[同人衍生]【红楼之挽天倾加料版】【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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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衍生]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版】【作者:不详】
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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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2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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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贾珩:其实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宋妍加
料)
苏州府
不提丽人暗中幽恨,却说贾珩这边厢出了庭院,沿着抄手游廊行着,在经过
多日的阴天以后,乌云散去,一轮皎洁明月升于东方,一如那熟悉的雪圆,月光
如银纱,似薄雾,笼罩了整个大地。
冬日的微风吹动悬挂在廊檐之下的灯笼,在回廊之畔的积雪上晕下一圈圈红
黄不一的光芒。
「妍儿妹妹。」贾珩忽而心头有异,抬眸看去,凝眸看向那提着灯笼向住处
走的少女,问道:「这么冷的天,出来做什么呢?」
一见来人,宋妍惊惶说道:「珩大哥,我…我也没什么事儿。」
她就是出来小解一下,怎么好巧不巧就碰到珩大哥了?
贾珩看着少女一手提起裙裾的架势,顿时也有些明白,笑了笑道:「这是……
出来方便呢?」
宋妍:「……」
珩大哥就这么直接吗?
贾珩看向那容貌五官肖似甜妞儿的少女,心底忽而浮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预算不足,上不了顶配旗舰,或许可以先用红米?或者这就是大多数用户的
选择。
贾珩行至近前,温声说道:「妍儿,雪天路滑,我送妍儿表妹回去吧。」
宋妍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腻如雪的肌肤已是羞红如霞,既没有答应,又没
有拒绝。
贾珩状其自然地牵过宋妍的素手,温声说道:「妍儿表妹住在哪儿?」
宋妍自家素手被贾珩牵挽着,粉腻脸颊羞红成霞,不由挣脱了下,却没有挣
脱开,终于无法保持缄默,纤声说道:「过了月亮门洞,在西边儿的院落。」
贾珩挽着宋妍的手,来到院落。
两人说话之间,进入四四方方的庭院。
只见厢房中亮着灯,一个丫鬟站在廊檐下等着,正要唤着,见得贾珩,讶异
说道:「卫国公?」
这时,宋妍连忙挣脱了下,颤声说道:「珩大哥过来坐坐,红笺,你去倒点
茶。」
「是,妍姑娘。」丫鬟依依轻轻应了一下,然后返回屋内。
宋妍转眸看向少年,柔声道:「珩大哥,进屋叙话罢。」
少女虽然年岁小一些,但大家闺秀出身,待人接物并不差旁人多少,此刻虽
然心底羞涩不胜,但也落落大方。
贾珩笑了笑,随宋妍进入屋内,凝眸看向四周,因是今天才到此地安居,内
里布置也不会显示主人的性情,待落座下来。
这时,宋妍的丫鬟端过茶盅,递将过来,放在几案上,茶盅热气袅袅而升。
「珩大哥,天气冷,喝茶暖暖身子吧。」宋妍将手中的茶盅递将过去,柔声
道。
贾珩凝眸看向眉眼婉丽、明净的少女,笑了笑道:「妍儿,在江南还待的习
惯吧?这边儿的冬天有些湿冷了。」
宋妍柔声道:「珩大哥,我小时候原也待过江南的,后来才去了神京,江南
这边儿是有些冷,夏天气候倒是凉爽许多。」
说着,看向那少年,明眸眨了眨,问道:「珩大哥刚刚去见姑母了?」
贾珩道:「嗯,娘娘说明天去苏州府赏赏姑苏雪景,妍儿妹妹也一同去罢。」
宋妍正要说话,却见那少年已经放下茶盅,挨着自家的绣墩,坐近了过来,
拉过自己的纤纤素手,芳心一颤。
只是未等少女挣脱开贾珩的大手,他便在宋妍樱粉晶莹的嘴唇上浅吻一次,
似乎角度有点不对,于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又郑重地吻了一次。
端正的薄唇有着柔润的质感,用力亲上去就像花瓣一样软韧。
宋妍只感觉恍惚间自己的初吻便被他夺了去,素手不由得轻抚着似是还残留
着少年温度的唇瓣,颤声说道:「珩大哥,你别,别这样…」
说着,目光看向一旁的丫鬟红笺,但丫鬟已经去了门外。
贾珩道:「觉得妍儿妹妹钟灵毓秀,婉丽轻柔,就有些想要亲近。」
宋妍:「……」
可我怎么觉得,你见到谁都想亲近呢?
但这种羞嗔只是在少女心底想想,并未宣之于口。
宋妍垂下螓首,彤彤烛火映照之下,那张秀美玉颊羞红如霞,低声道:「珩
大哥,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珩大哥自重一些。」
贾珩闻言,好整以暇看向少女,打量着那肖似甜妞儿的面容。
这是他头一次听到别人给他说这话,说实话,竟有几许新奇。
贾珩不由伸手捏着少女光洁圆润的下巴,轻声问道:「妍儿是不是还想告诉
你咸宁表姐。」
「咸宁姐姐宽纵着珩大哥,我明天告诉姑母。」宋妍小脸晶莹如雪,将脸颊
转过一旁,颤声说道。
也不能总让他一直占了便宜,反而被他看轻了去。
贾珩就近而前,凑到少女的耳畔,隐约能够感受到少女脸颊上羞红,低声道:
「让你姑母做主,将你许给我是吧?」
宋皇后正想着将宋妍许给他,这一下子,正好就应允下来。
宋妍面红耳赤,玉颊染绯,芳心惊跳,嗔恼道:「你,谁才要许给你这个登
徒子,唔~」
少女说着,却见那少年暗影欺近,阵阵温软气息落在自家唇瓣上之上,不同
于方才的蜻蜓点水,如狂风骤雨,贪婪如豺。
宋妍小手象征性轻轻推拒着,不大一会儿,娇躯就已经酥软了半边儿,瘫在
贾珩怀里,明眸雾气蒙起。
不自觉间,如莲藕般洁白纤细的手臂抬了起来,微凉的肌肤贴在了贾珩的脖
颈周围,闭上眼睛的宋妍像是索吻那般仰起下巴凑得更加贴近。
贾珩含住娇嫩柔唇吮吸起来,一只手滑入发丝之间捧着女孩的后脑,另一只
手则抚摸着软玉温香的背脊,将发烫的娇小酮体紧紧抱入怀中。
少年不由暗道,的确是菀菀类卿,柔润细腻,颇有甜妞儿的几分意韵。
思量间舌头从分开的嘴唇间探出,轻轻舔了舔贴在唇上柔软微凉的小嘴,明
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从舌尖传来,却感觉无比的美味可口。
贾珩迫不及待挤开闭合的唇瓣,进入宋妍的小嘴里面去,第一时间就接触到
了内部湿润的液体,一股甜美的味道在舌尖扩散。
舌尖很快就触碰到了有些坚硬的东西,那是宋妍洁白整齐的牙齿,懵懂紧闭
着的牙关阻挡了贾珩进一步深入。
那就没办法了,像是检查牙齿那样用舌头从一颗颗小牙上扫过之后,贾珩撬
开紧紧闭合的贝齿,侵入湿润的口腔里。
先是在宋妍柔嫩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纯洁甜蜜的液滴,扫过口腔的内壁和牙龈
的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的残余,然后才捉住那条湿滑的小舌,无处可逃的舌尖
只能被贾珩卷起用力的吮吸更多甘甜的唾液。
就这样着迷地缠着宋妍湿湿滑滑的舌头搅在一起,微凉娇嫩的小舌在磨蹭间
会分泌出更多甜美的液体,轻轻的吮吸过后更多甜蜜的味道便在舌尖扩散。
「唔…」
体验着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回应亲吻的宋妍只是身体微微紧绷接
受着侵犯,紊乱的呼吸吹拂在男人的脸庞上,在热烈的深吻里喉咙中不禁发出了
一声微妙的轻吟。
娇柔美妙的叹息一下子打乱了贾珩的理智,明显极力克制的低柔呻吟很特别,
即是在婉约的述说女孩心中的渴求,又是表现她矜持的忍耐。
抱着宋妍背脊的手不自觉动了起来,顺着滑柔肌肤一点点的往后腰滑了过去,
女孩纤柔的腰身摸起来的手感相当顺滑舒适,臀部上方的腰部塌陷处柔软纤细。
摸到了少女滑嫩位置让贾珩心生快意,重叠在一起的嘴唇也激烈的亲吻起来,
一不小心会发出让人害羞的啾叽水声。
宋妍似乎也渐渐在亲吻下有了感觉,只会懵懂接受侵犯和蹂躏的香舌变得主
动了起来,笨拙的配合着贾珩亲吻的节奏,让接吻变得更加的舒服。
只是,早已博览众花的少年岂会止步于此,刚才还在摸着宋妍后腰的手已经
绕到了她的身前,试探似的抚摸着柔软的腹部一点一点往上攀爬,手掌移动的目
标相当明显。
不知道是否是察觉到了贾珩的意图,宋妍柔细的手臂抱紧贾珩脖颈的力度稍
微加大了一点,却没有任何实质性阻止贾珩继续下去的举动。
修长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了宋妍稚嫩的胸脯上,隔着裙裳的布料能感觉到里
面穿着一层贴身的亵衣,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已经有了几分肖似她姑姑的酥
翘起伏。
贾珩下意识的轻轻揉了揉那娇嫩挺翘的玉乳,指尖传来了相当弹嫩的触感,
小巧的胸部带着轻薄的软绵,稍微用力就会触碰到里面的双肋。
对于被抚摸胸部这件事宋妍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反应,只是深吻的舌头动作迟
缓了一些,却更像是少女的羞涩导致,看来那已经堪比某位绛珠仙子的玉乳,对
于怀中的少女来说,只是还没有怎么发育的程度,能带来的刺激相当有限。
于是贾珩转换了袭击的目标,抚摸胸部的同时通过触感搜寻到藏在里面的凸
起,然后指腹按在上面稍微用力的搓揉了一下。
「嗯…」
这次的效果非常明显,宋妍的身体像是触电那样敏感的颤抖了一下,湿滑的
小舌也因此短暂停止了动作,喉咙里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暧昧的叹息。
让怀中纯洁少女初次接触到欢好的快乐,产生的娇羞反应让贾珩感觉到异常
满足,于是一边用指尖隔着衣料挑弄着敏感的凸起,一边贪婪地吮吸起湿滑的香
舌。
或许是袭击起到了效果,被撩拨起欲望的宋妍恍惚间回应得更加积极,湿滑
柔软的小舌主动缠绵上来,喉咙的深处不时响起让贾珩心跳加速的呻吟。
从软糯的小舌那汲取着纯粹的液滴,贾珩的手温柔抚摸着小小的胸部,指尖
玩弄着渐渐变得坚硬的小樱桃,灵活绕着凸起的根部画圈,然后忽然抬起指尖用
指甲从顶端轻轻蹭过。
「呜嗯…」
喉咙里发出拼命忍耐的呻吟,宋妍稚幼的娇躯在怀里一阵颤抖,柔弱的腰身
敏感地一下子挺直,像是想要逃跑一样娇嫩的身体扭动起来,但根本跳不掉在胸
脯顶端摩擦的手指。
娇柔的身躯在贾珩的怀里颤抖,吹拂在脸庞的呼吸也更加急促,每当少年的
指尖从那变硬的凸起蹭过时,宋妍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就这样被一直刺激着敏感的地方,宋妍的身体被快感夺走了力气而渐渐软了
下来,环抱着贾珩脖颈的手臂变得松懈,由于紧张而绷紧的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
收回变得酸楚的舌头,贾珩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宋妍娇嫩的小嘴,抬起头想看
看现在她的脸上是什么样色情可爱的表情。
稚嫩的脸蛋上布满潮红,微微睁开的眼睛里满是迷醉的渴望,粉润的小嘴也
被亲得发红,一脸像是要睡着那样恍惚的表情。
宋妍似乎是注意到了贾珩的视线,羞涩慌张地把脸埋到贾珩的胸口藏了起来,
就连害羞得藏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
「嗯…」受到刺激的宋妍身体蜷缩颤抖了一下,非常色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
响起。
「这个声音很可爱呢。」
而丫鬟在门口见着,心神一震,连忙向屏风里面躲去。
姑娘勾引咸宁驸马,这要让公主殿下瞧见,这可如何是好?
贾珩看向脸颊酡红如醺,眸光莹润如水的少女,说道:「妍儿,方才也有主
动回应吧,还要去告诉你姑母?」
就是提前盖个章,省的跑了,不然宋皇后想法一变,再让妍儿许了梁王,或
者给魏王当侧妃。
此刻,宋妍眸光凝露,已有些晕晕乎乎,痴痴地看向那彤彤灯火映照下的少
年面孔。
他怎么能这样?她给姑母说,让姑母给她做主?
「妍儿平常都读什么书?」贾珩缓缓握住宋妍的手,轻声问道,打断了少女
杂乱的思绪。
其实这样的大家闺秀,心智早熟,什么才子佳人的的话本,多半不知看过多
少。
宋妍秀眉弯弯,眸光盈盈如水,玉颊羞红如霞,压下芳心的复杂情绪,羞不
可耐地轻声道:「诗词、话本什么的,平常有什么,就读什么,珩大哥写的那三
国还有聊斋,我也看过,听过的。」
贾珩轻声道:「妍儿还听过聊斋?」
宋妍道:「婵月姐姐与我说的,有换新的,不过珩大哥好像没有落于文字?
如是能写成话本,流传后世。」
当初,贾珩去河南治理水灾,曾经与咸宁公主、李婵月等人讲过聊斋故事,
如换心还有婴宁、倩女幽魂的故事。
后来,咸宁公主和李婵月与宋妍相处之时,就将故事讲给宋妍去听,或者说
在少女心底渐渐勾勒、固化贾珩多才多艺的形象。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说道:「太忙了,也没有时间书写这些,不如我口述,
妍儿为我执笔书写?」
红袖添香夜读书,和雪夜围炉教识字,都是读书人最喜欢的绮艳风流之事。
宋妍小脸微红成霞,轻轻「呀」了一声,低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说着,拉过少女的素手,来到一条书案之前,拿过笺纸,轻声道:「我
给妍儿妹妹磨墨。」
宋妍拿起毛笔,羞道:「这怎么好?」
这会儿,红笺脸颊微红,低眉顺眼行至近前,轻柔说道:「珩大爷,我来吧。」
宋妍凝眸看向那丫鬟,心头有些气恼,刚才怎么不见你?
待红笺磨完墨,贾珩轻声说道:「妍儿妹妹,写吧。」
宋妍挽起衣袖,洁白藕臂,凝霜皓腕轻轻拿起毛笔,明眸亮若星辰,问道:
「珩大哥,写什么?」
贾珩道:「就写一首诗吧,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木三分。」
难不成真的让宋妍抄书,这样可就大煞风景。
宋妍闻言,玉容微顿,然后提起毛笔,在笺纸上书写起来。
少女字迹秀气,一笔一划尽显着大家闺秀的纤丽风华。
贾珩凑至近前,赞道:「妍儿的字儿写的真好,平常临的谁的帖子?」
宋妍心头欢喜,声音娇俏,低声道:「温飞卿的帖子,珩大哥,这幅对联是
书的题跋罢?」
珩大哥果然是文武双全的。
正说着,忽而觉得的身后少年拥住了自己,少女娇躯僵直了一下,脸颊「腾」
地羞红了半边儿,低声道:「珩大哥。」
贾珩轻声说道:「算是罢,这话本唤作聊斋志异,由妍儿妹妹执笔,我们合
著。」
说着,一手搂着少女轻抚着她的小腹,一手为其挽起垂落的发丝。
宋妍脸颊羞红,低声道:「珩大哥,我写不好的。」
贾珩环住少女的娇躯,贴了上来,轻声说道:「没事儿,今个儿先写这个序。」
只是不消片刻,在宋妍羞涩难耐地强忍着后背的滚烫气息,写完一个篇目后,
看着向外走去的丫鬟时,刚想要活动。
贾珩却未等她脱离怀抱,便吻住了她修长而白皙的脖子,然后吸吮着嘴唇,
种下一颗颗浅浅的痕迹。
少女娇躯发软,连忙放下了毛笔,感受到少年的亲昵。
而男人那方才轻抚着小腹的手部也悄然攀升,双手一同揉捏着那小荷尖尖的
双乳。
娇嫩的胸部在那双大手中变换着羞人形状,在那两团隆起的山顶,尖尖的凸
起被贾珩同时用食指与拇指触碰着,然后捏着慢慢旋转起来。
柔软的质感流满了贾珩的手心,而少女难以压抑的轻吟则充满了他的耳际。
在那悦耳的独奏中,在双手还在旋转的动作里,舌尖慢慢地挪开了被贾珩留
下吻痕的脖子,舔舐着那润滑如丝的肌肤慢慢地向上游走,掠过她的面颊和发丝,
然后一口衔起了那软乎乎的耳朵。
「嗯呼……珩大哥,不要……」
对她回以不置可否的微笑,贾珩将舌尖深入她的耳朵洞内,向着那眼睛似乎
也能看到的细密的血管处开始舔舐起来。
湿润和瘙痒的感觉让被抱在贾珩怀中的宋妍猛烈地颤抖起来,口中不断地漏
出愉悦的吐息。
「请不要,不要舔奇怪的地方……」
「怎么?妍儿没有感觉吗?」
「怎么,怎么可能会有,呀啊……」
既然如此,那便反复尝试到有为止。
再一次伸出舌尖,开始更加细致地舔舐起宋妍耳窝上的敏感处,果不其然地,
她像是触电一般绷直了身体,然后在贾珩的怀中不安分地颤抖起来。
随后贾珩一边轻咬着她的耳朵,一边继续用双手的手指按压着敏感的乳尖。
猛烈的刺激让她大声地喘息着,双眼也因为持续的强烈刺激而湿润起来,只
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并没有让贾珩罢手,反而先后将嘴唇滑过柔软的耳朵,温
暖的面颊和被自己留下印记的脖子。
「啊,啊……!等,等一下,再这样我要去姑母那儿告状了,不要,不要一
起动啊,好痒,好痒……!」
「想说就试试看吧,可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在这么说的同时,本就充满着燃着暖炉的房间似是变得更加燥热不已。
宋妍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颤抖的双腿也像是抗议一般地敲打着男人的大
腿,仿佛是要挣脱那份怀抱一般,但贾珩是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在捏着柔软的乳球的同时,用嘴巴一次次亲吻着她的耳朵,她的面颊,还有
她的脖颈,在那贞洁的少女身上慢慢地留下少年专属的印记。
明明因为敏感的耳朵被舔舐而很有快感,却不愿意承认呢。
这么想着的同时,贾珩轻轻咬着宋妍的耳垂,然后再一次细细地舔弄着内侧——
「咿……呀…嗯,嗯唔……啊!」
随着少女越发难耐的轻吟,贾珩向着她的耳边吹了口气,突如其来的热流让
宋妍口中蓦然间地叫出了声。
随后贾珩又一次地慢慢地咬上了那纤细而洁白的脖颈。那酥麻的感觉慢慢席
卷着宋妍的身体,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那份矜持终于在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慢慢溃败,
娇嫩的胸部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着。
一边留下无数的吻痕,一边继续用双手滑过她身体的每个部分,肌肤就像是
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般在手心温热的触感下慢慢融化,从最开始的冰凉变作柔软
的滚热。
原本不断碰撞着少年的双腿此时也似是失去力气般瘫软下来,安安静静地倚
在男人身上。
原本细细的呻吟声也在这舒缓却又如温水煮青蛙一般的爱抚中变得娇媚起来,
夹在一起的双腿也渐渐开始互相摩擦起来。这个时候的宋妍,难以想象的惹人怜
爱。
「哈啊……珩大哥……哈啊……」
在脖颈处再种下一颗草莓,那缓慢而激烈的爱抚终于落下帷幕。
在贾珩慢慢停手的时间里,宋妍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在了他的怀抱
中。
像是月光与落雪一般白皙的肌肤像是附上了一层樱色,汗水反射下的光芒在
那份温暖的热量中显得格外淫糜——想必这副模样已经完全脱离那些迂腐守旧的
儒生对男女距离的定义了吧,虽然贾珩对他们那不允许沉溺在快感中的守旧信条
也嗤之以鼻便是了。
「身体,好热……感觉,要晕过去了…珩大哥…好可怕……」
「因为身为女孩子的妍儿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呢。」
宋妍此刻的俏脸艳如桃蕊,机灵娇俏的双眸此刻还残存着恍惚春情,脸色似
是带着舒畅的笑意,然后有些弱气的嗔恼起来,颤声道:
「只知道讨人喜欢呢……真是的…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就是这样被珩大哥骗
到手的吗…」
「这可不是什么话术,而是我真正的想法哦。」
嗯,每一个女孩都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只得细细品味。一开始只是宛宛类卿、
爱屋及乌的少女,这会儿也有了吸引着贾珩的妙处。
「唔……」羞红着俏脸的少女慢慢抬起藕臂,轻轻地抚摸着被贾珩种满了草
莓的脖颈,拂过痕迹带来的酥麻感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少女一时间
思绪复杂,羞嗔不已,却也没有多少厌烦。
贾珩也没有急着说什么,抱着少女滚烫的身躯,享受着她的软玉温香。在门
外望风的小丫鬟看来,拥抱在一块的二人,简直就像是一对蜜里调油的夫妻。
过了一会,贾珩附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宋妍那红晕未消的耳珠,轻
声问道:「琴棋书画什么的,妍儿可曾精通?」
此刻才似是回过神来的宋妍,颤声道:「啊~……略通一些。」
说罢,颤抖着素手,想要抓住贾珩那再度攀上自己乳峰的小手。
她不能再让他占便宜了。
贾珩也不以为意,轻声道:「雪夜对弈,围炉煮雪,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咱
们下棋吧。」
省的潇潇回去拷问他,他在宋妍这边儿稍稍躲躲。
至于宋妍,他还真没有一步到位的想法。
宋妍螓首微垂,那张明丽玉颊不由染起绯红之霞,像是已经放下莫名的犹豫、
定下心来的少女,芳心羞喜,说道:「珩大哥,那我去准备棋盘。」
其实,有些好奇先前说她究竟像什么?
一时间,宋妍还没有想到宋皇后身上,不过少女自来冰雪聪明,想明白其中
关节,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隔着一方棋坪对弈,烛火明亮彤彤,照耀在杏黄色棋坪之上,其上放着
黑白棋子。
贾珩放下一颗棋子,问道:「妍儿在金陵的时候,经常和谁在一起玩?」
宋妍的性格表面看有些像婵月,文静秀气,其实婵月性格腼腆,因为从小缺
爱,更内向一些。
宋妍更有些像是乖乖女,但还有一些机心。
或许闺阁少女中的甜妞儿就是如此。
「在金陵时候,和云妹妹、三姐姐她们玩的多一些。」宋妍玉容如霞,抿了
抿莹润粉唇,柔声道。
贾珩道:「云妹妹天真活泼,三妹妹明媚大气,你们在一起玩着也好。」
宋妍凝睇而望,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红晕微褪,轻声道:「珩大哥,这几天
去杭州府罢?」
贾珩轻笑了下,打趣说道:「嗯,你父亲这会儿就在杭州府,我正好上门提
亲。」
「啪嗒。」宋妍芳心惊跳,只觉心神微颤,凝眸看向那少年。
提亲?是了,她清白都失了,自是要嫁给他的。
贾珩道:「你怎么了?」
「珩大哥刚刚说的是真的?」宋妍贝齿咬着下唇,颤声道。
贾珩端起一旁的茶盅,道:「和你说笑的。」
宋妍:「……」
说笑的?
想起先前对自己的轻薄无礼,雪肤玉颜的豆蔻少女,只觉心底委屈不胜。
「珩大哥就这般喜欢拿女孩儿的清白和终身大事开玩笑吗?」宋妍垂下螓首,
细秀柳叶眉之下,眸光泫然欲泣,幽幽说道。
不得不说,出身宋家的少女,这会儿义正言辞,还真让人有些无言以对。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你们宋家的宝贝,你父亲怎么同意让你
做妾?所以注定是…有缘无分了罢。」
宋家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宋妍怎么也不可能给他做妾,除非宋皇后做主,
但他现在并不想挑明此事,打算逗逗宋妍。
但说完之后,抬眸抬眸看向那泪珠涟涟,黯然神伤的少女,问道:「这就哭
了?」
宋妍玉容苍白如纸,眉眼见着委屈,幽幽道:「林姐姐也不能做妾。」
既是有缘无分,还招惹她做什么?上来又搂又亲的,这会儿她的胸前和颈部
都还有些酸麻呢,她的清白…全没有了。
少女越想越是委屈,鼻头发酸。
贾珩递过去一方手帕,轻声道:「妍儿还知道林妹妹的事儿?」
毕竟也是在金陵宁国府与诸金钗玩了许久,少女知道黛玉和宝钗之事并不奇
怪,只是沾染了黛玉以往爱哭鼻子的毛病?
宋妍没有接手帕,抬起螓首看向贾珩,明眸中似噙着眼泪,波光点点,柔声
道:「我还知道宝姐姐的事儿。」
那位宝姐姐最近都想着让眼前之人向宫中赐婚,她们既然能行,她也可行。
贾珩看向梨花带雨的少女,轻声道:「所以呢?」
不过,留给他可立的军功…不多了。
正说着,贾珩抬眸看向一双泪光点点的眸子,对自己凝视的宋妍,哑然道:
「嗯,又瞪我呢?」
这么小都会瞪人了,不过相比雪美人,灵动、清澈的眉眼更多了几许娇憨、
烂漫之态。
贾珩离了棋坪,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轻揩拭少女玉颊之上的眼泪,道:
「你真是经不起玩笑。」
宋妍:「……」
又是玩笑?到底哪个才是玩笑?
贾珩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到时候让皇后娘娘做主,赐婚就
是了。」
小丫头不经逗,或者担心被…白嫖儿了,也怪他刚才非要拿婚事出来说,让
宋妍拿住话头儿。
或许,纵然他不说,宋妍也会挑起话头。
宋妍俏丽玉颜染绯如霞,玉容羞恼说道:「咸宁姐姐对珩大哥这么好,珩大
哥还拈花惹草,与那些话本上那些见异思迁、负心薄幸的书生,其实也没有什么
两样。」
贾珩看向雪肤玉颜的少女,倒有几许甜妞儿方才餐桌之上,训斥人的样子,
真是可盐可甜,调笑着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招惹你,你就不知道拒绝?
宋妍:「……」
你骂谁呢?
贾珩将身形娇小的少女拥在怀里,如兰如麝的幽香浮于鼻端,温声道:「亲
事现在还有些言之过早了,等过了年再说也不迟,到时候我向皇后娘娘提亲,妍
儿别这般恨嫁。」
真是看走眼了,不愧是宋家这等官宦人家出来的,不好对付着呢,高级的猎
手总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或者说,贾珩的老办法遇到了新问题,因为钗黛的前车之鉴,名分迟迟没有
落地,如宋妍这些旁观者的反诈意识普遍提高。
先前那种先占便宜,画大饼的方法,已经有些不好使了。
宋妍闻言,垂下螓首,脸颊醺然嫣然,低声道:「珩大哥,我也没有那般恨
嫁的。」
贾珩轻轻捏着宋妍的下巴,说道:「嗯,那咱们就再等二年。」
宋妍:「……」
等二年,和那位宝姑娘一样痴痴等着?
正自胡思乱想,却见那少年凑近而来,连忙闭上了眼眸,宋妍心如鹿撞,脸
颊浮起两朵嫣然红晕,明丽动人。
在微微湿润的宋妍的眸中,贾珩将嘴唇凑了过来,而她在一阵犹豫后,也颤
颤巍巍地将嘴唇靠近了过来。
贾珩将那娇小的身躯抱入怀中,用情热的亲吻回应着她。
这会儿,与贾珩口头上定下了终身的少女,没有了方才的抗拒——虽然方才
也并没有如何抵触,宋妍十分乖巧地让开了齿间的缝隙,让贾珩顺利地侵入到她
湿润的口腔中,用轻柔的姿势舔着她的口腔和舌头,然后两个人默契地将舌头互
相粘合着,唇齿间洋溢着下流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瘫软成一团的宋妍,将柔腻藏于掌心,轻声道:
「妍儿妹妹。」
握持感的确是不如旗舰,主要是屏小。
宋妍此刻已是娇躯绵软如蚕,脑海空白一片,脸颊彤彤,明眸盈盈如水地看
向那少年。
已经说不出话来。
贾珩再一次塞住了她的嘴唇,原本已经揉捏着乳峰的大手依依不舍得抽离开
来,拉开了包裹着那圆润丰腻的衣襟,随后滑入衣物间,再度握上那堪堪填满掌
心大小的柔软。
感受着乳尖因为爱抚而慢慢充血变硬凸起那微小的触感,滚烫有力的大手开
始绕着圈揉动着少女那均匀而富有弹性的圆润乳球。
而另一只手更是悄然探入了少女的股间,开始了探幽访奇,摩挲着这初次接
触的溪谷。
而被贾珩夺走了嘴唇的宋妍,口中只能发出轻微的抗议声,在他看来反倒更
加煽情。
「姑娘,时候不早了。」
就在这时,丫鬟红笺终究是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声说道。
再这样下去,两人说不得今晚就要洞房了。
贾珩轻声道:「妍儿妹妹,你早些歇着,我先回去了。」
宋妍这才回转过神,抬起秀气、婉丽的脸蛋儿,清眸似蕴藏着江南朦胧烟雨,
忙道:「我送送珩大哥。」
贾珩轻声道:「天黑路滑,不用送了。」
说着,径直离去。
待离了厢房之后,宋妍怔怔坐在原地,玉容神色幽幽,一时间怅然若失。
少女年岁虽小,但宋家出了一后一妃,其实心智早熟,甚至宋妍一开始是被
当做太子妃培养的,奈何崇平帝忌惮宋家外戚势力大盛,没有同意。
丫鬟红笺面色踯躅了下,说道:「这位是咸宁公主的驸马,姑娘怎么能让他……
欺负着?」
宋妍瞥了一眼丫鬟,嗔恼说道:「那你刚才为何不拦着?」
红笺小心翼翼说道:「珩大爷他…我也不敢的。」
不管是贾珩的权势,还是气度,丫鬟红笺不敢出言。
宋妍抿了抿水润粉唇,看向摇曳不停地烛火,眸光盈盈出神。
以前,咸宁表姐在帘帏之时,就曾提及要让她许给珩大哥,表姐那边儿应是
同意的。
至于姑母那边儿,因为珩大哥是朝堂重臣,姑母为了魏王兄的事儿……
再说他刚刚非要欺负她,她也拦不住的,后面仅仅说他两句,感觉他都有些…
不高兴了。
贾珩却不知道,在以宝琴、甄兰、甄溪为代表的「傻白甜」当中,从家庭教
育而言,宋妍都不弱甄兰太多。
「这样占姑娘的便宜,要不给娘娘说说?」红笺想了想,说道。
「说什么说,先睡觉吧。」宋妍一时间也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告状之后,万一姑母责怪他怎么办?他那时候也会讨厌她多嘴多舌的。
想起方才的温软和亲昵以及那衣襟处的颤栗,少女脸颊微热,芳心甜蜜之余,
又有些羞恼。
……
……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宋皇后:子钰,你怎么在这里?(宋皇后加料)
冬日晚风凛冽,光秃秃的树枝发出沙沙之声,雪粉洒落,冬夜万籁俱寂,四
下静谧。
贾珩神情平静地离了宋妍所在院落,缓缓返回屋中,抬眸之间,见厢房之中
的灯火还摇曳不停地亮着,而潇潇正在双手抱着肩头,立身廊檐之下,好整以暇
地看着贾珩。
分明是前后脚儿刚到。
「潇潇还没睡呢。」贾珩抬眸看向身形窈窕的丽人,行至近前,问道。
「等你啊。」陈潇「嗯」地一声,没好气说道:「过来,有事儿和你说。」
贾珩问道:「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咸宁和婵月呢。」
所以潇潇刚刚又跟踪他了?
「她们两个今天吃饱了,已经回屋里睡觉了。」陈潇冷声道。
因为下午的时候已经饱食过一顿,两人也没有缠着贾珩。
贾珩闻言,一时默然无语,然后随着陈潇进入厅堂。
说话间,进入厢房内的床榻上坐下,陈潇凝眸看向那少年,观察着少年的神
色,问道:「她刚刚找你做什么?」
贾珩挽着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你不是刚刚都听到了,先前之事,光风
霁月,坦坦荡荡。」
陈潇清眸幽光闪烁,低声说道:「那宋妍呢?菀菀类卿?情不自禁地亲近亲
近?」
她方才看那华美的丽人,总觉得有些欲说还休,载不尽许多愁的感觉。
贾珩一脸黑线,道:「好了,说这些做什么?」
有时候,被潇潇看着他释放技能,秀操作,真的有些不自在。
陈潇眉眼之间似笑非笑,清声说道:「这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方才不是郎
情妾意吗?有些话说的,我都替你害臊,唔~」
少女还未埋汰完贾珩,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过来,印在自己的唇瓣上,清丽
如雪的脸颊上浮起浅浅红晕,伸手轻轻抚着少年的肩头。
嗯,她就吃他这一套。
贾珩轻轻拥着陈潇,正色说道:「其实,先前在太湖,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
还是给潇潇坦白一下,哪天真的没有忍住,说不得还真需潇潇在暗中望风、
遮掩,而且潇潇只要在他身边,早晚会察觉他的一举一动。
比如方才的事就被潇潇发现了。
陈潇正色几许,拉过贾珩的手,轻声说道:「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卫国公
最近又有了什么俘获芳心的新招式没有。」
贾珩摘了下雪梨,低声道:「还胡说八道。」
陈潇清眸流波,定定看向那少年,轻声道:「那你再亲一下,看能不能堵住。」
他好像是就喜欢这种骚媚的?
看向那张清丽幽绝的脸蛋儿,贾珩暗呼顶不住,轻声道:「咱们里厢说。」
两人坐在床榻上,贾珩拥住少女的肩头,压低了声音,简单叙说了在太湖中
心岛上的经过,沉声道:「当时情况危急,她正在发烧,口渴难当,又是大冬天,
我上哪给她找温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所以事急从权。」
当然,一些细节就不用说,潇潇多半也能脑补出来,感觉潇潇对他的了解,
比他自己都多。
陈潇目光打量了一眼少年,心底有些啧啧称奇,妍丽玉颜上却浮起一丝讥诮,
说道:「温水相渡,救命之恩,怪不得她对你另眼相看。」
她说怎么方才如此大胆轻薄,不见那艳后凤颜大怒,只怕多半是乐在其中,
不可自拔了。
毕竟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快人老珠黄了,竟能有这等年轻俊彦为之痴心如狂,
只怕心底不知该有多得意。
贾珩面容微顿,轻声说道:「事出紧急,我其实也有些无可奈何。」
陈潇冷笑一声,说道:「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也渴了,你也给我渡一口。」
「你不嫌恶心。」贾珩故意说道。
陈潇:「……」
少女眉眼低垂,半晌无言,幽幽道:「现在都嫌我恶心了。」
以前口水吸溜不停,也没见嫌恶心,现在说他两句,已经开始嫌恶心了,果
然是喜新厌旧,深肖父祖。
贾珩拉过陈潇,拥在怀里,轻声道:「好了,别闹了,不给你说,你非打破
砂锅问到底。」
陈潇秀眉蹙了蹙,清冷玉容如蒙霜雪,冷声道:「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如果
你不想身败名裂,最好是到此为止,终究还是太过凶险,而且容易落人把柄。」
纵然真的心里放不下那艳后,也不是这个时候。
贾珩温声道:「嗯,其实我也没有做别的,是吧?」
毕竟,一毫米的距离也是距离。
孩子是他的,你还想要怎样?
贾珩说着,拉过陈潇的纤纤素手,温声道:「潇潇,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早
些歇着吧,明天还要在苏州府转转呢。」
陈潇冷哼一声,挣脱了下,嗔怒道:「洗洗澡去,一身宋家女人的胭脂气。」
贾珩:「……」
待贾珩沐浴而毕,看向一袭青裙,安静坐在床榻上的少女,就近落座。
陈潇转眸看向那少年,柔声道:「师姐到苏州府了,你什么时候去见一趟。」
贾珩清声道:「明天晚上吧。」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帮着贾珩去着衣裳,然后脱了鞋子,拉过被子,两人盖
着一双。
贾珩拉过陈潇的胳膊,大冬天的软玉温香在怀,纵然什么都不做都是一种享
受,说道:「潇潇,你给我说说白莲教,他们还在山东呢?」
陈潇道:「我给你说这些,方便你剿灭?」
贾珩道:「我剿灭他们做什么,他们的圣女都栽在我手里了,承欢胯…膝下,
那什么圣姑,圣母……」
「住口,不得妄言。」陈潇脸颊羞红,嗔怒地看了贾珩一眼,道:「我当初
流落江湖,被师父养育收留,然后在教中待了一段时间,师父教我武艺,你不能
对她不敬。」
贾珩默然了下,拥住丽人的削肩,面上也有些动容,温声道:「后来呢。」
陈潇轻声说道:「后来师父不知去向,师姐也四下出去游历,教中事务都由
一些长老把持。」
贾珩目中现出思索之色,说道:「这次陈渊派人刺杀,也有白莲教中人附从
左右吧?」
陈潇道:「不少死士都是当年被牵连诛戮的赵王、废太子一党,他们潜藏在
教中,谋图起事。」
贾珩恍然道:「怪不得陈渊会有这么多人跟随,如果单凭金银收买,也不会
有这般多人为之死心塌地。」
仇恨是最好的信仰,当年天子上位杀了这么多人,定然有不少怀恨在心之人。
陈潇轻声说道:「其实留着他们,对你或许还有好处。」
如果真的事情危急到弑君这一步,万万不能是由他动手的,否则,他如何面
对咸宁?
陈渊那些人为王前驱,却是最好不过。
贾珩沉吟片刻,轻声说道:「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说着,拥起陈潇的娇躯,轻声道:「早些睡吧,明个儿还要早起呢。」
「嗯。」陈潇轻声应着。
也没有再折腾其他。
夫妻两人安歇,自也不提。
……
……
另一边儿,宋皇后所在的厢房中,宋皇后躺在床榻上,枕着一个棉枕头,微
微闭上眼眸,渐渐睡去。
四四方方的庭院之中,一轮皎洁如玉盘的明月朗照大地,而丽人均匀的呼吸
声渐渐在室内响起。
恍若涟漪圈圈荡漾开来的梦境之湖之中,忽而现出小桥流水,曲巷梨花,继
而是一座巍峨、轩峻的宅邸,门口两头石狮子蹲踞,姿态威武。
「噼里啪啦……」
门口竹竿上悬挂的鞭炮轰鸣声响起,纸屑纷纷落在玉阶上,而硝烟弥漫之间,
现出一方桐油漆木的匾额,其上赫然以楷书书就着「雍王府」三个大字。
宋皇后玉容微怔,目光诧异地看向四周,立身在人群中,周围嘈杂的声音渐
次传来。
「雍王纳得两房侧妃,听说还是一对儿姐妹花呢。」
「雍王真是好艳福啊。」
周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宋皇后闻言,那张白璧无暇的玉颜之上笼着怔怔之色,芳心中就有些羞恼莫
名。
这些人说什么呢?
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周围的看客也在雍王府的护卫的驱逐下,渐渐向
两边儿散去。
而此刻,两顶朱红绢布的花轿向着雍王府而来,周方都是华衣锦服、衣衫明
丽的嬷嬷和婢女。
宋皇后这会儿立身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低声道:「原来是成婚之时,这
会儿应是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光影变换,在这一刻不知为何,宋皇后发现自己身穿朱红嫁衣,正自盖着红
盖头,正坐在轿子正中向着雍王府而去。
在几个嬷嬷的搀扶下,过火盆,跨过门槛,被几个嬷嬷一路送至后院的厢房。
这会儿,宋皇后坐在床榻上,此刻双手掀开盖头,现出一张娇媚、明媚的脸
蛋儿,凤眸灵动剔透,环顾四周的布置。
摆放了桂圆、花生的高几之上,一面铜镜上贴着双喜字,两根喜字蜡烛高燃,
烛火跳动,橘黄彤彤。
忽而外间传来说话声,「这是一对儿狐狸精,过来魅惑了王爷了。」
宋皇后拧了拧秀眉,轻步走到门口,赫然看到一个衣衫华丽,嬷嬷打扮的妇
人,正在与几个嬷嬷叙话。
丽人呼吸急促几分,抿了抿粉唇,眉眼中蒙起几许气恼,在这一刻的神韵倒
是像极了宋妍。
这是在说她和妹妹是狐狸精?这些人真是可恨!等她来日成了皇后,母仪天
下,定会成为一代贤后。
这嬷嬷好像是雍王妃的贴身女官,雍王妃对王爷纳她为侧妃始终耿耿于怀,
她记得没有多久就难产死了。
真是苍天保佑于她。
「王爷回府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傍晚时分,暮色沉沉之际,庭院中的嬷
嬷和小厮,唱名道。
丽人心神微乱,连忙重新又坐回床榻上,将红盖头戴在自己金翅凤冠之上。
不大一会儿,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继而是门外女官和丫鬟的见礼声,「奴
婢见过王爷。」
「起来吧。」沉静、醇厚的声音响起。
此刻的丽人,生出几许如闺阁少女时的忐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已经与多
年之前的新妇融为一体。
继而是「吱呀」一声,年轻时候的雍王,一身藏青色蟒服,腰系玉带,梁冠
之下面容白皙,剑眉星目,此刻脸颊微醺泛红,身形摇晃着,说话之间,步入屋
内。
雍王拿起一旁的玉如意,行至近前,给宋皇后的红盖头挑将起来,一旁高几
上的蜡烛似摇曳了下,映照出一张国色天香,丰艳动人的脸蛋儿。
如玉肌肤薄涂铅华,柳眉凤眸,朱唇玉面,端是国色天香,雍容华美。
「恬儿睁开眼,看看本王。」雍王声音淡漠,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
令。
宋皇后微微睁开美眸,看向那青年,不知为何,面容轮廓有些模糊,但的确
是雍王年轻时候的样子,并非是子钰。
丽人心头松了一口气,忽而心头一惊,暗道,子钰是谁?
其实,此刻的丽人已在梦境之中,而梦境意识本就是潜意识的光怪陆离,胡
乱拼接。
丽人不及细思缘故,只见青年雍王沉静的声音响起,说道:「恬儿服侍本王
更衣。」
嗯,好像与王爷交杯酒都没有喝?
丽人只得起身,帮着雍王更衣,然后,忽在这时,刚刚来到床榻之上,那雍
王不知为何,忽而脑袋一歪,倒在床榻上,不多时呼噜声四起。
丽人心头一跳,连忙拉过那青年雍王的胳膊,急声唤道:「王爷,王爷醒醒。」
但青年雍王睡得沉沉,根本唤之不醒。
暗道,王爷这是喝多醉倒了。
丽人心头嘀咕着。
然而就在这时,耳畔却响起熟悉至极的声音,轻声说道:「甜妞儿。」
丽人正在愣神之时,忽而光影变换,浮光掠影,却见那面容清隽的少年已经
行至近前,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子钰。」丽人声音微颤,眸光盈盈如水,玉颊羞红如丹霞氤氲,绮艳动人。
旋即,自家纤纤素手就被握住,耳畔响起温和的声音:「甜妞儿,我们喝交
杯酒吧。」
丽人闻言,如遭雷殛,芳心一惊,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惊讶道:「子钰,
你怎么在这里?」
她大婚之日,子钰为何会在洞房之中?
不是,王爷这会儿好像还在身边儿。
然而说话之间,却见那少年却已拿起酒盅,自己喝了一口,旋即将自己拥至
怀中,而后凑到唇瓣之侧,银汉迢迢暗渡而来。
「子钰,唔~」丽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堵了回去。
丽人心如鹿撞,只觉那熟悉的温软之感如汹涌潮汐般淹没了自己,继而衣襟
处传来熟悉之感。
「呀——」宋皇后惊呼一声,从口中溢出的温热酒水浸透了衣裙,被不知不
觉间解开得仅剩肚兜的丽人,那轻薄的面料随着水渍蔓延而渐渐透明,正紧贴在
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和那抹淡粉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点若隐若现,让人忍
不住想要撕裂她的衣服,探手摘取。
不是,王爷还在一旁呢?
丽人芳心惊跳,不由睁开一线凤眸,瞥了一眼睡在一旁的青年藩王,白腻如
雪的脸蛋儿上浮起红若烟霞的胭脂,颤声道:「子钰,你别…别乱来。」
但那少年已经凑将过来,声音中似蕴着炙热,道:「甜妞儿,我想你了。」
他俯身垂首,纤长而有力的大手捧住丽人牛奶般滑腻的双颊,薄唇随之与她
的唇齿死死贴住,缥缈的水声顿时浮溢,
如杯酒中缤纷色彩的泡沫般升腾又破碎,灵巧的大舌头在仿佛永葆青春的国
色佳人温腔里胡乱搅和着,两人的舌头一次次交缠一次次分开,磅礴的鼻息喷在
彼此的脸颊,粘稠衔有淫媚的渍渍水声在耳边晕开,漫进,涨潮般淹没了整个婚
房。
在这个暧昧且逐渐淫乱的过程中,令丽人更为恐惧的是,她的玉手居然仿佛
不受控制般一步步肢解着男人的皮毛,她有条不紊地解开这个侵入者衣物的一粒
粒纽扣,
在那坚实的胸膛终于敞开之际顺势抚上他憋在裤裆里的阳物,那勇猛可怖的
形状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令她如梦如醉。而现在,它就在自己手中,被自己肆意玩
弄。
「咕唔…嗯呼……啧……」
飘漏的水声里,那滑腻白皙的玉指像是扣掉黏画般以指尖抚弄着男人的肉棒,
隔着布料的触感带给他的不止是夜不能寐的痒,还是无法言喻的奇妙的刺挠,
这种既不是疼也非痛的触感让男人的欲火涨得更旺,于是丽人感受到了它明
显的抖动,有如可爱的小兽似的困在笼子里出不来。
宋皇后看不到自己的神情越发炽热,那蒙上一层情欲云雾的双眸便是最好的
证明,少年一次比一次用力粘住丽人湿濡的唇齿,舌尖剐蹭着温腔的每一寸,将
她的唾液吮进口中,将她的情绪映入心底。
而渐渐漫上的窒息感堵住了最后的缺口,那鼻息变得局促而湿软,『吭吭』
的声响随着摆动的身躯缓缓放大,过量的唾液从两人的双唇溢出顺着嘴角滑进宋
皇后的傲然乳峰。
一秒比一秒难耐的丽人仿佛破罐子破摔般,新婚少女的春情与久旷美妇的饥
渴似乎在此时融为一体,
丽人终于忍不住先一步迫不及待宽解男人的腰带,松开他的裤子,艰难地褪
去他的汗巾里衣,将那头势不可挡的野兽释放,
那瞬间满溢腔鼻的雄性气息和着浓烈的腥臊味湿了丽人下体,她感到股间的
痒越来越无可遏制,缥缈的淫水同样和着雌性荷尔蒙混合进了贾珩的鼻腔。
他们都感到这未开始的前戏的难忍,都感受到对方深不见底的情欲。
至于这一切的始源,他们已经不在意了。
「啧…渍…咕呼…哈……」
男人的大脑欲火中烧,但估计一会就会变成其他地方了:
贾珩如吻上宋皇后双唇时的湍急从宋皇后的双唇抽离,一道细长的稠丝随间
距的扩大落于妇人火红的嫁衣点缀一缕淫靡的晶莹。
他缺氧地看着那一道稠液,越来越深的想法不言而喻,迷离的视野里是宋丽
人急促喘息的模样,下一秒男人暴力的大手便直直探进每个走进洞房花烛满怀期
许的女生最想展现给心爱之人的密地,只是今夜,享用这幽密之地的却非拜堂成
亲的丈夫。
贾珩喘息着,心脏狂跳,跃动的欲望操纵他掀开丽人悠长轻盈而华贵的裙摆,
男人粗粝的手指顺着那开口探进,这个位置距离宋皇后的蜜穴不过两段指节的距
离。
所以轻而易举的,贾珩从侧面探进熟妇淫穴的手指一边摁压着那在梦幻中已
久粉嫩如樱的唇瓣,一边渐渐湿透的锦绸亵裤的阻挡重而缓地摩擦她不知何时勃
起的阴蒂,一重一轻混合的微妙快感调动着丽人汹涌的情欲。
『咕湫咕湫』的水音淌进丽人的感官,下半身遮挡看似严密但挥手即散,上
半身则除了被揉搓得松散起皱的里衣的遮挡外压根没有一丝保留,硬挺的乳尖摩
擦着说不上来的硬料惹得通红,下面贾珩手指的入侵则更使丽人高潮的冲动岌岌
可危。男人时而挑逗宋皇后的私处时而大力揉捏她翘挺的丰臀,那如雪绸般的滑
腻触感对于男人而言也是妙不可言。
色情的水声使月光羞了脸,刚越过云层的敞亮下一秒便扭过了头。此刻的气
氛如日中天,那如海里泡沫翻腾的稠液沾湿亵裤染到了贾珩的手指,
他享受着水蜜桃般弹软的触感同时加大力度地勾引着丽人的情欲令她不能自
己地下意识开口请求,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太多次以至于烂熟于心都成了不自觉
的习惯。
摁压、剐蹭、揉搓、打转、撕扯、揉捏,缭乱的动作集中于丽人那气势磅礴
的下体,他的手掌越来越湿宋皇后的反应就越是强烈,以至于淫液沾满了贾珩的
整只手时,丽人的情绪已经乱得无法自拔,俏脸也被从发鬓中散落下的秀发遮住
看不清了。
「嗯…哈…别…会去的…快去了啊……」
舒爽、酥麻、欲即欲离的感受在她的体内徘徊上涨。宋皇后娇软地扭动着娇
躯不自觉地仿佛使得男人欲火烧得更盛,贾珩借着月光望着淫妇早已湿透的私处,
戏谑道:
「甜妞儿想去吗?」
丽人清楚这隐隐约约的询问意味什么,可她没说话,继续一味扭动娇躯晃荡
男人的情欲,而自己蜜穴口潺潺流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外溢,打湿被褥的范围
越来越广的同时,
自己想要投降的想法也越来越紧迫,但她心中莫名的愧疚感使她她不能,只
是那心中最后的防线在浴火的灼烧下变得越发薄弱,心中那本该铭记于心的身影
越发单薄。
而本质是梦境的存在,使得谎言在这里毫无作用,男人更加凶猛的攻势展露
了此时丽人的本心,他把亵裤拨至一边,俯首,探出舌头轻轻舔抿宋皇后湿润的
花唇,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叫她霎时泄出声来,『呜』的惊叫使贾珩更加卖力地舔抿
起了宋皇后的淫屄,不论阴阜阴唇还是阴蒂,以及里面软热闷湿的媚肉都被他不
留余地的照顾了一番,那轻盈的、舒缓的、刺激极强却就是无法到达高潮的挑逗
令宋皇后几乎发狂。
生涩笨拙的呜咽断断续续,和着淫靡的水音在昏沉的卧室里迅速发酵。
她的双腿直直绷紧,躲闪的阴阜被男人箍得动弹不得,丰盈的双乳不断摇晃
可得到的却是更加过分的回报。
男人将技巧娴熟地服务着美妇饥渴的蜜穴,将她的淫液吮进口中,双手掰开
阴唇让里面的媚肉尽收眼底,那不断蠕动的腔肉就是宋皇后汹涌却无法得以缓解
的性欲,她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终点。
「嗯哼…不要呜!…」
「嗯?我的恬妞儿有说什么,如果想高潮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
可话音刚落,那人就比彼时还要来劲地舔抿、吮吸,将丽人的欲望牢握嘴中,
又酥又麻又痒的压抑感持续上涨到达极限,在不绝于耳且来的更盛的稠密水声中
宋皇后只是浑身绷紧,再也无力推开贾珩脑袋的她以平生最大的音量大叫出声,
说出自己的臣服宣言:
「呃嗯嗯……呜……甜妞儿要~~!…」
贾珩闻言的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道直直捅进宋皇后淫乱不堪的蜜穴中,伴随
男人手指的上挑和用力摁压阴蒂的刺激,一汩泄洪般的淫水从宋皇后蜜穴喷涌而
出打湿了贾珩全身染湿了半边大床,甚至沾湿了一旁毫无知觉的雍王身上。
微咸的腥臊味满溢两人鼻腔,仿佛要将这十数年来压抑已久的情欲释放出来,
丽人的淫水喷泻了近乎十数秒才有降缓的趋势,而这个过程中贾珩的手指一直留
在她的屄里,直到微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徐入耳才抽出来。
在梦中越发清晰的男性身影,此时心情愉悦的看着高潮地快要失神的丽人,
附在那娇艳欲滴的耳珠旁轻声道:「现在…恬妞儿应该叫我什么呀。」
「呜…夫君……」
「这才对嘛。」
然后,到达绝顶高潮的丽人微弱的感官接收到男人的轻笑声,下一刻她抑制
不住心里的惶然的开始求饶了。
因为那渐渐熟悉的硕大龟头正摩擦着下身敏感的阴蒂,每隔数秒里有一瞬还
故意地使肉棒前端插进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肉穴,那无与伦比高潮欲望令宋皇后害
怕起来,
她想起以往宫女通报的咸宁与他的玩闹,曾经暗啐侄女骚浪的丽人,此时心
中自知自己也绝对受不了那炙热的肉棒,怕是那一捅进淫屄里摆弄肉褶的巨浪快
感,定会让自己昏厥过去的。
「不…等等…求你了……」
「我听不清,听不清呢,如果有话要说,恬妞儿就应该看着我的眼睛好好说
哦……」
梦中的少年笑盈盈地说着,尾音拉长腔调古怪,漫不经心地控制着丽人的命
脉:紧接着咻然的,哗啦啦的清晰动响入耳,云层后的薄月也探出头来,
男人借着微弱银光打量着粘着手指的淫液,火热的下体依旧在宋皇后的高潮
边缘游走着,那坚挺的龟头每次刮过阴蒂便带起美人娇躯的短暂痉挛,肉棒前端
刚进入美妇潺潺爱液流个不停的蜜穴口便是微小的潮水汹涌。
他俯下身去居高临下望着一身嫁衣的宋皇后,粗粝的指头抚过她香滑的沾满
汗液的玉颈,在饶有兴趣的嬉笑中混着唾液淫液和汗液手指像是蘸上美酒般伸进
丽人口中缓缓搅和起来,
咕噜咕噜的闷声伴夜雨涤荡理智,自己也憋得难受的少年在转瞬即逝的思索
后挺直腰杆,拔出宋皇后吮吸得着迷的手指,那晶莹的唾液是上好却可有可无的
润滑液,他在美人精心准备的火红嫁衣上随便一抿,说:
「如果恬儿不想那么快就爽飞过去的话……也可以试着讨我欢心哦。」
语闭,他揽住她的柳腰将她举起,水乳交融的热火中拉开嫁衣,开一半、留
一半,因为这样干好事时才最有感觉。
在这个空档里,意识分明回温些许的丽人不知为何甘愿舍弃理性将全身重量
压至男人身躯,圆挺的丰乳被力道压成两团肉饼,娇软的呻吟摄魂夺魄,
她一只手环住贾珩的颈脖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索着他炙热巨大的肉棒,握住棒
身在自己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摩擦,电流似的快感令她癫狂,因酥麻感抖动的身躯
在男人身上欢动着,温热的淫水湿了贾珩半身、湿了嫁衣,也为这场背德之梦染
上最后一缕虚幻淫靡的色彩。
充满肉感的大腿在他双手扒开阻挡随意抓捏自己胸部时狠狠夹住肉棒艰难地
摩擦起来,不过这显然是给兴致正高的贾珩的助燃剂。
见状的男人不免面露欣然,双指捉住宋皇后硬挺的乳头便是一捏,霎时间美
人纤腰大幅度弓起双腿紧绷空出一个合适的小空间,探囊而出的肉棒即刻昂首仰
天,
随着宋皇后高亢的淫叫声,在下一秒,硕大溽热的龟头便直直插进宋皇后泥
泞淫乱的淫屄中,骤然间,象征着贞洁的绯红牡丹绽放在被褥上。
「呜哦……」
足有儿臂粗长的肉棒将丽人饥渴的子宫顶至变形,光洁的小腹处顶起一个明
显的鼓包,于是浪叫更加悦耳淫靡,下体仿佛泄洪般的丽人美眸半翻白,可那双
白皙的柔荑仍环住贾珩颈脖不肯撒手,两人间空出的间隔比彼时大了太多,
趁虚而入的贾珩双手抚上丽人的两腰,已经插进肉屄里的肉棒也开始毫不留
情的抽插起来,黑黝黝的肉棒与粉嫩的玉蚌,洁白如雪的白腻肌肤形成了鲜明的
对比,而每一次进出,更是会将穴内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上面还带着一丝丝处子
的殷红。
「准备好了哦,恬儿。」男人笑着此般说到,得到的回答是宋皇后艰难且吐
字不清的呻吟:「哦哦……求、湫齁噢噢………」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贾珩当然没有留情,庞然躯体随之躺倒床上,坐在自己
肉棒上的脱力的宋皇后便彻底成了自己的蜜缝飞机杯,纵然身上的嫁衣是重了些
许,但这何尝不失一种情趣呢。
宋皇后此刻身上的嫁衣宛如凤凰散落的赤羽全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姿,胸前
的遮挡被扒开折坏,轻盈的裙摆已被男人看透穿过防线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妖娆的
丰臀,随着腰部的步步挺起,在屄里抽插的肉棒给她带来的快意令她近乎昏厥。
紫红色龟头一点点开拓着媚肉的阻拦顶击宫颈马眼亲吻宫口,被无数张小嘴
吮吸的舒爽令少年不由得地倒抽一口凉气,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感与湿滑滚烫的黏
腻,仿佛让此时的少年同时品尝到了青春少女与熟媚妇人两个最为美好的部分。
他望着宋皇后在身上欢快的扭动娇躯试图挣脱束缚引来更大的快意而一次次
喷溅淫水,看到那炫目的肉球毫无理由的弹跳掀起层层肉浪,
在月色下明晰的香汗使美人湿透了身,那看起来分外迷人也分外淫乱,像是
人畜无害却在暴露本性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飘摆的翩翩秀发闪耀着月珠的光
泽,脸颊的晕红是情欲的调和剂与象征,她醉眼朦胧被快感征服,她失去理智全
然沉浸在一望无边的肉体欢愉中。
「哦哦哦……不要,啊哈………会、坏掉的……」
媚软的吐息喷出在微光下有了形状,粉润的嬗口娇艳欲滴,她楚楚动人可来
自贾珩下体的阵阵收缩却是她不一的最有力证明。娇嫩多汁的蜜穴喷溅汩汩淫水,
温热的色彩在光下一览无遗,每次的摆腰带起每次的弹跳,届时轻盈的裙摆会显
露宋皇后的嫩屄和他们交合处的丑陋模样。
仅仅的一瞬间,一次眨眼的刹那,宋皇后屄里媚肉和翕动的阴唇就会被贾珩
看的精光,而更深处不断加剧收缩的腔道则是更加淫乱的本能,无数张活力无穷
的小嘴巴毫无保留地吮吸着男人肉棒刺激着睾丸的分泌刺激输精管的活量。
火热的阳具暴力开拓着宋皇后的穴壁马眼一次次给予受害者无与伦比的感受,
丽人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已经开始迷乱的配合起贾珩的抽插扭动自己淫荡的肥臀
让男人有更舒适的体验和更深刻的享受。
清脆的肉体撞击不绝于耳,淫水的润滑聊胜于无,即便吐出的再多仍无法阻
止宋皇后淫乱的膣腔的吸收、压榨肉棒的魔力,她的意识彻底软化在男人的淫威
之下,
每次都爽至高潮的快感、每次到达决定的喷泄失神造就了美妇后天的淫乱,
她已然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只感觉这数十年来,数不清的夜晚,都是与这个少
年在欢爱中度过的,自己仿佛早已变成了他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温热的淫水飞溅,清响的肉体碰撞如潮水上涨,都处于兴致高点的两人已经
不在乎那么多了,肉棒在嫩屄里的无数次驰骋声音响彻云霄,宛如潮水汹涌整个
雍王府,大床的四肢几乎要被难以形容的强欲重量压垮,颤颤巍巍的床脚随宋皇
后的浪叫剧烈抖动着,上面那美人如淫媚夜莺的娇喘令贾珩欲火高涨,沸腾的血
液燃却理智。
强烈的快感催促着肉穴的搅动,收缩收缩更收缩的狭长紧致的包容感使马眼
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而后面精浆的喷射亦即将来临,爱液的润滑无济于事,抽插
的摆腰不知何时已换成男人身上,热的近乎喘不上气的丽人。
火红的嫁衣翩翩舞动着,她宛如春日蝴蝶般优美也掀起汩汩情欲的池塘,套
弄着肉棒的嫩屄的无休无止的活力令少年的射精冲动迫在眉梢,而已经在这个过
程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丽人脑内只剩一个『把他榨到昏头』的念头。
于是这般不谋而合的想法的催动下,贾珩铆足全力双手袭上宋皇后雀跃的乳
房大力揉搓,剧烈的痛感混杂快感的感受也叫丽人的玉手压住男人坚实的胸膛,
腔穴的开始更加用力也更加快速的套弄肉棒:
同一时刻,水声、碰撞声、喘息声呼吸声、和汗液掉落的闷声以及放弃节制
的呻吟满溢整个世界,将一切都让情欲的颜色。
当男人的马眼狠狠吻上宫口,宋皇后的蜜穴也彻底套在贾珩的肉棒上,淫乱
的宫口大力张开吸附着紫红色硕大的龟头,不留余地地吸榨着睾丸分泌的浓稠精
浆,眨眼将狭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彼时积累下来的欲望几乎要将丽人的整个身体贯穿,灼热的白精从两人交合
处溢出的同时也将她的小腹射出一个醒目的隆包,而同时失神的浪妇也身体力行
地贯彻了什么叫人肉喷泉的夸张词汇,
「噢噢哦……」
从丽人屄喷泄的淫水近乎弄湿了整张被褥,甚至都喷到婚房门口处,不留余
地地将这闷热的空间尽数渲染自己的味道,而始料未及的少年也将那腥咸的淫液
吮进口中点点。
这时的宋皇后的眼眸已经彻底翻白,全身都因剧烈活动而扑通通的绯红,拍
打男人通红的大腿同样把自己圆润的丰臀给拍的通红,纤弱身躯近乎形成一个弓
状,而当贾珩将肉棒一口气拔出的霎时,又是一阵绝无伦比的高潮从宋皇后的蜜
穴倾洒,甚至染湿了被褥下的床架。
而后是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好不停歇两人歪倒在铺就着朱红褥子的帘帷之
间,花瓣与香料的馨香萦绕弥漫在帷帐之内,似有道不尽的风月绮思,脂粉香艳。
直至不知过了多久,在不可计数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的丽人芳心震颤,只觉宛
如一叶扁舟,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浮浮沉沉,丽人声线微微颤抖,嗓音酥
软、柔糯道:「相……子钰…」
春情盎然的丽人此时仿佛恢复了一丝理智,下意识转眸看去,正对上那青年
藩王的阴鸷、刻薄面孔,丽人连忙将吐着诱人呻吟的粉唇紧紧抿起,心底涌起一
股难以言说的心绪。
疯了,真是疯了,王爷如果一旦醒来,见到她这般,她该如何是好?
可那在身侧咫尺之间的无礼莽撞,却让丽人心神震颤,难以自持。
粗暴的大手环绕住丽人俏挺丰腴的肉臀强迫她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跪着的
男人则掰扯住美妇那白沫与爱液还在流个不停的蜜穴,缓缓掰开两片媚肉,里面
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淫乱光景自然一览无遗。
不显颓势的肉棒再次以顶天立地的英姿没有留情地探入宋皇后的穴口,然后
双手拉住美人脆弱的手腕,随着手部发力、腰部大力一挺,
坚挺的肉棒便将层层阻拦的软肉挤压开拓,坚硬的龟头再次顶上宫颈,无关
阳精还是淫水的中和,那令人瞬间缴枪的狭小紧致感再次涌上将交合处围得水泄
不通,令呼吸艰难的闷热感占满了男人的感官。
少年少见的大汗淋漓,将整个身体都压上丽人如雪一般的美背,水乳交融汗
液混杂,两具满盈情欲的肉体煽动着彼此的本能,肉杵与肉壁厮磨的同时神情迷
离的美妇也扭过头来和男人的唇死死贴合一起,
霎时间三道水声紊乱于闷湿的昏暗空间,窗外雨幕淋漓,滂沱大雨使人迷失
方向,在不知时间的梦中,肉体交欢的两人此刻只剩下摇摇欲坠的意志了。
「哈啊……你这小狐狸齁嗯嗯……让恬儿休息一下啊……」
思考彻底破碎,已经沦为肉欲奴隶的丽人如梦呓般小声说着,并不清醒的眼
瞳里满溢的是清晰的爱意,她享受着这一刻,那坚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胡乱搅和
一气,刺激肉褶和神经线,将快意贯彻始终。
丰腻的臀瓣掀起汩汩肉浪,大力抽插的贾珩此时只剩下求欢的本能,没有余
地地刺激着丽人快感的阈值,而被玩弄的那方粉嫩的香舌已经在舌唇分离的霎时
吐露在外像是散热的犬类般,胳臂的支撑濒临极限,晶莹的唾液垂落丰润的胸乳
犹如雨后成熟果实般摇摇晃晃,
而下体掀起的快感继续刺激着肉体的高潮,极度充实的快感颠沛着她糨糊似
的大脑,棒身剐蹭、研磨着肉屄,浑身都是淫液阳精的丽人,她双眼含春,薄唇
吐露的话语早已模糊不清,只是『咿咿呀呀』的意义不明的字词仍述说着她意识
的清醒。
大量的淫液衬托着美妇痴女般的模样,那对炫目的爆乳被男人牢牢握住,没
有怜悯地大力揉搓抓捏,晕红和血红的颜色混合一起成了无法辨别的美欲,胸前
的酥麻疼痛瘙痒挑逗着如歌如火的性欲。
还在肉屄里一颤一颤不断抽插带出淫水的肉棒的快意感受也是绝无仅有,那
久旷难耐的饥渴令她不自觉再次配合起他的抽插扭摆细腰,香滑的玉肌沾染的除
了汗液还有夜露,
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压榨着鲜活的精子,一抬一落间彼时射进丽人淫乱子
宫的精液也逐渐外溢沾染在她粉嫩的阴唇上,使得少年的情欲更上一层楼。
「齁齁齁……呜啊~~~……」
嘬吸声、含糊不清的水声、淫靡的亲吻声,肉体和碰撞和宋皇后淫荡的浪叫
混合于一体在贾珩脑内迸开,肉棒前段顶上宫颈的快感已经令丽人数次失神,波
涛汹涌的巨乳晃浪着,散落的青丝被少年贴心的撩拨一边铺满整张潮湿之床。
「哼哈…我要射了,恬妞儿,好好怀上我孩子吧!」
彻底耐不住射精欲望的折磨的男人伴着双手齐齐拢住丽人满是香汗的玉颈向
后一扯,那一个夸张的不行的淫靡姿势形成,霎时贾珩坚硬如铁的龟头也直直捅
进丽人娇弱的子宫中毫不留情地喷发第二轮腥臊浓稠的精液,
于是因为交合而泄出不少白浊后微微平复的肚子,瞬间鼓得愈加明显,使得
丽人俨然变成一个活脱脱的人体储精罐,不止小腹整个肚子都鼓胀了不少,活像
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般。
「齁哦啊啊………」
所以被射成泡芙的丽人,此时因为显然超出自己承受阈值的腹腔刺激,被津
液泪水淆乱的俏脸淫荡不堪,嬗口大大张开粉嫩的香舌吐露在外,美眸翻白,支
离破碎的呻吟也在一阵浪叫后消散彻底失神,
同时下体再次喷泄淫水打湿了少年全身,顺畅的射精体验和被浓浆塞满下体
的两人形成了同一性质但不同结果的反差,随着剧烈的痉挛结束双目无神的宋皇
后也瘫倒在了本该属于另一人的爱之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度被颠至云端的丽人娇躯柔软如水,白腻如雪的玉颊彤
红如霞,修长白皙的秀颈微微扬起,水雾弥漫的凤眸睁开一线,转眸之间……
忽而,正对上一双闭着的眼眸,在这一刻,那青年雍王原本模糊一团的五官
面容倏然扭曲,渐渐变成中年崇平帝的面孔。
冰冷龙眸睁开,神情阴森可怖。
「梓潼,你与子钰颠鸾倒凤…对得起朕吗?」
声音阴恻恻,似从幽罗地狱而来,带着无尽的怨恨。
但见光影流波,周方的红色绢布,高几之上正在无声燃着的蜡烛恍若潮水一
般褪去,在这一刻,梦境戛然而止。
一股惊悚之感自四面八方袭来,一帘绮梦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或者说,本就是人性深处两种意识的交织和争锋,一种是对礼教和那位九五
之尊深入骨髓的畏惧,一种则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向往。
嗯,在这一刻,已经提升到「废都」…文学艺术品的高度。
丽人猛地睁开狭长凤眸,檀口大张,剧烈喘着粗气,好似溺水之人上浮水面,
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密布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如玉柔软娇躯已为汗水浸透,弯
弯秀眉之下,那双妩媚气韵流溢的美眸之中,满是心有余悸之色。
只是她的身体似乎还未从那梦中强烈的缠绵中恢复过来,不自觉地猛然弓起,
双腿岔开,一手用力攥住了自己胸前软嫩的乳肉,一手死死地隔着轻薄的宫裳按
住了双腿之间,而下一瞬间,宫裳的腿间裙摆便被水渍所浸染,喷涌而出的淫水
与尿液瞬间就将她的亵裤彻底打湿。
不仅如此,自阴道与尿道中同时激烈喷涌而出的水柱完全没有被这一层薄薄
的布料所阻挡,尽管有不少清亮的尿液顺着双腿向下流淌了下去,顺着光洁的皮
肤一路下滑,最终流淌过白嫩的脚掌以及被褥上,
但还有不少淫水气势汹涌的喷发了出去,如同被指头堵住喷口的水龙头一般,
晶亮剔透的淫水改变了朝向,直接冲向了那床榻之外帷帘上。
尽管有着吸水性良好的布料阻挡,但这并不能阻止淫水的浸染,水渍的痕迹
迅速的扩散开来,还未回过神来的丽人除了自口中发出淫荡的悲鸣,完全无力阻
止这一幕的发生,
春水淅淅沥沥的的从顺着已经浸满了淫荡液体的帷帘滴落下去,暴露了她这
位至尊至贵的皇后娘娘春情萌动的事实。
「咕唔~~~……啊……~」
不仅仅是久旷饥渴的肉穴悄悄张开,就连菊穴的深处也传来了饥渴的瘙痒感,
释放出强烈的信号,急需用什么东西将它们狠狠地填满!
在精致宫裳裹覆之下的美好酮体,宋皇后殷红娇嫩敏感乳头也狠狠地挺翘了
起来,鼓凸起的玫红乳晕和乳头与柔软的布料肆意摩擦着,甚至从外面都能明显
的看到膨胀勃起乳头将胸口的衣物都顶出了一个凸起的痕迹!
宋皇后骤然瘫倒在身下带着微妙气味的湿润被褥中,一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
柔软的乳肉,用力的挤压着,希望以疼痛的感觉压制住高涨的欲望,
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自己的跨间,隔着数层衣物狠狠地摩擦了起来,藉由被浸
湿的布料与她充血勃起的粉嫩敏感的阴蒂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就要高
潮的强烈快感,以此来发泄瘙痒的蜜穴之中积攒的火热情欲。
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紧致的花腔得不到满足,狠狠地痉挛抽搐着,
只带来了更多难以忍耐的酥痒感觉,越是这样品尝着阵阵令人迷醉的快感,宋皇
后的娇躯就变得愈发敏感,希望得到更多的刺激,进入了无止境的循环之中。
过了许久,方方从强烈自渎中缓过神来的丽人,拖着酥软如泥的娇躯起得身
来,捂住自己微微起伏的心口,靡颜腻理的脸蛋儿上一片苍白之色。
宋皇后蹙了蹙秀眉,苍白玉容上浮起浅浅红晕,幽幽叹了一口气,美眸怔怔
失神。
她刚刚为何会做那等噩梦?这究竟是吉是凶。
这时候的人还比较迷信,尤其是天家皇室,多信天人感应之说。
而宋皇后少女闺阁时代,就曾做梦梦见青鸾自大日唳鸣入怀,而后得征凤鸾
之瑞,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丽人深深吸了两口气,心头忧惧之意渐去,原本内疚神明的芳心深处,甚至
生出一股怨怼,她清清白白,问心无愧,那人如何就这般吓她?
而想起方才的那种种缠绵悱恻,丽人心底又不由是啐了一口。
她都是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
……
翌日,天光大亮,腊月二十,分明是一个大晴天。
东方天际,道道金色的东方晨曦照耀在庭院上,屋檐上的积雪反射出刺眼的
光芒。
宋皇后用过早饭,心不在焉地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补着妆容。
随着时间过去,这时,女官轻声说道:「娘娘,卫国公和公主殿下来了。」
宋皇后心头不知为何竟是生出一股恐慌,缓缓起得身来,来到前厅。
贾珩面容谨肃,拱手道:「娘娘,马车和府卫已经准备好,还请娘娘移驾。」
这会儿,咸宁公主近前,一手挽住宋皇后的胳膊,说道:「母后,都准备好
了,咱们去吧,母后穿得厚实一些,省的着凉。」
宋皇后瞥了一眼那毕恭毕敬的少年,将昨晚之梦压在心底,清声道:「嗯,
走吧。」
府宅之外
一辆辆马车停靠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之上,周围都是嬷嬷以及侍卫,立身在
四周环护。
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打算游玩一番苏州,此刻在一众锦衣府卫扈从下,
缓缓出了庄园。
此外,一辆马车之上,宋皇后坐在其上,掀开车帘,春山黛眉之下,柔润如
水的目光看向那外间的湖光山色。
经几天的雨雪,苏州河堤之畔的一草一木,已为皑皑白雪覆盖,堤岸之畔的
杨柳枝干上笼着雪花,银装素裹,迎风而动。
昨晚对那双眸子的忧惧渐去,只剩下一些美好的绮思深藏心底。
宋皇后放下马车垂挂的布帘子,凝眸远望,春山黛眉之下,柔润如水的目光
凝视向窗外的草木,对一旁的宋妍轻声说道:「妍儿冷不冷?」
此刻,两人坐在一起,一雍美,一娇小,倒是有些像是母女。
宋妍柔声说道:「姑母,我不冷的。」
宋皇后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轻笑说道:「妍儿,过了年,你也该快十四了,
姑母给你说门亲事如何?」
宋妍闻言,白腻脸蛋儿红若胭脂,垂下秀美螓首,柔声说道:「姑母,我还
小,还不着急嫁人的。」
宋皇后嫣然一笑说道:「年岁也不小了,妍儿如是看中哪家王孙公子,和姑
母说说,姑母为你做主。」
宋妍抿了抿粉唇,心道,珩大哥欺负她,姑母真的能给她做主吗?
贾珩此刻与咸宁公主、李婵月上了湖面,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此刻蜿蜒起
伏的山脉之上,白雪尽覆,苍松秀柏,雾凇洁白。
……
……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薛姨妈:乐安郡主?这又是哪一位?(婵月加料i
f)
神京城,宁国府,荣庆堂
随着小年临近,整个贾府也笼罩在一片欢闹的气氛中,管事的媳妇儿在筹备
着过年,置办年货。
贾母一脸慈祥之态,端坐在椅子上,薛姨妈,邢王二夫人陪着说笑,此外下
首还有着一脸闷闷不乐的宝玉。
因为临近过年,学堂也放了假,宝玉这几天就被贾母唤到荣庆堂中,可惜府
中除了一应丫鬟,连年轻姑娘都没有。
看向一脸郁郁寡欢的宝玉,贾母心头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快过年了,
凤丫头、玉儿她们还不回来,家里都不怎么热闹了。」
薛姨妈笑了笑道:「南边儿还有一些善后的事儿,珩哥儿他在南方不回来,
府中这么多人不回来也不大好。」
这几天过去,薛姨妈可谓心情愉悦,将这次立功以后,封赏宝钗诰命夫人的
机会当作志在必得之物。
贾母道:「是啊,这一整年都在打仗,珩哥儿南征北战的,着实让人惦念的
慌。」
这会儿,贾政从外间出来,面色郁郁,朝贾母拱手行了一礼,道:「见过母
亲。」
贾母笑了笑,正要说话,察觉出贾政面色凝重,低声问道:「政儿,怎么了
这是?」
贾政道:「皇后娘娘遇刺,外间的科道言官在弹劾子钰,奏疏都往通政司递
送,也不知宫里是什么主张。」
因为贾政是通政司的通政,可以第一时间接触到京中科道的奏疏,而通政司
在上午时候就在讨论此事。
毕竟不管是宋皇后遇刺,还是风头正盛的卫国公,被京中言官如此弹劾,都
难免引起整个京中瞩目。
贾母闻言,苍老面容变了变,急声说道:「皇后娘娘在南方遇刺?安危如何?」
这可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薛姨妈攥紧了手中帕子,面上笑意消失不见,满是担忧之色。
一旁正在捏着佛珠的王夫人,白净面皮跳动了下,目光微动。
皇后娘娘遇刺,与那位珩大爷有什么关系?怎么京中官员开始弹劾起那位珩
大爷了?
贾政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后娘娘在太湖遇到歹人行刺,京中有人说,子
钰保护不力,才使皇后娘娘遇险,身为锦衣都督,警备奸佞,已有失察之责,虽
然子钰及时相援,皇后娘娘最终有惊无险,但京中还是起了一阵舆论,说子钰身
兼多事,权重事繁,难免顾此失彼,如今无暇顾及锦衣府查察奸凶,以致歹人一
二再袭杀宗室亲眷,应该另委贤能。」
这次京中的弹劾事件,自是将楚王遇刺一事算在了贾珩「失察」的前账,虽
然远远没有到达贾珩遭逢政治危机的程度,但还是埋下了引子。
贾母闻言,皱了皱眉,不解说道:「皇后娘娘既然没有事儿,如何还起弹劾?」
薛姨妈脸上也现出关切之色,说道:「是啊。」
而王夫人在下首坐着,心头涌起丝丝复杂的喜意。
贾政叹了一口气,说道:「子钰这两年军功赫赫,爵位更是节节攀升,不知
多少人暗中嫉恨,这次不察缘由,借机发难,无非是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而已。」
贾母苍老面容上现出一丝怅然,喃喃说道:「可这也不该牵连到珩哥儿头上
才是,他一年都忙着打仗,也顾不上。」
其实,贾母这般下意识的开脱说辞,恰恰是中了京中文官的弹劾圈套。
如果为贾珩开脱,那就是忙于兵事,疏忽了锦衣府的差事,这无可厚非,那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将锦衣府的职事交卸出去?
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而贾珩现在只有不领具体实差的军机大臣,京营节度使,而这两者在马上进
入平稳时期的崇平十七年,都要受文官的钳制。
而锦衣府才是贾珩打击政治对手,让众文臣不敢轻举妄动的宝剑,因为锦衣
府集刑讯、缉捕一体,又能搜集黑材料。
薛姨妈也在一旁附和说道:「是啊,这怎么能怪得上珩哥儿,再说那皇后不
是珩哥儿亲自去救的?这更怪不到珩哥头上。」
贾政想了想,还是宽慰了一句,说道:「这次看圣意吧,子钰刚刚又打了一
场胜仗,这种小事,应该不至于有所怪罪才是。」
贾母定了定神,道:「政儿,你去打探打探消息,宫里是怎么看法?珩哥儿
在江南又是忙着新政,又是忙着打仗的,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贾政点了点头,说道:「母亲在家先等等,我去看看。」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贾政离去。
贾母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贾母身后的鸳鸯,鸭蛋脸之上不禁现出担忧之色。
薛姨妈说道:「老太太,这应该不妨事儿,珩哥儿毕竟是立了这般大的功劳。」
「皇后娘娘也没有什么大碍,纵然怪罪下来,珩哥儿先前不是打仗立了功劳,
也能将功抵罪。」邢夫人也在一旁劝说道。
薛姨妈闻言,脸上白净面皮跳了跳,心头就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将功抵罪,她家姑娘算怎么回事儿?
王夫人静静看着这一幕,目光闪烁不停,心头暗暗冷笑,刺杀皇后娘娘多大
的事儿,虽然没有出大事,但宫里岂能不怪罪?
就在厅堂中人七嘴八舌议论之时,贾政去而复返,脸上见着轻快的笑意,迎
着众人关切丹凤目光,说吧说道:「母亲,宫中并未怪罪子钰,刚刚向内阁拟旨,
要给子钰赐婚。」
薛姨妈:「……」
丰润、白净的脸蛋儿涨红,眉梢眼角欣喜难掩。
难道是给宝姑娘赐婚?
贾母笑问道:「赐婚是怎么回事儿?宝丫头的婚事定了?」
薛姨妈攥了攥手中的帕子,一脸期待地看向贾政。
王夫人则是脸色阴沉几许,目中不由现出几许恼怒。
贾政一口气说完,脸上神色复杂莫名,沉吟说道:「说是允子钰先前所请,
将乐安郡主许给子钰,择日完婚。」
贾母:「……」
薛姨妈:「???」
乐安郡主?这又是哪一位?不应该是她家宝姑娘吗?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薛姨妈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脸上挤出一丝比哭都难看的笑意,说道:「这是
怎么回事儿?老太太,这乐安郡主,我怎么没有听过?」
贾母解释道:「这位乐安郡主就是周王之女,应该是时常跟着珩哥儿的那位
萧姑娘,这是宫里的侄女。」
贾母毕竟是上了年岁的,此刻,回想前事,就知道了乐安郡主是哪一位,心
头也有些惊讶,怎么这位也和贾珩有着关系?
邢夫人在一旁做大聪明状,恍然道:「老太太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位萧姑
娘与珩哥儿是形影不离的。」
薛姨妈闻言,此刻手足冰凉,面如死灰。
天爷,她们家宝姑娘什么时候才是能轮的上?珩哥儿当初答应了的,要给宝
丫头求婚,请封诰命夫人,现在怎么能这般?
贾母瞥见一旁的薛姨妈,如何不知薛姨妈心头所想,轻声劝道:「姨太太,
这是宫里赐婚,珩哥儿应该是不知道的。」
薛姨妈苦着脸,说道:「这是珩哥儿先前所请,我们家宝姑娘是比不过那些
郡主的,人家天潢贵胄,宝丫头……」
说着说着,几乎落下泪来。
先前明明答应了宝姑娘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呢?
宝玉在一旁听着,恍若中秋月明的脸盘上满是愁闷之色,只感觉那莫名来由
的心悸之症此刻又复发起来,不禁轻按着心口。
宝姐姐不比那什么劳什子公主、郡主好,现在连赐婚都赐婚不上?
还有林妹妹,将来还是做妾,当初林妹妹非要跟那人,如果是他,正妻之位
拱手相送。
这般想着,却是感觉胸口越发沉闷得近乎呼吸不过来
嗯,估计黛玉要说跟随过狮子的女人……
见薛姨妈面色悲戚,贾母连忙劝道:「珩哥儿肯定会给宝丫头请封诰命的,
这里出了波折,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并非有意的。」
邢夫人也在一旁说道:「这位乐安郡主陪着珩哥儿好像形影不离的,说不得
还出去打仗,现在宫里赐婚过去,也有成全有情人的意思吧?」
薛姨妈脸色苍白,心头愈发不好受。
宝丫头和珩哥儿难道不是有情人?
贾母转而又看向贾政,问道:「有没有说兼祧的哪一府?」
见薛姨妈「破防」,贾政也有些不自在,摇了摇头,沉吟说道:「这个宫里
没有说,自虞国夫人以后,好像就没有说过兼祧哪一房。」
贾母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是,先前封虞国夫人就没有说兼祧哪一房,这
说妻罢,也不知道承嗣哪一房,说妾吧,又没有封诰命,看来再有功劳,给宝丫
头赐婚,也是这个意思了。」
这话自还是宽慰之言。
说着,看向薛姨妈,说道:「珩哥儿以后立功机会多多着呢,他年纪轻轻的,
将来如是成了郡王,宝丫头侧妃…诰命夫人肯定是没跑的了,将来他不给宝丫头
一个名分,我老婆子都不答应。」
本来说着侧妃,但感觉侧妃也未必保险,万一再出来个什么皇帝侄女,皇后
侄女的。
薛姨妈此刻听贾母的劝慰之言,脸上的神色和缓一些,心思电转。
是了,当初宝丫头是这么和她说的,珩哥儿将来是能成郡王的,郡王四尊侧
妃之位,总有宝丫头一位。
贾政叙说道:「子钰立功越来越多,如今更是一等公爵,短时间内爵位已经
晋无可晋,如今封赠诰命,已是皇恩浩荡。」
薛姨妈:「……」
丰润脸庞之上已经苍白如纸,心神已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差「哇」地一声哭
出来。
短时间内爵位已经晋无可晋,所以,郡王没有个十年八年,宝丫头是四六不
靠?
这……
贾母瞪了一眼贾政,倒是让贾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宽慰了一句,说道:
「姨太太,珩哥儿将来再立功了,肯定是要给宝丫头请封诰命的。」
薛姨妈丰润、白腻脸盘上做强颜欢笑之意,只得「嗯」了一声。
而此刻,荣庆堂中的嬷嬷和丫鬟见得这一幕,脸上多是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因为赐婚诰命的事儿,姨太太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了。
这下还是没有称心如意?
而鸳鸯在贾母身后,目光同情地看向薛姨妈,心头不由叹了一口气,
薛姨妈也不知是怎么稀里糊涂走出荣庆堂的,在同喜同贵的陪同之下,返回
梨香院,脸上已经满是失魂落魄之色。
一旁的同喜劝道:「太太,先不要急着。」
薛姨妈终于没有忍住,眼眶微红,喃喃说道:「珩哥儿先前都说好的,要求
宫里赐婚,请封诰命的。」
嗯,这一刻薛姨妈倒有些像是当事人。
同贵小声出着主意说道:「太太,要不给姑娘写封信,问问珩大爷?」
薛姨妈闻言,仿若得了提醒,连连说道:「对,准备笔墨,我给宝丫头写封
信,让她问问珩哥儿,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不提薛姨妈写信相询,却说一墙之隔的宁国府,后宅厅堂中,衣衫明丽,室
内暖意融融。
秦可卿正坐在厢房中,正在哄着襁褓中的婴儿,丽人坐月子以后,脸盘丰润
如国色天香的牡丹花,身形丰腴,雍容丰美。
尤三姐端坐在不远处,轻声说道:「这都快过年了,大爷还不回来呢。」
秦可卿笑了笑道:「他在南方打仗,听说战事也快结束了。」
尤三姐蹙了蹙眉,轻声道:「过年都不回来的吗?」
「在南方有家有口的,不回来也没什么。」秦可卿丰润玉容上笼起怅然之色,
柔声说道。
谁让她肚子不争气,只生了个女儿呢?说话就没有多少分量。
怕不是外间已经有人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吧。
尤二姐看向正在叙话的秦可卿和尤三姐,抿了抿粉唇,心头就有几许幽怨。
尤氏道:「打完仗,应该还有一些善后的事儿,纵然过年回不来,元宵时候
应该也能回来。」
心头也有几许思念。
秦可卿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在几人叙话之时,宝珠从外间进来,巴掌大的脸盘上现出欣喜之色,轻声
说道:「奶奶,西府那边儿说京里有大爷的音讯了。」
秦可卿美眸中现出期待之色,急声说道:「怎么说?」
宝珠道:「先是说南边儿皇后娘娘遇刺,京中一些官儿弹劾大爷,但后来听
说,宫里要降旨,给大爷赐婚了。」
秦可卿蹙了蹙秀眉,轻声说道:「皇后娘娘遇刺,是怎么回事儿?」
尤三姐面色微讶,说道:「赐婚?可是薛家姑娘?」
宝珠此刻提及宝钗,脸上也有几许怪异之色,而后,柔声说道:「这次说是
赐婚的是乐安郡主,周王之女。」
尤三姐闻言,玉容微讶,轻声道:「不是薛家姑娘?可这乐安郡主又是哪一
位?」
说着,抬眸看向秦可卿。
秦可卿秀眉之下,目光闪烁了下,心底倒映出一个面容清冷,英气动人的少
女,柔声说道:「就是平常跟着夫君忙前忙后的那位萧姑娘吧。」
那次她听咸宁公主与她提及过此事,那位萧姑娘帮着夫君做了不少事,等于
是夫君的左右手。
尤三姐道:「这样也说得通了,薛家妹妹这既不是公主,又不是郡主的……」
尤氏蹙了蹙秀眉,美眸瞪了一眼尤三姐,说道:「三妹。」
三妹就是太过心直口快了。
尤氏柔声说道:「先前那位乐安郡主就是他的左右手,现在先行赐婚也是应
该的。」
秦可卿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宫中赐婚那位乐安郡主,倒也说得过去,
的确是天潢贵胄。」
她如果不是早早嫁给了夫君,只怕现在能落个妾室就不错了。
丽人说着,不由转过国色天香的芙蓉玉颜,转眸看向自己怀里的婴儿,轻笑
说道:「芙儿,你爹爹又给你找了个娘亲,高兴不高兴啊。」
尤氏:「……」
尤三姐轻哼一声,说道:「等芙儿长大,只怕得有二三十个娘亲才能打得住。」
那薛姑娘知道消息以后,也不知该是何等黯然神伤,还有那薛家姨太太,这
会儿更是怄气吧?
尤二姐看向尤三姐和秦可卿,艳冶、秀媚的玉容上陷入思索。
现在府中的年轻姑娘都加起来,也不止二三十个了吧。
……
……
杭州府
数九寒冬,腊月时节,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整个庭院中,檐瓦之上的皑皑积
雪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藕荷色的襦裙和湛蓝褙子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一块绣云压金的墨色蟒袍团
成一团静静地躺在一旁的座椅上。
一件素色云绣貂裘斗篷罩在床边的高几上,数个残留着些许酒沫的杯盏被凌
乱地丢在了桌案和地板上。
桌案的一角,那翻倒横放在桌上的酒壶壶口处还在不断向下滴落着透明的醇
香液珠,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醉人的酒香。
一对精致的鹿皮小靴连同那一袭薄如蝉翼的白丝静静地躺在了不远处的床边,
沾染上了主人那清幽的体香。
房间内醉人的酒香与地板上的各种水渍散发出的淡香混合在一起,腐蚀着人
的神经。
昨日或是因为目睹宋老太公身后之事心情低落的原因,贾珩特意准备了酒水
让婵月心神舒缓下来,只是不胜酒力的少女,不过喝了几盏酒,便酒意醺然,竟
然不知死活地主动撩拨着情郎的情欲。
虽然这段时间独自承欢的经历,让这个在床事上弱如稚童的少女至少没有像
往日那般一触即溃,但是面对着微醺放纵,使出浑身解数的情郎,却是比平日更
快的败下阵来昏睡过去,愣是使得情欲盎然的男人无处发泄,只得搂着酣睡少女
直至后半夜才勉强睡下。
因此,早早酣睡从而更早醒来的少女,心怀着羞赧和愧疚,才有着以下这一
遭「晨起侍奉」
一丝丝诱人水声,在窗外阳光初升的清晨时分,便响彻在了这弥散着旖旎暖
意的卧室内。
只见装饰繁华的大床上,娇小玲珑的少女在男人胯下俯首,不断重复着上下
吮舔肉棒的动作,白皙绝美的脸蛋满是潮红,含情脉脉的眼瞳看不出丝毫抗拒。
明明还是略显青涩女孩,却这样娴熟地为那施施然倚躺在床上的少年服侍阳
具,哪怕这两人郎才女貌,但无论是怎样的人看见这样一幕,都会难以控制惋惜
出声的情绪。
幼嫩的花朵被完全采摘,白皙雪腻的美躯与挺拔矫健形成鲜明对比,那一小
口一小口伸舌舔舐的样子,更是衬托了黑发萝莉的娇俏可爱。
不过相较于怎么能做出这种犯罪的举动的想法,大多数人所思所想的,到底
还是渴望代替躺在床上闭眸享受的男人,来享受香软小舌为污浊性器带来的甜腻
柔软,对着糯嫩檀口狠狠口爆一发。
只不过,那些繁杂的琐碎思念与专注侍奉肉棒的李婵月并无关系,已经在这
一两年不计其数的云雨交欢中,而具备一身熟练技巧的她,此时要做的事情便只
有一件,那便是好好服侍这个似睡似醒的情郎。
在鼻腔间流转的雄性气味,以及口中那浑厚浓稠的汁液味道,种种的一切都
在影响着她娇躯,令其包裹在情欲作用中,圆润雪白的屁股翘得老高,让肉乎乎
的饱满嫩唇敞开手指宽度,淫糯肉膣间的汁水随着美臀摇曳而甩在床上。
「啊姆……啾吸溜,咕滋咕滋……吞进去…更多吧……呼呜……哼嗯嗯……」
拨弄着包皮,缠卷着龟首,将肉棒上端的部位完全清理干净,娇魅视线注视
下的器具颇显壮硕,少女月发出淫靡的水声,思索中的想法下意识说了出来,
自言自语的她并没有什么尴尬,将檀口张开到最大,才勉强一点点把肉棒吞
进去,喉咙传来了丝丝窒息感,那容易令人迷离的快感涌现而出,就像是水枪射
击一样,萝肉私处的唇瓣间骤然喷出蜜液,甚至连续喷出数次。
水色浓稠的垂眸中几乎要蹦出爱心,婵月跪在床上的双腿都紧紧并拢,完全
绷直的肉腿,强行压低的纤腰,都令雪白美臀翘挺的弧度达到顶点,就像是伸懒
腰的猫咪,
这番下流的动作自然是吞含肉棒所带来的惩罚……当然,对于此时享受窒息
感的少女来说,到底能不能算是惩罚,倒也不能肯定。
吐出肉棒,又深深吞入,不断重复着两个动作,让龟头能够不断撬开紧致的
喉肉,侵犯着细腻蜜嫩的喉道,气管被压迫着无法呼吸,抽搐中的娇躯于美臀漫
开一阵肉浪,
即使如此李婵月依旧能够让粉舌卷住阳具根茎,来抚弄那青筋暴起的表面,
不过,或许是龟头感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让沉眠中的男人提前醒了过来,一双
大手攀上她的脑袋,将原本缓慢挺进的肉棒大半塞进檀口中,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骤然凸起了属于肉茎的痕迹。
「真是个……喜欢多想的小家伙呢!」
苏醒过来的贾珩嘴角带着笑意,幽深的双眸带着怜爱和压抑的情火,清洌的
嗓音伴随着双手,轻轻束缚着婵月能够活动的空间,
纤瘦幼细的胴体只能贴在男人身躯之上,脸蛋被幽黑腥臊的草丛遮住大半,
蜜嫩紧致的喉腔承受着粗暴抽插,龟头迅速地颤抖膨胀起来,早已被舔舐刺激长
时间的阳具呈现出了射精之势,在这紧致的肉膣中膨胀起来。
舒爽的快意涌上大脑,射精欲望膨胀起来,贾珩没有过多的压抑精关,轻拍
着娇妻的脑袋,给了紧吮阳具的李婵月片刻反应时间。
便在她星眸垂泪的勾人眼神中,对着软糯喉肉间奋力爆射,大把的白浊撑开
马眼进入胃中,纤瘦的少女娇躯顿时抽搐着,高高翘起的美臀喷出蜜液,染湿了
身下的一片被褥,淫嫩穴肉感受着快感,似是在渴望着什么,蠕动着想要吞吐些
东西。
「好了,月儿不要多想了,夫君没事的。」
轻轻捧着少女的红艳脸颊,将螓首从自己胯下挪开,贾珩对着俏脸还有些迷
离的婵月,轻声安抚着她那阴郁心忧的心湖。
而嘴角残余着扭曲毛发,樱唇周围满是溢出白浊的李婵月,下意识抿住粉唇,
没有对话语做出什么反应,
双眸恍惚的她握了握拳头,身体还有残存的力气,便仿佛本能反应般,晃悠
悠地直起身来,赤裸的雪白美躯早已通红,肉瓣肿胀的姿态如若发情,夫君未曾
舒畅自然是妻子的责任,这已经是婵月无法割舍的常识了。
于是张开双腿接着屁股坐下,借由美嫩肉瓣的娇滑来摩擦肉茎,刚射精不久
的器具便昂然立起,紧紧贴着淫穴表面,滚烫触感几乎刺激着穴肉一阵抽搐。
双眸微闭的李婵月绷紧了娇躯,不然敏感翘臀的颤抖会让她难以继续交合,
只不过,正当她准备抬起屁股让嫩穴吞下肉茎时,却被贾珩出声制止了。
床榻之上,贾珩抬眸看向身上骑跨着的少女,少女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似有烟
霞浮动,伸出双手扶着少女几欲倾倒的腰肢,轻声道:「你这……月儿,好了,
该起床了。」
李婵月此刻也方方从深喉灌精中回过神来,微微睁开眼眸,弯弯而细的眼睫
之下,明眸妩媚气韵流溢,那张清丽玉颊微红成霞,似是有些惆然若失地开口问
道:「夫君,今个儿咱们还去宋家吗?」
贾珩打趣说道:「还得过去看看,怎么,婵月还想和我在杭州府四下游玩一
番?只是刚才的举动,怕是月儿想要到夜里都要起不来了。」
宋老太公过世,他这位孙女婿得去帮衬帮衬,否则,也说不过去,而婵月显
然想自己独享于她。
李婵月眉眼间浮起一丝羞意,抿了抿粉唇,柔声说道:「没有,我正说去找
表姐呢。」
两人起得身来,贾珩穿好衣裳之后,来到李婵月身后,温声道:「婵月,那
我给你梳头。」
「不好了吧。」李婵月芳心欣喜,但口中却娇俏说道。
贾珩扶住李婵月的肩头,轻声道:「毕竟是我给你弄乱的。」
说着,坐在少女身旁,给李婵月的秀发梳头。
李婵月坐在梳妆镜前,正对镜面化着妆容,那张清丽红润的玉颜之上,满是
绮艳明丽的红晕。
熟悉的秀雅襦裙重新出现在少女身上,面料贴在肌肤上的质感,令人感到一
阵莫名的安心,就连脸蛋和发丝都得到了丈夫的精心打理,浅浅的妆容令五官更
显细腻娇媚,仿佛成熟了几分,却又带着婴肥的诱人肉感。
「夫君别忙了,我自己扎发髻吧。」李婵月脸颊羞红,声音柔糯而娇俏,轻
声说道。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嗯,我也不会扎发髻,那我去让人准备早饭。」
待李婵月打扮过后,贾珩看向秀发挽起朝香髻的少女,低声说道:「婵月真
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亭亭玉立,美若天仙。」
李婵月闻言,明媚、俏丽的脸蛋儿羞红成霞,芳心却甜蜜不胜,轻柔声音带
着几许娇俏:「哪有?」
贾珩看向娇小玲珑的少女,轻笑说道:「婵月,过来坐下用饭吧,都饿瘦了。」
婵月人如其名,并非事十五的盈月,而是残月。
李婵月闻言,霞飞双颊,芳心羞恼不胜,柔声说道:「夫君也不管人年龄大
小,哪里能都那般?」
虽然昨个儿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小贾先生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应该有觉
得她太…的意思。
等她将来有了孩子,肯定也……能比过表姐她们的。
这般想着,少女莫名的感觉蜜穴开始痉挛收缩,后庭仿佛已经塞满了异物,
明明已经淑过口的嘴中,似乎再度升腾着腥臊的精液滋味,婵月羞得近乎昏厥过
去,将双眼闭紧,企图让自己沉浸在黑暗的安全感中,但是一闭眸却是回忆起昨
夜更加羞人的欢好情景。
「嗯?婵月的脸怎么这么红了?」
「呜~小贾…夫…夫君,没什么。」
夫妻两人说话之间,围着一张餐桌开始用着菜肴,而后贾珩与李婵月前往宋
家。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崇平帝:母后,且慢!(凤姐加料)
金陵,宁国府
厢房之中,里间帷幔以金钩挂起的床榻上,冬日午后道道温煦的日光照耀在
高几摆设上。
贾珩抚着宝钗的肩头,低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再求婚的可能。」
其实,他南下之功不仅是收复台湾,还有督导新政之功,前者是军爵晋升,
后者是加官。
如果崇平帝加官以赠,他再顺势请求赐婚钗黛,倒也算是顺理成章。
至于潇潇,陪着他从西北到海上,出生入死,风餐露宿,其实崇平帝的赐婚,
并无不妥。
因为宝钗毕竟是商贾之女,崇平帝给一个商贾之女赐婚给他,在外人眼中,
究竟是厚爱,还是敲打?
事实上,这都没有说,宝钗还有一个名声在外,因为纵容恶奴打死人正在坐
牢的哥哥,此外,还有一个显眼包的妈。
是不是下次立功,崇平帝在宁荣两府扒拉扒拉一个丫鬟,就赐婚给贾珩,这
完全不合适。
反而是贾珩先为宝钗求亲,落在天子眼中,才有薄待陈家宗室之女之意,合
着先前说与乐安郡主情投意合,结果不紧着向天子求婚?
论年龄也是乐安郡主更为急切一些吧?
换句话说,虽是命运捉弄,但某种程度上,崇平帝赐婚陈潇这位前周王之女,
以示天家孝悌之意,恰恰是客观事实的必然发展路径。
而先一步给宝钗求婚,让陈潇再等等,只能算是贾珩的个人主观意愿,而且
陈潇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名分。
除非贾珩一开始向崇平帝提前言明,强烈要求。
但,先前的确是因为宋皇后的事情给耽误了,没有来得及上疏,总不能,我,
贾珩,这次功劳不赏了,要给宝钗赐婚?
不酝酿一下,比如崇平帝议起封爵之事,贾珩再顺势相请,是不大行的。
国朝的礼仪流程就是如此,崇平帝应该是下旨相询,然后贾珩说圣上隆恩,
爵显禄荣,已无奢求封赏,唯望赐婚……巴拉巴拉。
谁知道崇平帝先斩后奏?
嗯,这个成语主体适用错误。
贾珩凝眸看向梨花带雨的丽人,心底就多少有些怜惜。
这件事儿,宝钗的确有一些时运不济的意味,他还真没有画饼,搞宝钗心态
的意思。
还说,他搞宝钗心态做什么?如果加上咸宁、婵月赐婚,雅若赐婚,宝钗这
是第三次了。
他也有些怜惜这个一路从微末而来的少女。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盈盈波动,凝视向那蟒服少年,坚定说道:
「珩大哥,我没事儿的,等过年,珩大哥纳我过门就是了。
她已经不奢望什么赐婚、诰命夫人了。
就这般以妾室身份过门就是。
如果用后世两个字形容,大抵是,麻了……
贾珩搂着宝钗的香肩,柔声道:「薛妹妹,这次让你和林妹妹的名分,一并
解决了吧,我先上疏,叙说此事,让宫里有个数,省的以后又起波折。」
也是给宝钗还有黛玉一个名分了。
明年天下无战事,而两人年岁又渐长,不可能一直让两人等着,如天子叙说
新政之功,就来求娶钗黛。
如果宋皇后再让宋妍「插队」,那宝钗可能当场黑化。
终究是错付了。
不过在此之前,神京方面的太上皇还是不要出事儿,如果出事,他要先承受
一场政治风暴的洗礼,全力应对此事,赐婚一事就不合时宜了,只能暂时押后一
些。
而且,一旦真的有国丧,一段时间内,又不能婚丧嫁娶。
这……宝钗心态估计要崩。
宋皇后遇刺,天子应该会对宫中的奸邪之事提高警惕吧,总不能一个跟头儿
连续栽三次。
宝钗闻言,扭过如梨花洁白的雪肤玉容,柔声道:「珩大哥,不要为我在朝
堂上冒险了,如是落了旁人口实就不好了。」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宝钗,轻声说道:「薛妹妹,其实这次南下军功一
事,爵位封无可封,其他新政督导之功,如果宫中因此功,加官以封,我固辞不
受就是了,自崇平十六年,加官进爵不断,自知德薄难堪隆恩,唯请薛林二女赐
婚,封赠诰命,这都是顺理成章之事。」
其实,这等封妻荫子,其实某种程度上利用皇权的神圣性模糊了妻妾的名分,
本质上没有如咸宁和婵月一样,明确指定哪一房。
宝钗闻言,水润杏眸眨了眨,心头也生出几许希望,柔声道:「珩大哥,此
事宫里会如何看珩大哥?是否有因事邀功之嫌。」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薛妹妹放心好了,有些我不能做主的,只能任由
宫中安排,但还有一些是能自己做主的。」
其实这次计划被打乱,也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赐婚一事做不了主,但郡王侧妃,他总能做主,报谁上谁才能上。
事实上,亏欠了才能说补偿。
那个宋妍将来如果要赐婚,肯定还要占一侧妃之位,钗黛与宋妍,最后一位
就是甄……
公主和郡主基本不占用名额。
当然在此之前,诰命夫人还是要请封的。
宝钗闻言,心头一震,水润杏眸似有泪光点点,低声道:「珩大哥不必为此
忧心,我没事儿的。」
少女说着,将秀发葱郁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泪珠涟涟的丰润脸蛋儿两侧,
重又恢复几许彤彤红霞。
不管怎么样,她都相信他的。
贾珩道:「姨妈那边儿知道此事以后,估计也不少伤心,我等会儿写封书信
给她。」
所谓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薛姨妈必然抱有十二分的期待,这次又落了
空。
这会儿,宝琴在外间看向在屋中依偎的一起的两人,见得这一幕,倒是暗暗
放下心来。
看来真是姐姐命不大好,这次才出了一些意外。
贾珩伸手安抚了宝钗一阵,然后神情默然地出了厅堂,此刻冬日的阳光并不
刺眼,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目之所及,庭院中积雪覆盖于嶙峋假山之上,纤净
明丽。
贾珩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前去黛玉院落,打算寻找黛玉。
然而,刚刚沿着抄手游廊行去,刚刚穿过门洞,就在回廊尽头,正好见到打
扮的花枝招展的凤姐,眼前不由一亮。
只见那张冷艳熟艳的瓜子脸上,白皙的肌肤像是瓷娃娃一样毫无瑕疵、吹弹
可破,一头乌黑的秀发柔和的扎了个发髻垂在脑后。
尤其柳梢眉之下,一双柔腻得似是拉丝的狭长凤眸,似笑非笑,像是黑宝石
一样漂亮。
笔直高挑的琼鼻,珠圆玉润像是樱桃一般的粉嫩小嘴,都充满了引人侵犯的
诱人气息。
在那绝美的螓首之下,是纤长白嫩的天鹅项。而身着的紫色袄裙,也的确是
将凤姐的那股美艳气韵相衬出来,。
胸前的两颗饱满的乳球即使冬日相对厚实的衣物遮掩下,依旧难掩其挺拔丰
硕,像是雪峰一般间褙子棉袄撑得浑圆,如同两颗蜜瓜一样丰满的轮廓甚至将两
侧藕臂都遮掩了几分。
保守的交领只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即便如此,那迷人的肌肤上似是涂抹了
香脂,散发出熟媚甜美、诱人无比的幽香。
在那对大仅次于李纨的硕乳下,却是极速收缩的妖娆腰肢,在与贾珩沟壑之
后的丽人显然更加注重自己的娇躯身材,那窈窕的纤腰上不仅没有发福的迹象,
反而随着丽人走近的步伐摇曳着,犹如勾人的蛇精。
而到了胯部曲线又急速放大,标准的葫芦形身材,虽不及甄晴恬妞,但像是
蜜桃一样浑圆饱满的丰美臀瓣被紫色袄裙紧紧包裹着,后面的圆臀是何等盛况贾
珩看不到,不过光是扭动腰肢间,胯部两侧微微颤动的蜜桃轮廓就已经让少年神
色一顿。
虽然因为衣物的遮掩,让人无法窥见这熟媚丽人的下身美好,但对于早已细
细把玩品味过每一寸的少年而言,早已对其烂熟于心。
只需稍微动念,两条白皙粉嫩得像是剥开的鸡蛋白一样娇嫩肌肤,圆润丰满
的大腿,樱粉的膝盖,纤润柔和的小腿,骨感的脚踝,以及一双娇小白嫩的脚丫
便浮于脑海中。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被滋润浇灌后的少妇魅力以及冷艳傲然的凛然气息,再加
上那残存些许的人妻绮韵,以及风骚妖娆的身材,毫无疑问是个极品的美妇。
特地打扮装点过的凤姐拿妩媚流波的丹凤眼瞧着那英武少年,看到那双幽深
沉静的双眸微微一怔的神色,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得意和甜蜜。
只是还挂念着其他的丽人,连忙按下心中的旖旎,关切问道:「薛妹妹怎么
样了?」
贾珩眨了眨双眸,定了定神,从这凤凰展翅般的娇艳丽人的魅力中抽离出来,
叹了一口气,道:「别的倒没什么事儿。」
凤姐蹙了蹙秀眉,目光有些同情地看向那少年,一边儿向一旁的厢房走去,
落座下来,双腿翘起。
身旁的平儿站在门口,给两人望着风。
凤姐艳丽玉容同时现出感慨之色,说道:「这么多人都要求封诰命,是不大
好办,给谁不给谁呢?不过薛妹妹也大了,是该定下终身了,落在外人眼中,当
不知该怎么笑话呢。」
虽然她也不认为宫里先给什么郡主赐婚,有什么不妥。
还是怪薛家提前将风声透出去,闹得园子里的众人都看着,现在又没有了着
落,反而闹了笑话。
贾珩拉过丽人的手,拥在怀中,挺拔高大的身体从后面贴住凤姐丰腴柔软的
娇躯,修长的大手一边环抱住美妇柔嫩妖娆的腰肢,体会着细腻柔软的触感,一
边攀上那浑圆的双腿轻轻摩挲着,低声道:「是啊,功劳都不够用了。」
不仅是功劳不够用了。
凤姐亦是乖顺地张开白皙藕臂,轻轻抚着贾珩坚实宽厚的胸膛,只是中等身
量的妖娆丽人,在少年挺拔颀长的身躯面前却有些娇小了,娇俏的螓首倚在贾珩
的胸膛上,丰腴性感如同软玉一般的娇躯紧紧的贴着贾珩。
而紧密依偎的二人,也让那忍不住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紧紧的顶在凤姐丰美
的雪臀上,硬挺昂扬的粗长肉棒被束缚在裤裆里,隔着裙裳与裤子紧紧的顶着丽
人那两瓣儿肥臀的中间幽深的股沟处。
顿时间,贾珩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左右传来了被嫩肉挤压的美妙肉感,丽人两
瓣温柔的肥臀夹住的温腻快感差点让少年忍不住抽动起来。
娇艳丽人凤姐此刻全无冷意,不禁娇哼一声,美艳勾人的白皙俏脸上浮现出
诱人的红晕,如同秋水般的美眸中涌现羞涩与惊讶之色,显然是感觉到了贾珩那
根粗壮的阳物顶着她的敏感圆臀。
凤姐脸颊羞红,感受那袄裙之后的「思念」,顷刻间娇躯酥软成泥,瘫在少
年怀里,颤声说道:「珩兄弟。」
贾珩柔声道:「凤嫂子想我了吧?」
贾珩的脑袋垂到附在凤姐的耳边,温热的嘴唇紧贴着丽人白嫩耳珠,吐出灼
热的气息,吹得美妇的耳珠霎时间红透了。
同时贾珩的大手也放肆的探入厚实的袄裙,在丽人的妖娆纤腰上下游走,温
柔的摩擦着丽人那细腻的肌肤以及浅浅的沟壑,宽阔的手背向上顶着丽人两颗绵
软弹滑、饱满硕巨的乳球的下缘轻轻抹擦。
甚至少年能感受到,在用手背摩擦丽人的巨乳的时候,凤姐的柔软娇躯轻轻
一颤,似乎很有感觉一样。
凤姐没有回复,只是享受地依偎在少年的怀里,与那少年耳鬓厮磨着,妩媚
流波的美眸中现出莹莹如水的依恋,柔声道:「珩兄弟就不担心我要名分吗?」
贾珩拥住花信少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低声道:「小点儿声,别让人听见
了。」
「这会儿让小点儿声了,在床上……」凤姐柳眉挑起,玉颊彤彤如火,轻啐
了一口。
她真是想他想得魔怔了,什么骚蹄子的话都往外面说。
贾珩这时没有回话,只是丽人还没反应过来,双腿一空,就感觉自己的下身
裙裳被蓦然掀动,从门缝间吹进来的凉风拂过一双圆润玉腿,使得凤姐不由得双
腿微绷。
圆臀肥臀又被这冤家的坚硬下体进行顶住,更加羞人的是,自己的下身不自
觉间扭动的动作,使得她的蜜缝正隔着仅存的亵裤与男人的下体亲密接触,刺激
得她丰腴性感的娇躯猛更是微颤不已。
一声细不可闻的「噗呲」声,贾珩那根犹如稚童手胫的肉茎充血膨胀,在两
人掀开外袍后,隔着两层相对轻薄的衣物,粗壮的肉枪直挺挺地插入丽人柔软绵
滑的大腿中间,
圆润火红的龟头甚至从丽人的身前大腿处露了出来,坚挺的棒身紧紧的顶弄
着凤姐敏感的下体。
火热的温度从棒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刺激得丽人的丰腴娇躯更是一阵阵细细
颤抖。
凤姐的小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虽然无法真切看见,但敏感的腿肉和臀肉
间一切都描画了出来,那根让自己在床榻上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粗长肉茎正穿
过自己的大腿缝隙轻轻刮蹭着。
如同小儿拳头一样的巨大龟头即使被衣袍遮盖着,也散发着一丝清淡却异常
明显的雄性荷尔蒙,熟悉的味道熏得她头脑发昏,火热的棒身更是紧紧的顶着她
敏感的蜜穴,让她浑身发软,饥渴的蜜缝不由得湿润起来。
「唔~……」
向来泼辣的少妇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呵斥嗔恼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像是
小女儿一样娇羞可爱的神态。
此刻在门外望风,未能目见两人下身旖旎的平儿看来,两人此时依偎对话,
倒有些夫妻平常叙话的亲昵之感。
贾珩拥住腰肢丰腴的丽人,扳过丽人的肩头,凑到凤姐唇瓣,还未凑近过去,
那丽人却已经闭上眼眸凑近过来,搂住自家的脖子。
「咕啾~……」
凤姐亲着贾珩的薄唇,难得的主动让丽人有些控制不住力度撞在了上面,可
随即她心里就因为这种感觉而开始兴奋,美目柔情满溢的丽人仰头索吻着,拉住
贾珩一时停住的双手按在腰上,示意对方可以尽情玩弄她这具早已被这冤家肆意
把玩殆尽的妖娆酮体。
贾珩也有些无可奈何,噙住那桃红唇瓣,一股甘美气息寸寸而来。
「嗯……嗯呜……」刹时间攻守转换,贾珩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凤姐袄裙下的
饱满丰臀,同时嘴巴也对这主动挑衅的凤姐展开狂风暴雨般的压制,不仅磨蹭着
凤姐的红唇,舌头更是撬开了对方牙齿钻进口中肆意侵占。
一时承受不住男人这么肆意侵占的凤姐,又是一拳娇羞地打在对方结实胸膛
上,但随后双臂就搭上了贾珩的肩膀,偷偷地夹紧了腿享受着被人压制的快乐。
口中两人的舌头酣战一会后唾液都变得格外粘稠而发出更响亮淫靡的水声,
而贾珩玩够了凤姐圆臀双手往上,熟练地解开了袄裙的纽扣,露出丽人那一对藏
在肚兜下的白腻丰乳,
滚烫有力的手掌从两侧滑入丽人的柔软巨乳当中,凤姐只感觉一股股电流般
的刺激快感从胸前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舒服的得她忍不住从被噙住的唇缝间发
出一阵阵羞涩微弱的呻吟喘息。
玉手下意识的抓住贾珩的手腕,想要阻止贾珩的行动,可是她的力量太小,
没有丝毫撼动,反而像是在渴求着贾珩的抚摸一样。
同时贾珩的下体不由自主的开始缓慢的前后抽插起来,粗壮肉茎沿着丽人丰
腴柔软的大腿根部的幽深通道前后移动,坚挺肉棒隔着单薄的衣物不断的摩擦着
娇艳丽人的敏感蜜穴。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肉茎上传递出来,涌入丽人的蜜缝当中,烫得凤姐娇躯颤
抖连连。
「唔唔~……呜~…」
可怜的美艳丽人还在苦苦的忍耐着胸部上传来了阵阵快感,又感觉到自己敏
感的蜜缝被男人的肉茎摩擦得传来一阵阵炽热酥麻的快感,刺激的她不断从唇缝
间漏出的呻吟更加急促欢快,却是不愿挣开两人的激吻。
久旷难耐的丽人,只感觉欲火越发旺盛、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如同沉浸在
大海的风暴里不断沉沦下去。
过了好一会,凤姐细气微微,脸颊嫣红如血,晶莹美眸中满是痴迷,宛如娇
妻般,用着某个被流放的男人,从未听见过的柔腻声音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
在外面打仗,也不知道往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
贾珩抱起娇软无力的丽人在书房里厢的软榻上坐定,丰腴的媚肉馨香在鼻翼
之间浮动,探入衣襟,丰软在掌指间流溢,低声说道:「在军中,战事紧急,有
些顾不上,凤嫂子,最近家里还好吧?」
话音刚落,便又开始了动作,有力的大手探入衣襟,隔着红艳的肚兜,紧紧
的抓着丽人那对像是两颗蜜瓜一样饱满的巨乳不断揉搓,十根修长手指都深深的
陷入了那红艳织绣的肚兜当中。
一股股滚烫热量从贾珩的手指散发出来,不断涌入丽人的巨乳之中,刺激得
她胸前酥麻一片,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瘫软发热。
同时见凤姐抱得更加紧密的少年,下体也紧紧顶着丽人厚重雌熟的肥腻尻肉,
肉茎缓慢的在丽人大腿根部前后抽插着,
滚烫坚硬的棒身隔着仅剩的亵裤不断的摩擦着丽人流水潺潺的蜜缝,一股股
热流涌入丽人敏感的蜜穴当中。
顿时间美妇双腿发软,原先因为快意紧绷的一双养尊处优形成的浑圆肉臀放
松下来,更加贴合上了男人的性器,更加汹涌的浪潮从已然泥泞不堪的樱丘中涌
出,弄的同样红艳精致的亵裤处出现一大片不规则的水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凤姐任由那少年在心口暖着手,从那灼人心脾快意中勉强定下心神,颤声着
回答道:「都好着呢。」
贾珩道:「那就好,这段时间没少辛苦凤嫂子…忙上忙下,忙前忙后。」
似是为了「佐证」话语,话音未落,贾珩下身那根粗壮肉茎在丽人的双腿处
轻轻地抽动起来,圆润滚烫的龟头隔着湿濡的亵裤,顶着丽人早已饥渴难耐的蜜
穴不断的摩擦蹭弄。
刺激的丽人肥臀一颤一颤,淫水汩汩流出,被亵裤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处湿润
的部位越来越大。
于此同时,不断揉捏着滑嫩乳球的双手,亦是依依不舍地抽离出来一只,沿
着平坦妖娆的小腹向下滑落,探到那早已熟悉不过的水草充沛的溪谷之中。
丽人也被贾珩这番动作弄得鼻息咻咻、紧咬樱唇、呻吟不断。
「唔~!!」
不一会,凤姐脸颊滚烫如火,浑圆双腿猛地一夹,纤纤素手按住那少年那揉
捏敏感蕊豆的魔掌,羞恼道:「天还没夜呢。」
真是的,就这么想她?
贾珩点了点头,抽出沾染着浓郁乳香和甜腻幽香的双手,温声说道:「凤嫂
子先回房,我等会儿去看看林妹妹。」
方才就属黛玉输出的最厉害。
凤姐:「……」
她是这个意思?就不能陪着她说说体己话?除了在床榻上,就没别的话是吧?
这人怎么这样?
贾珩看向那红润如霞的脸蛋儿有些气鼓鼓的花信少妇,凑到丽人粉唇之上,
再次噙住两片桃红。
凤姐丹凤眼轻轻闭上,那张瓜子脸雪白肌肤浮起丹红烟霞,任由那少年施为。
只是贾珩伸出火热的舌头,撬开丽人洁白的贝齿,闯入温暖的口腔当中,还
有些嗔恼的美妇,却是有些赌气的让小舌头躲避着少年的舌头,只是她的檀口那
么小,香舌没两下就被贾珩抓住了。
贾珩用力的吸吮的美妇粉嫩的樱唇,灵巧有力的舌头缠绕着丽人纤细娇嫩的
小香舌不断的舔弄,发出嘬嘬水声。
还在生着闷气的丽人被贾珩吻得脸色酡红、娇喘吁吁,心中的嗔怒也随着被
打散。
不一会便微闭着美眸,樱唇大大张开,任由贾珩的舌头深入口腔当中,两条
舌头像是交配当中的蛇一样缠绕着,嘴里分泌的甘甜津液被贾珩不断的吮吸吞入
口中。
直到两人都近乎窒息,交织在一块的舌头才分离开来,只是在两人唇边悬挂
着的银丝宛如藕断丝连一般,凤姐的红唇上特地涂抹的香脂也早已被少年嘬食殆
尽,露出了微微红肿的原本唇色。
未等情动恍惚的美妇反应过来,贾珩便推倒丽人的娇躯,俯下身体,舌头从
那红艳的唇边滑落,沿着平滑的下颌,修长的玉颈,紧致的锁骨一路舔舐吮吸着,
在那白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樱粉痕迹。
一路翻山越岭的少年,直至来到那高耸的乳峰上,趴在丽人的胸前张开大嘴,
贪婪的含住丽人的一只白嫩柔软的美乳。
嘴巴用力的吸吮着娇嫩发硬的玫红奶头,便感觉一股淡淡的奶香从口腔爆发,
沁入心脾,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人妻美妇的温暖。
贾珩更加兴奋的用力吸吮丽人的美艳巨乳,灵巧的舌头上上下下、左右来回
的舔弄那光滑粉嫩的白皙玉乳,弄得两只柔软大奶上面水润光滑,娇艳的乳肉上
遍布着少年的口水。
「呜呜……~珩兄弟、慢一点~啊~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吃…~唔唔,~不、不要
那么用力的吸那儿呀……~呜嗯……」
双眸越发迷离恍惚的丽人忍不住低首,看着这平日冷峭吓人的少年吮吸乳峰
时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不由的语气充满了母爱与宠溺,放任贾珩在她
的一双敏感乳肉上不断的舔弄吸吮。
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快感乳尖上散发而出,使得丽人上半身连连颤抖、呼
吸急促、娇喘连连。
她的玉手下意识的按住贾珩的脑袋,好像在渴求着少年的安抚一样。
贾珩低首吮吸的同时,手上的动作自然不会停歇,一只大手的手指轻轻的捏
住丽人那情动发硬的玫红乳尖不断揉捏,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探入那越发泥泞红
艳的溪谷蜜缝,轻轻挤压、揉捏、探入、拨开,扣弄。
「呜嗯~!!」
一股股仿佛能灼伤身体的热量顺着手指传到到丽人的上下各处敏感点之上,
霎时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凤姐浑身颤抖,忍不住发出一阵像是小猫一样的甜美
娇喘。
噗呲!
一阵微弱却异常明显的流水声从丽人的双腿之间传来,贾珩插在丽人柔软双
腿间的修长手指就感觉一阵不同先前的粘滑湿润,
贾珩低头一看,神色一顿,发现丽人的腿心之下的衣物被褥都被浸湿了一大
片,好像是失禁了一样,而且还伴随着丽人丰腴娇躯一阵阵轻微的抖动,显然是
她已经泄身了。
娇艳丽人此刻芳心充满羞涩,熟媚的脸庞嫣红一片,哪怕早已苟合欢好了许
多次,但是被这冤家这般亵玩着她的身子直到泄身,还是让这往日贞洁傲然的冷
艳美妇娇羞不堪。
贾珩看向还有些依依不舍的花信少妇,说道:「好了,凤嫂子,这会儿林妹
妹她们都等着,我得去见见,还有妙玉她,最近怎么样?」
心神剧颤的凤姐心底虽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正事要紧,颤声说道:「最近
养着胎呢,平常也没什么事儿了。」
贾珩想了想,说道:「凤嫂子,等会儿我去看看她,晚上再来寻你,问问这
段时间府上的事儿。」
凤姐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依依不舍。
贾珩说话之间,已为这玉体横陈、香汗淋漓的丽人掖好被子,倘若她滚烫微
颤的娇躯因此受了风寒,便是不美了,
随即便轻吻了一下丽人的红唇,起身前往黛玉所居的厢房。
凤姐窝在锦被中,只露出圆润肩部和修长玉颈,这会儿浑身如玉肌肤依旧泛
着诱人的粉红,腻着香汗的艳丽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怅然,看向那离去的身影,沁
润着雾气的凤眸之中满是幽怨。
过了一会,平儿亦是感觉浑身酥软不胜,轻手轻脚进来,红着脸蛋儿,低声
说道:「奶奶,现在是回去还是在这儿?」
「回去,让后厨做一些好菜,我招待招待他。」凤姐轻哼一声,挪着娇躯半
倚在床栏上,整理着衣襟,说着,然后看向一旁的平儿,轻声说道:「你回去以
后,也好好打扮打扮。」
现在单凭她一个人是有些留不住这冤家了。
平儿闻言,芳心一跳,脸颊羞红如霞,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厢房之中,碧纱橱之内,因为炭火熊熊,内里暖意融融,而室内的香薰气息
驱逐着室内的其他气息。
黛玉抬起螓首,定定看向那自屏风后过来的少年,粲然星眸犹似凝露滚动,
然后抿了抿粉唇,转身朝里厢走去。
贾珩轻唤了一声,说道:「林妹妹。」
说话间,也随之进入里厢,看向那少女,拉过素手,说道:「怎么了这是?」
黛玉罥烟眉似有郁郁之色笼罩,星眸盈盈如水,清声道:「宝姐姐她还好吧?」
贾珩道:「道明了原委,这会儿就好多了。」
黛玉幽幽叹了一口气,俏丽玉颜上怅然不已,道:「怎么就这般曲折呢。」
贾珩看向眉眼弯弯,明眸晶莹闪烁的少女,叹道:「也算是好事多磨吧。」
如是在原著之中,只怕你的婚事也更为曲折,而且这其中的始作俑者就是宝
钗以及背后的薛家。
说着,来到黛玉近前坐着,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过了这个年,黛玉又长了
一岁,及笄之龄,绛珠仙草亭亭玉立,柳眉星眼之间的柔婉风情愈见明媚。
嗯,其中有一多半除纯天然外,就是他一手培育。
「再等等,过年也不迟。」贾珩低声道。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少女将秀发如云的螓首抵靠在贾珩怀里,玉颜雪肤
上现出几许幽幽之色,清声道:「珩大哥这次去外面很累吧?」
他这二年在外面南征北战的,有时候也不知道内宅的事儿,不知道宝姐姐在
内宅承受的压力。
贾珩道:「还好。」
黛玉目光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我听婵月姐姐说,珩大哥打了
仗,又去了太湖救皇后娘娘,幸在中间一路上有惊无险。」
如果皇后娘娘出什么事儿,只怕珩大哥什么功劳都抵消不了这种过失的吧。
求封诰命的事儿,一时疏漏,倒也是情有可原了。
贾珩温声道:「是啊,中间差点儿就出了事儿。」
想起山洞之中的遇险,如果他真的没有找到宋皇后,还真有生命危险,那时
候立再多功劳,都抵消不住一国之母丧命贼寇之手的疏漏。
毕竟,豪格领兵打上了杭州府,宋皇后才因避兵乱而前往太湖。
黛玉眸光满是关切,柔声道:「珩大哥,宫中没有怪罪吧。」
「没有出什么事儿,应该是没有怪罪。」贾珩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轻声说
道:「再说,这次赐婚本身也是安抚之意,多少显得有些急促了,想来是京城中
出现了不少弹劾奏疏,天子以此平息朝中浮议。」
这或许就是为何天子骤然降旨的缘由,完全没有给他布置的时间,颇有几分
雷霆之势的既视感。
幸在这是赐婚圣旨,不是别的事情。
否则,那真就是,你们干什么?我是来开会的……
所以,这斗争真不是请客吃饭,他离神京离的有些太久了,京中的动向就有
些不清楚,这就是不能长时间离开权力中枢。
如此一来,锦衣府的职权,的确不能大权旁落,之前的「韬光养晦」想法似
乎要不得。
权力的金字塔上,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会儿,也不知道京中收到了他的示警消息没有。
黛玉秀眉蹙了蹙,星眸闪了闪,柔声说道:「怪不得宫中赐婚这么仓促。」
贾珩轻声说道:「你也多劝劝你宝姐姐,等过段时间,督训新政之功,也能
为你和薛妹妹求婚,奏疏这两天就递送上去。」
四条新政这等收天下文臣威望的事,用来兼收钗黛,以图自污保全,却是最
为合适不过。
贾珩说着,拉过黛玉的素手,轻声说道:「林妹妹,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黛玉星眸盈盈如水,柔声说道:「爹爹前几天也在问我,珩大哥什么时候回
来。」
贾珩道:「等明天见过姑父一面,问一下海关的事儿。」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脸蛋儿上现出恬然之态。
……
……
神京城,大明宫,内书房
书案之后,崇平帝看向几案之上递上的奏疏,面色默然许久,方缓缓说道:
「宋老太公一生为国忠忱,告知内阁,近日交由礼部议定谥号,彰其功勋。」
「是,陛下。」戴权拱手称是。
崇平帝脸上现出几许哀戚,目中现出丝丝缅怀之色。
当初宋老太公对他夺得大位助力良多。
如今,当初隆治一朝的老人也渐渐凋零,以后这锦绣山河,少了许多壮丽色
彩。
「锦衣府递来飞鸽传书。」这时,一位内监缓缓从外间进来,低声说道。
崇平帝接过纸条,阅览其上文字,面色倏变,沉声道:「太上皇会有危险?」
说着,心头一惊,当即生出一股紧迫之感,带着压迫之意的龙眸看向戴权,
冷声道:「戴权,即刻率内卫,随朕前往重华宫探视上皇。」
这位天子毕竟是经过大风浪的,一下子就感觉太上皇所在有着危险。
虽然上皇也到了寿终正寝之时,但如果是在宫中中毒而亡,不定外间又会有
多少流言传出。
重华宫,宫殿之中——
帷幔四及的殿宇中,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太监端上玉碗,内里一碗稀粥冒着腾
腾热气,有些颤颤巍巍地来到近前,朝帷幔后躺着的太上皇行了一礼,说道:
「陛下,该用药膳了。」
随着进入冬季,天气愈发寒冷,虽然殿中气候暖融,但太上皇还是病倒了,
此刻卧榻在床,苍老面容上现出虚弱和憔悴。
「最近宫中不太平,得用银针试毒。」这时,一个年岁长一些的女官迎至近
前,说道。
这是宋皇后遇此以后,汉廷宫苑中的应对举措,就是防备着暗中有人刺杀。
贾珩先前其实还是有些低估崇平帝的,天子对这等阴谋之事的防备尤在贾珩
之上,从隆治一朝残酷的夺嫡之争中搏杀出来,如果说军略、治国之能尚不值一
提,那么这些鬼蜮伎俩,却无人能出其右。
宋皇后那是鞭长莫及,现在就在眼皮底下。
冯太后点了点头,苍声说道:「来人,取银针来。」
而那内监脸上见着一丝慌乱,心头强自镇定。
这会儿,女官拿一根细银针放进粥碗,却不见丝毫变黑。
而那位老宦官心头松了一口气。
这毒药果然是精心调配而来,其内并无毒性,银针自也验不出分毫。
冯太后点了点头,说道:「端过来吧。」
女官应了一声,然后近前拿过药粥碗,递给冯太后。
冯太后拿起汤匙,轻轻晃动着粥碗中的药粥,散着热气,然后端起一勺,向
坐在床榻上的太上皇递将过去。
太上皇闭上眼眸,张开嘴,正要吃下。
就在这时,屏风之外传来崇平帝的低沉声音,带着几许急促,道:「母后,
且慢!」
冯太后手中的汤匙连忙放下,太上皇张开的嘴倒是接了个空。
太上皇:「……」
耷拉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睁开苍老眼眸,不由诧异地看向冯太后。
而冯太已是起得身来,循声望去,看向那在内监、侍卫跟随之下进来的崇平
帝。
「皇儿,如何这般兴师动众?」冯太后看向崇平帝身旁的几个内监。
崇平帝沉声说道:「去请太医来,看看药粥可有寻常。」
太上皇如今卧榻不起,贼寇暗害也只能是通过饮食起居之物行刺杀之策。
可以说,这位曾经执掌刑部的雍王,嗅觉之敏锐,远超常人。
那老宦官闻言,心头一惊,而戴权则是观察着那宦官的神色,皱了皱眉,挥
了挥手。
顿时两个内监不动声色地接近了过去,暗暗堵住了老宦的两边儿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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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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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2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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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凤姐:看谁再说她是个擅妒的?(凤姐加料/凤
姐+平儿加料)
金陵,宁国府
后院厢房之中,一灯如豆,二人相拥而坐。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妙玉的肩头,转眸看向眉眼明丽的少女,说道:「此事和
上次楚王遇刺,凶手大概是一拨人,都是隆治一朝的赵王余孽。」
说着,就将宋皇后遇刺之事,简单叙说了一遍。
妙玉温婉、明丽的玉容微变,惊声说道:「隆治一朝的赵王余孽,其中可有
废太子遗党?」
因为当初妙玉之父——苏州织造常进就是让忠顺王诬陷,牵连进废太子余党
的案子,是故,妙玉对废太子、赵王等人并不陌生。
贾珩凝眸看向眉眼如画的丽人,温声说道:「这个目前尚没有查出来,每次
废太子一党出来,都会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这个锦衣府的职事,他还真不能丢,一旦让别人拿捏住调查的主动权,
有可能陈潇白莲圣女的身份都掩藏不住了。
所谓,不能太阿倒持。
他最初还是被一些文官争斗的思维囿住了。
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指着洛水发誓都不行,何况是「韬光养晦」,有些
人只会得寸进尺,赶尽杀绝。
妙玉将螓首偎靠在贾珩怀里,嗅闻着那少年的温暖气息,那张清冷、幽绝的
脸蛋儿上渐渐现出担忧之色,低声道:「此事有莫大凶险,你也得小心才是,我
害怕别人拿我的身份说事儿,先前在苏州迁坟,多半就引起了有心人的主意。」
贾珩道:「此事,我尽量来取得调查之权,常家的确是忠顺王构陷的冤案,
等回京以后,我会向忠顺王询问清楚,然后再奏明圣上,看能不能重审当初苏州
织造一案。」
妙玉扬起螓首,熠熠妙目中现出担忧之色,轻声说道:「翻案就是打宫中的
脸面,还是不要再折腾了。」
她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一点儿险都不能冒。
其实也是为当年崇平帝即位以后,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而心有余悸。
贾珩转眸看向艳尼,轻轻着那脸蛋儿,宽慰说道:「师太不用担心,我有分
寸的。」
天子这次的确会龙颜震怒,因为这是陈渊第二次挑战崇平帝的权威,从当初
的楚王,再到先前的宋皇后。
可以预见,在明年开春以后,清除赵王一党将变成开年的头等大事。
妙玉凝眸看向那少年陷入思索之中的面容,轻轻蹭了蹭少年的胸膛,说道:
「给我说说这几个月经历的事儿吧。」
贾珩紧紧搂着妙玉,笑了笑道:「其实,没有别的事儿,就是离了金陵以后,
乘船前往闽粤沿海……」
两人说着话,相互依偎,诉说着往日的离思别绪。
妙玉玉容现出担忧之色,道:「这一年又是沙漠,又是海上的。」
贾珩道:「是啊,明年就好了,明年在家的时候就多一些了。」
沙漠,沙丘绵延,海上,海风……
妙玉这会儿感受到衣襟有异,清丽脸颊羞红成霞,嗔怪道:「你别闹。」
贾珩看向那眉眼间因为有孕以后,母性气息氤氲着小意可人的艳尼,轻声说
道:「妙玉,我想你了。」
妙玉明眸闪烁,目光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却见那道道热烈气息扑打在脸
上,顿时,粉润微微的唇瓣上就是一软。
魂牵梦萦的相思,传递来回。
须臾,贾珩伸手拥着妙玉,轻声道:「等明年我得回京了,你在江南养胎,
我也不放心,随我一同回去,咱们在栊翠庵品茗手谈。」
妙玉清丽玉颜彤红如霞,低声说道:「我现在,如何还好回去?」
她一个出家人,大着肚子回去,让旁人瞧见,该是何等笑话?
贾珩拉过艳尼的纤纤素手,纤若葱管的素手肌肤柔腻,说道:「这有什么?
那时候也没人笑话你,反正你留在这儿,我是怎么都不放心的。」
妙玉点了点头,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轻轻抚着隆起的腹部。
两人又依偎了一阵,贾珩拉过妙玉的手,看向少女那明洁无暇的容颜,低声
说道:「我等会儿还有点儿事儿,明天再过来陪你。」
先前约了凤姐,也不好放凤姐鸽子。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的明眸熠熠生辉,脸上满是依依不舍,轻声道:「你去吧。」
其实,还是想让他多陪陪自己和孩子,但他本来就事情多。
贾珩说话之间,起身离了妙玉所在的院落,乘着匹练月光,穿过覆着皑皑白
雪的抄手游廊,快步而行,前往凤姐所居的庭院。
此刻,庭院厢房内,灯火橘黄迷离,凤姐让平儿摆了一桌酒菜,花信少妇身
形丰腴,那张瓜子脸蛋明艳如霞,身上的锦绣华服,灯火映照下,绚丽难言。
「平儿,你去看看,人过来了没有,这桌子上的酒菜都凉了。」凤姐转眸看
向一旁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平儿,柔声道。
平儿原本丰润白腻脸蛋儿彤彤如火,少女精致如画的眉眼之间,渐渐氤氲起
一抹羞喜之意。
刚刚掀开帘子出了厢房,忽而就听到远处传来少年的一把声音,说道:「凤
嫂子在屋里吗?」
凤姐艳丽的脸蛋儿上喜色难掩,道:「平儿。」
说话间,脚步声次第响起,平儿已经迎着贾珩进了厢房中。
贾珩看向那一袭水荷袄裙,朱唇玉面的平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里厢的凤
姐,低声道:「凤嫂子等久了吧,账簿都带来了吧。」
凤姐闻听此言,玉容怔了一下,旋即明悟过来,笑道:「珩兄弟,都在这儿
了,就等着你查了。」
贾珩:「……」
什么叫等他查?
贾珩面色恢复如常,在绣墩上落座下来,轻声道:「我倒不怎么饿,这怎么
还做了这一桌的菜肴?」
凤姐瓜子脸蛋儿上笑意嫣然,说道:「今个儿,珩兄弟只顾着和云丫头、探
丫头她们说话,一看就没有吃饱。」
贾珩道:「是啊,与她们两个这么久不见了,还是得说说话才是。」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腐竹,轻声说道:「凤嫂子,也一起吃点儿吧。」
凤姐也在一旁落座下来,目光关切地看向那面庞清减的少年,低声道:「这
段时间,珩兄弟在外间倒是没少辛苦,脸上看着都瘦了。」
贾珩吃了几口菜,温声道:「海上行船,风比较大,吹得脸生疼。」
凤姐提起一盏清玉流光的酒壶,给贾珩的酒杯斟满,轻笑道:「珩兄弟,明
年不打仗,天下也就太平了一些。」
贾珩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明年可能也不太平。」
贾珩吃了几口菜,看向丽人,说道:「凤嫂子,吃好了。」
凤姐芳心猛地悸动一下,玉颊微热,轻声道:「珩兄弟,我……」
贾珩唤道:「平儿,去倒一杯茶来。」
凤姐:「……」
平儿提起手旁的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然后垂手而退。
贾珩喝了一口茶,压了压酒中的浊气,拉过凤姐的素手,依偎在怀里,只觉
道道扑鼻清香阵阵流溢向鼻翼,低声道:「凤嫂子,酒气浊重,难免唐突。」
凤姐眉眼妩媚明丽,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却觉唇瓣一软,熟悉的恣睢袭来,
带着几乎难以言说的掠夺。
而后,凤姐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妩媚流波,颤声说道:
「珩兄弟。」
贾珩道:「凤嫂子,咱们里厢说话吧。」
凤姐芳心微跳,随着贾珩前往里厢,被那少年搂在怀里。
贾珩暖着手,轻轻抚着那浑圆、酥翘,在丽人耳畔低声说道:「凤嫂子,离
京这么久,老太太估计该惦念了。」
凤姐玉颊羞红成霞,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美眸莹莹如水,颤声说道:「老太
太素来喜欢热闹,现在一众姊妹都来了江南,难免惦念的紧,也该回去了。」
贾珩道:「等过了元宵再回去了。」
说着,搂过那丽人正对着自己,目光落在那人比花娇的艳丽玉颊上,轻轻捏
着那花信少妇的脸蛋儿。
不由想起原著之中的文字,一双吊梢眉,丹凤眼,身形苗条,体格风骚,尤
其是人如其名……嗯,这个不是原著文字。
贾珩娴熟得将丽人的外衫轻解,随后一面亲啃着凤姐雪白的鹅颈,一面将双
手放在她胸前的亵衣上面,揉弄着那一对丰满挺拔的硕大瓜乳。
说话之间,两人几乎衣裳尽解。
凤姐的上身娇躯也只余一件绣有一只花蝶的亵衣遮身。
那被乳峰高高撑起的亵衣已被美妇沁出的香汗湿濡了一片,粉红色的锦缎变
成了半透明,隐约浮现出了两点嫣红的蓓蕾。
贾珩正压在她身上,此时丽人那张嫩白的娇颜,也由于欲火的燃烧,而露出
了媚意盎然的酡红,桃红色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惹人遐思的喘息之声。
硕大饱满的酥胸随之起伏,亵衣上绣着的那只花蝶也动了起来,似是在乳峰
之间翩翩起舞。
少年径自将手伸进了美妇的亵衣之内,用力的攫住了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
使得丽人不由浑身一颤,终于克制不住,从檀口中发出了一声勾人无比的娇吟。
搓揉片刻,凑至近前,洗了把脸。
窗外漆黑一团的天穹之上,冬月照雪,洁白无暇,薄纱雾气漫卷之间,似有
天狗食月,寸寸蚕食。
屋内则是越发春意盎然,少年俯下身低着头,张嘴含住了一只美峰峰顶处那
尖尖翘起的胀挺乳头,然后伸出舌头,在酥红的乳晕上打着转,舌尖时不时的舔
舐着娇嫩的蓓蕾。
每当那嫣红娇俏的乳头被他舌尖触碰的时候,凤姐那窈窕妩媚的胴体便会跟
着绷紧几分,她娇艳的娥眉也会蹙得更紧,急促的呻吟声中亦会多出些许分不清
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娇颤。
或许是对那对巨硕的美峰格外的偏爱,贾珩在用舌尖挑逗完那尖翘红嫩的乳
头后,还低下头来将其紧紧吮住,旋又紧含住不放,用嘴不断往上拉扯着,直到
将那座沉甸甸的雪乳彻底拉开,才终于「嘬」一声的松口,只见弹性十足的乳房
倏地就弹了回去。
「嗯……」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凤姐在雪乳弹回的时候,紧紧蹙起了眉头,
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哼,娇躯也跟着微微一颤。
凤姐垂眸看向那少年,轻轻抚着肩头,颤声说道:「珩兄弟。」
这人真是给小孩儿一样,怎么总是吃不够。
贾珩过了一会儿,看向那柳梢眉洋溢着气息,一双丹凤眼虚眯,粉唇微微的
丽人,低声道:「凤嫂子,伺候我更衣吧。」
凤姐丰丽玉颊滚烫如火,鼻翼中轻轻应了一声,两人说话之间,进入里厢,
落座在床榻上。
丽人蹲下身来,给那少年解着衣裳,去起鞋袜,眉梢眼角之间全是琏二未曾
见过的温顺和风情。
这会儿,平儿端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过来,放在竹踏之下,涟漪圈圈
荡开的水盆,倒映着高几上的烛火,将少女那张眉眼羞涩的脸蛋儿影影绰绰。
贾珩垂眸看向衣裙艳丽的平儿,转而看向凤姐,轻声道:「平儿怎么好做这
些?」
「她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伺候你原也是应该的。」凤姐眉眼弯弯,艳
丽脸蛋儿上浮起嫣然一笑。
贾珩闻言,转眸看向凤姐,道:「那好吧。」
平儿红了脸蛋儿,微微垂下螓首,拿起贾珩的脚,放在温水中,在水中撩起
水花帮忙洗起来。
而凤姐则是坐在贾珩身侧,那张艳丽玉颜上满是笑意,柔声问道:「珩兄弟,
薛妹妹那边儿究竟是怎么个章程?」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等过了年,我朝在大汉南北推行新政,我向宫中请
求赐婚,薛妹妹和林妹妹两个就一同赐婚吧。」
这几天正好寻机会就上疏递送至京城,叙说原委。
凤姐闻言,那张秀媚玉容上不由现出一抹失神,芳心之中隐隐有些羡慕。
她这辈子都不用奢想名分一事了。
贾珩抬眸看向那丽人,轻声说道:「想什么呢,凤嫂子。」
说着,伸手拉过凤姐的肩头,看向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凑近而去。
平儿方才见着两人玩闹,因是离得远,倒也还好,但现在几乎是清晰不差地
听到那吸溜声,这会儿,只觉脸颊滚烫,早已羞臊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凤姐眸光水润雾气幽生,痴痴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没什
么。」
待贾珩洗了脚,平儿低头帮忙擦着,贾珩上了床榻,轻声唤了一句,道:
「凤嫂子,咱们早些歇着吧。」
今个儿是主要陪着凤姐了。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少年胯下竖立的肉棒在美妇的侍奉下挣脱衣物的舒
服,在空气中扬威耀武,而平日里泼辣冷艳的凤姐此时则缓缓低下螓首,俏脸来
到这一根肉枪面前,用这心绪复杂的眼神紧随着眼前雄伟巨物瞧,
只感觉小腹处一阵骚痒难耐,淫穴渐渐骚痒湿濡起来,被淡淡的雄性气息熏
蒸得一片添乱的脑海,本能地驱使着修长熟闷的双腿不安分地互相研磨着,腿间
不断钻出丝丝的氤氲水雾。
这凤辣子难得地显得有些怯生生,柔和而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
涂了玫红色艳丽蔻丹的花葱管手指轻轻抚在男人烫手火热的肉枪上,宛如理所当
然般用水润的蜜唇轻啄在马眼之上,像是唇上顿时被先走汁染得更为油润异常。
然后丽人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拭擦龟头,边抽动着鼻翼,边沿着龟头的伞部
缓缓滑落,将腥臊汁液通通换成散发着媚香的玉津,细嫩舌尖曳着一道水润银痕
沿着闷涨的青筋一道往下滑去,甚至用力抵在满是皱褶的子孙袋上一阵舔舐,显
然已非初次时的生涩。
素手也没有闲着,一时按在肉冠之上按拧,一时又上下撸动着肉茎,淫巧地
刺激着每一处敏感之地,男人也因而舒服地闷哼一声以示赞许,惹得凤姐都不自
觉得浑身微微震颤,
另外一只手也忍不住向自己下身探去,娴熟地撑开湿漉漉的花唇,钻进淫穴
之中挖弄着里面舒服之处,本应泼辣刁钻的小嘴敲出一声又一声让一旁平儿面红
耳赤的轻吟。
凤姐如此撸动了片刻,便在平儿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挣开自己的檀口将那硕
大肉冠吞没,娟嫩的舌苔如蛇般缠绕住男人的紫红肉棍,紧紧绞缠舔舐过肉棒顶
端的敏感棱角系带,并用力吸吮马眼上不时分泌的雄汁。
贾珩轻哼一声,不由得棒身隐隐颤动,看向那在灯火映照之下,眉眼妩媚,
脸颊时凹的丽人,面上不由现出一丝异样,这大冬天的,气候干冷,难得这般暖
和温润。
犹如洪荒世界的先天三族凤凰,朝拜不周山的天柱,盘旋飞舞,于虔诚中还
带着鲸吞寰宇的气魄。
心想这凤辣子的口技又进步了些许,几个回合下来竟然让自己就有了想要射
的感觉,
而凤姐眉眼低垂,随着时间过去,娇躯微软,几乎成了一团泥。
而平儿已经将外间的门扉掩好,立身在屏风旁,为两人望着风,偶尔偷偷看
了一眼那少年,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几是羞臊难当。
奶奶以往多么强势的人,现在这般柔顺依人,擅弄风月。
然而凤辣子不仅下身蜜缝人如其名,俏脸上的小嘴也有几分如此,虽为人妻
美妇,却没法如甄晴刨根问底。
此时对于阈值愈来愈高的贾珩来说,有些隔靴搔痒的口交侍奉已然结束,早
已知晓这冤家百般花样的娇俏丽人,
此刻正乖顺地挤按着那丰润如瓜的香脂双乳,夹着少年粗长无比的肉棒淫棍
又又团又揉,半拳大的龟帽时不时剐蹭着敏感通红的乳尖,酥嫩挺拔晶莹白皙的
乳肉上沾满了雄汁的淫泽。
看着这冤家在自己巨乳之中的雄壮肉棒,凤姐不自知地露出淡淡的痴女般的
祟拜神色,轻启娇柔的樱唇滑出香舌,粉嫩舌尖上顿时流下蓄待已久的香津,在
空中连成银丝般滴在那密实而湿热的软糯乳肉之间,缓慢成沿着雌香乳缝渗入。
伴随着少年推搡雪腻乳穴的动作,越发湿热闷蒸,紧紧包裹着肉茎的乳缝胜
似榨精淫器,前后来回摩擦之间荡出令人目眩的香熟乳波,然后再次张嘴吞下龟
头,口穴乳穴同时同上侍奉眼前的男人。
「嗯,不错……」
贾珩男人发出赞许之声,只觉自己肉棒被紧致湿密的美妇乳穴贪婪地吸附着,
龟帽伞部又在一个极为湿热口穴上下套弄下,被满是香津的湿滑舌头刮蹭着上下
敏感之处,
本来冷艳娇媚的一张脸甚至已经因为压力差而形成榨精马嘴淫状,唇和肉棍
之间的缝间不时滋滋地挤出晶莹香津,又有淫靡的白色哈气从缝间挤出。
得到赞许的凤姐更加卖力地口交侍奉,螓首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同一双
跪在地上的淫腿也被带得一阵抖颤,腿间温热湿闷的蜜穴淫水泛滥,奶脂美玉般
的肌肤也是香汗淋漓,散发着有如催情剂的上好雌媚香雾。
虽然有些诧异于丽人今天的主动,但这也让少年被这有些犯规的口乳淫交逼
到极限,只得微微闭上眼眸,想着心事。
崇平帝那边儿也不知能不能拦住陈渊的刺杀,如果太上皇遇刺,他该如何应
对接下来对他的无端弹劾。
此事,的确有些难办。
贾珩尚不知道,崇平地已经解决了陈渊刺杀之案。
「平儿,过来。」就在这时,凤姐吐出油亮水滑的肉茎,咽下口中满是腥臊
的唾液,换了一口气,眼波盈盈地唤着立身在屏风旁的平儿。
平儿正自端详细观,一下子被唤着,芳心惊跳不已,连忙快步过来,来到凤
姐跟前儿,唤道:「奶奶。」
「屋里火炉烤的人挺热的,将这件衣裳挂过去。」凤姐抬起脸蛋儿,将身上
所披的紫葡萄颜色的狐裘大氅脱下,递给平儿,说道:「你在这儿给我更衣。」
这个小蹄子,刚才在暗中瞧着,当她不知道?
平儿「哎」了一声,就过来帮着凤姐更衣。
贾珩看向那低眉顺眼的平儿,问道:「凤嫂子,平儿今年多大了?」
「虚岁也有十九了,说来,她跟了我好几年了。」凤姐轻声道。
贾珩看向那身形合中,眉眼温宁如水的平儿,轻声道:「平儿她也该许人了。」
平儿闻言,脸蛋儿倏地苍白一片。
珩大爷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初那雪夜送灯笼之时,珩大爷还似乎提及过向奶奶讨了她去。
凤姐轻笑了一下,说道:「她可是要跟我一辈子的,我身边儿可离不了这等
知心人。」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那也好。」
说着,起得身来,拉过那少女的纤纤素手,温声道:「这儿还缺个通房丫鬟。」
其实,他已隐隐猜到凤姐的意思。
不过也难为凤姐如此大方,要知道平儿能在贾琏手下安然无恙至今,凤姐的
防备和警惕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平儿猝不及防地被拉过来,一下子倒在贾珩怀里,脸颊「腾」地通红,只
觉醺然欲醉,难以自持。
毕竟是未经人事,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贾珩温声说道:「平儿是个温柔和平的。」
凤姐轻笑了下,打趣说道:「珩兄弟能喜欢她就好,这阖府上下都说她是个
女菩萨,我倒显得是个活阎王了。」
说到最后,也观瞧着那少年的神色。
看谁再说她是个擅妒的?
她们主仆二人,难道还留不住他的人?
如今,真就是量凤平之人力,结贾珩之欢心。
贾珩一下子拉过平儿,看向那柔柔怯怯的模样,低声道:「平儿。」
平儿偏转过螓首,脸颊彤彤如霞,低声说道:「珩大爷。」
贾珩拉过平儿的素手,轻声道:「你如是不喜,我也不强求。」
平儿颤声说道:「我听奶奶的。」
贾珩若有所思地看向平儿,温声道:「上来吧,地上怪冷的。」
平儿闻言,红着一张丰润脸蛋儿,耳朵隐隐听着某种滋滋的异响,还有咕叽
咕叽的声音。低头去了鞋袜,悄悄地上了榻,一下子过去来到里厢,一手伸到腰
后,解着身上的衣裙。
凤姐虽然心头有些酸涩莫名,但也只得继续伺候着贾珩。
贾珩看向眉眼精致如画的平儿,此刻少女拉着被子盖在身上,只现出雪白、
圆润的肩头,水荷色肚兜的细绳缠颈而系。
灯火远照,依稀可见丰盈轮廓。
只是有些羞涩的少女窝在被子中,一想到自家凤奶奶还在身前少年的胯下做
着那般羞耻风月之事,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低头望去。
只见一美妇跪坐在地上,几乎是不着片缕的,滑嫩如脂的大腿内侧蜜肉被紧
勒得更为白嫩软糯,深陷进去的色情肉痕让这一双丰腴玉腿像是一根被挤出来的
鱼肉肠,香醇而又多汁,本来清爽干练的俏脸则被男人按在手中,宛如母狗的狗
链。
平儿此时看不太清楚自家凤奶奶的脸容,只看见那根让自己面红耳赤的粗大
阴茎正插在她的檀口之中,半个拳头大小的龟头撑得她的香腮隆起一个半球状。
随着女人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脑袋,好似在刷牙一般吞吐着这根雄伟肉茎,一
张小嘴也被顶得一缩一鼓的,混杂着先走汁以及玉津的黏稠液体不时被巨根带出,
曳出数条垂悬的晶莹银丝。
然后又落在美妇的高耸之上,沿着那上好透薄冰肌滑落,湿了那峰上的那颗
玫红色的樱桃,在灯火映照下泛起一抹昏黄色的玉泽微光,她一对乳峰虽然比不
得珠大嫂子那般波涛汹涌,但也足够圆润挺拔。
一双白腻大腿微微透着粉嫩肉色,浑圆丰硕的翘臀伴随主人前后摆动,那如
同一轮满月的蜜桃粉臀不时压在玉足之上,挤出色情的肉涨感,臀瓣之间也不时
露出丽人的神秘蜜穴,浅热色的花菊也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淫渴着精液的
小嘴。
俏脸愈发滚烫的平儿花了些时间,才将眼前的女人和平日泼辣爽利的自家奶
奶连系在一起。
自家凤奶奶的性子平儿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自己与她朝夕相处,虽说先前已
不止一次窥见过她与珩大爷的欢好,但在平日深刻的印像先入为主下,她怎么能
够把眼前正在卖力地吞吐着男人肮脏之物,滋滋地吃着性器,宛如娼馆淫妓和自
家凤奶奶联系在一起么?
伏在胯下卖力侍奉的丽人,因为往日的命令自然而然得仰着双眸,自然察觉
到了自己贴身丫鬟的视线,感觉到强烈羞耻感的丽人没好气的瞟了这冤家一眼,
却是没有吐出口中的硕大之物,以及按着节奏吞吐着,只是心情激荡间,贝齿却
是不自觉得轻末不断进出的肉枪。
似是刺激到了什么一般,一边怀抱着平儿的贾珩面色一顿,抓住凤姐的发鬓
往后扯去。
女人被迫松开口中的嘴巴,朱唇大张之间露出里面淫乱湿热的口穴嫩肉,气
喘呼呼地吐着白色的欲火哈气,两瓣沾满先走汁而显得油润不已的唇间也挂悬着
数条黏稠银丝,本来应该看轻世人的眼眸之中此刻只有水雾春意,毫无与平日凤
辣子相配的表情。
凤姐此时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俏脸状若痴女,美眸之中满是情意和媚淫,俏脸
抵在男人的肉棒面前,鼻翼换气间本能地一阵抽取,从平儿羞涩难耐却不忍挪开
的视线望去。此情此景,就像是凤奶奶的脸上长了一根阳具般淫荡。
随着一阵「嗯嗯呜呜」,重新将眼神满是嗔怪的凤姐按回胯下,贾珩收回大
手,轻轻握住平儿的素手,感受到少女掌心温热,积聚着薄薄一层汗珠,分明有
些紧张,低声说道:「平儿可还记得当初我所说的话?」
平儿闻言,转过俏丽脸蛋儿去,面上现出担忧之色,轻声道:「珩大爷当初……
」
贾珩神色一顿,笑着截断话头儿,说道:「当初说向凤嫂子讨了平儿过来,
如今差不多有三年了。」
自崇平十四年,到如今的崇平十六年,再过两天就迈入崇平十七年,他来此
界也有三四年。
一晃眼间,时光荏苒,而许多事还在昨日,历历在目。
平儿似也被贾珩勾起了往事的回忆,晶莹玉容上现出怅然之色,语气幽幽道:
「珩大爷当初说的,后来也没有再提这个事儿了。」
贾珩转眸看向那正咳嗽不止,姿容艳丽的丽人,拉过少女的素手,在那脸颊
上啄了一口,说道:「草蛇灰线,现在不是终于有了着落。」
平儿脸颊被那少年亲了一口,只觉芳心羞喜和甜蜜交织在一起,低声说道:
「是啊。」
珩大爷是知道她的。
至于早已习惯这冤家的凤姐,此时就像是过去无数次那样,简单清理了满脸
的白浊后,理所当然地将嘴凑了上来,轻巧地伸出的舌头,开始舔舐清理着贾珩
那根东西的前端。
犹如毛刷般顺滑的质感让刚刚射过精更加敏感的少年脊背感到一阵快乐的颤
抖,然而自家奶奶如此顺服得做着事后清理,却也给一旁本就羞红脸颊的平儿带
来了巨大的冲击:
「凤,凤奶奶,怎么……」
「嘶哈……呼,平儿也试试?别看珩兄弟不说什么,他怕是早就想咱们主仆
一同侍奉他了,这冤家专会作践人……」
说罢,无视了目瞪口呆的平儿,凤姐晃了晃脑袋,轻轻用嘴唇吻了吻肉棒的
根部,随后细致地用灵巧的舌头开始自下而上地顺着血管向上开始舔弄起来,最
后用舌头缠住了敏感的龟头。
「是……」还是感到很害羞的少女抬头望了一眼贾珩享受的神情,抿了抿嘴
唇,随后轻轻伏下了身子,与自家凤奶奶并排而处,双眸忍不住紧盯着这近在咫
尺的硕大肉龙,只感觉双颊越发滚烫,竟是一下子愣神了,小嘴不自觉得微微张
开,吐着热气。
「平儿……」
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同样艳丽娇俏的主仆二人,不由得让贾珩情欲越发高
涨,特别是平儿这般少见得可爱的样子,更是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脑袋
上那晃来晃去的云鬓;
平儿也像是对珩大爷这副样子感到惊讶,只是羞怯地抬头盯着贾珩,任由他
抚摸自己的脑袋。
但是一旁已经打定主意拉情同姊妹的贴身丫鬟下水的凤姐,却没有继续停下
来的意思,转而伸出手,轻轻地一把擒住了贾珩胯下的那两颗肉球:「平儿,那
么接下来看这里,这是男性的子孙袋。」
在这强势的自家奶奶的指引下,那可爱的小丫鬟也怯生生地向贾珩的股间伸
出了素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这,摸起来,好像是核桃……」
「确实是这样哦。在开始做之前会非常松弛地耷拉下来,在兴奋的时候就会
像这样紧缩着。不过,如果要是稍加爱抚的话……」
「哦……」
凤姐轻轻地来回用手揉动着蛋袋,命根子被她掌握在手中的贾珩本能地升起
了丝丝的紧张,表皮敏感的褶皱却在抚摸中感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一阵与快感
稍有不同的强烈热流从股间扩散开来,让贾珩都忍不住微微一颤,发出了畅快的
呻吟。
与再一次昂首挺立的阴茎相对照的是,刚才紧缩的阴囊慢慢松弛地垂落了下
来。惊异与这样的变化,平儿紧张地望着贾珩的股间,凤姐则将手搭在了她小手
的手腕处,宛如诱人堕落的妖精,附在她的耳边道:
「如何?平儿,你也试着抚摸一下吧,记住千万不要太过粗暴,不然这冤家
可会生气的。」
「嗯……珩,珩大爷,失礼了……」
就像是也涌起了兴趣一样,平儿轻轻地向着贾珩的那里伸出了手。
贾珩在任由这主仆二人摆布的失笑与微微不安中,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
阴囊——所幸的是,这小丫鬟并没有弄错抚摸的手法,先是用手指自下而上轻轻
地触碰着阴囊,然后抵上了之间慢慢地打着转。
这样的手法比她身边那凤辣子初次时都要温柔不少,也让贾珩不着痕迹松了
一口气。
而感受着贾珩下身柔和的温度与血管的脉动,凝视着男性生殖器那有些骇人
的外形,平儿那战战兢兢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好像贾珩的那里给予了她胆
量似的。
看着她那温柔却又掩盖不住疑惑与好奇的目光,凤姐轻声出言指点到:
「来吧,接下来是这里,可以在手上稍微用点力握紧,平儿。」
「嗯,嗯……那平儿继续了,大爷……」
羞涩的小丫鬟在自家奶奶的引导下,将手伸向了贾珩肉棒的杆部。
轻轻地握紧后,手指上传来的坚挺的硬度,让平儿吃了一惊,而贾珩脸上享
受的表情,似乎也让这未经人事的少女和她身边的凤辣子一样乐在其中。在无尽
的好奇心的驱使下,竖着耳朵的她慢慢地将脸凑了上来,感受着贾珩那根生殖器
的硬度与温度。
已经渐渐开始沉浸其中的平儿按照凤姐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触碰到了
贾珩的生殖器前端。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身旁凤姐轻声一笑,询问道:「平儿,
味道怎么样?」
「啊,嗯……」肉棒那已经不算腥臊的体味,依旧让这第一次接触的小丫鬟
微微皱了皱眉头,「很烫,虽然还有些味道,但是,不是那么难受呢。」
凤姐嗔怪着白了那面露欣然的少年一眼,轻声道:「毕竟刚才这冤家已经让
我好好侍奉了一回了。」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还有些味道,但是似乎被那根硬物的温度所刺激,脸色
变得越来越通红滚烫的平儿还是将温润的舌头压了上来,似乎是在用舌头试探着
肉棒的温度。
生涩的动作并没有施加多少力度,因此贾珩的性器被小小的舌头那柔软的触
感所包裹了起来,那股湿滑的感觉让贾珩享受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这一切,对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满意的凤姐得意地笑了笑,将手绕到了
平儿的屁股上,然后用自己熟练的技巧开始抚摸起那小巧的臀部。
「呀啊……凤,凤奶奶……?!」
「不要停,继续舔吧。」贾珩身前的凤辣子眼中露出了仿佛遇到猎物时的神
情,让想要在说些什么的平儿安静了下来,「一边侍奉着这冤家一边被抚摸下面,
虽然一开始很奇怪,也会很舒服的。」
虽然平儿往日不止一次与自家奶奶互相伺候,但很明显在她还不习惯在珩大
爷的视线下被自家奶奶这样爱抚,但是本能得扭动了一下后,由于对方是凤姐,
所以她也没做出什么抵抗。
坐在床上的贾珩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这只平儿下身的景色,但凭借纵览花
丛的经验,贾珩能猜到这凤辣子的手正在她的裙子里揉动着,或许还在弹弄那未
经人事的蜜缝,弄得可怜的小丫鬟身躯四处扭捏着。
不过,平儿却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倒不如说被刺激得产生了丝丝快感的
她更加入迷地含住了贾珩的下身。
「哼哼……这里已经响起了水声呢。平儿,这冤家的肉棒就这么让你觉得很
舒服吧?」
「啊,啊嗯……奶奶,这种事情……」
感到难为情的可爱小丫鬟,被那强势的女主人的这番追问弄得脸颊发热。
已经彻底被凤姐牵着走的平儿只能面红耳赤地继续着动作,她的舌头早已不
只是舔着试试看的程度了,而是本能地用舌头与嘴唇交替着紧贴在贾珩的肉棒上,
同时兴奋地发出了沉闷的喘息声与陶醉的鼻音,就像是将贾珩的性器作为美食一
样在品尝。
而似乎是看到了这冤家的指示,翻了个娇俏白眼的凤姐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悄悄间俏脸贴近男人的胯部,呲溜一声地将自己的舌头也降落在了贾珩的棒身上。
还在如小猫般努力地舔舐的小丫鬟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啊嗯,凤奶奶……」
「嗯……」
不只是早就进入了状态的凤姐,一脸陶醉到浑身都慢慢软下来的平儿似乎也
非常起劲。
一大一小两条香舌游走在阳具的表面,又湿又滑的触感让阈值越来越高的贾
珩感到欲罢不能。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贾珩的弱点的熟媚丽人用异常熟练的手法,
十分下流地顺着肉棒上下滑动着灵巧的舌头,发出异常下流的声音;
而身旁那青涩的可爱丫鬟则颤颤巍巍地集中于杆部的前端,反复用舌头与嘴
唇交替着吮吸舔舐。
成熟而美艳的脸颊与青涩又纯情的面容紧贴在一起,和睦而乖顺地舔着少年
的生殖器,截然不同的触感与眼前煽情的场景,让贾珩都有些神色微僵,
与本能闭上双眸的平儿不同,依旧仰着媚眼如丝的凤眸的凤姐,而时刻关注
着这冤家神情,看到他露出难得的放松神情,昭示着自己争宠计划的成功,侍奉
得越发起劲起来。
而在恍惚间,贾珩似乎看到,平儿那不断上下轻点着肉棒前端的舌头,与凤
姐反复顺着血管舔舐肉杆的舌头,无意中碰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时而各自在不同的位置舔舐,时而又贴在一起,从左右两侧包裹着
肉棒。虽然又湿又滑的触感有些相似,但是依旧能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的不同:
凤姐的舌头经验越发娴熟,又是快速地转动,又是轻轻地刮弄,同时嘴唇也
像是在挑逗一般地爱抚着肉棒,对这冤家性器的敏感点可谓了如指掌,用各式各
样的技巧将贾珩推向快乐的高潮;
相比之下平儿的口技就显得笨拙青涩不少,并没有习惯服侍男性的舌头只会
有些固执地攻击着一个点,力度还经常难以把控,刺激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只
是这种生涩的手法却也能为贾珩带来独特的快感。
「嗯唔……」
下一刻,凤姐用嘴唇轻柔地咬住了性器的根部,然后慢慢顺着侧面向上移动,
就像是吹口琴一般的动作驱使着贾珩的快感伴随着她的动作一齐直线上升。
随后,那灵巧的舌头又顺着肉棒向下,直接舔到了柔软的蛋袋,然后继续往
下,将舌头伸向了贾珩的屁眼,同时伸开了手轻抚着臀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刺
激得贾珩轻声发出了呻吟,往下看去,迎上的是凤姐的狡黠一笑。
「好了,起来吧……」
过了片刻,檀口都有些微微发酸的主仆二人,听着少年的话语同时停下了动
作。
对上少年的眼神,凤姐身后将这个身躯越发娇柔的小丫鬟抱了起来,一同靠
到了床头,「让我看看,平儿的这里变成什么样了吧」
说罢,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平儿双腿就被凤姐的手擒住,强势地将双腿掰开,
然后又将这副羞耻的样子牢牢固定住,将手探进了裙裳,一把将裙摆掀了起来,
随后按了按这贴身丫鬟暴露在外的那条素白的亵裤。
守护着少女纯洁的那块素白布料在手指的按压下,直接发出了下流的水声,
表明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
凝视着这一切的忍不住少年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而这声音让终于回过神
的平儿瞪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发现贾珩正盯着她的股间凝视之后,脸颊上的
红润就变得更加浓厚了:
「唔,唔……好,好羞人……」
「呵呵……平儿的这里都变得这么湿了,肯定已经瘙痒难耐了吧。」
看着少女羞耻地扭动着脑袋、晃动着腰肢的可爱样子,她身旁的丽人动了动
身子,轻柔地从身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是母亲在摩挲自己的女儿。
「好了,我就把平儿交给你了,剩下的就交给珩兄弟了,你这冤家惯会作弄
人的了。」
「唔……」
贾珩自然不会辜负佳人的心意,此刻亦是没有一开始便直入主题,而是避开
了股间那湿润的关键部位,摸上了紧致细嫩的大腿。
与脂肪的弹性与柔嫩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凤姐比起来,平儿的大腿则更富有弹
性,更有一种年幼的感觉。
于是,贾珩开始轻柔地挠着那犹如弹簧般紧绷的肌肤,而双手熟练的动作就
像是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在瘙痒的抚摸中让眼前这小丫鬟的身体升起了丝丝的燥
热。
「呀啊……!」平儿绷紧了后背,发出了一阵甚至连床榻都微微震动的惊吟,
「呜,啊啊……这种,感觉……」
「应该是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呢,虽说是平儿第一次被男性触碰,但是这样太
敏感了吧?」怀抱着她的凤姐轻轻地笑了笑。
「所以是需要让我好好教育一番呢。」
这么说着,贾珩顺势将平儿早已湿润的亵裤拉到了一边,让可爱的蜜缝展示
在自己的眼前,蜜液在布料与股间牵起了浓稠的丝线。
最为羞于见人的部位如今一览无余,让这未经人事的少女本能得微蹙秀眉,
但是她却只是羞红着脸怯生生地望着贾珩。
是因为刚才她也看到了贾珩的性器呢,还是因为刚才那小小的高潮的余韵还
让她沉浸其中呢——这也不重要了。
眼前平儿的蜜裂有着浅浅的阴阜,似乎还有发育的空间,泛着纯洁的白色,
皮肤可爱地将隐藏的爱蒂包裹了起来;
相比之下,凤姐的阴阜却十分巧妙地将内部粘乎乎的嫩肉包裹了起来,只向
贾珩展示着一条诱人的缝隙,同时阴蒂也骄傲地挺立着,就好像期待贾珩的爱抚
似的。
「唔,唔唔……被珩大爷盯着看了……」
贾珩灼热的视线,让眼前这平日温润大气的丫鬟羞怯地直接别过了脸。一旁
凤辣子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耳朵与头发,轻声安慰着:
「说明这冤家喜欢你呀?平儿,而你也喜欢他,这不也足够了吗?」
「凤嫂子何须说平儿,我若不喜你,如何会多次而来。」
说罢,贾珩便搂过凤姐的腰肢,再次掀开了丽人的裙摆,将那片自己早已熟
悉的花园展现在了眼前,然后同时用双手的手指埋入了两人柔软的秘肉中。
不出所料,尽管触感都十分的柔软,但是她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早已习惯
了与贾珩欢爱的凤辣子此时虽然被少年的情话说的有些燥热,却也显得十分游刃
有余,在轻轻的喘息声中还用妩媚的视线扫视着贾珩的身体;但
是对于毫无经验的平儿来说,尽管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抚动着出口的位置,但
是充满未知的体验依旧让她扭动的娇躯,发出了声声的娇呼:
「啊,嗯……那里,被摸到了……好奇怪的,感觉……」
在这期间,贾珩已经弄明白了两人触感的差别,早就习惯了自己的爱抚,凤
姐的蜜穴已经十分柔软,时刻都可以迎接少年的进入;不过平儿的就显得更加紧
致且富有弹性,透露着年轻的色彩。
但是不管怎么说,两人的股间都十分诱人,透露着让贾珩想要好好品尝一番
的想法——联想到刚才平儿帮自己口交的场面,贾珩慢慢放开了手指,转而凑上
脑袋,用舌头这更加灵活柔软的部位,准备将她的那里打开:
「呀,嗯……珩大爷,在,在用舌头舔……那里,明明是要用来尿尿的地方……
」
「这是珩大爷喜欢你呢,平儿。」
凤姐看着折身侍奉的冷峭少年,虽然心中有些酸涩,莫名有些羡慕自己的贴
身丫鬟,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在平儿身后抱住了她,双手就像是平日虚龙假凤那样灵巧地慢慢解开了
衣襟上的纽扣,把纯洁的素白肚兜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揉动着那对小荷才露尖
尖角的弹嫩椒乳,捏着粉嫩的乳头。
而在同时,贾珩已开始巧舌如簧,娴熟地用舌头品味着平儿鲜嫩的粘膜,配
合着凤姐揉搓着那对乳尖的节奏,给予平儿上下多处强烈的刺激,让这个虽然已
做好心理准备的平姑娘发出了平时绝对想象不到的放声呻吟。
上下两面的爱抚,让平儿的小腹颤颤巍巍地有了快乐的反应,就如体内有一
股从让腹部融化的热量蔓延开来一样,那是身体预备着欢好的节奏。
「平儿。」
带着少女特意的淡淡雌香,看到已经湿透的股间,贾珩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挺直了身子,挺起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看着这根硕大骇人的性器,眼前羞赧的少女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脸
上满是纠结的神采,忍不住伸出了手,像是要依赖什么似地抱紧了身旁的凤奶奶。
但贾珩却明白,她的动作里面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做好准备吧,平儿。」而在一旁,浅浅地笑着的凤姐也在鼓励着她。
「奶奶……大爷那个东西,好大,好粗,就这么插进来的话,平儿的身体,
平儿的身体……」
「虽然这么看那活儿是有些吓人,但是不会有事的哦。」面对着惴惴不安的
平儿,凤姐的话音一顿,脸色羞红着道,「而且,你平日看到咱们,不也早就知
道,这坏东西在欢好时,是多么舒服吗?」
「唔……」
被这么挑逗着,平儿脸上露出了有些左右为难的神情,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
地有了反应,紧绷的娇躯悄悄放松下来,阴道深处的褶皱不断抽动起来,溢出了
滴滴快乐的爱潮。
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贾珩忍不住开口,笑着说到:「话虽如此,但是平
儿肯定还在害怕吧,所以对她来说,最好有个示范可以参考——!」
「唔——!」
电光火石间,一直在贴身丫鬟面前显得从容不迫的凤姐绷紧了后背,发出了
毫无防备的叫声,这是因为贾珩那两根轻柔地搅动着她蜜穴的手指突然将两片肉
唇左右分开了。
而凤姐一直将平儿抱在身边,所以贾珩的阳物自然也非常接近她,于是没花
什么力气就瞬间调转了枪口,将粗长的肉茎插入了她的体内。
尽管先前两人间早已经互相爱抚过,但是她的蜜缝依旧保持着人如其名的狭
窄,紧紧地贴合着贾珩的下体。为了给身旁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云雨之欢的少
女做好示范,贾珩不断地将自己的肉龙挺进,缓缓插入了因为骤然被塞满撑开下
身,而不停轻吟着的凤姐的深处。
「唔,嗯啊……」
「唔,唔,凤奶奶被珩大爷……!」
第一次这般近处视角看着径直被贾珩强硬地插入到底的自家奶奶,身旁那个
生涩的少女睁大了晶莹的双眼。
「这就是插入……如果是平儿,这个时候已经落红了吧。」
少年的粗长棒身带着势不可挡地气势进入到了那个被自己尊敬的凤奶奶的体
内——虽然平儿早就知晓珩大爷和自家奶奶之间保持着的关系,
但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目睹这一场活春宫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眼中几乎生理性溢出了泪水,担心地望着那只抱着自己的凤奶奶:「奶奶,那,
那个,痛吗……?」
「唔……当然没事。」度过起初骤然鼓胀的酸麻后,凤姐的俏脸上并没有表
现出一分一毫的痛苦。恰恰相反,早就习惯了与贾珩欢好的她,下身已然变成了
他的形状,此时满脸都写着欣然和快意,
「这么做的话,就能深切地感受到,咱们的国公爷,就在这自己的身边,就
在自己的体内,非常的幸福……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呢……」
只是,显然凤姐并非如她表面上那般镇定自若,腔穴内壁在贾珩的肉棒深入
后突然紧缩起来,又湿又滑的褶皱如布满了许多吸盘一样的疣吸住不放,吸盘般
紧密贴上来的快感让贾珩的神色微顿。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稍稍适应了这畅意的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
了活塞运动。
凤姐的阴道早已变成了贾珩的形状,此时更是在阵阵压迫感中不断用肉壁对
少年的下身施加着压力,而她也在被男人不断地索取中享受着被肉棒顶进去的那
幸福到让人上瘾的快感,完全让平儿看不出疼痛的样子。
只是,虽然这个凤辣子努力控制着娇喘来不让自己破音,试图维持自己在身
旁那个贴身丫鬟面前的形象,但是仅仅是用力地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紧紧地缠
绕着贾珩的花道就像是在挣扎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告诉贾珩她已经飞快地接近了
快感的极限。
在这种状态下,想要让她得到满足的贾珩用力地沉下了腰部,用力让阴茎顶
开前方疯狂蠕动着的阴道内部,一口气猛烈地冲击着蜜穴的最深处。
只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动作,就让作为荣宁二府内的丫鬟小厮无不又敬又畏的
凤二奶奶的小嘴中发出了与发情的熟妇毫无区别的呻吟,娇躯兴奋地晃动着,体
内的热量与紧实的感觉让贾珩也完全不想将腰部停下来,顺着黏黏糊糊的嫩肉,
反反复复将肉棒用力地顶进去。
「啊,啊,啊哦,珩兄弟,呜,珩大爷……」
「啊,这……」
伴随着肉棒越来越用力的顶入,这只高傲的凤凰也被贾珩干得发出阵阵放荡
的叫声。
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的平儿紧闭着双眸,却又忍不住睁开一道缝隙,紧紧地抱
住了她的身体,虽说往日也见过二人欢好的冰山一角,但此时全流程的活春宫,
依旧让她也没有想过平时端庄傲然的凤奶奶会发出这样诱惑羞人的声音,摆出这
样的媚态——但贾珩却不会因为她的惊诧而停下腰部的动作,继续有节奏地进行
着活塞运动。
如此活动片刻之后,感觉身下少妇渐入佳境的贾珩,突然加强了插入的力度,
让肉杆疯狂地冲击着花宫的入口。
而就在这时,身旁的平儿口中也突然发出了甘甜的喘息。现在这幅样子,虽
然正在和贾珩做爱的是凤姐,但是仿佛那副被来回顶撞感觉也传递给了身旁的平
儿似的,她也像被贾珩插入了一样,身子产生了交合的幻觉。
眼看这正是帮她熟悉一下性交的好机会,贾珩一边继续用力干着身下娇艳的
美妇,一边伸出手指,伸向了那个青涩的少女胯下早已被贾珩的舌头舔的黏黏糊
糊的花丛。
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因为先前的淫戏与她躁动的内心,缓缓舒张了开来,
十分顺利地让贾珩将手指插了进去。
「哈,哈哈……平儿,真是可爱……」
「呜呜……」
平儿那副全身紧绷,就连浑身都直直地绷紧,却双腿大开的样子,让处于风
浪颠簸中凤姐都愉快地笑了起来。
在同一时刻,贾珩将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弯,开始摩擦着少女的体内,被那比
自家奶奶的素手要坚硬有力的手指撑开了花道的感觉,让她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激
烈;
与此同时,少年继续着腰部的活塞运动,用硕大硬挺的龟头使劲地摩擦着凤
姐阴道的深处,用同样的力度疼爱着她们。
只见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有了感觉,反弓起腰部,并且将股间的秘肉
向贾珩靠近,就像是在索取着什么一样。
在粗长肉包带来的强烈快感下,贾珩胯下的美妇早已意识恍惚,身旁的少女
也因为贾珩娴熟的手指技巧,彻彻底底地一同陷入了同样的迷蒙之中——紧接着,
贾珩暂时将沉浸于高潮的少女放下,开始专心驯服这饥渴的美妇。
他用力将凤姐那两条无可挑剔的丰腴美腿抬了起来,白嫩玉足被压在在螓首
两侧,丰满挺翘的肥臀被迫高高抬起,还没等沉浸于温柔交合的凤姐反应过来,
贾珩就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下去,用种付位的姿势开始疯狂的肏弄起来。
「咿呀?!怎么突然这么…噢…噢…噢噢噢……」
骤然变得猛烈的攻势让凤姐顿时双眼向上翻白,那张如同上天精雕细琢的精
致俏脸微微扭曲,殷红艳丽的朱唇发出高亢的痛楚淫叫声,
就算再怎么熟悉这冤家的肏弄,子宫仍然是极为娇嫩敏感的器官,被男人这
么撞击,子宫交的剧痛与快感杂糅在一起冲刷着美妇最后的理智。
仿佛是知道平儿还未回过神来的凤姐,肆意的浪叫着,婉转酥媚的娇喘声音
噬魂销骨,淫穴子宫里的快感完全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猛烈汹涌、一波连着一波,仿佛没有止境的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带给她从未体会过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她只觉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
丰嫩肉臀在快感的指引下下意识地随着肉棒的碰撞研磨疯狂的摇摆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腿肌肉和美妇的丰满臀肉不断碰撞在一起,如多汁蜜桃般浑圆挺翘
的肉臀,激荡起层层叠叠的雪白臀浪,美妇光滑小腹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长条的柱
状隆起,那是男人粗长肉茎撑开蜜穴膣腔的轮廓,
凸起好似有生命一般在美妇的柔软腹部不停的上下运动,伴随抽插而来的淫
靡下流的肉体碰撞声愈发激烈。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就像在捣年糕一样,一次次地重重顶撞在美妇娇嫩子宫那
团圆形软肉上,仿若要将子宫软肉也捣成自己龟头的形状,紧紧闭合的花宫肉环
在如此近距离的猛烈撞击下慢慢被迫开阖蠕动。
凤姐迎合地动作逐渐变为肉体的淫乱记忆,天生淫媚的雌穴已经被肏得服服
帖帖,完全变成眼前少年肉棒的轮廓,贾珩结实健壮的小腹继续发力耸动,如同
打桩一般次次整根插入,
每当男人的肉棒下沉种付抽插时,那层层叠叠的膣腔媚肉都会裹着贾珩的棒
身,像是生怕男人离开似的,拼命的吸附挽留。
浓稠粘腻的淫液在龟头和蜜穴子宫间被不断搅拌,床榻上回荡着男女胯臀的
相碰声音、凤姐的呻吟浪叫声和肉棒在肉穴里的液体搅拌声。
在肉茎肏干下高潮失神的娇艳美妇嘴角露出一丝痴媚的笑容,嘶哑着嗓子发
出一声高亢激昂的淫叫,两只手搂紧少年的脖颈,眼眸妩媚迷离,娇躯乱颤着又
一次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丰嫩光洁的蜜穴肉壁一阵强烈的痉挛蠕动,不断吮吸男人粗长的肉龙,淫水
如喷泉般从性器交合处激射而出,从床榻边缘一直延伸至桌边,无比的震撼淫靡。
炽热紧致的娇嫩肉穴层层叠叠地向内紧紧收缩挤榨着肉棒,一股股温热滑腻
的处女阴精喷射在敏感的龟头上,贾珩也不再忍耐,注视着凤姐那张此刻显得崩
坏的的淫浪面容,双手用力抓着美妇两只美足的脚踝,
低喝一声,放松精关,粗壮的肉茎似乎更大了一圈,两颗挂在胯下硕大饱满
的卵蛋忽的宛若水泵一般鼓胀收缩了起来,马眼大张亲密无间地亲吻着美妇的子
宫最深处,紧接着噗嗤噗嗤的喷涌出大量腥臭浓白的炙热精浆,在凤姐的子宫腔
穴里肆意地灌注喷射。
「被填满了…肚子…唔……」
被贾珩暴肏内射到满脸痴态的凤姐无意识的喃喃着,涣散的瞳孔失去了神采,
茫然而娇媚水润,仿佛还沉浸在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妙高潮满足中,秀发被汗
水浸湿变得凌乱不堪,披散在被褥上。
美妇整个人失去了所有气力瘫软如泥的躺在床榻,四肢软弱无力,樱唇急促
地喘着香气,两条白嫩美腿自然分开,一丝丝混杂着阴精、淫水以及精液的浑浊
汁液从撑得满满涨涨的肉屄穴缝边漫延出来,处于痉挛抽搐中的美妇连动一下手
指的力气都没了。
而贾珩抱着高潮喷水的凤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是雌媚的香气,没有丝
毫停歇的想法,把贯穿到了阴道深处的肉棒一点点拔出,沾满淫水精液的肉棒显
得更加狰狞粗大,敏感紧致的腔肉都被肉茎拖拽牵扯出来。
贾珩放下瘫软如泥的美妇,起得身来,看向那方才已经回过神来,却被两人
激烈交合吓到而在被窝中缩成一团的少女,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只感觉温润
大气的平儿竟然还有与娇柔羞涩的婵月相似的时候
不禁失笑的少年,轻声说道:「平儿。」
过了一会,裹着少女的被子才颤抖了一下,缩在其中的平儿嗅着萦绕在鼻尖
挥之不去的腥臊醉人气息,鼻翼中轻轻哼了一声,似在含羞应着。
而渐渐从浪潮巅峰缓过神来的凤姐躺在一旁,瓜子脸的脸蛋儿上,团团玫红
气晕密布散开,微微张开一线的丹凤眼虚眯着,细气微微,颤声说道:「你等会
儿别太欺负她。」
贾珩面色沉静,额头上也有汗水蓄积,低声道:「我有分寸。」
拉过少女的素手。
平儿此刻脸颊羞红如霞,感受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就有些不自在,那根刚
从自家凤奶奶花道中拔出的肉枪,显得异常狰狞骇人,不由得缓缓闭上眼眸,没
话找话说道:「珩大爷什么时候纳鸳鸯过门儿?」
贾珩道:「鸳鸯?」
丫儿塔三巨头,或许也有胜利会师的一天,从此奠定了大观园中三足鼎立的
新格局。
贾珩眉头扬了扬,心底似想起那个鸭蛋脸的少女,说道:「鸳鸯她说要报答
老太太的养育恩情,一直没有答应,其实我也很纳闷。」
贾珩温声道:「她和你一块儿长大,等下次你问问她。」
于是,贾珩慢慢地俯下身来,稍稍调整了腰部的位置,将阳具对准了那早已
湿漉漉的小穴,弹嫩挺翘的玉乳伴随着紧张的呼吸而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微微
颤动着,景致十分怡人。
有力的双手把着少女细嫩的纤腰,下身向前送出将他那根粗长雄壮的肉茎放
在了平儿光滑的小腹之上。
少女的肌肤实在是太过柔嫩,她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男人青筋缠绕的肉棒顶
端那颗硕大龟头上的每一处坚硬棱角,那种炽热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腹都快为之
融化。
感受着小腹上方传来的压力,娇嫩的肉唇像感知到即将有雄性贯穿自己一般,
疯狂吞吐着黏稠的爱液、散发出骚媚淫荡体香引诱着侵入者。
平儿紧紧闭上眼眸,少女秀气琼鼻在一侧脸颊投映下阴影,贝齿轻咬着粉唇,
在那踯躅盘桓中,一颗芳心砰砰直跳,颤声说道:「嗯,等进京……」
少女话音戛然而止,春山秀眉紧蹙,轻哼一声,眸光似睁微睁之间,看向那
少年清隽的面庞,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却是贾珩握着坚挺的肉茎毫不犹豫地用力向少女蜜穴深处狠狠推了进去。
肉棒强而有力地挤开平儿娇嫩粉红的淫湿花瓣,在少女泛滥的淫水润滑下轻
松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将她紧窄无比的美妙膣腔撑开成大大的圆形,
从未容纳过这般硕大异物的蜜缝被瞬间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触电似的
感觉沿着脊背直窜而上,被硕肉茎破处的刺痛,巨大的充实满胀感和强烈的酥麻
满足感瞬间涌上少女的心头。
而窗上高几上的灯火似骤然明亮了下,烛泪涓涓,就见灯影交错之间,那温
热气息扑面而来,似带着几许宽慰。
属于处女的落红慢慢地伴随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伸了出来,与手指和舌头截
然不同的触感,让感受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塞满的平儿浑身猛地绷紧,犹
如中箭的天鹅一般。
贾珩于是一边慢慢地让肉棒前进,一边还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平儿
娇柔的身体;抱缓过神来的凤姐挪着酥软的娇躯,从背后抱起身躯紧张的少女,
也配合着贾珩的动作,抚摸着她的脑袋,努力安抚着这个初经人事的青涩少女。
在她的助攻下,尽管一开始对这几乎将身体贯穿的感觉有些害怕,但是当少
女用尽全身的心力感受肚子被填满的这种感觉时,脸上紧蹙的秀眉也慢慢地舒缓
了下来,看起来是最为不适的阶段已然过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平儿的身体渐渐地习惯了那根硕大肉杆的存在,蜜洞内的软
肉不再对贾珩不断深入的阴茎表现出排斥的意味,那紧致的处子蜜缝也像是迅速
接纳了贾珩一样,
紧接着又用柔软湿润的感觉紧紧地咬住了不断侵入的龟头,褶皱软绵绵地蜷
曲在一起,如千万条蚯蚓一般缠绕着深入的异物,随后如触手一般蠕动着赋予着
刺激,就好似方才用小口的侍奉一般,只是这一次却是从所有的角度同时赋予的
快感。
这种感觉,与插入凤姐阴道时的触感十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很快,贾
珩的龟头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弹力,就像是撞上一股柔软至极的门户。在内壁
的褶皱层层包裹的温柔乡中,贾珩当即明白了那是什么。
片刻停止之后,感受到她已经慢慢习惯了蜜缝被自己的性器插入的感觉,贾
珩开始慢慢地活动起了腰部,疏通这一条湿滑的曲径。
残存的最后一丝羞涩,让少女用素手轻捂着粉唇,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娇声,
但是却在贾珩不断地动作下忍不住发出可爱的呻吟,在龟头不断地亲吻花宫的过
程中,她甚至本能地将大腿缠上了贾珩的腰,就像是不希望贾珩离开似的。
「唔,啊啊,好热,身体好热……这种感觉,嗯……」
这个娇俏的少女脸上的红润,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浑身上下的肌肤蔓
延着。
少女还是放不下内心的羞涩,虽然黏糊糊的小穴早就已经习惯了贾珩的形状,
紧紧地缠住了贾珩的下体,但她还是难为情地捂住了自己难为情的面容。
当快感不断提升的时候,阴道带给贾珩的感受也渐渐与凤姐产生了差别。
平儿的蜜缝蜜水分泌的更多,更加黏滑,同时处女穴的狭窄肉壁也带来了更
加强力的贴合感,柔紧实地包裹着自己,与凤姐体内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秘肉与带
着颗粒的凸起所带来的强烈摩擦截然不同。
很难评价哪边更胜一筹,但无疑都能给贾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在内心
欲望的冲动下,让贾珩一次次顶开平儿蜜洞的肉壁带来的层层挤压,用力抽动着
阴茎,顶上弹性十足的子宫入口,再缓缓抽出,紧接着在用力插入,同时还不忘
在插入的时候旋转着那根硬物,搅动着粘糊糊的泉路,让阴道被逐渐雕刻出男人
那根东西的形状,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只属于贾珩的东西。
只是,这种对于初夜的处女而言过于熟练的动作很快就显得用力过猛,眼前
的这个青涩的少女在贾珩激烈的攻势下娇喘的声音很快就慢慢沙哑,螓首都有些
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意识到床战老手惯用的种种技巧对于她来说刺激还是太强了,贾珩决定让几
乎快要翻起了白眼的平儿稍稍喘口气,慢慢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肉棒拔了出
来。
狭窄的阴道很快就紧紧地收缩了起来,不断地蠕动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贾珩
的性器插入其中的感觉。
凤姐脸颊汗津津的,秀发成绺贴合在脸蛋儿上,暗啐了一口,只是轻轻抚着
小腹,艳丽玉容怔怔失神,分明想着心事。
如是有个孩子就好了,这要是回京以后再有,上上下下盯着,她可真是不好
遮掩了。
「呀啊……!」
当然,贾珩是没必要陪着初尝人事的少女一起休息的。趁着身旁这只凤辣子
毫无防备的间隙,丝毫不显颓势的肉杆当机立断地重新插入了还流淌着她那大量
汁液的蜜洞里。
「嗯,唔……啊啊,珩兄弟,突然插进来,真是讨厌……这种感觉,好热,
好黏滑啊……」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是这个口嫌体正直的美妇只是扭了扭腰肢,那娇嗔的
脸上却满是享受的神色。
所以,贾珩再次让自己的性器在这布满绵密褶皱的黏滑阴道中长驱直入。
大概是因为贾珩的阴茎上沾满了平儿体内又热又粘的爱液,此时的活塞运动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顺畅,但是却充满了炙热的粘稠感,就如同被胶水黏在了凤姐
的蜜穴中。
而凤姐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阴道的蜜缝因为贾珩正在用裹挟着少女爱液
与落红的性器不断地将其填满而因为奇妙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而越发情动,柔软地
蠕动起来,仿佛是要吸引贾珩用肉棒将身旁少女的爱液涂满她体内似的。
正当贾珩继续肏弄着早已满脸迷离的凤姐时,休息了一阵的平儿似乎又被激
发起了好奇心,媚眼如丝的双眸盯住了他们的结合处。
察觉到一旁少女缓过神来的贾珩,于是再次将肉棒从凤姐那人如其名的蜜缝
中抽了出来,然后继续品味着旁边这个羞涩少女的蜜缝。
大概是凤姐那妩媚的样子也伴随着爱液传给了她,这在贾珩面前如小兔子般
的平姑娘,也慢慢地也开始变得越发情动起来,用与身旁的凤奶奶一模一样的动
作扭动着身体,那对可爱弹嫩的椒乳也上下晃动着,迎接着男人的插入。
「啊,嗯……」
贾珩在平儿的体内又轻轻地顶了几下肉杆,直把这逞强的少女弄得双目迷离,
随后就转而用手指抚慰着身体变得空虚的她,再次回到了凤姐的体内,「可不会
有时间让你休息啊,凤嫂子……!」
「啊,嗯,啊啊,好热,好舒服……珩兄弟,跳动的感觉……啊啊,都传到
我的身体里……嗯……」
面对这个熟媚的美妇,贾珩就像要将她彻底驯服一样,仔细地用肉棒摩擦着
她所有的敏感点位,用温暖的热量将她的小腹与蜜洞融化,让分泌出更多爱液的
阴道变得愈发润滑。
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后,看着身旁那个只能被手指隔靴搔痒的可爱少女,有些
食之味髓地眼巴巴望向这边的样子,
贾珩又把阴茎从紧紧箍着棒身的蜜缝中抽出,再一次插入她的体内,用带着
凤姐爱液的又大又粗的肉棒给他带来快感,在出处子蜜缝柔软的怀抱中用这根粗
长的肉枪小幅度又激烈地一次次顶开那片初尝禁果的软肉;
与平儿情同姐妹的凤姐倒并没有抱怨什么,被贾珩转而用两根手指插入作为
替代的身体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断地扭捏着娇媚丰腴的身体,那副求欢的
模样,甚至让少年有些可惜为什么自己只有一根生肉枪了。
于是,贾珩又将阴茎从的嫩穴中拔出,转而用继续用手指填满她的股间,随
后再次开始插入凤姐的体内,用力撞击着她纤细柔软的跨间,发出肉体相撞的啪
啪声,反反复复进攻着她的最深处。
而贾珩每次将肉棒拔出来插入另一人的时候,尽管有着手指作为替代,平儿
和凤姐的身体却还是会非常渴望贾珩的再次插入,
所以每一次重新进入时她们阴道中的肉壁褶皱都会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缠住贾
珩的下身,毫不松口地紧紧将其咬住后凶猛地压榨着,仿佛希望将贾珩的精子留
在自己的体内,浑身也像是迎来一次小高潮般地浑身颤抖起来。
在如此的循环往复中,已经全然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脑子已经变得迷迷糊糊,
浑身温热,满脸都是愉悦的神情,一副接近极限的样子。
贾珩一会儿在凤姐的体内尽情地驰骋,一会儿又在平儿的处子蜜穴里磨蹭着,
被尽情地疼爱着的两个人紧紧地抱住了彼此,
凤姐高潮得喷出一大滩蜜水的那一刻,体内的贞洁被搅动得混乱不堪的平儿
也同时放声娇呼着,看起来是在这个宝贵的初夜达到了第一次的性交高潮。
而贾珩此时也不再紧锁精关,在被畅快的些许疲惫感席卷全身的同时,少年
将阴茎抽了出来,接触到微凉空气带来的畅快感觉让体内的欲望随之爆发,滚烫
白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直接射到了眼前喘着粗气的美妇和瑟瑟发
抖的少女身上,将她们穿着的早就凌乱不堪,毫无遮挡作用的裙裳弄得黏黏糊糊
的。
依旧沉浸在高潮中的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接受了男人的甘霖。
「呼,呼呼……真是的,又射这么多……」
「啊,唔,这个,好暖和……」
凤姐有些嗔怨地瞪了贾珩一眼,而平儿也没有对珩大爷的精液有什么厌恶的
情绪,只是有些呆呆地凝视着自己被玷污得乱七八糟的身体。
三人依偎着休息了片刻之后,早已习惯了与贾珩欢爱的凤姐恢复得很快,还
没等贾珩回过神来便已经十分自然地将身上那套沾满了白浊的裙裳慢慢退了下来,
「珩兄弟,接下来再好好疼爱一下平儿吧。」
「嗯?凤嫂子可别想着临阵脱逃啊」这有些突如其来的提议,让贾珩面色一
顿,下意识认为是这敏感过头的美妇,此时已有些承受不住的推脱之词,更别说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的平儿了。
「虽然三个人一起做也不错,但是既然是平儿的初夜,那还是给一些特殊的
照顾好了。正好,你这冤家这么猛,嫂子也有些累了,就稍稍休息一下,先不做
那么激烈的事情。」
「啊,啊,奶奶……」直到凤姐已经自顾自地为她解开身上襦裙的纽扣,她
才如梦初醒般地颤了颤,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我和珩大爷……这样好
吗……?」
「总要给你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呢,好平儿。」
望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平儿轻轻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小小地点了点头,十
分配合地让凤姐脱下了她那一身同样变得粘乎乎的裙裳。
「那么……平儿。」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的贾珩,自然不会推拒凤姐的好意,
而且与少女们朝夕相处的男人,也是懂得少女情怀的小小渴求。
一边轻拍着平儿的酥翘,一边对这初经人事有些的懵懂的少女说道,「接下
来转过身吧,让我从背后来疼爱你。」
毫无疑问,虽然在荣宁二府的大家的面前,她是温宁大气的平姑娘,但是在
贾珩和凤姐面前,懵懂娇羞的平儿就是乖巧的小兔子。
在听到贾珩有些羞人的任性要求之后,她十分听话地转过了身,然后在凤姐
的帮助下慢慢地趴在床榻上俯下了身子,将光滑的酥翘小屁股与对准了贾珩,等
待着与情郎的第二次交合。
看着眼前这诱人的一幕,少年忍不住轻轻地伸出手,小小地拍了一下这只
「小兔子」的臀部。
「一看到有女子的臀部对着你,你这冤家就忍不住去拍呢。」似乎已经习惯
了贾珩的举止,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的美妇调笑般地说道,却是让撅着圆臀的平儿
更加羞怯,不自觉得抖动了一下腰肢,显得更加诱人。
而贾珩却是神色如常,轻声道:
「这可是男人的本能啊。」
「呜……」
被贾珩拍了拍屁股的「小兔子」有些孩子气地晃动了一下身子。
细细看来,她纤细的双腿与杨柳般的小蛮腰已经堪堪出落成形,纤细的腰肢
烘托出小巧却翘挺的臀部,在趴下的姿势下更是被修长的双腿高高地撑了起来,
若是待身材开发醇熟,估计不逊色于甄晴那般磨盘丰圆了。
而顺着优美的臀部曲线再往下走,从可爱娇嫩的粉嫩菊穴,再到颜色泛着粉
红的、缓缓鼓起的柔软秘肉,几乎全部都展示在男人的眼前。
「哦……」
平儿现在这副坦诚相待,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自己的眼前的样子,让贾珩
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顺势用手拨开了那还无法恢复如初的微张花瓣。
那已经被粗长的阴茎开拓过一次的秘部,此时再一次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
而掰开又粉又白的嫩肉,黏滑的雌汁便从身体内缓缓流出,
再伸出手指轻轻一碰,便发出了噗呲的水声。从刚才的高潮中慢慢回过神的
平儿再次羞红了脸,连耳珠都因为羞红而显得娇艳欲滴,将脑袋埋在了被褥之中。
「唔,唔唔……大爷,好害羞……」
「这一次可没有凤嫂子帮忙了,所以平儿要努力咯。」
言毕,贾珩便开始用手指挑逗她那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手指轻轻地在蜜洞
里抽动着,时而又腾出手来按压作为弱点的阴蒂。
虽然还是非常难为情,但是对珩大爷的顺服还是让这只可爱的「小兔子」默
默地接受着少年的爱抚。就在同一时间,凤姐也慢慢起身,轻轻地从侧面一手抱
住了贾珩的身体,一手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怎么样,平儿,感觉怎么样?」
「啊,啊……奶奶,我,我变得,比刚才还要奇怪了……」
通往快乐的大门已然悄悄打开,在贾珩和凤姐熟练的爱抚动作中,平儿满足
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沾染着汗珠的青丝也伴随着身体的动作空中飞舞,口中不
停地发出沉闷的娇哼,似乎有些难耐了。
不经意间,贾珩注意到她晶莹温宁的双眸时不时就偷偷向后看向自己的方向,
却又在四目相对的时候挪开了视线。
贾珩刚刚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旁目光如炬的凤姐便已经抱住了少
年的身体,轻轻向前一推,那根挺立的硬物便戳到了正对着男人的圆润臀瓣。
仅仅被那根肉棒戳了一下,平儿就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喘,身体也十
分诚实地扭捏着,向后压了上来,渴望着男人的性器。
仔细想想,在两位主子面前腼腆羞涩的平儿自然不太可能主动向贾珩发来请
求,尽管再这么挑逗一会儿也有可能让她开口,不过今天还是不要这么欺负这只
「小兔子」了——
于是,男人将肉棒顶在了那不断收缩痉挛的湿润蜜缝处,湿润的秘肉因为紧
张而猛然收缩,连带着原本害羞地紧缩的菊花也微微绽放开来。
随后,贾珩慢慢地挺起了腰部,让抵在入口处的阴茎渐渐深入了这条又湿又
滑的花道。
「唔,啊啊……」
「平儿。」在贾珩身旁的美妇慢慢地抚摸着她有些绷紧的身体,给初尝这个
姿势的带去轻柔的抚慰,「疼吗?」
「还,还是……呜……」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是还有些痛的意思。
于是贾珩并没有着急地开始抽插的动作,而是在进入到一般时又轻轻地拔出,
再用力推进,用舒缓的节奏减少对平儿的压迫。
在这样的动作中,贾珩插入的动作慢慢地在蜜水的润滑下顺畅起来。
尽管为了防止她逃跑,贾珩抱住了那显得有些纤弱的腰肢,不过少女的身体
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尝试挣脱,只是紧紧地用小穴包裹住了贾珩的下身,并没有对
与贾珩的交合感到不舒服。
恰恰相反,在贾珩不断前进的腰腹一次次缓慢地贴上那温暖弹嫩的臀肉时,
虽然依旧有着一种不断将什么东西挤开的异样感觉,但粘稠湿滑的蜜洞一斤能够
十分热情地欢迎着贾珩的进入。
「呵呵……平儿现在怎么样?」凤姐一边询问着平儿,一边还不忘伸手抱住
了贾珩坚实的身体,宛如痴女一般不安分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感受着少年
强壮而诱人的恰当肌肉
「呜……身体感觉都被大爷那又粗又壮的东西填满了……」
「唔。」就在少女说话的间隙,她体内柔软又棉实的褶皱一直在蠕动着,紧
紧缠住了贾珩的阴茎,让贾珩忍不住闷哼了一下,「这里面还真是紧啊……」
「哦?这样嘛,那么平儿的和我的,谁更舒服?」
身边的美妇转了一下狭长的凤眸,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柔腻的素手环住了贾
珩的脖颈,仿佛少年说出的回答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就要被谋杀亲夫一般。
贾珩感受着脖子上来回摩挲得纤指和指甲带来的奇妙触感,神色一顿,面色
如常地回答道:「这又怎么能比较,类型就不一样。凤嫂子人如其名的蜜缝,可
丝毫不逊色于平儿的处子花壶呢……」
「唔……呸,你这冤家还真是什么都说。」
凤姐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却明显感觉到她的开心,轻哼一声后,便吻了吻贾
珩的侧脸。
而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高昂的阴茎正向上顶着平儿的内壁深处,即便没有
怎么活动也让她敏感起来的身体舒服得呼吸凌乱。
因此,已是纵览百花的贾珩先是慢慢地抽出阴茎,腔内柔软起来的细密褶皱
被向外退出的龟头拉扯着,挤在了蜜洞的入口处,在雪白的圆润臀部伸出堆叠出
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
随后,便一口气再次顶入了她的体内,积聚力量的一击给与深处的花心猛烈
的冲击感,让平儿的双眼迷离地陷入了恍惚,剧烈晃动起了身子,脊背也伸得直
直的,发出一阵高昂而甜美的娇呼,甚至连床榻都响起了淡淡哀鸣——这积累的
反应证实了贾珩早已实践过的猜想,那就是先前一起疼爱她与凤姐的时候,她在
粗长的阴茎反复插入的瞬间反应最为激烈。
于是,贾珩并没有选择直捣黄龙般地快速抽送,而是反复将整根肉棒拔出,
再用力重新插入,重重地顶入到那蜜洞的最深处。
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可没有饥渴熟媚的自家奶奶为她分担卫国公
猛烈的攻势,连续的攻击完全没有给平儿喘息的时间,只能不断摇动着圆臀,接
受着男人的阳具在身体的深处给她带来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平儿,尽情地享受着幸福的滋味吧。」
看到少女已经开始享受起了欢好的感觉,凤姐也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贾珩
的身上,像是要宣告自己的占有一般地一手紧紧抱住了贾珩的身体,
强硬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然后把舌头伸进了贾珩的口中,陶醉地搅拌
着——倒是好在方才的间隙中,凤姐已用过茶水漱口,此时的亲吻并未有什么腥
臊气味,反而是充满了淡淡的雌媚甜香。
美妇同时另一手还不忘绕到了贾珩的身后,胆大包天地用修长的手指不断摆
弄着少年的后庭。
后腰被一股微妙的插入感所刺激的贾珩就像是身后被装上了助推器一样,身
体本能地开始不断用力地深深将自己的肉棒捅进平儿的蜜洞。
还是初夜的娇嫩少女那里受得了这种猛烈的刺激,一张一合的小嘴努力地呼
吸着,娇小的身躯在慢慢疯狂起来的活塞运动下抽搐着,一副如醉云端的神色。
大概是因为刚才已经体会过一次高潮的缘故吧,这一回平儿很快就适应了浪
涌而来的小高潮,原本的羞怯也慢慢被持续不断的快感所吞没,她伸直了推,用
力将晃动着的臀部抬了起来,任由贾珩用力地插入,全身都在享受性爱的感觉。
贾珩自然也将身心投入其中,把龟头猛烈地顶到阴道的最深处,随后小幅度
地急速抽插起来,进攻着少女作为弱点的子宫口,
让她舒爽地发出了声音越来越高亢的娇吟,忍不住自己扭动起腰部,让弹嫩
酥软的小屁股波浪般地晃动,菊穴也十分快乐地一舒一张着,为贾珩带来视觉上
与身体上的双重快感。
看着被贾珩欺负得快要受不了的平儿,凤姐忍不住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
边毫不留情地热吻着贾珩的嘴唇,一边一手伸到贾珩的背后用手指爱抚着后庭,
另一手用力抚慰着自己潮湿的淫穴。
此时此刻,欲望就犹如强效的催化剂,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对快感的渴望。
很快,贾珩胯下的少女便按耐不住地发出了高亢的欢叫: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中,平儿大声呻吟着,将体内花道软肉紧紧地缠了上来,舒服
的肉壁贴住了贾珩的肉棒,舔舐着龟头。
这份快感令少年也不禁加速了抽插,猛烈的强度将少女一次次推上了高潮。
由蜜液形状的水沫四溅,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俏脸高高地仰向空中,
娇艳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似的;
紧紧抱着贾珩的凤姐也似乎在同一时刻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爱液从股间喷
洒而出;
与此同时,几乎要将理智全数吞没的愉悦也让贾珩不再忍耐,将深入蜜洞的
肉棒紧紧抵着娇嫩的花心,对着她娇小的身体深处喷射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
把少女烫的失神,平躺的小腹都微微鼓胀。
只是,这美妙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看着凤姐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怀抱中的平儿眼神中的期待,男人意识到
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陷阱。
一个甜美的,能让贾珩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的陷阱。
庭院中,皎洁如银的明月掩藏在淡淡云层之后,似有北风来,呜咽作响,雪
粉扬起,窸窸窣窣落下。
正如凤姐所言,一夜北风紧。
……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晋阳:……这说的都是一个人?(凤姐+平儿加料
/甄兰加料)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拂晓时分,天刚蒙蒙亮,年幼的贾师傅睁开了眼眸,
将搭在身上一条宛如白藕的胳膊拿起。
崇平十六年终于也走到了最后一天,进入了除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照射进卧室内,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也失去了黑暗的掩护,
就此显现着——衣物被杂乱地丢弃在了地面上,名贵的被褥上粘上了白浊的污液,
地板上流淌着的淫水痕迹更是昨夜荒淫的证据,而那梳妆台上的浑浊污渍也见证
着昨晚三人的放纵与激情。
身下的床榻更是被爱液蜜浆浸润着,房间内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香和来自
三人的荷尔蒙气息……
贾珩转眸看向身边儿躺着的凤姐和平儿,想要起得身来。
再等会儿,就让人瞧见了。
轻轻拨动着凤姐的玉体缠绕。
也不知是不是他头一次过夜,让凤姐太过依恋的缘由,凤姐晚上睡觉颇有些
不老实,几乎是缠挂在他身上。
那软玉温香的肌肤触碰更像是丽人的心理依赖。
或者说,这是将他当成自己男人了。
正要起身,忽而听到耳畔「嘤咛」一声,凤姐分明是惊动了下,缓缓睁开眼
眸,揉了揉惺忪睡眼,一条鸳鸯锦被自白腻如雪的肌肤上滑落,丽人清丽玉颜上
现出依依不舍。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凤姐颤声说道。
「等天亮就没法走了。」贾珩温声说道。
凤姐:「……」
而这会儿,平儿也被两人说话的动静弄得醒转过来,这位性情柔顺的丫鬟,
眉眼之间绮韵流溢,连忙穿上衣裳,轻声说道:「大爷,我伺候你起来吧。」
只是刚刚一动,似乎牵动了伤势,眉头蹙了蹙,轻轻「嘶」了一声,旋即眉
眼满是羞喜,显然这个初夜时分便尽心迎合伺候的少女,此时不良于行,倘若没
有凤姐这人妻少妇在一旁帮衬着,承受了主要火力,这个温宁乖顺,不会拒绝要
求的平姑娘,怕是要午后才能醒过来。
贾珩道:「你别乱动,好好调养调养。」
凤姐笑了笑,说道:「要不我等会儿伺候平奶奶。」
「奶奶浑说什么呢。」平儿脸颊微红,有些受不了,羞嗔道。
贾珩缓步来到几案之前,拿着火折子,点亮高几上的蜡烛烛火,寻了一身蟒
服,穿好衣裳。
这没有潇潇帮他望风,他真担心被旁人瞧见。
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女,低声说道:「今个儿是除夕,还要收拾收拾,你等会
儿也早点儿起来了。」
凤姐闻言,笑了笑道:「珩兄弟不说,我差点儿都快忘了。」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凝眸看向凤姐与平儿,说道:「你们主仆两个今个儿
好好歇着,我今个儿还有些事儿。」
今天还得去看看晋阳长公主母子。
不提贾珩离了凤姐所在的院落,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后宅而去。
凤姐看向平儿,说道:「平奶奶。」
平儿大羞道:「奶奶,还打趣我,我就是伺候奶奶的命。」
凤姐抚了抚平儿微微鼓胀的小腹,笑着说道:「将来他纳你过了门儿,给你
求封了诰命,等再有了孩子,只怕我见了你还得给你行礼呢。」
凤姐本就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待贾珩一走,又开始担心一桩事儿,就是平儿
怀了孕以后,对自己后来居上。
平儿闻言,脸色一变,说道:「奶奶,我哪敢轻狂了去,如是真有了那一天,
管教我烂了肠子。」
凤姐道:「可别说这毒誓,这过年了。」
平儿轻声说道:「奶奶,我找避子汤,等奶奶先有了孩子再说。」
「可别说这话,国公爷的孩子,谁敢打掉?」凤姐凤眸转了转,轻声说着,
拉过平儿的胳膊,说道:「可别说这话了,你要生了孩子,我脸上还有光呢。」
平儿闻言,脸颊羞红,轻声说道:「奶奶。」
凤姐道:「好了,起来吧。」
转眸看了一眼那洁白帕子上的红梅,心头暗叹了一口气。
她怎么就没有早早跟了那冤家呢。
贾珩这边儿出了厢房,则是唤人打了热水,沐浴一番,洗去一身征尘。
这个时候天光大亮,各房的姑娘也都陆陆续续起来。
贾珩刚刚返回书房,落座下来,拿起一本书翻阅着。
转而又见到了甄兰搓着一双白生生的小手,呵着热气从外间过来,说道:
「兰妹妹,这么早儿就起来了?」
「珩大哥也在这儿?」甄兰脸上欣喜之色流溢,声音娇俏而酥糯:「我刚刚
起来,找些书看,珩大哥也在这儿?」
她有些好奇,昨个儿珩大哥是在哪个屋里过得夜?
其实,这就是贾珩昨晚不用担心去寻凤姐,被人所疑的缘故。
现在李婵月、宝钗、黛玉、兰溪姐妹四方都在府中,除非钗黛四方会谈,进
行对质,否则根本无人知道贾珩留宿在何处。
贾珩看向容颜娇媚的少女,一时默然无语。
只怕你是赌我回来以后就在书房待着。
其实,已有些皇宫中制造偶遇的感觉,不过还好,倒还没有加速到皇宫中跳
舞被冻僵而死。
贾珩近前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感受到小手有些冰凉,说道:「天这么冷,
还穿这般少,手都有些凉,冻着了怎么办?」
听着那带着爹系的声音,甄兰眉眼低垂下来,线条削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
任由那少年握住自己的手呵着热气,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似被幸福和甜蜜包
裹。
果然,珩大哥最喜欢她的。
贾珩将甄兰拥入怀中,来到书案后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道:「兰妹妹,等
初二时候,我陪兰妹妹和溪儿妹妹到甄府归宁。」
他与甄兰是有过夫妻之实的,甚至还去见过甄晴、甄雪两位家中长辈,似乎
也不能太冷落甄兰了。
甄兰芳心欣喜莫名,点了点头,关切道:「珩大哥,刺杀皇后娘娘的凶手找
到了吗?」
贾珩温声说道:「现在锦衣府已经调查了,等过了年,朝中肯定还要追查彼
等下落。」
甄兰低声道:「珩大哥,不妨事儿吧。」
贾珩拉过少女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也没有什么,三妹妹真是
愈发长进了,听说在家里料中了战场上的不少事儿。」
这种成长速度实在惊人,贾珩掌中的团团丰软压在心底。
「我也是…是耳濡目染的。」甄兰娇躯发软,脸颊微红,娇俏说道。
贾珩看向甄兰,问道:「最近你和溪儿还好吧?」
甄兰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轻声道:「平常在家里,人也多,挺热闹的,溪
儿妹妹和云妹妹她们玩的都挺好的。」
贾珩拥着少女的娇躯耳鬓厮磨着,只觉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浮动,道:「兰
妹妹呢?没和姊妹们在一块儿玩?」
「我就看看邸报什么的,平常倒不无聊。」甄兰轻声说着,扬起红若胭脂的
脸蛋儿,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却见那温热气息凑近而来,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之意。
少女缓缓闭上眼眸,那张肖似甄晴的脸蛋儿上,白腻肌肤隐隐泛起桃红红晕,
明艳不可方物。
哪怕早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但他每次被亲昵之时,仍有几许面红耳赤。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既俊美无俦,又允文允武的人。
情动的甄兰主动用舌头撬开了贾珩的牙齿,伸进情郎的嘴里,甄兰柔软的小
舌和贾珩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贾珩自然不会推拒少女的情思,啧啧有声的吸吮着
甄兰的香舌,品味着越发娇艳的少女香甜津液。
而早已品味过少女的贾珩自然不会止步于此,一边深吻,一边自然而然地按
住甄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椒乳上,已经初具规模的乳峰被贾珩握住反复揉捏。
就在两人热吻间,少年已经开始把甄兰衣襟上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刚到第
三个,丰满弹嫩的乳峰便从衣物里弹了出来。
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感受滑嫩肌肤的男人,撩起甄兰的红艳肚兜,直接握
住她饱满浑圆的乳肉,双手慢慢揉搓着手中的美乳,感受着饱满的乳房那柔软的
弹性,同时用手指轻轻揉搓着甄兰悄悄挺立的樱红乳尖。
片刻之后,已把少女吻得喘不过气的贾珩温声道:「兰妹妹,这些天想我了
没有?」
甄兰柳眉弯弯,那双粲然明眸雾气润生,桃红粉唇泛着莹润水光,轻轻整理
着衣襟,道:「日日思君不见君,共依长江水」
毕竟是饱读诗书,出身金陵名门的大家闺秀,言谈举止之间都是出口成章,
华辞清音。
贾珩握着少女的素手,说道:「我在打仗时候也时常惦念兰妹妹。」
甄兰闻言,芳心欣喜莫名,声音中难免萦起几许雀跃,说道:「真的吗?」
贾珩轻轻拉过甄兰的素手,依稀想起当初少女曾与方家一刀两断的果决英姿,
道:「兰妹妹为何觉得不是真的?」
甄兰闻听此言,脸颊羞红彤彤,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不敢流露的幽怨,说道:
「珩大哥最喜欢的是宝姐姐和林妹妹,想来对我和妹妹不怎么在意一些,也是有
的。」
这从回来以后,每次都是先去探望钗黛两人也能看出来。
她和妹妹终究是后来的,感情比不上相识于微末的钗黛两人。
贾珩讶异说道:「谁说的?」
甄兰俏丽玉颜蒙起一层怅然,抿了抿莹润粉唇,柔声道:「没有人给我说,
我就是这么觉得。」
贾珩道:「倒也不是,都是一视同仁的,这不是刚刚出了赐婚的事儿。」
甄兰轻轻「嗯」了一声,抬起脸蛋儿看向那少年。
他能这么说,她已经不敢再奢求其他。
那张瓜子脸蛋儿几近明媚如霞,明澈如玉的清眸恍若金陵城外的玄武湖,水
波盈盈而溢,荡漾起片片柳叶。
贾珩拥着甄兰,凑近而去,亲昵着。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那少女,低声说道:「兰妹妹,溪儿
妹妹这几天还好吧?」
「她还好。」甄兰柔声说了一句,似乎不愿多提及自家那个「憨憨」妹妹。
两人说着话,廊檐下似是传来晴雯的清脆声音,道:「公子,郡主有事儿请
你过去。」
贾珩放下甄兰的素手,起得身来,道:「兰妹妹,今个儿还要去一趟长公主
府上。」
「那珩大哥晚上还回来吗?」甄兰清丽玉颜之上,不由蒙起淡淡怅然之色,
柔声问道。
她也有些想他了,这也算小别胜新婚了吧。
贾珩道:「明天晚上可能回来,咱们初二去甄家走亲戚。」
除夕夜,他需得陪陪晋阳母子,这一年聚少离多,当然也是事出有因,南征
北战,幸在明年的事儿也就少了。
离了厢房,看向廊檐之下,一身葱绫棉裙,上身着枣红色比甲,嘴唇噘的能
挂起醋瓶子的少女,贾珩不由心头一阵好笑,问道:「晴雯,这是怎么了?」
自回来以后,因为太忙,就不怎么寻晴雯说话了,或者说,当身边儿的人渐
渐多了以后,对晴雯的确是顾及不上了。
晴雯那肖似黛玉一二分的眉眼现出几许嗔怪,说道:「没什么,就是这天越
来越冷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贾珩:「……」
好吧,还是那个味儿。
贾珩近前,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笑问道:「吃早饭了没?」
「还没。」晴雯有些赌气撅了噘嘴,转过身去道。
贾珩挽着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等会儿,咱们一块儿吃点,走吧,随我
一同过去厅堂。」
此刻,后宅厅堂之中,棉布帘子垂挂,隔绝着腊月寒冬的刺骨寒风。
清河郡主李婵月已经早早起来,与也已起床的黛玉正在说话,黛玉正在问着
杭州府的事儿。
听到外间丫鬟来报,李婵月起得身来,看向那器宇轩昂,举步而来的少年,
欢喜地唤了一声:「小贾先生。」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那容颜娇媚的少女,低声道:「婵月,等吃罢饭,咱们
再过去。」
黛玉罥烟眉弯弯如柳叶,粲然星眸闪了闪,轻声说道:「珩大哥过年不在这
边儿吗?」
贾珩轻声道:「婵月她刚刚回来,我先送她回去,等明天再过来。」
黛玉这个问题问的好,有些难以回答。
幸在黛玉没有一再追问,不然他就别问了,别问了。
黛玉玉颜失神,星眸略有几许黯然。
这大过年了,人家与明媒正娶的夫人团聚,的确不需要陪着她和宝姐姐的。
随着贾珩坐将下来,而后除湘云比较贪睡,还在赖床,一众金钗也纷纷起来,
围着一张桌子落座。
凤姐也在,只是不见平儿,凤姐容光焕发,笑道:「珩兄弟,都起这么早儿
啊。」
贾珩看向那姿容妖娆、华艳生光的丽人,点了点头道:「昨晚睡的好。」
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幸在丽人身形丰腴有致,娇躯绵软如蚕宝宝,只
当一个大号暖手宝了。
凤姐芳心一跳,那张瓜子脸蛋儿的两颊微微发热,轻声说道:「珩兄弟鞍马
劳顿,这几天也当好好歇歇才是。」
暗道,这个冤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睡得好,还不是她和平儿招待
的周到?
幸在诸金钗也不觉有异。
只有在李纨身边儿的曹氏,目光狐疑地看向两人,心神有些猜测。
……
……
晋阳长公主府
此刻,天光进入上午,长公主府上油漆一新的匾额上张灯结彩,而庭院中的
仆人和丫鬟忙碌不停,都在准备着过年事宜。
马车缓缓停靠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贾珩搀扶着李婵月下了马车,在几个嬷
嬷的相迎下,上了台阶。
这会儿,后宅之中——
晋阳长公主坐在阁楼之前,丽人着淡黄色衣裙,如瀑秀发梳成飞仙髻,身形
因为刚刚有孕以后,丰腴玲珑,肌肤胜雪,那张雍丽如牡丹花盘的脸蛋儿上现出
怔望之色。
庭院之中,一座座飞檐勾角,椽梁叠架的亭台楼阁,与嶙峋怪石堆起的假山,
皆为白雪皑皑覆盖,寂然一白,明烛莹然。
「今个儿都是除夕了,还没有回来呢。」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
说道。
她和孩子与他过得头一个年,又不在一块儿,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殿下,明个儿请的戏班子是在后花园唱还是别的地方?」元春玉容微顿,
缓步走到近前,对着那端华雍容的丽人说道。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柔声说道:「就在后花园吧,后花园的殿阁齐备一些。」
然后,看向一旁奶嬷嬷正在抱着的襁褓中的婴儿,亲了一下那粉腻莹润的脸
蛋儿,轻笑说道:「宝儿。」
可以说,丽人对自家这个儿子喜欢的不得了,一会儿见不着都觉得心慌。
元春明眸盈盈地看向那正在逗弄着孩子的丽人,红晕泛起的丰润脸蛋儿怔怔
失神,心头不由一阵羡慕。
她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孩子?
这肚子也不争气。
元春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怜雪进入厢房,面带欣喜说道:「殿下,卫国公和小郡主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雍丽玉颜上不由现出喜色,轻笑道:「可算是回来了。」
以往的丽人或许还不这般黏人,但自从有了孩子以后,这么久见不到贾珩人,
也有些烦躁起来。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李婵月进入后院厅堂之中,看向那艳压四方,恍若一株
芙蓉花的丽人,轻声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声音中见着几许颤抖,轻声说道:
「子钰,回来了。」
贾珩近前,一下子拥住了多日不见的丽人,丰腴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哺乳期
时期的阵阵甜香,似充盈于鼻端。
暗道,晋阳真是愈发雍容、大气了,嗯,还是比着甜妞儿差了一丢丢。
而一旁的清河郡主,静静地看向那丽人,明眸中也有几许思念,只是默默走
到那奶嬷嬷近前,看向那朝自己伸着小手,张开小嘴「咿咿呀呀」的婴儿。
「郡主,小公子唤你姐姐呢。」年岁二十出头的奶嬷嬷,姿容丰丽,轻笑说
道。
清河郡主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奶嬷嬷:「……」
不过纵然知道眼前贵人的一些缘由,也不敢妄言。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那千娇百媚的丽人,说道:「紧赶慢赶,总算
回来了,你和孩子还好吧?」
「我还好,就是孩子他有些想爹。」晋阳长公主笑着打趣说道。
贾珩道:「我看看他。」
说着,行至近前,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又经过一个月,婴儿脸颊红润,眉
眼灵动,似是见到贾珩,笑了起来。
贾珩笑道:「来,让爹爹抱抱。」
说着,从奶嬷嬷手里接过襁褓。
看向那少年与小孩儿逗弄在一起,丽人美眸莹莹如水,脸上笑意天真、烂漫。
而元春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愈发现出艳羡。
贾珩逗弄了一会儿,将襁褓中的婴儿递给嬷嬷,看向晋阳长公主,两人来到
里厢落座。
晋阳长公主目光中沁润着关切,问道:「杭州府那边儿怎么样?听说宋老太
公过世了,先前派人过去吊唁。」
「丧礼基本是办完了,后面就是朝廷的封赠谥号,也就是这段时间就会降下
诏旨。」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
晋阳长公主蹙眉说道:「先前太湖上的刺杀案子?」
贾珩道:「就是前赵王一党的余孽做的,他们前不久还想对宫中的上皇下手。」
「父皇?」晋阳长公主玉容微变,美眸中现出担忧,问道:「这,那父皇现
在不是有危险?」
贾珩道:「我已经向京中六百里加急还有飞鸽传书示警,但现在还不知什么
情形,想来没有什么事儿。」
如果太上皇遇刺,那么最快这几天就会有国丧之音传遍大汉南北。
晋阳长公主面容的忧色稍稍敛去,说道:「以皇兄之能,先前皇后遇刺一案
以后,就在宫中有了防备,如能及时接到警示,想来不会容宵小作祟。」
毕竟是亲兄妹,晋阳长公主知道崇平帝的能为和手段。
贾珩叹道:「但愿吧。」
他现在除非肋生双翅,根本赶不上京中的变局。
晋阳长公主秀眉微蹙,凤眸之中厉色涌动,说道:「赵王之子竟如此悖逆人
伦,和他那个爹真是上梁不上下梁歪。」
当年之所以闹得兄长和太子骨肉相残,赵王和忠顺王在其中的咄咄逼人和挑
唆,要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贾珩沉声道:「中伤皇兄,离间翁婿,进而酝酿更大的阴谋。」
晋阳长公主:「……」
不是,你让我捋捋,这说的都是一个人?
贾珩沉声道:「先前行刺皇后娘娘,一来是以此举泄愤,二来也是想要以此
攻讦于我。」
晋阳长公主晶莹玉容上蒙起忧色,柔声说道:「近来的邸报,本宫也看了,
其中不少登载了江南士人鼓噪声势的奏疏,分明是借机发难,如果父皇遇刺,你
更是千夫所指,哪怕你先前都在出去打仗,此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贾珩道:「那时候,锦衣府职事就保不住了。」
晋阳长公主冷声道:「这些人还真处心积虑,只怕等锦衣府丢掉以后,后面
还有更多阴谋。」
贾珩拉过丽人的素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今个儿是除夕节,咱们
晚上吃饺子。」
吃饺子,玩……其实恬妞儿也算是晋阳的嫂子?
晋阳长公主脸颊微微泛起二月桃花芳菲的红晕,细长眉眼间浮起诧异,柔声
说道:「怎么不见潇儿?」
贾珩轻声说道:「她留下保护皇后和咸宁了。」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她这一年陪着你南征北战的,皇兄为她做主
赐婚,也是应该的。」
丽人显然在这段时间关注了邸报,知道贾珩这次南下战功,崇平帝不再封爵,
而是顺势解决了陈潇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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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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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晋阳:你这是嫌本宫年岁大,老了?(元春+晋阳
加料)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那你先前的那位薛家姑娘和林家姑娘?」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姝丽玉颜
现出盈盈笑意,凤眸打量着少年。
她可是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薛林两人,先前南下相处那么久,倒也觉得
两人是钟灵毓秀的女孩儿。
其实,不管是公主还是郡主,不能做妾,更多是从外人的感官上,不能辱没
天家颜面,对所谓赐婚的名分渴望并不强烈,更多是求得世俗的认可,以堵住天
下悠悠之口。
因为,驸马说难听点儿,更像是赘婿。
而薛林两人一旦做了妾,影响的是子孙后嗣的名分。
贾珩抬眸看向那眉眼明媚的丽人,说道:「你就看笑话吧。」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本宫这是看什么笑话,这不是关心你?你打算怎么
解决这桩事儿?」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两口子之间比之热恋时候,更多了几分夫妻一体的交融。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等新政大行于世,宫中叙功之时,我再上疏请封了,
这几天已经打算向宫中言明此事了,本来这次是给薛妹妹请封的,她也等了有二
三年了。」
晋阳长公主眸光莹润如水,点了点头道:「那也好,明年新政推行全国,在
地方上恐怕多有不顺,皇兄还得用你扫平荆棘,纵无军功,立功的机会还多。」
子钰这个年纪已是一等国公,再大的功劳也不好封赏郡王,毕竟开国以来,
郡王才仅仅有着四位,除了赐婚诰命,似乎也没有别的消化功夫的方式。
这也是皇兄与子钰心照不宣的事。
贾珩道:「是啊,江南不过行之江苏一省,就费了不少功夫,威逼利诱的手
段都要用尽了,安徽现在又出了纰漏,」
江南的士绅阶层还能以出海通商利诱,还能从更高层面的中枢层面施压皇亲
国戚。
地方豪强势力盘根错节的山东、山西、湖广、川陕,就不是那般好推行了。
哪怕是平行时空的一条鞭法,摊丁入亩都没有少遇到阻力。
晋阳长公主秀眉蹙了蹙,美眸忽而氤氲起一抹凝重,说道:「不过,等过了
年,只怕皇兄该立嫡了。」
贾珩道:「是啊。」
南安郡王大败,崇平帝二次吐血,其实是伤了根本的,会陆续培养楚王、魏
王入军机处。
而且,担心魏王因为外戚之身一下子占据优势,恐怕还要给楚王拉偏架。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低声说道:「立嫡又是一场风波,陈渊说不定会暗中兴
风作浪。」
还有甜妞儿,只怕还会逼着他站队或者出谋划策。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今年打了一年仗,国库快见底了,明年开年当务之
急推行新政,你如想躲一躲,不妨寻个机会再去外面多跑跑,新政哪里出了问题,
才过去临时救火。」
贾珩道:「天津卫那边儿年后要筹建海师,攻略朝鲜与辽东,年后我会去往
那边儿,但也不能离开神京城太久了。」
换句话说,他要保证手里面有点事儿做,而在天津卫督练水师,伺机攻打朝
鲜就是这种借口。
「那也好。」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
贾珩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问道:「这几次战事下来,织造局这边儿没有落
下亏空吧?」
「这倒没有,内务府有一些家底,倒还算能够支撑的住,如今海寇一剿,明
年海贸畅通无碍,内务府财源也就渐渐殷实了。」晋阳长公主玉容雍丽,轻笑了
下,看向那少年,低声道。
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将丽人拥在怀里,说道:「这倒也是。」
找了这么一个善于理财,贤惠知性的女人,的确是他三生之幸。
李婵月这会儿逗弄着婴儿,转而看向贾珩,说道:「小贾先生,」
……
……
夫妻二人叙着离愁别绪,不觉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倏然间,已是进入崇平
十六年的除夕之夜。
家家户户的庭院中,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起,廊檐屋后悬挂的一盏盏灯
笼随风摇晃不停,映照着两张刚刚书就的对联,红底黑字,奇偶骈俪。
厢房之中,高几上亮着一根蜡烛,橘黄烛焰跳动不停,将室内映照的明亮彤
彤。
贾珩离了丽人那粉润微微泛光的唇瓣,轻声说道:「荔儿,其实有件事儿想
问你。」
晋阳长公主有些惊讶那少年的严阵以待,说道:「什么事儿?」
「是婵月父亲的事儿。」贾珩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问道。
其实他先前也不好问,万一是什么前任,但应该不是,晋阳的情感觉醒的还
是比较晚一些。
晋阳长公主修丽玉面之上现出回忆之色,说道:「婵月他父亲是太子的谋士,
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当初……」
「本宫给你说,你先别吃醋。」丽人说着,忽而凤眸看向那少年。
贾珩探入丽人的衣襟,在心口暖着手,道:「你都成我孩子他娘了,我吃醋
什么?」
丽人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当初皇兄是想让我
许给他的,皇兄或许还存了一些别的心思,但赐婚之后,完婚一事因为父皇病重
耽搁了下来。」
贾珩凝眸看向那丽人,面上若有所思。
晋阳长公主说道:「而婵月则是婵月父亲与其青梅竹马生下的女儿,当时正
值太子与赵王事败,他托本宫照顾,后来太子自尽以后,婵月父亲也罹难刀兵,
皇兄追杀遗党,我就将婵月藏了起来,后来就宣称遗腹女,此事,其实太后隐隐
猜到一些原委,而皇兄刚刚即位,忙着巩固皇位,无暇顾及旁事,等过了三五年,
也就当婵月真是我的女儿。」
贾珩道:「那这么一说,婵月的确是姓李的。」
这就说过去了,为何崇平帝不疑晋阳与李婵月。
至于冯太后,毕竟是自家女儿,是不是真的有孩子,多少才是能猜测到一些,
许是以为晋阳对婵月父亲有情,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么崇平帝后来一直不说晋阳再婚一事,多半是自觉有所亏欠。
而且,晋阳还没有透露一桩事儿,那就是晋阳与太子的兄妹感情应该还算比
较好。
因为太子仁厚待人,而雍王使了手段。
晋阳长公主讶异问道:「她让你问的?」
贾珩面色微怔,有些惊讶看向丽人,问道:「你怎么知道?」
「本宫一手将她带大,她有什么想法,本宫会不知道?」晋阳长公主轻哼一
声,说着,脸上现出一丝无奈,道:「婵月她有时候心头给明镜一般,只怕早就
怀疑了。」
贾珩问道:「婵月她弄不清真相,难免心事重重的吧。」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少年在灯火映照下的侧脸,心道,就怕有一天,你也过来
找本宫询问你的身世。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晋阳长公主妍丽脸颊微红如醺,高声道:「怜雪,去唤元春过来吧,没她在,
本宫还怪不习惯的,一会儿说不得还伺候不了你。」
贾珩:「……」
晋阳生过孩子也快小两个月了,其实差不多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元春一身织绣精美的女官服饰,身形丰腴有致,红了两侧
的明媚脸颊,柔声说道:「殿下,珩弟。」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丽人,唤道:「大姐姐。」
刚才没有得机会与元春单独叙话,倒不是有意冷落,又经过一段时间不见,
元春随着年岁渐长,身形丰美,更见了原著中元妃省亲的华艳之态。
其实元春与他在一起,还在钗黛之前。
元春行至近前,眸光水波盈盈地看向两人,轻柔说道:「天冷,我伺候殿下
洗脚吧。」
晋阳长公主笑道:「你伺候他罢,怜雪服侍我就好。」
不大一会儿,怜雪与一个女官,端起一盆热水放在厢房中,服侍着贾珩落座。
元春端过铜盆,抬眸说道:「珩弟。」
贾珩轻声说道:「大姐姐,我自己来好了。」
元春贝齿咬着粉唇,淡而细的眉下,美眸盈盈如水,轻笑道:「没事儿的,
我帮着珩弟也是应该的呀。」
夫为妻纲,原就是应该的。
丽人蹲起身来,给贾珩洗着脚的。
贾珩也没有与晋阳长公主叙说当年的秘闻,而是看向丽人,说道:「等过了
元宵节,咱们回京。」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母后催促了两三次,也该回去,我是放心不下宝儿,
想等明年开春,天暖和了一些再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道:「行船之上,是有些冷。」
小孩子是有些难办,这个时候的小孩儿其实夭折率很高。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本宫再在金陵待一段时间,你先领
着婵月还有宁国府的她们去神京。」
她还是不想让孩子冒险。
贾珩道:「那也行。」
这会儿,元春也帮着贾珩将脚洗好,拿过干毛巾擦拭着水珠,将毛巾递至一
旁。
贾珩扶着晋阳长公主上了床榻,盖过一条秋香色的芙蓉花刺绣被褥。
而怜雪将外间的两重帷幔放下,徐徐退出屋外。
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你也和本宫讲讲南下的事儿罢,听说收复了大员岛?
本宫听织造局的船队多次提及此地,原先有夷寇盘踞,劫掠船队,不胜其扰。」
凡贾珩出征回来,都会给晋阳叙说出征在外之事。
贾珩道:「这次主要是海战,荷兰红夷也有炮铳,一场大战过后,大员岛重
新归来。」
简单叙说了一下事情经过,温声道:「等以后海贸下南洋就容易许多了,再
往后就是海洋贸易的天下了。」
晋阳长公主感慨说道:「这海贸获利巨大,的确尤在盐茶之上,仅仅开海不
足一年,内务府就盈利了不少,不然先前战事还打不起来,否则,就要摊派至普
通百姓头上,时间一长,又容易激起民变,海贸的确是帮了大忙。」
贾珩看向眉眼明媚的丽人,其实晋阳的政治智慧不低,或许将来可由晋阳辅
政。
贾珩这种思绪只是一闪而逝,轻声道:「是啊,好了,别说这些,我有些想
你了。」
晋阳长公主美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轻笑说道:「先让元春伺候着你。」
她也有些想他,怀胎十月,他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吗?烈火灼心,辗转难眠。
元春在一旁躺着,刚刚窸窸窣窣去着裙裳,闻言,来到那少年近前,脸颊微
红,低声道:「珩弟,我伺候你吧。」
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倒也无须贾珩循循善诱。
贾珩也不多言,看着元春钻进被窝,将一团被褥隆起。
隐于锦被中的少女蜷缩着那双丰盈肉腿跪在男人胯间,修长的嫩白手指解下
情郎的裤子,握住已然渐渐苏醒的肉茎撸动几下,
随后轻车熟路地张开樱唇将硕大龟头纳入濡湿的口腔中,丁香小舌像蛇一样
灵活缠绕着龟头沟壑摩擦,在少女娴熟的口舌技术下,粗长狰狞的肉棒迅速充血
变硬。
随后她吐出油光水滑的龟头羞赧一笑,倚着男人的双腿一点点直起身子,半
跪在床榻上。
「呜嗯,啊……撑开了,哈呜……顶到肚子里了……」
元春贝齿轻咬朱唇,一双涂抹着朱红蔻丹的玉手扶住肉棒缓缓坐下,将硕大
骇人的龟首纳入她那紧窄炙热的蜜缝中,随着一阵诱人的浅吟低唱,粗长如儿臂
的狰狞肉茎一点点撑开着肉穴,给少女带来无比强烈的充实感。
待到那粗长肉茎深入抵住元春的宫蕊,少女宛如被长枪贯穿了一般僵住了片
刻,那被撑开挤压的软肉似是为了反抗般竭力绞动吮吸着深入的肉杆。
过了好一会,喘着滚烫的热气的少女,才高高抬起圆臀,再重重落下,层峦
叠嶂的膣肉挤压刮蹭着大肉茎,让温宁丽人难以抑住地呻吟出声。
当硕大龟头撞上柔软敏感的子宫时,那股酥麻中夹杂着淡淡疼痛的复杂滋味,
更是让元春像猫咪一样高亢尖叫,然后,仿佛一名策马而奔的骑士一般乐此不疲
的摇摆起两瓣肉臀,上下套弄着大肉茎。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也伴随着丽人的激烈动作上下晃动。
贾珩扶着元春丰腻的腰肢,享受着肉棒和龟头上传来的剧烈快感,手掌在丽
人的腰腹间抚摸,冲锋感受到丽人那柔软白皙的滑腻肌肤,往小腹那边滑动还能
摸到并不是太明显的浑圆凸起,这是一个柔软如水的女人。
随着元春的渐入佳境,贾珩目光凝了凝,用另一只手轻轻搂过晋阳长公主的
肩头。
丽人此刻已被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挑动了情欲,丰盈的双颊泛着红霞,秀眉之
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你和本宫讲讲你当初怎
么解救皇嫂的?」
贾珩眉头扬了扬,说道:「当初事态紧急,我领着人到太湖石公山时,歹人
正在紧追不舍,追杀皇后与梁王,两人分开之后,我也就到了山上,才将人救下。」
这种叙述显然云山雾罩,影影绰绰,难以让人把握要领。
晋阳长公主听着,晶莹美眸若有所思,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细究不得
要领,也不好再问。
贾珩此刻也不多言,抽回轻抚着晋阳长公主的大手,顺着锦被摸进后臀,抓
住两瓣紧实光滑的肉臀用力揉捏,随着「啪」地一声,少年的手掌拍在那浑圆饱
满的臀肉上,骤然显现出一道樱红痕迹。
此刻已经迷迷糊糊的元春倒是没发现少年明显想要转移话题的举动,只是默
契神地伏下身子,抬起藕臂搂住情郎的脖颈,两颗丰满的乳球顶在男人胸膛上压
成饼状。
她在男人耳边喘着热气断断续续呻吟,身下紧凑无比的紧凑肉穴如活物般缠
着肉棒,每次抬起美臀坐下都能给两人带来极大的快感,分泌出来流下的淫水好
似给整根肉茎和阴囊涂上一层光亮油脂。
贾珩张嘴咬住元春晶莹剔透的耳垂,被两个丰盈柔软的丽人搂抱住,腰臀不
好用力,只能一边揉着圆臀,一边摸向臀缝中的菊蕾。
「呜……珩弟…嗯啊……啊啊……珩弟、不、不要插那里……啊啊啊…呜…
要泄了……」
情动的少女凑过俏脸在贾珩的脖子上用力嘬了几口,用力留下几处吻痕,就
在男人的指节插进丽人敏感的菊蕾时,龟首也重重撞上了宫蕊,元春抬起两条藕
臂紧紧搂住他的脑袋,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翻着白眼发出高亢的呻吟,达到了绝
顶高潮。
「我也来了!」
随着少女的泄身,从宫蕊中喷射的阴精浇在肉茎上,贾珩被烫的一个哆嗦,
放松精关直接把龟头抵在丽人的子宫口,低喝一声,灼热的精液骤然爆射,一波
一波全部射进元春的花宫内。
失神恍惚的元春娇媚的哼出一声,只觉得那粗长肉茎叩开宫口后,一股一股
滚烫精液源源不断冲击进子宫内,那可怕持久的射精量让她下意识夹紧狭窄的肉
壶,像重重肉环一样挤压、箍紧、绞住肉茎不肯松开,绝不让半点精液流出来,
变成名副其实的榨精机。
就在两人正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率先回过神来的贾珩看着俏脸酡红,
然而那双媚眼依旧泛着狐疑的丽人,连忙道:「荔儿,咱们歇了吧。」
再让晋阳问下去,只怕要露馅,老陈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或许就咸宁稍微憨憨一些。
晋阳长公主也是有些经受不住,暂时抛开心中的怀疑,用着绵糯轻柔的语气
道:「那真是怪险的。」
这会儿,堪堪从泄身快意中缓过神的元春也娇躯绵软地倒在一旁,粉腻如雪
的脸蛋儿上玫红气晕团团泛起。
贾珩拉过元春的素手,将恍若大白鹅一样的丽人拥在怀里,柔软似要将人包
裹般,特别是那肌肤上还未褪去的潮红滚烫更是如暖玉一般。
少年轻声道:「大姐姐。」
元春脸颊滚烫如火,颤声道:「珩弟,你先和殿下歇着吧。」
她等会儿还想有个孩子呢。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轻声道:「等会儿也好。」
贾珩闻言,也不坚持,转过身来,与晋阳的纤纤素手十指相扣,诉说着离后
别绪。
许久不见,晋阳也愈发丰腴款款了,小腹上起了一些小肚子,但无损其雍丽
美艳。
也不知甜妞儿有没有小肚子,应该是没有的……嗯,他真是得妹望嫂,欲壑
难填。
但丽人却被贾珩打量的不自在,凤眸睁开一眼,有些羞恼,说道:「别看,
丑死了。」
为了生宝儿,她都胖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好看。」
晋阳微微闭上美眸,轻哼一声,也不理那少年,只是想着心事。
高几之上,烛火迷离而闪,兽头熏笼中的青烟袅袅而起,不知不觉飘向了天
穹中的明月,雪圆当空,普照四方。
待元春从休憩中醒过来,抬起螓首向一侧望去。
华贵的大床上,正演绎着一场香艳而淫靡的性事,平日端庄大气的晋阳长公
主,这位雍容熟媚的丽人,正赤着雪腻晶莹又娇软丰腴的女体,雌兽似的趴跪在
床上。
而晋阳长公主的身后则存在着一个挺拔英武的颀长身躯,男人的脸即使此刻
因为欣然和快意微微变得潮红依旧不损他的英俊,坚实平坦的小腹下一根粗雄的
肉根正噗嗤噗嗤的贯穿着晋阳长公主红艳晶莹的穴腔。
「呜嗯,嗯啊……珩哥哥的棒儿好厉害…荔儿要死了……」贾珩拽着晋阳长
公主两条香软腴润的藕臂,像是抓着缰绳似的往后一拉,还未恢复战力的熟媚美
妇就只得仰起雪糯白腻的身子;丰软弹润的腰肢也随之拱起,然后被狰狞硕大的
肉茎贯穿红艳的花壶。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中,晋阳长公主痴媚的晃动着她饱满娇腴的柔嫩粉
臀,这位长公主殿下此刻国色天香的雪靥遍布着情欲的潮红;
丰硕饱满得如同蜜瓜的白腻奶球随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似的肏弄随之荡漾出
炫目的乳波,甚至泌出点点白腻乳浆。
本来生产过后已然恢复的柔软小腹此刻再度微微鼓起,被撑得大开的饱满阴
阜被白浊的精沫浸染——显示着这熟媚诱人的美妇,早已经被后面英武不凡的少
年灌注了不止一回。
「唔,荔儿这是越来越敏感了啊……」
松开箍住丽人藕臂的大手,转而探手捉住晋阳长公主跳动不休的浑圆奶球;
坚实的小腹把丽人白皙丰腻的臀肉撞得通红的同时,紫红粗长的肉根在晋阳
长公主这饱满多汁的醇熟娇穴内拼命蹂躏。
肆意肏弄着晋阳长公主那刚刚孕育过子嗣的娇嫩宫腔,猩红的马眼大张着吐
出一注又一注新鲜滚热的精浆,宣示着对这具窈窕丰腴女体的完全占有。
未能如甄晴那般在孕后「进阶」的晋阳长公主,此刻在情郎那滚烫男精的灌
溉下又登上了不知几次的高潮,激烈的快意直接击溃了丽人最后的理智,晋阳长
公主美眸一翻,竟是近乎昏厥过去。
拔出粗硕的肉根,贾珩将失神恍惚的晋阳长公主抱到一边后,随手拿起床榻
一旁的粗长玉棒,随着「噗」的一声,在丽人本能地收缩抵抗中,堵住了那汩汩
流浆的红艳蜜洞,才施施然的躺倒在床上,带着笑意对元春吩咐:「大姐姐,醒
了?过来吧。」
「是,珩弟……」
不同于对弟弟妹妹的温润大气,也不同于平日对贾珩的娇羞;此刻春情盎然
的元春像是被驯服了雌媚牝兽,高高翘起圆润丰腴的蜜桃美臀,香软饱满的奶脂
几乎快碰到床榻;以一副格外淫美的姿势乖巧的向情郎挪到过来。
敬畏的凝视了一眼贾珩雄伟粗硕的紫红肉根后,无需他过多吩咐,早已山鸣
谷应的两人,此刻元春看到情郎这般姿势,便熟稔地雌伏跪在男人胯间,没有在
意肉根上挂着的秽物,柔媚万端的俯下身子;
粉光潋滟的樱色朱唇缓缓张开,含住了谪仙般的少年那的腥臊肉棍。
「呼,大姐姐。」
贾珩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冷峭的面容绽出一个欣然的笑容,只觉得胯下肉
根像是被一个紧窄温热的肉腔,元春甜美红嫩的香舌灵巧的绕着龟头旋转剐蹭——
将冠状沟、马眼上残存的精垢尽数咽下。
享受着元春湿濡粉润的口穴侍奉,贾珩满意的打量着眼前丰腻少女;元春此
刻犹如绽放的牡丹,不但容姿温莹冶艳,一身媚肉也浮凸玲珑,无论是她那垂落
如吊钟的硕大乳球,还是丰软柔腻的腰肢,以及浑圆饱满的修长肉腿,无不泛着
让人血脉偾张的妖异魅力。
见这雍容娇艳已有几分原著中贵妃气象的丽人,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犬一样,
趴跪在自己的胯间,努力张开樱唇吞吐着肉根来讨自己的欢心,少年的心中感动
的情意和征服感夹在一起带来了强烈的快意。
「呼,也不知道宝玉和二太太,或是宝钗黛玉她们看到这样的大姐姐会露出
什么样的表情呢。」抚摸着元春丝缎般的顺滑银发,贾珩贴近少女的耳珠,坏心
思地撩拨道。
「哈呜…珩弟!!……呜…别在这个时候提…宝玉和妈……」
在这个场景听到那熟悉的名称,元春险些咬合下来,连忙吐出被自己的唾液
润湿得油光发亮的紫红肉根,元春星眸难得的露出嗔恼,白了这惯会作践人的少
年一眼,可旋即又露出娇媚动人的春意,乖顺地低下螓首继续伺候着。
贾珩也不继续撩拨少女的羞耻心,只是伸出手探入锦被之中,捉住一旁巧笑
嫣然的丽人那绵软丰腴的盈润奶脂,少年娴熟异常地将晋阳长公主雪白香糯的奶
球揉捏成各种形状,泄身过后愈加敏感的丽人此刻咬着樱唇,美眸恍然欲醉,白
玉似的嫩靥涌上两团霞红。
在贾珩灼热滚烫的目光注视下,浑身酥软无力的晋阳长公主没好气地乜了这
男人一眼,认命似的侧躺到一旁任其施为。
贾珩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修长有力的大手抓上晋阳长公主雪腻柔嫩的绵腴
奶肉,粗暴的挤压着丽人的香糯奶球,坚挺丰硕的莹白奶球就「噗扭噗扭」的从
锦被中跳跃出来——荡出一团炫目晃漾的雪色乳浪,更让人口干舌燥的是,熟媚
丽人两点玫红娇蕾正汨汨得泌着点点浓白母乳。
娇媚美妇娇媚的吐出兰息,轻轻挺起上身,让男人更舒服得掌握住这对甜美
饱满的胸器;柔滑奶肉被粗粝手指摩挲得微微发红,触电似的刺激让丽人美眸迷
离,丝丝缕缕的甜腻乳汁悄然溢满了贾珩的大手。
感觉到手心中黏腻湿滑的触感,少年坏心思地对着晋阳长公主因为怀孕涨奶
而饱满丰硕的弹嫩奶球轻轻拍了几巴掌,打得丽人星眸朦胧,轻鸣连连的同时;
那对丰腻诱人的雪糯奶肉也欢叫着跃动。
下一瞬,贾珩又伸出双手猛地捏住那跃动乳球的两颗樱桃,骤然停止甩荡带
来的反震和堵住乳孔的鼓胀感,使得快感收束到极限,轻易的摧垮了理智——
晋阳长公主蓦然一僵,无力的瘫软在大床上,饱满丰腴的雪白奶球在沿着男
人捏住的乳尖摇晃酥颤,两点玫红娇蕾随着贾珩移开堵住乳孔的手指,噗嗤噗嗤
的喷射出几注甜美芬芳的浓白母乳,在帷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又落在了美
妇的身上。
丰腴丽人的下半身同样因为快感而颤抖不休,噗咕噗咕的沉闷水响中,紧窄
嫩屄中流窜的淫蜜将方才插入的粗大玉棒排出体外;打湿了一大片本就狼藉的被
褥;那张雍容华艳的玉靥更是不堪,星眸朦胧荡漾,粉唇半翕半合,纤眉弯弯,
倾斜出迷离的媚意。
而就在贾珩把玩着泌乳雪峰,将刚缓过神来的丽人重新送上高潮时,胯间口
舌侍奉的元春亦是越发难耐,吞吐呼吸间已经是不可抑制的添上了几分柔媚的香
喘。
「大姐姐,我有些累了,坐上来自己动吧!」放松心神的英武少年由衷的发
出舒爽的轻笑,温声发出吩咐。
「是……嗯啊……珩弟的棒儿又插进来了啊……」
纤白素手撑着床面,温莹丽人摇晃着同样饱满丰腻的乳峰,甩动着饱满娇腴
的臀肉,媚眼迷离的跨坐在贾珩的身上;
伸手扶着少年狰狞硕大的昂然巨根,曳着丰软白腻的窈窕雪腰;元春咬着水
润的唇瓣,缓缓沉下蜜桃美臀。
「疼……呜…可是好舒服……珩弟的…还是好烫好粗……」
暗红的粗长肉茎狠狠的推开温莹少女被精液灌溉得愈发饱满的肥厚樱丘,粗
大的龟头轻易的挣脱层层叠叠紧致媚肉;直直的贯穿少女那还未完全闭合恢复的
红艳嫩屄,粗暴的闯入元春娇嫩敏感的腔穴中,挤出道道先前交欢时残存的白沫。
即便已经被这在床榻上如同猛兽般的弟弟肏弄了无数次,甚至连子宫里都被
他的滚烫粘稠的精种无数次灌满,可相差悬殊的性器尺寸还是让元春有些吃痛;
皓齿轻咬樱唇,美眸下顾,见自己平日紧闭成一条细缝的肥厚蜜缝被撑得有
些外翻;神情恍惚,玉手撑着男人坚实的小腹,丽人在贾珩的身上款款扭腰。
影影绰绰的帷幔内上演的一幕是这般和谐却又淫靡;英武如贾珩的赤裸着身
体躺在床上,而与他坚实肌肤相称的是;男人矫健的腰肢上正坐着一个身姿丰腴,
雍容端丽的温莹少女。
丽人容姿如画,纤眉弯如柳月,星眸莹若冰河;琼鼻樱唇,杏腮雪靥;而略
过她丰盈端丽的娇颜,丽人的身材也是丰腴之余凹凸有致,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
酥嫩乳峰丰腴雪腻,腰下两瓣高耸挺翘的绵柔臀瓣弹软柔滑;玉腿浑圆修长,莲
足纤巧。
这般国色天香的尤物,此刻跨坐在与她的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身上,一边
用葱白水嫩的纤纤玉掌撑着少年坚实的小腹,一边款款扭动丰软腰肢,带动水蜜
桃似的娇腴雪臀吞纳男人粗长的肉茎。
咕嗞咕嗞的淫靡水声中,温莹丽人星眸轻睐,花瓣般柔美的樱唇吐出一声声
教人血脉偾张的甜腻酥吟;
雪腰摇曳的同时,丰隆雪白的娇嫩乳球上下抛摇,两粒娇软甜美的蓓蕾一边
随着酥软的奶肉划出一个个同心圆,一边滴落芬芳幽幽的汗珠。
「珩弟,呜啊…嗯…大姐姐没力气了…你来吧……」
挺着这么一对丰腴娇翘的滚圆奶球,今夜已然承欢过一次的丰腻少女,哪怕
休憩一会,对于养尊处优的她来说,依旧没有陈潇那般结实持久,此时不过扭腰
片刻,就已香喘吁吁,体力告饶——玉颈上沁出的腻润香汗流入雪嫩的奶肉间,
更显得美人奶脂莹晶剔透。
「嗯……」
贾珩也不多言,强忍着少女带来的快意闷哼了一声以作应答,神色一顿间捉
住两团饱满柔腻的雪白乳球,骨节分明的大手以恨不得抓爆这对妙物的气势粗暴
的揉捏起来,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既凸显了少女奶肉的腴润细滑,
又营造了鲜明的反差。
贾珩抓捏着元春这对因为自己浇灌开发而越发绵软娇腴的奶球,元春两只娇
软温香的香糯雪脂,不但充盈着叫人生欲的淫靡肉感,而且滑嫩细腻,仿若敷了
一层珍珠粉末似的让贾珩舒爽无比。
粗暴大力的揉弄着元春的丰润奶肉的同时,坚实矫健的腰肢也抖动起来,粗
硕的紫红肉根随之一次次贯穿元春紧窄娇嫩的蜜屄,干得这温宁端容的娇美少女
媚叫不绝,娇喘阵阵。
几近有小儿手胫粗细,滚烫粗硕的暗红肉根无情的撑开元春两瓣饱满湿滑的
白嫩阴阜,将丽人紧闭的粉色媚腔搅得一团乱遭。
再狠狠的顶开软糯的子宫颈,捣入丽人狭小的娇嫩孕床,狰狞的硕大龟头甚
至蹂躏得幼嫩的宫腔被迫鼓起,连元春平坦如玉的小腹也微微凸起。
元春摇晃着螓首,绸缎般的乌黑秀发随之曼舞,这激烈已极的交媾让她情难
自禁的吐出一声声哀婉甜媚的哭吟。
紧窄敏感的肉腔被滚烫粗硕的肉根撑得大开,娇软圣洁的子宫被硕大的龟头
顶得肿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潮水般的蔓延向四肢,让这具雪嫩莹白
的女体逐渐蒙上情欲的霞色。
啪啪啪,一坚实一丰软截然不同的两具肉体厮磨出淫靡异常的沉闷声响,贾
珩此刻像是揉面团一般肆意地抓捏着元春雪腻丰腴的白嫩奶球,将这对琼白奶脂
抓出一道道红痕的同时;
胯下雄挺的肉根也拼命的蹂躏着元春微微红肿的艳丽肉壶,一抽,则层叠的
媚肉附着肉根被带出膣外,一松,则直直的顶穿软糯的宫颈,龟头狠狠的亲吻上
丽人纯洁的宫蕊。
温莹少女的饱满嫩屄香软紧致,层叠繁复的褶皱嫩肉如有生命似的,蠕动着
温柔吮吸着狰狞的肉根,刚硬粗长的肉茎将每一寸细致膣肉碾平,肏得元春哀吟
婉转的同时,也享用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唔啊啊……珩弟好厉害,好舒服…都被珩弟占据的感觉……元春……元春
要泄了啦……嗯啊……」
少年雄伟的肉根像是捣入了元春飘摇的芳心深处,滚烫的官能愉悦蓄积到仿
若熔断神经——在挺拔英武的男人身上,艳若桃蕊的温莹少女哭叫着迎来了高潮。
元春仰起螓首,潋滟润泽的粉唇动情的翕张着,软媚酥腻的春吟在厢房里回
荡的同时,丽人纤细锁骨下那对饱满诱人的丰硕奶脂也摇动着,丝丝缕缕带着幽
香的汗珠沿着美人的粉色乳蕾滴落;
紧箍着炽热肉根的狭小膣腔也收缩得愈发紧致,粉糯绵软的子宫牢牢包裹着
龟头,带给贾珩销魂蚀骨的刺激。
一边欣赏着大姐姐紧窄柔嫩的蜜屄被自己的粗大肉棒蹂躏得红肿的可怜模样,
一边用力的攥住两团酥酪般细滑温软的雪白奶球,似乎要在这未孕的丽人中榨出
香甜乳汁一般的同时,贾珩也迎来了临界点。
狠狠的一捣,硕大的龟头再度膨胀一圈,低吼一声——腥臊浓郁的粘稠精浆
就无情的灌满了少女那娇嫩的宫蕊,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授精。
「呜啊…涌进来了…元春要怀孕了……呜呜嗯……」
星眸盈泪,羽睫沾湿,感受着连卵巢都浸泡在滚烫精流中的奇异愉悦,元春
温润的玉靥上缓缓浮现一个欲仙欲死的雌媚微笑。
当然,以少年那天赋异禀的身体,对贾珩来说只是个下半场的开端罢了,这
平日温莹大气,此刻娇媚羞怯的大姐姐这身丰满诱人的美肉,他可还没品尝个够
呢。
在元春的娇呼声中,猛地挺起腰肢,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摆出了种付位——
丽人一双纤软白嫩的莲腿被迫压上圆润香肩,有些狼藉的雪白臀股被迫拱起,连
两瓣腴润的耻肉也大大的张开,露出有些红肿的软嫩膣肉。
略显冷淡的薄唇亲上元春光滑雪皙的秀颈,美人两团香软娇糯的饱满酥乳则
被男人的胸膛肆意的挤压着;
不曾软颓的粗长肉茎噗嗤一声就再度探入了温莹少女微微红肿的腻润膣腔。
「啊呜啊——!!又来了……好烫……元春的肚子都被塞得满满的…」
丰软白皙的女体整个的被贾珩挺拔颀长的身躯压在身下,琼鼻嗅着少年不算
浓烈的雄性气息,敏感的柔腴奶肉被他的胸膛挤压磨蹭着;
柔嫩紧致的蜜屄被少年狰狞的肉根毫不留情的贯穿着,就连孕育后代的纯洁
子宫也被少年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仿若灵魂都被支配的感觉让元春芳心战栗,清澈水润的美眸沾满媚意,粉颊
上肆流的泪水依旧不能掩盖越发嫣红的霞色,元春伸出纤白的藕臂,痴媚的搂住
男人修长的脖颈。
嘟库……!嘟噗,嘟噗,噗嗤——!
少年的猩红龟头贪婪的亲吻着元春柔软的粉色宫腔,肉根与蜜屄腔肉摩擦出
淫靡的水声,与元春动听哀婉的哭吟交相协奏。
侵略的唇舌逐渐不满足于只在丽人柔滑纤美的秀颈上流连,紧紧贴住肌肤一
路攀山越岭,叼住一团绵软雪白的乳肉,灵巧有力的舌头卷住挺翘的樱色蓓蕾用
力吮吸。
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也不老实的捉住元春两条修长圆润的白嫩美腿,此刻沾
染着香汗和蜜液的肌肤使得大腿上仿佛度上了一层油膜,丰润细嫩的触感更是让
贾珩无比受用。
「呜啊…嗯…元春的一切都是属于珩哥哥的………」
藕臂搂得更紧,这位国公府嫡女,国色天香的莹润少女此刻淫媚得像是一只
低贱的雌牝,樱唇吐出魅惑的娇吟;白皙浑圆的莲腿因为快感绷得笔直。
贾珩此刻亦是不说话,只是越发激烈的蹂躏宠幸起这具娇媚丰满的美肉,大
手用力的掐弄着元春柔腻滑嫩的玉腿,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雄挺的肉根不
断的在丽人嫣红粉润的嫩屄内进进出出。
「呜哦哦哦!?好,好激烈,里面被搅弄着……」
身心被占据,香软粉媚的女体沁出莹润的香汗,少年强壮的身体轻易的击垮
了少女脆弱的理智,连绵不绝的激烈淫悦贯穿了元春的全身,将她引向绝顶。
元春娇躯酥颤,绵柔雪嫩的白丝美腿在盛烈的快感下蜷曲着,玲珑的秀趾时
张时舒;
被男人含在口中的稚嫩蓓蕾更是颤抖不已,似是要如一侧酣睡的美妇一般喷
出乳浆。
松开被他吸得肿胀的乳蕾,贾珩压在元春窈窕丰满的女体身上,粗长狞恶的
肉根死死的抵住少女滑嫩湿濡的子宫腔,噗嗤噗嗤——少年白浊浓稠的腥臊精浆
恣意的占据了这娇美丽人的花宫,过量的浓郁精液倒流着溢出子宫,将嫣红粉嫩
的膣腔也染成浊白。
「哈啊啊啊呜~~珩弟…唔…又进来了………」
眼前恍若浮现出子宫被精液授种而鼓胀起来的场景,元春星眸欲醉,樱唇吐
出腻润酥软的春吟,扭动着香软玲珑的娇腴女体,昂然的春情逐渐覆没她的意识,
高亢的情欲灼得少女雪皙的肌肤越发粉润,胸前饱满丰盈的白嫩奶球酥酥荡
漾,腿心间的蜜缝也划出一道浅色的抛物线。
娇软雪嫩的肉腿先是紧紧绷直,而后又无力的垂落;粉光致致的足尖兀自颤
抖着,冰莲般玲珑秀美的足趾死死蜷缩;丝绸般光滑的足背以及幼嫩的足心,都
晕上了几分海棠春睡般的酡红,以此显示着主人的欲仙欲死。
庭院中寒风呼啸而过,呜呜声音响起,吹动的枯树树枝枝丫飒飒作响,似有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那是雪无声飘落的声音。
廊檐下写着「晋阳长公主府」几个宋体字的灯笼,随风摇晃,光影交错。
兵事连绵、炮火纷飞的崇平十六年,脂粉香艳、儿女情长的崇平十六年,波
澜壮阔、攘外安内的崇平十六年,犹如波澜壮阔的画卷缓缓阖起。
……
……
翌日,崇平十七年,大年初一。
东方天穹现出了一丝鱼肚白,苍山负雪的钟山朝阳尚在爬生,而栖霞云散,
似在流溢新的一年的金彩。
而四方已经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纸屑与硝烟纷飞之时,新的一年到来。
贾珩醒转过来,看向身旁的丽人,看向那脸颊红润的丰媚玉颜,心头不由涌
起一股安宁之感。
这是他来此方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从盯着武勋旁支的一介布衣成为如今大汉
朝的一等国公,其中不知渡过了多少激流险滩。
晋阳长公主似有所觉,弯弯眼睫颤抖了下,缓缓睁开眼眸,「嘤咛」一声,
问道:「什么时候了?」
贾珩笑道:「巳时了,咱们不起五更。」
起五更,包饺子,那是寻常百姓之家,而公侯高门有僮仆伺候,自然不讲那
些。
丽人在元春的侍奉下穿上衣裳,眸光盈盈看向那少年,说道:「等吃罢早饭,
等会儿到后宅的花园里听戏去。」
贾珩道:「下午还得回去一趟。」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的美眸妩媚流波,莞尔一笑道:「你家里那些一并
接过来过年就是了,省的她们两边儿跑。」
贾珩道:「她们几个姊妹闹腾一些,倒也不好过来。」
主要是担心不知怎么说节儿的来历。
晋阳长公主也没有强求,笑了笑,柔声道:「那这几天倒是没事儿,你不怕
麻烦,两头跑就好。」
贾珩穿好衣裳,来到高几旁,拿起火折子,点亮烛火,转身看向那容颜雍美
的丽人,轻声说道:「初四或者初五还有些事儿。」
晋阳长公主也在元春的侍奉下,对着菱花铜镜梳着云髻,从紫檀木盒中取出
一个翡翠耳环,对镜比对着,声音珠圆玉润,说道:「过年也不能多歇两天?」
贾珩道:「江南江北大营的将校,尤其是这次前海上荡寇的江南水师的将校,
我得前去看一下兵备。」
当然,也是前往慰问尚在一线的官兵将校。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轻声道:「那也好,南京户部的抚恤和奖赏先前是发放
了的。」
贾珩道:「这个我知道。」
两口子叙着话,怜雪领着一个女官端来盛着温水的脸盆,以及手巾、香皂等
物。
待两人洗漱而罢,围着一张桌子用起早饭。
晋阳长公主雪腻玉容上见着关切之色,看向怜雪问道:「公子喂奶了没有?」
怜雪柔声说道:「殿下,奶嬷嬷已经喂了。」
晋阳长公主凤眸瞥向一旁的少年,轻笑说道:「本宫原还亲自喂呢,等孩子
长大给本宫亲一些,但她们都说奶嬷嬷的奶好一些。」
按昨晚的架势,他瞬息…万变,还真不够吃。
贾珩目光顿了顿,劝道:「你可别喂他,奶嬷嬷的奶水营养足一些,而且哺
育老的快。」
这时候的公侯贵妇人都是找奶嬷嬷,如宝玉从小就不吃王夫人的,而是由李
嬷嬷喂养大。
晋阳长公主柳眉挑了挑,凤眸中现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轻笑道:「你这是嫌
本宫年岁大,老了?」
自从她生了孩子以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眼角都有了一丝鱼尾纹,最
近肚子上起了一些赘肉,她得赶紧瘦下来才是。
「你又多心。」贾珩心头有些无奈,拉过晋阳长公主的手轻轻抚着,说道:
「现在这个年岁才好呢,犹如盛开的牡丹,国色天香。」
年岁还要大好几岁岁的甜妞儿,他都不嫌弃。
嗯,这个时候正是花开富贵…请求添加好友,总之是女人最好的年纪,玉盘
丰艳,丰腴玲珑。
晋阳长公主似笑非笑道:「是吗?」
贾珩一时有些心虚,拿起勺子,小口不停喝着稀粥,将心底的诸般思念与那
无与伦比、至死难忘的丰盈藏在心底。
怎么感觉晋阳也有些疑心了。
晋阳长公主转而看向怜雪,说道:「去唤唤婵月,别让她睡懒觉了,大过年
的。」
过了一会儿,就见李婵月着一身青色衣裙,小郡主亭亭玉立,恍若小家碧玉
的邻家姐姐,俏丽玉容上红扑扑,轻声道:「小贾先生,娘亲。」
「过来,吃早饭了。」晋阳长公主唤了一声,说道。
李婵月落座下来,说道:「娘亲,今个儿去哪?」
「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待着,后院请了戏班子,听听戏,热闹热闹。」晋阳
长公主轻笑了下,柔声说道:「可惜你表姐不在,让她跳一曲舞蹈解解闷。」
李婵月:「……」
娘亲就知道欺负表姐。
贾珩笑了笑,说道:「婵月也能跳舞呢。」
「婵月能跳的寥寥几种,还是取悦你的。」晋阳长公主横了一眼贾珩,幽幽
说道。
李婵月闻言,芳心微颤,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羞臊的俏脸羞红一片,嗔恼道:
「哪有啊。」
晋阳长公主拿起筷子,目光宠溺地看向那眉眼藏星蕴月的少女,嗔怪道:
「好了,吃饭吧,天天给你表姐疯玩。」
无论怎么说,这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啊。
「嗯。」李婵月拿起一双竹筷子,羞涩地看了一眼贾珩,开始用起早饭。
也不知小贾先生帮她问过身世了没有。
众人吃罢早饭,然后随着晋阳长公主来到后院,准备听戏曲。
此刻,傅秋芳快步过来,这位大龄剩女一身女官服饰,身形高挑,目不斜视
的近前,禀告道:「殿下,戏班子的人已经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雍丽、丰润的玉颜笑意浮起,看向贾珩与李婵月,低声说道:
「咱们去阁楼上听戏吧。」
众人说话间,前往阁楼。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 *** ***
宋皇后:而且那小狐狸还敢……(李纨加料/晴雯加料)
金陵,宁国府,后院之中
晚风呼啸,灯火迷离,一根蜡烛烛火彤彤而红,屋内一股混合着说不出味道
的气味流散四方。
窗扉之下,帷幔四及的床榻上,那姿容娇媚的花信少妇,依偎在贾珩的怀里,
散乱的云髻之下,婉丽、娇媚的脸颊玫红气晕团团,一缕紫红葱郁的秀发贴合在
汗津津的脸蛋儿上,而耳垂上的耳环轻轻摇晃不停。
「子钰。」李纨此刻紧紧搂着贾珩,温婉、白皙的脸蛋儿明艳如牡丹花瓣,
莹润玉肌,红唇微微。
他刚才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她喊着爹爹呢?还那般把着她……她方才真是
魔怔了,跟着他胡闹。
贾珩相拥着那花信少妇的温软娇躯,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道:「纨儿,今个儿
岳父大人过来寻你说了什么?」
李纨闻言,芳心惊跳不已,那张温婉明丽的脸颊羞红成霞,颤声道:「子钰。」
不过从她这边儿论起,的确是他的岳父。
李纨道:「父亲说兰哥儿在京城,让我不要在江南待了,回京城去。」
说到最后,丽人柳眉弯弯,美眸凝露闪烁,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这一辈子就不能为自己而活,哪怕一小会儿。
贾珩温声道:「等明年开春,咱们就上京吧,正好大观园里也春暖花开了。」
李纨轻声说道:「子钰,兰哥儿他年岁也不小了,该进县学了,族学那些老
师只怕是学问渐渐教不了他了。」
族学里虽然有讲郎授课,但都是举人或者国子监的监生。
贾珩轻轻摘星拿月,说道:「等到时候,他进国子监读书,我再给他找个国
子监的好讲郎,教授他学问,等大一些,让他到金陵游学,李世伯也能教他学问。」
李纨闻言,秀丽眉眼之间的绮韵流散开来,心头不由涌起阵阵暖流,轻声说
道:「子钰,谢谢你。」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低声说道:「谢什么,纨儿?谁让我喜欢你呢?」
李纨出身金陵名宦之家,从小闺阁深藏,只是读一些《烈女传》,养成传统
的性情,何曾听到这等情话,芳心羞喜交加,那张秀雅、明丽的玉容泛起团团桃
红红晕,弯弯秀眉之下,晶莹美眸中现出一抹炙热,凑到那少年耳畔,低声唤一
声:「爹爹……」
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但却无疑如东北人的「你瞅啥」一般,顷刻之间,开启
了战端。
一个翻身间,李纨那丰腻的身子便被贾珩压在了身下,尚有余力的肉茎只是
稍稍被往前送去,暗红硕大的龟帽就压得丽人两瓣红艳的花唇往两边挤去,
本就有些红肿鼓起的耻丘更是被龟头撑得大开,害怕发颤,高高耸起的耻丘
那软嫩润滑嫩肉更是被压成一环媚肉淫环箍在了龟头之上面。
感受到那巨大玩意的雄性压迫感,李纨这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挑衅行为
是何等的不知死活,心想着这种大玩意要是还插进来,自己怕是要几日没法起身
了,出于本能主动开口求饶说:
「先等、等……子钰,我……先不能插进来!」
「唔,这会儿求饶可晚了?瞧瞧爹爹怎么用这肉棍把纨儿给彻底满足……」
贾珩一把将李纨其中一条浑圆滑腻的丰美长腿高高竖起,一手握住的她的腰
肢,随后腰胯用力刺出那足以征服所有雌性的雄枪!
噗滋!!!
贾珩那臌硕极致的硕大肉茎就一气贯穿了李纨的雌穴,力度之强甚至叫两人
交合之处炸出一大朵淫水蜜花。
硕大如婴拳的肿胀龟头噗滋一声直接挤开了那即使充血通红,依旧弹性十足
又软糯万分的蜜肉腔道,将之再度撑大至极致,
里面层层叠叠、此起彼伏的媚肉嫩芽全部都被和面一般狠狠辗平,那大肉茎
就这样一口气肏进最深处,轰隆砸在最深处早已被不止垦伐过多少次的宫蕊上,
甚至顶得整个花宫往上错位,宫口下陷形成肥软万分的肉套子罩在龟帽之上!
「咦?!咕齁齁,呜呜,子钰……爹爹,纨儿啊~要死了~?!」
顿时,李纨几乎要被下半身那发情淫穴雌肉传来的贯穿酸疼酥麻感觉给吞噬,
浪潮般的快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她的疼痛感知瞬间失灵,化作奇异的快感叫
她脑浆都几乎要融化。
掀翻她体内所有饥渴不堪的性欲细胞,好像无数高压电贯穿全身一般,叫她
丰美曼妙的一身香软雌肉痉挛抽搐,原本屈起架在男人肩上的那条圆润美腿也是
朝天紧绷伸直在那里晃荡不已,好像在摇白旗投降一般,下体那黏腻嫩穴更是夸
张地潮吹着,喉间被迫发出声声神志不清的淫闷浪叫。
「嘶~……」
同样奋战许久的贾珩,此刻也是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的肉茎一插进这个雌
穴里面就被里面层次起伏软糯柔韧的阴肉给重重缠吮着,一口气贯穿到底就像是
被狠狠撸了一把般酸爽无比。
他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急促,一只大手在李纨发颤的身上摩挲爱抚,看着对方
小腹处被自己顶出圆柱形的肉茎形凸起,在那里一个劲痉挛,他亦是快意到了极
点。
啪啪啪!
「哦哦哦哦~子钰,等…等一下…呜呜,爹爹~轻些~噢噢噢?!」
啪啪啪啪!!
「呜,疼……太、太大了咿!!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齁齁哦哦哦哦?
别……纨儿、纨儿,爹爹饶了纨儿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
「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李纨最初还能吞吞吐吐得求饶这,但伴随被挑起欲火的男人的一再加速一再
加力,她渐渐就变得语无论次,杏眸不时上翻,檀口大张地发出声声神志不清的
娇啼媚叫,一身软肉抖如筛糠。
少年看见她这副难得的杂鱼模样,心中亦是又好笑又好气,打定主意定要把
她肏的起不来床的男人,用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夹住了其中一颗雪峰樱桃,就是
一阵胡乱拉扯,
另外三指用力陷住底下乳肉,感受着那些弹软酥滑的乳肉填满自己指间的绝
妙触感,下身的瘦弱雄腰更是一再顶撞对方香熟软烂的桃尻,性器交合之处淫浆
乱溅,汁水乱流。
待将那香软玉乳捏得满是手指印后,贾珩又抓住她另外一条光洁无瑕的玉足,
一手一腿往上掰去,似乎要把李纨的身体对折起来一般,
胯下一再加速直肏得那淫穴丢盔弃甲,不断流淌出的潺潺蜜浆,叫那粉媚玉
胯泛着樱桃色的雪白嫩肉被透明黏稠的蜜汁濡湿,显得无比淫靡,
两瓣丰嫩厚大的花唇也被棒身上面的青筋一再掀翻,宛如狂风骤雨中两艘无
助小船般耷拉在那肉茎的两边。
床榻亦是咯吱咯吱作响,好像快要散架似的。
李纨被肏得一双玉臂胡乱在床榻上乱抓,伴随着双腿一再被掰向身体这边,
她也被迫渐渐抬起玉臀配合着男人的肏干角度,最终被摆弄成卑贱的种付位,宛
如一团摆在床榻被褥上的白肉便壶般承受着男人的泄欲肏干。
「呜呜~?!子钰……别,别把我、把我摆弄成这种……咕叽……姿势?!好、
好深噢噢噢噢咿咿咿~」
李纨嘴上求饶之语中混杂着甜腻的浪叫,男人只是用力一顶,啪的一声就顶
得她檀口大张、浪叫连连,
刚刚还主动挑起战端的娇媚丽人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这个英武霸道的情
郎将自己两条绝美长腿掰到她脑袋的两边,甚至还将她一对莲足绕到脑后让它们
互相勾住,将她一身丰软娇躯的柔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此身体大幅弯折后,她的丰腴玉臀就被完全凸显出来,胯间那个诱人红艳
鼓胀的肥穴更是耻丘激凸,一根暗红狰狞的肉茎在那里疯狂进进出出的画面也变
得极为凸显。
贾珩的雄胯一再冲撞熟媚丽人的大腿后侧蜜肉以及那倒心形腴腻肉臀,撞出
令人咋舌的夸张肉浪,颤颤巍巍地震颤着的腴美凝脂之间,那根肉茎每次肏干都
会直没至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骚黏淫水白浆,
这些白浆一点一点沿着李纨浑圆桃臀的淫缝处往下流淌,有些渗进那被肉茎
隔着一层薄薄玉壁刺激得一张一合的粉嫩媚菊之中,又有一些流至底部再沿着两
边饱满的臀肉流到罗汉床上。
「纨儿这般骚浪的女儿,为父可得好好鞭笞着呢……」
男人索性抓住李纨两条私四处乱抓的嫩藕玉臂,用力拽住,然后一双坚实有
力的长腿稍扎了个马步,犹如老树盘根般立在床榻前,
一边用力顶撞李纨那桃红如蕊的饱满肥臀,爆肏那火热紧凑的蜜穴,将那雪
白的臀肉撞出道道淫靡肉浪同时捣弄出朵朵淫贱的蜜汁水花,一边用力拉扯着李
纨的双手,身体慢慢后仰,胯腿慢慢往前顶去,
本就身高体壮的英武少年竟然就这样硬生生把李纨的身体拉顶起来,叫她后
背离床,整个身体高高翘起,好像一团被男人粗壮肉茎给顶了起来的淫肉!
「呜呜呜噢~……这样……别…这样……」
李纨红唇大张间泄出一串婉转魅惑的淫叫,漂亮的峨眉拧成了一团,杏眸高
高往上翻去,一身白肉乱颤个不停,整个人好像被抛至半空落在云里一般,脑袋
被那阵阵层层、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给冲得发麻,一片空白,
只能扭捏着一身白肉和螓首以作示抗议,好像已经完全变成那一根硕大肉棒
的套子一般。
如醉云端的李纨,此刻只感觉一切过往的记忆都随之远去,不管是古板父亲
的严厉要求,对亲子兰儿的母亲责任,或是早逝那人的人妻守贞,都一一抛之脑
后。
只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长在这一根肉茎身上,无法脱身,在男人呼吸越加
急促的猛烈冲撞肏穴中,被肏得分不清楚南北,被快感所淹没。
一身丰腴熟软的淫肉拱起性福的肉浪,声声甜腻娇媚的吟啼中满溢着撩人心
弦的原始淫性欲望,就连厢外望风的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丫鬟也看得血气上涌,小
腹燥热,忍不住夹紧双腿,紧抿的唇瓣里也是泄出阵阵滚烫的热气。
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淫水被捣弄出来的噗滋声传遍整个里厢。
贾珩看着丽人像个飞机杯般被自己顶得完全离床悬空,一身丰腻白肉在那里
扭呀扭,脑袋高扬往后垂去,妖治酡红的修长腰肢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一束柔
顺黑丝往后垂落摇摆不定,连平时总是温宁贞静的俏颜也已经被肏得扭曲出即将
崩坏的阿黑颜,
又感到自己泡在那多汁润腻蜜穴里的肉茎越发被那些一再收缩的肥腻柔滑阴
肉给重重缠住,渐渐产生一种近乎真空的吸吮感,吸得马眼一阵发颤,棒身也因
为那些腔肉的收缩紧缠而得到极为酸爽的充分压挤磨擦,少年亦是爽到背后都起
了一身鸡皮疙瘩,
闻着对方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雌贱媚香,他就像是闻到了春药一般,胯下一再
加速加力,一根肉棍肏干速度快到都带出一串残影,
悬在棒身之下依旧饱满的春袋也是一再往上砸去,啪啪啪地砸在丽人绽开的
后庭窍穴上,浑圆的袋身一阵劲颤,好像在疯狂制作着待会灌满这个本该孀居守
贞丽人子宫的滚烫雄精。
珩胯下那根宛如怪物般的粗壮巨根,在她即将高潮而分泌出大量的蜜浆白浆
的润滑助力下飞快地爆肏着那收缩颤抖不停的饥渴肉穴,噗滋噗滋的肏穴声混杂
着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
而娇美丽人在此刻不过就是被拽着双手,双腿莲足被绕到脑后,被肏得悬空
起来疯狂爆肏雌穴的泄欲肉茎套子罢了,
在男人一根雌杀雄茎不断进出敏感淫贱肉穴的情况下,她的脑子变成只剩下
阳具的痴媚脑袋,一边被肏得口中发出越发高亢的娇媚浪叫,一边本能地扭捏着
一身白肉好像在挣扎,又好像在谄媚地配合男人的肏干角度叫两人的性器摩擦得
更为剧烈。
「呜呜?!齁齁咿咿~…要被坏了……要被肏坏了哦哦疼……好麻……肚子要
被弄坏了哦哦哦哦咕咿咿~~?!去了去了啊!!!纨儿要被爹爹棍子给肏泄了哦
哦哦~~」
李纨口齿不清地胡乱叫着,一张脸上是已经趋于失神的痴傻淫颜,脑袋被下
体的劲爽快感给冲得一片混乱,只剩下想要高潮想要被种付中出的雌贱欲望,
诱人雪腻的身体一再痉挛紧绷,小腹上也屡屡被顶出一个浑圆的半球状凸起,
雌穴被肏得阴肉微微外翻,好像一个即将被肏坏的人肉便器,
但同时她内心又泛起一层被虐待强烈快感,眼睛一再往上翻去,连高挺的瑶
鼻都勾勒出一个极度下贱的弧度。
贾珩也是有些气喘呼呼,满脸涨红,肉茎被看似枯木缟灰,实际上骨子里内
媚闷骚的贞静美妇那个堪称魅魔肉洞,满是层层叠叠阴肉的腔道给重重缠住,
那子宫媚口的香软阴肉还有一下没一下吮着他的龟帽,好像要将里面的骚精
给榨出来享用一般。
他只觉自己的肉屌插在一管软糯泥泞里面般每一个地方都被那些痉挛微抖的
阴肉充分包裹,伴随着自己抽送的动作,龟头往前顶去又会遇到那些收缩性极佳
的淫贱腔肉阻碍,龟首被这些香软嫩肉狠狠撸过爽到无以复加,
而龟头一往后挤去,那龟棱处又会像是和面一般将那些填满冠状沟的阴肉给
狠狠辗平,那劲爽的榨精包裹感让他酸眼发酸,浑身起身无数鸡皮疙瘩!
贾珩闷哼出声,开始最后一轮强肏猛干,一根庞硕的巨根将那已到高潮边缘
的雌穴爆肏到蜜浆白浆四处洒溅,
身形颀长,不算雄壮,却不知道哪里来如此强大性能力的雄胯,也将女人的
淫媚肉臀顶撞得毫无尊严地宛如水袋般泛起层层的肉浪,
李纨胯间那本就被采摘垦伐过的菊穴,被男人一再高高甩起的肉袋子砸得穴
口不断开合,滑稽地喷出女人雌肠蜜道里面的温润气息,甚至流出些许泛着淫靡
油彩的肛油。
「哦??呜呜啊啊!!!又要被爹爹的精种射满了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男人力沉势力的最后一插,李纨发出高亢闷绝的下流淫叫,达到高潮
的顶峰,一身白肉劲颤不停,爽得几才失神过去,一双往上翻去的杏眸里甚至都
要射出淫贱的粉雾。
贾珩深深挺送女人最深处的肉茎也是劲颤着射出一大股浓精,好像吹气球一
般将那本就鼓胀的小腹给射得大涨起来,
满溢而出的阳精被深入的肉茎堵住无处可去,持续在丽人的雌穴里扩张,竟
然顶得她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球状,好像怀胎数月似的。
在这撑涨感的刺激下,李纨雌穴又猛地喷出一大股清澄蜜浆,在两人的紧密
交合处溢喷而出。
……
过了许久,贾珩拥着那勉强醒过来花信少妇,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纨
儿,我先回去了。」
他不可能在李纨这过夜,不同于凤姐还能用平儿遮掩,而且凤姐性情泼辣,
都是知道凤姐的刚直不屈性子,而李纨孀居在府,贞节牌坊立了这么多年。
李纨婉丽眉眼间有些依依不舍,一只藕臂想要撑起绵软的身子,声音有着惊
人的酥腻,柔声道:「子钰,我伺候你穿衣吧。」
在她的眼里,眼前之人就是她的男人。
「天太冷,你出了一身汗,别着凉了。」贾珩看了一眼那肌肤雪白,连翻身
都困难的丽人,温言说道。
没有再与李纨叙说其他,拿了床干净的锦被给丽人盖上,在一侧的立柜中找
到衣裳穿上。
李纨看向那少年,轻轻抚着浑圆如怀胎数月的鼓胀小腹,水雾迷离的美眸中
现出一丝欢喜。
子钰应该是喜欢她的吧,可惜当年没有早一点儿遇上子钰。
贾珩也穿好早在这屋中备好的蟒服衣裳,没有多说其他,离了厢房,看到屏
风旁脸颊通红的素云和碧月,轻声说道:「伺候你们奶奶起来洗漱。」
说着,没有多说其他,径直离去。
其实,此刻已到了子夜时分,各处皆静,唯有外间传来几声狗吠,衬托得夜
色愈发幽静几分。
这么冷的天,还真不想从李小纨那软玉温香的脂粉香艳之中起得身来,去走
进凛冽寒风中。
悄悄来了书房,和着衣裳思忖着将来之事。
如果说到了一定地步,不想那个位置是不可能的,但当初曾经郑重承诺,天
子不负他,他也不负天子。
天子如今待他不薄,他如果生出异心,也不得人心。
而且咸宁、晋阳对他一往情深,他也不好去篡夺人家的基业。
至于还没有到司马氏三代经营,朝野党羽遍布中外的时候。
贾珩胡思乱想着,缓缓阖上眼眸,也不再多说其他。
而另一边儿,甄兰与甄溪所居的院落中,夜色如水,灯火已熄,帷幔之内,
甄家姐妹两个在床榻上躺着,正在说着悄悄话。
甄兰俏丽脸颊羞红成霞,柔声说道:「明个儿去归宁,珩大哥今晚也没有回
来。」
甄溪眉眼弯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灵韵流动,颤声说道:「许是在宝姐姐和
林姐姐那边儿去了吧。」
甄兰脸蛋儿嫣然如霞,温声说道:「她们两个还没过门呢。」
「咱们也没过门呀。」甄溪柔声道。
第二天,天光大亮,正月初二的天穹,刺目日光自云层泄落,照耀在皑皑白
雪尽覆的亭台楼阁中,飒然一白,寂静无声。
贾珩一大早儿醒来,起得身来,就听得外间一把熟悉的声音,唤道:「公子。」
贾珩抬眸看向晴雯,面上现出笑意,轻声说道:「晴雯,去给我打点热水来。」
「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晴雯低声说道:「这屋里也没有备炭火盆,冷得
不行,公子也不到我那屋里去。」
贾珩道:「嗯,晚上就回来了,你那会儿睡着了。」
晴雯行至近前,低头嗅了一下,脸颊羞红,说道:「公子这身上,稍等,我
给公子打点热水,也让后厨准备点儿热水。」
「也吩咐厨房准备点儿吃食。」贾珩轻声说着,然后起得身来。
幸亏这是冬天,如果是夏天,只怕还要被晴雯打趣尿裤子了呢。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起得身来,搓了搓手。
不大一会儿,晴雯端着温水过来,俏丽玉颜上现出关切之色,柔声说道:
「公子,等会儿我给公子准备炭火盆。」
贾珩道:「等会儿,吃了热乎的饭菜就好了。」
晴雯柔声道:「谁呀,晚上也不留公子过夜。」
她瞧着倒更像是林姑娘,可林姑娘岁数也不小了,不该给小孩儿一样……
贾珩道:「没什么,只是我担心旁人闲言碎语。」
「也是,毕竟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晴雯柔声说道。
贾珩没有接话,孀居的寡妇也不行。
「需要我伺候公子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晴雯把食指与拇指环成一个圈放到嘴边,在自己粉嫩的唇
舌前方来回撸动着。
「这次就不用了,一会我还有别的事。」
只不过这次贾珩拒绝了她,昨夜还真是给感动至深,主动挑起战火的李小纨
差点打败了,这会儿真没那想法。
「唔~……」
晴雯放下做着污秽动作的手,又恢复了方才乖顺娇俏的常态,语气里略带不
悦地说道,只是那小嘴却是微微撅着,脸上也是写满了疑惑。
昨夜公子是去谁屋里了,几个府里的姑娘应该都没这么厉害啊,这会儿都没
恢复过来……啊,不能这般想公子。
待用过饭菜以后,贾珩在浴室中把那将吃醋和狐疑写在脸上的俏丫鬟好好安
抚了一阵,将她吻得没心思想这有的没的,才简单沐浴而毕。
这时,甄兰的丫鬟前来寻找贾珩,轻声说道:「大爷,兰姑娘在屋里都准备
好了。」
贾珩道:「我这就过去。」
前几天答应了兰溪姐妹要前往甄家归宁,不能爽约不至。
说话间,贾珩来到后宅厅堂,正是看到了兰溪两姐妹已经装扮一新,一着蓝
色衣裙,一着粉红衣裙,显得颇有几许俏皮。
甄兰迎了上去,眉眼灵动,眸光欢喜之色流溢,柔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道:「兰儿,吃早饭了没有。」
「吃过了。」甄兰心头欢喜,柔声说道。
珩大哥这次是先问她的。
一旁的甄溪玉容微微泛起红晕,低声说道:「珩大哥吃了没有?」
贾珩道:「刚刚吃过了。」
也近前拉过甄溪的纤纤素手,柔声道:「溪儿,又长了一岁呢,个头儿也高
了一些。」
说着,轻轻抚了抚甄溪的脑袋。
原本甄溪才堪堪到自己肩头,现在都到自己下巴了,个头儿蹿的很快。
「珩大哥。」甄溪螓首低垂而下,巴掌大的俏丽脸蛋儿已是彤彤如霞,感受
到那少年的宠溺和喜爱,芳心中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甄兰俏丽玉容凝滞了下,抿了抿粉唇,心头不禁有些吃味。
珩大哥怎么不说她呢?她也长高了,她不仅长高了,还长……
想起那少年往日亲昵自己之时,对她那里的种种迷恋,少女芳心灼烫,连忙
将心猿意马压下。
贾珩抬眸看向那眉眼灵气如溪的少女,随着甄溪年岁大了一些,容貌五官渐
渐长开,脸蛋明媚如霞,渐渐多了几许大姑娘的风情。
贾珩低声道:「溪儿今个儿打扮的真漂亮。」
甄兰:「……」
她今个儿不漂亮是吧?
甄溪眉眼低垂,清丽玉颊绯红如霞,芳心之中涌起阵阵甜蜜之感,低声道:
「珩大哥。」
贾珩看向一旁的少女,轻笑道:「兰儿妹妹也一样。」
甄兰玉颜明丽、白净,贝齿咬了咬粉唇,轻声道:「比不得溪儿妹妹生的温
婉可人。」
感觉他好像就喜欢那种温婉一些的,可惜她甄兰就是这个性情。
贾珩将甄兰一下子揽在怀里,捏着那粉嘟嘟的雪腻脸蛋儿,柔声道:「兰儿
妹妹也有英侠之气。」
基本是大女主的苗子。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废话,温声说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咱们出发吧。」
而后,几人说着,乘上马车前往甄家。
马车驶过积雪薄覆的玄武街,向着甄家而去。
曾经的甄家祖宅已少了当初门庭若市的热闹,门口冷清,少见宾客往来。
贾珩身边儿的扈从随行而去,向着甄宅而去。
而甄应嘉的夫人甘氏已经早早知晓贾珩要来,吩咐人打开中门,一位衣衫明
丽的嬷嬷,将贾珩与甄兰、甄溪迎进屋内。
此刻,甘氏在中堂之内,领着甄家的媳妇儿相迎至廊檐下。
「子钰。」甘氏轻唤一声,丰润脸盘上见着慈祥笑意,尤其是见贾珩挽着甄
兰以及甄溪的手之时,这种感觉更为明显。
多亏了当初老太太临走之前的慧眼,将兰儿和溪儿她们两个托付给子钰。
记得当初的子钰还仅仅是伯爵,这多久的时间过去,已是一等公爵。
甄铸夫人王氏脸上的欣喜之色更为浓郁一些,虽然不是甄溪的亲生母亲,但
甄溪毕竟是自家名义上的女儿,如今这样一个有能耐的女婿来到这边儿,心头欢
喜可想而知。
至于甄轩的夫人许氏看向自家那将一头秀郁青丝绾起妇人发髻的女儿,柔声
唤道:「兰儿,回来了。」
甄兰似是呢喃地唤了一声,说道:「母亲。」
说着,一下子如花蝴蝶一般扑到许氏怀里。
许氏抚着甄兰的肩头,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低声说道:「好,回来就好。」
贾珩静静看着这一幕,将沉静目光落在那甄兰脸上,直到此刻,甄兰才少了
许多大女主的慧黠,多出几许这个年龄女孩儿的一些天真烂漫性情来。
甘氏笑道:「好了,你们娘俩儿别让子钰在这儿等着了,进屋里叙话吧。」
「也没有等多久。」贾珩轻笑说着,然后随甘氏进入厅堂中。
这会儿,许氏也擦了擦眼泪,看向自家女儿,笑了笑,说道:「好了,大过
年的,正是喜庆的日子,不掉眼泪了。」
她的女儿现在算是子钰的妾室,如果按着他们甄家以前,还是有些委屈了的,
也不知子钰给不给求个诰命的名分。
甘氏温声说道:「子钰,屋里这边儿坐。」
贾珩伸手相邀,说道:「甘夫人请。」
眼前的甘氏其实是甄晴的母亲,按说也是他的丈母娘。
众人说话间,进入厅堂中落座下来。
甘氏脸上烂漫笑意涌起,柔声说道:「子钰这一次去南方打仗,又立了一场
大功,听说宫中还将乐安郡主给你赐了婚?」
贾珩道:「乐安郡主也在随我出征之列,先前不管是北疆还是西北,都曾随
军出征。」
甘氏闻言,玉容之上不无感慨之意,轻笑说道:「那真是不容易,她小的时
候,我还抱过她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潇潇小时候比较调皮吧?」
心道,真是巧了,他也曾抱过潇潇,不过是大的时候,不仅抱过潇潇,就连
晴雪两个,他也抱过。
「乐安郡主小时候比较乖。」甘氏脸上笑意慈祥,轻声说道。
许氏笑了笑,接过话头儿说道:「乐安郡主是周王的女儿,这次随着子钰南
征北战,真是一份难得的情谊。」
其实,曾为名宦之女的许氏,年轻时候还曾见过南下办差的周王,当时是许
氏的父亲接待的周王。
偶尔偷瞧之间,对允文允武的周王生过一些微妙的情愫。
这就和相亲对象多年之后见到了对方的孩子。
贾珩点了点头道:「是啊,患难之交,这次圣上赐婚,也是皇恩浩荡了。」
甘氏笑道:「的确是不容易。」
心道,宫里那位真是独宠眼前少年,不仅赐婚了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又紧
接赐婚了另一个。
这是何等的荣耀?
另一边儿,甄兰静静听着甘氏与贾珩叙说,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柳叶
细眉之下,那双肖似甄晴的清澈明眸闪烁着熠熠光芒,芳心中涌起一股甜蜜之意。
只是对那位陪着贾珩南征北战的乐安郡主,心头就有几许嫉妒。
甄溪则是偷偷瞧着那蟒服少年的清冷、削立的侧颜,与自家婶娘谈笑自若,
心头也有些欣喜莫名。
就在贾珩正在与甄家人叙话之时,外间的嬷嬷进入厅堂中,说道:「老太太,
两位王妃来了。」
众人说话之间,只见甄晴与甄雪两人一着朱红衣裙、一着淡黄衣裙,皆是外
罩狐裘大氅,丽人手挽着手,从马车上款步下来,在大批的嬷嬷簇拥下进入甄家
宅院。
甄晴与甄雪身后的奶嬷嬷还抱着两两男一女三个婴儿,因为担心受了风,还
着人在一旁撑着一把伞。
甘氏迎至门外,笑了笑道:「晴儿,过来了。」
贾珩也随着甄兰、甄溪出了厅堂,看向那众人簇拥而来的甄晴与甄雪两位妖
妃。
甄晴今日盛装打扮,因为刚刚坐完月子,身形珠圆玉润,丰腴玲珑,尤其是
磨盘浑圆酥翘,恍若一株花盘巨大的牡丹花,似是瞥见了站在甄兰身侧的那道熟
悉身影,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那张白腻生肌的脸蛋儿上笑意繁盛,唤道:「母
亲。」
甄雪也笑着与甄家的众人打着招呼,道:「母亲,婶娘,兰儿、溪儿。」
这会儿,甄兰和甄溪两姐妹也迎上去,糯声道:「大姐姐,二姐姐。」
「干爹。」小萝莉水歆挣脱一个嬷嬷的手,快步向着贾珩跑去。
而贾珩看向那奶嬷嬷抱着的婴儿,闻言,转眸看向小萝莉,轻笑道:「歆歆。」
经过一年,水歆又长高了一些。
……
……
暂不提甄家众人正在叙话,却说杭州府城,宋宅——
随着宋老太公下葬,宋家这个年过得也没有多少喜庆,白色的对联悬挂在门
口,在廊檐下摇曳不停地灯笼照耀下,见着几许阴森。
宋皇后立身在庭院阁楼上,抬眸看向庭院中的嶙峋假山,一片片如鹅毛般的
雪花,落在那飞檐勾角的亭台楼阁上,天地皆白,寂然一片。
宋皇后雍丽玉容满是怅然之色,低声说道:「杭州府城也下雪了。」
这雪和她十六岁出嫁的前一年像极了,第二年,母亲过世,现在父亲也过世,
她这辈子双亲已去。
不知为何,丽人心底忽而浮起那一道清隽的身影,山洞中的一幕幕恍若发生
在昨日,那在发烧迷糊之中的呢喃却犹如刻骨铭心的记忆,在心底翻涌来回,有
些怅然,还有些甜蜜。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甜妞儿,娘亲在这儿……
这个小狐狸,真是够不要脸的,还装她的娘亲。
而且那小狐狸还敢……
想起那唇瓣熟悉的温软,以及那恣睢的掠夺,肆无忌惮的揉捏拨弄,好似要
将她揉碎了一般。
丽人念及此处,雪肤玉颜的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一颗芳心砰砰跳了起来,
心口甚至都有些灼烫。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咸宁公主清柔的声音:「母后,在这儿冷,别着凉嘞。」
宋皇后连忙驱散了心头的纷乱思绪,转眸看向一旁身形窈窕静姝,容颜清绝
幽丽的咸宁公主,说道:「咸宁,再过两天,咱们去金陵吧。」
咸宁公主柔声说道:「母后,早些回去也好,省的母后在此睹物思人。」
宋皇后晶莹玉容,怔怔失神,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
宋老太公毕竟是寿终正寝,宋家人虽然伤心,但其实也没有到悲从中来的地
步,但宋皇后毕竟离家太久,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郁郁生疾。宋皇后道:
「你母妃的书信也过来了。」
咸宁公主柔声道:「母妃因为没有赶过来自责,说等母后返回神京以后,她
在清明之前南下祭扫。」
宋皇后美眸盈盈闪烁,点了点头,叹道:「自古忠孝两难全。」
……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 *** ***
◆贾珩:……那真就是欺了天了。(甄晴+甄雪+甄兰加料)
金陵,甄宅
甄家厅堂之中,钗裙环袄,济济一堂,云髻粉鬟,浮翠流丹。
众人用过午饭以后,正自其乐融融地叙话,而厢房之中欢声笑语不停。
贾珩与水歆翻着一根花绳,绳子在掌指之间来回跳动,小萝莉水歆那张粉雕
玉琢的脸蛋儿上笑意盈盈,糯声说道:「干爹,该你了。」
贾珩勾起花绳,看向萌软的小萝莉,笑道:「成了个五角星。」
却见,小萝莉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开始勾起贾珩手中的红绳。
甘氏面带慈祥笑意地看向那少年与水歆玩闹,心头欣喜不胜。
子钰这是真喜欢歆歆啊,雪儿她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甄晴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闪亮的美眸之中,则满是莫名之色。
哼,等她女儿长大以后,更能讨这个混蛋的喜欢。
干女儿哪有亲生女儿亲?还是他的长女。
甄雪弯弯秀眉之下,温婉如水的眸光莹润如水,心底更是欣喜、甜蜜交织在
一起。
也就是子钰才会这般有耐心逗弄着小孩儿。
其实,不仅是甄雪如此作想,一旁的甄兰也差不多如此。
或者说见到了贾珩…钢铁慈父的另一面,在威震天下,名传九州之余,还有
这般温柔多情的一面。
此时,甘氏目光慈祥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子钰,有些事儿想要请教你。」
贾珩抬眸看向甘氏,心头倒也有一些猜测,多半是为甄应嘉以及甄韶的事而
来。
这会儿一个嬷嬷过来,近前挽过水歆的素手。
水歆噘着粉嘟嘟的嘴,怏怏道:「干爹~」
贾珩伸手轻轻捏了捏水歆的脸蛋儿,笑了笑道:「歆歆,我给你外婆说会话
儿,等会儿咱们再玩啊。」
而后,贾珩离座起身,与甄晴、甄雪等一众女眷向里间的暖阁中叙话,重又
落座,丫鬟端上茶盅,然后徐徐而退。
贾珩看向不远处的甘氏,单刀直入问道:「甘夫人是想问世伯的情况吧。」
甘氏闻言,心头一震,目光期待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不瞒子钰,老爷他
上了年纪,现在在外流放着,一直这样下去,让人放心不下啊。」
贾珩点了点头道:「世伯如今也流放了一年了,其实,老夫人可以上疏一封,
说不定圣上一高兴,就让世伯回返家乡了。」
这是有先例的,主要是天家为了对外显示宽宏、仁德,如原著中的贾家就被
发还了田宅。
封建社会,普通百姓与公侯豪门之家哪怕是犯了法,待遇都是不大一样的。
甘夫人当即大喜过望说道:「子钰,上疏求恩可以吗?你觉得什么时候最好。」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瞅着合适的时机吧,其实最近可以趁着贺年节,递
送至京,圣上不会不同意。」
甘氏叹了一口气,似惋惜似感慨说道:「可现在年节也过去了。」
许氏在一旁似是提醒说道:「这不是还有元宵佳节?」
甘氏闻言,那张白腻、丰润的脸蛋儿转忧为喜,轻声道:「我这差点儿都忘
了。」
然后将目光投向贾珩。
贾珩点了点头,道:「也行,前不久圣上听闻宋氏太公病逝,或许正有怜悯
之心。」
甄家虽然监守自盗,但一年时间过去,崇平帝的气儿估计也消的差不多了,
本来先前的目的就是查抄甄家,追没赃财,斩断上皇伸向内务府的手。
如今,目的已经尽数达成。
甄晴那张艳丽、娇媚的脸蛋儿上,也不由现出欣喜之色,道:「珩兄弟,我
来帮着写是否可行?」
贾珩对上那一双清澈明亮的凤眸,低声说道:「王妃上疏不如甘夫人亲自上
疏好,怜贫惜弱,人皆有恻隐之心。」
甄晴凤眸不由眨了眨,暗道,这是什么意思?
心思电转之间,倒也明白过来,她身份的确要特殊一些,或许还起了反作用,
也未可知。
贾珩温声道:「甄夫人,冬日天气转冷,世伯他们都年岁大了,可给几位世
伯送了衣裳过去?」
「衣服都送过去了的,担心地方上有人弄鬼,还派了府中管事带着银钱过去。」
甘氏柔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就好。」
甘氏道:「先前晴儿也打发了人过去盯着,那边儿的人应该不敢乱来的。」
毕竟甄家还有北静王、楚王这两棵大树,地方狱政系统也不敢造次,唯恐得
罪了京中的大人物。
贾珩道:「倒也是。」
等与甘氏叙了一会儿话,甄晴看了一眼外间天色,妩媚流波的美眸中闪烁着
莫名光彩,低声说道:「珩兄弟,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到我那边儿住几天怎么样?」
这样一来一去,她就能与这混蛋有机会单独相处了。
贾珩瞥了一眼甄兰与甄溪,对上一双或柔媚或温宁的目光,温声道:「那兰
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就在这儿待两天。」
甄晴这会儿看向一旁的甘氏,柔声道:「母亲,天色也不早了,我带着兰儿
和溪儿先回府了。」
甘氏连忙说道:「在这儿不住两天再走。」
一旁的许氏笑道:「吃了饭再走。」
甄晴笑道:「这两个小家伙晚上吵闹,饭不吃了。」
甘氏见此也不好再挽留,然后派人相送着甄晴以及甄雪离去。
众人重新向着甄晴与甄雪在金陵城中西南角的别墅中而去。
进入厢房,甄晴屏退了其他的丫鬟,只留一个贴身女官侍奉,与甄雪、甄兰、
甄溪在一起坐着。
甄晴凤眸眸光盈盈如水,问道:「子钰什么时候回京?」
贾珩轻声道:「等过了元宵节吧。」
除了在这儿陪着晋阳,他还是想等一等甜妞儿,等路上护送至神京。
甄晴感慨说道:「子钰在南方也不少日子了,前前后后不少忙碌,这段时间
好生歇歇才是。」
贾珩低声道:「也就过年这几天,等明年开春以后,还会推行新政,多半也
闲不下来。」
甄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子钰纵然允文允武,这也不能得这一个人一直
用啊。」
父皇那边儿真是除了他,再没有其他能臣可用了。
甄兰在一旁听着,俏丽玉容上浮起两朵绚丽红霞,嘴角不禁噙起几丝古怪之
意。
现在珩大哥可不就是被得着一个人用。
她有时候都担心珩大哥这般放纵无度,身子可能遭不住。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柔声道:「王妃此言言重了,满朝臣工和
天下文武,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鲫,又岂是单单用在下一人。」
甄晴看向那气定神闲的少年,其实兰妹妹和溪儿妹妹在这儿,她也有些不自
然。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甄晴明媚玉容上现出几许欢喜,唤道:「子钰,可否借一步说话?」
贾珩凝眸看向那身形丰腴、容貌明艳的丽人,几乎择人欲噬的柔润美眸,感
觉今日多半是宴无好宴。
而甄雪那张秀丽脸蛋儿羞得彤彤如霞,眉眼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甄溪,说道:
「溪儿妹妹,你去外间看着。」
甄溪:「……」
我出去做什么?难道不该是三姐姐出去?
甄兰道:「二姐姐,让溪儿在这儿吧。」
说话间,从椅子上的软褥,离座起得身来,向外而去。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皱了皱眉,低声道:「这人多眼杂的,你这又是何苦?」
「兰妹妹和溪儿妹妹都在这儿,纵是旁人编排谣言,也更多是你帮着王爷出
谋划策,还比你与我和妹妹之间有着私情的猜测更多一些。」甄晴瞥了一眼那少
年,冷声说着,忽而蹙眉说道:「你是不是腻我了?」
贾珩:「……」
得了,甄晴还记着当初那「腻了」之仇呢。
贾珩只得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将丽人愈发丰腴的娇躯拥在怀里,磨盘愈见
浑圆酥翘,在那丽人耳畔温声说道:「晴儿,辛苦了。」
甄晴那张婉丽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绮艳如霞,嗔道:「我辛苦什么?要辛
苦也是你辛苦,带着炮铳出海,打败岛夷,收复大员岛,这一桩一件,哪里不比
我辛苦?」
说话间,甄晴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一块块充满着力量感
微微凸起的肌肉,顺着胸肌一路滑落到少年的小腹处线条分明的紧实腹肌,不停
的抚摸揉捏着,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于贾珩那身精壮肉体的窥视。
甄晴的挑逗让贾珩不自觉的微微扭动起来,特别是当甄晴逼近的时候那几乎
快要贴到鼻尖上的饱满乳肉,少年沉静的目光所及一时间被甄晴胸前那对吸睛美
肉占据了视线,如同吊钟般饱满丰嫩的白腻爆乳在眼皮底下来回晃动。
而且空气中甚至能闻到一股花卉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催情雌香,让贾珩
身体变得更加的兴奋,胯下已经不自觉的微微挺立。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耳鬓厮磨着,轻声说道:「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怎么
不辛苦?」
甄晴芳心欢喜甜蜜不胜,柔声说道:「子钰,她们两个平常都很乖的。」
贾珩道:「我刚刚看到了,两个孩子都伶俐可爱。」
甄晴低声说道:「子钰,明年父皇要立嫡了吧。」
贾珩抬眸看向甄晴,道:「差不多,可能给几位宗室更多表现机会,恰逢地
方上新政。」
天子肯定要选一个能够延续自己执政思路的子嗣即位。
否则,如平行时空的雍正新政之后,弘历一上位就将诸般新政废除。
甄晴道:「那人现在福州,上次听他说这次回去以后,应该能进军机处了吧。」
现在她就得小心翼翼地跟子钰说,否则,子钰说不定心底还吃醋。
哼,这人就是个小孩儿脾气,说翻脸就翻脸。
「呜!」
原本在不停抚摸着腰腹的小手突然袭击了男人胯间挺立的肉棒,隔着裤子直
接把肉棒握在了手里,惹的少年脸颊通红触不及防的发出如同战场遇袭的闷哼声。
贾珩狠狠得捏了一下巧笑嫣然的丽人那红润娇俏的脸颊,沉声道:「楚王这
段时间也没少忙活,宫中肯定会有奖赏的。」
说着,双手在丽人衣襟中暖着心口,感受那柔软与温腻阵阵袭来,肆意抓揉
着,低声说道:「他没起疑吧?」
「没,自从咱们两个……我就没让他碰过。」甄晴娇躯微热,柔声说着,转
过身来,搂过那少年的脖颈,凑近而去,美眸莹润波光点点,低声道:「我只属
于你。」
说着,凑近而去,樱唇抵近,甜香阵阵袭来。
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热烈接吻的下流声响,贾珩早已熟练的双手肆意的
抚摸着甄晴那曲线美妙的光滑美背,享受着甄晴细腻皮肤如同丝绸般丝滑的触感。
甄晴的钩住贾珩脖颈的双手不断的用力,就好像要把自己融入贾珩的身体一
般。
悄然间没有任何遮挡的丰腻爆乳已经被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加压成了
一团淫靡白嫩肉饼,硬挺的乳首被挤压在坚实的胸膛上反复摩擦着。
少年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圆润的龟首隔着裤子直挺挺地抵在甄晴厚实
的淫靡骆驼趾上,不停的剐蹭着甄晴已经淫水肆意的肥厚阴唇,惹得丽人不断的
发出一声声甜腻到让一侧羞红着俏脸的妹妹都浑身骨头酥软的淫乱嗲叫。
丰熟性感的身体也扭动的更加厉害的向贾珩求欢。
少年也毫不客气的顺着甄晴的美背缓缓下移,一把抓住了美妇那两团扭动个
不停的「磨盘」肥臀,用力的揉捏玩弄着。
炙热有力的大手深深的陷入丽人肥厚的软嫩臀肉中不能自拔,手指在甄晴的
臀尻上挤出一道道淫靡的凹槽,把那浑圆肥熟的美臀揉捏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贾珩的手指的每一次用力都让甄晴的芳心乱颤,身体酥麻难耐,泛滥成灾的
肉穴噗叽噗叽不停向外喷溅蜜浆,在淫水的不断冲刷下,甄晴的原本就淫荡肉厚
的股间更加的湿润,在湿濡的衣裙下,油光四溢。
在贾珩不断的玩弄下,甄晴完全暴露了她的白给本质。
白皙的皮肤上也变得越来越红润,身体随着少年的玩弄微微颤抖,就连接吻
也完全被情郎掌握了主动权。
贾珩有力的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在两人的口腔里扭动着,肆意吮吸着美妇
甜美的口水,品尝着软嫩饱满的红唇。
逐渐支撑不住情郎汹涌攻势的甄晴松开了钩住她脖颈的双手,一只手重新握
住贾珩粗壮的大肉棒来回套弄,榨取着从那龟头流溢出来的先走阳汁,一只手轻
轻探入股间掀起裙摆,
一如既往的空裆,让她那早已淫水横流,淫光四溢的股间肥厚肉穴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纤细的玉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多汁的肉穴里噗叽噗叽的扣挖起来。
噗~啵~~!
两人如同章鱼的吸盘般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随着空气的涌入发
出清脆的声响。
甄晴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淫靡又下流的接吻,就好像用嘴巴欢好了一场一样,
舌头颤颤巍巍的还半吐在空气中,如同小蛇般轻轻扭动着。
贾珩这会拥着身躯软了半截的甄晴向床榻上坐下,能够感受到丽人强烈涌动
的思念,如同尔康带着紫薇去幽幽谷,不仅满了,而且似要流溢出来。
甄晴原本冷艳傲然的眼瞳中就好像充斥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红润饱满的肉唇
在两人激烈的吮吸接吻后有些微微的红肿,
感觉到这冤家在轻微的用力按住自己的脑袋向着身下压时,甄晴那迷离妩媚
的眼眸嗔怪的白了一眼后,双膝微屈,肥臀下沉,身体蹲在了贾珩的胯下,
甄晴看着那情郎那裤子里巨大肉茎勃起的痕迹,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液,
在挺拔少年的面前显得格外娇小的纤纤玉手扒住男人的裤腰带连带着内裤用力往
下一拉,顿时一根湿漉漉还蒸腾着丝丝热气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敲在了甄晴
的右边脸颊上。
即使日常仔细清洗,但暗红色的龟首上依旧发散着异常清洗的雄性荷尔蒙经
过发酵后特有的腥臊气味,甄晴轻轻耸动鼻尖吸入与海鲜味近似的腥臊之后更加
沉溺于发情状态,
口腔里的唾液腺仿佛望梅止渴般分泌出大量的甜美津液,使得丽人的喉咙不
断翻滚着艰难吞咽自己的口水。
虽然因为自家大姐埋在股间,看不到她的神情,可是同在房内已经被两人的
旖旎气息醺得迷糊的三女,在后面都注意到了大姐那被丰美肉臀拱起的裙摆之下,
那精致绣织的红艳亵衣已然在双腿内侧被流下的骚水淫液浸湿了一大片,
变成深红色的亵衣紧紧贴合在大姐浑圆美腿根部透出丰腴腿肉,一颤一颤的
肉感大腿在两侧拱卫着熟媚丽人娇嫩多汁的幽深蜜穴。
楚王妃一边专注凝视情郎的肉茎,一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小巧高挺的琼
鼻微微耸动了几下将少年那狰狞阳具的味道吸进那一具风骚诱人的成熟娇躯之中。
久违微妙的气息令这冷艳佳人禁不住胸腔起伏硕乳乱甩,一层淡淡的红霞慢
慢爬上了楚王妃白皙的脸颊,她刻薄冷艳的美目中泛起了涟涟波光水雾,而那裸
露在外的两粒嫣红奶头似乎也更加挺翘了几分。
似是被丽人的滚烫气息吹得有些瘙痒,床榻上的少年突然故意挺胯,腥臊的
紫红龟首于是猛地顶在甄晴光滑脸颊上。
可甄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顺势轻启朱唇温柔亲吻在了面前的硕大龟头上,
两片柔嫩红唇将少年怒目而视的马眼含进其中细细嗦弄起来。
「嗯~啵~」
这位楚王妃双颊深深凹陷进去在自己的小嘴里营造出了近乎真空的环境,床
榻上的少年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感受这销魂的强大吸力。
不一会,直至随着一声软木瓶塞被拔出酒瓶口的轻响,甄晴的红艳檀口恋恋
不舍地与粗长肉茎依依分离,在龟头马眼周围留下了一圈醒目唇印的同时,一条
连接在甄晴秀口与性器之间的银色唾液丝线缓缓拉断被丽人吸进嘴里细细品味起
来。
甄晴甚至眯起一双杏眼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在自己嘴唇上轻舔一圈,那欲求
不满的样子与其说是王妃人妻更像是秦楼楚馆里经验最为丰富的花魁娼妓。
强忍着羞赧的甄兰仔细看去,那少年性器上的脂粉印上连最细密的唇纹都清
晰可辨,不知大姐到底吮吸得有多用力才会留下如此夸张的印记。
似是方才的猛烈榨吸只是为了先声夺人,重新吐出的龟首的甄晴一副小女儿
姿态的俏皮模样,用手指戳着那被自己吸得涨红的龟首,勾起一抹媚笑地逗弄着
正在渗水的铃口。
甄晴撩开垂落的发丝,「啊」得一声张大秀口,温热的气息哈在他的龟头上,
且不说两个羞红着快昏过去的温婉姐妹,处于屏风处望风的甄兰也目不转睛地看
着这一幕,
甄晴就像吞下她最爱吃的事物,「啊呜」将龟头一口纳入到口腔内,本就因
为方才的强烈吮吸而有些生疼,导致更加敏感的身体也在突如其来得颤抖中,仿
佛踩入陷阱的猎物被她完全掌控在其中。
「唔嗯——」
贾珩的头脑逐渐放松下来,血液不停向下身流淌,在随呼吸起伏的下腹部的
区域聚集着。
「咕噜……噗噗……咕噜噜……嗯……」
龟头被吸纳入喉咙后,就被软肉强烈的束缚缠紧了,甄晴喉咙内的软肉在进
入后缩紧,那种久旷美妇热情的感觉让贾珩都有些动摇,坚实胸膛微微起伏着,
发出明显的喘息。
「呼——」
甄晴的双手按在贾珩的大腿上,爱抚着健康又匀称的大腿,从中间推开,给
妹妹清晰地看清她如何用嘴巴侍奉少年的模样,像是在挑逗着几个羞赧的妹妹一
样
须臾,强行镇定下来的贾珩微睁双眸,看向一旁雪颜玉肌滚烫如火的甄雪,
招呼道:「雪儿,过来。」
甄雪轻轻应了一声,行至近前,温宁眉眼中雾气朦胧,低声道:「子钰。」
不大一会儿,在姐姐让开位置后,甄雪心中的思念便按下的羞涩,俯身撩开
耳侧漆黑的长鬓,贴着贾珩的一条腿趴在了他的腿间。
比起热情似火、狂野榨精的甄晴,甄雪的动作则更加细腻,温柔似水地轻吻
着贾珩的大腿内侧,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充分地照顾,她认真严谨的态度让贾珩
舒爽得两股微颤。
一点点向上,来到饱满的阴囊前,轻轻舔舐着被称为「弹夹」的部分,时不
时在抿住嘴巴,用唇轻轻亲吻囊袋褶皱的表皮。
贾珩垂眸看向那云髻摇晃不停的丽人,眉头舒扬,目光拧了拧,心底有些说
不出的恍惚之意。
而屏风处的甄兰远远见着这震惊三观的一幕,芳心惊跳,脸颊微红,眉眼间
也有不少羞意萦绕。
大姐姐和二姐姐与她和溪儿妹妹,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两个妹妹的视线中,甄晴和甄雪偏着头臻首相碰,雪白细颈与裸露的曼妙
身姿交相映衬,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也丝毫不逊色,美丽之余更多了几分人妻
人母的柔美韵味。
谁又能想到如此两个绝色美人却甘愿同时用娇嫩口舌侍奉一个小了她们近一
轮,而且并非她们丈夫的少年呢
不消片刻,亦是许久未曾受到双妃时候的男人,在视觉、触觉、以及心中征
服感得到强烈满足的多重刺激下,被并蒂双姝尽心嗦弄肉茎的英武少年完全败下
阵来,
他健壮的坚实躯体肌肉块块绷紧,沾满美女香涎的粗壮肉茎更是再度膨胀了
一圈开始不受控制地无规律跳动起来。
片刻后,伴随着甄晴和甄雪,乃至一侧甄溪、甄兰都忍不住发出的齐声惊呼,
浓稠的新鲜精液从那油光水滑的肉茎里喷泉一般间歇射出,强而有力的精柱在空
中足有近一尺高,顿时厢房里好像洒下了一阵阵滚烫的白色精雨。
点点雨滴落在甄晴和甄雪秀丽发丝与精致面容上,浆糊一般的少年浓精糊在
了两位熟媚丽人的每一寸肌肤上,就连半裸的硕乳和那绫罗衣裙上都遍布星罗棋
布的点点深色印迹。
看得出来久未承欢的妹妹甄雪似是些不知所措,而甄晴则陶醉地眯起双目竟
然丝毫不顾两人满脸满身的污物一口噙住了妹妹柔软的唇瓣。
「呜呜!!」
方才还缠绕在雄性肉棍上的灵巧嫩舌从甄晴朱唇之间窜出,轻易便撬开甄雪
的粉红唇瓣钻进甄雪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起来。
刚刚从少年健硕躯体里鲜榨的浓稠白浊精浆在两位王妃唇齿间经由舌尖「推
杯换盏」,甄晴充满怜惜地用柔舌将甄雪脸上的浓浆卷进樱唇中,再吐到甄雪自
己的小嘴里。
本来手足无措的甄雪在姐姐耐心的引导下渐渐被感染,两人就像真正的情侣
一样互相舔舐彼此的脸颊和脖颈,再将少年腥臊的精液吐到对方嘴里用舌头纠缠
搅拌。
闪亮润泽的四片唇瓣之间,被拉成无数晶莹丝线的香津与浓精从两人嘴角滴
落,一时间厢房里的几人都看得难以挪开视线。
片刻之后,在甄雪已经面红耳赤娇喘不已之时,甄晴终于放过眼前的妹妹。
她轻轻舔掉甄雪下唇最后一条粘液拉丝,随后就这般跪在地上,一双素手有
条不紊地整理了一下腿上已经略有些松垮的衣裙,接过四妹妹甄溪颤颤巍巍地递
过来的茶盏,简单的将口中的腥臊气味一扫而光。
贾珩轻声道:「好了,咱们盖上被子说说话,怪冷的。」
甄晴冷哼一声,起得身来,粉拳捶了下那少年的肩头,低声说道:「你也就
作践我和妹妹,咸宁和婵月她们两个,你断断不敢这般欺负。」
贾珩默然片刻,道:「她们也一样,再说我也不是逼着的。」
真就喷子面前,众生平等。
如是甜妞儿……嗯,想什么呢?那真就是欺了天了。
朕的女人!朕的皇后!贾子钰竟敢如此淫辱,还要朕感谢他吗?
一声震惊宫苑的苍龙咆哮响彻在整个大汉。
贾珩将心头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在心底。
甄晴那张幽丽玉颊绮艳明媚如二月盛开的桃花,弯弯柳叶细眉下,清冽美眸
波光盈盈,柔声道:「也是,是我和妹妹自愿伺候你的。」
摊上了这么个混蛋,她与妹妹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来到床前,玉手摸上自己的腰间,葱白的手指勾住腰带往外一拉,那件早
已松松垮垮的湿润宫裳就顺着她的肌肤滑了下来,露出一身丰腴熟媚的淫熟美肉。
此刻她身上只有那件胯部的湿濡亵裤遮挡着隐私部位,胸前两颗犹如西域特
产熟瓜般大小的硕大乳瓜坦诚地裸露在贾珩眼前,直叫他看得两眼一怔。
贾珩拉过甄晴的素手,温声道:「把你给委屈的,那我走?」
「你敢。」甄晴柳眉倒竖,清冽凤眸瞪了那少年一眼,嗔怒说道:「还不赶
紧过来。」
贾珩只得双手搂过丽人入怀,抚弄琵琶,低声道:「你小点儿声,再让旁人
听见了。」
嗯,相比往日,磨盘的直径无疑更大了一些。「骑到我腿上来。」
甄晴蹙了蹙秀眉,玉容似是有些急躁,催促道:「快点儿,磨磨蹭蹭的,以
前也没见这样儿,真就还记得上次的欺负呢。」
真是的,是不是她生了孩子以后,不招他待见了?
此刻的楚王妃早已全无仪态,甩着两只左右摇晃的硕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
把两只小巧嫩足踩在贾珩大腿两侧的床榻上,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大阴唇往两
边用力分开,把阴唇嫩肉中间露出来的小洞对准超大龟头上的马眼,一缕一缕的
透明粘液从阴道口里滴到了整个龟头上。
贾珩一阵无语,暗道,这生了孩子以后,就是不一样了,比着以往性情更泼
辣和随性了一些,真当是夫妻俩了。
贾珩拥着甄晴那丰腴款款的腰肢,轻轻玩闹着,也不多说其他。
只是饥渴的美妇似是不喜少年的不紧不慢,深吸一口气,咬紧了银牙,腰胯
略微抬起将那根沾满姐妹二人浓厚津液的骇人巨物,扶持着对准自己同样泥泞不
堪的蝴蝶蜜唇。
用尽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往下一坐,顿时和近乎丽人的腕部粗细的狰狞肉
茎完全消失在了那丰嫩白皙的「大磨盘」之间,只留下布满嫣红唇印的饱满阴囊
垂在熟妇的股间。
一声高亢凄厉的淫叫从甄晴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让身侧的妹妹们都浑身一颤,
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翻起了大片眼白几乎要昏厥,嘴巴大大张开可以看见小
舌头。
受不了刺耳尖叫的贾珩嘬住甄晴的红唇,让一大口唾沫淹没了她的喉咙,淫
叫顿时变成了吐泡泡一样「咕噜咕噜」地声音,而甄晴也下意识地抿紧了红唇用
舌头疯狂地搅拌嘴里乃至情郎口水。
贾珩见此,也不等便也不等这个「感觉自己又行了」的丽人回过神来,就双
手抱住浸出湿汗的白皙大屁股上下套弄起来,
肉茎上串着的熟妇小腹上凸显出了浑圆的轮廓,可以清晰地看到长条状的隆
起好似有生命一样在熟妇丰腻肉感的柔软腹部不停上下运动,最低时只留一个伞
状的龟头轮廓停留在腔道上方,而最高时顶到了可爱肚脐眼的之间。
丽人的娇嫩子宫套在粗长肉茎的顶端,紧闭的子宫口被流着淫液的马眼疯狂
亲吻着,随着野兽似的巨根粗暴抽插而被顶得向上移位数公分还多,同时巨大的
压力把整个花宫几乎挤扁,使其仿佛被捏紧的烂熟柿子一样从宫内喷出大量粘稠
阴精。
在妹妹们迷迷糊糊的视线中,一向冷艳傲然的大姐此时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
少女般,把俏脸埋首到贾珩宽阔的胸怀中,充血坚挺的深红色乳头随着身体上下
起伏在男人的胸前不停扭动摩擦,泌出点点乳汁,
涂着红色蔻丹的玉手紧紧环抱住少年的强健躯体,在肌肉分明的后背肩胛骨
上来回抚摸。
渐渐的,毕竟不是第一次与之欢好的女性娇躯,似乎适应了狰狞巨根在阴道
里的肆虐,即使是子宫被龟头顶得生疼,这种疼痛也在大脑中被高涨的雌性淫欲
转化成了强烈快感。
于是甄晴开始主动地上下摇动自己的肥白巨臀,迎合着情郎的操弄。
两片红艳肥厚的阴唇紧紧夹住泛着油光的暗红肉茎,就像奶油面包夹住滋滋
冒油的大热狗,只是这外层的面包未免太水润多汁,而里面的热狗未免太过粗长。
一双因为熟妇主动配合摇动肥臀而解放出来的大手,则是一手揉捏着丽人那
甩荡不止的硕乳,挤出一股股乳汁;
另一只手则插入到娇嫩的菊穴里蘸着淫水仔细抠挖,接着两根手指左右勾住
肛门括约肌用力地把菊蕾拉开,露出了红嫩的软肉。
甄晴也是许久未曾遭遇过前后两穴同时被扩张,喷乳和双穴抽插的强烈快感
令她当即来了一次泄身,
细嫩小舌伸出红唇忘情地舔弄着贾珩的左边乳首,双手在敏感阴蒂的表面疯
狂摩擦,紧接着一股晶莹热尿从张开的熟女尿眼里淅淅沥沥地喷在了贾珩的小腹
上。
裹挟着厢房内早已萦绕的微妙旖旎气息,醺得几个一侧的丽人们更加恍惚情
动,悄然间将素手探入了股间。
泄身后的甄晴感受到身体里的大肉茎仍然坚挺无比,一心想感受情郎滚烫浓
精的淫浪美妇强撑着站了起来,露出了无法合拢的花腔,被硕大龟头冲击得微微
张开的宫颈在鲜红鼓胀的肉洞里清晰可见。
本想让丽人歇息片刻的贾珩,一时间被甄晴用力按倒在床榻上,随后美妇便
转过身去用洁白光滑的丰腻臀瓣面对他,
两只白皙玉手紧紧抓住两个臀瓣往左右拼命扒开,把深邃股沟里被淫液浸湿
的粉褐色菊穴,在甄雪羞赧的目光,和甄兰惊诧地视线中,对准那依旧昂扬挺立
的湿淋淋肉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开始久未开垦的紧凑菊穴只能容纳半个龟头,但是情欲上头的骚熟美人强
忍着不适把重心后移向后倾倒,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顶住后窍的粗大肉茎上。
渐渐的,在美妇人越发高亢的哀啼中,一整根足有小儿臂长的肉茎被弹性十
足的菊穴给完全吞没。
双手从自己的大屁股上撑到身前床榻上的甄晴奋力抬起自己的肥臀又坐下,
不断重复这个快速深蹲的动作,一对不断泌出乳汁的饱满硕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在
空中上下飞舞。
片刻之后,像是燃尽了一般的丽人瘫软如泥般坐在贾珩的怀中,只是那深深
嵌入菊穴的肉茎,依旧硬挺如常。
好在这会享受了好一阵丽人主动侍奉贾珩也活动起来,用两只修长却有力手
臂从腿弯处抱起那一双溢满香汗的油亮美腿分向左右,缓缓站了起来。
令相对他的身材来说有些娇小的丰腴美人惊叫着感受着那堵死自己后窍的肉
茎一点点抽出的强烈异样快意,随后像婴儿被大人把尿一样把淫荡的下体对准了
厢房中的屏风,一双藕臂本能地向后挽住了贾珩的修长脖颈。
贾珩托住熟透了的迷人娇躯用滴着粘液的大龟头顶住已然绽开如肉洞红艳菊
蕾,紧接着正对着两人的甄兰,只见男人那握着自家大姐膝弯的双手突然向下,
随后那早已翻出嫩肉的菊穴,在身体重力的作用下瞬间把狰狞骇人的粗长肉
茎完全吞入,整个淫荡美艳的躯体竟是被贾珩的强壮大肉茎挑起在胯间。
方才还在酥麻快意中嗯嗯啊啊的甄晴,顿时像被箭矢贯穿脖子的天鹅一样,
瞪大了美目在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含混嗓音,
两条丰腻饱满美腿打摆子一样在半空中疯狂抖动挥舞,又一道热气腾腾的浅
色骚尿从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喷射出来,
贾珩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扶住丰腻美腿,让甄晴能够准确地尿在屏风旁的盆栽
里,竟然真的开始给怀中的美人把尿,甄晴此时就像一条发情牝兽一样在自己的
厢房里,在几个妹妹面前忘情地排泄,一大股微妙的腥臊味充斥着房间。
贾珩保持着大肉茎浸泡在菊穴里的姿势端着尿完了的甄晴,仿佛散步般在房
内走了一圈,回答床榻前,一屁股靠坐在了早已湿濡的床榻上,甄晴闷哼一声用
拼命收缩痉挛菊穴套着火热肉茎坐在了贾珩的大腿上,两只玉润嫩足不断晃荡着,
十根玉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如此抽动了一会,感受着丽人胯间那一股股涌出的热流,贾珩挺动了一下胯
部,附耳说说道:「好了,晴儿,该换人了,你看穴儿都着急了。」
只是早已恍惚迷离的甄晴撒娇似的说:「人家才不管嘛,晴儿只想让子钰肏
着~换成前面吧……诶…啊!!」
渐渐随着两人玩闹,甄雪娇躯绵软如水,一张温婉的鹅蛋脸蛋儿艳丽明媚,
也随之凑到贾珩近前。
这时甄晴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噗呲声音,在两个妹妹惊诧的神色中,自
家二姐,伏在大姐的胯下,伸出舌头轻轻卷起那红艳异常的蜜豆放进口中一吮。
「呜……二妹妹,不……不可以……!」
「嗯……被姐姐嫌弃了呢。」
「欸…不是这样意思,那个……」
「知道啦,姐姐其实是更想要的是子钰的棒儿吧~都不愿和妹妹分享了~……」
「不……别,姐姐不说了,啊~给妹妹吧……」
甄雪的柔唇裹上了肉棒的尖端,被她含着压上了甄晴已经湿透了的小穴,贾
珩怀中的美妇经过这一打岔,方才兴头上的情火骤然一冷,只感觉身下已是酸胀
难耐,不由得身子一软,撅着嘴宛如小女儿般看着贾珩。
只是这会儿,且不说被挑衅的贾珩如何对待,单单是被她方才话语激得嗔恼
的甄雪就不打算放过这个在床榻上时不时总要惹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姐姐。
温宁丽人的舌头伸出,顶着那刚从菊穴中抽插的肉棒,分开了姐姐那两瓣有
些红肿敏感贝肉,接近手腕粗细的狰狞肉棒再度撑开了湿濡的肉穴,
熟悉的媚肉慢慢含住了肉棒的尖端,同样想惩罚一下这个佳人的贾珩亦是捏
住甄晴的腰肢用力向下,肉棒骤然顶进了鏖战许久的小穴之中,火烫而依旧紧致
却靠着满满的弹性而被粗暴分开的的触感瞬间裹上。
甄晴猛地一挺腰,脚尖蜷起,先前无数次泄身残存的快意混合着小穴中再度
被突然填满的感觉让美妇猛地一颤,泄身的爱液喷溅着洒在了二人身下的甄雪的
脸上。
「刚插进来就高潮了啊,晴儿果然还是想要了啊。」
「才不是……本宫……总之不许在妹妹面前用本宫的小名叫我……好羞耻……」
像是因为方才的激烈交欢止住了美妇的些许饥渴一般,这会儿的甄晴比先前
倒是还残存着一下理智,至少还会想到有着几个妹妹在看着了,却是一下忘记了
自己作为大姐的威严早就在方才痴女牝兽般的求欢中消磨殆尽了。
贾珩一手揉着甄晴的臀肉,一手揉捏着她的硕乳,到底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
娇娘,此刻还是顾忌着丽人胯间的痛处,肉棒在小穴中有些轻柔地运动着。
甄晴浑身丰美软肉似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疲软地一手撑着贾珩的身子,一手
徒劳地捂着嘴挡住自己的呻吟,但是刚刚高潮过更加敏感的小穴却让羞耻的呻吟
和喘息完全无法阻挡的从指隙流出。
身下的甄雪则是温柔的把脸凑到了二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面前甄晴小穴中满
溢而出的爱液顺着肉棒留下,再随着重重的冲击砸上粉嫩的贝肉,扯着银丝拉开
再被排成浊白的泡沫,
然后强忍着羞赧,心中惩罚姐姐的想法占据了高地,伸出舌头,舔上了二人
交合的地方,熟悉的肉棒先走汁的味道混合着熟悉的姐姐的爱液味道在舌尖流淌,
还有略显陌生的肠液的气味,让丽人不禁蹙了蹙眉。
却没有停下动作,粉嫩的舌头顺着肉棒一路向下,紧接着则是含住了卵袋,
用舌头吮着雄性的味道隔着袋子刺激着精液的运动。
「欸……怎么……怎么还又变硬了!呜……子钰,别,珩哥哥…爹爹…哈啊…
疼…稍微……慢一点……呜!啧…晴儿…哈啊…不行了…唔……」
被含住阴囊的肉筋在甄晴的蜜洞里变得更加坚硬,重重顶上了美妇饱受蹂躏
的子宫,丽人撑着贾珩身体的胳膊随着子宫处的感觉一软,整具娇躯带着一阵香
风摔在了他的怀中,软嫩而温暖的乳肉在贾珩身上压扁,玫红色的乳尖在贾珩的
胸口顶着,挤出一股股乳汁。、
贾珩顺势含住了她的唇瓣,甄晴呜咽的呻吟一声,便任由少年恣意妄为的含
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她发出着无意义的模糊呻吟。
身下甄雪的香舌还在继续向下,认真的舔掉了整个阴囊上和自己姐姐方才欢
好时染上的性液,舌尖离开了已经沾满香津的阴囊,向下慢慢探到了贾珩的后面。
对着男人先前一起洗澡时已经认真清洗过的褐色后窍,甄雪把俏脸凑了上去,
轻轻吹着湿热的如兰吐息。
「二妹妹……珩哥哥……」
另一边的轻柔却强烈的刺激让贾珩顶在甄晴子宫上的肉棒立刻便是一阵颤抖,
紧接着便是忍不住的捏着饱满的臀瓣,重重的加快了肉棒的运动,让怀中的美妇
又是一阵破碎的呻吟。
「子钰的这边,也很敏感呢……放心交给雪儿吧!」
美妇低下头,两瓣柔唇轻轻吻上了男人的菊门,小嘴微动,用双唇顶着菊瓣
慢慢的分开洞口,然后微微一吮的让自己的小嘴和菊门紧紧贴在一起,毫无保留
的让贾珩感受着自己的柔软。
然后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在菊口的褶皱,慢慢打着转。
「唔……有点伸不进去舌头啊……需要再帮忙一下呢…那就顺便也让姐姐更
『舒服』一点吧~」
甄雪苦恼的略略蹙眉,然后伸出了两只小手,一只轻轻拢上了阴囊,用指尖
扫过褶皱,轻柔而恰到好处的刺激着快感的提升。
另一只手则是摸上了甄晴的臀瓣,用指尖压上了她的菊蕊,此刻甄晴的后窍
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形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鲜红肠肉争先恐后地从肉洞里挤
出来,像一朵娇艳绽放的鲜艳玫瑰盛开在洁白诱人的臀沟里。
而甄雪此时沾上交合中的蜜缝飞溅出的爱液,轻轻在那绽开后穴上扫过一圈,
在甄晴因为酸疼的快感松开戒备时,便一口气的钻进了姐姐那绽放的菊蕊之中。
「哈啊……二妹妹……两边一起的话……呜!」
红肿酸疼的菊穴被突然插入的强烈刺激让甄晴浑身一颤,环住贾珩脖子的藕
臂骤然勒紧,小穴用力的一吮肉棒,又是一阵泄身爱液骤然喷出在了妹妹的俏脸
上。
而紧缩的花穴和深深吻上肉棒尖端的子宫也让一阵剧烈的快感冲进贾珩的意
识,就在这时,一阵软嫩香滑的异物感从贾珩的菊门之中传来。
甄雪吻着贾珩的菊门,嫩滑的小舌终于钻了进来,此刻正认真的侍奉着舔着
肠肉,时不时还轻轻一吮,让快感爆炸般的升起着。
享受着甄雪的毒龙侍奉,贾珩的一只大手从甄晴的腰肢挪去了甄雪头上发鬓
的步摇金钗,温宁美妇顺从的张大了小嘴,让软滑的香舌得以插进肠内的更深处。
菊门中软嫩的美妇香舌,让肉棒抵着甄晴的子宫突然开始了更加用力的进出,
怀中火热丰腻的美妇娇躯把头深深埋进了贾珩的怀中,炽热的喘息和呻吟打在贾
珩的胸前,再度濒临高潮的花宫颤抖着用宫蕊的红艳小嘴啄吻着肉棒。
一手抓着甄雪的脑袋把她的俏脸深深埋在自己的臀瓣之间,一手抓着甄晴的
翘臀用肉棒死死顶住美妇颤抖的子宫,火烫的精液在花心处崩泄而出,
而甄雪适时的调转方向,含住了阴囊,用舌头和柔唇抚弄着让更多的精液冲
进甄晴的小穴之中,浓浊的精液顶着子宫口灌入美妇的肉壶,狭小的子宫顷刻间
被灌满,满溢的精液倒灌进小穴之中。
腹中被精浆撑起的鼓涨和炙热感觉,对于已然高潮了无数次的熟媚丽人而言,
快感同样过于剧烈,随着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尖锐淫呼和那双在情郎面前饱含柔
情的狭长凤眸渐渐翻白,纵使有着久旷美妇的醇熟耐力,甄晴还是在同贾珩行鱼
水之欢时便被肏干到了失去意识。
「唔~姐姐又被子钰肏昏过去了呢~」
就在两妹妹又爱又怕的目光,以及甄雪缓缓从胯下直起身子后说出的娇媚嗔
怪声中,
贾珩缓缓将身为罪魁祸首的粗长茎干拔出,即使丽人的身体暂时不受自己控
制,当坚挺依旧的伞冠剐蹭过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媚肉之时,甄晴的暖玉娇躯还
是迎来了一阵本能的痉挛,
而随着「啵」一声清晰响亮空气声过后硕大的龟头彻底离开蜜穴,紧接着小
股清澈澄黄散发轻微雌性骚味的液体从那两瓣暂时难以合拢的粉嫩阴唇高处滴滴
答答地流出——毕竟方才已经了失禁了数次
宣告着美妇在被肏晕的同时,解锁了在同一天内被肏到失禁次数达到更多的
成就的事实,男人不禁胡思乱想到要是以后自己跟甄晴提起这一茬事的话,多半
是逃不过一套软糯粉拳和欣赏到羞得彤红的脸颊了吧。
紧接着注定难以被娇嫩花房承载的浓郁白浆,从那洞幽暗肉穴中泊泊涌出流
落到已经被尿液濡湿的厚实被褥上,被数根柔腻纤长的手指撩起少许送到唇间含
进嘴里,轮流品尝着挂在指尖上的浊白精液,
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腥臊却奇异的滋味,一边故意发出噘噘作响的淫靡声音,
才刚将一个熟媚丽人肏翻过去的贾珩,被甄雪这番反差极大的痴媚作态刺激得立
即重振雄风,尺寸不减的粗壮肉龙再度昂起那狰狞的头颅。
「就让甄雪来替姐姐好好榨干一下坏子钰吧~」
仍陷于失神浑身不时轻颤着的美妇被安置在大床的一侧,温宁美人四肢并用
着慢慢爬向方才被姐姐独占,不给予宠幸的爱人,
奇异的姿势和仿佛要将眼前猎物生吞的饥渴眼神令贾珩感觉自己正面对一头
如虎似狼的美艳雌兽,只咽下一口唾沫的功夫甄雪便攀上了那具坚实身躯,双手
按住肩膀将情郎压倒在床上,随后便直起身子骑坐在腰胯位置,连那如同习惯一
般的浓情热吻都直接,跳过直入正题。
温宁美人以鸭子坐的姿势缓缓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肥润圆臀,高潮过后的敏感
肉茎被女体挤压着令花穴肉唇得以摩擦柱身,微妙触感带来的酸爽让贾珩的表情
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所幸如此惩罚也因甄雪的急切渴求没有持续太久,腰胯略微抬起将那根沾满
逸仙浓厚爱液的骇人巨物,扶持着对准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蝴蝶蜜唇,迫不及待
地重重坐下让肉棒一口气贯穿湿腻花径直直捅到花心。
「啊嗯嗯~~~……哦哦~~~……。」
温宁美人的尖锐呼号虽然没有姐姐那般放浪淫痴,但是比起目前还醒着的两
个含蓄少女的青涩媚吟也要更加勾人,
甚至此时的反差感,带来的销魂蚀魄更让少年仿佛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开始酥
麻一般,而那忍耐了许久的饥渴蜜壶要比以往任何一次交合都要热情,
肥厚软糯的淫肉严丝合缝包裹住柱身皮肤给贾珩一种无数只小手正不停抓挠
着肉棒的错觉,膣道深处的肉粒更是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反复攒动按摩着敏感龟
头黏膜,
在旁观情郎同姐姐交欢之时就已经下沉到底的瘙痒子宫更是牢牢吸住住最前
端的马眼,花心吮动之卖力好似要将贾珩的精液直接从卵袋里抽取出来一样。
而甄雪的意识也同样被自己的大力沉身直接送上了云巅,原本就最喜欢子宫
被肉棒狠狠顶弄的温宁美人下意识地将玉体缩成一团让那汹涌快感停留得更久一
些,
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流窜过全身最后汇聚到脑海中,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
甄雪想的最后一件事竟是和那昏厥过去的姐姐不谋而合,想要独占这美妙的感觉。
「呜噢噢~~~……里面一直在顶~……嗯嗯~……不行~……又~……去噫噫噫~
~~……。」
即使思绪已经完全被性爱刺激占据,平日温宁如水的美人此刻如同沸腾了一
般,本能地前后摇晃着挤压在男人腰胯上的淫臀以获取更多的快感,
但是酸软无力还在不停痉挛着的身子显然无法支持她完成动作,甚至连吮吸
着柱头的宫口软肉都无法拔离肉棒反而带动着花房拉扯变形,
更加敏感的甄雪还没动几下,就被腹中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房间,遭到玩弄
的酸爽刺激得连连泄身,膣内的团团媚肉连续收缩着一次又一次攥紧包裹其中的
茎干,一道晶莹水流流淌于爱人的腰腹之上。
显然已经更加适应这份刺激的贾珩睁眼望见那位平常端庄雍容的北静王妃正
骑在自己肉棒上忘我地扭腰又自顾接连绝顶,
那般反差感无比强烈的淫媚浪荡痴女模样,让男人不禁为甄雪正熊熊燃烧的
欲望再添一把火,宽厚手掌揉上那两瓣蜜桃圆臀捏了几把权当是报复,再施加外
力辅助着甄雪的腰胯进行更加大幅的前后扭动,坚硬柱头先是捅咕着宫口肉环挤
压再抽离将黏连着的花房微微拔出,最后啵一声猛地分离令子宫晃悠着缩回,每
次动作来回的酥爽快感都会让骑在爱人身上的温宁美人花枝乱颤不能自持,泄身
的次数已经不可计量。
「珩哥哥~爹爹……晴儿还想要……啾……」
一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绝丽面容占据了男人的全部视野,却是不知何时回
过神来的甄晴迫不及待地向贾珩索取着自己的美妙滋味,
唇瓣交叠舌尖缠绕着浓情蜜意地同情郎亲吻着,而清晰感觉到被蜜壶围剿着
的肉棒再次变大几分的甄雪换了一个脚踏实地的M字开腿骑乘姿势,
双手撑在左右膝盖上只凭身体保持平衡反复起身又沉坐到硬挺粗硕的肉棒上,
垂落在男人腹部的杂乱衣裙前摆恰好遮挡住二人交合的部位,
如果说方才北静王妃的扭腰姿态完全就是堕落于肉欲的痴女,那么如今这番
模样的甄雪,倒像是与姐姐人设调转了一般,可以称得上是一位雍容优雅与淫乱
浪荡并存的性爱女王了。
而甄晴更是跪伏在身边一边舌吻一边挽起情郎的手臂往自己的身下递送,喉
咙里不断传出的妩媚闷哼像是撒娇般诱惑着男人的心神,
自然对丽人那点心思心知肚明的贾珩也顺着将两根修长手指探进那洞黏腻蜜
穴放肆抠挖,一阵阵同平时自渎时大相径庭的酥麻刺激令,美妇的娇躯轻颤不止,
腰肢扭动着本能地往后缩起又顶回只为了能更好承受亵玩,
在熟练技巧的加持下男人略微摸索了几下就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花径内最敏感
的那几块媚肉,粗糙指腹的集中爱抚让在今日有些燃烧殆尽的甄晴亲身体会到了
欲仙欲死这个词语该如何注释。
「啊……好厉害…肚子要被弄坏了……啊…雪儿…好舒服……啊嗯……。」
与此同时甄雪的肉茎骑乘已经有了些许接近尾声的迹象,每次全力沉腰都会
让那根炙热肉棍全力贯穿紧致狭窄的膣道将花心捅弄得凹陷,每次起身都会让如
倒钩般凶残的挺翘伞冠将敏感淫肉悉数剐蹭而过,
滋啦滋啦的黏腻爱液声音和沉闷厚实的一次次肉体碰撞响动作为背景音乐为
快感忠实增幅,被巨量酥爽刺激包围的甄雪只感觉下一次骑坐就会让自己抵达极
乐巅峰,
却始终没有迎来这次注定的华丽高潮,急切和焦躁令甄雪的动作愈发大开大
合,即使理性都即将碎裂堕入欲渊都毫不介意只为了交合的快感而努力着。
「啊啊……要泄了……嗯哦……泄呜噫噫噫……。」
最后一次深沉有力的蹲坐让花宫被柱头挤压得变形内陷,积蓄已久的快感终
于在甄雪的体内引爆,贾珩也在这具反差王妃的顶级榨精蜜壶的侍奉下射出了酣
畅淋漓的一发子种,
白浊精浆只三两下喷涌注满了丽人的柔嫩花房,深埋于甄晴蜜穴内的手指适
时地弯曲按在敏感点上,突然的快感轻松便令美妇绝顶泄身闷声娇呼着往床单上
激射出一束潮吹蜜汁,
而腹中的充实炙热也让甄雪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强撑的矜持,娇美女体在淫痴
浪叫声中往后倒去不得不用双手支起身子,杨柳蛮腰却是拼了命地朝天反弓,连
玉足都高高掂起,那日常涨乳的雪峰更是无限挤捏,便喷出两股宛如涌泉般的乳
汁。
以一副完全是骚贱雌兽一般的不雅姿势挺立在床榻上,同样的蜜浆水柱从刚
被射满的蜜穴喷出往前方喷洒,对于两个妹妹来说,如此盛大的绝顶在二姐身上
发生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随着高潮之后的全身无力甄雪的身体也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只是左右分
开的双腿和流淌着精液的张合蜜穴还有糟糕的表情显得这位往日里温宁端容的丰
软丽人分外淫靡,
而贾珩连黏连的唇瓣都没分开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将甄晴压倒在身下,引得沉
迷于热吻中的美妇受了些许惊吓从喉间泄出一声可爱的娇嗔,
随即反手揽住爱人修长的脖颈继续着舌间的缠斗,那根依旧坚挺的粗长肉竿
被男人扶持着用龟头拨弄了几下粉嫩纤薄的蜜唇然后再度刺入甄晴的即使鏖战许
久,依旧削骨噬髓花腔蜜穴中。
「啾呜…珩哥哥…又进来了……嗯啾…晴儿…喜欢……啾……。」
而屏风处的甄兰见着帷幔处那再起战端的两个姐姐,时而阳关三叠,时而如
车之两轮,一张俏丽脸颊嫣红如血,只觉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贝齿咬着粉唇,
暗道,大姐二姐和珩大哥真是太胡闹了。
这都是没有见过的船新版本。
……
……
待与晴雪两人缠绵而罢,贾珩端坐在椅子,只觉神清气爽,甚至有些脚步虚
浮,看向那张俏丽脸颊红若胭脂的甄兰,说道:「兰儿妹妹,过来帮帮忙。」
甄兰柳叶细眉下,清眸中复杂之芒涌动着,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道:
「嗯~珩大哥……」
怪不得珩大哥冒着这般大的风险与姐姐胡闹,大姐姐和二姐姐真是太纵着他
了,还有如小孩儿一样把……还有那后窍竟然也……
不过如果是她与妹妹,应该也不会不由他吧。
从那微微沙哑变化的声线中,显然方才的大战中,少女并非纯粹旁观,而是
有了些许参与感。
这般想着,只见走近过来甄兰缓缓蹲下,用纤纤玉手捧起贾珩的卵袋,伸出
香舌,一如方才一般,小心翼翼地帮贾珩清理肉棒上的浊物,嘴中还含糊不清的
嘟囔道:「珩大哥…还有大姐、二姐的味道…唔…好腥…」
贾珩对上那双灵动的眉眼,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少女不
服输的眼神制止,只得端坐在安享着少女的伺候。
没过几秒,贾珩感到又一根舌头舔了上来,睁眼一看,原来是甄溪此刻也不
愿过于矜持,凑过来与三姐姐甄兰一同清理起肉棒上的淫液。
虽然比起床榻上两个熟媚丽人的娴熟,此时两个少女的侍奉多少显得有些生
涩。但贾珩内心的成就感远大于肉体上的快感,
面前的娇俏少女,不知是多少人仰望和爱慕的对象,而这样耀眼的两人,如
今都半跪在自己身前舔舐着自己的肉棒。
想到此处,本就有着被两个久旷熟妇榨干的贾珩,不一会便激动地打了个颤,
下体所剩不多的阳精随之喷射而出,将两张绝美的脸庞染上了自己的白浊,全无
方才的坚韧。
「唔,珩大哥…的…还是这么多…!」二女惊呼,但谁都没有躲开,任凭浓
稠的白浊迎面射在自己的脸上胸前。
男人浑厚的气息扑面而来,甄兰与甄溪神情恍惚,随后甄兰用手指挑起妹妹
脸颊上的一块精液塞到嘴里,然后捧起四妹妹的脸,将嘴中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
唾液送到甄溪口中。
「兰姐姐…唔…」
被甄兰袭击了嘴唇,甄溪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高举乱摆,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而甄兰显然不会给这个乖巧妹妹反抗的机会,抓住甄溪的手腕,将她推倒在
地板上。
好在这会儿贾珩也一时没了心思再起战端,俯身将两位少女拥在怀里,为期
轻轻擦拭着污物。
感受着情郎给予的温情的少女,不由得羞红着脸,轻声说道:「珩大哥,注
意节制一些才是。」
贾珩一边为其擦着脸,一般低声道:「我会的,妹妹是留在这儿?还是随我
一同回去?」
甄兰柔声道:「我和溪儿妹妹在这住两天吧。」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眸光柔波盈盈,已是羞不自抑的甄溪,说道:「溪
儿妹妹,我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接你。」
甄溪那灵气如溪的眉眼中蕴藏着说不尽的羞喜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去
吧。」
贾珩也没有说其他,在两人的侍奉下穿好了在两位王妃房中,早就备好的干
净衣物,整理了下衣襟出了甄宅,冷风迎面袭来,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甄晴真是不得了,饥肠辘辘,刚刚差点儿要将他剥吃了,嗯,刚才的雪儿也
是如此。
贾珩想着,也不耽搁,骑上一匹马,挽着缰绳,向宁国府而去。
金陵,宁国府
傍晚时分,西方天穹一轮大日缓缓西沉而下,斜阳晚照,洒落在庭院中的皑
皑白雪之上,庭院中一片静谧无声。
此刻,后院之中,诸金钗落座下来,正在一起叙话,厅堂中同样是暖意融融,
欢声笑语不停。
湘云忽而用拿着手帕的手,托起略有一些肉乎乎的下巴,道:「珩哥哥今个
儿回来吗?」
黛玉似漫卷还舒的眷烟眉下,星眸粲然闪烁,幽幽道:「人家带着新媳妇儿
走娘家,怎么不得在娘家住一晚上?」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现出几许古怪之意。
李纨凝眸看了一眼黛玉,心道,林丫头这脾性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探春笑道:「云妹妹,珩哥哥他也得与甄家人说说话才走吧。」
李纨秀雅、温婉玉容上笑意浅浅,柔声道:「你别总是惦念着你珩哥哥和你
玩,他也要忙着外间的正事。」
凤姐闻言,吊梢眉下的丹凤眼投向那一身兰色衣裙,脸蛋儿比之往日要明艳
娇媚许多的李纨,心底有些古怪之意涌动。
这声珩哥哥喊的……
谁能想到珠大嫂子竟是那样的人?连那般倒错人伦的…称呼都喊出来了……
昨天晚上那股骚…浪劲儿,这会儿简直一点儿都见不到,难道他就喜欢这样人前
人后不一样的?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外间的嬷嬷说道:「珩大爷回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蟒服少年从外间缓步而入,进入厅堂中。
「珩哥哥。」一见来人,湘云近前唤着,就是冲进怀里。
贾珩却拦之不及,只得笑着打趣道:「云妹妹,都大姑娘了,还搂搂抱抱呢。」
他这一身的脂粉香艳之气,嗯,湘云比较憨憨,应该闻不出什么名堂吧。
探春英媚眉眼中浮起艳羡之意,笑了笑道:「也不知羞,男女授受不亲呢。」
黛玉星眸闪了闪,也静静看着湘云。
湘云红了宛如苹果玉肌的脸蛋儿,娇憨说道:「珩哥哥看着我长大的,又不
是什么外人啊。」
只是湘云投入贾珩怀里之时,此刻也不知嗅闻到什么,一张苹果圆脸红扑扑,
好似要滴血一般,娇躯几乎软成一团,幸在被贾珩扶住胳膊。
珩哥哥身上的香气,是那位兰姐姐和溪儿姐姐身上的吗?还有一股……厕轩
的气味,怎么这般让人脸红啊,有些头晕。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凤姐,问道:「凤嫂子,还没吃晚饭吗?」
凤姐目光媚意流波地看向那少年,笑了笑道:「正说要吃呢。」
贾珩笑了笑道:「做点儿饭,一会儿吃一些,我这一身的酒气,先去沐浴更
衣。」
一身的旖旎气味,湘云多半是闻出来了,真是长大了,知人事了。
说着,离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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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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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贾珩:他今个儿就将事情办了……(黛玉初夜)
金陵,兵部衙门
贾珩在兵部见过江南水师大营的军将以后,与朝鲜水师的李道顺交代了攻略
朝鲜方略。
除了发展朝鲜高层为内应之外,就是整合收集朝鲜内部的相关情报。
从当初的朝鲜水师投降至大汉的兵卒,大约有近万人,如果再加上先前在粤
海俘虏的兵卒,目前尚在台湾,加起来大概有三万两千人。
这是一个很可观的数量。
而后,贾珩又派人下了帖子给南京兵部尚书解岳商议江军屯之事,这是先前
李守中拜访贾珩之时提及到的军屯困境。
解岳人已年近古稀,精神矍铄,头发灰白,颌下胡须随风飘扬,其人是隆治
一朝的名臣,身上还挂着少保衔,从轿子落下之后,就有两个家丁在一旁搀扶。
显然南京兵部的职事已经成为致仕官员养老的所在。
贾珩上前将解岳迎至厅堂落座,算是对这位荣退在金陵的隆治老臣的面子。
解岳其人算是少有的没有参与到金陵一众南方官员诸般幺蛾子的致仕官员,
而当初蒋夙成等人在兵部军器监上贪腐,这位兵部尚书既不参与,也不详查,分
明是一派明哲保身的架势。
解岳沉吟片刻,说道:「卫国公,这位卫指挥使谢建先以治军不严之罪,革
职拿问,再对都司申斥。」
贾珩看了一眼解岳,说道:「内里细情未明,还需派人详勘才是,我打算亲
自去安庆府一趟,清查相关屯田诸事,解老大人,南京兵部有相关屯田的田亩清
册?」
其实,这牵涉的是整个南方诸省的地方卫所和军屯,整个南方省份的军头都
在关注朝廷会如何处理这起事件。
解岳手捻颌下胡须,说道:「兵部有着这样的簿册,就在职方司当中存档。」
说着,看向一旁的兵部侍郎周山遇,说道:「周侍郎。」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的蒋夙成等兵部侍郎已经问罪、下狱。
周山遇道:「回老大人,稍后下官就让人将安徽一省的田亩清册抬出来。」
解岳默然片刻,苍声说道:「屯田已有百年,各项细务梳理不清,卫国公审
慎一些倒是对的。」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这几天亲自去一趟安庆府,查察此事。」
解岳闻言,面色微顿,点了点头道:「卫国公亲自出马也好。」
「圣上派我以督问新政之差事,自不敢懈怠分毫。」贾珩道。
解岳灰白眉毛之下,苍老浑浊的目光,瞧向这位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崇平重臣,
说道:「老朽前日观阅邸报,圣上有意在今年将新政推行全国,其中相关准备,
卫国公以为,朝廷都做好了吗?」
贾珩道:「摸着石头过河吧。」
解岳闻言,面色微怔,思量着贾珩此言,目中就有些古怪。
贾珩道:「或许初始有些混乱,但朝廷只要上下一
心,定能排除诸般掣肘,将新政施行全国。」
「就怕人藏私心,不能上下一心。」解岳忽而感慨说道。
贾珩道:「大势汤汤,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我大汉中兴伟业,不容任何人
阻挠。」
现在大汉中兴就是崇平时期的宏大叙事主题,都要围绕这个主题服务。
解岳看向那意志昂扬的少年,心头也有些感慨,说道:「卫国公锐意进取,
来日必成一代名臣。」
贾珩道:「不敢当老大人此言,不过是提携玉龙,上报君恩而已。」
解岳点了点头。
这位卫国公,不少人传言非具人臣之能,不是久居人下之辈。
而后,贾珩与解岳说了几句,倒也没有多待,返回宁国府。
让随行扈从将装着相关田亩簿册的箱子放在书房,以便这几天翻阅。
待锦衣府卫离了外书房,探春着一袭粉红衣裙,款步盈盈地进入书房之中,
轻声说道:「珩哥哥,这些是?」
贾珩凝眸看向探春,低声道:「这些都是一些各地军屯的田亩清册。」
一晃好几年了,探春俊眼修眉,脸蛋儿英媚,愈有原著《红楼梦》文字所述
的「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的莫名神韵。
少女渐渐到了及笄之龄,身子也长开了许多。
探春被那少年那双沉静的目光打量的不自在,一颗芳心砰砰直跳,呼吸就有
几许急促,娇怯说道:「珩哥哥看我做什么?」
「三妹妹真是大姑娘了。」贾珩轻笑了下,说道,然后抚了抚少女额前的刘
海儿。
探春脸型其实也与元春仿若,线条柔和一些,生的有几许像。
探春英秀双眉之下,眸光低垂,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柔声说道:「珩大哥,
我今年都十四了。」
在珩大哥眼中,她或许还是小孩子吧。
贾珩笑着打趣说道:「是啊,快及笄了,也该许人了。」
探春闻言,脸色一白,扭过螓首而去,幽幽说道:「我年岁还小,不许人。」
贾珩道:「可三妹妹总是要嫁人的。」
「那时候就绞了头发,去栊翠庵做姑子去。」探春玉容上现出一丝坚定,掷
地有声说道。
那时候谁也别想逼迫了她。
贾珩一时无语,近前拉过少女的纤纤柔荑,轻声道:「可妙玉她也要还俗了。」
探春:「……」
不仅还俗,还给你生了孩子是吧?
不过,此刻感知自家素手落在那双温厚手掌中,少女丰润脸蛋儿不由泛起浅
浅红晕,只觉娇躯阵阵发软。
珩大哥这好端端的,挽她的手做什么?
虽然以往也被贾珩牵挽过手,但这般特定语境下的牵手,却还是头一次。
「珩哥哥。」探春心绪激荡,扬起了粉腻脸蛋儿,一下子抱着贾珩的腰肢,
低声说道:「我不嫁人。」
贾珩温声说道:「好了,等将来再说,三妹妹想什么时候嫁人,就什么时候
嫁人,有了中意的郎君,再和我说就是了。」
他也舍不得探春嫁给别人。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虽然珩哥哥没有应允她,但也给她留了以后的机会。
而此刻,就在书房外间,湘云手中捏着一方帕子,看向那里厢正在抱在一起
的两人,娇憨烂漫的脸蛋儿上现出思索。
再过两年,她的亲事也要定下了,她……该怎么办呀?
小胖妞红扑扑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焦急之色。
不行,珩哥哥得管她,她才不想嫁人呢。
后宅,黛玉所居的院落——
厢房之中,黛玉一袭粉红色衣裙,秀发梳成云髻,纤纤素手里拿着一本书,
轻轻翻阅着,蓝色封皮扉页上赫然用宋体字写着「三国」两个大字。
「大爷来了。」紫鹃俏丽玉颜上,面带喜色地绕过一架木质云母刺绣芙蓉花
的屏风,进入屋内,欣喜道。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进入厢房,看向黛玉,低声说道:「林妹妹吃午饭了
没?」
「还没吃。」黛玉轻轻应着,问道:「珩大哥,这是刚刚从衙门回来?」
贾珩点了点头,道:「去了趟兵部衙门,将一些江南诸省的田亩清册搬了过
来,等过段时间还要出趟远门儿。」
说着,解开身上的玄色披风,随手递给了一旁的袭人。
袭人倒似是十分乐意做这些活计,拿过贾珩递来的玄色披风,妆容精致的面
容上,带着浅浅笑意地向着里厢而去。
黛玉放下手里的书册,目带关切之色,问道:「珩大哥吃饭了没有?」
贾珩温声道:「还没呢,等会儿让厨房一起做点儿就是了。」
黛玉罥烟细眉之下,那双熠熠而闪的星眸似噙着笑意,轻声道:「那在这儿
吃点儿也好,紫鹃让后厨多做一些饭菜。」
紫鹃应了一声是,然后忙碌去了。
黛玉星眸凝露,投映在那少年身上,低声道:「珩大哥最近还要去一趟安庆
府?」
贾珩道:「去趟安庆府,新政的事儿,前个儿李世伯过来,说的就是此事。」
黛玉面上若有所思,也没有多问,低声说道:「那还在不在府上过元宵节?」
贾珩落座下来,说道:「过了节再走吧,等我从安庆回来,咱们就回京了。」
在此之前,宋皇后应该也从杭州府回来了,见过甜妞儿以后,过了上元佳节,
就前往安庆府。
黛玉星眸明亮熠熠,神色幽幽说道:「在金陵这边儿也停留了不少日子了。」
贾珩问道:「是啊,林妹妹不喜欢金陵吗?」
尤其是他中间还去了一趟西北打仗,真正与诸钗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短。
黛玉幽幽说道:「金陵虽好,但聚少离多,经常见不到珩大哥人。」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握住少女的一只纤纤柔荑,说道:「过去一年,好像是
一直打仗。」
黛玉星眸中见着心疼,轻声说道:「珩大哥每年不都是这样?明年不
定有什么事儿了,我看这新政又离不了珩大哥,还是要东奔西走的。」
贾珩道:「是的啊,不过真要天天腻在一起,林妹妹可能又觉得厌烦了。」
黛玉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轻哼一声,说道:「是珩大哥厌烦我吧。」
这些府上的丫鬟,有些暗暗说她小性,想来珩大哥有那时间都想陪着其他人
去了。
贾珩低声道:「怎么会呢。」
其实绛珠仙草亭亭玉立,已经到了采撷的年龄。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黛玉脸颊发热,星眸熠熠而闪。
这会儿,紫鹃与袭人、雪雁将做好的一碟菜肴端送过来,热气腾腾而起。
黛玉柔声道:「珩大哥,在一块儿吃饭吧。」
贾珩拿起筷子,与黛玉用着午饭,两人除了没有那真正的一步,其实几与夫
妻无异。
用罢午饭,两人在里厢品茗叙话。
贾珩轻轻拉过黛玉的纤纤柔荑,低声道:「妹妹,中午天冷,午睡一会儿吧。」
黛玉脸颊羞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
这段时间,她也有些想他了。
贾珩搀扶着黛玉坐在床榻上,帮着黛玉去了鞋袜,掀开被子,两人躺了上去。
贾珩温声道:「先前那封奏疏已经递送上去了。」
「什么奏疏?」黛玉依偎在贾珩怀里,讶异问道。
贾珩道:「就是和圣上说,如以后叙起新政之功或是再立军功,希望宫中不
再加官晋爵,而改由赐婚你和薛妹妹。」
先前那样的「乌龙」,以后就不会出现了。
黛玉闻言,秀丽玉颜酡红如醺,晶莹剔透的芳心欣喜莫名,低声道:「珩大
哥,这不妨事吧?」
这岂是能和宫中的那位至尊谈条件呢?
「没事儿,先前也是心照不宣之事。」贾珩轻笑了下,目光坚定道:「林妹
妹和我认识也有三年有余,终身大事也该早早定下来了。」
他算是一手将小羊带大的,有着很深的感情,先前做的那些事儿,其实与真
正的夫妻也没有什么两样。
黛玉罥烟眉舒扬似二月迎风而舞的柳叶,粲然、明亮的星眸闪烁几下,不由
抿了抿粉润唇瓣,心绪甜蜜,痴痴道:「珩大哥。」
贾珩捏着黛玉光洁圆润的下巴,看向那皎白如月的脸蛋儿,温声说道:「好
了,我伺候妹妹吧。」
他今个儿就将事情办了。
黛玉闻言,芳心微颤,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然后任由那少年亲昵着自己。
男人亲吻着黛玉的秀额,一路向下,滑过她可爱的鼻尖,最后占据上了那两
瓣粉嫩的双唇。舌头巧妙地撬开少女的贝齿,伸入了她的口中,调情般地搅动起
黛玉的软嫩小舌。即使已非第一次亲昵,但这位潇湘妃子依旧带着少女的羞涩,
笨拙地回应着情郎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微弱的轻吟声。
双唇相印,仿佛是在宣泄着各自的情欲一般,互相缠绵着。贾珩吮吸着少女
嘴中湿热的气息,用舌尖探索着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舔舐着洁白的贝齿,掠夺
着少女香若兰芷的温热津液……
而黛玉则安静地迎合着贾珩的动作,飘然享受着令人陶醉的美妙时刻,紧闭
的双眸微微放松,朦胧间虽然只能辨认出男人脸庞的轮廓,但是那温柔的动作和
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却让她安心不已,甘愿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柔乡中
热吻的攻势是短暂的。当黛玉还在恋恋不舍地向贾珩索吻时,贾珩的唇瓣却
悄然分离,暂时的空虚感笼罩着黛玉的内心,睁开自己的双眼,视野逐渐清晰,
却没能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
蓦然间,明媚的眼神变得有些失落……
脖颈上传来的刺激却打消了黛玉的焦虑和失落。
贾珩毫不吝啬地亲吻着黛玉如天鹅般细嫩的天鹅脖颈,湿热的气息拍打着她
娇贵的肌肤,嘴唇将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粉红的吻痕草莓,
滑腻粗糙的舌苔偶尔滑过肌肤表面,都能让身下的娇丽少女的身躯为之颤抖,是
如微弱电流击穿身体那般酥麻,却又刻苦铭心的奇妙快感。
贾珩的吻并没有停止,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令少女娇羞不已的
地带,而黛玉也羞涩地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数年来亲手养大的咩咩小羊
已现窈窕身子,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表达着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贾珩此时的动作非常温柔,轻轻捏住了黛玉的手腕,将这只玉手压在了床榻
上。令人安心的吻再度袭来,黛玉轻轻抿起双唇,接受着来自贾珩的安慰,内心
倍感满足。
一边安抚着黛玉的情绪,一边熟练地解开衣襟上的几颗扣子,精致的锁骨映
入他的眼帘,弹嫩浑圆的椒乳呼之欲出,晶莹挺拔,乳肉白皙滑嫩,极富青春的
活力,在藕色肚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圆润的形状,两颗不甘寂寞的樱桃也在轻
薄的布料上顶起了显眼的凸起痕迹,令贾珩看直了眼。
解开紧束的腰封,随着纽扣的崩落,黛玉那纤细的蜂腰也一同展现。纤柔的
腰身令人瞩目——胸部下沿的肋骨在肌肤上印出了明显的痕迹,盈盈一握的水蛇
柳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一般,椭圆形的优雅肚脐坐落在平坦的白皙小腹中央,
而在这层薄薄的小腹皮肤之下,便是少女那圣洁的处子花园……
「唔……珩大哥……」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爱郞面前如此「坦荡」地展露自己的身体,但少女仿佛也
感觉到了今日的略有不同,娇羞、喜悦、矜持、兴奋、不安……
各种各样奇怪的情绪占据着她的内心,而身体也随着贾珩那柔情似水的爱抚
而变得燥热起来,瓷白的肌肤上开始浮现出一抹异样的艳粉色,萦绕在身体之上
的女体淡香也变得愈发浓郁了起来。
绛珠仙子的身体如同艺术品一般纯粹美好,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部位都是无
可挑剔的完美。
贾珩的视线渐渐下移,被黛玉胸前那浑圆的玉峰所吸引着,伸出手压了上去。
纵使是肚兜的阻隔也丝毫不妨碍柔软的乳肉挤压掌心所带来的的触觉冲击感,
乳肉随着少年手指的发力而不断变化着形状,虽非晋阳元春、甄晴恬妞那般硕大
如瓜,
但也是他将那宽大温厚的手恰好一握,相比起原著的病弱骨感的林妹妹,此
刻身下承欢的少女显然展露了贾珩这几年来孜孜不倦的「扶持」,让人忍不住的
将手掌紧紧接触着软润的乳肉,让自己的十指陷入这肤若凝脂的弹嫩乳球之中。
「唔……哈……」
黛玉的呻吟声微微响起,贾珩算得上收敛的动作给她带去了更加强烈的渴求,
乳头与掌心间仅仅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简单的搓揉已经无法令黛玉满足,此时
娇躯的酥麻感反倒让少女神醉心迷,双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娇躯颤抖着挺起,企
图让更多的乳肉被那双温厚滚烫的大手所握持住,沉浸在宛如罂粟花般迷人的欢
愉之中。
贾珩一边温柔地揉捏着黛玉的椒乳,一边将头埋入了双峰间那浅浅的沟壑之
中。脸颊被凝脂般的肌肤淹没,鼻腔内充盈着淡淡的乳香,香汗渐渐在黛玉的体
表蒸腾,一股温热的汗香笼罩着贾珩的嗅觉,让他忍不住地亲吻起了少女嫩滑的
胸脯。
掀开了黛玉的肚兜,贾珩的手指轻轻按上了那两颗不甘寂寞的娇嫩乳粒,指
尖在粉嫩的乳晕上来回打圈揉动着,剐蹭着乳粒的边缘,对敏感地带施以连续的
刺激,反复地侵犯着。男人耳边回响着少女娇媚的淫喘,身下的胴体如水蛇般开
始扭动起来。
本能驱动下的贾珩张开嘴巴,像是渴求母乳的婴儿一般亲吻上了另一只乳房,
舌尖挑逗敏感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这只熟媚的白嫩巨乳,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
望。
乳肉被揉捏着,乳头被吮吸,被搓动着,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消磨着黛玉的
忍耐,淫喘变得愈发妩媚,内心深处的欲望渐渐浮现,为白嫩的肌肤覆上了一抹
淫靡的潮红色。
贾珩的吻顺着胸骨向下滑去,双手也缓缓从黛玉的椒乳上抽离,带着那残留
的柔软触感,握上了纤柔的蜂腰。
平坦的小腹接受着来自贾珩的抚摸和亲吻,双手也顺着腰线的弧度渐渐下滑,
灵巧地滑过腰间肌肤与裙裳的过渡地带,来到了黛玉的酥翘之上。
贾珩爱不释手地揉捏并爱抚着黛玉的挺翘臀部,享受着雪嫩肌肤的爽滑手感,
开始由外向内渐渐收敛,从那两瓣圆润弹翘的臀肉到臀侧,再掀开那早已形同虚
设的裙裳,最后探入黛玉的纤长大腿之间。
「珩大哥!……唔~」
羞涩腼腆的少女发出了娇柔的呼声,但随后却又被快感堵住了喉咙,化为了
甜美的呻吟。
贾珩轻轻分开黛玉紧绷着的大腿,借助着帷帘透入的光线欣赏着裙下诱人的
光景——同样藕色的绸布亵裤紧紧包裹着少女柔软的私处,并没有熟媚丽人那过
于诱人的骆驼趾,有的只是淡淡的晶莹水渍,显露着可爱少女的清纯与娇羞。
手指轻轻按压着黛玉柔美的阴阜,温柔地试探着更为私密的豆蔻,隔着亵裤
都能感知到指腹那粗糙的揉搓感。一声声悠扬的喘息从黛玉的嘴中传出,那是少
女出于本能的回应,也是对贾珩这种行为的默许和放纵。
黛玉默默承受着微弱快感的侵袭,身躯本能地颤抖起来,双手不禁开始抓起
身下的被褥,等待着如往日一般更为剧烈的冲击。
然而今天,贾珩的爱抚和玩弄却是截然不同的点到即止,像是在某一物失去
前最后的纪念一般,手指抽离,快感随即消失,黛玉再次感到些许迷茫与落寂。
贾珩用手感受着少女修长匀称的腿型,情不自禁地再度将头凑了上去,亲吻
并舔舐起黛玉那如玉柱般的纤柔大腿。舌蕾在肉感的大腿与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
着,同时感受着肌肤与肌骨的质地,脑内的神经随之颤动,舌头与唇瓣带来湿腻
而温厚的触觉也在黛玉的心头种下了快感的种子。
贾珩的舌动作一路向下,如获至宝地捧起黛玉那小巧的晶莹美足,亲吻着她
骨感的玉足足背,舔舐着她的白腻足底,含住足尖那几颗修长的圆润玉趾,用他
的牙齿轻轻咬动着,
仿佛是在享用琼浆玉液般地将玉足上的香汗尽数吞入口中,舌尖挑逗着黛玉
那细嫩的趾缝间,在敏感的足底轻柔地滑动着,探索着……
「嗯……嗯嗯……」
足底传来的瘙痒令绛珠仙子的呻吟声变得愈发的妩媚,玉足不由得开始紧绷
起来,被含如嘴中的足趾也开始蜷缩起来,出于本能地抗拒着瘙痒的蔓延。
良久,贾珩终于放开了黛玉的玉足,被浓密唾液浸润的肌肤使得黛玉的美足
上,散发着晶亮的水液光泽,不禁令人遐想。
黛玉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位让她托付终身的男人,一丝期待和念想在她的
心头划过。
「珩,珩大哥……今天这是?」
听出了身下少女话语中的疑惑,贾珩并未多言,只是回了一个凝神的目光。
得到了安抚后的黛玉羞红着脸,微微打开了自己的双腿,看着贾珩掀开裙裳,
将头埋入了她的纤柔双腿间。
敏感柔弱的圆臀被男人呼出的气息侵袭着,酥痒的感觉开始蔓延。
贾珩的手也探入了黛玉的双腿之中,将她的亵裤解开并抽离了出去。。
黛玉光洁柔软的阴阜观感极佳,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幼嫩阴阜上透露出粉嫩的
色泽。
贾珩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黛玉的小穴口,尚未被爱液湿润的指尖有些干涩地
摩擦着少女的蜜穴,手指微微用力陷入蜜缝之中,反复摩擦着少女那稚嫩的阴唇
和膣室黏膜。
一阵阵酥软入骨的娇喘声相继从黛玉的嘴中传出,贾珩的动作极大地挑逗出
了少女的情欲,些许晶莹的爱液从紧致的处子穴口中缓缓渗出,滋润着肌肤,润
滑着手指的动作。
在淫水的推波助澜下,贾珩的手指的动作变得激烈了起来,时而前后摩擦着
那流出淫水的洞口,在蜜裂和媚肉的包裹下来回滑动着;时而向上摸去,触碰着
她那已经微微发硬的粉嫩蓓蕾,轻轻剥开那一层保护的皮褶,指尖压迫着阴阜,
剧烈搓揉捻动起这颗创造快感的豆蔻。
「唔!呜呜!珩大哥…好……好痒!哈……唔……唔!」
黛玉用轻喘宣泄着自己阴蒂处传来的快感,她只觉自己的小穴和阴蒂正在被
无数的软毛细刷侵犯着,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涌出体外,酥麻的快意击穿了自己的
大脑,仿佛再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沉浸在这片刻的快乐之中……
然而,贾珩变本加厉地将头凑到了黛玉的双腿间,舌尖抵着胯部舔舐着粉嫩
的阴蒂,一番激烈的挑逗后再亲吻着少女的甜腻蜜蚌,吮吸着淫香四溢的粉嫩肉
穴,还不时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手口并用地玩弄着黛玉的小穴和阴蒂。
「呜!呜呜呜呜!嗯嗯!咿!」
贾珩的手指和舌头交替刺激着黛玉的阴蒂和小穴入口,而哪怕先前再多的亲
昵,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是无法招架如此激烈的性刺激,羞涩的淫叫声不断从双
唇间流泻而出,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情郎的头部。
脑袋两侧突然传来光滑腿肉的压迫感令贾珩倍感兴奋,手指愈发用力的搓揉
阴蒂,抠挖着黛玉流满淫水的蜜洞,嘴巴也停不下吮吸那两瓣粉色的蝴蝶肉瓣,
汁液流满了自己的口腔,淡淡的雌香荷尔蒙气息,带着一丝腥涩以及微妙的甜腻
的味道最大程度地激发出男人内心的欲望。
「啊啊!珩大哥!玉儿……又…要,要变得奇怪了!嘤!咿呜呜!」
黛玉被贾珩熟练的口舌攻势一如既往地送上的快乐的巅峰。黛玉淫叫的声音
瞬间抬高了几度,甚至惊到了在外望风的紫鸢,娇柔的双手死死抱住了贾珩的脑
袋,不让他的手指和嘴唇抽离,处子蜜汁从狭窄的小穴内喷涌而出,喷洒在了她
的裆部和贾珩的脸上。
激烈的潮吹渐渐平息,房间内似乎还充斥着绛珠仙子那淫媚酥骨的回响,此
刻,仰躺在床的美丽佳人已然从紧张的高潮中放松了下来,
回想着刚刚不顾仪态地夹住贾珩的脑袋的场面,内心再度涌现出的娇羞和紧
张让她无地自容,尤其是自己还将爱液喷地到处都是,于是便急忙用自己的手挡
住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变得潮红的俏脸,不愿直视贾珩。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羞于启齿。也不知多久,黛玉眸光盈盈如水地看
向那少年,低声道:「呜呜……珩大哥……我……我……」
贾珩凑到黛玉耳畔,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少女耳畔,让那娇小耳垂愈发莹润欲
滴,少年声音轻柔道:「妹妹,咱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黛玉原本绮韵流散的星眸正自微微眯着,闻言,一下子睁开一线,颤声说道:
「珩大哥,这还白天呢。」
贾珩说道:「帷幔放下,就是晚上了。」
虽然因为今日的奇怪举动,少女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这时闻言,黛玉依旧
娇躯微软,芳心剧颤,脸颊羞红如云霞彤彤,也不多说其他,将螓首偏转在一旁。
珩大哥这是要欺负她了吗?
其实也没有多少害怕,因为在以往,两人也差不了多少,只差着最后一层。
贾珩猜到了身下少女的想法,待到他清理完脸上的爱液后,自己压上了少女
柔软的胴体,温柔地拉开她遮掩自己涣散眼神的手臂,用最深情的湿吻安抚着这
位自卑的少女。
「唔~」
黛玉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贾珩,双臂紧紧揽住了男人的身体,微微点了点
头。
衣物一件接一件地被丢下了床,就连黛玉那条华贵的披风都凌乱地躺在了床
边。
在帷帘缝隙透入的光线中,黛玉静谧地躺在床上,羞涩的表情楚楚动人,赤
裸的娇躯堪比任何最为珍贵的宝物,
闪烁的天光比起她流泻的青丝都显得黯然失色,弹嫩的椒乳失去了肚兜的遮
掩,不失弹性地耸立在少女的酥胸上,如同两盏倒扣的白腻玉碗,俏丽的乳尖早
已在先前的挑逗中充血勃起,随着黛玉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着,粉腻而诱人。
晶莹的星眸看向了身前的爱人,流露出无尽的期待与爱意。
此时的贾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双手压在了黛玉的肩头,二人的脸庞近在
咫尺,感受着对方呼吸的气息,内心难免心潮澎湃。二人的面色也随着空气中情
欲气息的浓烈而愈发涨红,充满了热度。
而贾珩那根粗壮的阳具更是看得黛玉脸红心跳,虽然并非第一次用身体感知
着肉棒的坚硬与粗长,但每一次真切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内心难免忧心忡忡。
黛玉试探般地用手握上了肉棒,手掌竭力张开才能勉强掌握,轻柔地抚动着
盘亘粗壮青筋的肉棒表面,惊诧与担忧一齐涌上了她的心头——要是这根极富冲
击力的粗大肉杆直直地捅入自己的下身,
不说那撞击在自己娇嫩的腹腔上所产生的酥痒与酸麻,光是强行插入,处女
膜破裂后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痛楚和扩张感都让黛玉胆寒心惊……
黛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那副娇羞怜人的表情让人不禁心生爱怜,但是如此
绝美无暇的少女胴体却是在勾人犯罪,渴求着欲望的宣泄。
贾珩的吻落在黛玉的脸颊上,这是他的许诺,也是他的爱意,黛玉的内心仿
佛被他湿热的吻融化了一般,身体微微放松,羞涩地搂住了面前的爱人,点头默
许着。
贾珩压上了仰躺在床的黛玉,分开她的芊腿,置身于双股之间,用粗壮的肉
棒抵住了他湿润的蜜洞口处,感受着柔软的同时也让新鲜温热的汁液沾染上自己
的棒头,以便更为柔润地插入黛玉未经人事的处穴之中。
以湿腻的爱液作为性器间的润滑,已然久经花丛的贾珩自然是个中好手,缓
慢地将自己的肉棒推入了黛玉的处子蜜缝之中。
紧致的唇肉被缓缓挤开,黛玉眼见自己两片花唇被硕大的紫红肉冠给撑开,
耻丘淫口被慢慢撑开到极限传来一阵强烈的拉扯涨闷感,让她露出了本能的慌乱
表情,扭着身体想要挣扎。
奈何此时贾珩却知道万万不可悬崖勒马,两手抱住她的纤腰,使得又酥麻,
又难受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粗壮如儿臂的硕大棍儿一点一点插进她紧致湿润细
嫩到极点的花唇之中,
慢慢将那紧窄到只尝试过手指与唇舌滋味的花径淫道给撑开到极限,待到那
硕大的肉冠大半嵌入了蜜洞之中时,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征服这位少女身体的路上
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唔!好……好涨,好麻!「
溪谷裂口处传来了肉棒进入的侵入感,粗壮的肉茎撑开紧致膣室所导致的扩
张感也困扰着黛玉,少女的花腔却温柔地包容着贾珩的巨物,被挤开的淫肉重新
包裹了上来,紧紧吮吸起男人硕大的龟头。
好紧……
这是黛玉的处子蜜穴留给贾珩的第一印象,似是比她的樱唇檀口还要紧。
纵使有爱液的滋润,如此粗大的尺寸似乎也有些超出了黛玉所能承受的极限,
曲折的甬道因为身体的绷紧而剧烈收缩着,抵抗着贾珩肉棒的入侵,而作为侵入
者的怒龙,更是被那腔穴软肉绞得生疼。
黛玉眉头紧蹙,银牙咬紧着自己的唇瓣,喉咙中发出了哭腔般的呜咽呻吟,
双臂更是紧紧环绕着贾珩的身躯,寻求着慰藉。
与此同时,贾氏,崇文堂
「林妹妹,不…不…不要!」
「二爷……二爷……醒醒,二爷。」
宝玉绝望的大喊,猛地从学堂的大通铺上坐了起来,只感觉心口位置闷得发
疼,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永远离开自己一般,如此这般难受,上一次还是珩大哥刚
封国公回京之后,薛姨妈传出宝姐姐和珩大哥定了终身的时候。
面若银盘的少年剧烈的喘着粗气,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受到外
面刮进来的冷雨,不由得紧了紧几乎仅存防寒功能的粗糙棉被,看着一脸担忧的
茗烟,深深叹了口气,又是这般梦境。
虽然府中都在传林妹妹与宝姐姐都和珩大哥定了终身,但珩大哥都有三房正
妻了,且不说天潢贵胄的公主殿下与郡主殿下如何,单单听府里下人谈及的,那
位姓秦的珩大奶奶,也是艳丽过人,国色天香,可惜一直没有拜会过……
「宝二爷,醒醒……」
「茗烟,怎么了。」
「二爷,您的心悸又犯了吗?大夫说二爷的心悸要放宽心,按时服用安神的
汤药……」
「嗯……」
「对了,二爷,快到学堂先生点名的时间了,其他同学都去了,二爷快些起
身过去吧……」
「唔…你帮我告假就是了,我还是有些不舒服……」
「宝二爷,我的好二爷,你这月已是告假五次了,国公爷也提醒过……」
「好了好了,我去便是了,不用搬出我们卫国公来压我……」
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宝玉,听到贴身小厮搬出那位的名字,自然知道他设立的
规矩,倒一时没什么话可说了,只是阴阳怪气的刺上一句,好在茗烟作为贴身之
人也不会去传些什么。
身在江南,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自然不知道这大脸宝的情况。
贾珩脸色微沉,只感觉下身被软肉绞得生疼,竟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一般
亲昵着过于紧张的少女,一边轻声道:「林妹妹这些年身子骨儿好多了,没有喘
嗽之疾了吧?」
有点儿像护士姐姐正在给小孩子打针,说一些其他的话分散注意力。
黛玉颤声说道:「身子是调养好了。」
贾珩道:「以后还得好好调养才是,否则以后有了孩子,也是一道鬼门关。」
照顾着身下佳人的情绪,贾珩一边转移着她的注意力,爱抚着黛玉无暇的胴
体,轻抚着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脸颊,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着,直到那
片贞洁的薄膜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黛玉眉眼弯弯,忽而轻声道:「是不是要宝姐姐那样的,嗯……」
就在宝玉和茗烟迎着越发凛冽的风雨,一脚泥巴一脚水地抄近路赶到讲堂门
口,就看到了一个近来不怎么常见的「熟人」,此人看着年岁不大,举止却一丝
不苟,自带文人气质,自是深受先生们喜爱的贾兰,今日正是他负责点卯记录。
这小大人般的童子自廊下探头出来,看着一身湿漉漉素衣的宝玉问脆生生说
道。
「宝二叔,快些进来吧,再过片刻就迟到了,以宝二叔的过往记录,怕是要
及小过……」
宝玉早已知晓贾珩立给学堂中的规矩,此时虽然心中郁结不适愈发明显,却
是不敢懈怠,快步进入讲堂。
只是他并未发现的是,贴身佩戴的那枚「通灵宝玉」,本就裂痕遍布的玉身
上,此时悄无声息的再度裂解了一道横贯玉石的裂痕,与先前那道纵列而下的裂
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颇为显眼的一个交叉十字,像是在预兆着什么一般。
而远在江南的贾珩看着怀中的少女,也是节奏突然加速,粗硬的阳物猛然突
进着,击穿了那片贞洁的存在。
小穴深处的膣室展现出惊人的契合度,对这根狰狞的肉棒报以最为热烈的吮
吸和套弄,在细嫩粉褶那宛若触手般的层层包裹和吸吮下,肉棒终于到达了交合
的终点,轻轻抵在了那道柔韧的花心口上。
殷红的处子之血灌溉着少女的处子蜜缝和男人的肉棒,与浓密的爱液缠绵在
了一起,在身下洁白的锦帕上留下了丝丝落红,今日潇湘啼血。
「唔啊!」
来自黛玉的凄厉的哀啼成为了此刻的主旋律。小穴内被突然填满后的胀痛和
处女膜撕裂的痛苦令黛玉不由得抱紧了贾珩的身体,十指死死嵌入他的肌肤之中,
在他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了骇人的抓痕。
臻首靠在贾珩的肩头,贝齿啃咬在他的肩头,一个又一个血红的齿印浮现在
他的肩膀上。晶莹的泪花闪烁在如星点般的美瞳中,润湿了她细长的睫毛。
似乎只有抱紧怀中的爱人才能缓解这份刻苦铭心的疼痛。
少女罥烟眉微微蹙了下,琼鼻鼻翼轻哼一声,而后柔润盈盈的目光,略有几
许恍惚地看向那少年,星眸迷离之间,在紧密相拥中,似要将那少年的轮廓一寸
一寸刻入心底。
珩大哥以后就是她的夫君了。
贾珩目光微滞了下,然后徐徐地看向那云髻之下垂下一缕秀发,遮掩了脸蛋
儿的少女,凑近脸蛋儿,低声道:「林妹妹,真是美若西施。」
说罢,低头轻吻着她的脸颊,最后攀附上她微开的双唇,噙住两瓣樱唇,将
舌头伸入可她的嘴中,用浓情蜜意的热吻堵住她如莺歌般诱人却凄厉的哀吟。
仿佛是理解了贾珩的动作,黛玉噙着泪笨拙地回应起来。香舌与他纠缠着,
接受着来自他的抚慰。银齿碰撞,唇瓣相交,舌头交织在一起肆意搅动着,口中
的香涎不断交换着,享受着热吻所带来的精神快感。
少女感受到那少年的怜爱和疼惜,粲然星眸闪了闪,凝视而望,原本心头的
紧张也渐渐散去许多,破处的痛楚渐渐消退,
本能地情欲带来对快感的渴求也让少女的体温愈发燥热,膣室更是谄媚般地
渴望着男人的精华,送上了一阵接一阵的强烈吮吸和蠕动,汹涌的汁液从腹腔内
部喷涌而出,却被深入其中的肉龙堵住。
黛玉的双眼润湿了热泪,眼神中饱含着期待与深情。膣室的舒缓让贾珩意识
到黛玉的身体已经渐入佳境,于是便放下顾虑开始运动起来。
带着上翘弧度的怒龙每一次都用力地插入黛玉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触及那
道娇弱的花心宫口时都能换来黛玉如痴如醉般的呻吟声,每当肉棒向外拔出时,
层层褶皱更是化为了鲜嫩的小手,试图挽留着肉棒。
虽然潇湘妃子那羊肠小道连大半棒身都无法吞入,但冠状沟、系带、玲眼口……
男性阳物上的一切敏感地带都被膣肉全方位刺激着,一股酥酥痒痒的快感伴随着
抽插在二人的性器间燃烧起来。
春情氤氲的厢房之内,黛玉的柔荑按不住檀口,娇羞地呻吟起来,云雨之欢
的快感征服了一切,少女眼眶内噙满的热泪终究止不住地滑落,痛苦的泪水化为
了欢愉的甘露,承受着眼前男人的爱欲,尽情满足于这令人上瘾的交合之中。
贾珩愈发投入地开始拱动腰胯,双股间坚硬的肉棒灌注着力量,更为激烈地
在黛玉的小穴内抽送着,尽情品味着这位潇湘妃子。
而黛玉也在用自己青涩的技巧取悦情郎,迎合着肉棒的冲击,纤细的腰肢被
撞击地来回扭动着,遍布肉褶的膣室得以在各种角度刺激着男人的阴茎,愈发紧
致的媚肉包裹带来的是成倍提升的性快感,也让贾珩绷紧着身体,双手紧紧搂住
黛玉的腰肢,极力忍耐着。
「玉儿的身体,感觉都要融化在妹妹的里面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露骨的称赞则令这位少女娇羞不已,然而纤细
的大腿却一反常态,大胆地缠上了少年的腰间,双脚交叉,用足踝抵住了他的后
腰。
少女肌肤的丝滑与大腿的丰润软糯极大地刺激着贾珩的神经,越发用力地开
始抽插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一下下撞击在黛玉的宫颈口上,令她发出阵阵娇喘,
身体也随之紧绷颤抖起来,爱液也随着交合的愈发激烈而大量分泌着,打湿了男
人的耻部,也同样润湿了黛玉身下的被褥和大腿。
「宝玉……」
中正平和的严肃声音自前传来,还在庆幸于未被记迟到的宝玉虽纳罕,却仍
站起身来,应了声:「先生。」
推崇于卫国公而来此教学的中年士子看着他道:「国公爷先前说你有志于学,
传话让我好生管教。老夫问你,你入学也有经年了,读书读到哪里了?」
宝玉此时还因心头的不适想着方才的梦境,此时听到先生的问话,只能一边
在心里揣测珩大哥之用意,一边下意识想到这个月教授的篇目,答道:「回先生,
学生粗读完四书。」
中年先生闻言,哼了声,他虽心慕官道,对于教学之事只能算是完成分内之
事,但经过整顿后的崇文堂内有无读书好苗子,哪些是真正读书的,哪些则是虚
掩眼目混日子,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贾宝玉这类纨绔浮子,也敢大言不惭说读完《四书》?
不止是先生,便是学堂内其余十数贾氏学员,虽无太多表情,却也大都目露
失望,贾兰则更是下意地的微微蹙眉,倒是有几分贾珩的模样……
先生「唔」了声,不置可否的问道:「既然读完了四书,那我且问你……子
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下一句,是什么?」
宝玉此时才反应过来,只是心中毫无点墨,如何能答,只能含糊不清答曰:
「楫让……下而…唔…其……君子。」
见其含糊其辞,先生面色如常,顿了顿,再度开口问道:「大学中有言,意
诚而心正。而何为意诚?何为心正?」
《大学》经一章,传十篇,加起来不过五千字,但宝玉对求学一道毫无兴趣,
虽读了数年书经,此时有印象,却怎么都背不出来。
宝玉的声音愈发含糊,只能硬着头皮答曰:「所谓诚其意者,勿自欺也,如
恶恶臭,如好好色。所谓正心…正心……额…唔……」
中年先生闻言,沉默了稍许,显然贾宝玉的表现没有出乎他的预料,扬了扬
手中的戒尺,严肃道:「好了,站到前侧来,跟着同学一起诵背,再加上方才倘
若算上你整理衣物的时间,已算迟到,这次便记你一次小过,待会散学后再做惩
罚,来贾兰,你来带读。」
宝玉张了张口,只感觉喉咙被堵上一般,心头更加郁结,只得垂头丧气的站
到讲堂一角,跟随大家一块诵经念书,没法再做南郭先生,跟着贾兰脆生生的声
音开始念诵。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楫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珩大哥,嗯~啊……轻些……唔呜呜!好麻……」
黛玉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但是还是能辨认出求欢的词句。
阳物的硬度和热度令她感到眩晕,小穴内被肉棒一次次填满的充实感令她感
到满足,爱人的抚慰和爱怜令她卸下了一切防备,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和谐的交欢
之中,肉欲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情欲四射的胴体上开始渗出热烈
的香汗,将光洁的肌肤弄得无比油亮滑腻。
男上女下的交欢姿势下,黛玉无须动作便能享受到性爱的美好,双臂慵懒地
勾住男人的脖子,身躯随着肉棒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着,妖娆纤细的身体描绘出一
道道淫靡的弧线,胸前两颗弹嫩的椒乳也前后划出诱人的曲线,香汗蒸腾,在少
女的体表蒸腾出氤氲的热气。
「哈……哈,嗯嗯!好……好涨,啊啊!要…要坏了……呜呜!珩大哥!…
不要负我!呜呜呜!唔……唔!」
黛玉愈发失神地呻吟起来,小穴内的媚肉与肉棒缠绵着,敏感的敏感点也被
肉棒进犯着,花心被撞击得有些酥麻难耐,但是却上瘾般地用双腿紧紧勾住了贾
珩的腰肢,用力将他推向自己的胯间,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压向了她体内的最深
处。
交合的激烈程度在黛玉小腹上微微印出的那道肉棒的轮廓间便得以体现,而
少女那玲珑玉足也在激烈的性爱中紧绷着,足趾剧烈蜷缩了起来,迎接着一波又
一波快感的冲击。
「不行……不行了!呜呜呜!玉儿……要…要去了!珩大哥!呜呜呜!抱抱
玉儿……呜呜!噫噫……唔……」
相比起宝钗的天赋异禀,激烈的性爱率先击垮了黛玉的理智,双手死死搂抱
着面前的男人,饥渴地索求着他的慰藉。
浓郁的雌香荷尔蒙气息弥漫着,刺激着贾珩的男性本能,一边贪求着更多的
快感,竭力摆动着腰肢,一边迎上了黛玉的俏脸,用亲吻回应着她的渴求。
淫靡的叫床声化为了一声声沉闷的娇喘,伴随着性器交合发出的「滋滋」淫
水异响,回荡在春色无边的房间中。
百来下的快速抽送后,作为习惯征伐晴雪、凤纨这般深闺怨妇的贾珩的体力
自是没有抵达极限,只是怜惜怀中娇柔如小羊的佳人,不在紧锁精关,一边亲吻
着她,一边做着最后的抽送,愈发收紧的处子窄穴以及花宫深处涌出的汁液,也
的确在消耗着他的忍耐力,浓稠的先走液不断从玲眼口分泌出来,龟头上的酥麻
也到达了预备发射的状态。
「哈…玉儿…要射出来了……」
雌性的本能也令黛玉感知着贾珩身体的变化,娇柔的胴体用尽力量,开始收
缩起稚嫩狭窄的蜜穴,令人欲罢不能的缠绕和吮吸感令贾珩都一时间感到头晕目
眩,脑内的一切思绪都化为了空白,仿佛放弃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仅仅是遵循着
雄性的本能,动用自己的力量和体重将阴茎深埋进了黛玉的花径深处,飞速顶撞
了几下她的花心后,便释放出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唔啊啊啊!好,好热……珩大哥!射进来了!好……好多…!呜呜呜!肚
子…都被灌满了!呜呜!啊!」
炽热的精液裹挟着欲望和爱液倾泻在佳人的体内,白浊如决堤般冲刷着黛玉
的子宫,火热的温度与粘稠的质感将她送上了欢愉的天国,淫媚的娇喘与男人低
沉的喘息混杂着响彻昏暗的房间。
二人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性器连接处更是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浆汁,黛
玉的小穴更是饥渴地吮吸着尚在射精中的肉棒,反复的收缩与压榨更是令贾珩的
尾骨都爆发出难忍的酥麻快感,只得颤抖着将体内残余的精液尽数射出,灌溉进
她的体内。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被贾珩抱在怀中的黛玉才渐渐在那令人昏厥的白茫中找
回了些许理智,喘着粗气,贾珩轻柔地撩动黛玉鬓角被汗珠浸湿的秀发,看着回
过神满面娇红的佳人双眼朦胧地望向自己,不由得俯身亲吻起她潮红的脸颊。
二人维持着性器交合的姿势温存着,谁都不愿意率先脱离对方的拥抱。射精
后的肉棒仍旧坚挺地浸泡在遍布泥泞白浊的小穴之中,紧紧抵在少女的子宫口上,
享受着膣室的温情包裹。
看似平静的缠绵场面下,一股由性欲与爱意交融而成的暗流尚在涌动……
「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
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而远在神京城的不时捂着胸口的宝玉,自是还跟着小大人般的贾兰念诵四书。
「再来一次?」
与林妹妹依偎缠绵着休息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的贾珩,看着比想象中体壮,像
是渐渐恢复过来的林妹妹——显然这数年的照顾并非没有改变,露出有些意犹未
尽的神色后轻声询问道。
「嗯……」
此刻的黛玉还有些晕乎乎得依人贾珩的怀中,感觉着下身处依旧不显颓势的
怒龙,不愿输给宝姐姐的少女,轻点着头,红着脸娇媚地同意着。
而一扇锦绣装饰的玻璃屏风之后,听着里厢两人的动静,紫鹃那张丰润脸蛋
儿早已彤红如霞,目中既是欣喜,又是担忧之色密布。
姑娘这别是有了孩子了。
黛玉缠绕在男人腰间的双腿渐渐松开了,贾珩也得以从中抽身,肉棒缓缓抽
离出少女的穴道,层叠的肉褶突起随着肉棒的离去时不时还会卡住肉冠后的冠状
沟,为男女双方都送去难忍的酥痒快感。
而当贾珩的肉棒完整抽出黛玉的小穴后,原先宛若无缝的穴口此时以化作了
一道幽深的肉洞,即使大量的白浊因为抵在花宫被容纳在小腹中,仍然有些许精
液白浊流淌而出,为已经变得有些殷红的穴口增添了一抹淫媚的白色。
沾满了白浊精液、少女爱液以及丝丝缕缕处子鲜红的肉棒此刻更是散发出浓
郁的气味,直挺挺地矗立在男人的胯间,依然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样子。
虽然还有体力,但是有婵月的前例在,贾珩也无需对这娇柔的林妹妹使出浑
身解数,云雨之欢本就是两人互相取悦之事,便也就顺势变换了姿势,侧躺在床,
从身后搂抱住同样侧躺下来的黛玉。
躺在床上的贾珩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简单地将黛玉拥入怀中,光凭这一个
动作就领他感到非常满足,而黛玉也满足地躺在了贾珩的臂弯里,等待着爱人的
宠幸。
因军旅而略显粗糙的有力手指轻抚着她胸前的椒乳,香汗淋漓下的乳球已经
变得极为滑溜,稍稍一个用力就会让乳肉脱离手掌的控制。
弹嫩如脂的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滑腻的触感令软嫩的乳峰摸上去更加刺
激。
贾珩的手指还时不时地刺激起黛玉的乳头,在娇艳的乳晕上打圈按压着,惹
得怀中佳人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娇喘。
胯下的肉棒则是插入了黛玉并拢的大腿根部之间。纤柔的腿肉压迫着肉棒,
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肉茎表面,如玉般的快感令贾珩不由面色一顿,紧致丝腻的腿
穴仿佛完全不输黛玉的花穴。
被香汗与爱液浸湿的肌肤显得异常丝滑黏腻,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随着男人
微微运动起肉棒而在龟头肉冠上摩擦起来,那股令人欲罢不能的酥爽感让贾珩身
躯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光是被柔嫩的腿肉压迫和刺激,双股间的阴户也在不断滴
落着浓密的爱液,润滑着肉棒进出的腿穴的动作。
比起怀中发出酥软呻吟的黛玉,放松心态的贾珩此刻也有些狼狈了起来,肉
棒此刻正抵在黛玉光洁湿腻的淫蚌蜜缝间来回抽动,一面是如少女唇瓣般的温腻
包裹,一面是玉肌带来的滑腻的刺激,两种快感同时刺激着他刚喷射过后仍然敏
感的阳物,浓厚的精液仿佛即将在下一秒就夺关而出,爆射在黛玉的美腿之上。
好在贾珩紧锁精关,强忍着喷发的欲望,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肉棒从少女的
腿穴中抽出,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便将肉棒轻轻抵住了那道渗出淫泉的湿腻洞口。
「要……要插进来了嘛……唔……」
「嗯,玉儿放轻松就好了。」
「珩大哥那么大的…棒儿…放轻松什么的……可是很难做到……唔……」
「还叫珩大哥?」
「夫君~……」
「那么这样如何!」
趁着黛玉分神之际,贾珩直接凑上了黛玉后脑,对着她敏感的耳后呼出一道
道湿热的气息。
随即,怀中的少女身体一阵酥软了下去,双眸涣散着,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娇
喘声。
贾珩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拍打了几下黛玉的粉嫩阴唇,在早已湿腻不堪的
洞口处磨蹭了两下后,卯足力气再度挺腰,将肉棒送入了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直达那道柔软的子宫口处。
「宝玉,过来。」
「是,先生。」
「将手伸出来,记小过的惩罚,除去打扫学堂,还有打手板二十下。」
「先生,能放我一次吗?今日我是真的因身体不适,才迟到的……」
「还敢辩驳,这次是真的,也即是说前几次是假的了?把手伸出来,再加十
下。」
「啪……」
「嗯~啊啊!」
这一次,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黛玉,因为那瞬间填满下身的强烈充实感发出了
娇酥妩媚的呻吟声。自己的下身再一次被情郎的阳物填的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
都在颤抖,每一丝沟壑都被粗大的肉棒抚平了,全身都在追求着更为强烈的性快
感,以填补空虚寂寞的心灵。
「噫噫哦!珩大哥,夫君…你这次…好用力……呜呜……顶得太,太深了!
哈…玉儿…好麻……」
经历过肉棒的开苞和精液灌溉的处女小穴,此刻却依旧保持着那股狭窄紧致
的感觉,但是那份青涩和稚嫩却在爱欲熏陶下减弱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淫
媚与腻人。
少女的膣腔更为柔和地簇拥了上来,不断有新鲜的爱液随着花径的收缩而缓
慢流出,就连满盈着精液的子宫都下沉着,微微打开那道狭小的宫口,轻咬着膨
胀的龟头,吮吸着马眼口流出的汁液。
侧躺位下的交合来的极为顺利且放松,贾珩得以有更多的余裕挑逗着黛玉的
身体。
大手揉捏着她胸前如倒扣玉碗般弹嫩白腻的少女椒乳,另一手则在她的莹润
大腿上游走,轻轻拍打了几下圆润的美臀后便直接探入了她的双股之间,拨弄挑
逗着她的阴蒂。
手指或摩擦或撩拨的刺激起那颗圆润的粉嫩珍珠,令黛玉舒爽地浑身颤抖,
大股的淫水也随之喷涌而出。
肉棒有节奏地抽插在黛玉的幽径之中,每一下都为男女双方输送着足量的快
感。
二人的大脑渐渐钝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是身体对快感的敏感度却大幅
提升着,追寻着最为原始的刺激感。
贾珩的那根粗长的阴茎也被黛玉的膣室更进一步地吞吃进去一小节,富有力
量和节奏的抽插让黛玉很清楚地感知着体内肉棒的形状,每一片褶皱都被他那剧
烈突起的肉冠边缘刮擦得麻痒不已,肉茎粗壮有力地撑开了自己的狭窄穴道,每
一下的冲撞更是撞得她花心一阵酥麻,将她的小穴彻底变为了他的形状,子宫内
也充盈着他的精华,染上了浓郁的白浊色彩。
「啪……」「第二下。」
「啪……」「第五下。」
那股令黛玉心神陶醉的满足感令她愈发投入到这场持久的交媾之中,一边承
受着来自乳房、阴蒂和小穴的全方位的快感鞭挞,一边却更加妩媚地扭头过去,
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爱人,伸出舌头索求着热吻。
而这个时候贾珩也毫不犹豫地将头凑上去,伸出舌头回应着她的渴求,接受
着她的爱意。
「不会负了玉儿的……这一次,让夫君紧紧抱住你……」
贾珩的声音因为接吻而变得有些沉闷,但这也不妨碍他对黛玉倾诉着自己的
感情。到最后,原本那只挑逗少女阴蒂的手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便紧紧攥住了黛玉
的玉手,十指相扣,牢牢不肯放开。
「嗯……夫君……呜呜……」
黛玉一边发出着欢愉的喘息,一边接受着来自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视野
渐渐变得朦胧,爱人的样貌渐渐模糊,但是口中那舌头的挑逗和唇瓣的亲吻却依
旧是那么清晰,而下体那舒缓的抽送也令她感到无比真实……
一抹欢喜的热泪顺着眼角流落,滑过了黛玉潮红的脸颊,滴落在她的青丝之
上。
「啪……」「第十下。」
床上的二人就这样享受着绵长的美妙快感,彼此的性器和身体随着交媾的深
入愈加贴合,羞人的肉体撞击声连续不断,弹嫩紧实臀肉被撞击地不断荡漾出诱
人的臀浪;两颗活力十足的睾丸快速击打着黛玉的粉嫩阴阜上,发出淫靡的「啪
啪」声响。
「啪……」「第十六下。」
象征着男性雄风的肉棒快速进出着少女的窄穴,将大量的淫水和残精搅打成
细密的白沫,沾染在了少女的阴户和莹润大腿上,也将男人的胯部和耻毛弄得湿
腻不堪;
因为激烈的交媾,二人的身上都被大量分泌的汗液所浸透,散发着油亮的光
泽,无意间也让彼此的肌肤「粘连」在了一起。
时间流逝着,黛玉也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短暂的高潮,被亲吻的唇瓣间不断流
泻出舒爽无比的娇喘呻吟,原本秀丽柔顺的青丝早已因为汗液而粘连盘结在了一
起,看上去散乱不堪。
不过贾珩此刻有些无暇顾及,怀中娇美的身躯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紧绷着,
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令黛玉的小穴也同样处于高潮的紧张状态之中,
收紧到极致的膣室更是带来远比方才处子蜜穴还要强烈的快感刺激,层层叠
叠的淫肉仿佛想要彻底与肉棒融为一体般地沾附在青筋虬结的肉茎表面,饥渴的
宫口更是肆无忌惮的用着真空般的力道吮吸着龟头,贪婪地渴求着他体内的浓厚
精华。
每一下抽插都要忍受近百倍于先前的快感,数百次的抽送再度让腰间产生的
阵阵的酸麻感,龟头也被摩擦的有些近乎麻痹,快感到达极限后便是难忍的酸痛。
肉棒开始微微膨胀,尿道茎也开始也开始一跳一跳地收缩起来,伴随着贾珩
喘息的加重,就连黛玉都能意识到他的忍耐极限已然来临。
「啪……」「第三十下。」
在同学们或感同身受、或失望、或嫉妒的注视下,宝玉捂着自己红肿酸麻的
手掌,一身狼狈的与茗烟的一同往宿舍而去。
贾珩再一次拥吻上了黛玉的嘴唇,左手死死地握住了黛玉的左手,右臂则紧
紧环绕着爱人那纤柔的腰身,胯下的肉棒向着她的花径深处狠狠一撞,让马眼对
上那熟悉的宫颈花心,肆意喷洒出滚烫的白浊精液。
「唔唔唔!」
高潮同精液的射入一同到来,精液和淫水共同冲刷着黛玉不堪重负的膣室内
壁,清澈的爱液宛若喷泉般从淫洞与肉棒根部的空隙间疯狂喷出,而黛玉的身躯
也在战栗着迎接着生命精华的注入,子宫贪婪地接收着来自爱人的体液,彻底变
为了精液的容器。
修长的玉腿缠绕着男人的腿,细腻肌肤随着双腿的颤抖而不断摩挲着他的皮
肤,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黛玉那向后看向爱郞的双眸再度失焦,几近昏厥般地将美丽的瞳眸向上翻去,
露出惨白的眼白。唯有那沉闷的呜咽声和香软小舌的蠕动才能让贾珩安下心来。
二人十指紧紧相扣,沉溺于在这绝顶的性高潮之中,仿佛永远都不想分离开
来。
欢愉淫乱的时光过后必然是倦意的来袭。
此时的二人性器已然分离,贾珩仰躺在大床上,而黛玉则昏昏沉沉地躺在了
贾珩的怀中,枕着他的肩头,带着满足的疲倦感,缓缓闭上了双眼,原本粗重的
喘息渐渐变得匀称微弱,似乎是陷入了梦乡之中。
贾珩的臂膀轻柔地搂抱着黛玉纤细的腰肢,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黛玉的青丝也因为汗水而变得无比杂乱,贾珩用另一只手帮她梳理着带着汗
香与体香的细腻秀发,一边观察着少女那令人安心的睡眼,轻轻地将一个吻送上
了她的额头。
沉浸在梦乡之中的黛玉脸上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放松和喜悦,眉目舒展,修长
的睫毛翕动着,嘴角扬起了一抹满含柔情的微笑弧度——那是被强烈的幸福感和
满足感裹挟时的笑容。
贾珩看着在他怀中酣睡过去的佳人,心生满足。
倦意侵袭,贾珩搂着几乎浑身赤裸的黛玉,安然如梦。
凌乱的床榻上,男女相拥入眠,窗外的天光是这场欢愉淫戏的见证者,而它
也用西斜的黄昏为这一幕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也不知多久,贾珩紧紧拥住黛玉绵软如小羊的玉体,凑到少女耳畔,低声说
道:「妹妹,我们以后一辈子在一块儿。」
相比晴雪以及元春的丰润可人,几乎要让人融化其中,绛珠仙草年岁尚小,
更多是心理和身份上的加成。
如今,入此方世界三四载,至此已是钗黛俱全。倘若只是钗黛二人间的对比,
倒也皆是人如其名,宝姐姐是「热度缠身,身丰体壮」的蘅芜君,其花道滚烫而
幽深;林妹妹是「绛珠还泪,弱柳扶风」的潇湘妃子,其蜜缝湿滑而紧促。
从此,他身上肩负着钗黛以及诸金钗的命运。
黛玉柳叶细眉之下,星眸闪烁之间,柔润如水,依依不舍地看向那少年,柔
软酥糯的声音带着几许惊人的酥媚,说道:「珩大哥以后会一直对我好的吧?」
贾珩轻轻抚过黛玉的削肩,凑到那少女微微垂下一缕秀发的耳畔,贴耳说道:
「我对妹妹一直视若珍宝的。」
黛玉脸颊酡红如醺,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倒也没有说其他。
两人一起依偎说话,不觉到了傍晚时分,暮色四合,华灯初上,窗外北风阵
阵呼啸不停,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哒哒」之声。
「珩大哥,我有些饿了。」黛玉那张妍丽如玉的脸蛋儿,已然彤彤如霞,轻
声道。
这一整个下午,她都在担忧会有人来找她,幸在没有其他人过来串门儿。
贾珩道:「嗯。」
然后扶了一把黛玉的胳膊。
黛玉刚刚撑起胳膊,就觉身子绵软如蚕的厉害,恍若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如玉娇躯稍稍一动,似柳叶舒卷的罥烟眉蹙了蹙,明亮星眸不由雾气朦胧,嗔白
了一眼那少年,说道:「珩大哥。」
垂眸之间,却见被单上一朵红梅,怒放盛开,明艳彤彤。
黛玉一时恍惚失神,也不知为何,只觉怅然若失,幽幽叹息之后,心底却不
由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动。
她以后就是珩大哥的妻子了吧。
贾珩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轻轻抚过玉人的削肩,低声道:「林妹妹,是我的
错,我的错。」
黛玉星眸羞恼地白了一眼那少年,粉拳有些无力地轻轻捶了一下贾珩的肩头,
带着几分撒娇和嗔恼。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贾珩:我愿已成,不复奢求……(宝钗感情加料)
晋阳长公主府
此刻,晋阳长公主正在与咸宁公主、宋妍叙话,丽人丰润脸蛋儿上笑意微微
浮起,低声道:「等大后天就是十五,本宫让下人准备了不少烟花,到时候咱们
一起看烟花就是了。」
先前,也已看过不少烟花,不过和他以及孩子,却没有过一次。
众人正在说话之时,却听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官进得殿中,禀告道:「公主殿
下,卫国公来了。」
贾珩说话之间,进入后院厅堂中。
晋阳长公主抬眸看向那少年,轻笑说道:「忙完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过来看看你,说什么呢?」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刚刚和婵月、咸宁说,你们宁国府上元佳节怎
么过呢。」
贾珩道:「放点儿烟花,吃点元宵,热热闹闹就是了。」
甜妞儿因为正居父丧之中,多半不会在宫中放烟花,而其他的地方倒不用迁
就,毕竟不是国丧。
不过说来,甜妞儿那边儿孤零零在深宫里,倒也颇为凄苦,他晚一些要不要
去…安慰安慰?
等上元佳节以后,他就要前往安徽处理军屯事宜,甜妞儿可能要在金陵待一
段时间,也可能直接上京。
毕竟,一国之母也不可能长时间在外面飘着,父丧事罢,自是要返回宫城,
以后再想见,就不大容易了。
晋阳长公主如翠羽的柳眉蹙了蹙,美眸打量着那少年,轻声说道:「在想什
么呢,这么出神?」
贾珩道:「没有想什么。」
晋阳长公主心头涌起一股狐疑,倒也没有继续深究,吩咐道:「怜雪,去让
后厨准备午饭。」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落座下来,与晋阳长公主一同与李婵月、咸宁公主有说
有笑着。
……
……
辽东,朝鲜半岛
在经过了多日的海上漂流以后,豪格所在船队终于到了朝鲜半岛,而立身在
甲板上的豪格,抬眸眺望着那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陆地,目中现出一抹迷茫之色。
「主子,我们这般回去,睿亲王那边儿……」正蓝旗的一个满人都统,低声
道。
多尔衮之所以没有严厉处置豪格,就是因为没有见到人,而并非是对豪格网
开一面。
豪格想了想,低声说道:「先在朝鲜养伤,其他的之后再说。」
多尔衮兄弟两人打得什么主意,他还不知?就是多尔衮亲自领兵南下,也是
一样吃败仗的结局。
等他养好伤,再作计较!
众人说着,向着朝鲜而去。
此刻的豪格还不知道,因为自己葬送了几万朝鲜水师,朝鲜当地的官员对豪
格也不怎么待见,而且迅速将消息递送至盛京城中的多尔衮。
满清,盛京城
宫苑之中,天穹之上,冬日朗照大地,而殿宇上的檐瓦积雪已经融化至薄薄
一层,「滴答、滴答」之声响起,砸落在青砖上。
多尔衮刚毅、黢黑的面容,「刷」地一下子阴沉下来,对一旁的阿济格说道:
「刺杀计划失败了,这个陈渊到底可行不可行?」
阿济格沉吟片刻,轻声说道:「这应该是出了差池,宫禁守卫原就非同寻常,
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因此就引起了变数。」
多尔衮将心头的一股烦躁迅速压下,道:「这下子,汉人皇帝起了警惕,想
要再行刺杀,大概就是不能了。」
阿济格劝道:「也不能全寄望于刺杀。」
多尔衮脸色难看,默然片刻,也不多说其他。
「王爷,朝鲜传来急报,肃亲王豪格已经到朝鲜岛上。」不多时,一个正白
旗的骁锐,快步进入殿中,朝多尔衮拱手说道。
多尔衮脸色阴沉如铁,冷声说道:「给豪格送去旨意,让他速至盛京,他现
在已经不是肃亲王了。」
以为躲在朝鲜就没事儿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位汉人的卫国公曾经说过一句话,攘外必先安内。
阿济格道:「十四弟,兵部军器监的匠师已经在改进相关炮铳,但仍然达不
到红夷大炮的射程。」
多尔衮想了想,道:「派人去汉国的军器监,盗取图纸,等运送过来,再做
仿制。」
阿济格拱手称是。
待阿济格离去,多尔衮捶了一下桌案,心头郁郁难解。
不知从何时起,大清就开始诸事不顺,现在又折损了正蓝旗的不少精锐,国
力愈发虚弱了许多。
就在这时,外间的太监说道:「王爷,范先生求见。」
范宪斗这会儿在太监引领下,跨过门槛,进入南书房。
范宪斗快行几步,行了一礼,说道:「老臣见过摄政王。」
多尔衮连忙离了书案,双手虚扶,热情说道:「范先生,快快请起。」
然后,高声说道:「来人,看座。」
范宪斗做受宠若惊之状,说道:「摄政王折煞老臣了。」
多尔衮赞道:「范先生是先皇的两朝老臣了,如无先生勾画经纬,参佐机务,
大清也无今日这般建国称极,称孤道寡。」
范宪斗连忙说道:「王爷过誉了,也是两代先皇励精图治,雄才大略,老朽
不过风云际会,附随骥尾。」
多尔衮笑了笑,旋即,正色说道:「范先生,如今国事艰难,我八旗精锐又
折损一旗,反观汉廷,自卫国公在平安州侥幸而胜以后,汉廷蒸蒸日上,于西北、
藏地先后取得大胜,范先生觉得汉廷如何对付。」
现在女真虽然没有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但清国高层也大多嗅到了一些江河日
下的味道。
范宪斗面色凝重,手捻颌下胡须,说道:「王爷,老朽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
讲。」
多尔衮整容敛色,说道:「先生请讲。」
范宪斗道:「我朝太祖打败汉廷大军,彼时,汉廷承平日久,妄自尊大,贪
官污吏横行,国内更是灾患不断。」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随父汗起兵,汉人朝廷的确是腐朽不堪。」
「等到崇平即位,此人虽有励精图治之心,但性情急躁,志大才疏,未得其
人,直到卫国公出世。」范宪斗冷声道。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还是这卫国公是我大清心腹大患。」
范宪斗道:「一日不除此人,大清一日不安,再无入主中原之心。」
其实很多时候,中国古代的历史大多带着因人成事的色彩。
多尔衮道:「先前汉廷故赵王之子陈渊,想要施展离间之策,最近又功亏一
篑。」
范宪斗道:「那就再想想别的法子,如卫国公这等臣强而主弱,迟早会有龃
龉。」
其实,范宪斗没有说错,因为如果宋皇后被贾珩染指以后,某种程度上君臣
两人也就有了龃龉,当然随后还会有别的嫌隙生出。
多尔衮默然片刻,说道:「此非一日之功了。」
范宪斗道:「此外就是暂且休兵止戈,合纵连横,静待汉廷变故,彼等正在
推行新政,定然掀起一场风波。」
多尔衮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
正如三国局面一旦形成,短时间也不可能决出胜负。
待范宪斗离去以后,多尔衮心头焦虑不胜之时,殿外的廊檐之中,隐约传来
熟悉的女子声音:「十四叔。」
多尔衮循声望去,只见庄妃一袭朱红色衣裙,葱郁秀发梳成小把头儿,胳膊
上挎着一个食盒快步而来,丰润玉颜上笑意嫣然。
多尔衮心情一下子又转而变得欢快起来。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转眼之间就到了崇平十七年的正月十五。
这一日正是上元佳节,金陵城中家家户户,门前的廊檐下,已经张悬起一盏
盏彩色灯笼,而烟火已经冲上云霄,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花瓣。
甚至还有一些是「吉祥如意」的字,在夜空天穹中熠熠而闪,分外真切。
而宁荣两府以及晋阳长公主的仆人、丫鬟,也早早忙碌起来,自大门到二门
再到内厅,灯笼几乎一溜儿过去,灯火璀璨,恍若白昼。
因为,先前除夕节时,贾珩是在晋阳长公主过的。
故而,晋阳长公主让贾珩去宁国府陪诸金钗过上元佳节,贾珩一早儿就带着
李婵月和宋妍过来。
咸宁公主倒是没有过来,而是选择留在晋阳长公主的身边儿。
金陵,宁国府
此刻,庭院之中,四方的抄手游廊上已然悬挂起一只只彩色灯笼,五颜六色
光芒随风摇晃不停。
而后院的阁楼临湖而建,此刻岸边儿灯火迷离,随风摇曳不停。
原本是要寻画舫前往玄武湖看花灯,但贾珩担心身边儿姊妹众多,照顾上多
有不便。
而且今天金陵城的达官显贵,前往玄武湖放花灯的人众多,担心出了纰漏,
于是大家就在宁国府的后院放起花灯。
幸在,在贾家在金陵城居住时,就在家宅后院修建了一方湖,湖水碧波澄莹,
倒映星月。
此刻岸边儿挂起的花灯在湖面上随风摇曳,灯影与水影交织一起,光影流波,
波光粼粼。
湘云这会儿更是在靠湖的地面之上,拿起火折子,点起了烟花,只听「嗖嗖」
几声,硝烟弥漫之间,天穹亮光闪烁。
湘云笑意娇憨,拍着小手,低声说道:「宝姐姐,林姐姐快看啊。」
诸金钗看着那活泼可爱的少女,脸上多是现出温和的笑意。
一旁的宝钗那白腻如梨蕊的脸蛋儿笑意萦起,目中带着关切,只是叮嘱说道:
「云妹妹,小心一些,仔细别伤着。」
探春笑道:「宝姐姐,我在一旁看着她呢。」
贾珩此刻立身黛玉身侧,看向在前院仆人的燃放下,一道道激射至天穹的烟
火,绚丽似云锦,璀璨如银河,心底也不由生出一股欣喜。
这样的烟火盛宴,他也难得看过一次,整个崇平十六年都在南征北战,如今
才稍得闲暇。
黛玉抬起螓首,带着几许绮韵的柔弱依依眉眼之间笼起艳羡之色,星眸熠熠
而闪,说道:「云妹妹真是天生的开心果。」
怪不得,府上这么多女孩子中,他单单喜欢云妹妹,就这份天真烂漫,的确
是少有人能及的。
贾珩笑了笑,说道:「是啊,云妹妹她如果能一辈子这般无忧无虑,倒也挺
好的,不知该让多少人羡慕。」
黛玉轻笑了下,忽而转过脸来,问道:「珩大哥,你还记得崇平十五年的上
元佳节,我们在会芳园放花灯许愿吗?」
「崇平十五年?」贾珩面上不由现出回忆之色,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黛玉目光熠熠而闪,柔声道:「珩大哥当初许的是什么愿?」
贾珩笑道:「当初许的就是你们都能快快乐乐的长大,不用为俗事所扰。」
彼时,他初至红楼世界,刚刚取得一些爵禄地位,面对周方这些鲜活、生动
的青春面孔,心头难免生出万丈豪情。
如今,他已经初步实现当初的心愿。
黛玉弯弯柳叶细眉下,粲然星眸嗔白了贾珩一眼,低声道:「然后都嫁给珩
大哥,是吧?」
贾珩:「……」
绛珠仙草,竞说大实话。
不过,他当初真的没有许过这个愿。
当初就是担心花灯又飘过来了,说:「你再换一个,我太难了。」
黛玉星眸明亮闪烁,清声说道:「珩大哥知道我当初许的什么愿吗?」
贾珩道:「什么愿?」
黛玉脸颊两侧浮起浅浅红晕,柔声说道:「那时候希望能找一个如意郎君。」
贾珩闻言,转眸看向那少女,轻笑道:「那现在林妹妹也算是如愿了。」
黛玉忍俊不禁,弯弯柳眉之下,星眸粲然闪烁,转而轻哼一声,说道:「如
愿是如愿了,但这如意郎君犹如天上明月,周方都是星星相望。」
贾珩轻声说着,看向一旁的黛玉,拉了拉少女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此
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你们才是明月,一轮一轮的明月。」
暗道,这纵是有了夫妻之实,林怼怼的风采仍是不减分毫,甚至还有变本加
厉的趋势。
这会儿,香风弥漫,丰姿婀娜的凤姐从一旁过来,那张艳丽明媚的瓜子脸上
笑意明媚,问道:「你们小两口说什么呢?」
此言一出,周围的金钗都掩嘴笑了起来。
而宝钗正在与宝琴叙话,丰润、白腻恍若梨花花瓣的脸蛋儿也现出浅浅笑意,
看向那相拥而立的两人。
黛玉黛眉之下,星眸含笑,打量着那人比花娇的丽人,说道:「也没说什么,
说外祖母该在京里念叨着凤嫂子了,这荣庆堂可是冷冷清清了一年了。」
「你们瞧瞧,这张利嘴,也就是珩兄弟才能降服的了。」凤姐弯弯柳叶细眉
之下,丹凤眼中沁润着烂漫笑意,低声道。
李纨在不远处,温婉、秀雅玉容上蒙起幽清之色,微微抿着粉唇,美眸含笑
凝睇,只是一多半心神停留在那少年脸上。
众人欢声笑语地说着话。
而这时,黛玉则去寻惜春说话。
贾珩这会儿看向宝钗,此刻目光凝望,四目相对,轻笑了下。
宝钗云髻之下,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彤彤如霞,恍若二月桃
花。
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中倒也流露出浅浅笑意,似没有再受先前赐婚
一事的影响,但依稀可见脸庞轮廓清减许多。
显然这段时间心绪不宁,睡得不大好。
贾珩行至近前,轻声唤道:「薛妹妹。」
其实,他心底还是有些愧疚的。
他来自后世,有时候对名分并没有偏执之念,但也能充分理解宝钗对名分的
执念。
毕竟,这终究是一个以名分定高下的世道。
宝钗那张恍若梨蕊的脸蛋儿上笑意萦起,唤道:「珩大哥。」
贾珩道:「薛妹妹,咱们去湖边儿放个花灯吧。」
宝钗螓首低垂,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随着贾珩一路向湖畔的一块大山石旁行去,此刻那边儿已经乌泱泱的
一群人。
贾珩从一旁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花灯,点起灯火。
这会儿宝钗也拿过一个花灯,然后放在湖面上,寒风袭来,花灯随风飘荡,
似承载着二人相识、相知的情谊,向着远处的湖面而去。
这会儿,湘云笑道:「宝姐姐,快许愿呀。」
宝钗双手合十,对着飘荡在湖面上的花灯许着愿。
贾珩也在一旁静静看着那默默祷祝的少女,心头也有些欣然。
宝钗缓缓睁开水润眼眸,转过螓首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珩大哥,你怎么
没有许愿?」
「我愿已成,就不复奢求了。」贾珩笑了笑,目光温煦,轻声道。
他现在纵不许愿,已经心想事成,如是再贪心不足,只怕是水满则溢。
湘云好奇问道:「宝姐姐,你刚刚许的什么愿?」
宝钗迎着湘云的明媚目光询问,轻笑道:「我许的云妹妹将来一定能够嫁一
个如意郎君。」
这显然是一个玩笑。
湘云却芳心大羞,苹果圆脸脸颊通红如霞,一跺脚,轻声说道:「宝姐姐浑
说什么呢,我不和你说了。」
说着,余光瞥了一眼那少年,然后去寻宝琴、宋妍玩耍去了。
贾珩笑着看向那身影,低声说道:「云妹妹这二年,也是大了,知道害羞了。」
宝钗水润杏眸盈盈如水,柔声说道:「珩大哥,当年可知我在崇平十五年,
许的什么愿?」
显然,少女方才也听到贾珩与黛玉的对话,这次趁着机会相询贾珩。
贾珩凝眸看向那少女,问道:「薛妹妹许的什么愿?」
宝钗怔望着贾珩,美眸之中似有泪光点点,柔声道:「当初希望珩大哥在外
打仗能平平安安的,大展宏图,在这大汉施展政治抱负。」
当初,她从来没有想过名分,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母亲,或许是周围人的
议论,也或许是他的承诺,让名分渐渐成了贴在她身上的东西。
那时候,她也没有计较什么名分的,纵是做了他的妾室,能够一直陪伴着她,
她也是甘之若饴的。
贾珩面色微怔,捕捉到那眼角闪烁的泪光,轻轻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温声
说道:「薛妹妹自微末相随的情谊,我一直都是铭记在心的。」
宝钗定定看向那少年,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贾珩静静的注视眉眼含泪的少女,将宝钗丰软的腰肢一揽入怀。
「看你这张小脸,都哭了。待会儿妹妹们看见了,还以为夫君在欺负你这宝
姐姐呢~」
宝钗缩着脖子扭扭捏捏的模样倒是可爱,贾珩不禁敲了敲少女的小脑袋瓜,
安慰道。
后者丰腻娇软的身子骨微动,顺着手臂揽住自己的动作倚靠在宽厚的胸膛上,
聆听情郎那让她心安的、强有力的心跳。
这像是撒娇又像是渴求般磨蹭胸膛的可爱动作十分惹眼,一股少女特有的青
涩体香悄然透进贾珩的鼻腔。
捏住少女的一小撮垂鬓,将末梢缠绕在指尖上百无聊赖的把玩,指腹一路来
到宝钗的脖颈处,享受少女柔软肌肤的同时轻嗅少女白嫩香肩上的幽香。
「来,不要哭了,和夫君亲一个~?」
「好…不对不对,珩大哥说什么呀!」
宝钗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时情郎的面容已然抵近,显然那熟悉的薄唇都
已经快要真的吻上了。
少女梨蕊般的俏脸缀上一抹红霞,赶忙看向四周,止不住的轻推贴近的少年。
「呜!还在外面呢……妹妹和嫂子她们都在那边…别突然这样——唔,珩大
哥!?」
原本只是普通肢体接触的手掌一改循序渐进朝内探索的节奏,逐渐进入到本
不应该在此刻进入的部位。
吃惊的宝钗迅速做出反应,却已然来不及抵抗那腰肢上突如其来的瘙痒,只
得立刻撑住自己几欲酥软下来的身体,面容都被这不安分的动作搞的染上了娇媚
的红晕。
「珩大哥!别摸那儿!?呜,停,停一下!」
——哈啊……怎,怎么在往胸前走……在这里开始的话,会被妹妹她们…,
呜啊~~……
女孩的矜持让她想要反抗,却又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应对自己的情郎那令自己
感到羞喜交加的行为。
毕竟在少女也有喜欢反差的心理,对于平常冷峭英武的情郎,这会儿猴急贪
色的表示对自己的喜爱,也让感到既羞赧刺激,又甜蜜满足。
「呜啊~!别,珩大哥…外面,外面不可以……」
要,要变,脑袋要变坏了呀!
这样一来,宝钗的表情不单单是所谓欲拒还迎,那似是抵抗却又似是任君享
用其娇躯的别扭撒娇,令贾珩越来越想要捉弄这只可可爱爱的丰腻佳人。
随即贾珩变换手中的花样以不同的手法捏住娇妻的圆润脸蛋揉搓,轻剐过少
女的胸脯尖端、甚至不时舔在女孩的雪肌上时,
自宝钗四肢百骸中散发而出的一股股酥酥麻麻,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便在其
胸尖汇聚。
「哈啊……珩大哥…坏蛋……」
女孩脸颊染上的熟悉涩红愈发深邃,娴熟的玩弄技法即将到达最后一个阶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历来乖顺的宝钗终于鼓起勇气,抓住了那一只已然探入
自己斗篷中,正朝自己股间私密部位缓慢前进的宽大手掌:
「呜——珩大哥别作践人…妹妹们,妹妹们真的可能会看到啊!」
裹着绒毛手套的娇小手掌用力拍打贾珩的大腿——不疼,反而像是少女对夫
君动了情的撒娇。
贾珩听着宝钗难得一见的娇嗔,见好就收。
不过作为句号,印在少女软嫩唇瓣上的一次亲吻,结束了两人间的这一次情
大于欲的亲昵。
「唔,是钗儿太让夫君喜欢了呢。」
贾珩特意装出的轻浮语调让身旁的少女娇娘心中猛地一跳,「而且,之前在
床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
宝钗那小脑袋瓜似乎要羞的喷出蒸汽来,立刻小声辩解:「那,那个和现在
又不能相提并论!」
「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贾珩顺着她的话继续旁敲侧击,「怎么,难道
那时候的薛妹妹不是夫君的好钗儿了~」
「珩大哥…欺,欺负人…~~」
三言两语之后,宝钗就在贾珩的怀中成为了一只活生生的蒸汽姬,眼角闪烁
着羞喜的泪光,发出略显可爱的温柔抱怨。
「好啦好啦,怎么就欺负人了~?」贾珩捏住宝钗羞怯中带着些许渴望的脸蛋,
让她动了情的双眸对准少年直勾勾注视着她的视线,「还不都是为了让你不哭了
嘛?我的好钗儿~」
少女不说话,只是红着脸倚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眯成一条弯曲的线,瘫软在
怀中幸福撒娇的她就像一只得宠的波斯猫那般让人怦然心动。
偶尔气鼓鼓的瞪着贾珩,用她那可可爱爱的小粉拳轻轻地捶打贾珩的大腿,
试图发泄心中的娇羞。
待少女发泄完毕,贾珩这才挽着她的肩膀,正色说道:
「夫君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并不会丢下你,抛弃你。虽然因为各种事情让
钗儿难受伤心了,是夫君不对,不过我还是要说。」
贾珩轻轻吻上少女微烫的脸颊,将她内心最后的一丝阴霾用温柔的吻驱散出
少女的意识,「珩大哥永远喜欢你,宝钗。」
女孩儿凝视贾珩的目光,十分罕见的没有回应贾珩的期望。但她那在少年怀
中如杨柳一般轻轻扭动的腰肢却向贾珩说明她内心似乎没有他此刻看着的这么平
静。
许久,双臂用力抱紧贾珩的腰,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后的少女檀口轻启,声音
颤抖:
「夫君的意思是……宝钗…可以向珩大哥贪婪的索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哪怕是……很珍贵的东西?」
闪着泪点的柔情杏眸荡漾起涟漪,从女孩儿口中传出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一
般,让人心疼却又倍感幸福。
贾珩轻轻挽起她那因为自己要求而就的少女鬓,轻声回答道:
「哪怕你说要我,也是没有问题的呢。」
「毕竟,我们可是定了终身,要白头偕老的夫妻呀。」
少女只感觉团团娇羞与欣喜交织,心底还有一丝甜蜜涌起,似乎花了很久才
消化完贾珩对她倾诉的所有爱意,不由羞涩的别过头去,嘴角勾勒出代表幸福的
弧度:
「那…钗儿现在就想……贪心一下……可以吗,珩大哥?」
意料之内的回答,贾珩俯下身子,温言道:「当然可以,我可爱的娘子~」
说完,轻轻地吻住了宝钗的樱唇,没有了往常的情欲靡糜,唯有情感交融间
的温馨,墨色与莲青色的鹤氅将两人罩在一起,宛如一对连体壁人。。
贾珩抱着宝钗说了一会儿话,转而看向湖边正在放着花灯的诸金钗,转脸对
跟上前来的袭人温言道:「去给各房的丫鬟和嬷嬷,都小心一些,仔细别掉进水
里了,这么冷的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让她们放一个,就别放了。」
满目艳羡的袭人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去通知嬷嬷和丫鬟去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贾珩:甜妞儿,我不会乱来的……(宋皇后加料)
宁国府,上元佳节
贾珩拉过宝钗的纤纤素手,缓缓向着厅堂而去,此刻凤纨、云琴、探惜,迎
春,兰溪俱在厅堂中相对而坐,有说有笑。
黛玉正与探春叙着话,见到那两人,星眸眨了眨,笑了笑道:「我们这制了
几个灯谜,珩大哥和宝姐姐也过猜猜。」
贾珩迎着一众娇媚笑靥,轻笑说道:「你们几个猜,我玩不了这个。」
他累了一年,不想再动太多脑子,哪怕是猜灯谜,也觉得有些费脑子。
黛玉罥烟眉微蹙,星眸闪烁,柔声道:「那今天比赛谁猜对的谜多,可得有
个彩头才是。」
其实,崇平十七年的元宵节,如果按时间去算,正好应该是原著中元妃省亲
的时间。
而此刻的神京城中,同样也有一家正在归宁省亲,那就是吴贵人,其中疑云
密布,暂且按下不表。
贾珩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笑道:「我这块儿玉佩,是当初宫里赏
赐的,谁猜的字谜多,这个玉佩就给她。」
嗯,这个场景多少有些古怪,这好像是九五之尊的台词?
不过,宫中以玉器、首饰赏赐给朝中王公勋贵,多是正常中事,比如北静王
手里的鹡鸰麝香手串儿。
甄兰、甄溪本来正在玩着九连环,闻言,抬起姝美脸蛋儿,凝睇看向那少年,
甄溪稚丽的眉眼间涌起丝丝缕缕的欢喜,巴掌小的脸蛋儿在烛火映照下,五官精
巧,肤色白皙。
而甄兰目中则是现出一些跃跃欲试。
几个人说话之间,就在一块儿猜起了灯谜。
贾珩剑眉之下,清眸目光掠过几人的面容,温声说道:「你们玩着,我去看
看妙玉师太。」
他这会儿得去看看妙玉,等一会儿再去宫苑查看一下宫禁的守卫情况,谨防
甜妞儿那边儿出什么事儿。
黛玉罥烟眉蹙了蹙,不由撇了撇唇角。
对那位正在后院安胎的妙玉师太,黛玉自然知晓肚子中的孩子就是眼前少年,
故而先前才有花灯许愿挤怼之言。
当然,也是两人成就夫妻之实以后,夫妻一体,亲密远超以往。
在黛玉眼中,自就是卫国公连出家人都不放过,但却不知内里细情,那是拯
救了一个在苦海中不停挣扎的迷途羔羊。
凤姐笑道:「是得陪陪,我们这边儿热热闹闹的,她那边儿倒是冷清了不少。」
湘云道:「那位妙玉姐姐,性情清冷乖僻……」
还未说完,一旁的探春扯了扯小胖妞的衣袖。
这怎么也是嫂子。
想起嫂子,探春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谁让她姓贾呢?幸在珩哥哥许她婚事
自主,可纵然如此,此生也无厮守机会。
贾珩也不多言,然后离开一众有说有笑的金钗,前往妙玉所在的院落。
厢房之中——
灯火橘黄而照,灯火静谧柔和。
妙玉在素素以及邢岫烟的陪同下,抬眸看向宁国府正在激射至天上的烟花,
此刻烟花绚烂,宛如一朵徐徐绽放的莲花,在明净夜空中炽耀夺目。
将艳尼那张不施粉黛,仍艳丽、娇媚的脸蛋儿,映照的白皙如玉。
自怀有身孕以后,身形愈见丰腴玲珑的艳尼,轻轻转过身来,凝眸看向邢岫
烟,道:「你去前院陪着他们就好了。」
邢岫烟柔声道:「那天太吵闹了一些,我还是在这儿陪着妙玉师太罢。」
妙玉看向眉眼岚烟云岫的少女,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你这样是
要吃亏的。」
不说钗黛这等品貌上乘的,就说那些生动活泼的小姑娘,成天围绕着他,只
怕以后愈发没有时间过来寻岫烟说话。
倏而这时,就见一个嬷嬷进入厅堂,欣喜说道:「姑娘,珩大爷来了。」
现在妙玉所在的院落,无人不知贾珩就是妙玉肚子中孩子的父亲。
妙玉正自欣喜之时,忽而就见贾珩举步而入,迎着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的莹润
目光注视,笑道:「和岫烟聊着呢。」
妙玉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们这些山野村妇,趁着上元佳节,在这儿
看看天穹上绽放的烟花,也是头一次见识这般盛大的烟花了。」
贾珩轻轻笑了笑,行至近前,挽起妙玉的纤纤素手,低声道:「那我这山野
老叟,也过来一起看看。」
邢岫烟看向亲密如夫妻的两人,眉眼中也萦起欣然。
妙玉弯弯柳叶细眉,妍丽几如桃红芳菲的脸蛋儿两侧浮起两团浅浅红晕,似
讥诮说道:「卫国公莺莺燕燕环绕,到这等清冷所在做什么?」
贾珩近前,挽住妙玉的素手,说道:「过来看看孩子啊。」
文青师太,现在真是挟子自重。
或者说女人都这个性情,近之不逊,远则怨。
贾珩道:「妙玉,过几天我去一趟安庆府。」
妙玉闻言,螓首点了点,玉容现出关切之色,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贾珩缓缓落座下来,拉过丽人的素手,轻声寒暄。
此时,邢岫烟低声道:「珩大哥,你和妙玉姐姐先聊,我去洗个苹果。」
说着,红着一张酡红脸蛋儿出了厢房。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轻轻抚了抚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内里有孕育
生命的悸动。
妙玉眉眼明媚,芳心甜蜜不已,羞嗔道:「别摸了,他还没长大呢,真是一
天摸几遍。」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笑道:「我要摸到孩子长大呢。」
真哪天不摸,不在意了,妙玉又不定怎么想。
妙玉将螓首偎靠在贾珩怀里,反手握住那少年的温厚手掌,说道:「咱们什
么时候回京?」
贾珩沉吟道:「等我从安庆府回来,安庆府的新政,还需要我去一趟。」
「嗯,那你一路小心。」妙玉柔声说道。
就这般与妙玉依偎说话了一会儿,贾珩倒也没有停留,缓步向着远处的金陵
宫苑而去。
上元佳节,正是繁华喧闹环绕,而甜妞儿却怀丧父之痛,孤影望月,正是需
要安慰之时。
此刻正月十五的明月,大如玉盘,皎洁如银。
宫苑之中,陈潇正在宫门处检视着宫墙四方的防卫,抬眸见到那马上的少年
身影,不由皱了皱眉,吩咐一旁的锦衣府卫继续警视四周。
「卫国公不在府中欢度元宵,深夜至殿中,所为何事?」陈潇柳眉挑了挑,
按着绣春刀,只身一人迎上前去,问道。
朗月之下,少女身穿飞鱼服,悬配绣春刀,周身英侠之气萦绕,倒像是讯问
犯人。
贾珩面色微怔,近前两步,低声道:「潇潇,我过来查看一下宫禁守卫。」
陈潇乜了一眼那少年,轻哼一声,道:「宫禁守卫,我已经检视过,无须你
再反复巡查。」
真当她不知道他现在过来是打什么主意?
偷香窃玉,色胆包天!
贾珩低声道:「我再看看,你这锦衣小校,难道不识府中掌印都督。」
陈潇面如清霜,默然片刻,轻声道:「我随你去。」
与其让他冒险行事,真不如她一路跟着他,一路帮着他望风,以免为旁人发
现,无故惹出一些祸端。
贾珩面色不由怔了下,心底就有些涌动古怪,温声说道:「潇潇,周围的禁
卫都安置妥当了。」
「今个儿是上元佳节,外间人事繁乱,宫中倒是安静,不过你最好注意一下。」
陈潇柔声道。
贾珩脸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我注意着呢。」
潇潇真是贤惠的忒过了,让人心疼了都。
……
……
金陵,宫苑,缀霞宫
夜幕深沉,月明星稀,天穹上不时响起烟花,继而五颜六色,绚丽明媚,而
那已是数里外的远处。
宫中因为某位至尊至贵的丽人正居父丧,自然没有这般喜庆,反而愁云惨淡,
静悄悄的,而那位丽人也体贴一些宫人,就让内监、宫女出宫去观看烟花。
丽人一袭素白色裙裳,外罩狐裘大氅,恍若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此刻,
扬起梳着秀美云髻的螓首,美眸熠熠而闪地看向明净如洗的夜空,那张花树堆雪
的玉容上,除却因多日哀戚而形的哀戚,几乎满是怅然若失。
手里捏着的一方帕子,余温已凉,但那少年的气息似乎在身旁萦绕,挥之不
散。
那个小狐狸好像有两天都没进宫了,真是的,连进宫请安都不知道吗?
就在微风吹拂的深夜之内,殿前的玉阶上,一声幽幽叹息不由响起。
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照耀大地,月光如练,院子中的那棵梧桐树犹如光秃秃
的枝丫,如纱似雾,而廊檐上的灯笼似晕下一圈圈的橘黄光影。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暗恨谁。」就在这时,不远
处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丽人芳心一颤,缓缓转脸过去,看向那在朱红廊柱之间,提着一只灯笼而来
的蟒服少年,玉容怔怔失神了下,芳心不由一惊,但雪颜玉肤的脸蛋儿上仍萦着
雍容华美的气度,问道:「子钰不在府中陪着咸宁和婵月她们,到这里做什么?」
贾珩温声说道:「过来看看娘娘,最近上元佳节,街上人事纷纷,嘈杂不断,
就担心娘娘这边儿在宫里出纰漏,过来查巡夜。」
此刻,金陵街上有不少百姓已经放起烟花,人流熙攘,不定就有什么歹人潜
入宫中。
当然,宫苑四周都有锦衣府卫以及江南大营兵马守卫,而宫中来来往也有锦
衣府卫警戒、巡视。
丽人美眸闪亮,看向那少年,心绪不由莫名明媚几许,弯弯秀眉之下,莹润
美眸盈盈如水,粉唇抿了抿,终究没有开口。
贾珩看向恍若一树梨花迎风而立,雪肤玉颜的丽人,轻声问道:「今日是上
元佳节,娘娘怎么不前往偏殿中阁楼上观看烟火?这里风大,娘娘仔细别着了凉。」
偏殿二层阁楼可观金陵城中的烟火,算是一处赏景所在。
丽人原本想推辞贾珩所言,但话到了嘴边儿,不知怎么就转换了说法,声音
珠圆玉润,轻声说道:「正要上去看看。」
说着,两人前往一旁缀霞宫偏殿的阁楼。
因为念云早早被宋皇后打发去歇息,一时并未在。
阁楼之上,飞檐斗拱,周匝竹林掩映,竹叶和枝干之上还有一层薄薄雪花,
颇见瘦冷清韵。
此刻阁楼廊檐之上,悬挂着灯笼,不过更多是花灯,烛火微弱而闪,但也足
够照明,而今夜无疑又是皓月当空,霜华满天,倒也不影响视线。
贾珩面容沉静无比,沿着木质的扶手楼梯,随着宋皇后上了偏殿阁楼,此刻
二人立身在阁楼上,登高望远,倒也颇得其时。
此刻,隔着窗户眺望着天穹上的烟花。
丽人眺望着远处的天穹,语气幽幽说道:「子钰,过两天,本宫就要回京了。」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道:「因安徽那边儿尚有军屯事务缠身,倒也不好在此
地耽搁,就不能一路护送甜妞儿北返了。」
那种一路护送进京,然后发生一些喜闻乐见之事的想法,其实非常不具有操
作性。
因为舟船之上嬷嬷、女官、内监人多眼杂,但凡有一星半点儿传出流言,那
真就是塌天之祸。
反而在金陵宫禁倒是最合适的时候。
丽人丰姿娉婷,雪颜玉肤之上红晕团团蒙起,柔声说道:「子钰忙自己的事
儿就好,嗯?」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说话间已经凑近而来,揽过自家的丰腴腰肢,一下子
拥了过来,低声说道:「甜妞儿。」
丽人闻言,芳心大惊不已,转过一张俏丽脸蛋儿过来,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
之中不由现出丝丝羞恼,芳心一恐,颤声说道:「你别胡闹,唔~」
然而,少年还没有说完,却见那温软、恣睢的气息已经凑近而来,带着一股
难以言说的亲昵,噙住自家樱唇,寸寸攫取甘美。
如狂风骤雨,乌云漫卷,似要将丽人蚕食殆尽。
贾珩品味着宋皇后起玫瑰般香甜的唇瓣,美妇努力忍住不发出娇喘声反而让
男人更加兴奋,厚实的舌头轻松撬开了洁白皓齿,凶猛地挤入那柔嫩的口腔里,
蛮横地与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美妇迷离中带着复杂心绪的美目双眸凝望着男人,
却丝毫没有打算反抗的意思,香舌在男人的牵动下有些笨拙地配合着他的舌头,
零距离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在影影绰绰的厢房中,两具肉体不知不觉间紧紧地痴缠在一起,两人热情似
火,嘴唇相交啾啾作响,在这幽暗静谧的闺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品尝着美人饱含爱意的香甜亲吻,贾珩一手搂着宋皇后光滑细嫩的柔腰,另
一只手按在饱满高耸的乳峰上大力搓揉,同时口中贪婪的吸吮着她如醇如蜜的香
软唇瓣,朱唇在男人不停的进攻下变得更加红艳动人,一丝丝的涎液从嘴角溢出,
让本就暧昧的气氛更是多了几分淫乱的点缀气息。
幸在两人就在里厢,并未投映在屏风上,倒也不虞被人发现。
丽人原本轻轻推拒着,但随着时间过去,双手攀着少年的肩头,主动送上了
粉舌热情地回应着,粉背向后弯曲,让自己的乳瓜奶脂显得更加浑圆挺拔以迎合
男人大手的侵犯,任由那少年水中捞月。
男人嘴角弯起一抹欣然的笑容,将自己的唾液慢慢送入到美妇的口腔中,因
为不明白她会不会感到厌恶,每次舌头都只送一点点进去,随后继续搅动玩弄着
娇艳美人的软舌,享受着她檀口里的芳香。
直到秀颈、以及锁骨传来阵阵温热之感,丽人已有些方寸大乱,脸颊彤彤如
霞,一直延伸至耳垂,白里透红,莹润欲滴,似沁润至耳孔般。
直到最后宋皇后被吻得头晕目眩,不断的吞咽着贾珩送到嘴里的口涎,在男
人激烈的进攻下,身为一国之母的美妇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了酥软
的呻吟,大脑发晕地与男人交换着口涎。
听到身下美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贾珩再次吮吸了一下后,恋恋不舍的放开
了柔软的朱唇,末了还不忘舔舔舌头回味那抹甘甜,而当两人唇分之际,一条长
长的透明涎液拉丝被牵扯而出。
「哈啊……哈啊……」窒息般地热吻让宋皇后的口腔被搅的一团糟,舌头都
有些红肿麻木了,一时间没有收回垂落在嘴唇边。
而贾珩喉头涌动,看着宋皇后那张绝美俏脸,唇边还沾着刚刚和他接吻时留
下的涎液,再加上面容上的那抹红晕,显得极为淫靡色气。
内心中的躁动让他大手从丽人那散乱的衣襟探入其中,美妙触感洋溢在手掌
里,津津汗水濡湿的乳房吸附于手心,那极佳的弹软手感一直蔓延至指尖,颤颤
巍巍的乳肉腻嫩如脂,软到手指都陷进去了,两只令人垂涎三尺的爆乳大奶完全
落入了贾珩的掌控之中,让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这样两只如同艺术品般不可侵犯
的皇后玉乳,此刻却可以任由他肆意把玩。
富有弹性的乳肉时而凹陷、时而被摁压得鼓胀起来,时而两座乳峰又被向中
间挤压,让原本就幽深如谷的雪白乳沟更加深邃。每一次挤压揉捏,滑腻的乳肉
都如同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细腻滑嫩的触感让男人爱不释手,挺翘弹润的乳球
仿佛棉花糖一般酥软,让男人感觉仿佛是要融化在自己手中一般,宋皇后的淫荡
爆乳被他捏成一个又一个淫糜的形状!
随着贾珩大手不断的玩弄挑逗,刺激的呼吸急促,奶脂乳球也起伏的更加剧
烈,接着贾珩直接用手托住宋皇后那团白皙柔软的乳肉,张开嘴将娇嫩的乳头含
入口中,好似一个贪吃母乳的婴儿般不停吮吸舔弄着粉嫩的乳尖,时不时用牙齿
轻咬,刺激的宋皇后的娇躯一阵阵的颤抖。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丽人缓了好一会,微微睁开一线的凤眸低垂而下,凝
眸看向伏在衣襟之处的少年,芳心羞喜之余,暗暗啐骂。
这怎么给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一样?
不是,她不能再这般纵着他胡闹妄为了,这是……要遭报应的。
然而,丽人此时还未推拒其他,阵阵发软的娇躯,却被拥至一边儿的椅子上,
而后就是大氅丝线拨开。
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燥热发颤,双手紧紧的抱住贾珩的脑袋,腰肢后仰,令
乳峰更加突出,似乎要将整团乳肉都放入男人的口中才甘心。芳醇的奶香在鼻间
环绕,柔软滑顺的细腻肌肤在脸颊摩擦,男人显得格外享受。
「子钰,子钰,我们说说话~」丽人还未多说其他,那少年再次凑至自家唇瓣,
似要诉说千言万语。
丽人玉容酡红如醺,品尝到那跟肆意侵犯的舌头上,来自自己娇躯的醇厚奶
香,晶莹美眸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恼。
丽人整理着胸前凌乱不堪的衣襟,脸颊嫣红如霞,轻啐一声,说道:「你…
别让人瞧见了。」
贾珩拥着丽人丰腴的娇躯,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在耳畔,低声说道:
「甜妞儿,再次相见就是京城了,那时候再如现在这般,却已是不能了。」
此刻,潇潇就在宫殿之下,他方才上阁楼的时候就瞧见了。
丽人玉容羞恼,芳心惊惧,轻轻推拒着,低声说道:「你别胡闹,如是让人
瞧见一点儿,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是微弱的昏暗光线,给了丽人一些胆气,没有制止那少年的更进一步。
贾珩道:「甜妞儿放心,我都留意着呢,实在是这几天思念甜妞儿,几至夜
不能寐,寸心如狂。」
嗯,寸心如狂这个成语,还是他前世看诸葛村夫与玳姬的《大唐情史》学到
的。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真是回旋镖了。
丽人闻听那直白炽烈的情话,只觉芳心醺然不已,几乎要迷醉其间。
子钰这般痴迷于她吗?
丽人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甜蜜与欣喜交织,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得意。
只是那少年却是再度埋头苦干,那高耸雪峰顶部再度被含入滚烫的口腔中,
另一颗没被含住傲然挺立的鲜红樱桃被少年的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并向外用力
的扯动……
酥麻痛感让宋皇后难以抑制的发出轻吟的同时,一股令她骨髓酥麻的颤栗电
流从被揪住的奶头处传来,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贾珩看着被自己搂在怀中,任由自己肆意把玩揉捏的千娇百媚的绝世美人,
胯下那根粗大怒龙已然蠢蠢欲动的充血勃起,在两腿之间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直直抵在了丽人那被一双丰腴肉腿所夹住的阴阜处,像是要继续前些日子被中断
的进程。
感受到那少年正在心口肆无忌惮的掠夺,丽人心头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然而片刻之后,心神震撼之间,连忙按住那灵巧如蝶的手,以及那根有些骇
人的怒龙深入,娇躯已是酥软一团。
贾珩剑眉舒扬几许,目光幽芒闪烁,不觉指尖微润,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
「自山洞一别,已有多天,甜妞儿也有些渴了吧。」
如他所料,已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忍不住让人留恋不舍,兰舟催发,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当贾珩停下对这对淫腻乳球淫虐之时,两颗甜美蓓蕾已经被嘬得通红肿胀,
白皙的乳肉遍布着男人的口水,在火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同时宋皇后那满脸娇羞的俏丽容颜也和两团奶脂一样,都晕着妖艳的红霞,
皇后殿下此刻绯红的眼眸更是荡漾着迷离缠绵的媚光。
宋皇后在这个玩弄胸部的过程中,下体丝丝黏湿蜜液渗出轻薄的裙裳,潺潺
溪水从洞口里流出,泛着淫靡的光泽,从微微抖动的大腿根部滴落下来,美妇浑
身媚肉乱颤,两瓣浑圆肥硕的软糯肉臀剧烈抖动,紧致火热的蜜穴花径也开始了
收缩。
贾珩一双大手在宋皇后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微微用力就将她压倒,借着
轩窗间透过的皎洁月光,少年仔细打量着身下这具白润无瑕的雪白胴体,柔腻白
皙的腰身毫无赘肉,与那挺翘肉臀间形成了一道动人心弦的美妙曲线;
丰美熟润的淫荡肥臀在椅子上压出一圈白腻肉饼,圆润修长的大腿上在握持
的手掌中勒出了一圈惹眼的艳美肉痕,让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腿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最后就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掀起裙裳,露出的两腿之间修剪整齐阴阜花丛,淫
水泛滥的蜜裂肉屄湿的一塌糊涂,
备受欲火折磨的宋皇后已经忍不住蜜穴深处那股翻涌着难耐暖流,本能地张
开双腿,像是渴求更进一步的抚慰,水光嫩滑的两瓣阴唇媚肉被贾珩的魔手把玩
得微微缩合着,不时探入的手指更是被丽人久旷的溪谷紧紧嘬住。
丽人此刻雪肩颤抖,那张雍丽、丰润的玉颜酡红如醺,丰腴玲珑的娇躯几乎
绵软如蚕,几是瘫倒在那少年怀里。
丽人这会儿白皙如玉的素手死死按住贾珩的手,凤眸清波流动,几是嗔怒交
加,珠圆玉润的声音带着几许颤栗,道:「子钰,别闹了。」
这个小狐狸,太过放肆了,怎么可以……
她不能再一错就错了。
可以说,这是丽人常在深宫束缚,以及最后的一丝理智底线,因为后果实在
难以承受。
贾珩见此也没有太多坚持,轻轻拔出那被溪谷夹住的手指,说道:「甜妞儿,
我不会乱来的。」
这会儿夜深人静,他也不好长时间与宋皇后独处,所以更多还是一次试探底
线。
否则,行事之间,颇为不便宜。
或者说,今日这般进度条,他已是心满意足。
本来就是步步蚕食。
感受到少年还未停手,甚至像是玩的起兴般,在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蜜壶中抽
插着手指的宋皇后,只感觉未被触及到的腔穴深处越发瘙痒痉挛,使得丽人的心
绪不由烦躁起来,弯弯秀眉之下,那双莹微微的美眸嗔怒流波,低声斥道:「你…
你太放肆了,你再放肆,本宫诛你九族啊。」
丽人声音略有几分细气微微,还不敢大声说话,而且偷偷看向远处的楼梯方
向。
贾珩只感觉那夹住自己两根手指的蜜缝骤然收的更紧,险些让自己不用些力
气都无法拔出来,面色微怔,说道:「那甜妞儿也断无幸免。」
说罢,手上提前一分力气,抽插的动作又大了几分,两根手指刺入花蜜四溢
的粉嫩入口,前进,再前进。直到指腹触摸到宋皇后花径深处那一处敏感位置,
贾珩便用指甲和皮肤前后急促地抽插,剐蹭,那淫靡羞人的「噗呲」声在这气氛
愈发滚烫的厢房中显得格外明显。
丽人:「……」
丽人柳眉微挑,脸颊羞红,清斥道:「还不住手。」
贾珩眸光灼灼,有些痴迷地看向丽人,轻声说道:「甜妞儿要不亲我一下?」
真不得不说,这般年上丽人宛如小女孩儿一般娇嗔薄怒,那眉梢眼角流露的
绮韵风情,真是让人心神悸动,几乎难以自拔。
丽人:「……」
花心嫩肉不断被刺激得紧缩,绞住贾珩的手指试图保护脆弱的敏感点。
然而手指不断扣挖着丽人的阴内粉肉,故意挤压不断流淌的花蜜发出啪唧啪
唧的色情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胯下屈辱动作的这位至尊至贵的一国之母俏脸染
上一层朦胧的迤逦嫣红,身体布满细密香汗。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让她主动亲他,简直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得陇望蜀……
丽人心头羞怒不胜,几乎是能将自己骂人的成语想了个遍。
幸在贾珩也没有坚持,或者说见丽人柳眉星眼当真一股凤颜威仪,让人凛然
不可侵犯,嗯,心头反而动心起念。
不过,贾珩仍是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那丰润微微的桃红唇瓣,在丽人
嗔恼而视的目光,而后说道:「甜妞儿不用如此作恼,这不是也……」
但见灯火之下,食中二指倏离倏合,藕断丝连,晶莹熠熠。
贾珩眸光闪烁,暗暗思量说道,这都可以吹泡泡了。
丽人雪肤玉颜彤彤如霞,芳心大羞不胜,几乎是羞怒不胜,一下子打掉贾珩
的手,咬牙切齿道:「不许说。」
这个小狐狸真是越来越欺负人了,就是见她好欺负是吧?频频相戏于她!
她就应该板着脸教训他,下次等他请安时候,非要让他跪在地上,一直不起
来。
事实上,丽人母仪天下,还真能做到。
……
……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宋皇后:怎么能这般作践于她?(宋皇后加料)
金陵,宫苑
缀霞宫
长夜漫漫,皎洁明月高悬天穹,匹练月华照耀在的屋檐皑皑积雪上。
上元佳节的烟火以及鞭炮声在宫殿远处传来,带着几分节日的喧闹,而殿中
一片静悄悄的。
那殿前的廊檐上,两只朱红色灯笼随风摇曳,似晕下一圈圈红黄不一的光芒。
此刻,正自隐藏在暗中的陈潇,撇了撇嘴,宛如薄霜微覆的玉容渐渐浮起一
丝红晕,有些说不出话来。
无话可说,叹为观止,闻所未闻。
虽然看过不少贾珩的秀操作,但这般仍是第一次。
而偏殿,阁楼之上——
贾珩面色微怔,轻轻扳过丽人的雪肩,看向那眉眼绮韵流溢的丽人,说道:
「甜妞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嗯,这句台词莫名有些熟悉?单立文版的西门庆,默默点了个赞?
眉眼雍容华美的丽人,那犹似丹霞晕红的脸蛋儿满是羞恼之色,樱颗贝齿咬
着粉唇,道:「你别得寸进尺,快些走,不然,本宫……喊人了。」
丽人虽说着喊人,但丽人声音几乎却似乎轻不可察,并未太过声张。
显然不想让贾珩再这般逗弄下去。
贾珩也没有太过分,或者说,这本来就不是一下子能办成的事儿。
毕竟是母仪天下的至尊至贵,关要时刻还是有理智的。
现在再如何玩闹,终究是没有走到那一步,而且能够感受到丽人潜藏心底的
忧虑。
或者说,没有人不忧虑,毕竟是九五之尊。
贾珩道:「可对我甜妞儿,真的情难自禁。」
丽人脸颊羞红成霞,听着那少年炽热直白的情话,暗道了一声冤孽,柔声道:
「你帮然儿谋事,本宫就做主…做主奖励你一次。」
现在已经吃了不少亏了,索性就让这小狐狸付出一些代价。
这就是丽人的智慧,或者说沁润至本能的算计。
贾珩:「……」
还奖励,所以你是郑怡云?
贾珩思量片刻,沉吟说道:「甜妞儿这个要求,未免强人所难了。」
「也不让你亲自下场,你诡计多端…总有办法既保全自己,又能让…那人听
从。」丽人抿了抿粉唇,目光灵动,轻声说道。
只是提及宫苑之中的那位至尊时,脸色略有几许不自在,到了嘴边儿,竟然
成了那人。
至于先前所言,显然十分相信贾珩的能为或者说权谋手段。
贾珩轻轻抚着那浑圆酥翘,比磨盘还要多出几许不凡来,刚刚轻拍了下,顿
时引起那丽人怒目以视,只能收敛几许,温声道:「可甜妞儿,难道不应该支付
一些定金?」
「什么定金?」丽人蹙了蹙秀眉,目光羞恼而视,玉容似有不解,莹润美眸
眨了眨,在灯火中映照下,竟有几许二八少女的俏皮意味。
贾珩行至近前,在丽人耳畔附耳说了几句,也不知说的什么。
丽人秀眉挑了挑,脸颊愈发羞红如霞,恼羞成怒说道:「你简直下流胚子…
荒唐透顶。」
她六宫至尊,母仪天下,岂能低头侍奉于人,这人简直是痴心妄想,想瞎了
心!
不,哪怕是这般亵渎,就已是百死莫赎,罪大恶极。
丽人芳心惊怒,已有些震惊地说不出什么话来,仍有些不解气,掐了一下那
少年,啐骂道:「你该死。」
这位丽人出身名门大家,自小就被当做大家闺秀来培养,基本是循规蹈矩,
虽然也曾从一些艳情画本之中增广见闻,但从未尝试过。
而崇平帝又是一个性情严苛、呆板之人,循规蹈矩,视礼教章法为天条,哪
怕纳了宋氏姐妹进宫,但仍视此为荒淫祸国之道。
「不行,你现在就走,你太放肆了。」丽人仍有些不解气,弯弯凤眉扬起,
那雍容丰艳的脸蛋儿宛如蒙起一层胭脂红晕,芳心已是羞恼不胜。
她是不是太过惯着他了,怎么能这般作践于她?
难道这般苦苦痴缠,就是冲着她的身子来的?
她就知道,那什么喜欢,都是骗人的甜言蜜语!
显然,于丽人而言,这简直是难以忍受之事。
嗯,不过心底还是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心绪。
贾珩看向丽人,附耳低声,或者说图穷匕见道:「既然甜妞儿觉得是作践,
要不我自甘下贱,伺候一下甜妞儿,以慰甜妞儿相思之苦。」
丽人:「???」
什么伺候,怎么伺候?
这燕国地图的确有点儿长……
贾珩轻轻捏着丽人的下巴,在其怒目而视中,飞快地亲了一下那脸颊,在耳
畔低语了几句。
说实话,纵然是凤姐、李纨都没有享受过他这般待遇。
但甜妞儿毕竟是不一样的,毕竟是艳绝六宫,风华绝代,颠倒众生……身份
加成。
丽人闻言,目瞪口呆,娇躯微颤,芳心羞恼交加,啐骂道:「你…下贱。」
那等腌臜、污秽…嗯,她也不是自己骂自己,不是,这人怎么能这样自甘下
贱?
但丽人不知为何,早已熊熊燃烧的心火,无疑火上加油,火势更壮三分。
一颗芳心砰砰跳个不停,心底深处却隐隐有些期待。
贾珩也不多言,紧贴着丽人那丰腴娇躯,向着椅子上落座而下。
丽人玉颜酡红如醺,秀丽眉眼几近绮艳如霞,眉眼萦着羞恼之色,恍若玫瑰
花瓣的朱唇微微张开一线,想要清斥一声,但却一句话也发不出,然后就见那少
年施为。
贾珩追寻着宋皇后身上那飘来浓郁雌香的源头,滑过丽人的小腹与阴阜,双
手虎口握住阴阜两侧的股沟,强行将宋皇后两条丰腻白皙的大腿朝两侧呈一字打
开,
展开后的丰糯腿肉不再遮掩蜜处的味道,一阵扑面而来的幽香伴随着一小柱
水花蹿出熟媚欲滴的蜜壶,胯间隐约突出曼妙曲线的耻骨将中央。
宋皇后双腿间粉嫩娇羞的香穴似乎正冒着热气,水晶般莹亮的阴唇玉肌泛着
柔和的两抹绯红,一颗性感媚惑的黑痣点缀于右侧淫唇,粉嫩如初生的淫缝蜜肉
上下起伏,勃起至顶出包衣之外的淫核挂满了透明潮液,蝶翼般的粉唇不知廉耻
地朝两侧张开,露出刚泄身不久的尿口与淫洞,如鱼嘴般可爱地翕动着,一大片
泛着点点亮光的清泉从穴口滑落,灌溉在娇颤不止的嫩菊上显得甚是诱人。
与少女那喷香粉嫩的玉穴相比,宋皇后两条饱满蜜腿间点缀着幽黑耻毛的饱
满蜜穴更多了一份熟透鲜柿的晶莹质感,两片小淫唇也因此前被贾珩边把玩边捋
直,以至于变成了如粉翼彩蝶般大幅涨开的姿态,透着熟媚诱人的玫红艳色,一
左一右簇拥着正似瀑布一般泄出身体的晶莹蜜液。
在鹊桥相会,肌肤相亲的温热气息扑打而来时,丽人晕晕乎乎的脑海忽而闪
过一念。
她也不算失身吧……
而后,丽人却如遭雷殛,柳眉微微扬起,一手按住那少年的两边儿肩头,那
张国色天香、恍若牡丹花瓣的脸蛋儿酡红如醺,艳丽无端。
宋皇后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面若镇定,全身细胞与神经仿佛陷入了淫欲与
快感的深渊,肌肤与粘膜的每一寸软嫩之处都比平日自渡时敏感数倍,乃至于贾
珩近身呼在熟媚阴蒂与尿口上的少许热息,都能令宋皇后的耻骨与蚌肉牵动着两
条丰满的丰腻长腿一起蹿出阵阵娇颤。
贾珩目不转睛地抓着宋皇后显露在面前的雌香蜜穴,欣赏着皇后殿下水嫩嫩
的骚魅雌穴,忍不住用手指揪住两片艳红的蝶翼粉唇,按在两侧穴肉上揉面似的
上下磨擦。
宋皇后那久旷难耐的蜜肉晶莹剔透,绵软湿腻的触感让手指欲罢不能,将蜜
洞与尿口周围的淫肉搅和成各种形状,沉迷于蜜穴软糯质感的贾珩,甚至没有意
识到愈发情动的宋皇后正在拼命忍耐着不断涌上心尖的快感,一双纤手死死攥着
自己的衣物……
揉着揉着,怎知美妇的腔穴里,忽然猛地射出一大股温热潮液,似有着比射
精更为有力的冲劲,硬是喷到了贾珩的鼻尖与嘴唇上。
一国之母蜜浆的浓郁滋味令人神魂颠倒,贾珩保持着跪姿,双手伸入宋皇后
丰硕丰美的淫臀下侧,将面前这饱满诱人的雌胯猛得捧起,
丽人的肉臀与柔腰先后离开椅面,直至最后只有肩膀与螓首撑在椅子上,绵
软如云的两团巨乳形如已经熟透的木瓜,倒垂在宋皇后粉扑扑的俏颜两侧。
一双包裹着油亮光滑的丰腴肉腿完全呈V字打开,紧实修长的小腿于膝盖处微
曲着悬在空中,末端两只娇美柔嫩的白腻玉足不安地上下摆动着,犹如一颗颗珍
珠的玉趾轻轻微颤。
显然,这般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道供人肆意品尝的珍馐,
使得丽人愈发敏感。
每每双腿中央蜜口前端的粘膜被贾珩呼出的急促热息轻轻扰动,一对柔美玉
足就会绕着脚踝不安地扭动,时而弯折,时而绷直,曲线诱人的玉足弓弯成两轮
新月,用颗颗足趾蜷缩着贴住浸满汗珠的嫩足前掌。
水嫩嫩的雌穴蜜缝泉涌不止,似弯月花烛夜下的娇妻,骚魅万千地期盼着贾
珩的垂怜,而一想到眼前的蜜穴骚菊恰是属于至尊至贵的皇后殿下,异常兴奋的
心跳似点燃了全身,催促着贾珩俯下脑袋,吻住了丽人那饱满又软糯的凸起阴阜。
「嗯嗯…!!!」
丽人的娇声如毒药般刺激着贾珩的神经,令人不禁将怀中尤物的丰胯抱得更
紧,左臂牢牢搂住丽人的一条白腻肉腿,粗鲁地揉捏丽人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滑
腻如丝绸的皮肤感受脂肪的绵软与肌肉的紧实;
而另一臂则攀上皇后光滑细嫩的小腹,用手掌于肚脐下沿轻柔地按压,望着
宋皇后突然瞪大的妩媚凤眸,想必是手掌没有找错子宫的位置。
贾珩贪婪地把嘴巴张大至极限,一副饿极了的野兽咬住猎物的模样,将宋皇
后胯间高高隆起的湿润蜜壶整片含住,用力一吮…
啾——呲噜——
「唔嗯…!!放肆!嗯啊啊…!!!」两条浸润着香汗的肉腿猛得一抖,湿
漉漉的雌穴立刻一缩一张地抽动起来,蜜缝肉褶间残留的清浆混杂着新涌出的熟
媚鲜汁,都在瞬间被贾珩吸食干净,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咙深处。
交合前奏期的蜜液还稀如清水,淡淡咸涩中混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清甜,浓郁
的牡丹艳香充斥鼻腔,化作最猛烈的媚药,催促着贾珩探出舌头塞入蜜缝内仔细
舔舐起穴肉间粉嫩嫩的淫肉。
「噢噢噢…嗯啊……停下!!」
沾满骚味蜜浆的舌头伸长到底筋都微疼的程度,悬着几道蜜液丝线的舌尖狠
狠刺入蜜部最下方处的菊蕾,搅开紧实又敏感的后庭嫩颈,淫肠入口处的肉壁已
经挂上了少许滑溜溜的肠液,只要舌尖于粘膜上轻轻一搅,菊蕾上方的淫洞便会
翕动着涌出新出炉的清香蜜液。
浓郁的雌媚体香与爱液淫味肆意侵犯着鼻腔粘膜,焦急地想要立刻侵蚀贾珩
的理智。趁着温热的雌穴鲜汁还来不及顺着耻骨与大腿淌走,贾珩将舌尖从菊穴
挪向花径,沿着蜜缝一路向上舔去,顺势将满溢而出的雌汁一滴不留地卷进嘴里。
「唔嗯嗯嗯…——!!」
舌面先是刺入菊蕾与雌穴之间微微泛红的软肉,轻轻戳弄几次,朝上『呲溜』
地滑进了由层层粉肉堆叠的狭窄蜜洞里;
灵活有力的舌尖挑逗了一圈皱在穴口的水嫩淫肉后便迅速抽离,不给宋皇后
留一丝回味的余地,便立刻向上滑入潮液满溢的尿穴又是一阵蜻蜓点水的挑逗;
最后再顺着尿口上沿的粉肉用力向上推攘,直到舌尖将那颗水润光滑的花蒂
高高顶起,压在坚硬的门牙上仔细研磨几回后,再沿着蜜缝一路舔回菊蕾,让舌
苔完全贴合在肉缝间粉嫩的媚肉上,彻底嵌入两瓣丰美蜜壶的中央;
经不住如此爱抚的蜜部,便会再次分泌出新鲜又滚烫的淫靡雌汁,只要收紧
双唇吮奶似的猛吸,来自宋皇后蜜处的大股晶莹淫浆便可顺着舌面涌入喉头,香
腻得仿佛是在享用此生未曾品过的醇厚美酒。
「噫!!!咕呃…不行…这样舔…唔噢噢噢…!!!」
「肚子…不可以…啊啊…不要这样…用力按…!!」
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让贾珩更用力地抱紧了丽人的大腿与小腹,粗暴地将宋
皇后大腿内侧的肌肤掐紧到泛出诱人的肉痕,另一只手掌则深深没入她丰腻的小
腹上,愈发用力地按摩着藏于深处的娇柔花宫。
「啊——!!!!」
蜜径、小腹、大腿…宋皇后那被举至半空的整副雌胯,都在绝顶浪潮里陷入
激烈痉挛,从未试过这般玩法的丽人,此次便碰上遍尝百花的贾珩,使得此时的
娇躯像是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如此在外阴温柔舔舐,便似是要了她的命,刺激
得她真是花枝娇颤、淫声不断。
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贾珩的手腕,两团浑圆硕大的蜜乳被自身纤细的她柔臂
夹紧,乳尖的玫红更是像是要喷出乳汁一般,硬如宝石;
修长性感的小腿终是向胯间弯曲了起来,两只被香汗浸润得油亮的白腻肉腿
一齐捧住贾珩的脸颊。
浸满香汗的足掌肉又湿又热,软糯糯的质地配上肌肤滑溜溜的触感简直是难
以言喻的刺激。
那十颗修长淫趾更是蜷住贾珩的耳朵,足趾因绷紧而微微颤抖的震感透过耳
朵传了过来。
片刻之后,趁着胯间少年换气的间隙,宋皇后终于是有些适应了自己过分敏
感的肉体,不再是只被轻轻一舔就使劲抽搐着泄水,却仍旧用双手死死揪住椅子
扶手,一抽一抽地缩着小腹,曲起一对微颤不止的白腻玉足捧住贾珩的脸颊。
贾珩当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
嘴唇缓缓挪到肉穴上沿,少年立刻吮住宋皇后的饱满阴阜顶端,将那颗玛瑙
色的蜜豆搅入唇瓣猛地一吸,腮帮子使出在她乳肉表面种下朵朵红印的力度,仿
佛是在吸食螺肉般,将敏感不已的阴核完全吮出包衣,含在嘴里来回舔舐轻咬。
。舌尖扫过这粒比往日更加膨大的蜜核表面时,被贾珩环抱于手臂内的雌胯
直颤得蜜液四溢。
「咕噢!嗯啊……啊…!!!」
而当前牙轻轻将蜜壶中央那高挺着勃起的核肉咬扁、圆润饱满的光滑圆球被
强行压成一颗小椭球时,本就高潮不断的丽人就像是彻底被折腾疯了,恨不能折
断自己脊背一般,向后剧烈反弓着身体,仅靠后脑勺与岌岌可危的发鬓撑在椅子
上。
「咕呃…啊…!!」
舌尖顺着前牙上下缝来回横扫着这颗异常兴奋的蜜豆,用着间不容息的频率,
将舌首紧紧按在被固定于牙齿间的花蒂表面,从右往左拨弄,从左往右猛刮,舔
得这几克淫肉愈发膨胀与变硬。
「啊啊——嗯啊…!!」
紧贴着雌穴的下巴已被蜜液完全浸湿,无数蜜浆顺着贾珩的脖颈向下流淌,
而宋皇后那成熟又妩媚的娇啼也是喘得越来越软,透过两只贴在贾珩脸颊与耳朵
上的媚足灌入脑中,连贾珩愈渐加速跳动的心房也仿佛正被足尖指甲轻轻拨弄着,
酥得心尖直痒痒。
宋皇后再一次陷入了快感的高峰,那熟媚诱人的娇喘绵长而动人,抽缩翕动
的蜜口扑哧扑哧地飞溅着蜜汁,贴在少年脸上的一对玉足也触电似的抽动不止;
贾珩埋首于宋皇后的淫胯中缝,嵌入女人蜜穴之内的双唇吐出了那粒又红又
肿的蜜豆,转而将细窄尿口与蜜洞彻底裹住,不放过一滴来自这位一国之母的潮
吹蜜浆与蜜径甜浆,沉溺在爱液微涩又醉人的滋味中。
溢精的快感令身体似乎都在飞速升温,渴望占有这位丽人一切的愿望彻底淹
没了理智。咽下满口雌香蜜液后,贾珩抱紧宋皇后高潮不止的蜜胯紧贴上脸颊,
让鼻翼与双唇彻底没入两片小阴唇间的淫缝里,直到每次呼吸,都伴随着浓浓的
爱液与淫香灌进鼻腔,且舌尖能够拨开前端层叠堆积的肉褶,贴上淫穴前端上壁
那处略显粗糙的柔韧肉脊。
「唔噢噢!!唔…~~」
怀里的雌胯挣脱了贾珩双臂的束缚,一对玉足也离开了亲昵许久的脸颊,转
而由两段丰腻饱满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少年的脑袋,滑嫩柔软的小腿肚与略显坚硬
的足跟在脊背上交叉并拢,隔着丝滑细腻的皮肤来回磨擦贾珩的肩胛骨与背部肌
肉;
两只纤手慌乱地推攘着男人的额头,可若贾珩将舌尖微微从那处淫褶上挪开,
她便又焦急地将贾珩脑袋用力按紧在自己的阴阜上,俨然成了一位才刚挣脱伦理
束缚的深闺怨妇,正在欲罢不能地享受着自己「奸夫」热情入骨的折身服侍。
被连绵不断地快感浪潮冲击得如醉云端的丽人,似乎想起许多年,自己只有
八岁大小时,随着宋父,带着妹妹宋舒在杭州府观钱塘江大潮,那汹涌如雷霆,
乌云似城墙,心跳急促。
那一天,钱塘江堤岸旁站了许多人,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犹如死寂多日的火山在星火点点中骤然喷发,淹没了
整个庞贝古城。
而丽人也不知如何作想,心神幽远,脸颊绮艳如霞。
丽人不知为何,忽而觉得鼻头酸涩,狭长、清冽的凤眸之中静静流淌下两行
清泪,那是多年方觅知音的欣喜,那是地牢暗无天日以后的得见天穹,在微弱烛
火映照下,被橘黄柔光扑打的那张白皙玉容,珠泪涟涟,泪珠晶莹光泽泛起,恍
若一副世间绝美的画卷。
丽人螓首扬起,恍若翠羽秀的眉之下,凤眸眸光迷离之间,粉唇轻哼一声,
目光不由撇向几案上,只见那铜镜中隐约倒映一张雍美、丰艳的脸蛋儿,美艳动
人。
而眉眼之间似沉沦,似欢喜的绮丽凤韵,更是惊心动魄。
她都有多少年了呢?
宋皇后的敏感点即肥厚又宽硕,与其说是『点』,更似一整片敏感至极的区
域,集中于花径上壁处,自蜜洞口向内一段指节位置的地方。
贾珩也不知是错觉与否,总觉得自己的舌头能伸得比平日里更长,甚至能将
舌苔完全覆上蜜腔内这褶皱颇多的敏感区域,从前后左右不同方向狠狠刮蹭这片
肉壁上凸起的肉粒与淫褶,妄图抚平每一道扭曲的肉脊。
「嗯啊啊……啊…咕噢!噢噢……」
「唔……呜——!!」
两段丰满软糯的大腿紧紧并拢,巨大的压力甚至令贾珩有些难以维持舔舐蜜
穴的动作。滑腻湿润的肌肤表面浸润的香汗也早已被一浪又一浪潮液瀑布完全洗
去,只剩清澈又淫骚扑鼻的蜜液浸润双腿,
即使没有衣物的修饰,光滑又密实腿肉依旧显得极为诱人,能清晰地感受到
大腿内侧绷紧的肌束纹理,正隔着绵软的脂肪与玉肌颤个不停。
潮液似鲸喷般从蜜缝间泄出,圆润饱满的肥臀猛得抬高了许多,宋皇后高潮
时喷出的爱液渐渐变得浓郁,也许是子宫溢出的花浆悄悄给淫水勾了芡,满满淫
骚雌香里也混入了一丝淡淡的乳香,那是她位于蜜径尽头的孕子花宫也渐入佳境
的预兆。
雌穴蜜液一滴不剩地被舌头从粘腻的肉壁上刮落,待腔穴稍显干涩,舌头便
又回到蜜径上沿有些微肿的蜜褶,持续拨弄又时而猛戳,让蜜穴内一次次的猛烈
高潮将丽人的理性侵蚀殆尽。
也不知多久,贾珩拿过帕子擦了擦脸,或许是心有灵犀,或许是触景生情,
或许是有意相戏。
少年剑眉之下,喉头似是动了动,目光落在那脸蛋儿红若烟霞的丽人,口中
喃喃道:「甜妞儿,宋人周密曾如是记载: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
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
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嗯,当初他十分喜爱读古文,这都是早自习时一口气背下来的,此刻一气呵
成,酣畅淋漓。
当浮一大白。
丽人不住得喘着热气,柳眉轻扬,睁开一线凤眸,芳心大羞,嗔怒道:「胡
言乱语。」
也是名门闺秀,从小琴棋书画培养起来,有着一定的文学造诣,如何不知这
首小品文?此刻福灵心至,芳心羞恼不胜。
暗暗啐骂,这人真是胡闹,竟对前人诗词如此篡改?
不过……
想起方才那童年的回忆,丽人玉颜雪肤上也有几许失神,其实,倒也有几许
贴切?
嗯,她胡思乱想什么呢。
贾珩抱起丽人,看向那正自脸蛋儿嫣红明媚如霞的丽人,低声说道:「甜妞
儿这些年真没少吃苦。」
嗯,真就老中医系列,给丽人一点儿小小的舌尖震撼。
丽人此刻余韵流散,容光焕发,见那少年似有异动,连忙拉下裙裳,柳叶秀
眉下,晶莹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分明已密布着痴迷之色。
这样一个少年国公,那般屈身侍奉,她都已经人老珠黄了,就这般痴迷于她
吗?
还有那山洞之时相处的一幕幕,那近乎剑及履地的硕大,丽人心神有些恍惚。
或者说到了此刻,虽非夫妻之实,但又与夫妻何异?
丽人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只是既是感动,觉得有些得意,也有些惶恐,只
心底一团乱糟糟的。
这可如何是好?
刚才真真是魔怔了,让他那样欺负。
贾珩轻声道:「甜妞儿,真是人间尤物……」
那媚肉之香,沁人心脾…简直难以想象,打住打住,再想几乎是要瞬间爆炸,
让他那未能尽情发泄而出的怒龙占据理智的高地。
说着,附耳说了几句。
丽人摇了摇云髻斜别的螓首,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恍若牡丹花瓣,国泰民
安,雍容华艳,因为先前之事而妩媚气韵寸寸流溢的玉容,蒙起坚定之色,说道:
「子钰,你是答应过本宫的。」
男人都是这样,太过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珍惜,她不能这般由着他胡闹了,
需要吊着他才是。
而且她必须谨守最后的底线。
贾珩面色微怔,目光闪烁之间,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
丽人心底仍有几许顾忌,哪怕都到这一步了,这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一个。
其实,丽人不知道一次以后,反而更为吊人,因为尝到了甜头儿,犹如提升
了阈值,犹如摧毁了赌徒的金钱观,那么赢钱只是过程,输光才是结果。
但丽人显然有自己的考虑,或者说算计,乃至…愧疚。
毕竟是多年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动摇的。
对这位身份尊崇的丽人,其实他真是熬鹰一样,一点点熬出,先前就不该京
中有善…会宾客大宴。
但正如猪八戒吃人参果,如果囫囵吞枣,也没有太多趣味可言,丽人就是大
汉帝国皇冠上的明珠,而且是最璀璨的一颗,如果采撷而下,或许某种程度上也
代表着……神器易手?
贾珩心思繁乱,想了想,对视着丽人的明眸,沉吟说道:「既是如此,我就
不强迫甜妞儿了。」
丽人看向那少年黯然神色弥漫,心头不知为何,有了几许愧疚,她好像有些
薄情了?
丽人眸光莹润,贝齿咬着樱唇,轻声说道:「也不是不…是实在太凶险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以后再说,还有妍儿…妍儿不是许给你了。」
提及妍儿,丽人语气也有几许不自然,似乎先前的青春靓丽之言,让丽人也
有些芥蒂。
只是,丽人说话之间,忽而美眸瞪大,分明是那少年凑近而来,黑影遮蔽,
一下子印在恍若玫瑰花瓣的朱唇上。
啊……
那淫靡汁液的气息猛然从少年的口中喷涌过来,冲刷着丽人口腔内的每一处
空间,特别是那方才深入下身蜜唇的舌头,此时肆意剐蹭着丽人的檀口,纠缠着
宋皇后那不断逃离的丁香小舌,直到两人的口中都是弥漫着淫媚甜腻的销魂雌香。
「轰」的一下,几乎是在丽人脑海之中炸开惊雷,将其震的外焦里嫩,难以
自持。
或者说,自从丽人长的这般大,何曾经受过这般戏谑,也不知多久,伸手轻
轻推开那少年,柳眉之下,绮韵流溢的凤眸中满是嗔怒,檀口微微,雪肤玉颜上
红若胭脂。
「你…你……」
丽人已然不知说什么好,呸呸不止,只是那往日不觉得甜腻雌香却是挥之不
去。
贾珩打趣了一下,目中带着几许莫名之意,柔声说道:「我都不嫌弃甜妞儿,
甜妞儿总不能嫌弃自己吧。」
其实,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正如学术化的语言——通过通俗化的定义渐渐
消解宏大主题的神圣性,嗯,就是击溃丽人的心理底线。
贾珩伸手轻轻抚了抚丽人那眼角方才残留的点点泪光,心头怜惜,宽慰说道:
「甜妞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现在他有意不提双方的身份差距,只是唤着独属于他和她的昵称,这本身也
是一种心理暗示。
她不是什么六宫之主,而是他的甜妞儿。
丽人正自心神恍惚之间,对上那温煦目光,那张雍美脸颊羞红成霞,感受到
脸庞处指尖抚过的温柔,芳心有些感动,但还有些羞恼,清斥说道:「你给本宫
出去,本宫看见你就烦。」
真是,简直作践她惯了,那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能如方才那般捉弄。
贾珩笑了笑,轻轻捏了捏那丰润、粉腻的脸蛋儿,在丽人柳叶细眉之下的凤
眸嗔怒以视中,低声说道:「那甜妞儿你早点儿歇息。」
今天大抵已经心满意足,虽然船未入港,但港口已经实地勘测过,一看就是
荒芜已久。
其他的,的确不是一蹴而就的。
丽人真是太可了,让人原地爆炸,尤其那种丰腴、柔软的娇躯,香气阵阵浮
动,实在让人心神摇曳,不能自持。
不愧是艳后,让人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可惜,这下子回京之后,再想如这般相戏或许就不大容易了。
不过如果真要找机会,后续应该也能找得到。
或者,他再晚一点儿去安徽的安庆府,或者想个法子,让丽人再托以忧郁成
疾,再在江南稍稍多盘桓一段时间,给他一些推进度条的空暇。
不过晋阳应该是先回去的。
说来说去,丽人还是对那种事儿心存顾虑,毕竟是母仪天下的身份,让你吃
点儿豆腐已是了不得,那时候还能反咬一口,逆臣调戏,那自身还能回头。
而真要实质地迈出那一步,那真就是再无回头路,以后就纠葛一起,一荣俱
荣,一损俱损。
而丽人已是母仪天下的身份,难免瞻前顾后。
贾珩心思繁乱地出了殿中,来到廊檐之下,仍有些贪恋那一抹松软绒绒,还
有那山河洪流。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几许的凉风袭来,几乎让贾珩打了一个寒颤,回头望去,
只见匹练月光之下,那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丽人,冷哼一声,近前,低
声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出来了呢。」
贾珩面色微顿,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会?」
陈潇冷笑一声,低声道:「说来说去,还是你实力不济,为人臣子,那艳后
自然心存疑虑。」
现在就是激发他的自立心思。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说道:「我良心也难安。」
其实,心底还觉得隐隐对不住神京城中的那位,这也是他方才没有特别坚持
的原因。
否则,如果硬来,丽人自重身份,大概也不会声张,而是含泪屈从,但那样
一步吃干抹净,可能就得不到丽人的心了。
嗯,他不是这般想的。
其实,人就是这样,如果宫中那位先对不起他,或许他也会心安理得一些?
看向那神色变幻的少年,陈潇默然片刻,幽幽道:「你以后不许亲我。」
其他人也就忍了,都是云英未嫁的少女,那妖后……真是顶不住。
这人真是不可理喻,难以置信,怎么能下得去…总之,实在不忍直视。
贾珩:「……」
少年愣怔了下,旋即明白过来,面上神情有些不自然,低声说道:「这也没
什么,宫中贵人,一天不知洗几次花瓣浴。」
陈潇冷哼一声,没有继续理贾珩,说道:「你快回去吧。」
贾珩回头看了一眼缀霞宫,心头也有些恋恋不舍。
要不让甜妞儿在金陵多待几天,就说一起回去,再羁留几天,他再一路护送
至京?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放,如痴如狂。
而此刻宫殿阁楼中的丽人,脸颊酡红,心神也有些羞恼,尤其是感受到,连
忙收拾了一通,然后有些心虚地看向楼下,见始终并无动静,这才暗暗松了一口
气。
应该无人发现才是。
否则,那小狐狸早就有警觉才是。
此刻,丽人心思繁乱之间,来到那梳妆台铜镜前,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向那
铜镜中的雍美玉容,轻轻伸手抚了抚仍然发烫不止的脸蛋儿,酥麻娇柔的纤手划
过微微红肿的唇瓣,不由暗暗啐了一口。
真是疯了,怎么能那般,那般胡闹?
而且,也太下贱了一些。
她方才都是全程晕晕乎乎的,想要推拒,唯恐招来侍卫查看,而且后来如果
不是她执意坚持着,只怕被那小狐狸吃干抹净。
想起那啮骨入心之感,丽人容颜酡红如醺,凤眸渐渐失神,手中的帕子攥紧,
素白骨节都有些发白,暗啐了一口。
怪不得能够写出那诸葛孔明前往江东的回目,竟是这般巧…如簧。
不行,她吃了这般大的亏,绝不能再让他含糊其辞了。
再等几天,等炜儿回来一同上京。
其实,根本不用贾珩绸缪留住丽人,经过此事以后,在没有得到贾珩帮着魏
王上位的计策之前,丽人也不想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回去。
万一贾珩翻脸不认账,等到了京城,丽人也无计可施。
当然,是不是也在贪恋与那少年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那怦然心动,这就不
为人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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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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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贾珩:诸位……可知圣意否?(黛玉加料)
金陵,宁国府
贾珩快行几步离了宫苑,借着漆黑天穹的一轮朗月,在道道宛如匹练的月光
照耀下,向着府中而去。
只觉行走之间,脚下的步伐都不由轻快了许多。
那眉眼之间集丰熟与雍丽的气韵,尤其是情至浓时的颤栗和悸动,还有那如
小女孩儿般的娇嗔薄怒,让人心神难以自持。
甜妞儿,真是太可了。
此刻,宁国府门前的一盏盏灯笼已经悬挂而起,四下庭院,万籁俱寂,彼时
已至亥时,原本闹着元宵的诸金钗也各自散去,回房歇息。
贾珩想了想,决定去陪陪黛玉。
自当初与黛玉成就夫妻之实以后,他也有几天没有好好去陪黛玉说话了。
嗯,不管旁人再怎么说不喜黛玉,真关键时候,还是得寻黛玉,黛玉有事儿
她是真上啊。
别人挑起的火,还是得绛珠仙草的眼泪才能浇一浇。
四四方方的庭院中,厢房之中,漆木高几上仍然亮起一盏灯火,一根红烛涓
涓而淌,明亮摇曳闪烁的烛火,将一个削瘦、清奇的身影投映在窗扉上。
那少女立身在几案之畔,罥烟眉似笼轻纱薄雾,而那宛如星河鹭起的明眸,
眺望着天穹渐渐稀稀落落的烟火,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两团红晕阵阵泛起,
而眉梢眼角萦绕起一丝妩媚、明艳的气韵。
那是自及笄少女迈向人妇的标志,动静举止之间,都是道不尽的柔弱依依的
风情。
「姑娘,夜深了,该歇着了。」紫鹃端起一杯酥酪茶,缓步近前,声音不由
轻柔几许道。
黛玉眉眼精致如画,星眸闪亮熠熠,而那张明净如雪的玉颜,皎好宛如一轮
天上明月,轻声说道:「珩大哥今晚是在妙玉那边儿留宿了吗?」
先前,大家上元佳节在一块儿都有说有笑的,然后他就走了。
紫鹃低声道:「那边儿有了身孕,大爷这会儿应该是陪陪她的。」
只怕姑娘有了身孕,也是一样的,不过姑娘现在年岁还小,倒也不急着生孩
子。
黛玉蹙了蹙罥烟眉,灿然星眸明亮剔透,幽幽说道:「是啊,等过了上元佳
节,这就又要出远门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几天总是对他念叨的慌儿,但偏偏又见不到他。
不是,这人是不是得了她的身子以后,好像就不来找她了。
真是…好像宝姐姐也是这样?
紫鹃抬眸看向那柳眉星眼之间蕴藏欢喜之意的少女,劝说道:「姑娘,大爷
平常忙于公事,姑娘也不能太黏着大爷了。」
黛玉妍丽玉颊微微泛起红晕,轻哼一声,道:「不知道在哪绊住了呢。」
紫鹃看向那亭亭玉立的少女,正自娇嗔薄怒,芳心也有几许感慨之意。
当初,姑娘只带着一个小丫头乘舟北上,孤苦伶仃,在府中小心翼翼,唯恐
踏错一步,现在跟了珩大爷以后,比着刚进府时,要轻松自在许多。
「珩大哥…」
扉颜腻理的少女此刻反应过来方才下意识说出的羞人话语,脸上浮现一抹红
润,眼里满含娇怯,忍不住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真好…
闻到的还有珩大哥的味道…
黛玉闭上眼,脑海里就是和贾珩在这张床上激情舌吻,贾珩还紧搂着她,羞
人地揉弄她的小屁股,还有那……的画面…
她躲在被子里,露出的皮肤却泛着淡淡的粉,更令她务必介怀的是,她被贾
珩那样,肚子被那东西一烫,竟然舒服的晕了过去…
少女脸红的都能掐出水了,璨如晨星的双眸看着床上空荡的另一侧,被子没
有了那一日的温度,贾珩已经有一阵没有过来了。
黛玉满脑子里胡思乱想,罥烟眉忽然蹙起…
珩大哥会不会觉得她要求太多,所以才不来她这儿的了呀?
之前她和贾珩说过,他实在是冷落宝姐姐太久了,和宝姐姐的关系已经很好
的她,也不想看到宝姐姐难过,这才强烈要求贾珩多去陪陪宝姐姐的…
黛玉想起,那一日贾珩揉她胸前「小羊」的时候,她好像看见少年的棒子又
竖起来了,粗长骇人的棒儿散发着热气,似乎烫的骇人…
后来自己晕了过去,珩大哥是怎么解决的呢?
女孩咬着嘴唇,蓦然浮起水雾的眼底闪过淡淡自责…
珩大哥把她揉的,亲的那样舒服,自己却让珩大哥去找其他姐姐解决…
会不会因为这个,珩大哥以后都不再和黛玉亲密了呀?
这么想着,少女心里就好难过,眼里都多了一抹水光…
「珩大哥…」
黛玉轻轻叹道。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袭人惊喜而略带娇俏的声音道:「大爷。」
黛玉闻听此言,直起杨柳般的身子,扭过螓首而去,芳心不由猛地一喜,樱
颗贝齿咬了咬樱唇,转而看向那挑开棉布帘子进入厢房的蟒服少年。
「林妹妹还没睡呢?」贾珩温声问道。
黛玉粲然星眸泛着泪光点点,凝睇而望,定定看向那少年,轻声说道:「睡
不着,珩大哥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去了一趟宫苑,巡查一下宫禁守卫,就过来看看林妹妹。」贾珩轻声说道。
他在来之前,已经洗了一下手、漱过口,确定不会出现交叉感染。
黛玉星眸粲然,凝眸看向那少年,问道:「珩大哥,今天怎么没有陪着妙玉
姐姐?」
贾珩轻轻一笑,近前,握住那少女的纤纤柔荑,只觉触手肌肤细腻,注视着
那双顾盼神飞的明眸,轻声说道:「今个儿是上元佳节,我过来,自然是来寻妹
妹共渡元宵的。」
黛玉性情冷僻,其实尤为需要陪伴,而且相比别人的二手法拉利,这才是自
己培养的民族品牌,苦心经营而来。
黛玉那张秀丽脸蛋儿两侧渐渐泛起红晕,那双粲然明眸不由浮起几许羞意,
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低声道:「妹妹,今个儿可和姊妹猜了灯谜,究竟谁猜对的最多?」
这会儿,紫鹃笑了笑,说道:「我们姑娘猜的最多。」
贾珩笑了下,温声道:「那块儿玉佩终究是妹妹得了。」
这会儿,黛玉从怀中取出玉佩,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明亮熠熠,显然
有些欣喜莫名。
黛玉摇了摇螓首,轻声说道:「可惜珩大哥上元佳节也不在。」
贾珩柔声说道:「我不在,你们几个才玩的高兴吧。」
「天天与云妹妹、探妹妹一块儿玩的,但珩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除夕节
不在这儿,现在又不在府中。」黛玉眉眼弯弯,星眸粲然闪烁,柔声说道。
贾珩道:「今个儿,灯火迷离,也可以共赏天穹星火。」
黛玉星眸似露水闪烁,道:「都已很晚了。」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少女那张线条柔媚的脸蛋儿,拥过黛玉的纤纤腰肢,来到
一旁,轻声道:「咱们也歇着吧。」
说着,拉了一下少女的纤纤素手,目中也现出几许欣喜。
这会儿,紫鹃和袭人端来一铜盆热水,内里热气腾腾,似倒映彤彤而闪的蜡
烛。
这会儿紫鹃给黛玉洗着脚,而袭人则是帮贾珩洗脚,少女正在撩起水花的纤
纤素手甚至都有几许颤抖,或者说心头有些莫名的激动。
这就是身份的荣耀光环。
黛玉柔声道:「珩大哥去安庆府那边儿处理政务,得需要几天?」
贾珩道:「也没有几天了。」
无非是以雷霆手段立威,凡是阻碍新政大行的相关人等,都要负相关责任,
而后就是上疏神京,开始对全国的军屯事务开始梳理。
魏王陈然那时候就可以以计策而行,这样也算是他没有违背与甜妞儿的约定。
毕竟,丽人先前都让他这般欺负了。
黛玉明眸闪烁,轻声说道:「珩大哥,那我和宝姐姐她们等珩大哥回来,再
一同返京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捏住那纤纤素手。
待紫鹃和袭人端着铜盆离去,贾珩凝眸看向那一双琉璃玉足,恍若新发之笋,
不由握住了那光滑细嫩的玉足。
黛玉眉眼顿时氤氲起一抹羞喜之意,只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有些迅速起来,
柔声说道:「珩大哥,咱们早些歇着吧。」
她看一些话本,听说前明士绅喜欢裹着小脚的幼瘦少女,难道珩大哥也有这
般的癖好?
与身上滑嫩的皮肤相同,黛玉的小脚背当然也是滑溜溜的,而且比起咸宁那
般的匀称脚背多了一种幼嫩的肉感,捏在手里仿若无骨。
这令贾珩忍不住把鼻尖贴在黛玉白里透红的脚底狠狠地嗅了一下。
澡豆的香味伴随着一丝丝少女的汗香,略带着粗糙质感的脚底是完全不同于
身上滑溜溜的触感的新体验。
伸出舌头轻轻的在这一双小巧的晶莹玉足中间轻轻的一舔,入口并没有什么
异味,而是略带有甜味的回甘,同时身前小姑娘也发出了有些难耐的娇喘。
「呜…珩大哥,不…不要舔了…好痒」
贾珩笑道:「我给林妹妹按摩,足上凡有百穴,或许可以舒经活络,延年益
寿。」
或许,可以让咸宁送一双蚕丝袜来?
黛玉容色微顿,脸颊不觉羞红如霞,颤声道:「珩大哥,唔~」
幸在这时,那少年凑近而来,又是噙住那两瓣莹润桃红,光泽微微,衣裙自
肩头垂落。
几乎如以往不知多少次一般。
虽然黛玉方才没有说什么,但是贾珩进来时还是看到少女那含着水雾的星眸,
似是在诉说什么哀怨,让贾珩的心中都泛起了一丝细细密密的疼。
此刻含住那张娇嫩的粉唇,缓慢又温柔的吮着,似乎要将所有的情意都倾注
进去,让她感到安心。
黛玉也闭上了双眼,双手环着情郎的脖颈回吻着,甚至主动伸出小舌头探进
贾珩的唇间,和男人唇齿交缠。
这种迎合让贾珩更加放肆,不光重重舔吻着女孩的嫩唇,甚至舌头伸进了少
女嘴里,狠狠搜刮着口腔的津液,末了,又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二人好一阵唇
舌交缠。
黛玉被禁锢在男人怀里,被贾珩的激吻亲的浑身发软,喉咙也不停吞咽着他
的唾液,只觉整颗心都被幸福包裹着,方才的点点幽怨也被消磨殆尽。
贾珩很快就不满足于亲吻,一手抱着怀中人的腰肢,一手不自觉伸到了裙底,
当滚烫的大手触到女孩柔软的皮肤时,二人都像是被电流触过,连嘴唇都短暂的
分开了一点。
黛玉娇喘微微,星眸凝露,似倒映着那少年的身影,声音中有着一股糯软和
柔媚,轻声说道:「珩大哥,你也给我说说罢。」
贾珩目光在少女那水光莹润的粉唇,流连盘桓几许,剑眉倏扬,徐徐说道:
「去安庆府,主要是推行新政的,清丈田亩事涉军屯,而军屯却有几许不顺利……」
少年目光幽深地看着黛玉,一手牧着小羊,一手覆盖在少女纤细的大腿上,
有力又火热的手掌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摩挲着少女的肌肤,悄然探入那对他而言
已无神秘的幽幽溪谷,轻轻揉搓着,品味那湿润和紧窄。
真是属羊的少女,而羊一向是被称为西方恶魔。
「嗯啊……」
黛玉秀丽、温婉的罥烟眉蹙了蹙,妍丽如玉的玉颊两侧不由浮起两朵俨然红
晕,而秀气、白腻的琼鼻之下轻轻腻哼一声,弯弯睫毛颤动下,一双晶莹星眸凝
露而闪,似要将那二进宫的少年的削刻面容映入心湖,颤声道:「唔~珩大哥在外
面,万事小心。」
过了几秒才将怯生生地将小手伸到了男人的腹肌上,羞怯地往上摸着,仰头
主动含住了男人的唇,无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贾珩凑近少女主动迎上的丹红唇瓣上,轻声道:「妹妹,我会的。」
像是心底的某处柔软被触动了似的,黛玉顺从的张开小嘴,让贾珩略带着粗
糙的舌头侵犯进来,与自己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互相地舔舐吮吸。
并没有急于求成的少年让她享受在情欲缓慢升温的过程里。口舌被夺去了自
由的少女不知不觉的沉醉在了热吻中,紧张和胆怯的感觉开始渐渐的减弱,原本
清晰的意识也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终于到了黛玉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贾珩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那已然变
得有些艳红的樱唇,轻笑着低下身去。
「玉儿,屁股抬一下~」贾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这是只属于他
和黛玉的小秘密,只有两个人在欢爱的时候,贾珩才会用更加亲昵的称呼叫她。
黛玉轻喘着气,按照贾珩所说的略微抬起身体,让贾珩脱下了她下身被悄悄
浸湿些许的裙裳,一并被脱下的自然还有她那条百变得完全濡湿的素白亵裤。
紧接着,她的口中就发出了难耐的呻吟——珩大哥突然又开始在伺候她那儿。
像是刚才亲吻她的小嘴一般,贾珩毫无保留的含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温柔
的吮吸和舔舐着,舌头也轻轻抵住两瓣嫩肉抚弄着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在感到口中的湿意愈发粘稠后,贾珩更是有些得寸进尺地温和地压住娇软的
穴口转弄了几下,然后把舌尖挤进她的花穴,浅浅地在其中抽送着。
快感逐渐难以自制的黛玉腰肢微微挺起,口中的轻叫渐渐变得甜美,双腿不
由自主的分开,原本攥紧了衣角的双手也不由得松开,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
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已经彻底的情动,贾珩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把黛玉的纤
细双腿抬起放在自己肩膀上,托起她那柔软弹嫩的小屁股,让她只靠上半身支撑
着身体,自己则低头含住她的花穴的同时,轻轻用舌尖压住她那微微胀大的晶莹
红豆,来回转着圈摩挲了一会儿。
本就害羞的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黛玉在这个姿势下,只要微微低头就能一清
二楚地看到贾珩疼爱自己小穴的模样。
平日亲昵的时候连长烛都不愿点的少女,哪能忍受这种自己仿佛变成一道珍
馐美食般供珩大哥品味的场景,慌慌张张的小手在空中无力的乱挥着,却怎么也
无法阻止贾珩继续用这种略带着坏心眼的方式继续品尝她的蜜壶。
甚至,似乎还嫌欺负她的不够狠,贾珩故意抬起了脸,双手微微拨开她那已
经是一片烂湿的小穴口,轻笑了一声:「这样的话,玉儿也能看到自己兴奋成什
么样子了吧~」
长长一声嘤咛后,黛玉用胳膊挡住已经红到能滴出血来的小脸,轻咬着下唇
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但是她却并没能忍耐多久,当贾珩又一次开始用舌头进攻她的蜜缝时,细小
的呻吟声就已经从她的喉咙里溜了出来,而在贾珩将舌头整根刺进其中,毫无规
律开始乱搅戳弄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就已经充满了她激烈的喘息声。
晶莹的汁液被重力吸引,滑落腿根后滴落在黛玉的衣服上,伴随着房间里慢
慢弥漫开来的淫靡气味,缓缓地染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
不知过了多久,当贾珩再一次含住她的红豆轻咬了一下的时候,她猛地绷直
了腰,断断续续的喘息也一瞬间化成了一声尖锐细长的呜咽声,一股清澈粘腻的
汁液从小穴喷射而出,溅得贾珩的脸上满是水珠。
此时的花穴已是被疼爱到了微微敞开的程度,甚至还在有规律的收缩着,仿
佛是在期待着、邀请着、渴求着更多的疼爱与快乐。
贾珩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抹脸,缓缓地放下了黛玉的双腿,望着眼神有些失焦
的黛玉,整个人贴近少女的娇躯,轻轻唤了一声。
「玉儿。」
黛玉一言不发地与贾珩面对面彼此对视着了一会儿,然后举起了已经有些发
软的双手——抱抱,这是她所想表达的意思。
贾珩俯下身去,让黛玉紧紧了搂住了自己,轻轻吻了吻她那末端发红的晶莹
耳珠。
黛玉像是小猫般用享受的语气轻叫了几声,然后,用几乎是难以察觉的幅度,
微微点了一下磕在贾珩肩膀上小脑袋。
看着她那副又是害羞,却又是顺从的可爱模样,贾珩心中理智最后的一根弦
彻底地崩断,三下五除二的将少女的身体剥得精光,又把自己也同样脱的一丝不
挂后,扶住股间早已胀的有些发疼的硬物,抵住黛玉那已经湿透了的细缝,缓缓
的下沉身体,顶开满是津汁的耻丘,一点一点地挤进了紧窄的蜜穴。
身体被熟悉的形状缓慢而有力的填满,黛玉微微的紧绷了起来。
不过,此时虽然还有明显的胀痛,却不是主要原因。
贾珩的爱抚和口舌侍奉早就已经让绛珠仙子的花壶内一片泥泞,情欲填满了
身体与脑海的这一刻,她只觉得花道内的媚肉比起往常还要敏感,仅仅只是被撑
开两片樱唇,插入了硬物的尖端,那灼人的滚烫和坚硬就让她感到有些吃不消,
竟是又有了想要泄身的感觉。
而贾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神色一顿,强忍着少女那堪比处子之
夜的紧凑,一点点开拓着崭新的田亩,继续着深入,直到挺近的长枪挣脱开层层
软肉缠绕和阻隔,温柔的吻上了嫩软的花心,才长舒一口气,扭着腰轻轻搅弄了
几下,抵着花心研磨着。
这一点点刺激终于成了压垮黛玉忍耐极限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引爆了她
小腹处濒临崩溃的快感。
细幼的呜咽声不断地从她的喉咙里漏出,花穴里的媚肉狠狠的收紧,裹着其
中火热的阳物缓缓的蠕动着,一股股透明粘腻的汁液自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
身下的被褥,顺着边缘一路蔓延。
略带意外的低头看着身下达到小高潮着的潇湘妃子,贾珩的表情变得有些欣
然,又有些促狭。
「玉儿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呢,再这样下去会变成离不开珩大哥的淫荡女子
的哦?」
黛玉被坏心眼的贾珩揶揄了一下,本来蹙着罥烟眉的潮红小脸,顿时显得有
些羞恼,她稍稍用力的抓了几下贾珩的后背。
刚想反驳些什么,却被压抑不住地发出了淫靡的娇吟声,双眼也忍不住微微
的上翻了一下——贾珩看准了她开口的时机,猛地拔出了大半根肉棒,将还适应
着被肉棒侵入撑开的蜜穴嫩肉连带着翻出少许后,又狠狠的将整根肉棒一下子插
到底,龟头咚地一下叩在了她酥软的子宫口上。
「这次我可不会像第一晚那般怜惜着玉儿的哦?」
又是一句欺负人的发言后,纵览花丛的贾珩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倒也没有
用上对付甄晴晋阳那般熟媚丽人的招数,而是用着对待婵月那般的节奏,
略显温柔的抽动着肉杆,不停地用龟头肉棱去刮蹭花穴内的每一寸肉壁——
只是少年或是一时忘记了,即使是对待婵月的技巧,那位日常和自家骚媚表姐日
常同床侍候的少女的承受力,也不是初经人事的绛珠仙子能够达到的水平。
面对着少年与那一夜截然不同的技巧动作,本来想着第二次没这么疼而胸有
成竹的少女,此时的娇嫩小脸已经完全是融化的表情了,
原本璨如晨星的双目完全地失神,从双颊直至脖颈之间都满是情欲的潮红色,
甚至连粉色的嫩舌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吐出,滴落点点黏腻的津液。
此时的她仿佛像是脑海深处的某种意识觉醒了似的,呻吟的语调里竟隐隐带
上了雌兽发春时的腔调。
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她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汁液如泉水般
的涌出蜜缝,被肉棒抽插的在两人的交合处到处飞溅。
身体自打刚才开始就一直处在轻微高潮状态的黛玉,被贾珩毫不怜惜的持续
侵犯着,体内宛若潮水一般的快感不停地积累和释放,很快就迷失在了连绵的绝
顶之中。
「妹妹现在可是比平时还要诱人……只可惜,这副表情不会给别人看,不然
大家一定会爱上玉儿的。玉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似乎是嫌言语上的宣示主权还不够,贾珩两手勾住了黛玉的膝弯抬起,再一
次将她纤柔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身体慢慢前倾下压,直到把黛玉整个
娇嫩白皙的身体都压制在身下后,才又一次开始了像是打桩一般的侵犯。
娇小白嫩的少女宛如一只被擒获的小羊,被贾珩颀长挺拔的身躯下几乎完全
盖住,甚至因为白腻的双腿都被压住脑袋两侧,此时仅有两条白嫩的小手从那高
大的身躯下露出来,紧紧攥着两侧的被褥。
被黛玉迷离娇媚的模样所刺激,他下腰摆动的幅度也加快了不少,激烈的交
合把黛玉的小屁股压在床榻上撞击的啪啪直响的同时,每一下都会咕啾咕啾地从
蜜裂口刮出不少淫液,
或是溅的周围星星点点,或是沿着黛玉那雪白软糯的小屁股不断地流淌下来,
将整个厢房内染得满是爱欲的味道。
本就已经有些吃不消的黛玉哪里受得了这样如同交配种付一般的捣弄,喉咙
里的呻吟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哭腔:「唔…珩,珩大哥…呜……玉儿,怎么,完
全不同…这个……哈啊……这个姿势……太激烈咿啊啊啊——」
不谙男性在云雨之时心理的懵懂少女并不明白,她这样宛若小羊哀啼的求饶
却是诱人兽欲大发,更加不可能让贾珩停下,换来的也只能是进一步变本加厉的
狠插深凿。
膝盖被深压到了肩头,粗大坚硬的肉棒直直而有力的一下一下捣弄着她的蜜
穴,每一次深入都疯狂欺负着最深处的花心,剧烈的高潮不但使得她双腿乃至小
穴本身疯狂痉挛着,连子宫口都在猛烈的攻势下开始不断地变得柔软,仿佛是难
以承受攻城槌的大门般摇摇欲坠。
敏锐的感知到了最深处传来的抽搐感,贾珩低下头又一次深吻住了星眸带泪
的黛玉,沉声道:「要进去了哦,玉儿?」
下一刻,狠狠挺进的龟头终于撞开了黛玉溃败不堪的子宫口,卡在肉瓣儿中
开始大股大股的灌入精液,即使可怜的少女被火热的精液烫的浑身颤抖,也死死
的压住她丝毫不肯放松。
「嘤…呜……好涨……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了至今最为高亢的淫叫声后,黛玉原本瘫软的四肢不知哪里来
的力气,像八爪鱼一般纠缠住了贾珩的身体,小手无助的在他的背后胡乱抓挠着,
带给了他一阵钝痛的同时也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贾珩吻去了黛玉小脸上的泪痕,低头看向两人一片
淫靡的结合处,眼见着些许白浊因为满溢而混着黛玉的蜜液泛滥出来,
被撑开如一道粉色橡胶圈的蜜洞裹着一层白沫,让男人像是意犹未尽一般搂
着她纤细的腰肢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顶入,少女那纤柔的小腹都隆起一个诱人弧
度。
然后不等黛玉回过神来,顺势一把将她拉起,让她保持着搂住自己脖子的交
合姿势,把她的双腿抱起放在自己的腰上,托着她的双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疼爱。
「呜——珩…珩大哥等一下……」
可怜的少女已是第三次的高潮,猛烈的余韵还尚未结束,在这样的状态下被
抽插,尽管只是温柔轻缓的普通力道,也让快感再次快速的积累了起来。
被一把抱起后,身体的重量更是让体内的肉棒再度深入几分,被撑得抚平每
一道褶皱的蜜洞此时距离贾珩肉棒底部的卵袋已是近在咫尺,而顶端的龟头更是
直接刺进了子宫里面,剐蹭着柔弱的宫壁,彻底完成了对这个最为私密地方的占
领。
「不能再做了…珩大哥…玉儿受不了了……玉儿,这样会——呜……啊啊!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然而,像是没有听到黛玉的求饶一般,贾珩用两手托住她被精液和蜜汁弄得
湿黏的圆臀,配合着下腰的摆动又开始稍显轻缓地抽送起来,龟头紧紧地卡在花
宫里,搅弄着里面的滚烫白浪来回翻腾。
被过量的快感冲垮的黛玉终于轻呜了一声,嘤嘤唧唧地呻吟着哭了出来,挂
在贾珩身上的娇嫩身躯也开始了一阵一阵的抽搐,眼见着一副就要被欺负坏了的
模样。
此刻,高几之上,一根蜡烛烛影摇红,蜡泪涓涓而淌,而整个室内只有两人
的亲昵之声。
窗外,上元佳节的夜空,在远处还有零星一二的烟花在天穹中绽放,那轮皎
洁如银的明月之下,屋檐上皑皑覆盖的白雪已经融化,反射照耀而去,似斑驳、
细碎了月光。
也不知多久,贾珩相拥黛玉的温软娇躯,轻轻亲昵一下那雪肌玉肤的粉腻脸
蛋儿,轻声道:「林妹妹,等到了京中,我就会想法子让宫里赐婚的。」
黛玉罥烟眉紧蹙,星眸微睁一线,似有惊人的波光涌动,吐气如兰的少女轻
轻「嗯」了一声,双手不由抓着贾珩的后背,素手十指纤纤,此刻却是仿佛使出
了全身力气一般微微绷紧。
直到了此刻,黛玉其实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嫁给贾珩。
毕竟,纵是少女再是不谙世事,现在也经了人事,也知道这般无媒苟合,已
为世人所不容。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少女身前的大片雪白肌肤,体味着那由自己亲手牧大的小
羊,摩挲着被自己灌得浑圆鼓胀的小腹,只觉心头熊熊火焰越演越烈,低声道:
「林妹妹,我有些累了。」
黛玉:「……」
什么意思?我更是没力气了啊……
这时,那少年却在自家耳畔低语几声,黛玉一张粉腻如雪的俏丽脸颊,近乎
彤彤似火,颤声说道:「珩大哥怎么能那般?」
乾坤颠倒,实在不成体统。
贾珩也是看出了少女此时已是瘫软如泥,便轻轻拍了一下那远不如凤纨浑圆
饱满,但弹嫩更胜的酥翘,却引来少女嗔怒以视,又附耳低语几句。
黛玉罥烟眉微蹙,熠熠星眸瞪大几许,绮韵流波的美眸,似是有些不可思议,
低声道:「珩大哥,这……」
这行若狗彘的,也太作践人了。
不过鉴于方才不成体统,似乎也是一场作践,少女那巴掌大的脸蛋儿绮艳如
霞。
然而,少女还未说完,伴随着接连两道令人羞赧的「啵」的声音——一道来
自花心,一道来自肉唇。深入少女体内的粗长肉棒,却被贾珩把一口气拔出了蜜
洞。
离去的巨物让那被拓宽成一道幽深蜜洞的阴阜感到莫名的空虚感,再加之先
前被堵在腹腔深处的的白浊粘液和蜜汁,此刻骤然间有了倾泻的通道,顿时从酸
胀的蜜洞处喷涌出来,汩汩流淌间带给少女陌生又酥麻的奇异感觉。
可是,还没等少女还没从这因为一连串的激烈变化带来的小高潮中而回过神
来,贾珩就扶着黛玉的纤腰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稍稍用力的把她压倒在了
床榻上,让她的双臂撑住上半身的同时,自己半扶半抱住她的腰肢。
与此同时,贾珩又将少女自秀颈缠绕的红绳系成了一个蝴蝶结,轻轻拉扯着,
使得少女不得不直起身子。
被这般羞人地摆弄,黛玉刚要说话,忽而琼鼻轻哼一声,贝齿咬着樱唇,一
颗芳心不由羞怒交加。
少女还没能缓过几秒就又一次被熟悉的形状撑的满满当当,撑起身子的双手
都发颤了起来。要不是贾珩还托着她的腰,光这一下就足够让她直接四肢一软瘫
倒在床了。
然而,贾珩的举动告诉她,这一记顶弄宣告的并不是欢愉的结束,而是新一
轮疼爱的开始。
耳畔传来的喘息愈发的粗重,贾珩一边单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勉强地保持着
姿势承受肏弄,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来宠溺地爱抚着她白皙如玉的美背,肉棒也顺
势开始了快速的侵犯,硕大坚硬的龟头一层一层地顶开腔穴软肉,撞上她那娇软
酸胀的花心,然后再缓缓地抽出,逐次刮蹭着她穴肉上的皱褶。
这还不算完,她那本就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后穴突然就被贾珩的大手按住,
从一开始的轻轻揉捏道道褶皱,再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顶入侵犯那樱粉娇嫩的菊
蕾。
仅仅是指尖侵入了一丝,那股强烈的异样酥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少女仿佛
是体内的电流失控了似的,黛玉只觉得身上的酥麻感越来越重,从耳朵到指尖,
再到足心都止不住的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贾珩开始稍快地摆动着腰部挺送,不断撞击着她软弹的小屁股,
发出啪啪响声的同时,龟头也再次开始轻轻叩击她同样娇软敏感的花心,让她爱
液泛滥的肉穴止不住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浆,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的四处喷
溅。
「珩大哥…呜呜…夫君…轻些,呜,玉儿,啊……真的……哈啊——要吃不
消了……」
少女的呻吟里已经满是求饶的哭腔,但更多的却是屈服和顺从。
不知何时起,她的身体早已停止了挣扎,反而隐隐有些迎合的样子,即便知
道之后的高潮会强烈到让自己崩溃的程度,也仍然还是很乖巧的任由贾珩摆布着。
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了的贾珩猛地深吸一口气,突然紧紧抓住黛玉早就酸软
不堪的小腰,调转方向,来到床边,直接将她的下半身悬空抱起,一下一下像是
要把小穴捣烂似的狠狠捅入。
突然被抱起黛玉忍不住发出了可怜的哀鸣——蜜穴里肉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深度,小穴口的嫩肉也被比起之前更加胀大的怪物撑到有些透明,甚至小腹都被
顶的微微隆起——她那踩不到地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就紧紧地蜷缩成了
一团儿,触了电似的颤抖起来,就像是被串起的无助羔羊一般。
「玉儿,看看镜子里的你自己。」
贾珩那如同催眠般的低语从身后响起,已然迷迷糊糊地黛玉闻言抬头朝梳妆
台的铜镜望去,瞬间小穴猛地紧紧收缩——眼前的少女双目里充斥着泪水,像是
忍受着极为激烈的欺辱,仿佛溺水一般张大的小嘴里不停传出急促的喘息,嘴角
也因为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而流满了涓涓津汁。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她正遭受着一场令她痛苦到难以忍受的折磨——
如果,没有她那副满溢着享受的沉沦眼神和遍布着情欲的潮红小脸所组成的淫靡
表情的话。
意识到此时这幅模样下流的黛玉羞的又是好一阵嘤咛,小穴里的肉壁拼命地
蠕动起来,紧裹住其中的肉棒纠缠起来。
身后贾珩发出了比之前还要剧烈的喘息,接着就是一阵比之前还要强烈的狠
插猛抽。
黛玉本就高潮个不停的蜜洞,在肉棒又快又猛的捣弄之下,几乎是无间断的
抽搐着,花心更是彻底酥软下来,已经到了被稍稍用力抵住就要被完全贯穿的程
度。
想起刚才被龟头刺入花宫的感觉,她悬空的娇嫩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
贾珩敏锐的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便保持着让她两只小脚悬空的姿势楼抱着她,
故意在每次抽出时动作变得轻柔缓慢,让她感受着肉壁龟头肉棱一层一层刮蹭的
快感,而后再狠狠地让龟头顶撞深处已经合不太上的花心。
甚至更加得寸进尺的,男人一手搂着少女不断凸起又平复的小腹,一手扬起
拍打在少女的圆臀上,从后臀传来的拍打更像爱抚,更加羞人的是那如翠竹折断
般的啪啪声响。
一时间,房间内少女的诱人呻吟、男人的沉重喘息、汁液的飞溅声,交合时
撞击臀瓣与拍打屁股的「啪啪」声,构成了一曲淫靡下流的交响乐。
保持着如此深度的激烈抽插以及拍打屁股后没过多久,贾珩便又是一次挺腰
的撞击,把黛玉的小屁股顶出一声脆响的同时,龟头也再一次地整个被子宫口吞
入,紧随其后的便是激烈地喷射,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浆开始狠狠地冲刷绛珠仙子
腔穴花宫的每一处。
二度被灌精的黛玉脖子高高仰起,小舌头也本能的吐出,嘴巴张的大大的却
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颤抖的剧烈程度像是要支离破碎,下身蜜洞同样痉挛个不
停,直到子宫被滚烫又粘稠的精液灌满后,紧绷的身体才一下子放松下来,接着
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贾珩双手抱起已经瘫软失神的黛玉,让她软软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后,慢慢地
坐在了身后的床榻上,享受着不停痉挛收缩的穴肉对自己肉棒的爱抚,龟头被花
心收紧吮吸的同时也堵着花宫,尽可能留住更多的精液,即使已经由于灌得太多
太满而不断的有白沫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
「辛苦了,玉儿。」他轻轻扶过黛玉那呆滞恍惚的小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做的很棒哦。」
或许是享受着贾珩充满爱意的温存,又或许是因为还沉浸在高潮中没能缓过
气儿,黛玉本能地用脑袋蹭了蹭贾珩的胸口,一边细细的喘息着,一边不停地轻
呼着「珩大哥」。
望着怀中满身香汗,表情迷离的少女,贾珩的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宠溺。
黛玉每轻喊他一声,他便轻「嗯」一声应她,然后落下一个碎吻在她的身上,
一路亲遍了她的脖颈,后背,胳膊,小手,时不时地还用手指轻轻搓搓她那依旧
因为残留的快感而挺立的乳尖,揉捏着红霞朵朵的酥翘圆臀,体会着她因为敏感
处受了刺激后缓缓蠕动的小穴,然后用温柔到了能把人的心都揉碎的语调在她的
耳边说上一句:「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两个人就这样腻歪在甜蜜的温存里,厢房静谧得仿佛之前暴风骤雨般的欢爱
如同梦一般不曾存在过,唯有空气中那依旧余留着的旖旎气息证明着刚才所发生
的意乱情迷。
也不知多久,似乎到了后半夜,贾珩轻轻拥住黛玉的绵软娇躯,只觉阵阵馥
郁芬芳在鼻翼浮动不已,低声说道:「妹妹。」
此刻贾珩正帮她擦干净沾满了粘腻白浊的下身后,黛玉咬了一下贾珩的手,
明亮剔透的粲然星眸恍若一泓清泉,嗔怒道:「珩大哥就会胡闹。」
方才迷迷糊糊得,也不知什么滋味,听着那潇湘竹节不停折断的声音,自己
七上八下得,既觉得羞耻,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触。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面色微顿,低声道:「妹妹,天色不早了,咱们早
些歇着吧。」
黛玉玉颜明丽,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将螓首依偎那少年怀里,不多久以后,
耳畔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心头不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安宁之意。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照耀在院墙之内,透过窗棂,照耀在帷幔四
及的床榻上。
贾珩转眸看向枕边儿的少女,轻轻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腻脸蛋儿,继而耳畔传
来一声「嘤咛」,旋即星眸睁开些许,在这一刻明亮剔透,犹如星辰。
只是眉眼之间涌起羞恼之意,轻声道:「珩大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贾珩温声说道:「巳时了,妹妹,咱们先起来吧。」
也是昨晚两个人在一起折腾的有些久了。
贾珩说着,伸手搀扶起黛玉,只觉少女绵软如玉的娇躯轻盈无物。
而后,贾珩又去唤了紫鹃过来,说道:「伺候你们姑娘起床。」
紫鹃红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过来,然后服侍着黛玉起身。
黛玉穿好衣裳,星眸盈盈如水,似有潇湘烟雨雾气润生,柔声道:「珩大哥
今个儿还有公务吗?」
贾珩低声道:「今个儿准备将安徽军屯的田亩账册梳理一番。」
先前从兵部抬走了一些安徽军屯的田亩清册,这几天正是拿出来审阅一番。
黛玉正要起身,忽而罥烟眉微微蹙起,那张妍丽、明媚的脸颊晕红团团,不
由嗔恼地拍了贾珩一下,星眸中光芒闪烁。
似在说,你干的好事儿。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与黛玉一同用过早饭以后,然后神情默然地起身去了
书房。
此刻,宁国府,后院书房之中——
探春与甄兰已在书房中等候许久,忽而这时,两双或英媚、或明亮的眸子,
抬眸见到贾珩,欣喜地唤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三妹妹,兰妹妹,你们吃过早饭了没?」
探春英丽脸蛋儿上满是欣喜之意,轻声道:「珩大哥,刚刚已经吃过了。」
贾珩笑了笑道:「三妹妹正好过来,帮我整理一下屯田清册的资料,等会儿
我要查看一番。」
甄兰恬静玉容上流溢出丝丝缕缕欣喜,柔声说道:「珩大哥,我也过来帮忙
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过来吧。」
而后,甄兰与探春帮着贾珩将在地上的箱子中的簿册,重新整理一番。
甄兰道:「珩大哥,这些军屯田亩清册,看着有些多,不如找个书吏,点查
一番,如何?」
贾珩道:「我刚才已经让人去锦衣府相请书吏过来。」
甄兰低声说道:「军屯事涉全国,积弊之深,并非一日之功,珩大哥打算从
安徽都司屯田入手吗?」
可以说,这位眉眼五官肖似甄晴的少女,一有机会就向贾珩展示自己在政治
方面的独特见解。
贾珩道:「安徽只是开始,后续整治军屯之事,在诸省还当有所推行。」
甄兰清丽玉颜上渐渐现出一抹忧色,温声道:「事关地方卫所,牵涉众多军
将,珩大哥还是多多慎重才是。」
贾珩低声道:「兰妹妹放心,我会注意的。」
探春在一旁听着两人叙话,英媚的双眉蹙了蹙,清眸之中现出一丝艳羡。
最终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
……
……
乌奔兔走,日升月落,不知不觉,自上元佳节以后,时光匆匆,转眼就又是
三四天的时光过去。
贾珩在这几天特意没有去寻宫苑中的那位丽人,而是往来于宁荣两府以及晋
阳长公主府之间。
崇平十七年,正月十九。
前往安庆府衙的官道上,融化后的雪水横流四溢,道路泥泞不堪,而近百骑
衣甲鲜明的骑士,挽着缰绳,快速而来,簇拥一道蟒服少年的身影。
其实,在平行时空的满清,自康熙年间,拆分江南省分置安徽、江苏两省以
来,因为安庆所在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难以辐射皖北等地。
是故,安徽等地三司官员就暂且将官署寄居在南京办公,虽被两江总督、江
苏巡抚多次催促,但仍是羁留南京,所以「徽京」之称,古来有之。
如同却把杭州作汴州的「豫杭」一般。
而满清之时的安徽官员一度曾想将府衙驻扎在合肥县,但始终未能如愿。
故而,如今大汉新设衙辟署的安徽一省,府衙则是设在安庆府,组织架构以
及官署办事还存在一定程度的混乱。
所谓,威信不立,虽令不从,自然太平府卫指挥使与都司顾左右而言他,也
就不足为奇。
如是李守中请王命旗牌杀人,倒也能立一下威严来,但毕竟是清流出身,缺
乏一些霹雳手段。
贾珩则在大批锦衣府卫的陪同下,来到这座临时官衙。
安徽巡抚李守中以及大批三司官员,一袭各色官袍,几乎黑压压地迎候出来,
远远看向那少年,拱手齐声说道:「下官等见过卫国公。」
贾珩除卫国公之爵外,尚是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军机大臣,并非单纯的国
朝武勋。
而安徽都司都帅岳泰,在早春清晨的寒风拂面之时,心底却不由起了一阵凛
然寒意。
而其他安徽布政使等人,目中也有几许凝重。
这位李大人,难以斩开掣肘,就请动了这位当朝武勋。
贾珩在锦衣亲卫李述的陪同下,「刷」地下得马来,伸手扶住李守中的胳膊,
一出言就似是呵出了团团热气,高声道:「诸位,今个儿天冷儿,都免礼吧。」
众人纷纷起得身来,有一些熟悉贾珩的还好,而安庆府本地官员,脸上则是
有几许讶异。
这卫国公,真是年轻的过分了。
李守中伸手相邀,低声说道:「卫国公,还请至官署之中说话。」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随着李守中以及岳泰前往官署。
此刻,官厅之中炉火熊熊,除却三司官员外,还有一些巡抚衙门的书办,垂
手侍奉,大气都不敢喘。
贾珩没有落座在巡抚的主座上,而是在一张靠背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仆
人近前,奉上热气腾腾的香茗,然后弯腰徐徐退去。
贾珩将茶盅品了一口,「啪嗒」放在一旁小几上,在寂静不已的厅堂中显得
颇为瞩目。
少年弯弯剑眉之下,一双锐利如剑的目光,扫过衙署中的诸位官员,轻声说
道:「年前年后,圣上在京中多次颁布诏旨,督促新政,安徽也在试行新政之列,
如今田亩清丈多有不顺,新政之事几近停滞不前,诸位身为安徽地方父母,代天
子牧守一方,可知圣意否?」
此言一出,官署厅堂中,宛如一股寒风吹过,在座一众诸官员,脸上皆微微
色变。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宋皇后:不是,他怎么能?不行,不行……(宋皇后加
料)
不妨让时间稍稍倒退一些,就在贾珩在缀霞宫与宋恬共度上元佳节之时,神
京城中的吴贵人家也在迎接省亲。
神京城,吴府
此刻,自大门而至仪门、二门,一路灯火,火把如龙,映照得厅堂灯火辉煌。
明净如洗的星空天穹上,一轮皓白明月朗照大地,明耀如练的月光,轻轻洒
落在大地上,静谧无声。
伴随着纸屑纷飞以及硝烟弥漫,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庭院廊檐前悬挂的一
只只灯笼随风摇曳不停。
吴贵人在宫女的伺候下,从轿子中出来,那碧玉斑斓的滴翠玉冠下,明额上
流苏轻覆,而丽人容颜明媚,肌肤胜雪,在上元佳节的灯火映照下,愈见华艳生
光。
「娘娘,到了。」女官道。
这时,吴家众诰命夫人在吴天佑的诰命夫人的带领下沿着一条铺就得红地毯
相迎,吴夫人看向那丽人,声音欢喜明净,轻声道:「见过娘娘。」
说话之间,众人将那丽人迎至一座专门用来举行庆典的殿中,此刻灯火如昼,
花灯彤彤。
吴贵人落座下来,接受下方一众诰命夫人的贺礼。
「我等见过娘娘。」下方诸诰命夫人开口说道。
吴贵人将清冷目光掠过在场一众诰命夫人,一时间,神情就有些恍惚,丹唇
微启,说道:「都平身吧。」
虽然易容成了这吴贵人,但因为已有五六年未曾出宫,对眼前吴家一众媳妇
儿和诰命夫人并不相识。
好在这位丽人心智超群,已从不少满头珠翠的诰命夫人当中,通过站位以及
命服颜色,大致瞧出哪一位是吴贵人的母亲。
这会儿,众诰命夫人缓缓近前,哭泣而望。
吴贵人则起得身来,搀扶着满头银发的吴夫人,说道:「母亲,今日是佳节
团聚,共序天伦的日子,如何哭了起来?」
相比元妃省亲之时的泪光朦胧,这位丽人脸上并未挂着泪痕,声音虽以低沉、
哀戚,但似乎仍带着几许刻意。
吴夫人头发灰白,伸手抹着脸颊上之上的晶莹珠泪,柔声说道:「一晃五六
年未见,你在宫中也不知过得如何。」
吴贵人柔声道:「在宫中还好,宫中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对女儿很是照顾。」
相比「没有多少意趣可言」的元春,吴贵人看眼前一众吴家诰命,自然也没
有多少感情。
而后,一众诰命寒暄着。
吴贵人与吴夫人叙话,一直到三更天时分,这位丽人也在宫中内监的催促中,
缓缓出了吴府,在众轿夫的抬轿之下,向着宫苑而去。
此刻,街道两侧的灯笼随风摇曳,流泻而出的橘黄光芒如水一般浸染过竹帘,
照耀在丽人莹润如玉的肌肤上,而在明暗交替之际,灯火似乎穿透了眼角的人皮
面具,在脸型上依稀可见一二许秦可卿的轮廓。
吴贵人或者说白莲圣母,轻轻挑开帘子,清幽的目光看向那宫苑之上「嗖嗖」
而起的烟火,樱唇莹润微微,最终幽幽叹了一口气。
……
……
光影交错,犹如一本泛黄封皮的时光之书「刷刷」翻过,时间又再次来到崇
平十七年的二月初。
春寒料峭,晚风寒冷。
金陵,宁国府
暮色四合之时,迷离灯火映照出宁国府的桐油金漆匾额,伴随着「哒哒」的
马蹄声,贾珩也重新返回了宁国府。
「大爷回来了。」晴雯抬眸看向那花厅中的少年,惊喜说道。
贾珩笑着看向亭亭玉立的少女,目光在晴雯那张秀丽的脸蛋儿上盘桓了下,
轻声说道:「你准备点儿热水,我等会儿还有些事儿。」
随着他接近金陵城,那种对甜妞儿的思念,倒也愈发强烈起来,等会儿先去
看看甜妞儿。
晴雯一边儿提起茶壶倒茶,一边儿柔声说道:「大爷,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贾珩接过晴雯递来的茶盅,问道:「安庆府,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怎么样?」
晴雯眉眼含笑,柔声道:「挺好的,雪都化了,几个姑娘今个儿还放着风筝
呢。」
相比贾珩每天带回来一身脂粉香气,这种自外间风尘仆仆,风餐露宿,无疑
更让晴雯心头安宁许多。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笑问道:「你放风筝了没有。」
晴抿了抿粉唇,轻声道:「放了。」
然后那少年凑近过来。
晴雯此刻连忙闭上粲然眼眸,只觉一阵心满意足。
这么多年,公子还是依然喜欢她的。
而后,贾珩在晴雯的侍奉下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换了一身崭新
的衣裳,前往宫苑。
这时,贾珩来到宫苑之前,抬眸之间,正是看向眉眼英丽的少女,低声唤道:
「潇潇。」
陈潇蹙了蹙秀眉,那宛如清霜薄覆的玉容上,泛起一丝讥诮之色,冷声问道:
「安徽那边儿的事都办妥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都办妥了,就是过来进宫看看你。」
陈潇横了一眼贾珩,幽幽道:「睁眼说瞎话,你是看我的吗?」
只怕是刚刚回来,就前去寻找那位艳后,也不知他怎么就这般念念不忘。
贾珩面色微滞,伸手拉过少女那只纤纤素手,问道:「潇潇,吃过晚饭了没?」
陈潇反手拉过贾珩,说道:「吃过了,随我过来,寻你有点儿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陈潇的居所,一座造型古拙的偏殿,正是夜幕低垂之时,
细碎而斑驳的灯火隔着窗棂,照耀在一放漆木几案上。
陈潇按住那少年想要捉怪的手,说道:「山东那边儿最近可能要出事儿。」
贾珩抱着少女,低声说道:「山东?」
陈潇道:「山东那边儿刚刚遭了一场雪灾。」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这几天,我也从邸报中也看到了,近来山东遭了雪
灾,听说孔家捐粮一百万石,解危纾困,除此,应该没有别的事儿了吧。」
「没有那么多粮秣,而且因为雪灾的事儿,百姓出了一些乱子,现在倒是被
弹压下来。」陈潇秀眉弯弯,明眸现出一抹羞恼之色,垂眸看向那对这雪梨大快
朵颐的少年。
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胡闹。
贾珩定了定心神,问道:「最近白莲教那边儿会有新的乱子?」
陈潇晶莹玉容上笼起一抹凝重之意,低声道:「卫所不少兵丁出身穷苦,不
少都承教中恩惠。」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心神一时飘远。
这已是潇潇给他的暗示,当初白莲教刺杀忠顺王,在京中兴风作浪,他当初
派遣京营将校剿灭过一次,但没有想到已经渗透了地方卫所系统。
「想什么的呢?」陈潇剑眉微竖,冷眸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贾珩道:「没什么的。」
陈潇柳眉挑了挑,目光幽幽,柔声说道:「不过我不建议你提前制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山东大乱以后,他才能再有用武之地。
贾珩皱了皱眉,讶异片刻,道:「为何这般说?」
「你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但凡有一星半点儿传出去,你觉得宫中那位可还
容你?」陈潇脸上涌起一股讥诮之色,问道。
对那艳后又搂又亲的,还做了那般「苟且」之事。
她纵着他,可不是她要助纣为虐。
贾珩剑眉挑了挑,沉静目光晦暗几分,温声说道:「如今,只能是走一步,
看一步吧。」
陈潇轻声说道:「山东这边儿,如果能够乱起来,你也能顺势脱离京中的夺
嫡漩涡,否则,你占了甜妞儿…那么大便宜,这都是怎么回事儿。」
在她看来,魏王也好,楚王也罢,这些人最好斗的你死我活,然后眼前之人
才有机会。
贾珩面色就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你…你别叫甜妞儿。」
「你一口一个甜妞儿喊得亲热,反过来,却不让我喊了…唔~」陈潇刚要说话,
却见那少年已然迅速凑将过来,温软和柔润抵近,赫然已经噙住了自家唇瓣,将
后半截话儿头都给堵了回去。
少女轻轻挣扎着贾珩的胳膊,不大一会儿,纤纤素手握紧粉拳,轻轻捶了贾
珩几下,晶莹玉容羞红成霞,美眸蕴怒不已,嗔恼说道:「给你说过了,你别亲
我。」
她是看着那……
呸呸。
少女轻轻啐了几口。
贾珩道:「我非亲。」
真是反了天了。
过了一会儿,陈潇将螓首依偎着少年怀里,清眸中现出几许羞恼。
贾珩轻轻抚着陈潇的脸蛋儿,低声道:「刚刚让你别乱喊,仔细隔墙有耳。」
当然两人声音都小,毕竟是金凤未动蝉先觉的「武道大宗师」,这会儿殿外
的确是没有人的。
陈潇蹙了蹙秀眉,清眸晶莹剔透,轻声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你等会儿
是不是还想一错再错呢?」
贾珩目光稍稍失神几许,说道:「也不能这般说罢,只能说孽缘深重,难以
割舍。」
陈潇已经不想说话,玉颜酡红,抿了抿粉唇,柔声道:「那你去吧,我再给
你望望风。」
碰到这样的还能怎么样,无非是由着他的性子胡来罢了。
贾珩默然了下,深深看向陈潇,然后前往缀霞宫。
……
……
宫苑,缀霞宫
丽人正在用着晚饭,吩咐一旁的女官道:「去将乐安郡主唤过来,一同落座
吃饭。」
女官念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出了殿中。
未几,念云快步进来,柔声道:「娘娘,卫国公从安徽回来,给娘娘请安。」
正在用着饭菜的丽人,心神不由剧震,细秀柳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凤眸中
光彩熠熠,忙道:「去将人唤过来。」
这个小狐狸,这是从安徽回来了。
念云轻轻应了一声是。
不大一会儿,只见一袭织绣金线蟒服的少年,快步而入,躬身一礼,道:
「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股熟悉的媚肉之香,犹如沁人心脾的毒药,正在散
发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他简单扫了一眼,发现甜妞儿脸色比着他离开之间,似乎憔悴了一些。
丽人凤眸眸光莹莹地看向那少年,那张雪肤玉容不知为何泛起一层浅浅红晕,
芳心不由涌起一股欢喜,还有几许幽恨之意,点了点螓首道:「子钰,免礼平身
罢,那边儿有绣墩,可曾用过晚饭没有,如果没有,可以一同用饭。」
贾珩整理了下衣襟,说道:「微臣谢娘娘赐宴。」
丽人玉容蒙着一丝浅浅的喜色,丹唇微启,又开口道:「安徽的事儿,可办
妥了?」
贾珩道:「回娘娘,军屯诸事已经料定。」
丽人黛眉之下,那双眸光潋滟的美眸凝视向那少年,声音珠圆玉润道:「那
江南也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什么时候回京城?」
贾珩道:「微臣想着这几天就回宫,娘娘呢?梁王可曾回来?」
等回宫以后,所冒的风险就比较大了。
丽人点了点螓首,玉颜笑意浅浅,柔声说道:「炜儿这会儿尚在杭州府,可
能要跟他舅舅一同回京了,本宫到时候与咸宁、婵月一同上京。」
贾珩说道:「那等那时候,我护送娘娘回京。」
沿河行船,人多眼杂,什么也不可能发生。
丽人抬眸看向那少年消瘦的面孔,低声道:「先不说这些了,子钰这一路风
尘仆仆,也该用晚饭了。」
贾珩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到了一声谢。
丽人拿起一双竹筷,夹起碟子上的菜肴,小口食用着,丽人举止秀气,不过
随着时间过去,黛眉蹙了蹙,妍丽玉容上有些失神。
以往都是偷偷在桌下相戏,现在也没有了……
再想起方才那少年的一本正经,丽人芳心深处幽怨更胜几分。
倒不是丽人非要让贾珩痴缠,而是习惯了那等…惊险,眼下却突然被「断崖
式分手」,难免患得患失。
就这样,在一众女官和嬷嬷的远远侍奉下,两人规规矩矩的吃了个晚饭。
贾珩拿过帕子擦了擦嘴,离座起身,拱手说道:「娘娘,如无他事,微臣先
告辞了。」
宋皇后:「……」
不是,你是认真的?你这个时候走做什么?就过来蹭顿饭?
丽人愣怔片刻,柔声道:「子钰,本宫有些关于魏王的事儿单独问你。」
真想一开口就将这人撵走,但心底深处又有几许舍不得。
贾珩面色微变,低声道:「娘娘,魏王他……」
甜妞儿果然也有些想他了。
丽人黛眉紧蹙,道:「本宫有话问你。」
说着,也不多言,起身离了正殿,径直向着偏殿而去。
贾珩也只好跟随。
而在宫中旁观人眼中,就是宋皇后因为魏王,想咨贾珩以机密之事。
进入偏殿,丽人转过螓首,看向贴身女官念云,吩咐道:「念云,你先下去
吧。」
念云闻言,朝丽人盈盈福了一礼,柔声道:「是,娘娘。」
说话之间,徐徐而退。
这个时候的念云,其实更多还是觉得两人要讨论一些关于魏王夺嫡的机密。
偏殿,阁楼之上——
贾珩随着丽人来到二楼最里厢靠窗的暖阁,此刻,轩窗之外竹林的风声呼啸,
料峭春风拂面。
「跪下。」丽人的清斥声音响起。
贾珩:「???」
甜妞儿又想搞什么名堂?跪地服务?这个有些过分了。
见那少年错愕,丽人凤眸中涌动着一丝有趣,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却满是一本
正经,轻声说道:「子钰,你跪下,本宫要审你。」
贾珩道:「是,娘娘。」
说着,却并未跪下,而是近前而去,一下子拥住了丽人的丰腴娇躯,附耳道:
「甜妞儿,我渴了。」
「啊……」
从妩媚丽人口中,溢出了一声他人,来自神京那位都绝没有听见的动听娇啼。
丽人这会儿感受到那少年的抵近,娇躯轻轻挣了下,脸颊羞红如霞,芳心之
中却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她熟悉的样子。
真让这位母仪天下的丽人主动相迎,她还真拉不下脸。
在一阵短暂哆嗦之后,美妇的螓首缓缓靠在贾珩肩头,用晶莹的耳珠轻轻蹭
着少年脸颊,极为享受似地半掩美眸,饱满乳肉及纤细小腹被男人的粗壮臂膀紧
紧搂住,两座柔软雪乳被有力手臂轻柔地压成肉饼。
宋皇后边喘息,边感受着背后男人的坚实胸膛,彼此肌肤紧紧相贴。
只是恍惚片刻,丽人玉容羞红,呼吸已经略有几许急促,妩媚流波的美眸中
现出羞恼,柔声道:「你先别胡闹~」
然而此刻,宋皇后的娇躯没有一丝抗拒地被贾珩转过身来,饱满的乳球在两
人之间被挤成诱人的乳饼,往四周扩散,而少年已经凑近而来,温软、炙热气息
袭来,恍若江河洪流,湮灭一切。
而后前襟之处传来的熟悉触感,却让丽人心神震颤。
贾珩的双手一齐握住两座似丽人螓首般大小的饱满乳峰,手掌用力搓揉起足
以吞没手指的丰腴乳肉,媚狐酥胸似有灵性一般在指尖变幻着形状,柔软乳肉轻
轻嵌入每处指缝,似乎比云朵还要柔软,附在丽人娇艳欲滴的耳旁,低声道:
「甜妞儿也想我了吧。」
「嗯…嗯啊……」
宋皇后的美丽双眸愈渐迷离妩媚,嘴角溢出的娇吟也越发急促动听,直到贾
珩掌心离开乳晕,猛然用双手指尖捏住两侧丰乳顶端的粉嫩蓓蕾,丽人才像受惊
一般突然瞪大凤眸,贝齿咬着樱唇,声音带着几许嗔恼,柔声道:「你答应本宫
的事儿还没有办呢。」
当初明明答应了她,要帮着她给然儿出主意。
贾珩故作诧异说道:「什么事儿?」
于此同时双手针对娇柔酥胸的把玩愈发粗鲁起来,贾珩就像发现至宝似的肆
意搓揉着丽人的硬挺乳首,除去按压乳晕侵犯着蓓蕾的两节中指,其余手指愈发
用力地将酥软乳肉如搓面团般随意挤弄。
「嗯啊~~」
宋皇后还未回过神来,便被贾珩一把搂住柔腰拉了过去,自己其中一侧乳尖
立刻被少年含住,整片乳晕都没入双唇之中,灵活舌尖缠住硬挺的乳峰,对红杏
出墙之中的娇羞蓓蕾来回搅拌舔弄,钻心般的酥痒汹涌着袭向脊髓,还没来得及
好好品味,另一边酥胸就被少年用更粗犷的拇指狠狠侵入乳尖玫红,顿时令丽人
舒爽得无以言表。
而对于贾珩,此刻丽人周身那种腌入味的香气,几乎充斥在他的鼻端。同时
在搓揉着宋皇后肥臀的大手则轻轻掀起丽人的裙裳,
随后手指一分,一根纤长有力的手指再一次插进宋皇后空旷多载的蜜缝里。
随后第二根手指也顺势一滑,插进了丽人的雌穴里,他双指并拢,加快抽插的速
度,开始有节奏的指奸丽人淫水泛滥的熟穴,把那丽人蜜缝抠的「噗呲」作响,
甚至让殿外的陈潇都能听到几分
过了片刻,强行定下心神的丽人轻轻拧了下拨弄是非的手,粉腻脸颊羞红成
霞,颤声道:「你别…装糊~涂。」
只要腻在一块儿,就知道占便宜。
贾珩面色微讶,低声说道:「甜妞儿稍安勿躁。」
丽人玉颜染绯,恬然明媚,柔声道:「你都收了定金答应了,你让本宫稍安
勿躁?你欺负本宫的时候,怎么不说稍安勿躁。」
贾珩暖着手,低声道:「什么欺负,说的甜妞儿没舒服是的。」
丽人:「???」
谁舒服了?啊,这个小狐狸,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她让他伺候了吗?是他非
要心心念念的样子,而且还甘之若饴。
丽人一时间有些羞恼,道:「你别碰本宫,也不知是谁自甘……」
贾珩道:「好了,是我自甘下贱,俯首贴耳。」
还真是俯首贴耳。
贾珩心神微动,轻轻托着丽人比磨盘还要丰腴几许的丰圆、酥翘,低声说道:
「甜妞儿,这次处置军屯就是一次机会,让然儿……」
丽人蹙了蹙秀眉,美眸现出羞恼,颤声说道:「什么然儿?你别唤然儿?」
贾珩道:「那就让魏王多操持一下军屯事务。」
说着,贾珩搂着宋皇后腰间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将丽人拉向自己,以至于那早
已胀红至发紫的粗长阳具,毫无预兆地隔着几层轻薄的衣物嵌入丽人丰腴白腻的
大腿间,随后顶在了宋皇后娇柔水嫩的雌媚蜜缝上,金钗雪里埋…差点让少年都
有些顶不住。
丽人这会儿双手轻轻扶着少年的两侧肩头,螓首秀发别着的一根金钗流苏摇
晃不停,扬起秀美的螓首,娇躯颤栗不停,柔声道:「整饬军屯原就是十分得罪
人的事儿呢。」
也不知为何,声音尾音就有几许婉转。
丽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傻白甜,知道整饬军屯容易得罪地方卫所的军头儿。
贾珩似乎有些犹疑,声音变得支支吾吾,低声道:「那就让魏王帮着朝廷推
行新政,你别又说得罪文官,总得选一个人。」
说着,扶着丽人坐在暖阁旁的软榻上。
丽人在缓缓落座下来,凝眸看向那容颜清隽,正自忙的不亦乐乎的少年,那
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也已经彤彤如火,忍着芳心的一股羞意,低声道:「你再
想想法子,大不了,本宫再…再施舍你一回。」
后面的话语声音轻不可察。
他既然自甘下贱,让他自甘下贱就是了。
贾珩:「……」
所以,再让他伺候一遭儿?究竟是谁是施舍谁?
贾珩道:「甜妞儿是不是应该再支付一点儿利息。」
他从来都是砍头息,利滚利,九出十三归。
贾珩说着,也没有多言,又是一阵激烈吮吸,此刻两粒玫红乳尖都高高挺起,
趁丽人尚在恍惚之中,少年抓住两座饱满乳峰朝中间挤拢,得益于乳肉过于傲人
的尺寸,两颗刚刚硬挺翘立的新鲜蓓蕾被轻易地贴在一起。贾珩轻轻揉动丽人酥
胸,两颗玫红乳尖像是正在湿吻的双舌相互逗弄着,敏感末梢来回碰撞,刺激得
宋皇后娇躯一阵颤动。
媚眼望着向自己胸前俯首而去的贾珩,宋皇后已然明白男人要做什么,恐怕
在那一瞬,自己拼命忍耐着的浓厚暖流便会倾泻而出吧。像是做好了准备似的,
宋皇后闭上双眸,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啊呣……啾~~」
「唔!!!」
贾珩一口把两座乳峰顶端同时含入嘴中,瞬间两片乳晕悉数消失在双唇里,
只剩下晶莹剔透的光洁乳肉留在嘴外。
深呼出一口热气后,少年立刻用前牙轻轻咬住两颗蓓蕾,在大力吮吸的同时,
用舌尖在两颗乳头表面来回舔舐,从乳肉急速窜出的强烈电流刺激得宋皇后瞪大
双眸,紧咬着的釉唇泄出一声娇媚呜咽,双腿更是猛地绷紧跨开。
「唔嗯嗯嗯!!!!」
感受到紧贴肉茎的双腿开始抽动,贾珩更加忘我地吮吸着甜美乳肉与水润乳
尖,整颗脑袋埋入酥软乳峰里。
宋皇后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紧紧搂住怀中少年的脖颈,方才绷紧着的双腿,
不知何时起也如藤蔓般缠上了贾珩坚实的腰肢,小腿与玉足交叉在一起止不住地
颤抖着。
从乳尖与下体持续传来的炽热与酥痒是那样令人愉悦,宋皇后明白现在这般
亲热,最多也不过算是男女交欢时的清淡前菜,可仅仅是这样的简单触碰,却已
然快要将自己淹没。美艳丽人紧闭眼眸,享受着暖流喷涌前一刻快感飞速集聚的
心潮荡漾,却不想,贾珩突然一把按住自己肉臀上的娇嫩菊蕾,快速揉搓起来。
「不行!那里不行!!咕!!!」
无比敏感的后庭在手掌按揉下激烈收缩着,突然从尾椎骨蹿回的阵阵酥麻,
彻底击溃了宋皇后最后的防线。
「唔嗯嗯嗯嗯!!!!!!———」
娇媚丽人似月夜狐狸般仰首啼鸣,下唇都因贝齿紧咬而有些苍白,美眸半掩,
俏睫微颤。随着丽人上半身的激烈反弓,被吮至微红的乳峰蹦出男人嘴唇,蓓蕾
在空中滑过两道美妙曲线,环住男人腰肢的修长肉腿紧绷着交叉抬起,娇小玉润
的美丽嫩足踩在床榻上,卷起圈圈被褥褶皱。
只是贾珩并未等丽人回过神来,而是蹲下身来,凑近而去。
这次临行之前,他要给甜妞儿一个难忘的回忆。
贾珩同时按住了丽人双腿的腿弯处,向左右一掰,随着丽人叮咛一声,一双
紧绷如柱的圆润玉腿被呈V字状大大的分开,露出那狼藉一片的下体。宋皇后的粉
跨下已经湿润了大半,尤其那条快被淫水浸成一条烂布的亵裤正陷入两片丰腻多
汁的大阴唇之间,将那如宝蛤的嫩穴分成两瓣,其中最上方的阴蒂更是已经勃起
露出了头。
少年将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分的更开,双手下滑感受着丽人肉腿那紧致光滑
的触感,最后双臂按压住宋皇后粉嫩的大腿根部,吐出舌头对着宋皇后正在分泌
着蜜浆的熟穴一口吻了下去。
而丽人此时还未从上一次高潮中回过神来,再加之已经熟悉了那少年的施为
手段,此时反倒因为过于敏感而陷入了片刻的「贤者时间」,芳心震颤片刻,就
如往常一般闭上狭长、清冽的美眸,丽人的睫毛细密,弯弯而长。
而素有雪美人之称的脸蛋儿,虽丰润、明媚,此刻却已是红若苹果,妍丽明
媚。
她这样也是为了然儿,再说上一次就有过了,也是看子钰可怜,毕竟山洞之
中温水相渡,如今也算是滴水之恩,报以涌泉了。
丽人胡思乱想着,此刻思绪纷飞,芳心一跳,在心底轻啐了自己一口。
这叫什么话?这等不成体统的话,她怎么能……
只是在陈潇的视角看来,只看到那妖后布满红霞的俏面向后一仰,银牙咬住
下唇,双手情不自禁的就按住了自己情郎的脑袋,暗啐一口,双眸带着冷意继续
环顾四周。
只是此刻的贾珩自然没法顾及另一个丽人的心情,在大腿根部一阵打转后,
温柔地亲上了饱满的耻丘,伸出舌面整个贴在两瓣阴唇上,随后舌尖从底部的穴
口向上卷起,嵌入穴口,顺着阴唇一路向上,途中戳进尿道口一阵捣弄,最后用
舌尖高高挑起早已挺立的阴蒂,来回往复着挑逗着耻丘的每一处嫩肉。
「甜妞儿……要不要看看镜中你此时的骚样。」
在贾珩换气的间隙,稍微在快感的浪潮中缓过神来的丽人下意识地看着向一
旁的铜镜,那瘫软在床榻上,裙裳被卷起,双腿被架在肩膀起,双腿间还有个少
年在埋头舔舐着自己的私密处的淫乱而陌生的模样,让这位平日里端容大气的丽
人不由得再度闭上眼睛,只把注意力集中在胯间舌头的爱抚上。
「放肆…说什么荤话…你这个……啊!!!!!!」
还没来得及说完,贾珩突然用牙齿咬住了凸起的阴蒂,在牙齿的压力下将涨
红的阴核被口腔紧紧包裹,使得这颗淫豆敏感度更为提升,紧接着贾珩的舌头便
如弹簧般袭来,快速有力揉搓阴核表面,无数酥麻触感挤向阴核,一股强烈快感
从阴部直冲宋皇后脊髓深处,女人背部不自觉弓起,仰首甩动秀发,发出诱人的
高亢啼鸣。
「唔呣…甜妞儿这样大声……殿外都能听到了。」
「啊
*** *** ***
呜……呜呜嗯……」
宋皇后显然听到了贾珩的话语,只是用着所剩无几了理智想要压制住淫叫,
潺潺莹液溢出,此刻强烈的刺激,使得穴口溢出了晶莹的雌媚琼浆,散发着诱人
气息。贾珩知道因为方才的数次巅峰,使得此时宋皇后还没有高潮,让双手也加
入了战斗。
「我喜欢甜妞儿喷水的样子……」
「唉?……唔!!」
贾珩嘴唇离开阴核,用舌尖突然捣入白浆四溢的穴口,右手一根手指配合着
一同插入,快速抠弄着穴口淫肉,再用小拇指挑逗着未被侵犯过的菊穴入口;而
左手仍不放过通红的阴蒂,用拇指、中指剥开阴核包皮,再用食指猛揉暴露出来
的阴蒂软肉。
「啊!!!不要………噫噫噫呀!!」
宋皇后再也压抑不了声音,只能扭动着身子放肆淫啼,每阵淫叫之后,便晃
动着胸前巨乳大幅喘息,嫩穴媚肉在贾珩进攻下已经泛滥成灾,尿道时不时小规
模喷溅着爱液,
贾珩贪婪地吮吸着穴口,舌头挂弄下粘在肌肤上的白浆,似乎要把宋皇后溢
出的所有琼浆玉液悉数吃尽一般。
贾珩似乎也是饮入了过多媚药一般的淫液,宋皇后醇香妩媚又略带腥涉的气
味将少年刺激得越发兴奋,感受到面前美人即将迎来高潮,右手在小穴内加入了
第二根手指快速抽送。随着阴道内壁的进一步夹紧吮吸,手指的抽插变得困难起
来,紧接着第三根手指挤入蜜穴,撑开淫肉快速刮弄起来,舌头也更深入地卷曲
舔弄。
宋皇后架在贾珩肩上的腿蜷曲了起来,死死得夹着少年的脑袋,整个丰硕的
胯部挺立起来,所有肌肉紧紧绷着,好似在为最后的迸发做准备。
贾珩开启了最后加速,右手小指直接挤开那菊蕾的褶皱,将指尖插进了菊穴
内,其余手指更加快速地扣弄着阴蒂和穴肉。
「唔****」
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受此刺激,使得丽人发出了声嘶力竭般的淫啼,在丰胯
一阵剧烈的抽搐后,阴道肉壁收缩到极致,穴口中喷出一股猛烈的清泉,喷洒在
了贾珩的面庞与身上。
痉挛传递至丽人全身,升天的快感使得宋皇后精神恍惚,随意的爱抚着胯下
仍在吮吸着自己阴部的贾珩,颤抖着感受着下体持续不断的泄洪,静静地享受着
高潮的余韵。
丽人此刻玉颜酡红,琼鼻鼻翼中轻哼几声,秀发别着的金钗流苏,仍在摇晃
不停。
贾珩张大嘴巴,将美妇的阴阜整个含住,好似不想放过一滴淫水般,将宋皇
后裆部所有的琼浆玉液全部饮净,并对着穴口大力吮吸,榨取着留在腔内的液体。
「唔嗯……啊……还没喝够吗…」
「……当然,还没结束呢」
「什么!?你…你要干嘛……噫呀****」
贾珩在猛舔一口后快速站起,搂住宋皇后的柔腰,将丽人的一条大腿压到胸
前,随后一口咬住了那沾满自己唾液乳尖,舔弄起来。随后右手的中指、无名指
并拢,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阴蒂后顺着阴唇的缝隙再度狠狠插入穴内。
翻转起指节,深深抠挖嫩穴入口至敏感处所有上部肉壁,略显粗糙的指腹摩
擦着穴口的敏感点,同时右前臂快速抖动,大力刺激着还沉浸在上一轮潮吹中的
高潮淫穴。
宋皇后浑身被压住,一条腿还被架在着,实在是动弹不得,乳头突然被刺激
已然是意料之外,向敏感下体袭来的比刚才还要强烈数倍的快速蹂躏让宋皇后几
乎要哭出声来,两条腿绷直,剧烈的快感在穴口飞速堆积,让全身皮肤都染上红
晕。
「啊!!!!****」
又是一阵高昂淫声,宋皇后身体再度剧烈痉挛起来,小穴急速收紧,喷出了
新一轮泉水,未被压住的丰腴大腿高高翘起,玉足绷直颤抖着,颗颗脚趾拼命蜷
曲,淫水和白浆被手指激烈地抠出,喷得床榻之外的地板上也皆是水渍。可是贾
珩的手指并没有停歇。
即便已经高潮,贾珩仍没有松手,对着怀中不断激烈痉挛着的丽人下体疯狂
抠弄,宋皇后就这么在刚刚潮喷过之后,马上迎来新一轮的激射。
也不知多久,丽人娇躯颤栗,凤眸迷离几许。
不知怎么想的,歪过螓首之时,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铜镜,只见那张酡红如
霞的脸蛋儿红若胭脂,艳冶动人,尤其是眉梢眼角流溢着惊心动魄的绮韵,连丽
人自己都微微一愣神。
这一次虽然鼻头一酸,倒是没有如先前那般流淌下眼泪,就是那般恍惚之间,
看向那红润粉唇微张,细气微微。
光洁圆润的下巴,稍稍扬起,白腻如雪,犹如天鹅。
但不知为何,丽人心底却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怅然若失。
然而就在这时,贾珩被宋皇后逗得肉棒肿胀如铁,确实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一把抓住了宋皇后的双脚,将这具淫乱的胴体拉向自己后,按住双腿的膝盖窝大
力向两边分开成V字,被蜜液浸成一片泥泞的裆部朝上挺立,突如其来的羞耻姿势
让饱满的耻丘与菊穴微微颤抖着。
宋皇后尚且沉浸在被迫摆出羞耻姿势的窘迫中,却没想到贾珩并不打算让她
做丝毫准备,忽而睁开眼眸,却是惊鸿一瞥之间,为那身怀利刃,杀心自起的少
年一惊。
一根火热粗壮的紫红长枪已经从贾珩早已被蜜液浸湿的裤子里亮了出来,那
足有儿臂的雄壮尺寸看的陈潇和宋皇后都心惊肉跳!
不是,他怎么能?这个小狐狸…不行,不行!
先前毕竟没有真的那一步。
丽人嘤咛一声,正要撑着绵软如蚕宝宝的身子制止,而粉唇微启,说话制止,
却在这时,方才因为那妖后不知廉耻的呻吟声而看过来的陈潇,便看到贾珩双腿
间那条紫红巨龙已经咕叽一声撑开了妖后早已为这个少年敞开门户的湿漉蜜缝,
紫红色的枪头破竹而入。
趁着丽人的私处仍无比湿润腻滑,轻轻一顶就将那两瓣肥厚的肉唇挤开了一
道水腻的缝隙,丽人粉跨下那两瓣如同蝴蝶翅膀一样的阴唇立刻吸附住贾珩的肉
杆,好像终于找到了如意郎君的小媳妇一样将自己的娇躯奉献!
霎那间,丽人心神一震,美眸瞪大,继而如遭雷殛,娇躯颤栗不停。
「嗯……」
一声闷哼,丽人银牙轻咬,柳眉微皱,双眼痛苦地紧闭,两行清泪滚滚而出。
「陛下,对不起……~」
丽人含着泪腔,喃喃低语着,不知是为自己的软弱,还是谎言伪装的破灭。
宋皇后眼角溢出泪光,疯狂扭捏身体制造出极其撩拨雄性交尾欲望的肉浪,
但却只能像只待宰的大白羊般,眼睁睁看着贾珩那硕大的枪头一点点挤进自己的
媚肉淫缝之中,将那紧窄火热的温湿濡肉淫口撑大到极限,泛着骚水淫光的耻丘
被顶得高耸起来,花唇淫肉被压迫成一圈媚肉淫环吮在龟帽上面。
本来只容一指通过的久旷腔道被撑开成手腕的粗细,里面层层叠叠、此起彼
伏的酥软肉芽和粉媚肉褶被枪头辗平,然后又被跟接进入的肉杆激凸青筋辗刮。
宋皇后痛得娥眉紧蹙,贝齿紧咬在唇瓣上,两颗本就硬挺的乳尖也因为受到
刺激而更显激涨,只觉小穴里面宛如初夜一般,极致的鼓胀感带来了令人发麻的
酸疼,然后就是早已饥渴难耐得腔穴深处被轻易拓宽侵入的撕裂痛楚。
或许是两人早已肌肤相亲,交合内射,早已熟悉……抑或许是丽人心中的恻
隐之心。
或许是心中尚对这个青隽少年这些日子关心照顾的心怀感激……抑或许是被
那赤裸裸的话语道出的现实击碎了一直维持的虚幻的镜花水月……抑或许是这些
时日自己积蓄的饥渴欲火取代了理智……
或许,这些兼而有之……
总之,此时的丽人一时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扭扭捏捏反抗着,只是却少了
一份极端的决然,多了丝道不清说不明的黯然。
被贾珩压在床榻上的丽人不自觉得发出带着又疼痛又舒爽的奇怪媚叫。
「哦咿咿~」
宋皇后不禁因为这些剧痛而反弓起身体,一身皎白媚肉乱抽乱颤,但奇怪的
是这阵痛楚并没有持续多久,
伴随着那早有预感的骇人肉杆一点一点插开紧窄的久旷肉道往里迈进,又有
一种淫愉万分的快感油然而生,并且随着肉杆点点深入而积累,
她一双本应明媚,但此刻已经完全水雾一片的眸子也在点点上翻,一双丰腻
大腿打摆子般颤个不停,香脂四溢,丝浪回荡聚散,映出混杂着底下玉润肌泽的
丝滑淫光,让殿外的陈潇再度暗啐一口,道一声淫妇。
然后--
噗滋!
「哦~唔唔!!!」
随着一声绝闷的高亢媚叫,
贾珩那粗长肉棒「滋」的一声近乎齐根没入到宋皇后的久旷蜜缝之中,甚至
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圆柱形的肉棒隆起。
肉棒的顶端死死地撞在花宫城门上,细嫩的花宫被顶得往里陷凹进去,形成
一个完全贴合龟帽形状的肉套子,强烈的极致快感瞬间在子宫被顶错位的瞬间贯
穿了宋皇后的脑海。
肉穴里面所有媚肉都在同一时间淫愉万分地狂欢收缩,无数温湿滑腻的粉嫩
软肉立刻牢牢抓住这一根背德关系带来的肉棒,不断一嘬一嘬般激吻着上面所有
起伏敏感的神经,一大股从子宫深处喷溢而出的高潮淫水冲刷在肉棒之上,直叫
身经百战的少年也忍不住闷哼连连,险些望风而降。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 *** ***
宋皇后: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来了?(宋皇后加料)
金陵,宫苑,缀霞宫
崇平十七年的二月,早春时节,春寒料峭,凉风吹动着窗口的风铃。
殿外,正在廊檐下执刀望风的陈潇,那张清冷、明丽的玉颜渐渐蒙起一层霜
意,心底不由暗暗啐了一口。
而二月早春的枝头儿,已然吐出了一些嫩绿之芽儿。
贾珩这会儿抱着娇躯丰腴,绵软如蚕宝宝的丽人,心神不禁有些恍惚,剑眉
扬了扬,低声道:「甜妞儿,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甜妞儿真是让人顶不住,也不知是不是他多日渴盼,一朝心愿得偿,太过
激动,他刚才差点儿…得亏是提了一下。
只能说还是得历练,他本来已经经过晋阳长公主、晴雪凤纨这样的历练,差
点儿在丽人这儿翻了船。
记得第一次见到丽人之时,他就觉得心神震颤莫名。
「你,你……你怎么能?」丽人弯弯柳眉蹙紧,心神不由震撼莫名,盯着那
少年。
此时此刻的亲密无间无疑让丽人心神颤栗,芳心更是紧张万分,眸光潋滟的
凤眸之中见着羞恼,低声说道:「出去,你…你赶紧给本宫出去,本宫一点儿都
不想看见你。」
平日里矜持典雅、清丽脱俗的丽人,此刻芳心羞愤莫名……她从来没想像过
自己会被这冷峭肃穆的少年强暴,她更猛力地挣扎、扭动,想将甬道中那粗大的
怒龙,给赶出自己那只属于陛下的「禁地」。
贾珩神情默然,紧密相拥之时,倒也能感受到丽人的慌乱,目光不由紧了紧,
眉头倏扬几分,面色一时间又有些恍惚,说道:「嗯嗯。」
真是殿外一轮明月皎洁,霜华满天,转眼之间,已是进入了春江水暖的二月
早春,你品,你细品。
然而,正如向星爷和达叔挑衅的方唐镜…你打我呀。
贾珩一面体会着挣扎引起的美妙磨擦,一面低头在丽人那因羞辱而火红的桃
腮边,淫邪地轻咬着那晶莹柔嫩的耳垂。
「甜妞儿,别费劲了……再怎么样,就算此时我放开你,下面那东西还不是
已经进入过你里面了?」
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丽人芳心羞愤交加,失落地觉得,就算现在有
人来救了她,但她已经被玷污了……
她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禁区,已被贾珩给占领、侵犯过了……
她好后悔,不该掉以轻心,不该……
她的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绝望夹杂着莫名快意的复杂情绪浮上心头。
贾珩显然不怎么讲信用,已是出尔反尔,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目光深深几
许,恨不得与丽人融为一体,低声道:「甜妞儿,然儿帮着推行新政要好一些,
不要怕得罪文臣,我以后会好好看顾他的。」
丽人:「……」
不是,你还喊然儿?不是,这个小狐狸,她上了他的当了。
她以为只是一点儿利息,结果他连本金都想要收走。
至于男人这时候的话,听听就好了。
可现在木已成舟,丽人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
丽人秀眉紧蹙,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酡红如霞,愈发有着国色天香的牡丹
花,弯弯柳叶眉下,那双绮韵流溢的美眸惊怒不已,而琼鼻中连连腻哼一声,檀
口微张,烛火映照下,隐见晶莹靡靡。
这个小狐狸,就不能…真是胆大妄为,不知轻重。
又是难以言说的感觉,丽人轻轻「嗯哼」一声,已经听不清贾珩说什么,脸
蛋酡红如霞,除却轻哼几声外,犹如装死一般。
这个小狐狸…
贾珩感受着下体的火热与紧窄,双手拉扯开一点丽人的领口,打量着美人露
出的一对乳球。
稍微停歇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丽人渐渐放弃了挣扎,贾珩开始在丽人娇
柔的肉体内抽动起来。
他紧盯着丽人那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秀丽玉容,轻轻抽动着被她穴肉
紧紧箍住的肉棒……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后,
又柔又轻地顶进去。
他要慢慢地挑起这皇后娘娘的情欲和感觉,他要同时征服这个至尊至贵的肉
体和灵魂。
丽人此刻贝齿暗咬,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肉棒,花径中传来的一阵阵清晰
的刺痛,脑海中则翻腾着被人奸淫的羞辱。
她的如藕玉臂无力地滑落到身旁,不再推搡挣扎……她知道,再怎么挣扎也
改变不了她已经被侵犯这一事实,她只希望贾珩能早点结束,早点结束这令人羞
耻而难堪的场面。
蓦地,她感到一只大手又落在了她领口间,那一片冰凉的肌肤上。
少年的手烫得怕人,她从来没想像过一个人的手会这么烫。
男人是欲火如焚,美人是绝望而全身冰凉,这一冷一热,自然感觉强烈。
他的手轻柔地爱抚着那如丝如玉般细嫩娇滑的雪肌,在丽人那锁骨上一片耀
眼的雪白娇肤玉肌上,来回轻抚着……他的手是那样的粗糙,她的雪肌玉肤是那
样的细滑娇嫩……那种强烈的粗细之别的感觉,传到贾珩的脑海,也不可避免地
传到美妇的芳心。
蓦然间,一丝不安、惊惧又浮上丽人芳心。
他继续轻抚着肌肤,仍然只是轻微地抽动着他的肉棒,并不急于展开更深入、
更猛烈的侵犯。
但是,丽人却越来越不安,越来越恐惧,芳心深处不敢直面那样一个事实,
那样一个羞人的,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难道本宫的身体会对他的碰触产生反应?难道果真如这小狐狸所言自己会……
」
想到他那得意而羞人的言语,以及现在自己身体的变化和这一切将带来的后
果,她就羞涩不堪,不寒而栗。
「不,不会……不……会这样的……怎,怎么,可能……不,不……可能……」
丽人在心内狂喊,矜持的她,不愿意承认正在发生的事情,想将脑内那可怕
而羞人的想法压下去。
可是,她为什么会对他那粗糙的大手的抚摸产生灼热而……的感觉,而更令
她羞骇欲绝的是,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芳心没再感觉到那曾经很清晰的,
因他肉棒在体内抽动而传来的刺痛,反而越来越感觉到它的粗大、它的坚硬、它
的滚烫……
那一种紧实、涨满的羞人感觉,在芳心脑海中,反而越来越清晰。
这时,丽人感觉到他的手,逐渐移向那高耸的傲人挺拔……
蓦地,这位美妇在慌乱紧张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娇靥上不由自主地升
起一抹诱人的晕红。
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反应而感到无
比难堪,她狼狈地将皓首扭向一边。
她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
「怎么会这样?……怎么办?……」
六神无主的她,连眼睛也不敢闭,因为她怕贾珩误会自己在默默地享受,那
无疑于是告诉他,自己对于少年的抚摸和侵犯,感到愉快和舒服。
贾珩用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丽人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
阵揉搓、轻捏。
丽人酥麻不已,浑身如被虫噬。
一想到这在近些时日于自渎中肆意揉捏挤压的娇小蓓蕾,此时正如往日臆想
一般,被少年肆意揉搓轻侮,她就感到一阵羞涩,以及令人羞愧而莫名的刺激,
这一刻那梦中大胆的情景化作了现实。
贾珩一面揉捏着丽人那娇小玫红的蓓蕾,一面在她体内的甬道深处,抽动着
肉棒……他蓦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的美妇肌肤已变得灼热,她的呼息
已渐渐急促起来,如兰的气息让人闻之欲醉。
最让他高兴的是,丽人的花穴内开始不断分泌着粘滑的蜜汁,蜜汁越来越多,
为抽插提供了足够润滑,使得肉棒进进出出,越来越顺畅。
他得意地俯身在丽人的耳边,轻声说道∶
「唔…甜妞儿,你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子却是出卖了你……你这下面
的蜜液可是流得像一条小溪啊……」
丽人娇嫩耳垂也是一片绯红,羞愤地喊道:
「你…胡说……你、你无耻……」
可是在内心里,丽人又不得不承认这令人羞愧难堪的事实。
要不然,为什么那根有些骇人的粗大肉杆在她甬道内的抽动,不再令她感到
胀痛酸软,反而觉得好酥麻、好充实?以及觉得他的那根东西是那样的粗壮、硬
硕、滚烫……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一个小了自己近一轮的少年的奸淫产生
反应,自己体内一根巨大无比的肉蟒还在往更深处侵入、钻探……她不禁又强烈
地感到一种新鲜而淫邪,更令人骇怕的刺激。
丽人花靥羞红,双眼迷乱地看着窗外的月光,不知该怎样直面正视自己身体
的反应,以及内心深处那羞人的感觉。
贾珩也不急于反驳她,他只是「唔」地淫笑着,松开紧按着她香肩的手,伸
入他和丽人的交合部位,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丽人的小腹上,在那一蓬柔细卷曲
的私毛中,探索、寻找着……
丽人就像是呼吸不畅一样,香唇轻分,娇息急促起来。
终于,贾珩的手指在柔软的私毛下,濡湿的玉溪上方一处娇滑的软骨上,找
到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嫣红玉蒂。
「嗯……」
丽人一声诱人的娇哼迸发出来。
原来,他手指已经轻按住她那娇嫩花蒂,一阵抚弄、揉搓……丽人被那强烈
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娇晕。
在贾珩用力而有技巧的揉弄、挺动下,丽人三处最敏感的禁地被他同时撩拨
挑逗,浑身柔软如水,美妙难言。
娇软的蓓蕾,被他用手指夹住揉、搓……幽深的甬道深处,一根巨大的肉棒
在抽动……
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酥麻难捺的,就是穴口上方的小肉豆,在
他的淫秽挑逗下,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的羞人
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丽人脑海一片空白,芳心沉浸在那种令人酸
楚欲醉,紧张刺激的快感中。
脑中除了这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什么强
奸蹂躏、羞辱愤怒上去了。
「嗯……~」
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一阵阵轻颤,十根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
在锦被上,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血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
这位久旷的少妇,此刻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如云
秀发间,香汗微浸……
贾珩摸了摸交合之处,手指上沾满了丽人下体流泄出来的淫液,他又得意又
兴奋,提起手来,将手指凑到丽人那半张半合的星眸前,俯身在她耳边淫邪地低
声道∶
「甜妞儿……你说我胡说,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嘿……嘿……」
丽人只见那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沾满了她体内流出来的那些羞人的淫液,
顿时眼睛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
贾珩得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国色天香的丽人,那一幅欲说还羞、千娇百媚的迷
人美态,不由得全身血脉贲张,他终于忍不住开始为丽人脱衣褪裙、宽衣解带了。
他知道,这时的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他的,
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矜持,撼动了她的坚贞,并已经在相当大的
程度上挑逗起了她的快感和需要。
他慢慢地、得意地解开丽人的腰带……不一会儿,他就将她贴身衣物全部丢
在床下。
丽人羞赧而无助,玉体横陈,诱人胸部急促地起伏着,就像一具千依百顺、
雪白柔软的赤裸羔羊。
少年抱住了美妇的美臀,深吸一口粗气,缓缓将腰部顶了上去,停留在蜜缝
处的硕大龟头刨开泥泞的肉蛤,肉根慢慢地拧入了粉嫩多汁的蜜穴里。
「啊——啊,啊啊,好…好粗~好大……」
甜妞儿香唇微张,不堪少年的蹂躏玩弄、挑逗刺激,终于忍不住娇哼出声∶
「嗯……嗯……嗯……嗯……唔……唔……嗯……」
丽人这名器肉穴,本来就粘滑异常,插进去之后,就被满溢温暖的蜜汁包裹
得密不透风。
此刻耳闻胯下这含春娇啼,贾珩顿时如听仙乐,心神一荡,差点一泄如注,
赶忙收慑心神,不由得加重力道,抽动肉棒。
随着他越来越重地抽动、顶入,那甬道花径也变得淫滑湿濡,肉壁在粗壮的
肉茎的反覆摩擦下开始用力夹紧,穴肉火热地紧紧缠绕。
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丽人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声插得越
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哦……嗯……嗯嗯……」
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中,丽人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如此
妩媚的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她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贾珩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
肉棒向丽人那玄奥幽深的甬道深处,狠狠一顶……
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美妇人,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的一顶,仿佛感到他那巨
大粗硬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心底一般!
那早已敏感万分、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龟头迅速地一触即退。
「唔……」
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
她只感觉到,仅仅是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
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
丽人迷乱地用手抓住贾珩的屁股,再也不说什么住手不要,只是本能地渴求
年轻男人那肉棒不要离开,渴求那根要命的肉棒,插入更深处……
美妇人那双手痉挛似地抓进贾珩的屁股肉里,那十根修长如笋的玉指,与贾
珩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贾珩的双腿。
「嗯~啊……~啊啊……~」
少年又得意又诧异地低头一看,只见丽人雪白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泄出
一股乳白亮滑的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
的玉溪向下流去……
果然是名器春露蛞蝓,这潺潺不绝的蜜汁,就如同江河大海一般汪洋而泄……
贾珩明白,时机已到,丽人此刻已经是释放了自我的性欲,再也不在乎少妇
的矜持,只想要巨棒的操弄。
他将肉棒连根拨出,然后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
接着就是狂抽狠插,肉棒在充沛的蜜汁之中翻江搅海……
「哎……唔……哎……唔……」
「啊啊……啊……慢点……唔」
「啪啪……啪……啪啪啪」
在贾珩这样狂攻猛袭下,丽人不由得哀婉娇啼、呻吟鸾鸾,一股欲仙欲浪的
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丽动人的口角眉稍。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贾珩那长着浓黑私毛的胯部与坚实的大腿,将丽人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
作响。
「呃……呃,……嗯啊……好大……」
「呃,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用力点,再深一点,唔……」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
只见平日雍容华贵的丰腴丽人,狂热地蠕动着,在男人胯下抵死逢迎,婉转
承欢。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发出了「噗嗤……
噗嗤」的声音。
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美妇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淫滑湿
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贾珩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
丽人浑身一震,搂抱着贾珩屁股的十指,死死抓入肉里。
「哎……」
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肉棒深深地插进最深处,滚烫龟头紧紧顶住那粒娇羞花蕊,一阵地研磨。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丽人狂乱地娇啼狂喘,那高举的柔滑玉腿落下来,盘在贾珩腰后,将他紧夹
在大腿间,并随着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贾珩看到往日那典雅雍容的丽人,此刻赤裸淫荡地用腿紧盘在自己腰后,他
也被玉人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丽人体
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穴内肉壁,顶住她「花蕊」再一阵揉动……
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空出一只手,对着穴口内的嫣红花蒂一阵紧揉。
「哦……啊……呃~啊……啊……唔啊……」
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被少年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久旱逢甘雨的少妇,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
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
特别是他肉棒的冲刺,和对她花蕊的揉动,将丽人不断送向男女交欢合体的
肉欲高潮,直将她送上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销魂蚀骨至极的肉欲之巅,还在不断
向上飘升,彷佛要将她送上九霄云外,那极乐之顶上……贾珩依然没有停止肉棒
和手上的动作,丽人也一直飘着云端、不断得攀升,她不知道终点在哪里,身心
又会飞上怎样一个骇人的高处?
她感到心跳几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爱欲巅峰中,自己会窒息而
亡。
她又怕贾珩会突然一泄如注,将她悬在那高不可测的云端,往下跌落时,那
种极度空虚和极度欢愉的强烈对比让她也不敢想像。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硕大的龟头,仍然不断顶住花蕊揉动。
「啊……啊啊……轻……轻……轻点……」
这时,贾珩俯身吻住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丽人一阵羞涩地银牙紧闭之
后,最终却还是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贾珩惊喜不已,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欲拒还迎的美妇舌头,但觉檀口芳香,
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丽人那柔软香甜的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
「唔滋唔滋……」
丽人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这时,贾珩那粗大的肉棒已在丽人的蜜壶内抽插了七、八百下……
肉棒在春露浸满、黏滑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蠕动的蛞蝓嫩肉则
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
贾珩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肉棒往最深处狂猛地一
插……
「啊……」
丽人一声狂啼,银牙紧咬,珠泪夺眶而出。
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
泪水。
龟头深深顶入了丽人的宫房。
「噗噗噗噗噗……」
两个肉欲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阳精淋
淋漓漓地射入绝色少女丽人那幽暗、深奥的宫房内。
而极度狂乱中,丽人只觉宫房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
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宫房内壁一阵酥麻,并将痉挛也传递
给她的宫房玉壁,由宫房玉壁的一阵极度抽搐、收缩律动迅速传向全身。
「嗯啊啊…………」
一阵极度的痉挛,美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只觉玉体芳心如淋甘露,舒畅
甜美至极。
极度的愉悦中,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赤裸裸地紧拥缠绕在一起,身心一起飘
荡在肉欲之巅。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为何,丽人忽而百感交集,琼鼻中不禁又是一酸,晶莹
美眸之中又隐见泪光闪烁。
丽人心底深处的恐惧渐渐被驱散,只觉心神迷迷糊糊,不知何往,三十多年
的时光,似在眼前如走马灯闪过。
闺阁少女之时的文静,大婚之夜的羞涩,封为皇后的狂喜……最终在深宫之
中宛如一潭死水,宛如行尸走肉般。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耳畔响起那干柴燃烧的哔啵哔啵的声音,更是让人面红
耳赤。
那白腻如玉的天鹅秀颈上已经密布起汗珠,而酡红玉颜灯火摇曳之中,娇媚
明艳,犹似春花皎月。
正自思量之间,丽人忽而芳心一惊,遽然而起,连忙伸手搂着那少年的脖子,
嗔怒说道:「你,你别放肆!别让人瞧见了…」
却是贾珩双臂穿过宋皇后双腿的膝盖窝,将一双丰腴长腿高高抬起,摆出淫
靡的M字腿姿势,将宋皇后那被淫液浸得一片狼藉的饱满私处完全显现出来,被肉
棒挤出的晶莹淫液在滋润了后庭嫩菊后,滴滴落向地面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映照着上方的淫靡。
事到如今,她…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贾珩轻轻凑近丽人耳畔,低声说道:「甜妞儿,你小点儿声。」
此刻,他也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触,软玉温香,媚肉寸寸,真想就此醉倒在这
坛醇香老酒中。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什么王图霸业,荣华富贵,在这等绝色妖娆的红颜面前,一时间竟有些味同
嚼蜡起来。
尤其是这是天下至尊至贵,母仪天下,端庄华艳的丽人。
一念至此,贾珩目光恍惚了下,剑眉又倏扬三分,心神渺渺,不知所归。
贾珩正面抱起丽人,因是膂力过人,倒也轻而易举,而垂下的素色裙裾,在
灯影下斑驳陆离,而两瓣雪圆在灯火下白皙映照,炫耀人眸。
丽人在过往的岁月中,几时见过这般大阵仗,心神摇曳,连忙闭上嘴不敢声
张,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莹美眸中现出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
这个小狐狸就不怕伤着吗?
然而,不大一会儿,就已云霄飞车,魂飞天外。
那是许多年前的秋千架,荡悠的是丽人逝去的青春,也是丽人对自由的向往。
宋皇后也仿佛破罐子破摔般,不间断地在少年的追逐下进行着激情的舌吻,
而贾珩则一手深深陷入臀肉里,另一手抓着丽人的纤纤柔腰,在对着宋皇后扭动
着的嫩舌一下猛吸之后,
紧紧抓着女人性感的腰臀往前用力一顶,肉冠似弹丸般撞向淫穴深处,在破
开了数重围剿上来的媚肉后,狠狠凿向肉道尽头粉嫩欲滴的宫颈花心,粗大肉茎
完全淹没在美妇的小腹中,被抬起的两条修长小腿高高弹起,白腻嫩足上早已松
动的绣花鞋也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掉落至地面。
两人的胯部紧紧结合,没有一丝缝隙,体内的龟头牢牢顶住宫颈,尚未被开
发的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开启,马眼与花心好似久别重逢般激吻着,交换着彼此的
淫液,娇嫩的宫口一边喷洒出白浆袜滋润着整根肉茎,一边贪婪的汲取着马眼中
汩汩先走液。
强烈的交合快感淹没了两人的神经,宋皇后的情和欲在这一刻被更加激烈地
被填满,再也无法釉唇就在贾珩的舔弄亲吻中宣泄出了放肆的淫啼。
「又顶到了…唔唔唔啊啊啊****」
眼前的丽人紧闭双眼,呼吸越发急促,脖颈和额头的汗水渐渐渗出,婴儿般
水嫩的皮肤泛起了高潮前的红晕,使得肌肤呈现油亮的光泽。
贾珩深知丽人有多敏感,仅仅是被肉棒狠狠顶着,就已临近高潮的边缘,方
才也不过是数次高潮后的贤者时刻。
此时为了使怀中的丽人完全沉浸于欢好中,贾珩按在腰臀上的双手突然发力,
坚实的腰肢挺动了起来,肉棒拔出至入口处,仅保留硕大龟头留在阴唇内,
而花心好像不舍般追着龟头收缩着穴肉,却没想到下一秒肉棒便再度深深刺
入,狠狠地填满整条花径,丰美肉臀被撞击得溢出啪啪啪的淫靡交媾声。
「嗯…啊…啊…喔…啊…好深…啊………」
宋皇后的呻吟随着胯间撞击的频率而逐渐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抽送中越来
越紧,持续分泌出的媚肉淫液被肉冠在次次抽插中不断带出,在两人的胯部牵起
了无数道丝线,肉壁惊人的压力与吮吸感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愈发迷离的丽人,任凭贾珩抬着自己的双腿胡乱撞击,双手死死搂着少年的
后背,一对硕乳被坚硬的胸肌挤扁,彼此的乳头互相摩擦着。
宋皇后喘着淫荡的娇声摆动着脑袋,却被贾珩突然死死吻住,高亢的呻吟转
变成清脆的呜咽声,丽人的口腔仿佛变成了性器,激烈的舌吻快感同下体的高速
撞击一起,如海潮般席卷宋皇后的脊髓和大脑。
「唔!!!嗯唔!!!!!噗啊……唔!!!!!」
宋皇后知道高潮即将来临,本能地渴求空气,却被贾珩牢牢封住了嘴唇,连
呻吟都难溢出。贾珩何尝不知怀中丽人的状态,女人娇嫩颤抖着的穴肉早已痉挛
着将自身快到巅峰的信息传递给了肉棒。
贾珩胯部突然发力,在重重抽插十余下之后,双手紧紧捏住宋皇后的丰满臀
肉,五指全都嵌进肉中,配合着腰部的全力前顶,狠狠地将宋皇后的整个骨盆三
角区按进自己的胯部,
肉茎一瞬间大力砸向花心,甚至宫颈口都被微微撞开,配合着后方臀肉的挤
压,娇嫩的子宫花房直接被重重压扁,子宫肉壁受到这般打击,带动着两侧的卵
巢一起抽动着痉挛起来。
可贾珩的花样却还没有结束,只见他立刻捧着宋皇后的臀部开始打转,自己
的腰部配合着扭动着,整根肉棒在肉穴内做着圆周运动,
将娇嫩的肉壁狠狠搅动,而龟头紧紧贴着微张的宫颈口使劲研磨,这样的细
致研磨好似是磨在了宋皇后的心尖上,完全无法忍受,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的酥
麻感从宫颈口在瞬间传至全身,轰入大脑。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贾珩饶过了宋皇后的香唇,却低头一口咬住一颗酥胸上的粉嫩蓓蕾,只为带
给丽人最巅峰的快感。
高亢的啼叫代表着性感尤物的激烈高潮,优美的胴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
死夹住贾珩的双臂与腰部,足弓紧紧绷直抽搐,胯部高高挺起,釉唇脱离了贾珩
的吮吸,颔首向后大幅仰去,上半身夸张的反弓着,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爆发
出来。
无数温暖的琼浆玉液浇灌在巨硕肉茎上,为贾珩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刺
激,满盈的爱液携带着熟媚清香的体味,从两人的裆部夸张地喷洒出来,打湿了
少年整个下半身,宋皇后自己腹部和胯部的肌肤更是被全部浸透。
贾珩咬紧牙关,好在此时的少年已然略微适应了美妇带来的极致的快感,才
没有在丽人震颤着的媚穴内喷射浓精,肉棍浸泡在淫穴之中享受着温暖的包覆,
少年怜爱地欣赏着美妇享受性爱高潮的淫乱模样,想温柔怜惜丽人的爱欲与
渴望放肆亵玩蹂躏的性欲在心中矛盾交织着。
还未等怀中的丽人说完,粗大肉茎搏动着青筋,再度贯穿爱液泛滥的骚穴,
两人就以面对面站立位的姿势开启了新一轮交媾,贾珩全身发力,比方才更激烈、
更快速地大力奸干着宋皇后骚魅诱惑的胴体。
「好好享受吧…甜妞儿,才刚刚开始呢…」
「唔喔喔喔喔……不行不行不行…唔唔…啊嗯…太…太激烈…了」
胯部撞击的频率迅速达到巅峰,尚未完全平复的肉穴再度紧绷,却完全无力
阻挡肉茎的刺入,带给宋皇后无与伦比的性交体验。
激烈的肏穴行为让宋皇后的双腿颤抖不止,一双玉足在地上胡乱地挪动着,
双腿踩在蜜液水洼上发出的滴答声像是此番快乐交媾的柔美配乐。
「啊啊啊…子钰…本宫要…站不住了……唔唔…噫噫噫…」
贾珩粗壮的下肢将宋皇后丰满的长腿夹在中间,两条美腿紧闭着胡乱摩挲着,
狭窄的腿缝完全阻止不了肉茎突入,反而给予了贾珩更刺激的包裹感,
双腿表面肌肤间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如此动听悦耳,让贾珩对眼前的丽人更是
喜爱,在她的修长脖颈和性感锁骨上用力亲吻出一处处嫣红的草莓印。
「噫噫呀!!!」
宋皇后早已酥麻的双腿终于再也站不住了,在贾珩一下重重的胯部冲撞后,
双腿酥软下来带动着身子出现下落,却没想到这突然的下沉动作让肉棒恰好得以
凿向娇嫩的子宫口,
突如其来的宫颈冲击让丽人再度泄出了欢愉的娇声与清澈的淫水,使两人本
就泥泞不堪的交合部位再度拉起了数道银丝,部分爱液因为肉棒激烈的来回搅打,
甚至泛起了无数的泡沫。
「又被顶到了…噫呀!!啊啊啊!!!不行!」
贾珩死死地捏着宋皇后的丰臀,既是避免宋皇后摇摇欲坠的身子倒下,也是
为了能每下都刺入紧窄花心的深处,柔嫩花心每被撞击一次,丽人的身子就像是
要被顶飞至离开地面,
缠绕着肉茎的淫乱肉壁就会产生短促的痉挛,伴随着宋皇后动听的急促娇嗔,
刺激着贾珩持续爆发更多的性欲。
「甜妞儿…抬起一条腿来……我要更深地干你!」
「欸……?」
贾珩不等丽人反应过来,便抱起宋皇后其中一条丰腴长腿抗至肩头,再让美
妇微微侧身后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宋皇后本能地一手搂着少年脖子,一手抓
住旁边床榻垂吊的帷帘。
此时的丽人好比一个优美舞者,摆出了一个极度色情的「站立式一字马」姿
势,极度修长丰腻的两条白皙美腿平直竖立,一条腿颤巍着站立,一条腿高高举
起,
如此曼妙的腿部曲线令人不禁想从上往下肆意舔舐,腿间完全露出的饱满蚌
肉更是娇滴滴地流淌着晶莹的女性体液,挤出到极限的耻丘像是邀请着肉茎肆意
疼爱。
贾珩目光一顿,方才已经知道美妇身体柔韧度之好的少年自然不是因为惊讶。
只是看着丽人那丰艳的面容,恍惚间想到了那个真正习练舞艺的正牌岳母,
这一刻,仿佛姐妹二人都臣服于自己胯下,显然是诱惑到极致。
少年再度摆动起腰肢,深深刺入淫荡的肉缝。因为没有腿缝的阻碍,粗大肉
茎顺畅地直捣黄龙,对宋皇后鲜嫩娇弱的宫颈发起了猛攻,
龟头如同钢铁炮弹般,时而连续轰击着颤抖着的宫口,时而将龟头牢牢顶住
宫颈后来回旋转研磨嫩如豆腐的花心嫩肉,舒服得宋皇后赤晶莹的凤眸逐渐迷乱
起来,嘴角不断溢出淫靡的口水与悦耳的呻吟。
一手搂着宋皇后大幅度起伏的柔嫩小腹,一手在高举着的白腻美腿上来回抚
摸抓弄,贾珩情动地抱着丽人的美腿肆意磨蹭舔弄,将美妇的嫩滑腿肉含进嘴里
细细品鉴,牙齿在肌肤表面轻轻刮弄,品尝着肌肤那如高级丝料般的细致触感和
水灵腿肉的曼妙弹性。
下身那绷紧的美腿也不能放过,颤抖着勉强站立的长腿被少年双腿紧紧夹着
来回摩擦,充分感受着有着雪美人之称的宋皇后如雪肌肤的美妙触感。
无与伦比的如玉佳人让贾珩性欲进一步爆发,更加用力的肏进丽人的肉穴,
带着熟媚雌香的琼浆玉液不断从两人的腿间飞溅而出。
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让肉棒深深摩擦着淫穴内每一寸土地,强烈的性交快感让
宋皇后好似升入云巅,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花道一点点被肏成贾珩肉棒的形状,每
一下对宫颈口的撞击都让宋皇后舒服得失神,每一轮宫口研磨都让宋皇后浑身酥
麻。
久旷饥渴的美妇此刻只顾着沉醉于几乎吞没自己的快感,用仅存的意识收紧
下腹的穴肉,全然不知贾珩早已盯上了她穴肉深处隐秘的花房,此刻龟头一点点
凿开花心,全然是为了后续得以侵入对这具诱人胴体最深处的地方。
随着贾珩重重的一记猛撞,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紧紧贴住宫口,紧闭的花宫被
马眼狠狠摩擦,宫颈口微微张开,紧接着整根肉茎便跳动起来,从马眼喷出巨量
浓稠精液,重重地浇灌在水嫩子宫内壁上,滚烫的男精飞溅至柔嫩子宫的每一处
角落,炙烤着敏感的花房内壁,刺激得魅魔再度高亢啼鸣。
「噫啊****」
肉壁剧烈收紧,花心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的阴精,在与精液对撞之后洒向龟
头,将肉棒整体浸满,宫口牵动着四周的穴肉紧紧缠上不断喷射浓精的硕大龟头,
一边剧烈抽搐,一边吮吸着持续喷射着的白浊。
反复宫口性交迎来的强烈高潮让雪美人爽到失禁,双腿剧烈绷直,尿道口抽
搐着喷洒出巨量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从穴口不断溢出的白浊淫液,沿着性感的大
腿根流下,将整条白腻美腿浸透,顺着小腿直至在脚下的地板上汇聚。
贾珩放下宋皇后高举的长腿,将心爱的尤物丽人抱至床上,两人彼此相拥翻
滚着,持续了小半刻钟的深吻。
也不知多久,贾珩凑到丽人那张粉腻脸蛋儿近前,看向那秀气挺直的琼鼻,
莹润微微的丹唇,低声说道:「甜妞儿肌肤胜雪,宛如雪娃,真是让人爱煞的骨
子里呢。」
「哼,你又胡说八道~」丽人轻哼一声,随口说着,却不知有些小女孩儿的娇
嗔薄怒,无疑引起少年更为爱惜的亲昵。
丽人芳心羞恼不胜,低声道:「你…你…」
「甜妞儿,我什么?」贾珩低声说道。
此刻,丽人已经不想理那少年在耳畔的胡言乱语,只是感受到那耳畔的温热
气息,芳心震颤莫名,心底不由浮起一念。
这个小狐狸,就这么馋她的身子?瞧把他稀罕的跟什么似的。
也是,她在宫中,也隐隐听到一些雪美人之类的称呼。
而提及宫中,丽人心底又不由涌起一丝慌乱,而慌乱之后,丽人这会儿也暂
且忘却了那些担忧和恐惧,既不去想明天,也不去想以后。
贾珩声音低沉而有力,说道:「记得当日初见甜妞儿之时,甜妞儿给我做了
一盒桃花酥,那时候就觉得这般兰心蕙质,真是贤妻良母,只恨不能早生二十年,
与甜妞儿喜结连理。」
虽然提及初见,但他断断不会提及那位,或者说这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然,这情绪就有些冷了,而且他的确良心难安。
丽人只是装死,根本不理那少年的「胡话」,妩媚流波的美眸迷离之间,芳
心却有些思绪飘远。
果然,这小狐狸早就是包藏色心,蓄谋已久了,那时候就打着她的主意。
亏陛…那人,那般信重他。
事实上,不同于甄晴「那人」是心态的转变,而丽人的「那人」则是羞愧,
以及心底潜藏的恐惧和担忧。
就在这时,丽人忽觉心神一空,玉容微顿,睁开一线的美眸不由见着羞恼之
色。
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来了?
在深宫中多年的丽人这几天显然也明白了贾某人「断崖式分手」的用意,就
是为了拿捏。
但丽人却不知贾珩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哪里还会花时间拿捏?
或者说,真的拿捏也不是这个时候。
钓个鱼也得先打窝呢,赌场杀猪盘也是先让人赢,拿捏也要在以后。
忽而这时,丽人心神一惊,不等丽人稍稍恢复,贾珩便抱起丽人脱力的娇躯,
背过身去,让她趴在了床榻上,却又高高撅起自己的丰臀,在贾珩面前展现起她
那满溢淫水的红肿阴部。
肉棒再一次贴上了丽人淫乱的阴户,被两片丰满的鲍肉包裹在内,来回在泛
滥的穴口外上下摩擦,就是不肯直接插入丽人空虚的穴内。
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无疑将丽人的耐心耗尽,久旷难耐至今还未满足的蜜缝
更加瘙痒,丽人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自己的丰臀,仿佛是在勾引起贾珩用肉棒再一
次宠幸她欲求不满的淫乱花穴。
贾珩扶着肉棒来回拍打着宋皇后沾染着白沫的阴唇,轻轻在阴道口点了点,
又将肉棒抽离,似乎在以这种方式戏弄着饥渴的丽人。
丽人玉颜明艳绮丽,但心头却已嗔怒不已,只是连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
这般如禽兽的姿势而羞恼,还是因为少年不插入而嗔怪。
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回首看向那少年,羞嗔道:「你别太过
分了,嗯~」
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诸般图册,丽人也是见过不少的。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轻声说道:「等回京以后,宫阙深深,就不好去见甜
妞儿了,得让甜妞儿好好度过江南的时光。」
今天他肯定要好好招待甜妞儿,让她留下此生难忘的美好回忆,甚至在宫中
也能时常翻检这些记忆。
话音刚落,贾珩的肉棒又重新回到了丽人的花穴内而这一次的进攻则注定更
为猛烈和狂暴。
丽人那丰盈玉颊玫红气晕团团,正要说话,却蹙了蹙眉,心神羞恼万分,暗
道,简直不成体统。
但实在拗不过那少年,而后秀眉微蹙,继续装死。
只是仅仅被肉棒用力插入,丽人过度敏感的身体就再一次颤抖起来,嘴里发
出的娇媚呻吟声比先前大了数倍。
得益于这种近似动物交配的后入位,肉棒能比先前更深地抵达丽人的阴道深
处。
贾珩一手扶着丽人的丰臀,试图将她的肥尻再次向上抬起,自己的肉棒则毫
无怜惜的用力在丽人的骚浪小穴内进出着,来回以狂暴的力量轰击着丽人那团紧
紧闭合的环状宫口。
贾珩的耻部从上而下撞击在丽人丰美饱满的蜜桃臀上,凝聚腰部力量的肉棒
坚硬如铁,在重力的辅助下狠狠地砸向了丽人娇嫩的宫口,惹得宋皇后浑身娇颤。
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心处似乎被一杆巨大的攻城锤撞击着,原先紧紧闭合的宫
口似乎也因为冲击而微微放松,自己的上半身死死贴在湿润的床榻被褥上,俏脸
和胸前的两团巨乳也因为剧烈的快感和压力而变形,敏感的乳头来回摩擦着微凉
的布绸,产生着异样的快感。
而自己小穴中不断溢出的淫水却在肉棒的快速搅打下混入了气泡,最终转化
为了能拉出粘腻白色丝线的淫浆。
「啪啪啪……」
丽人浑圆丰臀被撞击而发出的淫靡声响如火上浇油般加剧了贾珩抽插的动作,
不仅如此,贾珩面对在自己的身前不断晃动的丰满蜜桃美臀,就有些控制不住自
己伸手拍打的欲望,手起掌落间,「啪啪」的几声脆响,丽人的臀肉泛起了阵阵
肉浪,
高亢娇媚的叫声从她的粉唇中传出,而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也令她扭动
肥臀的动作加大了起来,
不多时,白皙的臀肉上便浮现出几个红艳的手掌印痕,搭配着油亮光滑的雪
白肌肤,看上去更显淫靡色情。连带着阴道内也开始了不断地收缩。
随即便是比先前还要面红耳赤十倍百倍的声音在丽人耳畔响起,以及强烈羞
耻感和臀肉酥麻酸疼带来的奇异快感涌上心头。
在肉棒的野蛮打桩运动和突如其来的抽打下,丽人毫无预兆地高潮而去,而
贾珩并没有给她一丝休息的间隙,双手紧紧握住了丽人的丰美丰臀,开始了堪称
狂暴的冲刺。
肉棒飞速进出丽人的湿腻花穴,两个硕大的睾丸不停地撞击在丽人泥泞的阴
户上,发出了羞人的「啪啪」声,巴掌也不断击打在丽人的美臀和大腿上,在丰
腴的白肉上留下了一个个粉红的手掌印,而身下丽人的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也是在
肉棒的连续奸干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火辣辣的快感中逐渐放响。
此时的丽人早已在交媾中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柔软花心上不断传来的研磨
快感所淹没,沉溺在欢愉的欲海之中。
原本端庄妩媚的俏脸也因为快感而扭曲,妩媚的凤眸早已向上吊去,甘美的
眼泪不断从眼角溢出,与嘴中不受控制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自己的面庞。那
条灵巧的香软小舌此刻正如同母狗的舌头般无力地耷拉在嘴外,任由香涎淌满了
床榻。
「噢噢噢噢……嗯……哦哦哦……要……要……嗯……又要……去了…本宫
要……要泄了……噫唔呜呜!啊啊!」
丽人的喉咙内发出的呻吟似乎还能勉强辨认,整具娇躯开始颤抖,贾珩俯下
身抱住了丽人的身体,用自己的舌头在丽人的脸上肆意掠夺,随后又对着她敏感
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加剧了这次的性爱高潮。
忽而这时,还未从先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宋皇后芳心一惊,莹润如水的熠
熠妙目当中,现出一抹羞恼,暗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这是被当成了小孩子了?
长夜漫漫,而此时的缀霞宫内,一间淫香弥漫的暖阁内,只见一副娇柔赤裸
的身躯被另一副坚实挺拔的身躯抱在怀中,宛如一对亲密的父女,只是两人的年
龄却是恰恰相反。
她一双玉臂惶恐地反手搂抱着男人脖子,浑圆丰腴的屁股此刻缀满红霞,被
男人的双手强行分开两条如鲜藕般盈润的玉腿宛如被小孩把尿一般,这脂玉般的
美体上半身,已经紧紧地贴在了男人胸膛上。
随着拥有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羞赧的脸蛋上春情密布,
看不到些许恼怒恨意。
若是端容贵妃在场,必会惊讶地发现,原来雍容端庄的姐姐宋皇后,也有淫
荡饥渴的一面。
此情此景,却是贾珩抓住丽人已然绯红如霞地丰臀后狠狠一顶,轻车熟路般
直接将肉杆挺入子宫,确认宫颈口牢牢地把龟头锁住之后,缓缓站起身来。
宋皇后的花房紧紧卡在龟头上不得动弹,只得忍受着近乎于时刻都要高潮的
快感,配合着站起身来。
贾珩将双臂从后穿过宋皇后的大腿,就这么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这位母仪天
下的丽人后背位抱起,宋皇后又羞又怕,上身靠在贾珩胸上,双手胡乱地向后摸
索着,想要找个支点不让自己摔倒。
丽人妍丽、明媚如芙蓉花的脸蛋儿两侧微微泛起红晕,弯弯柳叶细眉下的明
眸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压低了声音,颤声道:「子钰,你别…别胡闹了。」
此刻,却被那少年抱着来到梳妆镜前,丽人缓缓睁开眼眸,赫然见到铜镜之
中影影绰绰的旖旎情状。
宋皇后羞愧得红着眼别开了头,可望到地上到处都是两人疯狂交媾而喷溅的
晶莹爱液和白浊,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一闭上眼,花房内满满的龟头触感又令自己酥痒到快要抓狂。看着不知所
措的宋皇后,贾珩不禁笑出了声。
贾珩也在镜中再次欣赏着怀中的绝美丽人,修长丰腴的双腿,饱满的酥胸和
大臀,吹弹可破的肌肤,被飘散的青丝略微遮挡住羞涩的熟媚脸蛋,一身如玉肌
肤此刻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水浸透,此番景象无以形容,只可谓淫荡到了极点。
抱起的姿势让宋皇后的子宫缓缓下坠,裹覆其内的龟头顶得越发用力,酥痒
的快感让魅魔心跳加速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喷涌的爱欲,只觉愈发难为情,尤
其是那两人泥泞交合处的,娇躯几乎软成了一团泥,芳心深处可谓大羞不已。
贾珩双手进一步抬高,将油亮的白皙长腿固定在坚实的双臂上,两条修长的
小腿平举着像千纸鹤的双翼一样向外翘着,贾珩的双手穿过膝盖窝后伸向女人的
双肩,在丽人的后颈处双手合十,就这样牢牢卡住了宋皇后的整个身体,双手用
力向上抬起女人的双腿,龟头便拔出了宫颈,退回到穴口处。
龟头突然强行拔出紧闭的宫口带来的刺激直接让宋皇后全身颤抖,但下一秒
宋皇后就意识到即将被贾珩无情又强力地贯穿,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扶在
自己后颈处合十的双手已经向下发力,将自己的身体整体用力按下,后面少年的
胯部配合着大幅顶起。
宋皇后在感受到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后,接踵而至的便是肉棒从下方开疆扩土
般的猛烈轰击,胀大到极限的龟头,如同炮弹,飞速上冲。
在重力的推波助澜下,宋皇后的身体携带着所有性器一同下沉,坚硬的龟头
瞬间突破阴唇的包裹,顶开阴道层层缠绕上来的肉壁淫肉,将所有淫乱湿滑的肉
褶悉数碾平,
狠狠地撞击肉壁上所有凸起的敏感点,暴力地撞开已经被蹂躏扩张许久的宫
颈环口,向着宋皇后娇嫩的秘密花房直冲而入,狠狠撞向子宫顶端的肉壁。
「噫噫啊啊啊!!!!!!」
「咕!!!要射!!」
随着宋皇后那似乎要传遍整个缀霞宫的高亢淫啼,原本浑圆的稚嫩子宫被顶
到变形成椭圆,像是要将下坠的子宫顶回原位般狠狠用力,在宋皇后的纤细小腹
上甚至浮现出了少年性器肉冠的形状。
原本充满在子宫内的男精因暴力插入而被挤出穴外,夸张地喷溅着,而这一
下毫无防备的深入交媾,让两人都没能忍住性欲的爆发,贾珩的马眼即刻开启了
再一轮的浓精喷发,紧紧亲吻着女人外阴的两颗精丸快速搏动着。
而宋皇后如同快要昏厥般再度翻起白眼,釉唇中的嫩舌也溢出口外,一副欲
仙欲死的模样,两条悬空的小腿颤抖着翘起,一对玉足紧紧绷直着足弓,珍珠般
的脚趾用力蜷曲着,花心朝着精液喷发的反方向尽情宣泄着粘稠的花浆。
刚刚插入便抵达高潮的两人沉醉地抚摸着彼此,享受着对方体液的温暖冲刷。
两人被性爱的高潮冲淡了所有的理性,未等这一轮的体液喷射完毕,贾珩便
挥动起了双臂,让粗大肉茎肆意刺穿怀中爱人的整个性器,
宫颈口不再有任何的阻隔作用,每一下将丰腴双腿高高抬起,都几乎将肉龙
整根拔出,再穴内的淫肉和宫口尚未完全收拢,便再度将怀中的尤物胴体狠狠砸
下,
巨大的龟伞即刻一贯到底,将持续颤抖着宫缩的娇嫩花房反复扩张,一下下
地将柔软的子宫内壁凿刻成龟冠形状的贾珩专用花房。
宋皇后时不时悄悄看向镜中的自己,只能看到那与自己小臂一般粗细的肉茎
不断消失在自己的下体,琼浆玉液如花洒般四处喷溅,淫乱的景象与自己皇后之
尊的身份相去甚远。
「甜妞儿的淫水…都喷到镜子上了……」
「嗯嗯……啊啊,不要让本宫…看镜子,噫噫噫!又要喷了!!!」
「不要看镜子?那我们…去窗边吧…」
「啊啊……欸?你要做,什么……不要……啊啊啊…呃……不要!不要到这
里来,会被其他人看到的,不要!哇啊……」
不知何时,窗外那轮皎洁明月掩去,似起了一阵秋风,竹叶飒飒之声不绝于
耳。
宋皇后就这么一边喷射着子宫高潮带来的白浆与淫水,一边被贾珩抱着来到
窗边,双臂交错着遮掩着自己此刻流露着淫乱表情的脸庞,
却也无法遮挡身前大开的双腿与耸动着的乳肉,以及那肆意进出自己下体的
巨大肉棍,还有小腹上因不断被顶起浮现出的自身深处被彻底征服的羞耻肉冠形
状。
窗户的外面隔着并不算多茂盛的绿植,不远处便是最近的院门,虽然此时已
是夜深人静之时,但平日里来往的宫女也算是络绎不绝。
如果是有心观察,想要看到这间不远处的偏殿窗前上下淫乱交合着的肉体也
并非难事,比如此时正在廊下冷眼旁观的潇潇郡主。
贾珩加大了胯部撞击的力量,就好似要把宋皇后整个弹起一般,胡乱地冲撞
着淫穴和子宫,同时也挤压着小腹的尿房。
感受到自己都有些许疲惫,贾珩放下了卡住丽人后颈的双手,维持着M字腿抱
紧宋皇后的姿势,靠胯部不断顶着这具尤物而不至于倒下,
空出的双手一只狠狠挤向宋皇后其中一只泌着香汗的丰乳,将五根手指都嵌
入乳肉中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伸向丽人的胯间,快速又用力地揉搓敏感的阴蒂,同时不忘按压着
宋皇后的小腹、抠弄颤抖着的可爱尿道,将怀中的丽人送上今日激情的最高峰。
「要尿了!!!要尿了!!!啊啊……本宫…好像要坏掉了一样……受不了
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贾珩用尽全身力气,大幅度甩动胯部爆力抽插十余下宋皇后激烈收缩着的子
宫后,被突然急速收紧的宫颈口再度卡住冠沟,便顺势重重顶向花房尽头的肉壁,
肉体与粘膜的直接亲吻。
在会阴和阴囊几波短促的震颤后,数倍于此前射精容量的浓厚白浊从马眼激
射而出,满满的浓精抵抗着狭小宫房的持续收缩,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淫靡液体
渗进子宫肉壁,充满花房两侧的成熟卵房,直至宋皇后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男人的浓精击溃了宋皇后最后的防线,瞬时引爆了此刻身上所有正被贾珩刺
激着的敏感点,乳头、阴蒂、淫穴、花心、子宫,顷刻间悉数崩溃,
美妇媚穴急剧收紧无数淫褶,似乎要把肉棒生生吃净,将肉茎压迫得令贾珩
感到疼痛,甚至连射精都无法顺畅进行;
饥渴性器内的所有分泌腺似乎在这一刻开足了马力,晶莹爱液与浓稠白浆失
禁般倾泻而出,温暖地冲刷着肉茎和精囊,让少年再度挤出了精囊中剩余的男精。
宋皇后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震颤着绷直,玉足与小腿痉挛到几乎要抽筋,上
半身做出了今日最激烈的反弓,后脑勺直接靠在贾珩的肩上,
挺起胸前一对诱人巨乳,乳香浓郁的汗水喷洒到小腹和大腿上,前所未有的
强烈高潮如电流般麻痹了丽人身上每一个细胞,从头到脚的酥麻在宋皇后身上来
回震荡,
晶莹的瞳孔急速放大,随后颤抖着消失在眼睑后侧,双手任然无意义地遮挡
着淌满泪水与唾液的淫乱面目,完全不再压抑的放肆淫叫似乎是对无上性爱高潮
的美妙讴歌。
「噫呀呀呀呀呀!****」
嫩穴附近的尿道口终于被性爱巅峰的酥麻感夺去了力气,打开蜜口让微黄的
尿液在空中划出美妙的抛物线,随着阴唇处淫浆的喷溅节奏同频律动,在阳光下
映衬出点点七色光芒后,落向宫女时常清扫的轩窗琉璃上,留下一副由水渍绘成
的层峦山脉风景图。
「咕呃……尿,了……呜啊…子钰,面前……尿了……呜……」
在几声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后,宋皇后直觉眼前一阵发白,在欲仙欲死的高
潮中昏睡过去,就这么靠在贾珩身上,化作一副断线木偶。
贾珩也在这场与美妇的交媾中近乎力竭,射出了过去不曾有过的精量,有些
疲惫地抱着怀中的美人艰难地走向床边。
怒龙总算是恢复平静的模样,滑出体液泛滥的淫洞,从中带出一滩滩气味浓
郁的浑浊浆液,从床头一直蔓延到窗边……
缀霞宫,宫殿之外,陈潇英秀明丽的眉眼之间,涌起一抹冷峭。
这人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都是她先前没有见过的样子,他这是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平时也没有见
他,真是可恶……
也不知多久,也不知多久,房间内的淫叫声从微弱变得响亮,再有响亮变得
微弱,似乎是在对应着宋皇后从抗拒到接受,再从投入到失神的几个状态。
面对着这位熟媚丽人的诱人胴体,贾珩似乎永远都想发泄更多的欲望,连续
肏弄了许久后,他还是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将浓腥的精液注入到
丽人的体内,直到她的肚子有如怀胎妇人的孕肚一般剧烈隆起。
丽人的背上流满了汗液,优雅的臀沟内却积起了一汪白浊的淫浆,肥臀因为
贾珩的连续拍打而变得通红,肩膀和脖子上遍布着少年的咬痕和吻痕,仿佛是在
证明刚刚那连续的交媾是有多么激烈一般。
贾珩低声说道:「甜妞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瘫软如泥丽人这会儿轻哼一声,已经有些不想理会贾珩。
贾珩拥着丽人的丰腴娇躯,嗅着那即使被自己灌注无数白浊后,依旧沁人心
脾的暖香,看向那容颜娇媚的丽人。
丽人低声说道:「你……你别闹了。」
丽人已经对贾珩无可奈何,委实不知说什么才好,晶莹美眸凝睇而望,柳眉
之下的妙目之中,涌起丝丝狐疑。
这个小狐狸方才一会儿在梳妆台,一会儿在轩窗前,他就不能安生一些吗?
而且,从一开始就……这个小狐狸怎么能……
此刻,丽人感受到鼓胀小腹那阵阵异样,还有那依旧深深嵌在自己下身的棒
儿,堵住的腹中已然被灌满的白浊粘液流出的路径,狭长清冽的凤眸现出一抹羞
恼,心底涌起一股担忧。
如是有着孩子,真不是闹着玩的。
贾珩泡在丽人花道内的肉棒再一次坚挺起来,怒龙上传来的湿腻包裹感让他
再次燃起了欲望,低声说道:「甜妞儿,真想抱着你抱一辈子,抱到天荒地老。」
丽人:「……」
这人就这么稀罕她的身子呀?她都人老珠黄了,竟然还这般痴迷。
明眸瞧见窗外,低声道:「天色不早了,你…你早些回去吧。」
贾珩道:「天色还早,甜妞儿,我要不五更天再回去。」
真想与甜妞儿互诉衷肠到三天三夜。
「赶紧走,这么久……别人该起疑了。」丽人此刻也有些反应过来,芳心就
是一惊,连忙推开,颤声说道:「让人瞧见了,我们都得死。」
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逆臣调戏不调戏了,一国之母不以死保全清白,最终难
免要被病逝,而且就连魏王、梁王都会蒙羞。
贾珩看向丽人,心头仍有些恋恋不舍,低声道:「好吧。」
这会儿外面天色都快三更天了,这都快数个时辰了,或许女官也有些起疑?
不过丽人先前已经屏退了女官,这段时间他倒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整个缀
霞宫都静悄悄的,唯有陈潇在下方巡夜,一定程度上潇潇的存在也能释一些疑。
丽人那张艳丽明媚的脸颊彤彤成霞,忽而秀眉微蹙,容色微微一愣,也不知
感受到什么,轻轻暗啐了一声。
贾珩面色沉静如水,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甜妞儿,要不等晚一些,
我到你寝殿寻你?」
丽人:「……」
不是,你晚上还来?都没有见她都起不来了吗?而且那儿都有些肿了……
丽人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玉颜酡红,樱颗贝齿咬着樱唇,颤声说道:
「子钰,快走吧,别再胡闹了。」
找不找她的事儿两说,现在真是待的太久了,虽然已经屏退了女官和内监,
但时间越长,越容易起疑。
贾珩也不多言,狠捏了丽人的软嫩乳房一把,开始慢慢拔出了小穴内的肉棒。
「啊!慢点…那儿…有些……有些疼~」
淫美的娇喘再一次从这张宋皇后尊贵小嘴中传出,娇躯随着肉棒的缓缓拔出
而不断颤抖起来,只是小穴内的嫩肉完全不想让肉棒抽离般,死死粘住肉棒的表
面,被肉茎带出了穴外,
内壁上的细缝也被剧烈凸起的肉冠剐蹭到不断舒展,黏膜上激发出的快感也
让她有些飘飘欲仙。
随着肉棒整根拔出,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瞬间从红肿的穴口处流出,就好
像是拔出了瓶口塞的香槟一般,细密绵软的泡沫一点点流下,很快就将美妇的私
处和丰臀淹没在了白花花的浓浆之中,
原先可称为蜜缝的阴阜此时留下了个能探入数指的幽深蜜洞,汹涌的汁液不
受控制般流出。
待少年整理好衣襟,看向那张丰艳雍丽的脸蛋儿,轻轻捏了捏那丰润明艳的
脸蛋儿,在丽人带着几许嗔怒的眸光中,凑近那朱唇,依依不舍地亲昵了下。
感受着那眉眼清峻的少年对自家「爱不释手」的喜爱,丽人心底既有些羞恼,
心底又有些得意,还有些慌乱,只是任由着少年道别。
贾珩看着丽人胯下那汩汩之势,想了想,说道:「甜妞儿,我要不帮你收拾
收拾。」
丽人顺着男人的视线低头望去,明眸闪烁,芳心一跳,轻声说道:「不用收
拾,你离开就好。」
说不得这小狐狸又欺负人。
贾珩轻声道:「不收拾好像也不行,女官上来收拾,肯定会瞧出端倪的。」
此刻,浑身酥软的丽人就有些欲哭无泪,低声道:「本宫下过令,没有人上
来的,你你快走,你在这儿待得越久,越容易让人起疑。」
这时间待得太久了,她现在就担心方才是不是已经有人发现了。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既然没有人上来,我等明天再走?别人也不知我什
么时候走的。」
丽人:「……」
清斥道:「你…你欺负人没完了是吧?」
芳心中也有些欢喜,真是的,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贪得无厌的无赖。
丽人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惊人的酥糯,颤声道:「快走吧,实在太险
着了,落在宫人眼中,不定怎么起疑。」
虽说宫中都是她的心腹,纵然真的起疑,应该不会乱说,但也难保万一。
贾珩看向那心神担忧不胜的丽人,对上那一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低声说道:
「那甜妞儿你一切小心。」
丽人对上那温煦的目光,感觉到其中的爱恋之意,不敢多看,只觉心头愈发
有些慌乱。
贾珩说着,再不多待,离了厢房,绕过一扇木质画轴的刺绣仕女屏风。
此刻,暖阁的软榻之上,丽人细气微微,眉眼眯起,那张粉腻如春花的玉容
满是羞恼,转眸之间,忽而看见那菱花铜镜上花了的镜面,一时间羞愤欲死,甚
至有些咬牙切齿。
他方才就是故意相戏,否则断不会……最后,还敢取笑她!
转而之间,丽人又有些心乱如麻。
吃了这般大的亏,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看那小狐狸,显然不是一次就能罢休的,以后断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
还有,然儿的事儿。
丽人只觉心头乱糟糟,而且这都是刻意没有去想某位九五至尊。
……
……
贾珩此刻,面容沉寂,大步离了缀霞宫,只觉神情气爽,步伐轻快,看向那
下方迎至近前的陈潇,面色就有几许不自然,说道:「潇潇。」
「人都我已经打发下去歇息了,我在外面帮你盯着,不会有人起疑的,早些
回去吧。」陈潇蹙了蹙秀眉,低声说道。
陈潇是乐安郡主,由这一位宗室之女亲自盯着,甚至内监和女官都不会怀疑。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一位儿子年龄与卫国公仿若的丽人,能够什么事儿。
当然,这只是不容易无端联想,但也不能太肆无忌惮。
贾珩默然了下,目光感激地看向陈潇。
陈潇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少年,凑到少年耳畔,低声道:「你良心安不安?」
贾珩:「……」
陈潇面色幽幽,冷声道:「好了,快回去吧。」
贾珩轻声道:「我要不在宫苑中巡巡夜,谨防歹人行刺。」
陈潇:「……」
还真是没有闹够?等会儿二次返场?真想把人闹的第二天起不了床?然后让
女官怀疑。
「我看,真正想要行刺的是你吧。」陈潇玉容如霜,细长眉眼挑了挑,冷斥
说道。
见少女神色不善,贾珩面色一肃,也有些怵头,轻声道:「好吧,潇潇,那
我回去了。」
甜妞儿大抵是恍如在大海上喝海水,仅仅喝了一口,后面就越喝越渴,难以
自拔。
这会儿竟又有些意犹未尽,心火燎原。
甜妞儿,简直有毒。
真是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娆,怎么说呢,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内媚,甚至应该是
前人不曾体验过的内媚,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他天赋异禀。
贾珩定了定心神,也觉得良心隐隐有些作痛,不敢多想,也不好多待,就是
大步离了宫苑。
陈潇目送少年快步离去,轻轻摇了摇头,凝眸了一眼阁楼,目中不由现出一
抹杀机。
等以后大局抵定,这女人是真不能留了,祸国殃民,红颜祸水,而且也会影
响他的名誉。
少女显然看出贾珩脸上的沉溺和贪恋,以贾珩心志,竟然沉溺至这步田地,
乃至「色令智昏」,陈潇心头如何不起杀机?
在少女心头,贾珩可是将来要做一代圣皇的人。
却说贾珩离了宫中,已是亥正时分,万籁俱寂,冷风拂面。
少年骑上一匹枣红色骏马,手挽缰绳,乘着月光,就向着宁国府返回。
宫苑其实离宁国府不远,没有多少时间就返回家中,贾珩来到书房,心神仍
有几许难以自持。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触,如饮佳酿,沉醉其间,回味无穷,让人不能自拔。
贾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想要寻本书册阅览,拿起又转而放下,却仍有些
心不在焉。
这回去以后,可要如何是好?他肯定念叨的慌,真是《我为甜狂》?
贾珩定了定心神,不由将心头的纷乱思绪尽数斩断。
他能感受到丽人其实也比他强不了哪儿去。
想起方才丽人情动之时的婉转迎合,贾珩剑眉之下,眸中神色敛藏几许,心
底就有些古怪。
这会儿,正在贾珩回味之时,隔着一架仕女屏风之外,隐隐传来少女的声音,
说道:「公子,是你回来了吧。」
不大一会儿,晴雯手里捧着一个烛台,橘黄灯火渐渐及近,低声道:「公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公子怎么没有开灯?」
只见在稀疏星光映照之中,少年那半张俊朗白皙的面孔,似乎隐藏在一团昏
暗中,让人看不大清。
贾珩心神抚平,目如星辰璀璨,低声道:「晴雯,帮我准备点热水,洗个澡。」
「这般晚了。」晴雯低声说着,凑近而去,却嗅闻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靡靡
气息,少女妍丽无端的玉容之上,不由现出几许羞恼,柔声道:「公子这又是从
哪回来的?」
「就是刚刚去见了咸宁她们。」贾珩低声道。
晴雯撇了撇嘴,说道:「那公子怎么不在公主府过夜?」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笑了笑道:「我这还不是念着晴雯?」
「花言巧语。」晴雯抽了抽鼻子,似是嗅闻到了什么,眉眼之中不由蒙起一
丝羞意,娇躯都要软成一团,羞嗔道:「公子等着,我去给公子准备热水去了。」
这不是又是从哪个骚狐狸床上回来的。
贾珩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微动,轻笑说道:「嗯,去吧。」
这一天天的,他是真的累。
不过,甜妞儿的确是太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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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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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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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3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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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三章★★★宋皇后:这回京以后,可如何是好?(宋皇后加料
/晴雯加料/甄兰加料)
缀霞宫,宫苑
深夜时分,如银月光如匹练般,静静照耀在殿前的玉阶上,澄莹如水,光可
鉴人。
而直到过了半个多时辰,丽人似乎才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抚了抚已经
流出许多,却依旧有些微涨的小腹,那张雍丽、丰润玉容上满是羞愤之色。
这还是已经孕育了两个子嗣的丽人,否则,估计就先前那一遭儿,她还要再
折腾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丽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得身来,正要收拾着方才的战况,只是待行走之间,
又觉阵阵异样,不由并拢了脚踝,只是腿心发麻鼓胀,怎么都合不拢双腿,那张
丰润如雪的脸颊滚烫的厉害,不由暗暗啐骂了一声牲口。
不过,芳心深处又有些欣喜和自得。
怎么就那般痴迷她的身子?
就这样,丽人拖着绵软如蚕的娇躯,又是忙活了半个时辰过去。
丽人终于将身上的东西收拾停当,而后打开三足六耳的铜兽熏笼,朝里间塞
进各式檀香与香料,然后点燃火折子,青烟袅袅几许,然后就打开了窗户,渐渐
开窗通风,而那边际房间各处的浑浊粘液,干涸之后倒是不算明显,只能之后找
心腹宫女清理了。
而后,丽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阁楼,朝后殿寝宫而去。
行不多久,念云正在屏风一旁的暖阁中轻轻打着瞌睡,忽而听到脚步声音,
猛地惊醒而起,连忙垂手侍立,低着头唤道:「娘娘。」
「准备热水,本宫等会儿要沐浴。」丽人芳心震颤,声音尽量平静,但还是
有着几许惊人的酥软和柔腻,而那张娇媚如花的脸蛋儿因为逆着光,倒也看不大
真切。
念云倒不疑有它,或者少女纵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还是将装聋作哑做到极
致,这是在吃人的宫中生存下去的规则。
待念云忙碌而毕,丽人进入偏殿里厢,一个人进入浴桶,撩起裹挟着花瓣的
热水,在酥软雪白的大团肌肤上流淌而过,也洗刷过先前那少年的痴缠痕迹。
而丽人素手轻轻抚过盈月之时,那酥麻酸疼的触感涌上心头,那张雍丽、丰
润的玉容上,不由现出几许羞恼。
那个小狐狸,真是胡闹……
想起那少年恨不得将自己揉进身体的贪婪与热情,丽人一颗芳心只觉砰砰直
跳,难以自持。
丽人雪颜玉肤之上现出一丝羞恼之色,轻轻啐骂了一声道:「混蛋。」
怎么能那般将她摆弄着,她是天下至尊至贵的女人啊,在他手下,竟然简直
如玩物一般。
丽人晶莹如雪的玉容怔怔失神,樱颗贝齿轻轻咬着樱唇,待想起那少年对自
己的痴恋,丽人心神就愈见异样。
丽人说着,伸出纤纤素手抚着粉腻的玉颜,眉眼之间涌起一抹羞喜。
她容颜尚在,她还没有老。
丽人洗罢澡,穿上衣裳,躺在床榻上,仍有些激动难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
密布晚霞,方才的一幕幕在心神中闪过,眸光怔怔失神,竟有些痴了。
在丽人失神之间,丰满的肉腿交叠在一起反复摩挲,白嫩的柔荑探向了自己
的大腿根处,轻轻摩擦着被自己夹紧的三角地带。水波动荡发出的「噗呲」轻响
以及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挑动着熟妇的神经,让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满悦的喘息声。
虽然心怀些许愧疚和负罪感,但是丽人还在继续着自慰的动作,动作熟练得
就连最淫荡下流的痴女都自愧不如。
丰满的胴体即使平躺姿势依旧显得高耸诱人,洁白的香肩裸露水面在外,诱
人的香腋软滑白嫩,成熟女性的浓郁汗香将腋下熏染得芬芳四溢,充满着情欲气
息的雌性荷尔蒙在此汇聚,怕是光闻上一口就能进入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
咣当!
屋外物品碰撞的声音将丽人的思绪震醒,抬起柔荑,看着那即使被热水冲刷
后依旧明显的淫靡汁液,许久之后,在心底忍不住幽幽一叹。
这回京以后,可如何是好?
所谓由俭入奢易,吃惯了大鱼大肉,粗茶淡饭自然难以适应。
……
……
金陵,宁国府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穿过雕花轩窗,照耀在高几上、屏风上,以
及羊毛地毯上,也落在那沉睡中的少年脸上。
贾珩缓缓醒转过来,一身织锈金线的黑红蟒服,立在窗前,伸手缓缓推开窗
户,抬眸看向东方天穹,金红朝霞,霞光万道,可谓绚丽难言。
贾珩只觉神清气爽,两道锐利剑眉之下,沉静目光中蕴藏着几许欣喜。
昨晚与甜妞儿相处的种种欣喜和亲昵,实在是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尤其是丽人虽然已是三十多岁,但言谈举止之间,那宛如小女孩儿的娇嗔薄
怒,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真是想和甜妞儿就此长相厮守一辈子。
这会儿,晴雯玉容微顿,扭着水蛇腰,自外间过来,声音中满是酥软娇媚,
问道:「公子,起床了。」
贾珩问道:「晴雯,什么时候了?」
晴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声说道:「这都巳正时分了,公子看来昨晚没少
劳累,平常哪有起得这么晚?」
贾珩:「……」
不过话说回来,他真是为甜妞儿劳心劳力,就为了给丽人一个刻骨铭心的体
验,真是当最后一次来办的。
晴雯弯弯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灵动如水,柔声说道:「等会儿早饭就端过来
了,我先伺候公子洗漱吧。」
贾珩起得身来,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晴雯,天天胡说什么呢。」
晴雯玉颊羞红成霞,两侧脸颊几乎彤彤如火,轻哼一声,说道:「公子,昨
晚还不是不让我服侍的吗?」
昨天贾珩洗澡之时,担心晴雯起疑,并未如往常一般让晴雯侍奉,而少女显
然为此事心情郁郁难解。
贾珩道:「都这么大了,也不好总是那般了。」
晴雯闻言,芳心一惊,旋即感受到衣襟中传来的熟悉之感,心头微微松了一
口气。
她的娇躯搂着抵在墙壁之上,男人的嘴唇马上一口嘬住了她刁钻幽怨的樱桃
小嘴。
晴雯神色迷离地被贾珩的身体挤压在墙壁之上,湿润的红唇被他含入嘴中尽
情吮吸着。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公子久违的滚烫和温情让晴雯的小嘴之中情
不自禁地发出「嘤咛」一声,雪白的藕臂主动攀上了贾珩的颈项之上,
脚尖高高踮起,双臂用力将罗戒的头拉下,火热的香吻动情地送上,玲珑有
致的娇躯靠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不断地摩擦着,胸前越发饱满弹嫩的乳峰更是在两
人之间挤压得扁扁得。
「嗯……啊……嗯……」
少年那明显异常纯熟的吻技让晴雯有些忍不住嗔怪,却又心神荡漾,浑身酸
痒酥麻,仿佛身体中的力气被一下子抽产了一一般。贾珩身上那股温厚而炽烈的
气息,深深地刺激着她本就倾慕的芳心,冲击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贾珩向前跨了一小步。将怀中的娇俏少女进一步抵在了廊下的墙壁之上,一
手向上攀上了一座娇嫩饱满的乳峰之上,另一只手则是向下探入了她的大腿上,
即使隔着一层裙裳,依旧能感受到少女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
「喔…」
晴雯感受着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滚烫大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浑身无力
地瘫软靠在贾珩的怀中,沉溺于他的宠爱,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索吻。直到呼吸有
点因难了。贾珩这才放开怀中的这个娇俏动人的少女,
看着眼前面如红蕊,娇艳欲滴,已全无哀怨之气的少女,贾珩温声道:「等
过几天再说吧。」
晴雯欣喜地「哎~」了一声,旋即再不多说其他。
贾珩安抚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与晴雯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倒也没有
多待,待用罢早饭,就来到书房,挑帘进入厅堂。
一扇扇锦绣屏风围挡的书房之中,这会儿甄兰一身素色衣裙,已经在里厢中
书案之后阅览书籍,或者说,甄兰知道贾珩从安徽返回之后,就知道贾珩一早起
来,特意要在书房守株待兔。
甄兰听到外间动静,抬眸看去,那双柳眉之下,粲然明眸凝睇而闪,看向那
少年,目中不由带着几许惊喜之意,轻声说道:「珩大哥,早呀。」
贾珩点了点头,轻笑道:「兰妹妹也早儿,这是看什么呢?」
甄兰道:「这不是看看近来的邸报,朝廷最近要全力推行新政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着打趣说道:「那要不我举荐宫中?给兰妹妹一个地方官
儿做,也帮着推广新政。」
甄兰眉眼娇羞不胜,柔声嗔了一句,说道:「珩大哥。」
贾珩也来到几案之后落座,拿起几案上的书册。
甄兰问道:「珩大哥,安徽那边儿的军屯结束了吧?」
贾珩翻阅着书册,温声道:「都料理妥当了,等明年就在几个省逐渐铺开。」
甄兰秀眉微蹙,那双肖似甄晴的狭长、冷艳的明眸中,渐渐涌出一抹担忧之
色,柔声道:「珩大哥,这件事儿应该不大好办吧。」
贾珩道:「慢慢来吧,对了,这两天就回京了,你也好生准备准备。」
自崇平十六年西北之战结束以后,他南下收复台湾,清剿海寇,中间又与甜
妞儿有了一些羁绊。
总之,不虚此行。
不过,如今也到了回京的时候了。
其实,有些不知如何面对那位九五至尊。
只能暂且不去想,整个崇平十六年,他奔波劳苦,先前那一遭儿算是…回报
吧。
贾珩这会儿,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将心神之中纷乱思绪扔到一旁。
甄兰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清隽的侧颜,俏丽小脸渐渐蒙起一丝玫
红红晕,声若蚊蝇道:「珩大哥,我…我伺候你吧。」
这么久不见,人家常说小别胜新婚,珩大哥回来之后,也不亲亲她吗?
贾珩凝眸看向容颜清丽的少女,拉过纤纤柔荑,将眉眼清丽的少女一下子拥
入怀里,低声说道:「兰儿妹妹。」
贾珩两手各自抓上甄兰的柔荑,两人的面庞此刻已近在咫尺,各自的呼吸默
契的顺应着对方的节奏,让气氛在彼此的气体交换间渐上热潮。
对视间,他右手缓缓抚着少女的螓首,手指在少女的发丝间划过,掌心尽情
享受着对方肌肤的润滑手感,最后将那白皙的下巴挑起。
甄兰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已然羞红成霞,弯弯秀眉下,那清澈明亮的眸
光盈盈如水,颤声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少女就是觉得熟悉的温软气息再次抵近,唇瓣上渐渐一软,少女
妍丽脸蛋儿渐渐浮起红晕,芳心中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先是一连串的轻吻,两人的嘴唇在相接的下一刻便彼此分离,但马上又不甘
寂寞的寻求接触,「啵啵」的亲吻声在书房中连成一片。不约而同的,两人的舌
头挤入了属于唇瓣的战场,舌尖点在唇齿之间,品味着独属于对方的滋味,而后
便又不能忍耐的纠缠到一起。
接着,热恋中的情人之间,两条舌头在由口腔连成的甬道中上下翻飞,互不
相让却也不愿分离,仿佛海洋中正在交配的海蛞蝓,胜者将享受输家的一切。
可惜的是,想想比起高涨的欲火,甄兰的技术显然不成正比,红舌不多时便
在贾珩的裹挟下被狼狈压回。
穿过樱唇,翻越贝齿,贾珩的舌头在甄兰的口中如入无人之境,肆意的探索
着其中的隐秘,灵活的舌尖钻进对方的舌根,攫取津液,略显粗糙的舌面在上颚
划动,催动酥麻的痒感直入大脑,最后,粗大的舌头缠裹起甄兰于角落中不知所
措的红舌,连带着香津一同吸入口中。
嘴唇牢牢锁住香舌,牙齿用着精巧的力道挤压舌肉,最为敏感的舌尖上是贾
珩的舌头在打着转,两颊收缩吸啜,贾珩的吻技让甄兰在从未想过的位置收获着
渴求的欢愉,先前的一触即溃此刻又仿佛是有意的诱敌深入,迷离双眼水雾弥漫,
瘫软的娇躯此刻彻底倒入贾珩怀中。
口中的动作不停,贾珩一只手按住了甄兰的发鬓,让两人本就是负的距离更
为贴近积分,一只手顺着后背向下滑去,目标直至那窈窕身体的下半浑圆。特地
前来争宠的少女显然有备而来,贾珩拂过那被浑圆酥翘撑起的裙裳,小指钩住裙
摆上提,触摸间竟然没有更深一层的布料阻隔,属于娇嫩少女的下身自然的落入
了他的手掌。
因为情欲的高涨,印象中的幽黑草丛此时因沾染黏腻的汁液而尽数贴于皮肤。
无论对任何人而言,探抚私处都是毫无疑问的亲密行为,而贾珩对此显然轻车熟
路,他耐心的处理着杂乱的毛发,将它们沥干捋顺,而后又小心揉搓着藏于其下
的短绒,掌心的火热将汁液蒸发。当然,在此期间他也没忘记自己的把本来目的,
指尖不时搔弄着其下敏感的红豆,并将甄兰漏出的甜美呻吟堵回喉头。
带着快感的舒适让甄兰彻底的放空了心神,再也不见平时的冷艳傲然,此刻
的她只想将身体交付于情郎亵玩。
没有在小腹阴阜上继续停留,贾珩的手指悄然转弯,终于抵达了未被束缚却
依旧挺翘的翘臀,带着弹性的软肉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个角落,而当贾珩的食指在
那两座樱丘中心的溪谷轻点时,甄兰的身躯却是猛的一震,眼中少有闪过一丝慌
乱和羞怯。
(那里…现在不行……)
读懂了对方的眼神的含义,贾珩双目微眯,倒也不再逗弄,手掌似是安抚的
轻拍两下,在那白里透红的蜜桃上激起层层肉浪,连带着让甄兰再次发出小猫般
的轻哼。
随后,唇分,一条银色的长链仍是连接着两人的嘴唇,甄兰此时面色潮红的
喘着粗气,既是因为这长吻的窒息,也是出于久违的愉悦。
话语间,贾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腻淫液浸满的樱丘,两指在着充血红润的
肉唇间来回摩挲,突如其来的袭击带来的是直冲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娇媚的
淫叫出声。
贾珩轻轻笑了下,将银丝勾入嘴中,随口问道:「兰妹妹,这几天是想我了
吧?」
甄兰眉眼弯弯成月牙儿,脸颊羞红如霞,轻声道:「珩大哥,一晃也有半个
月没见了……呜——!!」
如果算上她当初过门儿,好像自从那天以后,她归宁返家,他就很少碰她了。
话语间,贾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腻淫液浸满的樱丘,两指在着充血红润的
肉唇间来回摩挲,突如其来的袭击带来的是直冲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娇媚的
淫叫出声。
贾珩温声道:「那今个儿多多陪陪你。」
说着,拿起几案上的一本薄薄书册,开始翻阅起来,纸页「刷刷」之间,神
情沉静。
只是甄兰此时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用手捂住嘴巴来压抑那难以克制
的呻吟,贾珩一边看书,一边探究溪谷的行动丝毫没有停滞,灵活的手指正各司
其职的玩弄着她的快感源泉。
拇指和无名指左右扒开饱满阴唇,其上粘性十足的淫液拉出透明的细丝,却
又被紧随而来的食指送回溢满蜜汁的花心,其在肉穴淫府中稍一探索,便老马识
途的找到了壁上最为敏感的那块嫩肉,纤长的中指跨越整个阴户,直取位于顶端
的粉色肉芽,前后轻扫,就将其从不堪重负的肉皮中解放而出。
「准备好了吗?」
「等…等等,珩——」
手指的动作在瞬间加快了数倍,指甲在阴蒂上来回剐蹭,而后便直接用指腹
摁压阴蒂大力揉搓,留于体内的食指亦全力配合,只是几下抽动就妄图夹紧阻挠
的肉壁止不住的痉挛松动,按着自己的心意在花茎内调弄因刺激而膨大的雌蕊。
「呀啊啊——」
咬住肩膀也没法堵住的绵长淫叫预示着高潮的前奏,连抱住贾珩都艰难不比
的甄兰亦不想忍耐,甚至埋头于贾珩怀中大口呼吸着对方的气味,全身的力气与
意识此刻全都汇聚在了下身股间的那片方寸之地,在触电般剧烈的抽搐中去体会
她期待已久的快乐浪潮。
「唔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一波波代表快乐的电信号沿着神经冲击着神智,早已不能自持的甄兰下意识
的按着以前贾珩的「要求」做出了自己的高潮宣言,洞府中流淌的涓涓溪流此刻
暴涨为汹涌洪水,伴随着手指的抽送尽数浇淋在贾珩的腿间,让「淅沥」的水声
成为了本次高潮的结语。
怀抱着甄兰酥软无骨的娇躯,贾珩倒是没有乘胜追击,小猫顺毛般轻抚后背,
给予着眼前这具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充分的休息。而待得其呼吸渐稳,他扶起了对
方,伸手指了指两人身体紧贴之处,开口道:「舒服了吗?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说罢,贾珩神态自若地抽插被汁液浸润的手指,甚至用其正好湿润的用来翻
阅书页,仿佛方才亵玩娇艳少女私处的不是他一般。
好在少女的蜜液没有什么腥臊气息,反倒是萦绕着淡淡的甜香,只是这般若
无其事的无缝切换,却是让心高气傲的甄兰又羞涩又哀怨,甚至怀疑起自己的魅
力来。
片刻之后,甄兰玉容微顿,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了咬樱唇,精致如画的眉
眼间现出一抹羞涩,膨胀的炽热早已贴于她大腿多时,那根她曾目睹多次的男性
器官此刻不止将贾珩的长裤高高顶起,也同样在她的裙摆上支起了帐篷。
然后低下身去,凑到贾珩近前,忙碌一段时间,缓缓低下身去。
桌底的空间意外的宽敞,不仅允许贾珩将两腿岔开,在甄兰进入后也并不显
得拥挤,这让她不仅想起了在丫鬟间流传的晴雯那骚蹄子的传言。
伸出手解开贾珩已经被自己蜜液浸润得湿漉漉的裤腰,驾轻就熟的动作让她
都不禁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两句,何时变得这般淫浪不知耻。
但很快,当那熟悉的狰狞巨物解除封印后,笼罩于眼前的阴影已是让甄兰没
有了多想的心思。
似是刁难,此刻在甄兰手中跳动的巨龙比以往更胀大了几分,攻城锤一样粗
壮的棒身上青筋鼓动,散发的热量便几乎烤干了掌心沁出的汗水。
甄兰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下心中的燥热,但已盘踞桌下空间的淫靡气味却
无异于火上浇油,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她的淫液味道化作「交配」的信息素,
勾动着甄兰作为雌性的神经纤维。
「咕——」
喉头微动,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似是恐惧,亦是期待。按着以往的经
验,她准备开始尝试攻略眼前的骇人怪兽。
贾珩垂眸看向那钻入书案底下的少女,心头有些无奈,拉了一下少女,说道:
「兰儿妹妹,晚上多陪陪你。」
他这会儿还要看书,嗯,用着少女的溪谷春泉作为翻阅书页的润滑,名副其
实的红袖添香。
「珩大哥到了晚上,又不知跑哪儿去了。」少女眉眼低垂,语气幽幽说道。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府上除了年龄小的,只怕他在哪里过夜都有可能,更不
用说外面还有那些人。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咱们一块儿看书吧。」
说着,拥过香气扑鼻的少女,拿起锦衣府递送而来的大汉卫所分布图,以及
相关兵丁的情况。
甄兰脸颊羞红,小手解开一些衣襟,方便那少年就近暖手,柔声道:「珩大
哥,安徽的军屯事务整饬过,江苏这边儿的卫所还没有整饬过呢。」
贾珩温声道:「江苏这边儿原本不少兵丁都在江南、江北大营驻防,而地方
卫所仅仅是城防体系的补充,先前就已稍加整饬,倒是浙江等东南沿海,兵丁久
不演训,需得重视一番才是。」
甄兰红着秀美脸蛋儿,又道:「我伺候珩大哥吧。」
贾珩:「……」
不是,你就这么想伺候我?
「好吧。」贾珩轻轻捏了捏那粉腻的脸蛋儿,低声道。
甄兰眉眼低垂,眸中现出一抹羞意,说话间,钻进书案之下。
如此来回一阵的少女,倒是没有了方才的紧张,跪伏到往常的位置后,习以
为常地吐出红舌,舌尖自根部起清理棒身,在充分品尝着贾珩体味的同时尽量的
把自己的津液涂抹其上,以备后用。
顺着血管的走势向下,舌尖转为底面在输精管外留下一抹晶莹,而又在接触
末端肉袋中饱满的金玉时转以唇瓣包裹。
樱粉柔唇上下啃食着她恳求之物的储罐,两颊微陷,将关键的内物吸入嘴中,
灵活香舌仔细舔弄着其上褶皱,小心翼翼的让其在舌面上下弹跳。
甄兰的侍奉让贾珩面色有些古怪,发出来舒适的轻哼,只得拿起手中的书册,
细细观瞧,转移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是比红袖添香夜读书还要高级一些的享受。
收到快感信号的睾丸此刻正催促着精液的加速生产,而在确认那浓稠的白浊
已整装待发后,甄兰也结束了自己的前置准备,转头攻向了顶端膨大的肉冠。
先是以食指轻点,蘸取前端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抹于龟头,和残留的唾液充分
混合作为后续的润滑,接着无名指和小指居上包裹,恰好环住冠沟固定住跳动的
杆身,两拇指合力,用指腹夹住男性敏感的系带轻拉细扯,随后中指自上而下,
与下方的二指彻底封锁住龟头的逃跑路线。
以着顶端通红为台,「咕啾」的淫靡水声伴奏,纤细的手指在贾珩龟头这方
寸之地上尽情舞动,表演着名为「榨精」的精彩剧目。
接着,十指收场,转以柔嫩掌心裹住龟头来回揉搓,娇艳的少女此刻却如同
玩弄逗猫棒的猫咪般用双手玩弄着贾珩的肉棒。
最后两手紧扣,将双掌合作贾珩专属的飞机杯,以手心嫩肉为杯内屄壁将不
肯安分受降的巨龙牢牢锁住,上下套弄起炽热龙身,严刑逼供,只余下那还在喷
吐毒液的龙口在空气中张合,但这并非优待,因为接下来等待着它的将是少女
「无情」的拷问。
颔首低头,甄兰将对方收入了最终的拷问室,种种「酷刑」手段一齐招呼在
那异常膨大的头颅上——以口中津液润之,温热绵软的的液体组成没有死角的水
牢浸润龙头;
两侧肉壁夹弄,不断收拢的粘膜腔肉困住龙头使其无法动弹;
上下贝齿噬咬,白牙精准落于身首结合之凹陷左右厮磨;中心舌尖舔弄,身
陷囹圄的龙首直面进攻,面对硬度原逊自身的软舌却只能屈身受辱。
此刻,棒上龙筋收缩律动,胯下龙蛋愈发沉甸,身受数刑的龙首也已再难坚
持,开始断续吐言求饶。身为卫国公的贾珩折服在这「审判官」的专业之下,以
着身体反应给予对方自己的赞许。咸腥滋味蔓延口中,激起双目迷离的少女心中
欲火,手口动作更近一步,力求将那白浊精华尽数榨出。
过了一会儿,殿外传来少女的明媚声音:「珩哥哥在屋里吗?」
说话之间,探春自外间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簿册,英媚、明丽的玉颜上笼着
笑意,道:「珩哥哥果然在书房。」
贾珩脸上现出一丝不自然,定了定心神,笑问道:「三妹妹有什么事儿?」
探春落座下来,英媚玉容上现出笑意,低声道:「这段时间,我写了几篇关
于巩固海疆的策论,珩哥哥帮我看看,指点一下我呀。」
也不能让那个甄兰专美于前,她这段时间也看了不少兵事方面的资料,心头
也有了一些看法。
好在这书桌的桌面还算宽大,探春也没有过分的靠近过来,一切姑且还保持
在控制范围以内,但仍未离去的少女确实让贾珩察觉到了明显的醉翁之意。
「哦?拿来我看看。」贾珩闻言,眉头皱了皱,轻声说着。
旋即,从那少女手里接过策论,忽而手中一顿。贾珩便明显感到下身的包裹
感更紧了几分,原本停滞的动作也都重新开始了起来。
这个甄兰,可真是调皮。
探春倒不疑有她,英丽玉容之上现出一抹笑意,柔声道:「珩哥哥,我写的
在怎么样?」
贾珩拿起笺纸阅览起来,脸上现出一抹赞赏之色,温声道:「这上面写的挺
好的。」
探春英媚玉容之上现出一抹欣喜,温声说道:「珩哥哥,都是我这几天读书
的一些思考。」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我可得好生看才是。」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问道:「那珩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啊?」
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探春欢心应允,但桌下的某位少女却显然有所不满,并
且她也将自己的态度用行动表达了出来——
白腻灵巧的指尖骤然收拢,知晓贾珩身体强度的甄兰没有留手,白玉般的线
条嵌入肉中,将男人的肉棒分割成了数个区域,每一条都将下方那鼓胀的通道压
迫紧束,特别关照的根部还被如锁精环一般紧紧缠绕起来,确保没有她的允许不
会有任何液体偷溜而出。
贾珩微不可查的低头看向甄兰,对方却没有理会他的打算,专心致志的将心
里的醋意发泄到手中之物上。
唾液从舌尖滴下,为有些干涸迹象的表皮再添润滑,仅是液体滴落涂抹的触
感对因束缚充血而更为敏锐的肉棒而言也已是能让贾珩嘴角抽动的爱抚。
空余的一只手掌移至肉袋下方,留的恰到好处的蔻丹指甲依次搔挠,指尖甚
至得寸进尺的伸入其后轻戳会阴,受遍刺激的肉卵更为加紧的催生精液,却在重
力吸引下正落入对方手心,惨遭揉搓玩弄。
而另一边,由于用力抓握阻断了前列腺液的分泌,之余唾液残留的棒身似是
让甄兰不甚适应,竟是伸手探入裙间,在一阵细密水响后带着满手淫液再度归来,
狠抓、猛提、揉捏、撸动,意图将被五花大绑的肉棒沾染上自己的雌媚气息。
性器虽被纤指紧紧握住,划分为几个部分,但每个部位却又在忠实的向大脑
输送着快感,层层累加之下贾珩已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少女使出浑身力气的纤
手虽无法让他感到疼痛,但其所产生的压迫感却是不能忽视的,从脊髓一路攀延
而上盘踞大脑的射精欲望更是让他顿感不妙。
无奈探春却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让贾珩只能忍耐着不断迫向射精极限的
快感积累,一边还要面不改色的应付眼前巧笑嫣然的少女。
缓了好一阵,贾珩眉头紧皱,低声道:「就在这两天罢,三妹妹,嘶…你也
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探春「哦」了一声,螓首点了点,见那少年神情古怪,明眸流波的妙目之中
却不由现出一抹狐疑,道:「那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目送探春离去。
男人的一心二用终是引起了探春的注意,但他却也没有办法给出解释——甄
兰此时正用着檀口贝齿快速啮咬着肉冠顶端,对他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龟头责,给
予他又酥麻又酸疼的微妙触感。
探春起得身来,忽而猛地转身,快步行到贾珩身边儿,柔声道:「珩哥哥,
我还有点儿事儿~呀?」
少女说着,就别瞥见那甄兰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的一幕。
跪伏于胯间的少女,小嘴张开到圆形,那根足足有儿臂粗长的肉龙贯穿着甄
兰的口腔,只可惜甄兰虽算是又天赋,但却终究没有姐姐甄晴那般积累,贾珩的
性器只能勉强塞进去小半,还剩下大半个暗红的棒身停留在外。
甄兰正按照往常贾珩调教的那般,一点点用喉头的软肉去吞咽这根赤霄长剑,
因为探春离去而稍微放松下来的贾珩,也同时感到了龟头被甄兰喉咙深处那团软
肉逐渐吸附住,这种快感和肏女人的花宫相似,喉管里的吸力会一缩一合的将他
的龟帽缓缓吸住,然后再随着甄兰口中空气的挤压而不断咽下。
而此时,正是贾珩与甄兰都进退两难的时候。
第一次接触这般的探春一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甄兰的一双狭长凤眸一开始
还紧紧的盯着珩大哥看,后来干脆就已经开始逐渐翻白,宛如昏厥过去一般。
她那平日刁钻毒辣的小嘴已经张开到了极点,此刻微微变形,紧紧箍住那根
又粗又长的阳物,嘴唇同时也不留半点空隙的吸附着那根一点点被自己吞进喉咙
里的肉棍,
第一次见识男人性器的探春,此时只感觉珩大哥那东西不但长度惊人,粗细
也有些骇人,布满青筋和血管的暗红巨根在甄兰红艳的香唇下,真的像吃东西一
样慢慢消失在她的檀口中,那秽物和小嘴的结合处甚至连唾液都无法流出,而是
天造地设的完美契合在一起。
惊呆的探春心里突然有一种极其羞人的想法,这甄兰的嘴是不是天生就为了
珩大哥的那活儿长的,探春赶紧摇了摇混浆浆的脑袋,甩掉了这种令少女自己都
羞涩欲昏的念头,暗啐自己的不知羞——却是少女未见过甄兰那姐姐楚王妃伺候
自己珩大哥的时候了,不然断不会这般想法。
而兀自摇了摇头的探春此时才恍惚间回过神来,一张英媚、明丽的脸颊羞红
成霞,连那一双耳珠都绯红得娇艳欲滴,几乎是娇躯酥软半边儿,似嗔似羞说道:
「珩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贾珩抬眸看向那玉容明媚,目光几乎挪不开分毫的少女,故作从容地抚了抚
甄兰的脸蛋儿,稍稍遮盖了一下,说道:「你兰姐姐她胡闹,好了,你别看了,
仔细长针眼。」
探春:「……」
只感觉耳边那愈发清晰羞人的「噗呲噗呲」声响,以及细嗅之下越发明显的
腥臊旖旎气韵,使得少女脸颊滚烫如火,连忙躲开目光,羞恼道:「珩哥哥,就
会胡闹,我…我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只是双腿仿佛泥塑一般提不起劲来,腿心更是微微发烫,
转身间,余光更是不由偷瞥了一眼。
只见那珩大哥的羞人肉棍一伸一缩的开始抽插甄兰的嘴巴,把少女的鼻涕泡
都冒了出来,暗红的棒儿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粘稠的唾液,甄兰的眼眶里那两个
本该晶莹如星的瞳孔随着男人的性器的一抽一送和眼白交替出现,小嘴更是被棒
儿拉扯到像极了一张变形扭曲的马脸。
说着要离开的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酥软无力,离开的步伐怎么都迈
不动,这个本就平日时长梦到与贾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少女,在第一次感受
到如此真切、狂野、让人羞怯却又忍不住沉溺的活春宫中,恍惚间,甚至感觉此
时跪伏在少年胯下,尽心做着羞人侍奉的身影变成了自己,不由得让少女的娇躯
愈发滚烫。
「噗……」
被探春在一旁注视的贾珩也在尴尬中,感觉别用的刺激,徘徊已久的浓厚精
液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尿道内,而迎它们的则是甄兰早已
做好对接准备的湿热口穴。
因为异样声音回过神来的探春,只看见眉眼明丽的少女,脸颊鼓起,团团粉
腻晕红散开,一圈微妙的白沫围绕在微微红肿的檀口旁,而一双柳叶修眉之下,
恢复过来的粲然明眸莹润如水,还对探春抛了一个眼神。
妩媚流波,道不尽的绮丽风情。
探春芳心猛地一跳,只感觉有些腿心的湿润越发明显,强行定下心神,轻哼
一声,心底暗啐了一口骚蹄子。
贾珩温声道:「三妹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倒也知道害羞了。」
「是珩哥哥你不知羞。」探春快步转身离去,脸蛋儿羞红如霞,羞恼道。
书房里都是…还有甄兰,真不愧是生的一张狐媚子脸蛋儿。
但那视觉冲击强烈的一场活春宫却如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少女心头来回闪烁。
贾珩这会儿,目送着探春离去,看向那少女,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你是故
意的吧?」
甄兰这会儿换了一口气,扬起那张娇媚如花的脸蛋儿,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
的唇瓣,低声道:「我…我哪有?」
再度含住那不显颓势的肉龙,脸颊一鼓一缩,喉头一上一下,这只欲求不满
又醋意大发的少女将贾珩的子孙汁尽数吞下,解放的舒畅也让贾珩忍不住躺靠在
椅子的靠背上。
在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吞咽响动后,精液的劲头逐渐停滞。
随后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命令而一如往常地将舌上淫靡白液展示出来,但贾珩
此时却总感觉此时乖顺的少女带着炫耀或是吃醋的。
贾珩捏了捏少女因为口舌侍奉而微微红肿的粉腻脸蛋儿,就有些无奈,低声
道:「你这个当嫂子的,还吃小姑子的醋呢。」
甄兰:「……」
少女眉眼涌起娇羞之态,分明隐藏的心思一下子被拆穿。
「她这般大了,也该嫁人了才是,天天黏着你,也不像。」甄兰目光莹莹,
幽幽说道。
她才是与他有着肌肤之亲的夫人,那小姑子只能说是族人,总归是要嫁人的。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已经许了她的婚事,将来她自己做主,她可以嫁
给自己喜欢的人。」
甄兰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肖似甄晴的明眸妩媚流波,嗔白了一眼
少年,轻声说道:「如果她喜欢的是…她的珩哥哥了呢?」
贾珩:「……」
而后,那少女不再多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了贾珩的双腿
之间,俏脸凑近了肉棒,嗅闻了一番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费洛蒙气味后便微微张
开双唇,粉唇张开,含住了龟头,轻轻吮吸着残留的白浊阳精,舌头来回清理着
龟头表面和冠沟,将自己温热的唾液涂抹了上去,弯弯柳眉之下的晶莹美眸,抬
起,似是时不时打量少年的神色。
贾珩轻轻撩起少女清丽脸颊垂落的一缕葱郁秀发,低声道:「你啊。」
甄兰脸颊粉腻,支支吾吾,却没有说话,听着那少年带着几许宠溺的无奈语
气,芳心却有几许欣喜。
她毕竟是他的女人,远非寻常人可比的。
肉棒在甄兰嘴巴的包裹吮吸下,不一会就再度达到的『临战状态』时的那般
硬度。
舌尖在冠状沟和龟头系带间来回游走,清理着方才的残垢,幽深的口腔接纳
硬如钢铁的棒体,一边真空吮吸着肉棒表面,一边将湿腻的唾液涂满了整条肉棒,
甚至连两颗睾丸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涎汁,被甄兰的手指揉捏按摩着,产生着令
人紧张的快感。
一番简单细致的舔弄后,贾珩的阴茎脱离了甄兰的嘴穴,被少女的唾液镀上
一层水膜的肉棒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腻滑发亮,狰狞的巨炮昂扬指向着甄兰
的俏脸,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在两人耳鬓厮磨叙话时。
探春容色微顿,脚步略有几许慌乱和酥软地离了书房,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
儿仍有几许滚烫如火,一颗芳心砰砰直跳,已是有些羞恼不胜。
珩哥哥真是的,他怎么能那样呀?
那方才惊鸿一瞥之间,那实在有些灼目的一幕。
少女芳心涌起一股娇羞,真是胡闹,那个兰妹妹既然能这样,她…也不能让
人专美于前。
嗯,她胡思乱想什么呢。
但正如「不要想什么」,偏偏就会想什么,脑海中那张沉浸其中,目光痴迷
的面孔怎么就成了自己。
及至半晌午时分,晴雯站在屏风之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
两人,柔声道:「公子,咸宁公主还有小郡主来了。」
贾珩道:「兰妹妹,好了,别闹了。」
甄兰那张娇媚的脸颊羞红如霞,缓缓起得身来,拿过一方粉红帕子擦了擦嘴
唇,柔声道:「珩大哥,这全国各地的卫所情况,都了解清楚了吧。」
她正说与他…不想,那两位竟然来了。
只是一个早上下来,甄兰也察觉出贾珩的意图,显然没有在书房中掀起盘肠
大战的念头——绝不是因为昨夜为了征服宋皇后消耗过多了。
如此便也苦了甄兰,整个早晨都跪伏在少年的胯下,即使一时疲累了,也只
是稍微停下动作,依旧让那粗长肉棒包裹在黏滑温热的口穴中,宛如一个「毫无
感情」的口便器,肉套子般侍奉着情郎。
可谓是为了争宠,抛掉了一切矜持。
不过看少年的反应,倒也达成了一定目的。
以两人的感情进展来说,的确有些先结婚,后谈恋爱的样子了。
贾珩道:「大概的情况,已经清楚了。」
在甄兰的「含菁咀华」中,贾珩也是一心二用,对全国卫所的情况大致有一
个了解。
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出了书房,来到外间,恰逢碰到咸宁公主与李婵月自
回廊中快步而来。
咸宁公主清丽明净的眉眼中现出一抹欣喜,清声道:「先生从安徽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昨个儿回来的,这两天正在打点行囊呢。」
「姑姑刚刚还说呢,这会儿天气暖和了许多,其实可以上京了。」咸宁公主
柳眉之下,眸光明亮闪烁,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两天就准备走吧。」
李婵月柔声道:「舅母那边儿也要启程返京,先生一同沿路护送吧,省的歹
人再来刺杀。」
贾珩道:「我正有此意。」
先前担心甜妞儿看到晋阳的丰腴之态,根据经验察觉出一些端倪,但如今甜
妞儿自己掩藏都尚且不及,也无所谓察觉出端倪。
贾珩说着,凝眸看向在李婵月身旁娴静而立的宋妍,笑问道:「妍儿表妹也
在?」
宋妍抬眸之间,不由瞪了一眼贾珩,那张粉腻如雪的玉容浮起两朵浅浅红晕,
柔软道:「珩大哥,我都来了有一会儿了,珩大哥才瞧见我。」
咸宁公主、李婵月:「……」
贾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弯弯如月牙儿,明眸晶莹剔透的少女,低声说道:「妍
儿妹妹,身上原来也有古灵精怪的一面。」
毕竟是高门贵女,虽然性情淑婉温宁,但未必没有古灵精怪,先前被他占了
便宜以后,就动不动瞪他。
宋妍却有些害羞,那有些肖似宋皇后的玉容嫣然明媚,嗔怒道:「珩大哥只
是平常不留意罢了。」
他平常一多半的心神,都放在咸宁和婵月姐姐身上。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宋皇后:哼,她都觉得美艳不胜……(宋妍加料/宋
皇后加料)
金陵,宁国府
咸宁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先生,回程之
前是不是要给父皇写一封奏疏,报告返程之事?」
贾珩此行收复台湾,击退女真豪格来犯,还是立了大功的,虽然让崇平帝赐
婚给「蒙混」了过去,但该有的出迎凯旋王师之礼,崇平帝也不会不给。
贾珩近前拉过咸宁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军屯积弊时曾提及过,等
会儿再写一封奏疏,着人以六百里加急递送京城,就说护送皇后娘娘以及长公主
返京。」
至于班师之说,就不用提了。
咸宁公主轻柔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我也派人去宫中知会母后。」
两人说话间,少女快行几步,牵挽着贾珩的手,来到书房之内。
这会儿,甄兰已然简单收拾好,除却一张脸蛋儿红扑扑,仍有些媚眼如丝,
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则是给几位贵女奉上香茗。
咸宁公主清声道:「先生,自父皇下诏诸省,新政在北方诸省如火如荼,先
生作为主事之人,明年也会厉推新政吧。」
贾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员难免躁切行事,
只怕会酿出一场场乱子来。」
崇平帝唤高仲平特旨入阁,如今看来,就是吊着天下疆臣督抚的胡萝卜,势
必引起地方官员对新政的追逐、投机。
咸宁公主眸光闪烁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乱子,先生也好前往弹压。」
贾珩点头道:「是啊。」
那时候才是他存在的价值,真要一帆风顺,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会接
踵而至。
潇潇先前知山东之事而纵容,也是此番缘由。
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声说道:「小贾先生,等回到京里,正
好是的阳春三月了,那时候小贾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着打仗。」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等到了京里,可以踏踏青。」
整个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确没有怎么游玩过春景。
与咸宁公主说了一会话,甄兰柔声说道:「珩大哥,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
吃点儿饭。」
贾珩低声说道:「让后厨准备一些吧。」
与咸宁公主还有李婵月用过饭菜,至于甄兰,已经寻了个理由离去,显然不
想在宫主与郡主跟前儿陪着小心。
咸宁公主道:「先生,妍儿在这儿,我和婵月就先回去了。」
其实这段时间,宋妍也是在金陵宁国府,与一众金钗还是有说有笑的。
贾珩温声说道:「妍儿在这儿也好。」
嗯,这次回京以后,他觉得必须要找个可解相思甜妞儿的慰藉,妍儿就很好。
不过,这样对一个对他情窦初开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尽量多发现一
些宋妍的美。
这会儿,宋妍被少年那双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轻声说道:「珩大哥,
我去找溪儿妹妹去玩了。」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说道:「妍儿妹妹,等会儿和你有些话单独要说。」
宋妍闻言,原本转身离去的娇躯宛如定在原地,转过脸来,明眸满是羞喜。
贾珩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妍儿妹妹,再过几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纤声道:「珩大哥。」
贾珩道:「以后,要不妍儿妹妹也住大观园罢?」
「啊?」宋妍闻言,芳心剧颤,眸光莹润如水,低声说道:「我住过去,也
不大合适吧。」
贾珩诧异了一下,柔声说道:「先前,妍儿妹妹不是在园子住过一段时间?」
说着,看向那容颜明净,眉眼弯弯的少女,而后轻轻拉过那少女的素手,触
感肌肤细腻,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盖过章、存过档的。
宋妍白腻脸蛋儿不由浮起浅浅红晕,低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头,柔声说道:「这段时间不见,妍儿妹妹又长高了
一些。」
宋妍:「……」
不是,你当我是小孩儿是吧?
「珩大哥,摸头长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声说道。
贾珩拉过宋妍的素手,进入一旁的厢房,轻声问道:「妍儿,上元佳节的时
候,玩的什么?」
或许真是有些爱屋及乌,也或许是另外存着一些想法。
宋妍芳心娇羞不胜,柔声道:「就是猜猜字谜什么的,还有放放花灯,珩大
哥后来怎么走了?」
贾珩低声说道:「是啊,当初有些事儿。」
少女那种身上青春靓丽的气息,虽然没有甜妞儿丰熟,但在怀中四溢,足以
让人心神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么说呢,没有女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都有女人十八岁,而且相比甜妞儿,
他没有拥有过她的十八岁,如今宋妍也算是某种心理上的代偿。
宋妍被那少年目中的炙热目光凝视,芳心微颤,柔声说道:「珩大哥,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缓缓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的柔润唇瓣
上。
宋妍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颤了下,微微闭上那双粲然明眸,粉腻白皙的脸蛋
儿上不由涌起几许羞喜。
微凉的薄唇触感弥漫着醺然的滋味几秒间填满了少女的口腔与味蕾,情窦初
开的少女格外敏感,不论肢体接触还是耳畔的呓语都能够成为点燃她心中那春心
的火焰。
在耳边缥缈的水声中,她无力也清楚地感觉到一只粗糙有力的舌头正在自己
的嘴里中游走,一点一滴地剐蹭过口腔粘膜,将分泌的唾液尽情卷走,同时双唇
也强硬的压上与之更深一步的重叠。
突如其来的错觉的窒息使她恍惚,可充盈味蕾的甜味却无情告诉她所有的身
体机能仍在运作,并无任何不适。
「唔嗯……啧……」
大抵是知道她已经无力反抗了,少年更加积极地探索起了宋妍的深处,不单
单是唇齿的服侍,不单单只取走她口腔的唾液,彻底将她拥住的少年的滚烫魔掌
以陌生的细腻一点点拆开包住少女青涩果实的襦裙里衫,
衣襟从肩头褪落失去支撑的衣料便轻盈松散于少女可爱的隆起上方,他小心
翼翼的揭开布料的遮挡,扒开胸衣的遮羞,随即便触摸到她温软如玉喷薄着淡淡
奶香的乳峰。
随后早已品尝过手中柔腻的贾珩,轻车熟路地揉搓起来。
粗粝的指腹没有用力地捻住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头缓慢揉搓,霎时耳边爆发
出被大海吞没的求救般的呜咽,通过留意的余光贾珩看到少女脆弱的小手强行硬
撑触到自己的臂膀,然后想要使劲,却又没有剩余一分力道的紧紧贴合。
他知道她是想把他推开,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因为身体本能产生的
反应尚未下降到可控范围的效力限制着她的身体。
不过这样的反抗,对少年并不失为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咕呼……啧哼嗯~~」
喘息伴着含糊词句,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宋妍称不上饱
满但并不是贫瘠的乳房,
那小巧玲珑携着温度的柔然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纵然已经熟透的某位丽人的
乳峰要比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的椒乳,饱满硕大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这并不
能成为他对于怀中少女不感兴趣的理由。
少女的娇嫩的玉乳在贾珩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被不停把玩揉捏的敏感部位
向宋妍迷糊失神的大脑中枢送来混杂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乱,缓
缓泌出香汗的娇躯也染上一抹动情的诱人。
她胡乱但微弱地扭动意图挣开少年的包裹,却未料更加蛮横的力道朝自己的
胸前与唇瓣袭来。
于是她更加卖力,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的水润光泽,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
河的梦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动,心笙摇荡。
幻觉般的摇晃加重着五感的反应,在深沉的接吻中,在少年粗糙的舌头一次
次侵犯口腔的羞赧中,下体逐渐翻涌的瘙痒与酥麻的酸软,令宋妍渐渐感觉这样
的体验似乎在缓慢的改变。
少女绵软的娇躯如搁浅的鱼般欢快地扭动着,可越是这样少年的嘴唇吻得越
紧,直到宋妍再也空不出一丁点空闲的力气抵抗后,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唇齿
的交缠才迎来结束。
至于那对浑圆青涩的可口桃蕊,仍旧被少年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倏而,贾珩看向粉腻脸蛋儿如苹果彤彤的少女,在那肖似宋皇后五官上隐隐
可见一些丽人的轮廓,轻声说道:「妍儿,这段时间不见,真是想你了。」
宋妍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玉颜酡红如醺,轻轻拨着贾珩
的手,颤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
这话说的?
贾珩说着,抱紧宋妍的娇嫩窈窕的身躯,脸上就有几许欣然,低声说道:
「妍儿想我了没?」
宋妍玉颊羞红,却未应着,直到衣襟中传来阵阵疼痛带来的异样之感,酥糯
声音这才颤抖几许,颤声道:「想,想。」
再不想下去,她都要被…揉坏了吧。
这以后真的没法嫁别人了。
这会儿,贾珩那双滚烫有力的魔掌才姗姗停下对少女嫩乳的蹂躏,只是未曾
离去,开始轻轻得摩挲轻抚着。
少年的目中异色涌动,望着她因亲吻而憋得通红的脸庞,望着她因缠绵而浮
现情欲绯红的双颊,望着她淌着香汗的玉颈,黏腻也分外诱人的红彤彤的白净肌
肤。
汗液打湿了她的发丝,纠缠的过程中额头上方的一支金钗步摇已经掉落在地,
还有泛着泪花的双眼,令人心生怜爱的凄楚表情。
种种组合至一起的一切无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贾珩低声道:「妍儿妹妹在大观园中不妨多待二年,和府中的众姊妹多玩两
年。」
宋妍娇小、可爱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眉眼甜美而柔婉,低声说道:「珩大哥,
人家会说闲话的吧。」
嗯,毕竟是名门贵女,家教甚严,不是黛玉这等在府中不谙世事的少女可比。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倒也没什么,我到时候想办法在皇后娘娘求赐个婚
就是了。」
宋妍闻言,粉腻脸颊几近彤红如霞,两瓣莹润粉唇不由「呀」了一声,芳心
之中,团团娇羞与欣喜交织,心底还有一丝甜蜜涌起,眸光闪了闪,柔声道:
「珩大哥如是向姑母说了,我随珩大哥一起去求姑母。」
贾珩:「……」
这是担心被他糊弄了?只能说不愧是名门闺秀,警惕心十分强。
宋妍温婉眉眼之间不由蒙起一丝羞涩,颤声道:「珩大哥,不过祖父那边儿
丧事在身,我也不好完婚的,还得等三年才是的。」
真要欺负了她,不给她一个交代,姑母那边儿应该不会愿意的。
贾珩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腻脸蛋儿,柔声说道:「那正好
妍儿在大观园待着。」
宋妍「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不时亲昵着。
或者说原本就难以拒绝少年的亲昵之举。
「诶……~!?」
「啾~滋滋……」
「不要…呜…珩大哥,那儿不行,别故意弄出这种色情的声音啊……呜!!」
「嗦——滋溜滋溜~」
宋妍的娇吟适得其反,趁着少女迷迷糊糊间,伏下身子舔吸椒乳小蔻的贾珩
听了这紧张娇羞的要求后,反而更加卖力的舐尝起口中红蕊,
少年的一泊口水经过舌尖引流浇满了宋妍乳头,轻含的双唇张开让疯狂搅动
津水乳粒的舌肉发出不受限制的淫靡舔吮滋溜声。
宋妍的乳房大小正适合贾珩抓在掌中,五指一挤软嫩弹嫩的雪乳便在手心变
了形状,只是捏握一下翘起的乳尖便随着海拔上升的乳丘自己投入舌卷罗网之中。
明明已经心有所属的少女,却因为少女的矜持而在亲昵时都口嫌体正的宋妍
对贾珩的挑逗可谓完全没有抵抗力,
深谙此道的卫国公也故意用着隔靴搔痒般的前戏让宋妍露出更多按耐不住的
可爱模样——
舔弄时的声音虽大但实际战况却并不激烈,贾珩狡猾的只用正好卷得住少女
乳寇的舌尖来搅尝乳粒,
少女最为娇嫩的部位敏感到就连贾珩滴涂在上面的口水温度都能感受清楚,
更别提时而点戳轻勾时而卷吮舔磨的舌头了,
贾珩一直自认舌面光滑,但舌头在奶点上滑过的每一下都能让身下的宋妍发
出不可自制的颤抖。
乳尖被舔弄的酥骨痒麻快感,触动着周围胸肉神经渴望一起被情郎舐玩;求
而不得的胸部将正被玩弄的娇首催淫得加倍敏感。
宋妍的身体还没泄身,只有一粒乳豆被舔舐实在很难达到高潮,整个身子确
已经在敏感乳头被舔催生的颤抖与细致却深入骨髓的麻酥触电痒感中被抽空了力,
且不说宋妍是第一次受此刺激,而且少年在每一次舔舐时的花样都与上次不
同:或是舌尖轻碾将翘立乳尖稍稍压下、或是停留在仅能舔到一丝乳果最高点的
距离处前后扫弄;时而从下到上勾舔时而舌尖卷曲缠吮。
从乳粒遍及全身的快感就像是触电,但宋妍渐渐已被弄至连挪动身子也做不
了,口中细若蚊吟的浅呻被贾珩听得清楚,随即贾珩放开了宋妍已在快感中浸满
汗水、滑不留手的大腿,一点点探进少女蜜地。
「啊~!!」
当那滚烫有力的指尖隔着有些湿濡的亵裤碾动在私处时,乃至想要缓缓挤入
那稚嫩花缝时,宋妍只感觉一股酥麻难耐的电流从下身涌上心头,一股暖热的汁
水迸溅而来隔着亵衣呲打在情郎的手指上。
少女那原先抵在贾珩胸膛上的小手骤然间按住那在裙裳下的股间处肆虐的魔
掌,弯弯柳叶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柔润如水,颤声说道:「呜,珩大哥。」
她再这样被珩大哥轻薄下去,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说着说着,还想挤进她的…
贾珩低声道:「好了,妍儿,咱们不闹了,就是喜欢妍儿,真是白的跟雪一
样。」
不仅是白,而且肌肤细嫩,恍若娇花,比之甜妞儿都要细腻几分。
宋妍闻言,芳心羞喜不胜,脸颊却已然彤彤如霞,白里透红,粲然清眸之中
涌起羞恼,低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道:「好,我自重,我自重。」
说着,缓缓松开宋妍的纤纤素手,然后转身向一旁坐过去。
宋妍:「……」
不知为何,心底竟有几许失落。
这人……
少女莹润如水的明眸隐有波光闪烁了下,静静看向那转身提起茶壶,在一个
茶盅中斟茶的少年,一时间怔怔失神。
宋妍柳叶细眉弯弯,粲然眸光萦绕着几许忧色。
贾珩转过脸来,轻声问道:「妍儿,你平常都做什么?」
也是再一块儿培养培养感情。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柔声说道:「最近跟着咸宁姐姐学跳舞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你好好学罢,跳舞之后,气质高挑明丽。」
话说,如果从咸宁那边儿找一双渔网袜子给甜妞儿穿,嗯,他这绝对顶不住。
不行,真是要炸。
少年端起茶几上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茶,这才压下心底的诸般繁乱思绪。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樱颗贝齿咬着樱唇,柔声道:「珩大哥,我个头儿低一
些。」
贾珩拉过少女的白皙素手,轻声说道:「妍儿以后还长个儿的嘛。」
宋妍轻轻应了一声,雪腻脸颊明媚动人,温声说道:「珩大哥别欺负我,我
担心太早儿…长不高的。」
说到最后,少女声音微颤,明眸中已满是娇羞之意。
贾珩再次拥住少女的稚嫩娇躯,轻声道:「谁说的?怎么可能长不高呢?」
不过他的确没有伤害宋妍的打算,确实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方才的探测杆
都有些伸不进……
宋妍一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粉腻如霞,明眸莹润如水,颤声说道:「珩大
哥,我看医书上是这般说的。」
贾珩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女,默然说道:「那我以后,再不碰妍儿一根手指
头儿。」
宋妍:「……」
珩大哥这…她是这个意思吗?什么时候不让他碰一根手指头了?你这指头都
碰到哪儿了啊?这人……
少女芳心忽而涌起酸涩,鼻头一酸,翠羽细眉之下,清眸眸光泫然欲泣。
或者说,这个年龄的少女,正是恋爱脑上头儿的时候,忽而被拉扯了一下,
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难免患得患失。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我有分寸的,你把珩大哥
当什么人了。」
宋妍凝睇含露地看向那少年,却见这时,少年又凑近而来,一下子亲在自家
的一侧脸颊上。
贾珩暗道,这肌肤倒真是光滑细嫩,恍若初生婴儿,温声说道:「妍儿,刚
才逗你呢。」
宋妍芳心羞喜,闻言,垂下螓首,轻轻「嗯」了一声。
或者说,少女这种乖乖女,除了小黄毛外,原本就有些享受贾珩这种带着宠
溺的爹味调教。
或者说,有少年感的爹系男友?
说白了就不是高富帅上演霸道总裁爱上小娇妻?
两个人又稍稍腻了一会儿,贾珩也没有再欺负宋妍,而是由着宋妍去寻湘云
玩闹去了。
望向外间的天色,已是午后时分,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宝钗。
宁国府,后宅,宝钗所在的庭院之中——
宝钗一袭粉红色连衣裙,葱郁秀发梳成精美云髻,丽人手里正自拿着针线缝
制着一件春裳,从颜色而言,分明是为贾珩缝制。
宝琴在一旁歪着螓首,一手托着腮帮,则是凝眸看向宝钗。
莺儿面色微顿,柔声道:「大爷自从上元佳节之后,好像就再没有找过姑娘
了。」
宝钗将手里的线头儿迅速咬断,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红晕团团,轻声说道:
「他这段时间不是去了安徽,现在没有回来,也是有的。」
「大爷好像是回来了。」莺儿低声说道。
宝琴水润杏眸之中不由现出讶异之色,说道:「珩大哥回来了吗?」
宝钗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春裳,黛青郁郁,恍若翠羽的秀眉之间就有些作恼
之意,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看看。」
莺儿道:「姑娘,那位公主和郡主好像也去了前院。」
宝钗玉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犹豫,终究还是柔声说道:「那也该去看看的。」
宝琴柔声道:「姐姐别去了,不如等珩大哥忙完了,再来找姐姐。」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传来娇杏的声音,道:「珩大爷,你来了。」
宝钗与宝琴面上都是一喜。
……
……
金陵宫苑,缀霞宫
帘幙垂红,毡毺铺地。
青丝七尺乱铺枕,玉体一具掩锦绣。
一截白生生莲藕般娇嫩的玉臂被照得晶莹晰透,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肤,泛
着一层朦朦郁郁的光晕,好一幅海棠含露图。
直到半晌午,躺在床榻上甜甜睡去的丽人,才起得床来,撑起一只藕臂,那
绵软如蚕宝宝的身子恍若面条一般,刺绣的芙蓉花的锦被滑落,大片雪白酥软现
出,白皙惹目。
长长的浓密微翘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情思百缠的美瞳。
这位成熟少妇迷糊的眨着眼皮,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指,脑海里渐渐浮现回忆
起一幅幅疯狂的画面:
——月光斑驳的深夜,疯狂摇曳的青丝秀发,凌乱的被单,仰首娇啼时映入
眼帘的摇曳烛火。
——修长纤细却异常有力的大手蹂躏在酥胸蓓蕾上,清隽少年的大嘴正压在
满脸酡红熏染的丽人红唇上,两只洁白素手无力的搂着那结实的宽厚肩膀。
——丰腻熟艳的女体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肥臀,迎合着后面半跪着
挺拔颀长的英俊男子的大力开垦,那双大手把玩着饱满的臀瓣,玩弄撞击得丰腴
的女体哆嗦颤抖个不停,声嘶力竭呐喊着冲到了云端。
——尤物美人仰面躺着,怀里抱着比自己孩子还要年轻的少年,一凤表龙姿,
一杏面桃腮,宛如一对壁人。此时两张同样绝美的脸儿紧紧贴在一起,大力吸吮
含弄着,少年下身结实有力锃亮矫健的发达臀肌,一下下猛烈地肏弄着身下的美
人,丽人两条长腿被撞得高高抬起,再如麻花般扭绞在上面年轻力壮的腰背上。
——丰姿冶丽的美妇盘坐在精壮的少年腿上,老树盘根一般的男人两手抓着
正上下抛动的臀瓣上,满天都是青丝飞舞,女人的狂野乱动弄得下面的男人闷吼
连连,异常激烈……
幅幅情天孽海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这是梦醒后的梦中,还是在梦中的梦醒?
全身酸麻,凝脂玉肌上,那条条杠杠樱红的指印爱痕,以及精神上的无比充
实满足——久旱逢甘露般的极致愉悦,都证明这一切真实存在,该发生的一切都
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丽人刚刚一动,忽而就觉心神有异,蹙了蹙秀眉,不由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
某人。
「念云。」
女官念云快步而来,在一旁垂手侍立,柔声唤道:「娘娘。」
丽人声音中有着惊人的酥腻,道:「念云,去准备一些干净的换洗衣裳过来。」
女官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举步离了厅堂。
丽人说话之间,开始窸窸窣窣穿起裙裳,回眸之间,却见丰圆酥翘见着红印,
柳眉挑了挑,美眸中嗔怒流波。
眼前难免回想昨晚那抵死纠缠,蚀魂消骨的一幕幕,丽人美眸中羞恼流波,
心底倒是暗骂不停。
那个小混蛋,等回头再找他算账,真是没轻没重的。
等女官准备好相应裙裳,服侍丽人起来,来到梳妆台前换上精美的云髻,道:
「娘娘最近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分明是丽人眉梢眼角无声流溢的动人绮韵,还有那张愈见艳丽无端的脸蛋儿,
几乎国色天香的牡丹,雍容美艳更甚三分。
丽人此刻看向菱花铜镜之中的那张犹如花朵得蒙浇灌的脸蛋儿,不得不说,
雪肤玉颜莹白如奶昔,恍若婴儿般娇嫩,吹弹可破。
尤其经一夜过去,丽人原就丰艳雍容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娇媚明艳,几至不
可方物。
丽人心头就有些触动,怪不得那个小狐狸那般痴缠迷恋这身子,她都觉得美
艳不胜,哼。
其实,可以说犹如一株将要枯萎的花朵,一下子得了甘露滋润,重新焕发了
生机。
只是看着眼前光洁如新的铜镜,宋皇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玉颜酡红如霞,两
条难以合拢的双腿微微夹了夹,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伺候本宫梳妆
吧。」
「是,娘娘。」女官念云轻声说道。
待丽人洗漱而毕,用过中饭,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也派人递送来了将要启程
的消息。
宋皇后听闻此言,一时怔怔失神,不由得鼻子有点酸,只感觉嗓子有点沙哑
干渴,下体也被蹂躏得酸胀,只是床榻上再没有其他人影。
怪不得那小狐狸非要说什么最后一次,早知道这般仓促,昨晚让他多待会儿
了……
嗯,不是。
丽人芳心怅然之意无穷不尽,那张人比花娇的芙蓉玉颜上现出幽幽之色。
……
……
而随着时间流逝,远在神京的崇平帝也收到贾珩在安徽书写的关于整饬军屯
事务的奏疏。
大明宫,武英殿
诸军机大臣、司员、内阁阁臣垂手侍奉,面色肃然,共议军政事务。
崇平帝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冠正中一颗翡翠宝石镶嵌其内,正是
碧波澄莹,绿意盎然。
中年皇者拿过贾珩所上的一本奏疏,眉头拧了拧,朗声说道:「卫国公上疏,
安徽一省军屯事务得以理清,岁增军屯粮秣一百六十万石,如果诸省军屯可得利
用,朝廷每年兵部节省国帑五六百万两,这军屯粮田之贪墨,是得好生查一查才
是。」
下方的军机大臣如施杰,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说道:「圣上,微臣愿领命清
查地方卫所军屯弊政。」
崇平帝放下奏疏,淡淡说道:「京中还有不少军机枢务需得施卿操持,朕再
物色其他人选。」
这时,魏王自告奋勇说道:「父皇,儿臣愿出京,严查军屯弊政。」
崇平帝瞥了魏王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先前未在兵部履任,不知军屯事
务细情,贸然前往,恐有纰漏。」
魏王心头一急,辩白说道:「父皇,儿臣先前在西北督军,也曾对西北边镇
军屯田务思量过,也有一些整治心得。」
「押运粮秣还与军屯事务不同。」崇平帝面色淡漠,沉声说道。
魏王陈然闻言,张了张嘴,还要再说其他,但见崇平帝脸色威严,心头一突,
不敢再相询。
崇平帝面色淡漠,目光逡巡过下方阁部重臣,道:「军机处拟旨,以楚王陈
钦襄赞卫国公收复台湾有功,加兵部尚书衔,入军机处行走,明年点检军屯田务。」
魏王陈然闻言,心头不由一惊,只觉手足冰凉,心底震撼莫名。
父皇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是他最近与一些科道清流走的过近,故而警
告于他?或者说,父皇又有些属意楚王?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宝钗:那样就是他的长子了。(宝钗加料)
神京,宫苑
随着军机大臣施杰领命,下方的诸阁臣脸色复杂莫名,心头颇为不平静。
看来,天子已经开始着力培养几位藩王,只是齐王似乎有些被排除在外?
崇平帝沉声道:「前些时日,山东方面上疏报送雪灾,朕命户部参详拨付米
粮,以纾灾情,进展如何?」
这会儿,齐昆手持象牙玉笏,朗声道:「圣上,山东方面言及,雪灾没有造
成太大伤亡,故本省能够克服,藩司已经调拨米粮,赈济百姓,但希望朝廷酌情
蠲免今年的夏赋。」
崇平帝皱了皱眉,轻声说道:「派御史至山东,详加探察吧。」
韩癀拱手说道:「圣上,女真的使者已到驿馆,要向朝廷求见圣上议和议事,
未知圣上几时召见?」
崇平帝道:「前些时日以水师再乱我东南沿海,大败亏输之后,就想着求和,
彼等狼子野心,前倨后恭,大汉不与彼等禽兽议和,让使者回去。」
赵默闻言,道:「圣上,今岁朝廷大举新政,不宜与其再多作争执,如能议
和,微臣以为于我朝修革内政,也是一桩好事,微臣请圣上三思。」
这时,韩癀也道:「圣上,暂修和约,于我朝也得喘息之机。」
「和议条件是什么?」崇平帝道。
先前两国事实上已经是休战状态,女真这次突然求和,显然要开出一些条件。
韩癀道:「回圣上,只要我朝开通互市,允许女真购置米粮,女真应允不再
南下侵犯汉境。」
崇平帝皱了皱眉,冷声道:「纵然不开通互市,彼等还有南侵之力吗?」
他大汉根本不需与女真开通互市,经过几次战事,他们可还敢南下?
可以说,从平安州大捷,再到西北大捷,以及海战的两场胜利,给了崇平帝
充足的自信。
韩癀道:「女真实力尚存,正如穷凶极恶之饿狼,一旦明年再次南下猎觅血
食,微臣担忧影响我朝新政诸事。」
这时,施杰拱手道:「圣上,李阁老前日临行前提及,辽东今年也遭了雪灾,
女真乏粮,想来以此与我大汉互市,渡此时艰。」
前日李瓒去了一趟山西,视察边务。
随着边情的舒缓,这位内阁次辅也不用一直坐镇在北平府。
崇平帝道:「先拖一拖女真使者,待卫国公至京以后,再论和议之事。」
此事,他还要再思量思量,女真正在乏粮,正是坐观其百姓饿毙,弱其国力
之时,再与其互市,无疑养虎为患。
赵默沉静面容蒙上一层阴霾,说道:「国家军政大计,悉决于圣上,如卫国
公一日不在,朝野难道要等候卫国公一日?」
此言一出,武英殿中诸阁臣、军机面色皆是一震。
幸在这是一次在武英殿举行的规格较高的军政事务,此地并无科道。
这会儿,兵部侍郎施杰见此,连忙开口打了个圆场道:「赵大人,这次女真
能派使者议和,也是多赖卫国公在战场一再挫败女真来犯之兵,赵大人,这满朝
文武也无人如卫国公这般对女真知之甚深。」
赵默闻言,一时默然。
崇平帝面色淡漠,瞥了一眼赵默,说道:「内阁拟旨,待军屯事务料定,召
卫国公返京。」
可以说,贾珩离京城也有一段时日了,南方诸事不说平靖,但已无大事,的
确到了返京之时。
下方的内阁阁臣领旨,唯有赵默脸色苍白,心头一片悲凉。
而后,崇平帝看向施杰,朗声说道:「九边将校、兵丁可得整饬?」
这段时间,贾珩虽然不在京城,但大汉的军机处也没有闲着,派人开始全力
整饬九边边务。
从蓟镇、宣府、大同、太原、榆林等诸军镇,一直到西北的宁夏,经过几次
战事以后,尤其是贾珩打了好几次胜仗以后,大汉九边边镇军头儿势力正是薄弱
的时候。
施杰拱手道:「边军边将演训、整顿,相关兵额已得清查,尽数登于簿册。」
崇平帝沉吟道:「九边乃是防御东虏之防线,不能再如往常兵骄将惰,先前
虽打了胜仗,但多赖京营出力,着九边边将多加演训,提升军卒战力,待卫国公
返京以后,查问检视。」
施杰连忙拱手称是。
于是,朝议一直到近晌时分,崇平帝才散去朝会。
而魏王这边儿,也离了大明宫,乘坐一辆高辕马车驶出了宫苑,返回魏王府,
落座在花厅的梨花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定,现出思索之色。
显然,楚王的入值军机处,让魏王颇为忧心。
魏王府长史邓纬一路跟随,到了王府花厅,关切问道:「王爷今日入宫议事,
圣上都谈了什么?」
魏王放下手中的茶盅,忧心忡忡说道:「楚王入军机处行走,清查地方卫所
军屯田务,我向父皇毛遂自荐,却被父皇拒绝了。」
原本以为他先进军机处,预知机务,已领先一步,谁知道楚王也没有落后。
或者说,楚王陈钦也是跟着子钰南下,才得的这般机会?
邓纬闻言,眉头皱了皱,低声道:「这倒也不奇怪,圣上如今也在磨砺诸藩,
看来圣上就在殿下与楚藩之间犹疑不决,至于齐藩,或已出局。」
魏王陈然道:「是啊,毕竟先前做了那般多错事,父皇早已对齐王失望透顶,
倒不足为虑,本王现在就担心这楚王兄南下与子钰…达成了什么默契。」
邓纬温声说道:「王爷放宽心,以卫国公之城府,断不会早早表态,况且从
咸宁公主那论起来,王爷才要亲一些。」
「这都不能说,咸宁和甄家的两个姐妹,都大差不差的。」魏王却没有听进
去这话,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之上,忧色不减。
当然,这位藩王却不知道,从宋皇后那论起,自己已经占了上风。
而就在魏王府相议朝局之时,齐王府——
齐王陈澄也收到了军机处议事的结果,胖乎乎的白腻脸庞上,满是恼怒之色,
「啪」地打了一旁的小几,但听茶盅铛铛响。
「王爷。」齐王府长史窦荣面色微变,劝道:「王爷息怒。」
陈澄面色阴沉,绿豆大的小眼中闪烁着凶光,道:「人人都去军机处,唯本
王进不得?我在户部兢兢业业。」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放弃了,再也无缘大位,而前不久说好的计划,似乎
也中途夭折。
说好的刺杀之后,在送丧之时发动……后续一连串的事情,皆是化为泡影。
原本,如果上皇驾崩下葬,崇平帝肯定要送葬至恭陵,而那时正是齐王、忠
顺王一脉发动的时候。
而且贾珩正好不在京城,因为上皇遇刺,锦衣府一片混乱,正是防守疏漏的
机会。
结果,第一步刺杀就没有完成,后续之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不过,这等计划幸在还没有败露,否则肯定还会引起警惕。
窦荣道:「王爷,此事还是先等等,或许王爷可以在新政上,再次重获圣眷,
毕竟王爷眼下还在户部,仍是大有可为。」
齐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能如何大有可为?」
窦荣想了想,说道:「王爷,如今新政如火如荼,王爷不如也帮着操持一番,
重获圣眷?」
齐王点了点头,道:「此事,本王也想过,父皇既然如此重视新政,本王也
索性顺水推舟,促成此事,
但不能离京城太远,最好就在关中之地,父皇眼皮底子下。」
窦荣道:「王爷所言甚是,王爷可以上疏,就说关陕新政如火如荼,王爷可
去督问新政。」
齐王眼前一亮,说道:「此计倒可一试。」
……
……
金陵,宁国府
宝钗与宝琴闻言,姐妹二人凝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举步进入厢房。
「珩大哥。」宝钗与宝琴唤着贾珩。
贾珩笑道:「宝琴妹妹也在这儿玩呢?」
宝钗起得身来,玉容明媚,笑道:「珩大哥,刚刚宝琴还念叨着你呢。」
宝琴水润眸光现出一抹羞意,娇俏说道:「珩大哥没有去陪着咸宁姐姐和婵
月姐姐?」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她们两个已经回去了,这两天我打算带你们返京,
过来与你姐姐说说话。」
说着,近前,拉起宝钗的酥软柔嫩的素手,道:「薛妹妹半个月没见,清减
了许多。」
宝钗原本是丰腻、粉红的脸蛋儿,如今已经看出一些清晰的轮廓,显然这些
时日,有些心力憔悴。
似乎当着宝琴的面,想到了什么的宝钗,被拉着手就有些羞,丰润如梨蕊的
脸蛋儿泛起胭脂红晕,绮艳动人,柔声说道:「珩大哥,江南这边儿的事儿都忙
完了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该忙的都忙完了,咱们这次就直接回京了。」
宝琴这会儿抿了抿粉唇,柔声道:「珩大哥和姐姐说话,我先回去了。」
宝钗弯弯翠羽秀眉之下,杏眸凝睇而望,轻声说道:「你不是念叨着你珩大
哥,不妨在这儿多坐一会儿。」
宝琴:「……」
姐姐什么意思?虽说姐姐已经知道她喜欢珩大哥,而且还应允了她,但这样
两姐妹都陪着珩大哥,不成体统吧?
贾珩笑道:「宝琴妹妹她也大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眸光含笑,柔声说道:「你既喜欢她,她正好这二年也
定亲了,不妨一同接到府上就是了。」
贾珩一时默然几许,轻轻攥着丽人的丰软、柔腻的小手,低声说道:「她年
岁还小,这些以后再说。」
宝钗一直是兰心蕙质的。
听着两人叙话,宝琴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红若烟霞,垂下螓首,只是时不时瞧
了一眼贾珩与宝钗。
贾珩想了想,看向宝琴说道:「琴妹妹,你先回屋吧,我与你姐姐在这儿单
独说会话。」
「好。」宝琴应了一声,心头不由有些失落,然后不再多说其他。
贾珩握住宝钗的素手,看向一旁的春衫,拿将过来,低声道:「薛妹妹,这
是给我做的春裳?」
宝钗柳叶细眉下,水润杏眸宛如凝露般,拿起衣裳,说道:「这几天,天暖
和了,就给珩大哥做了一身袍子,也不知珩大哥穿上合身不合身。」
「等会儿我试试。」贾珩接过衣裳,端详片刻,温声说道:「妹妹的针线倒
是愈发好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笑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熟悉的亲昵和温热气息扑打在脸上,
比之往日带了更多的怜爱和不易觉察的愧疚。
宝钗心神剧震,感受着那少年的亲昵和欢喜,一时恍惚失神,旋即,连忙将
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少女积极地将自己的小舌从嘴中探出,在彼此所相贴相亲的唇瓣处与情郎交
织缠绕在了一起,甚至于还朝着男人努力进攻着,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贾珩的嘴
巴里面,
在口腔的部分来回舔弄着,用着自己的唇瓣轻轻咬着,或是说抿着男人的嘴
唇。
这样的事情无论做过多少次,都想要跟这个人再做下去。
就想要这样,一直跟这人纠缠着,一直跟这人亲吻着,一直持续着,哪怕是
山穷水尽,又或是沧海桑田,只要有你陪伴着我,我的内心就永远不会堕入黑暗
的深渊。
等得良久唇分时。
两人那分离的唇瓣中间还挂着一缕由彼此的津液而构成的银线,在这烛光之
下映出了些许如同太阳一般的晕黄光芒。
看向那玉颜酡红,细气微微的少女,贾珩道:「这段时间,真是委屈薛妹妹
了。」
宝钗那张丰腻脸颊嫣红明媚,颤声道:「珩大哥,我没有觉得委屈的。」
贾珩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温煦地看向宝钗,低声说道:「等到了京城,
我都不知该怎么和咱妈说,她给钗儿来书信了吧?」
宝钗听到那少年的亲昵称呼,芳心中不由涌起阵阵甜蜜,嗔怪说道:「我还
没过门儿呢。」
贾珩轻笑说道:「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再过一段时间,非要让你给我生个
大胖小子不可。」
宝钗脸颊彤彤如火,轻哼一声,螓首偏转一旁。
其实,她也想帮他生…一个大胖小子来着。
那样就是他的长子了。
嗯,从宝钗的视角,自然不知甄家姐妹以及晋阳长公主,而咸宁公主以及李
婵月过门半年,肚子都没有动静,而秦可卿又只得了一个女儿。
所以,如果自己能够先生下一个儿子,无疑是有优势的。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珩大哥,妈那边儿是来了书信。」
贾珩问道:「书信怎么说的?」
宝钗感受到衣襟处金锁传来的阵阵异样,柔声说道:「倒也没说什么,我都
写了回信了。」
贾珩暖着手,只觉指间肌肤柔腻,似乎随着年龄渐长,愈发丰软三分。
耳畔是带着湿气的轻声喘息,眼前是带着别样殷红的诱人嘴唇,面前娇妻的
诱人声色令少年的体温也不自觉的高了几分,贾珩揉捏起少女的胸部的双手也不
老实了起来,甚至将双手伸进了泳衣之内,让因爱欲而升温的肌肤就此亲密接触。
宝钗胸上的两粒硕果在略显粗糙的滚烫双手的刺激下渐渐充血挺立,原本雪
白的皮肤,似乎也开始微微染上了些许红晕。
随即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轻声道:「催你名分的事儿了吧,等回京以后,我
好生解释一番。」
宝钗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樱颗贝齿咬着两片粉润唇瓣,说道:
「珩大哥,以后断断不要再提名分的事儿,珩大哥如是再提,我真真是没脸了。」
贾珩秀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那「淡极始知花正艳,任是无情也动人」的
少女,此刻她那满腔情意的目光更是爱怜,柔声道:「这几年,真是委屈薛妹妹
了,其实上次之后,对薛妹妹,我也颇为愧疚的。」
宝钗颤声道:「珩大哥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贾珩伸手搂过丽人的削肩,低声说道:「不过,薛妹妹可以放心,先前那封
奏疏我已经递送上去了,新政之功,我分毫不取,唯有请宫中赐婚你和林妹妹。」
宝钗听着少年之言,轻轻应了一声。
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与颦儿一同嫁给他倒也正好。
而贾珩只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过美好了。
指间所感受到的触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柔软,似雾水、似云团、似棉花
糖一般,
只有那最是青春靓丽,身上仿佛带着无尽活力的少女才能够拥有的挺翘,化
作了最是深入人心的惊艳由手掌所接触的位置袭来,
两只手毫不停歇地在宝钗那拥雪成峰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将那乳肉变作了一
个个不同的,可却又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形状。
只是即使衣物再怎么柔顺精致,也不及肌肤之亲的美好,贾珩附在少女的耳
畔,低声道:「妹妹,先把衣服脱了吧,我看看金锁。」
自从两人成就夫妻之实以后,这种开锁之言,他已经很少去说了。
宝钗玉颜酡红如醺,丰腴玲珑的娇躯绵软一团,芳心剧颤,低声道:「珩大
哥,这天还没黑呢。」
但还是任由着那少年胡闹着,只觉阵阵颤栗袭遍身心,让少女心神摇曳,不
能自持。
或者说,自从先前成就夫妻之实以后,宝钗也没有再与贾珩好好相处过,同
样是聚少离多。
一件件华美的裙裳滑落在地,嘴上娇嗔拒绝的宝钗下一刻却乖乖顺应着少年
的动作脱去衣物,刀削般的玉肩,精致的锁骨,胸前丰满圆润的乳房更是像水球
一般摊开,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闪耀着莹白水润的光泽。
小腹之上的一漫平川雪白纤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中间如红宝石般镶
嵌着的小肚脐,好像清洁平坦大地上突然陷下去的一轮神秘圆深地堑,那迷人性
感的形状,好像要引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似的。
雪白修长的美腿丰腴紧致,均匀对称,双腿之间的神秘仙境是那样的诱人,
黑亮发光的阴毛如同森林一样在白皙的小腹下端茂盛地绽放着……
感觉贾珩那火热的目光在自己全身上下巡视,宝钗羞涩无比,急忙双腿紧闭,
纤纤玉手却是下意识地掩在了胸前,欲拒还羞,愈发的魅力无比。
「唔,如此细腻白嫩的肌肤,妹妹真是跟雪美人一般!」
「……珩大哥……不要说不要说。」
宝钗偏过头去,不敢去看对方灼热的眼神,耳根红透,脸上鲜艳如新收的彩
霞,映衬着她的雪肤樱唇,美艳不可方物。
贾珩看着怀中玉体横陈的娇妻,对着那微微颤抖的乳峰软肉毫不客气地吻了
上去。
如柔脂一般顺滑的细腻触感让贾珩的情火蓦然点着,舌头轻轻挤压,丰满的
乳肉便如豆腐般凹陷,而随着舌头的离开又很快弹回原状。
「呜!」
宝钗本能地向后仰着身子,热乎乎的嘴唇扫过她高耸乳房上嫩豆腐似的皮肤,
痒痒的感觉让她娇躯忍不住的颤抖一了下,内心的羞赧无法言说。
贾珩将脸埋到宏伟的雪峰之中尽情的舔舐,些许的青髯不时刺到红樱桃似的
柔嫩乳头,宝钗被扎得浑身微颤。
宝钗没有说话,但藕臂却一把搂住了贾珩的肩膀,只是时不时的颤抖以及那
微不可闻的轻吟声让少年知道她的心里是何等的不平静。
只是在贾珩抬头的间隙,少女就像是冬天受寒的人渴求温暖的木炭,沙漠旅
人渴求绿洲一样,居然主动把饱满丰腻的乳肉迎了上去,檀口里也忍不住哼哼了
起来
这一下,让贾珩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索性伸长舌头,猛地在那殷红的乳头
上舔了起来。
「嗯…珩大哥…别……轻点……」
宝钗被情郎那条有力黏滑的大舌头舔得浑身哆嗦,嗯嗯地娇喘不止,贾珩更
是得寸进尺,张开嘴唇,把柔嫩的乳头含在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口吸吮起来。
这一下宝钗更是受不了了,她的乳峰被嘬得酸疼酥麻,而且贾珩正一边吸吮
一边用皓齿轻轻地啃噬着她柔嫩的乳尖。
不大一会儿,没等宝钗从那烈日灼心的醺然触感中回过神来,却见那少年已
经凑近而来。
「天还没黑呢。」宝钗心下慌乱不胜,嗔怪说道。
虽是如此,但对于贾珩,这位容止丰美的少女向来是无法拒绝的,或者说,
在夫为妻纲的这个时代,只能由着男人的性子。
贾珩轻声说道:「薛妹妹,这都快傍晚了,再等一会儿,快天黑了。」
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冷落宝钗了,或者说自他从粤海回来,赐婚之事落空,
他就没有碰过宝钗了。
如果不是上元佳节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只怕宝钗都会胡思乱想,是不是他因
为赐婚一事厌烦她了。
但实际是陷入在甜妞儿编编织的温柔陷阱中,完全抽不开身。
此刻,也有些感受到宝钗流溢的思念,早已情难自禁。
毕竟是热毒藏身的蘅芜君。
少女身体的柔韧性让贾珩可以放心把宝钗摆弄成他喜欢又方便的姿势:
把双腿搭在肩上随着身体向下,直到让宝钗差不多对折身子阴阜大开,抓着
手腕像是壁咚一样按在脑袋两侧,让少女只能直视贾珩近在咫尺的燃烧欲火的滚
烫目光。
宝钗丰腻、白皙的玉容上酡红如霞,却也是主动伸出藕臂钩住贾珩的脖颈,
将自己白皙柔软的娇躯贴上了他坚实的身体,胸前那两团白嫩丰熟的爆乳在两人
的挤压下成了一团雪白的乳饼,紧贴着贾珩的身体啾噗啾噗的晃颤着。
少女颤声道:「珩大哥,妈上次的书信说,这段时间,哥哥与夏家小姐的亲
事已定下了,等哥哥他从五城兵马司一出来,就行完婚。」
贾珩拥住宝钗的丰腴腰肢,撩起垂落的裙裾,双手托起宝钗雪白圆润的翘臀,
没有过多的言语,火热粗大的肉茎对准少女早已汁液泛滥的蜜穴,挺翘插了进去。
故人相逢,执手泪眼,紧密相拥之时,只觉温润不胜。
贾珩眉头舒扬三分,附在少女耳畔,低声道:「先前不是说要将夏家女许给
宝玉?」
宝钗如遭雷殛,那双水润杏眸盈盈如水,酥软如水的声音竟然略微打了几许
颤儿,道:「唔嗯,老太太…那边儿不大同意。」
粗壮狰狞的肉茎像是一柄利剑只穿少女瘙痒的心房,从上往下地贯穿进了粘
腻的蜜穴,强烈的满足感和酥麻的鼓胀感让宝钗脑袋高高仰起,发出了一声诱人
至极的轻吟,思念许久的蜜穴终于得到了肉茎的满足。
蜜穴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宝钗紧实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滑腻的蜜浆,帮助情郎
的粗大炙热的肉茎进入嫩穴的最深处。
贾珩默然了下,徐徐说道:「这夏家乃是宫中桂花局的夏家,背后还有一个
六宫都总管太监夏守忠,正好接办皇商的事务,不过听说这位夏家千金,性情刁
蛮强势。」
饱满多汁的腔道紧紧箍住夹紧了深入之内的粗大肉茎,肉茎的每一寸肌肤都
被娇媚软滑的肉壁和热情湿糯的媚肉紧紧的包裹住,一点点吮吸蠕动着。
同时贾珩也在不断搅动着宝钗紧实多汁的蜜穴,硕大的龟头和饥渴的宫颈花
心就像是在进行着浓密激烈的接吻般,紧紧的吸住那硕大浑圆的龟头不肯放开,
疯狂的榨取着马眼里渗出的腥臊先走汁。
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传遍了少女的神经,一大股滚烫粘腻的爱液从深处
的花心中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深入腹腔的龟头上。
宝钗抿了抿粉润唇瓣,细眉轻扬,水润杏眸略有几许恍惚,柔声道:「呜~哥
哥一向荒唐,如今能得一位厉害的嫂子管束着他,倒也是一桩好事……嗯~唔……」
敏感花蕊被顶撞了一下的少女被打断了话语,按耐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
吟声,随着肉茎的不断搅动,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贯穿她紧实的蜜穴直达花心深
处,
强烈的快意夹住着些许的胀痛感让宝钗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少女轻轻地挺
起股间迎合着情郎的抽插。
贾珩目光深深,轻轻托着两轮丰圆满月,说道:「就怕新媳妇儿过门以后,
闹得你家里家宅不宁的。」
夏金桂如果嫁给薛蟠,过门之后多半还会如原着一般作妖。
但因为甜妞儿的缘故,他也不可能徒做「恶人」,拆散这门亲事,否则以后
夏守忠在他和甜妞儿亲热之时,万一使个绊子?
贾珩思量片刻,也不多言,凑到那两片莹润粉唇,低声道:「好了,先不说
这些了。」
不在多言,少年一边用力的挺动腰胯,一边欣赏着身下娇妻迷离又梦幻的娇
颜,那双娇俏的杏眸现在正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露出一片淫靡的眼白,
精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层异样的细密粉红,红润的小嘴大张着,软嫩的香舌
外吐,流溢出一连串淫靡色情的浅吟低唱。
贾珩看着眼前国色天香的蘅芜君,露出了一副如此沉溺诱人的春情模样,只
感觉胯下的肉茎胀的发痛,加足马力挺腰顶撞在娇娘已经蜜浆四溢,
甚至被贾珩压榨出浓厚白沫的股间嫩肉上,粗壮的肉茎每一次插入宝钗丰嫩
温润的蜜穴都会让宝钗那两瓣饱满的蝴蝶肉唇微微颤抖抽搐,紧实的蜜穴早已被
贾珩的肉茎变成了他的形状。
「噢唔……珩大哥,轻些,呜,钗儿要泄了~!」
粗壮的肉茎在少女黏滑滚烫的蜜穴里疯狂的搅动着,而粉嫩的穴腔嫩肉,每
一次都会随着沾满蜜浆的肉茎向外抽出时被翻扯出来,嫩肉上沾满了晶莹滚烫的
蜜汁还在不断颤抖着,足以相信「热度缠身」的蜜穴里是多么的湿润多汁。
贾珩一边摆动着腰肢顶撞着宝钗敏感淫乱的花心,一边伸出手抓住宝钗精致
的白嫩玉足仔细的端详着,被少女香汗浸润的玉足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妙汗液气味,
但更多是少女自身芬芳的淡淡冷香。
贾珩轻轻的将那玉足捧至自己的脸前,将脸蛋紧贴着少女的玉足肌肤肆意的
嗅吸着,灼热的鼻息让宝钗脚趾不安的蜷缩在一起,
只是那宛如铁钳一般的大手双手揉捏着那软嫩的玉足,贾珩的鼻子紧贴着宝
钗细腻软糯的白嫩足底,感受着少女足底传来的温度和那让那粗长肉茎变得更加
兴奋的气味。
「啊~!珩大哥…,那儿脏,别闻妹妹的足底了……好羞人呀……」
「唔,妹妹的每一处…都是香的呢……」
说话间,贾珩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宝钗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泌出香汗的足底,舌
尖顺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来回舔舐着,
那传入舌尖的淡淡咸涩味让少年更加的兴奋,随着贾珩的舌间将宝钗整个玉
足舔舐了一边,将凝脂玉肤上全部染上了黏腻的唾液后,贾珩一口含住了宝钗圆
润如玉足趾,用力的吮吸着宝钗的嫩足,直到将足趾上的汗液全部吸入口中才肯
罢休。
当宝钗因为过于害羞将足趾从贾珩的口中抽出来的时候,那双足趾上已经沾
满了贾珩黏稠的唾液,圆润的玉足和贾珩的嘴巴之间牵扯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放下一对玉足的贾珩便双手握住少女那扭捏不止的丰腰,开始一次次直达花
心的粗暴抽插,粗大的肉茎带着噗哧噗哧的声响撞进宝钗敏感娇嫩的花心,
少女的胸前那团厚实软嫩的爆乳剧烈的晃颤着,雪峰顶端那两颗粉嫩娇俏的
乳首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看着贾珩内心无比的火热,低下头含住宝钗那引人采
摘的乳首,热情的吮吸起来,
舌尖在宝钗那软嫩的樱桃上来回撩拨个不停,乳首传来的如同触电般酥麻的
快感让宝钗更加的兴奋,那颗殷红的樱桃已经硬的如同一颗宝石般。
贾珩感受到宝钗在他的怀里兴奋的扭动着娇躯,逐渐加大了对丽人这团丰腻
硕乳的刺激,大手紧紧的握住宝钗圆润软弹的乳球,
只是刚刚握住这团爆乳,那弹性惊人的乳肉如同流动的果冻般从指缝尖溢出,
转瞬就让修长有力的大手吞噬进白花花的乳肉中。
贾珩一边用牙齿不停的摩擦着宝钗敏感的乳首,如同在吸奶般用力的吮吸着
乳首,就好像真的能从这对爆乳中吸取出新鲜甜腻的乳汁般,一边握住这团软滑
的爆乳就像是在揉捏面团般玩弄起来,宝钗这对丰熟饱满的乳球在贾珩手中被揉
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本就敏感的少女,此时久旷思念间更是让宝钗难以经受如此的挑动,无比敏
感的乳首被贾珩娴熟地吮吸嘬食着,
同时饥渴娇柔的蜜穴还在不断承受着情郎凶猛的冲击,花宫被那颗宛如攻城
锤的硕大龟头撞击的酥麻无比,
宝钗只感觉在腹背受敌的境况下,脑海已经被快意的浪潮冲击得不能思考了,
少女娇嫩与熟妇风情兼具的丰腻娇躯如同触电般颤抖个不停,
螓首如同失去控制般剧烈后仰,舌尖放荡的吐出,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蜜穴在不停的痉挛中喷溅出一股股黏稠浓厚的爱液,被贾珩送上了前所未有的激
烈高潮。
只是就在这时候,肉棒竟然往后一退将那炙热紧凑的腔穴里面退了出来,浑
圆的龟首在宝钗的蜜穴媚口里卡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声「啵!」儿闷响里拔出。
「诶?!夫君怎么……出去了?」
正享受着云端虚浮快意的少女有些疑惑地转脸看向贾珩,脸上春意盎然,白
腻丰盈的圆臀不自觉得往肉棒上凑去,像是想要将它塞回自己正处于泄身状态的
蜜洞里面。
只是没等她回过神来,少年的身躯忽然将她抱在怀中,一口吻在她敏感的锁
骨上,
此刻的亲吻如同点燃了宝钗未熄的欲火,她主动扭动着火热的身躯,和少年
尽情的缠绵着,
搂紧他的身体,用不算尖锐的指甲抓挠着少年坚实的后背,饱满丰腻的大腿
被贾珩的双腿大角度分开,踩在两边的床榻上。
然而这个少年可不会戛然而止,贾珩将全身已经在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冲击下
全身绵软无力的宝钗抱住,遽然而起。
宝钗顿时意识到自己腾空而起,相对情郎来说显得娇小的身体倚靠在他的怀
中,藕臂本能得抓紧了少年。
「啪」地一声,从下身处传来的酸麻疼痛让少女一阵失神,没来得及如何挣
扎,伴随重力的自然下落,肉棒自下而上贯穿进她身体的更深处,几乎要穿透她
的宫颈。
宝钗正自心神恍惚、水润杏眸迷离之间,忽而容色倏变,颤声说道:「珩大
哥,你仔细别…别伤着了。」
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可真就是魅惑爷们儿的狐
媚子了。
贾珩道:「薛妹妹,没事儿的。」
毕竟,体态更为丰腴玲珑的甜妞儿,他都抱过,宝钗这种成长体,还是要轻
量化许多。
宝钗这会儿已有些心神慌乱,但正因为心悸不已,反而紧张万分。
本能地将修长的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间,双臂钩住贾珩的脖颈,两人的交合
之处依旧无比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戳入花腔深处的龟头,感受着她的身体内的颤动,沐浴在一股浓稠温热的蜜
液间,像是吸饱汁液一般膨胀得更加硕大,
她的身体在发颤着,已经瘫软无力的纤指和手臂,竭尽全力地想要挂在少年
的身上,然而她的身体在上抬、下坠、上抬、下落,就连她那丰腻白皙如大白羊
一般的身上仅存的金钗步摇,也摇晃不止……
当她处于被抱起的失重状态之后,先前所有的羞涩和矜持都已经被打散,都
在虚浮不定的不安全感中摇晃,以及全身敏感的剧烈的提升。
大脑在失重中触发着警觉和恐惧,让浑身的感官都变得敏感无比,面对面的
姿势无法逃避,少年轻笑着欣赏满足地她迷离失神时的表情,
宝钗已经在抽插中几乎脑浆融化、无法思考,在空白的意识中尽情在高潮的
涌起中大声呻吟着,从她先前羞涩压抑的樱唇里,居然能够吐出如此淫浪放荡的
叫床声。
「好深……被珩大哥,抱起来……顶进来了,顶到肚子里了……」
在怀中已然意乱情迷的少女,贾珩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抱着她将她不
停地挺身将她顶向高处,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着,给予自己过
量的刺激。
不敢不挺直腰背想着上面拱着,娇嫩乳头在硬挺摩擦着少年的肌肤,两团柔
软饱满的双乳贴在两人之间,被他壮硕宽大的胸膛摩擦着,
子宫口由于体位自然向下沉降,迎受着少年拼命地向上的捣撞,退出到穴口、
再直冲进腔道的尽头处,为收纳精液而凸出的肉环中央,一下接着一下地攻击着
她的花心深处。
此刻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一男一女,只有窗外淡淡的风声和灼热的呼吸融为一
体,在眼前剧烈晃动的景色,变成如蜡般融化得模糊难辨的世界,
子宫内如同烧灼般在高潮中颤抖,向她的大脑和四肢传达着渴望受孕的信号,
她的大腿夹住少年的腰侧,脚踝交叉勾住发力的腰腹,内壁也在收紧龟头,挺直
的腰背尽情地向后伸展着……
而子宫口正在收缩和舒张,已然准备好承接让她受孕的种子。
「要射进里面?」少年在她的耳畔吐出一声询问。
无需语言,纠缠更紧的腔道已然做出回答,忽然间晃动的幅度达到最大,贾
珩正在用快感的酷刑拷问着她,全部的意识都在那激烈的抽送中进入空白,那根
粗壮狰狞的肉棒,穿透着她的花道,直冲头脑的快感让她的全部意识都在丧失。
宝钗勾起脚尖,敞开的大腿内侧,体会着情郎坚实的后腰和腿部的肌肉在发
力时的凶猛,而她的阴道在接受抽送的同时收紧了通道,牢牢吞裹刺激着膨胀的
龟头,
贾珩被那股连续的、有规律的收缩触发了精关,也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声,
射精伴随着强力的抽插一并进行着,滚烫的热流直抵着敏感的花宫喷射,
使得宝钗只能在强烈的颠簸中哭喊呻吟着:「呜啊!进来了,好烫——」
宝钗在高亢的呻吟中挺直她香汗淋漓的后背,仰起脸朝向屋顶,两只在颤抖
的杏眸翻白后,舌头从早已干涸的口腔中吐出来,张大嘴巴将全部得到欲望都释
放进外界之中,
不知是要吞入什么、还是想要吐出什么,而贾珩的回应只有继续冲击着她的
宫口,将一股股滚烫阳精播射入她火热的宫腔内。
「呼哈……呼哈……呼哈…好多……」
浸透了汗水的脸颊上和脖颈上,墨色的发丝都纠缠着黏在上面,少年为她理
了理耳侧的鬓发,尽量让丽人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身体沉浸在快感的余温当中,宝钗没有拒绝亲吻,而是搂紧了少年的脖颈,
和他共同完成一个中场休息的旖旎舌吻。
两人依偎在一块没有其他话语,唯有春日午后的日光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
高几上,映照的茶盅之中的热水,涟漪圈圈荡漾而起。
过了一会儿,贾珩垂眸看向怀中丰腻玉容白里透红的少女,心头倒也有几许
莫名的欣然。
甜妞儿虽好,但毕竟没有见证过成长,而宝钗这种一手养大的,却另有一番
成就感。
厢房内,贾珩把不显颓势的肉茎从宝钗的花穴里拔出,准备改变一下交欢的
姿势。
当少年抬起她的腰,将套在他肉棒上的少女取下,在那道湿粘淫靡的狭缝间
涌出一股浓白热烈的精液,凝结成团,掉落在地面上,与那蔓延不止的汁液交融
在一块。
他抱着少女白嫩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他,两
条浑圆饱满的玉腿被男人的大腿完全分开在两侧。
宝钗丰腻、白皙的脸蛋儿团团玫红,在日光映照下,颗颗汗珠晶莹滚落,一
直流淌至脸颊的下巴,汇聚至雪肌玉肤,声音酥糯而娇羞:「珩大哥~」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低声道:「薛妹妹还是唤我珩哥哥吧。」
暗道,等下次非要让甜妞儿,也喊他珩哥哥不成。
至于夫君…这个估计要被踹到床下。
不过,念及此处,无疑心神一悸,如果让甜妞儿唤夫君,的确…顶不住。
修长白皙的大手,下流地触上了少女的花穴,指腹仔细地摸过嫩鼓的花唇,
带起少女一阵颤栗。
贾珩的手指继续缓慢地往里面探去,他的指尖拨弄着嫩肉,突然蹭到了凸起
的小豆豆,少女浑身一抖,嘴里溢出了一声娇吟,少女想伸手去掰贾珩的大手,
却掰不动。
宝钗忍着娇羞不胜,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停催促,莺啼婉转的声音带着嗔羞道:
「珩哥哥~」
这平日里都是云妹妹、三妹妹她们唤的。
贾珩看着双眼迷离闪烁的娇娘,坏心眼地用力一捏,果不其然听到醉人的媚
哼。
随即少年终于放开她可怜的蕊豆,但是他还没离开她的小穴,手指继续往下
摸,摸到了蜜泉眼。
少女的花穴被贾珩的大手不断抚摸插弄,他将手抬到少女眼前,给她看他一
手的淫丝。
贾珩微抬起宝钗的腿,将她两腿分得更开一些,腿架起大张的M字型,这个姿
势,令少女那因为长时间交合而充血通红的花唇樱丘展露无遗,看上去更加淫荡
了。
这个姿势,少女的花缝和他的性器更紧密无缝贴合,下体间的摩擦,带来阵
阵麻痒。
红艳的肉唇被坚硬灼热的龟首一次次撑开,媚肉被猛地层层迭迭粗鲁挤开,
花心被狠狠顶撞。
一瞬间,宝钗被贯穿的花芯酸软,却羞不可耐的强忍呻吟。
就在两人都沉醉迷离时,庭院中传来一把熟悉的清洌悦耳声音打破了这份淫
靡氛围:「宝姐姐在屋里吗?」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黛玉:这都什么跟什么?(宝钗+黛玉加料/)
金陵,宁国府
后院之中,西方天穹上的道道金红晚霞,穿过雕花轩窗,披落在紧密相连的
两人身上,恍若一层金红光芒,宛如神仙中人。
听到屋外那熟悉的娇俏声音,贾珩心头不由一惊,低声道:「是林妹妹。」
他倒不觉得黛玉知道他在宝钗这儿,应该只是是过来瞧瞧宝钗。
宝钗此刻听到黛玉的声音,已是慌了神,翠羽秀眉之下,睁开一线迷离闪烁
的明眸,只觉心神悸动难言,紧张不已,浑身紧绷。颤声道:「珩哥哥,放我…
我下来吧。」
这要让颦儿瞧见,她该怎么见人?
可是与她的话语相反的是,少女敏感的花穴却是下意识地痉挛夹紧,死死绞
动纠缠着那深入花宫的肉茎,似是不愿它抽身而去一般。
贾珩被少女紧致的花穴,夹得头皮发麻,竟开始在盛满蜜液和白浆的花穴里
缓慢抽插起来,宝钗本就颤抖不已的声音更是变了腔调。
「薛妹妹…嗯?」贾珩面色古怪了下,心头更为稀罕了几分,低声道:「薛
妹妹,这就放下。」
宝钗:「……」
还不放下呢?这她要怎么见人才好。
她面色潮红,一只手推拒着贾珩,一只手捂住嘴巴,却捂不住那从唇缝间泄
出来的勾人呻吟。
霞光映照间,那雪白肌肤,似有涓涓而过,浸光莹莹。
而后,就听到莺儿与黛玉的对话声音。
莺儿的声音无疑带着几许惶急,似乎阻拦着径直而入的黛玉,急声道:「林
姑娘,珩大爷他刚刚过来看姑娘,正说话呢。」
黛玉轻笑了下,罥烟眉挑了挑,星眸灵动闪烁,说道:「我说你在外面站着
做什么,原来是珩大哥回来了。」
她刚才听紫鹃说珩大哥回来了,原以为去了妙玉院落,不想在宝姐姐屋里。
少女一时间倒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这会儿天色不过傍晚时分,夜幕还未
降临,而西方天穹晚霞满天,说话之间,就举步向里厢而去。
莺儿刚要拦阻,少女已然挑帘进入厢房。
而就在门外两人对话之时,贾珩却是趁火打劫般伸出一只手,摸到两人下体
结合的地方,找到少女鼓胀充血的蕊豆,不断地抚摸揉捏。
宝钗浑身不由自主地发软,贾珩的一根手指顺势挤进两人交合的部位,插进
了少女的小穴,探到温暖的紧致,开始缓慢地搅动着,扣弄着。
本就被粗大肉棒撑开的花穴,此时又被迫撑大了一圈,就连花穴口那嫩红的
软肉,都被撑得发白。
宝钗难耐地仰着脖颈,她死死地捂住嘴巴,被快感逼得眼角发红,恍惚迷离
的杏眸中,可怜兮兮地含着眼泪。
少女白嫩的娇躯,一边儿因为兴奋而全身颤栗,一边儿因为紧张羞涩而身体
绷紧,她的灵魂却处于腾空状态。
宝钗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只感觉贾珩的性器,像是刻意放缓了
抽插速度,极为磨人,小穴感到无比瘙痒难耐。
宝钗用自己自己的手背紧紧捂住檀口呜咽着,隐忍克制着声音,「呜呜……
不,不要……不……呜呜…珩哥哥,啊…钗儿,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呜呜……
」
其实并非贾珩刻意放慢速度,而是一股股熟悉的热流从被插入的花心中不断
喷出,毫不停歇的浇灌在龟头上,烫得尿道一紧双腰一酸,几乎要被这潮吹出的
液体烫到当场灌精,怀中的少女夹住肉棒的下体更是激烈地绞紧收缩着,让那深
入腹腔的巨物一时间进退两难。
林妹妹那轻快的脚步音像一道催命符似的袭击着宝钗的脑神经,少女最后一
丝理智让她紧紧捂住了小嘴,额头上向下滴落着冷汗,转身欲起,似乎要让贾珩
悬崖勒马。
只是已经加满油门的跑车,再怎么猛踩刹车,也需要刹车距离的缓冲,而已
经在多重刺激下濒临极限的少女,这会儿可没有缓冲时间了。
「呜……」
然而下一刻,宝钗强行平稳下来的表情再度崩溃,颤抖的杏眸在濒临翻白的
边缘,双乳在颠簸中彻底变成圆弧的残影,她的小腹紧绷着,她意识到接下来将
发生什么,因为在极度紧张之下,那股让人羞耻的尿意越来越明显,
用残存的力气想要夹紧双腿,然而握住膝弯的大手却是掰开了她的大腿,她
抗议地叫出声,然而这样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却无比地娇媚,就以两腿大开把尿般
的姿态,令她全身都在颤抖的力道撞击进她的身体。
「啊——」
「吱」的一声水响,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划出一道令她羞耻难耐的弧度,她
紧绷的脚尖勾起了脚趾,看着晶莹腥臊的尿液「噼里啪啦」落在面前湿漉漉的地
面上。
而那由蜜液汇聚而出的水洼中来自宝钗的下流倒影,被这股突然喷射的尿流
冲成一片破碎,
而那道尿流在颤抖着,因为少年还在肏弄着她的腔穴,直到腔穴内迎来一股
激烈的温热才终止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抽插动作,
膣肉死死箍紧,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棱大力剐蹭着蠕动的粉色肉褶,最后抵入
宝钗的花宫内,浸泡在花穴口中的肉茎根部开始收缩,一股炙热的精流顺着尿管
冲出体内。
贾珩顿感后腰一阵酥麻的快感,下意识地掐紧了宝钗饱满的双乳,轻咬少女
吹弹可破的白皙肩膀。
宝钗紧捂着唇瓣,企图将那绝顶的高潮带来的高亢呻吟咽回口中,浓烈的阴
精也从花穴深处一涌而出,冲刷着极度充血的肉棒,在二人交合处拉出了细密的
白沫。
被肉杵捣打得微微红肿的子宫再度迎来精液的洗礼,白浊的热浆与先前尚未
散去余温的精汁混合,很快充盈了整个子宫,甚至有一部分流入了花宫的更深处。
肉棒在阴道内一跳一跳,偶尔还用力插送几下。
她像是被那股喷发的滚烫精液贯穿了全部的意识,直到少年将精液灌满她的
花宫后,尿口也结束了它的喷射,然而在股间仍旧残存着尿液的痕迹,缓缓流淌
下来。
只是刚从极致泄身中缓过神来的少女不安又慌乱地去推贾珩,贾珩见她一副
羞涩欲昏的模样,终是不忍心再继续欺负她,没再强压着她,松开了揉捏少女硕
乳的大手,扶着她的腰肢。
察觉到禁锢胸前的力道变松,宝钗赶忙扶着贾珩强壮有力的双臂,借着他的
搀扶,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那瘫软如泥的娇躯从那依旧不显颓势的肉茎
上「啵」地一声,艰难的拔出来。
嫩穴因为少了阻塞,哗一下涌出许多夹杂着白浊浓浆的蜜液,粘稠地黏连着
滴滴答答落在那粗大的肉棒上,从那蓦然抽出的大肉棒因为突然失去腔穴束缚的
动作,猛地在空中来回摇晃。
这会儿,黛玉从外厢走进,绕过一架芙蓉花玻璃围挡屏风,俏丽玉颜上笑意
弥漫,轻声道:「宝姐姐在屋里…嗯?」
刚一进来的黛玉就看了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两人,房间里充斥着浓厚的雌味
和雄性醺然醉人的旖旎气息,被褪下的衣物挂在一旁,房间里四处散落着可疑的
汁液。
宝姐姐还在被那人搂在怀里脸上布满了泄身后还没消散的红晕,那恍若大白
鹅一样的身子还在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胸前那团白皙耀目,惹人瞩目浅粉色的肌
肤和晶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淫靡。
圆润饱满的双腿一直在哆嗦个停,两瓣形状饱满肥厚的阴唇还在大大的张开
着,不断喷洒出浓白的秽物,
贾珩胯下那根还没疲软的粗壮巨根上沾满了精液粘腻的爱液,整根青筋凸起
的肉茎上蒸腾的热气,硕大的龟头上还有残留的精液,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刚刚经
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而当贾珩看到突然闯入的黛玉后,刚刚射精过的粗壮肉茎又有充血勃起的迹
象,只见她一身明白色轻纱罩衣,素黄色里裙,头顶一个翡翠祥云缀玉珠发箍,
攒一对卧蝉髻在脑后,别一根青翠绿镶珠雕花铜簪子,柔顺的三千青丝,长垂至
腰。
娥眉不画而翠,樱唇不点而朱,双目间是秋水盈盈,十指纤纤,秀发如云,
素颜映雪,一双皓腕圆腻皎洁,两条藕臂软不露骨,全身散发着一层婀娜仙子的
气质。
举止行动间那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却又透露出一股别样的气质,显然是经过
人伦欢爱之后,再清冷的绛珠仙子也不禁带上了这人间红尘的色彩。
只是黛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张眉目含春,桃色夭夭的俏脸已有了那诱惑
众生的狐媚子的雏形,清雅的神色也多了一丝面见情郎的春情,连着柳腰扭动秀
足迈出都增添一分暧昧。
贾珩只感觉刚发泄过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胯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茎已经缓
缓的抬起了头。
而这时少女也从方才的震惊中勉强回神来,那张俏丽玉颜笑容逐渐消失,星
眸震颤了片刻,「刷」地羞红成霞,芳心羞恼不胜。
这都什么跟什么?
心底不由暗暗啐了一声,这还白天呢,珩大哥就…就这般荒唐起来?
屋内如此淫乱的景象和空气中那浓厚的性爱气息,还有视线中那根还在跳动
着的狰狞肉茎,少女连忙转过来一张通红的脸蛋儿去,嗅着那萦绕鼻间的腥臊气
味,弯弯罥烟眉蹙起,星眸中满是羞嗔之意,嗔怪说道:「珩大哥这一回来就知
道欺负宝姐姐。」
毕竟是经了人事,如果是以往,定然娇羞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贾珩这会儿也经过心理挣扎,按下心中的情火,拿过一身衣物,一般穿戴一
边接过话头儿,低声道:「嗯,那下次应该先欺负欺负林妹妹才是。」
黛玉:「……」
胡说什么呢?这人真是…不知羞耻的吗?
感受着贾珩火热无比的视线来回扫视着自家的身体,贪婪的目光与平日截然
相反地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
少女的身体就好像烧起来般变得灼热难耐,内心深处嗔怒和羞喜交织杂糅在
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用上心间,让黛玉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变得急促了起来。
少女娇媚玉容几近羞恼不胜,道:「不理你们了。」
说着,终究是面皮薄一些,转身之间,拔腿欲走。
只是黛玉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脸蛋变得越来越红润,胸前那两颗不安分的
娇嫩乳首都不自觉充血挺立了起来,在衣襟肚兜上顶出了两点激凸,自己的裙裳
下,雪白的纤腿内侧粘腻的蜜浆正沿着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
这会儿,贾珩已然整理好衣襟,起身,伸手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柔声道:
「林妹妹,这两天该回京了。」
而此刻的宝钗,刚刚从方才的脱力状态缓过气来,正是慌乱地整理衣襟,那
张容止丰美,恍若梨蕊雪白的脸蛋儿同样羞的通红一片,翠羽细眉蹙紧,那双水
润杏眸中满是生无可恋的羞意。
刚刚都让颦儿瞧见了,她那番「丑态」都落在颦儿的眼里了,她这以后该如
何面对她才是?
黛玉一张妍丽玉颊滚烫如火,罥烟眉下的星眸已然嗔恼不胜,柔声道:「珩
大哥…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方才简直将宝姐姐当作小孩儿,哪里能是那个样子?
黛玉这会儿,已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会儿被牵挽着素手,黛玉脸颊羞红,芳心大羞,一下子挣开贾珩的手,颤
声说道:「你陪宝姐姐说话吧,我…我先回去了。」
这儿真是没法呆了。
而且她总感觉他等会儿还可能欺负了她去,这和宝姐姐一块儿受欺负。
少女说着,红着一张俏丽脸蛋儿,出了厢房。
贾珩也没有再挽留,暗道,相比宝钗,绛珠仙草的性情,总归是更为害羞,
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底线都是这么一步一步试探出来的。
只能等哪天两人凑在一块儿时,再做谋划了。
这般想着,不由将宝钗拥在怀里,鼻翼之下渐渐浮动着略带几许甜腻的馨香,
宝钗不愧是有杨贵妃之称,绵软白腻,恍若棉花团一般,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
拔。
宝钗那张白腻玉颜几乎红扑扑的,骨节莹白的纤纤素手不由攥起粉拳,捶了
一下贾珩心口,精致眉眼间不由蒙起羞恼之色,嗔怒道:「珩大哥刚才真是胡闹,
颦儿她还在呢。」
刚刚颦儿还在,他还又…不依不饶的。
贾珩凑到少女耳畔,低声说道:「刚才薛妹妹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一直好
哥哥的唤着,而且还…不让我拿出来。」
宝钗:「……」
倒打一耙是吧。
贾珩轻轻捏了捏少女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好了,等下次,薛妹
妹再瞧着林妹妹就是了。」
宝钗:「???」
所以,闹了一圈儿,这才是他的真正用意吧?
果然爷们儿就是爱色贪欢的,想的就是左拥右抱的主意,或者那位咸宁公主
和小郡主养刁了他的胃口?
少女心底胡思乱想着,芳心之中又起了一层羞意。
贾珩轻轻捏了捏宝钗那丰腻、柔嫩的脸蛋儿,柔声道:「好了,薛妹妹,这
会儿都有些天黑了,咱们吃点儿饭。」
这说着说着,就与宝钗闹了大半个时辰。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将秀发如云的螓首依偎在那少年怀里,几乎绵软一
团,芳心中羞恼与甜蜜交织在一起。
罢了,等将来她与林妹妹还是要伺候他的。
而此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重重夜幕垂降之时,周匝庭院之内,几近万
籁俱寂,唯有早春的冷风吹动着廊檐下的灯笼,发出阵阵沙沙之音,衬的夜色愈
发静谧。
这会儿,在屏风之后立着的丫鬟莺儿,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声音中略有几许
慌乱,说道:「姑娘,大爷,该用晚饭了。」
宝钗此刻那张丰腻脸颊红若胭脂,柔声道:「珩大哥,先用晚饭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与宝钗一同用饭。
宝钗容颜娇媚,柔声说道:「珩大哥吃完饭,要不去陪林妹妹吧。」
她是真有些怕了,等会儿不定又变着法子的折腾她。
贾珩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道:「以往没少陪她,今个儿就多陪陪你,你也
多吃点儿肉,这段时间都瘦了。」
他方才也是逐渐让黛玉适应,总有兼得钗黛之美的一天。
只要得逞一次,后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宝钗柳眉弯弯,芳心之中不由欣喜莫名,微微「嗯」了一声,柔声道:「珩
大哥,回去之后,南方这海贸的事儿,该如何办才好?」
贾珩道:「海贸的事儿交给薛世叔还有薛蝌就好了,这段时间多派一些管事
的嬷嬷,然后你也在京里也多操心一些。」
薛家的确是贾家商业版图的一部分。
两人用罢晚饭,饭后品茗,倒也没有多说其他,上床歇息,自不再提。
……
……
而夜色迷离,万籁俱寂,另外一座庭院中,同样是朗月高悬,月光薄如纱雾。
厢房之中,橘黄灯火如水一般侵染了整个厢房,将那少女秀美的身影投映在
帷幔上。
探春坐在床榻上,一张粉腻如雪的脸颊彤彤似火,目光怔怔出神,也不知在
想什么。
「姑娘,洗脚吧。」侍书近前,就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端过来,说话间,蹲
下身来,给探春去着鞋袜。
探春「嗯」了一声,然后抬眸看向侍书,低声问道:「侍书,这会儿都什么
时辰了?」
侍书道:「姑娘,这会儿都亥时了。」
探春抬眸看了窗户,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道:「都这么晚了啊?」
少女将一双莹白娇嫩的小脚落在铜盆之中,集丰润与英丽气韵于一体的脸蛋
儿仍萦着羞恼之色。
珩哥哥怎么能那般胡闹呢,还有甄家三小姐,真是狐媚子,那样勾引着珩哥
哥,都让她给带坏了。
还有那个示威的眼神,分明就是气她呢。
还有那惊鸿一瞥之间的庞然大物……最终化成那少年一句话,三妹妹大了,
知道害羞了。
她是不小了呀,以后这都怎么嫁人呀?
少女一时间又羞又气,那张原已红润如霞的玉颊不由再滚烫几分,几乎心乱
如麻。
思量片刻,转而想起贾珩当初的承诺,少女攥了攥帕子,心头幽幽叹了一口
气。
从小到大,她是跟着他一块儿长大的,她如何还能喜欢上别人?
或者说,少女并不知道元春已经早行一步,因为世俗压力,并不敢迈出这一
步。
待少女心不在焉地洗了脚,躺在床榻上,盖上一双锦被,清丽脸颊上更为怔
怔失神,翻来覆去,似是怎么也睡不着。
……
……
翌日,晨曦微露,朝霞烂漫,而早春二月的春风吹动着发了芽的柳树,新芽
嫩绿,翠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之态。
而厢房之中,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玉容丰腻,睡颜甜美的少女,略有几许失神。
掀开被褥,起得身来。
而后,在宝钗的侍奉下,起得身来,换上一身新的蟒服,来到厅堂,唤着凤
姐过来,商议这两天启程返京的事儿。
凤姐一袭朱红衣裙,葱郁秀发梳起一个精美云髻,容颜较往日娇媚许多,身
旁的平儿则是一袭水绿色衣裙,满头珠翠熠熠流光,秀发倒并未挽起妇人的发髻,
仍是留起稀疏的空气刘海儿。
显然也知道贾珩的爱好。
此刻,丫鬟界的「菩萨」,那精致如画的眉眼,目光含情脉脉地看向那少年。
毕竟,先前已与贾珩有过夫妻之实。
凤姐容颜娇媚如春花秋月,丹凤眼中似迸射出讶异光芒,说道:「珩兄弟,
咱们这是要走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凤嫂子,后天启程返京,让诸房的姑娘和丫鬟收拾一
下吧。」
他今天还要去看一下甄晴和甄雪,还有那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如果不打招
呼就走,磨盘估计能恨得牙根痒痒,暗地里不知咒骂他多少次。
磨盘自从生了这对龙凤胎以后,真是有些母凭子贵了,他以后还得磨磨她的
性子,不然愈发恃宠而骄,容易给他惹麻烦。
不过,甄晴和甄雪最近应该也会返回京城,不过那是北静王以及楚王返回金
陵之后了。
在江南盘桓许久,终于也到了返京之日。
见那少年面容上恍惚失神,凤姐轻笑了下,说说道:「那也好,我正说也想
回去了呢,老太太年后打发嬷嬷催了好几遭儿了。」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凤嫂子安排着返程的事儿,我等会儿去看看兰妹
妹。」
说着,看向平儿,对上一双凝睇含情的目光,心头倒也有所触动。
就在这时,一众钗裙环袄的金钗,也纷纷从床上起来,三五成群地来到厅堂
中,一时间莺莺燕燕齐聚一堂,欢声笑语,热热闹闹起来。
只是这么多女孩子中,竟然不见探春的身影。
不过,众人只当探春这会儿还在贪睡未醒,倒也不为相疑。
贾珩目光扫了扫诸金钗,倒发现湘云身边儿缺了「焦不离孟」的探春,心头
却有几许不自然。
只怕是小姑娘心思繁乱不已,毕竟见了那等事,晚上都有些睡不着了。
甄兰这边儿,也是够胡闹的。
湘云这会儿,已经从凤姐口中得知了返程的消息,明眸中欣喜之色难掩,声
音糯软说道:「珩哥哥,咱们要回去了?」
贾珩笑了笑,柔声道:「是啊,云妹妹,正好回去的时候,大观园的花开了,
云妹妹可以和几个姑娘一同赏花。」
其实,原著的许多事情应该就是发生在今年,比如什么湘云醉卧芍药丛。
也不知娇憨可爱的小胖妞,在那一天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倒是有几
许期待,他是比较喜欢经典重现的。
贾珩与几个金钗寒暄着,也不再多留,而是去后院寻甄兰。
这两天原本就比较忙,本来昨天晚上是要陪甄兰的,但更多还是陪了宝钗。
所以,解决这类排列组合问题,如果不捆绑加插入,真的是解决不了都要陪
伴的问题,并非是他贪恋双排开黑,左拥右抱的软玉温香。
如咸宁、婵月就很好,潇潇游离战团,以后说不定还能加一个宋妍。
那么钗黛,乃至宝钗和宝琴都是不可避免,否则,他根本照顾不过来。
他只能尽可能的保证,就是不让不熟的人随机匹配在一起。
贾珩说话间,离了厢房,转而前去寻找甄兰和甄溪。
甄兰此刻刚刚与妹妹一同用过早饭,正在叙话,只是少女娇俏、烂漫的脸蛋
儿上略有几许怅然若失。
昨个儿明明说的多陪陪她,后面一天都不见人,真是……
不过,他身边儿的女人终究是太多了,纵然是一天轮一个,十来天才能轮到
她这边儿。
两姐妹正在叙话之时,忽而外间丫鬟的见礼声音从外间传来,继而甄溪面带
惊喜之色,开口说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溪儿妹妹,等会儿咱们去甄家找你姐姐,再有几
天就要返回京城了。」
甄兰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说道:「珩大哥,咱们今个儿去大姐家呀?」
虽然每次去了大姐姐家都和她们痴缠在一起,但她跟着,珩大哥也能一路陪
着她的。
贾珩近前,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说道:「走吧,一同过去看看。」
甄兰眉眼挑起,容色欣喜不已,温声道:「那珩大哥稍等,我和妹妹收拾收
拾。」
「嗯,去吧。」贾珩轻笑了下,看向一容颜娇媚,一气韵宁静的及笄少女,
目光不由失神几许。
相比甜妞儿的丰熟、妩媚,兰溪身上的青春活泼,也的确是甜妞儿不及的。
……
……
金陵,甄宅,后院厢房
外间挂着一道棉被帘子,而厢房中暖意融融,香气弥漫,里厢布置精美,珠
光宝气。
甄晴这会儿一袭天蓝长裙,坐在摇篮之畔,正在哄着襁褓中的一双龙凤胎,
那张艳丽、娇媚的玉容上泛起欣然笑意,柔声道:「杰儿,茵茵,看看娘亲。」
这对儿龙凤胎真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
不远处的,甄雪则是与水歆小声叙着话,也不知娘俩儿个说些什么。
至于儿子,早就被北静太妃垄断了,在北静王府在金陵的祖宅中,不过老太
太疼爱孙子,再加上以往有过生养的经验,从嬷嬷还有奶嬷嬷,照顾的无微不至。
甄雪有时候也想念自己儿子,就带着女儿水歆一同过去看看水英。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进入厅堂,面带笑意道:「王妃,卫国公与三小姐、四
小姐过来了。」
甄晴闻言,那张妍丽玉颜上不由现出喜色,问道:「人过来了?」
先前,他去了安徽处理军屯的事儿,看来事情已经办完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与甄兰、甄溪两人一同挽手而来。
「大姐姐,二姐姐。」甄兰与甄溪近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甄晴伸手相扶,说道:「快起来。」
另一边儿,贾珩也抱起水歆,两人说着话。
然后,几人寒暄着,两人落座下来。
贾珩凝眸看向容貌绮丽丰艳的甄晴,温声说道:「过两天,我带着兰溪两位
妹妹回京,这次让她们给两位王妃道个别。」
甄晴闻言,玉容倏变,心头一惊,柔声道:「你们要回京了。」
「在金陵也不少日子了,也该回去了。」贾珩拉过水歆的手坐在一旁,轻声
说道。
甄晴玉颜较往日丰丽了许多,这会儿,狭长、清冽的凤眸之中现出一抹依依
不舍,抿了抿莹润粉唇,说道:「早些回去也好,朝廷那边儿估计不少事儿等着
你料理。」
她在这儿只能等着那人从南边儿回来,不能随他一同返京了。
念及此处,轻声道:「孙嬷嬷,将两个孩子抱给卫国公瞧瞧。」
毕竟是贾珩认过的「干儿女」,倒也不会让人起疑。
贾珩道:「我也是过来看看他们两个小家伙。」
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甄雪此刻也看向那少年,目光中也有依依惜别之意,轻声说道:「子钰什么
时候启程?」
贾珩道:「后天启程吧,府里已经开始收拾了。」
甄雪点了点头,说道:「子钰一路顺风。」
贾珩「嗯」了一声,这会儿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看向那小鼻子小眼的自家孩
子,心头也有些欣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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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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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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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3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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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贾珩:但那时,就生死富贵不由己……(妙玉加料
/岫烟加料)
曲阜,孔家,书房之中——
这会儿,那身形昂藏的青年这才起身,朝孔懋甲行了一礼,说道:「见过衍
圣公。」
孔懋甲伸手虚扶,笑道:「贤侄快快请起。」
心头却已暗暗叫苦,这人过来做什么?
当年,他是太子以及赵王的讲经授业的恩师,当时,因为一桩案子,也在京
城中与赵王,后来因为一桩事儿,承了赵王的情。
孔懋甲看向孔有德,说道:「有德,你在外间等候着。」
孔有德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下来。
孔懋甲面色微顿,低声说道:「赵公子这些年,一向可好?」
那青年名为阮永德,低声说道:「公子这些年在外漂泊,倒也很好,只是念
及父仇难报,心头时常郁郁难平。」
孔懋甲闻言,心头一惊,两道浓眉之下,目中精光闪烁了下,手捻颌下胡须,
说道:「前段时日,南方之事,老朽还有些纳闷儿,真是惊天之案,委实骇人听
闻。」
这是指陈渊袭杀宋皇后以及在宫中想要刺杀上皇。
对于后者,孔懋甲当然不是很认可,后者已经悖逆人伦,不得人心。
阮永德轻声说道:「老先生,那都是宫中那位的一面之词,公子想在大事成
就之后,借助老先生之力,理清当年之事。」
孔懋甲沉吟片刻,道:「这个,老朽也无能为力,如今朝廷威压四夷,恩威
广布四海,先前重华宫一事,实是大失人心。」
前段时间,太上皇遇刺,崇平帝对外说是前赵王之子陈渊谋划,可以说是一
步妙棋。
阮永德默然片刻,说道:「先前是在下擅自行事,原本是离间卫国公与宫中
那位至尊,但不想刺杀之事未成,故而弄巧成拙了。」
只能说宫中那位也是善操权谋之辈,迅速就放出谣言,以孙辈刺杀祖父,这
一下就污了公子的名声。
孔懋甲目光微动,试探说道:「那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阮永德道:「再等一个月,待青黄不接之时,灾情更为严重,山东方面可有
豪强举大计。」
先前从河南乱后逃亡山东的李延庆,这二年也就没有闲着,在山东积蓄力量,
准备再进行一场动乱。
但如今的大汉,显然不是以往的大汉了。
孔懋甲心头暗凛,低声道:「现在的山东提督乃是保龄侯史鼐,其人正是那
位卫国公的亲戚。」
「此人冢中枯骨,公子迟早擒杀之。」阮永德低声说道。
随着贾珩所著三国话本大行于世,哪怕是陈渊的部属阮永德也仔细研读过上
面的计策,对其中典故耳熟能详。
孔懋甲闻言,心头不由更为凛然。
阮永德轻声说道:「老先生,公子这几天已经到了济南府,见了几位故人。」
孔懋甲闻言,眉头紧皱,低声说道:「此事还得慎重,那位卫国公已经在南
方办完差事,没多久就要返京了,如果山东出事,他肯定会来此地。」
阮永德冷声道:「老先生,以那位的猜忌性子,那贾子钰一旦回京,时间一
长,势必君臣不睦,祸起萧墙。」
其实,如果从宋皇后那边儿算起,还真是有了一些苗头儿。
孔懋甲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能太过鲁莽行事,那位卫国公一旦介入山
东之事,不好对付。」
整个崇平十六年,贾珩都是在吊打四夷,削平强敌,不仅因功封爵国公,也
有力震慑了大汉朝的野心家。
所以,陈渊先前才想着以离间之计,先除贾珩。
孔懋甲又劝道:「如今山东最近又要强推新政,清丈田亩,如果真的要有所
动作,可以等等其他山西诸省,一旦起了乱子,说不得还会有其他变故,还是得
从长计议。」
新政虽然在江苏、河南获得成功,但那是在朝廷重压之下,才得顺利推行,
一旦推广整个北方诸省,一些地主士绅,持宗族之力以抗官府,显然会酿出一些
乱子来。
那时候朝廷感受到施策压力,自然会偃旗息鼓。
而孔懋甲就是等的这般机会。
阮永德道:「老先生想要借新政号召对抗朝廷,可普通百姓也不是傻子。」
孔懋甲说道:「谁是百姓?朝廷累年用兵,挥霍无度,乃至国库空虚,就以
新政掠夺士绅财货。」
在乡里就是以宗族为一体,然后士绅团结乡民,阻碍朝廷官吏清丈田亩,等
到出现冲突,
孔懋甲道:「如果起事,可以打着新政苛虐百姓的旗号,那时天下人心所望,
而齐鲁大地乱事起,想来那位卫国公必受朝中文武弹劾。」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只要那位卫国公在朝中一日,他们就过不了太平日子,
天下就永无宁日。
阮永德闻言,点了点头道:「老先生所言甚是。」
……
……
船舱之中——
午后阳光慵懒照耀在舱室中,几个少女各得其乐。
相比湘云、探春、钗黛等人在一块儿时的欢声笑语,迎春、惜春则更要文静
秀气许多,只是小声说着话,然后做着自己的事儿。
贾珩与邢岫烟隔着一方杏黄棋坪,也下了一盘象棋。
众人倒也知道贾珩是过来探望妙玉,待了一会儿,就借口告辞,分明将船舱
空间留给两口子叙话。
贾珩抬眸看向那肚子微微隆起的妙玉,起得身来,拉过妙玉的素手,拥在怀
里,抚过削肩,轻声说道:「师太最近怎么样?孕吐厉害不厉害?」
妙玉将螓首偎靠在贾珩身上,熠熠清眸之中现出几许欣喜,柔声道:「最近
还好,没有怎么孕吐了,就是每天昏昏沉沉,特别嗜睡。」
贾珩轻声说道:「那就好,嗜睡倒是正常的,等到了京城,估计也有一两个
月了,生产时候应该是中秋节左右。」
大致可以算出来。
妙玉原本那张原本线条锋利的瓜子脸蛋儿,因为有孕以后,妍丽玉颜丰润几
许,神情愈发恬静,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你这段时间在船上,也多陪
陪岫烟,她这几天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贾珩轻轻探入衣襟,暖着手,说道:「我有空会去看她的,再说你现在有了
身孕,该陪也是多陪你才是。」
两人叙着话。
须臾,妙玉嗔恼地扒开贾珩的手,红着脸道:「手别又不老实。」
天天给摸不够一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摸的。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轻声说道:「嗯,也是习惯了。」
然后拥过妙玉,看向那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凑至那两片桃红唇瓣上,只觉阵
阵香甜气息扑鼻。
这位艳尼自从有了孩子以后,倒也比往日多了几许活泼烂漫。
贾珩的舌头跨越了嘴唇架起的桥梁顶到了妙玉的贝齿上,在熟练的动作下,
这方面羞涩笨拙的丽人,牙齿轻而易举的就被舌头滑入,撬了开来,她的舌头也
被轻而易举的逮到。
「唔…!」
察觉到到贾珩的舌头触碰而上,妙玉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力量差轻易的
拽了出来,纤细、柔美、温莹的身子被束缚住,只能在束缚之下任其品味。
两人的舌头在纠缠之下,变得像是麻花一样,妙玉越是往后缩去,缠绕就越
是紧凑,在身高差之下,她渐入佳境的仰起头部。
舌头与舌头还在相互紧缠,两人的缠绕就像在拔河一样一下紧,一下松,水
音慢慢冒了出来,贾珩沿著舌头把自己的口水浇灌到了妙玉的口中,多余的部分
则溢出,沿著她的嘴角淌流而下。
被烫的有些恍惚的妙玉,从下巴上汁液的触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
么的不像样,脸上的粉晕慢慢冒了出来。
妙玉在这样久违的亲吻下完全无法正常思考,脑袋像是要缺氧了,两只小手
却是不由自主地轻按在了贾珩的肩膀上,开始回应着。
好一会之后,少年的薄唇才终于像是吻腻了般抽离开来,意识到唇瓣恢复自
由的妙玉,酥胸起伏,那张清丽、明媚的脸颊晕红如霞,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
眸盈盈如水,轻轻喘息着柔声道:「嗯~…回京以后,你在京里也不会多待吧?」
显然早就熟悉贾珩这种经常漂泊在外面,聚少离多的状态。
贾珩沉吟说道:「现在还说不好,等回去再说,不过整饬水师,梳理边务,
大抵就是这些事情了。」
如果潇潇所言不错,那么就是山东那边儿可能会出事,他正好前往平定局势,
然后在威海、天津一带整饬水师,攻略朝鲜,也能避开京中的夺嫡风波。
妙玉轻声道:「你这几年劳心劳力,都没有怎么歇息过,这官做的也了无意
趣,倒不如寄情山水,快意自在。」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我倒是想,但那时,就生死富贵不由己了。」
见丽人还要宽慰几句,贾珩拥过那丰腴款款的腰肢,轻笑说道:「好了,咱
们到床榻上说话,你一直坐着也怪累的。」
妙玉说话间,被少年拥至床榻上,半躺在床榻上,贾珩维持著单手搂抱的姿
势,这次另一只手大胆的把素雅裙裳的衣摆掀起,钻入了里头。
贾珩的手掌贴著妙玉光滑细嫩,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摩挲了片刻,直到丽
人忍不住瘙痒发出轻吟,才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动,扯开了肚兜固定在了下乳根部
的位置,然后攀上了其中一颗乳峰。
轻轻抓放的手掌颜色从衣襟里头透了出来,在表面留下了手指的印记,随著
贾珩的手画起了圆,绑在胸前盖着得丝绵锦被也一同飘飘晃动。
「妙玉这儿似乎又大了一下呢,不用担心宝儿的饭食了啊……」
整个掌心带著乳球揉动的触感似乎让贾珩很是满意,迎着丽人嗔恼的神色,
他的话语中表达出了促狭的调笑。
突然之间,丽人只感觉一股酥麻从下体沁入了身子,妙玉惊得颤了一下身子,
对着这得寸进尺的男人白了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来搂著肩的那只手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悄悄的从外
侧的腰间拐过,钻入裙摆扯下了遮拦,指尖钻入了宽度仅仅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孕
穴中。
贾珩轻笑着迎住妙玉的视线,指节开始前后反复隐没在肉穴浅处,揉动著椒
乳的手由于衣身限制而无法继续加大动作,却是时不时的用手指夹弄樱红的突起。
女孩子身上的重要部位被贾珩放在掌中玩弄,酥麻瘙痒得想要避开却不能够
的妙玉,只能羞耻的承受着情郎的爱抚,大腿内侧不自觉的随著动作的进行而颤
抖,没过多久,身体内侧仿佛就有什么崩落下来一样。
两片守护著花腔的蜜唇口,唇瓣随著指节的进出而蠕动著,渐渐的原本只能
够容纳一根指头的肉穴松了开来,于是,贾珩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随著第二根的手指插入,男人的手不再只是进进出出,两根指头偶尔会像是
在测试肉穴的弹性一般交替著顺逆时钟的搅动。
细细小小的水声在动作之下传入了妙玉的耳里,随著羞耻又增强了一些,盘
踞在上下敏感部位的热量也逐渐散到了身体内侧,妙玉相当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觉得自己的反应应该不会这么大才对……
「唔,乳首立起来啰~师太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了……」
在玩弄之下,一再变换著形状的乳球,前端已经悄悄又娇滴滴的立起,和贾
珩的手掌一同在衣襟上突出著形状。
贾珩的声音把妙玉从思考之中拉了回来,这种挑逗对遁入空门的修士而言形
同侮辱,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尘缘不了,但下意识地却依旧是撇头朝向少年,试图
解释她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少年玩弄的动作却起了变化,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
在浅处进出的两根手指改变了角度,贾珩的掌心往上挑起,牵动著指节斜斜
的侵入肉穴,让指尖插入时总会陷入肉穴下方的嫩壁。
利用这样的角度可以带动阴蒂周围的神经,贾珩像这样反复进出了十来次后,
妙玉的嘴角「啊…」的一声吐出了带有甜意的喘息,从秘境里头流出的潺潺流水
也逐渐变得温厚,于是他笑著,又改变了动作。
贾珩的手掌摆正,手指不再是在浅处撩拨,而是连第二指节都隐没进肉穴里
头,进行更深处的探勘,勾悬在外的拇指则摆出宛如羽毛挠动的手势与力道,利
用指甲尖端逗弄著蕊珠;
另一手的拇指也用著同样的方式逗弄乳尖,贾珩的指甲自是有着晴雯的侍候
修剪过,但这也恰好在玩弄女孩子时给与了最适当的刺激。
同时男人低下脑袋,开始吮吸磨咬那挺翘诱人的樱红乳首,似是要在这怀孕
丽人的乳峰中嘬出香甜乳汁一般。
「嗯…啊啊,子钰…不要这样子弄…」
承受著来自上下各出互相呼应的挑逗,妙玉的喘息中也带起了香甜媚意,原
本还算是温和浸润著身体的温度,开始变得像是热水一般的滚烫,渐渐的,她感
觉身体失去了控制。
这种感觉原本只发生在手足末梢,随后缓缓扩散到了四肢,紧接著整个娇躯
就被捉弄的有些发软,眸光盈盈如水,眉眼似羞似嗔。
妙玉的微微隆起的孕肚像是乘著浪潮般轻轻晃扭,被挤压开的蜜缝用惊人的
气势对著贾珩的手掌喷洒着热流。
刚经历绝顶的她,柔软的双唇半开,孕后显得温莹清丽的双颊挂著无力的粉
晕,半睨著的黑色眼眸透露著无法忽视的情火,再怎么想摆出嗔恼的表情,在男
人眼中看来也不过是娇媚。
蜜缝的喷洒缓了下来,渐渐的腰身的动作止息,贾珩又对著敏感的腔穴中段
又抠了一下,让妙玉的身子又颤了一下,才把手指抽了出来。
涓涓溪流从蜜缝之间潺潺流落,在她白皙长腿间的床榻上留下了一滩水渍。
贾珩顺势把她推倒到了床垫上,双腿不情愿的被分开,挂在了他的腰上。
少年从丽人身前的丰软中抬起头来,那张清隽冷峭的面容占满了妙玉的整个
视野。
只是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摆到了她的眼前,微微分开的手指,上头缠绕
著从耻丘间提炼出来的黏液,黏液承受著自身重量,缓缓的牵出丝线下落,最后
落到了妙玉眨起的一侧眼皮上。
一从眼皮上感受到自己的体温,羞赧的妙玉就不再愿意对视别开了脸蛋。
贾珩轻声道:「妙玉,已经过了三个月吧。」
妙玉闻言,愣怔片刻,旋即明白过来,挣开一双星眸羞恼道:「你别胡闹。」
贾珩轻声道:「放心,不会伤着孩子的。」
他倒是没有这个癖好,而是见妙玉也有些思念于他。
妙玉娇躯绵软一团,白腻如雪的脸颊浮起羞红红晕,精致如画的眉眼现出嗔
怒,柔声说道:「天还没黑呢。」
她有时候也拿他没有办法。
贾珩的肉棒从褪下的衣裤中裸露而出,两人的温情爱抚不仅是妙玉有些难耐,
大幅膨胀挺立的硕大龟头吐著口水,亲吻在了蜜唇口上。
得到了妙玉的默许,粗长的肉棒挤入了如花般的嫩穴之中,先是马眼下的里
筋受到穴口挤压而扭曲,随后一条条在粗长棒身上垄起的青筋也钻入了里头。
感受著自己的身体被一步步的撑开,妙玉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闺房被这久违
的男人到访一样,霸道英武的男人先是不容拒绝的推开房门,然后一步步地踏了
进来,擒获住了猎物。
片刻之后,强行闯入的肉棒压倒了一切抵抗,再度占据了闺房的深处。
没有往日那深刻的痛苦,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怀孕后的关系,疼痛只是短暂的
一下子而已,随之而来的是饱足的填满感,这使得准备好承受久违欢好疼痛而绷
紧娇躯的妙玉,身子缓了下来。
堵在了肉穴里头的肉棒暂且抽了出来,沾染这蜜液的棍身在妙玉的纤直大腿
处抹了几下,又钻了回去,开始缓慢爬动了起来。
「呼…嗯…」
从抹在大腿上的黏稠触感,妙玉明白了自己下流的证据现在就沾在大腿肉上,
她发出了害羞的哼声,随即保持沉默,忍耐了起来。
贾珩的肉棒像是在刻意强调自身强大的那样,为了让这个久违的蜜缝回忆起
自己的形状那样,一点一点的拓开肉折,再一点一点的退出,细细冲刷著,每一
个角落都不放弃。
妙玉可以感觉的到,每移动一步,贾珩就会着宛如实质的滚烫视线盯著她看,
观察著反应,就像在寻找著什么。
在心中说服自己不要对这冤家的动作产生好奇,妙玉再次绷住了神经,忍耐
著摩擦产生的触感,只让股间在抽送的力道下微微颤动。
「这样的忍耐,可以持续多久呢?师太」
突然间的耳语,贾珩凑到了妙玉的耳边轻松说道,继续著温柔和自信的挺动。
宛如雄狮般吃掉了无数绵羊的身体往前紧贴,轻轻盖住了妙玉的整个身体,
和她肌肤相亲,手掌则是捧起了她温莹的脸颊,像是品尝甜点一般由下往上舔舐,
把脸蛋像是被舔过一角的冰淇淋般舔得凹陷。
「唔…」
在贾珩的调情之下,妙玉感觉在泻身后缓缓散去的热量又逐渐累积了起来,
一想到先前在他的掌中露出的反应,玷污佛门清净的愧疚和孕期交欢的微妙背德
就加强了害羞的情绪,但这却让热量扩散得更快。
「嗯~啊…」
就在这份热量来到一定程度时,感觉贾珩刻意碾过了肉穴里头的某一处,让
妙玉漏出了甜甜的一声,随即像是搞砸了般用两手手指捂住嘴唇。
「藏起来可不好呢,妙玉的声音,应该叫几声来听听……」
贾珩说著,不过妙玉摇了摇头让发丝晃动,这让贾珩露出了微妙的欣然表情。
早已熟悉身下丽人敏感点的男人,此刻将那被厚厚一层淫水缠绕著的肉棒抽
到了最浅处,只留下系带前的一丁点儿在肉穴里头,然后提起后腰,斜斜的举起
整个棍身,用着宛如用铲子挖掘一般的姿势刺了回去。
「唔……!!!」
贾珩一这么做,妙玉的身子就轻轻哆嗦了下,晶莹的眼眸瞇了起来,指缝中
漏出了一丝气音,但是在手指的拼命遮掩下吞了回去。
「怎么样?很舒服对吧?舒服的话就好好说出来,不要再当个害羞鬼了,妙
玉」
贾珩又再次用同样的方式,把狰狞粗长的肉根浅浅抽出,再刺了回去,用系
带磨擦铲弄著妙玉敏感的白虎馒头。
妙玉的身子又再次哆嗦,靠在贾珩腰旁的双腿像是想要夹紧般发抖,不知所
措的打著寒颤。
贾珩反复的用同样的方式逼弄妙玉的弱点,而妙玉的动作也变得一次比一次
来得大,直到她仰过了脸蛋,让漂亮的黑长直发飘舞得如同波浪般,本来紧贴著
指缝宛如栅栏般的的白皙手指在颤抖中分了开。
「嗯嗯~……」
「终于喘出来了呢,妙玉,就得这样才行,这样的妳比较可爱……」
总算让妙玉喘息而出,贾珩像是夸耀著胜利般的让舌头滑过她闭起的眼睑,
沿著流水般的鼻梁顺流而下,轻轻从指缝间啮咬了下刚才发出声音的下唇,又往
深处刺了下。
「嗯~呀…不,啊……」
有了第一声以后,第二声也变得顺理成章,受到贾珩的挑逗和早已背叛的蜜
缝腔穴影响,尽管妙玉还倔强的让素手轻捂这嘴唇,却完全失去了阻拦的功能,
能让变得更加兴奋的喘息反复飘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多么不像样的声音,
清丽雅致的脸蛋,如今红得像醉酒一样。
宛如要麻痺全身神经的酥麻一次次的输送进了妙玉的身体内侧,在四肢宛如
都不是自己般的感受之中,就连思考也钝了下来。
只是不等妙玉沉浸于这酥麻,似是故意为之的少年将阳具抽出到了浅处,不
过这次,不是再使劲铲弄回去,而是彻底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满的感觉,变得空虚的腔穴,使得妙玉的股间立即像是耍赖一般擅
自左甩右扭了起来。
贾珩像是在安抚她一样的吻了吻雪白的颈脖,转到她身子后背让妙玉半侧躺
起来,然后一手轻抚着丽人的孕肚,一手捉住了膝弯,将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举
起,使得丽人宛如「观音侧卧」一般诱人。
曲线完美的美腿宛如玉筷,其中一条的侧边紧贴著微皱的被褥,另一条腿被
高高提起斜斜竖起,
妙玉的玉手一手折著肘扶在被褥的皱折上,另一只手不知所措的撑在靠上侧
的腰间床榻,在这个侧身提腿的姿势下,没有束缚的乳峰微微朝著床单向下垂落,
柔丽的黑长直发侧垂在身后,却有一小股分流流过肩前向胸口蜿蜒而去。
而贾珩也同样侧躺在她身后,贴著妙玉的背,欣赏从肩头俯瞰胸前的美景以
及的软嫩可口的侧脸,轻声说道:「谁能想到六根清净,清冷孤僻的师太,给我
生了孩子了。」
每每想到此事,都觉得颇有成就感。
妙玉闻听那少年对自己的评价,心神恍惚了下,粉腻脸颊早已羞红如一树红
梅,芳心中既是甜蜜,又有些嗔恼道:「坏出家人的清白,就这般得意?」
总觉得这人似乎特别在意她出家人的身份,好几次让她宝相庄严,持经诵读,
真是……
或许,她不愿意还俗,也有讨他欢心的意思?嗯,才不是的。
丽人连忙将心头的繁乱思绪扫之一旁。
贾珩舌头来回缭绕在玉颈周围,挑弄品尝著白皙圆润的肩部,轻轻的把肉棒
推入了蜜缝里头。
「啊、嗯~……咦…唔……」
明明力道比刚才还要温柔,但是那进入的肉杆一触碰到舒服的点,被打开的
双腿却是舒服的躁动。
在陶醉的感觉之下,妙玉的大腿内侧像是快要支撑不住般的颤抖,连带的让
紧实的臀部冲刷起了浪花。
妙玉的眼神害臊的往下方犹疑,与此同时,贾珩加快了节奏与力道,对著肉
穴反复抽动了起来。
肉棒一次次的发出碰撞声隐没在了肉穴里头,素雅的裙裳由于提腿的姿势往
腰腹不规则的皱起,在力道之下抖动飘扬,没了束缚的一对乳峰在惯性下活跳跳
的甩扭著。
「啊啊……那里……呀……不要…………」
每当肉棒在直直突进中一遍遍碾过位于中后段,靠近肚脐的部位,妙玉总会
用那软绵绵的声线发出让人的理智几乎都要融化的艳声,她在侧躺的姿势下靠近
上方腰身的手摆到了贾珩抱著大腿的手臂上。
那看着像是要拒绝一般,却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看著甚至反倒像在拉扯
男人的手,让她抱得更紧。
「唔,不要?师太,要说清楚呢,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贾珩坏心眼的问著,移动起了捉住大腿的手掌。
他的手握著浑圆的腿肉,压出凹痕一路往上推,然后提起了膝盖,让妙玉的
大腿被更加提起,肉穴也打得更开。
贾珩反复做出刺击。
肉棒一次次的挤弄著妙玉的肉穴深处,深邃的冠状沟反复铲弄著敏感点,马
眼也对著子宫口来回轻吻,在这个姿势下原本要碰到宫口是不太可能的,但少年
狰狞的尺寸却让不可能化为可能。
在反复的挤弄之下,只要肉棒隐没到肉穴里头,妙玉被抱住的膝盖就会夹住
贾珩的手,让他品尝大小腿肉的舒适,
她的另一只手摆到了胸前,轻轻抖动的玉乳刮碰著握起的拳头,如流水般垂
落在肩上的黑长鬓发,随著身体被挺得往上跳动落到背后,随著肉棒抽出又落回
到肩头。
「啊啊……非常的、舒服,是、不要、停……」
妙玉瞇著双眼仰起了脑袋,在已经呈现空白的思绪下,那对柔软娇唇也只能
遵循著本能,喘著不符身份的甜息。
如今那软如棉花的声线已经彻底成了贾珩情欲的燃料,让他神色微微潮红。
「啊……嗯……嗯嗯……嗯~哈啊……啊……」
在贾珩温柔而坚定的抽送之下,妙玉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无法言语,抬起
的腿反复绷紧放松,秀美的身子像是忍受不了几乎要疯掉的快感般扭动哆嗦,
青丝的晃动,在反光之下划出了有如银河的轨迹,她的意识逐渐发白,消失
在感觉的洪流中,孕育着生命的花宫处更是喷出一股股热流,浇灌着那不断侵入
的性器。
「……!」
肉棒在最深处反复挤弄了几次以后又几乎整段抽出,再完全深入填满裂隙。
片刻之后,随著贾珩的动作缓下,妙玉感觉到后臀和腿间传来黏浊的热量……
待妙玉从泄身中缓过神来,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妙玉终究忍不住那有着
无穷精力的少年的层出不穷的痴缠手法,一脸嗔恼地先赶着贾珩去寻邢岫烟。
此刻,邢岫烟就在隔壁的一间舱室中,此刻少女端坐在书案之后,拿起一本
书卷正在翻阅着,只是那翻动书页的素手微微颤抖,显露出这个听着隔壁羞人声
响的少女心神并非表面那般镇定。
少女一袭藕荷色袄裙,云髻别以一根碧钗定主,身形窈窕明丽,曲线玲珑,
脸上薄施粉黛,眉眼精致如画,娇躯周身流溢着一股文静、缱绻的书卷气息,正
如贾珩所言,有几许坂井泉水的清丽雅致神韵。
忽而外间传来阵阵脚步声音,旋即,贾珩的清朗声音渐渐传来:「岫烟。」
邢岫烟素手一颤,双颊闪过一丝红霞,放下手中的书册,佯装镇定地抬眸看
向那少年,轻声道:「珩大哥怎么来了?」
贾珩道:「过来看看你,岫烟看书呢?」
邢岫烟点了点头,说道:「闲来无事,翻翻书,珩大哥坐,我沏壶茶给珩大
哥。」
其实,少女心头却已是担忧不胜。
贾珩近前,轻轻拉住邢岫烟的手,说道:「岫烟,咱们说说话。」
邢岫烟脸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珩大哥。」
说着说着,可能又亲她了,明明才从妙玉…姐姐那儿过来。
贾珩挽着少女的手,落座下来,说道:「等到了京里,我就给大太太说说,
正式迎娶岫烟过门儿吧。」
不同于钗黛,需得新政之功以求名分,邢岫烟因出身清寒,倒不怎么需要名
分,当然,偏偏喜欢这般明明洞察世情,偏偏澹泊随云舒卷的性情。
清醒而不世故,澹泊而善良,这种是患难夫妻的最好人选,是可以能够陪着
他在低谷中不离不弃的。
有些事,他不想解剖的太过赤裸裸,人性本来就经不起考验。
「那我听珩大哥的。」邢岫烟白腻如雪的脸颊渐渐泛起羞红,不知何时,声
音也有几许急促和颤抖,试着按住那少年又再次登高望远的手,柔声说道:「珩
大哥,唔……」
然而,就见那少年凑至近前,已经噙住了自家桃红唇瓣,少女只得闭上明眸,
任由少年轻薄。
少女樱粉的唇瓣如同雪夜的红梅,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贾珩,伸出的舌头如入
无人之境,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拦,就进到了想要进的城堡里,与梦寐以求之物纠
缠在了一起。
「啊~唔、唔,哈……啊……嗯啊……」
液体交互的声音在邢岫烟的舱室里回响着,持续地为房间增加着淫靡的气息,
贾珩竭尽所能地去品尝着,淡香萦绕的唇瓣,无处可逃的丁香,美味的琼浆玉液。
在吞咽着来自少女的琼浆玉液时,贾珩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早就贴在少女纤腿上的左手移动着,很仔细地感受着邢岫烟大腿的纤柔娇软。
慢慢地搓捏着,留下来过的证明后。
左手顺着大腿,感受着光滑肌肤的顺滑之余,来到了邢岫烟挺翘的玉臀。握
着白嫩而有弹性的翘臀,贾珩肆意的蹂躏着,把它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将这聪
慧贞静的少女染上红尘的脂粉。
同时,贾珩的右手已经邢岫烟顺着纤细的柳腰,一路攀升,来到了娇嫩挺翘
的两座玉峰之前,毫不费力地攀上了其中一座。
仔仔细细地测量着山峰的数据,之后,就把宛如倒扣玉碗的椒乳抓在手中,
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着,把邢岫烟的胸部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的同时,让她感
受着酥麻带来的微妙快意。
面对贾珩的进攻,邢岫烟所做的就是闭着那如山泉般澄清的眼眸,双手轻轻
按在贾珩的胸膛上,似嗔似羞地配合着少年。
不知吻了多久,直至两人都感觉呼吸不过来时,贾珩最后用力一吸,吸干净
最后一滴「醴泉」后,才念念不舍地离开邢岫烟的樱唇。
银白色的细线链接着贾珩和邢岫烟,为往日淡泊潇洒的少女增添着红尘旖旎,
却是让她多了几分符合这个年岁的少女气韵。
慢慢把落在邢岫烟脸上的香津吸干舔净后,贾珩把目标放在了眼角的泌出的
点点泪珠。
一口把泪珠含在嘴里,贾珩慢慢地舔舐着那微微发烫的肌肤,让这上面沾上
自己的气息,让上面留下自己来过的证明。
而舔舐的同时,贾珩的左手已经移动到了邢岫烟的大腿内侧,向着少女的私
处移动着。右手已经解开了岫烟的对襟褙子,轻轻划入后解开了阻挡自己的亵衣,
让自己没有一丝间隙地感受着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
「唔啊……」
多重的刺激即使是沉静如邢岫烟也顶不住,接受着贾珩爱抚的少女此刻只能
吐出几个可爱字词,酥软的娇躯继续受贾珩摆布。
欣然更甚的贾珩没有犹豫,左手探入少女的胯间,覆在了邢岫烟的亵裤上面。
亵裤上此刻微微的湿润已经显露邢岫烟现在压抑的情欲,在顺着边缘描绘了
邢岫烟的秘密花园后,贾珩没有让她有多少反应时间,手指隔着织物,伸出的修
长手指轻轻地戳入了那未经人事的紧密花园之中。
「呜啊~……」
邢岫烟的娇躯蓦然一僵,提起所剩不多的力气竭力按住那少年的大手,脸颊
羞红,颤声道:「珩大哥,别,等到了京城成亲了罢。」
即使只是进去了一点点,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下身如同浪潮冲击着少女,
让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只是话语的传递需要时间,浅浅没入的指尖此刻下意识地上下律动着,本来
紧密闭合如一道蜜缝的私处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挤开,让少女的花宫伸出涌出
了一股热流。
「呜~珩大哥!!」
温柔地吻去邢岫烟眼角的泪珠后,贾珩收回了手指,把带着晶莹液体的手指
放入口中,细细地品尝邢岫烟的味道。
邢岫烟独特的清幽绮韵让贾珩的味蕾爆炸,把最后一滴蜜液都吃进口中后,
搂过少女,低声道:「我想着这不是早晚成亲了,就……」
不过,岫烟是挺传统的,或者说,先前黛玉是恋爱脑,一股脑地将身子给了
他,而宝钗可能是不好拒绝他。
邢岫烟柳眉之下,眸光水光盈盈波动,颤声道:「我已是珩大哥的人了,等
回京纳进门儿以后……」
等到过门以后,验喜帕之时,旁人如何看她?
似是担心贾珩作恼,容颜清丽的少女,宛如山间云岫的眉眼蒙起羞意,低声
说道:「珩大哥别恼,等过了门,我什么都…都依珩大哥的。」
后面的话语就有些轻不可闻,分明是想到了什么,此刻娇羞到了极点。
贾珩轻笑了下,抚过少女白腻的脸蛋儿,说道:「岫烟妹妹,我恼什么?我
尊重、喜爱还来不及呢。」
难道是宝钗前段时候不尴不尬的处境,引起了大观园中人的警惕?
应该不是,其他人也不知道钗黛已然与他有了夫妻之实。
但也难说,这些女孩子心智早熟,说不定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
……
金陵至扬州的运河之上,两岸蓊蓊郁郁的杨柳随着船只向远处倒退,而船只
之畔,水声哗啦啦流淌不停,一派春光烂漫之景。
另一艘挂起鼓满风帆的船只,乘风破浪,向北驶去,而舱室之内,香气弥漫,
暖意融融。
晋阳长公主抱着襁褓中的一个婴儿哄着,轻声说道:「好了,宝儿乖。」
却是婴儿上了船以后有些晕船。
晋阳长公主吩咐道:「夏侯莹,让人准备马车,待上了岸,本宫抱着孩子路
上走。」
终究是觉得孩子重要。
夏侯莹面容清冷,拱手称是。
李婵月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熠熠星眸中不由现出关切之色,柔声说道:「娘
亲,我随你一道儿。」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说道:「嗯。」
旋即,垂眸看着哭泣不止的婴儿,哄道:「好了,宝儿乖,船马上要停下了。」
但婴儿仍是哭泣不止。
这会儿,元春抿了抿粉唇,柔声道:「殿下,要不我抱抱他吧。」
晋阳长公主闻言,清冽凤眸带着几许期待地看向元春,轻声道:「那你来抱
抱他。」
元春接过那襁褓中的婴儿,来回走动哄着,不大一会儿,说来也奇,哭声渐
停。
见得此幕,晋阳长公主暗暗称奇,美眸莹莹流波地看向元春,柔声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呢?」
元春弯弯细眉之下,眸光柔润莹莹,柔声道:「就是帮着他按按合谷穴,不
过还是不能长时间在船上,殿下还是近岸上马车吧,这船是不能坐了。」
天大地大,孩子最大。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本宫就说让他们靠岸呢,怜雪,派人去给子钰传信,
让他加派兵丁沿路护送,咱们慢慢走。」
怜雪轻轻应了一声。
此刻,在十里外的船只之后,贾珩这会儿正在旗船的书房中,手里拿起一册
书籍正在观瞧。
前日从宋皇后船上过来的陈潇端着茶盅过去,柔声道:「长公主那边儿派人
递来信,说小孩儿晕船,已经改乘马车了。」
贾珩闻言,放下书册,脸上不由现出担忧之色,说道:「小孩子是容易晕船
一些,我去看看。」
小孩儿因为还未发育良好,所以容易晕船。
陈潇柔声道:「我陪你一同去吧。」
贾珩放下书册,点了点头,道:「走吧。」
二人当即下了船只,骑上快马,在半个时辰以后,赶上了晋阳长公主所乘的
船只,此刻已经在夏侯莹的操持下,锦衣缇骑以及江南大营的骁骑护送着几辆马
车。
贾珩翻身下马,来到一座装饰精美的马车近前,看向在马车旁相迎的李婵月,
问道:「婵月,长公主殿下人呢?」
「娘亲在马车里呢。」李婵月见到贾珩,藏星蕴月的眸子中现出欢喜,柔声
道。
贾珩挑开帘子进入马车,看向那哄着婴儿的丽人,轻声说道:「殿下,孩子
怎么样?」
晋阳长公主见到贾珩,柔声道:「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小孩儿可能有些晕船,
先前吐的厉害,也一直哭。」
贾珩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担忧说道:「他这般小,应该大一些再返京,这
一路上旅途劳顿的,真不好带着了。」
小孩儿未满周岁,原本就比较难照顾,也容易夭折。
这是他的亲生骨肉,自然不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晋阳长公主脸上忧色不减,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宫要早知道,也不
急着直接回京城了,之前考虑欠妥了。」
显然小孩儿晕船,让丽人这个当妈的心疼坏了,这会儿自责不已,就不该带
着孩子坐船。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晋阳,这离金陵还不远,不如我再送你回去罢。」
如果不是晋阳长公主非要带上宝贝儿子,他其实也不赞成孩子返回京城,如
果不坐船,就太过奔波劳苦了。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脸上带着犹豫之色,轻声说道:「那本宫一个人返京?」
贾珩道:「你先回京城一趟,等在京里待一两个月,再回金陵就是了。」
「不行,本宫一天都不能离了孩子。」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秀眉,目中有些不
舍,清声道。
贾珩一时无语,拉过纤纤素手,看向脸蛋儿雍丽、丰美的丽人,温声说道:
「晋阳你听我说,如果不坐船,这一路上千里迢迢的,小孩儿万一有个头疼脑热
的,郎中都不好寻,我真是不放心,你要实在舍不得孩子,就在江南一直待着,
或者先回返京城,不然就说江南有事儿在身,等他满周岁左右了,再回京城也好。」
其实晋阳带着孩子,也容易暴露有了孩子的事实,尤其是京城夺嫡事起之后,
他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万一有人拿晋阳和孩子做文章,他这边儿无疑更为难以
应对。
如果再有什么风波,他也不会分心。
如此一说,晋阳母子真不如留在金陵,而且南方天气暖和,不像西北这样干
冷,等孩子大两岁,再返回神京。
晋阳长公主听着少年所言,美眸流波,凝睇而向那少年,想了想,叹了一口
气,道:「那也好,本宫将孩子带回金陵,我再待几天,再返回京城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
相比回京,自然是孩子更为重要,至于回京探望太上皇,哪怕是自己辛苦一
些,两头跑。
贾珩轻声说道:「好了,你这个当妈的,哪能一直宠的给什么似的?福气太
大了,对小孩儿不好。」
「你胡说什么呢。」晋阳长公主挑了挑柳眉,语气恼怒说道。
贾珩道:「好,好,是我胡说了。」
真是,比起这孩子,现在他都要退一位了,家庭地位直线下降,以往晋阳对
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
晋阳长公主哄了一会儿,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咱们先回去吧。」
就这般,晋阳长公主又在贾珩与陈潇的护送下,又再次返回金陵。
因为船只出不过两天,也没有行多远,回返金陵倒也没有多费劲。
金陵好像还有个重金求子的……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贾珩:嗯,成功转移话题……(晋阳加料)
朝鲜半岛,忠清道
豪格登上岸以后,随着几个小吏来到一座宅邸,此地正是忠清道总管大臣姜
重晖的行辕所在。
此刻,厅堂之中——
姜重晖年岁四十出头,头发灰白,面容方阔,浓眉之下,那道苍老目光略有
几许崇敬地看向那中年藩王,低声道:「王爷,摄政王那边儿让老朽将您带过去。」
因为豪格当年在女真攻打朝鲜的战事中,身先士卒,而且在朝鲜半岛闯下赫
赫威名,所以,哪怕是多尔衮下达了绳缚于盛京的命令,朝鲜之内的将校也不敢
真的执豪格而返。
「我们爱新觉罗一族的事儿,容不得外人插手,至于多尔衮,不用管他。」
豪格这会儿,已然养好了伤,此刻声音明显中气十足许多,脸上的怒色涌动。
姜重晖问道:「王爷,那盛京那边儿?」
豪格冷声道:「我回头儿给多尔衮寄一封信,问问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不
是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正蓝旗旗丁精锐尽丧,可以说豪格手下部卒,几乎为之一空,根本就不敢重
回盛京。
姜重晖沉吟片刻,说道:「王爷接下来有何打算?」
豪格浓眉之下,冷眸眸光闪了闪,沉声道:「盛京暂时是回不去了,我这伤
势一样好,就带着人潜入汉境,如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可以说,豪格在折损了兵丁以后,已没有在盛京城立足的根基,只能流亡别
处,效晋公子重耳,再图后计。
正蓝旗部族尚在,多尔衮顾忌一众满清王公大臣的观感,还真不敢悍然侵夺。
但同样,豪格这种不赴盛京请罪的做法,势必也会被满清的王公大臣所诟病。
值此女真时局艰难之际,范宪斗已经委婉劝说多尔衮不计前嫌,暂且容忍豪
格。
姜重晖道:「那也好,如果王爷有什么吩咐的,给老朽说一声。」
豪格道:「先前折损朝鲜水师,已是颇为于心不忍。」
数万朝鲜水师的精锐葬送在大海之上,豪格也有些脸面尽失。
出了姜重晖府上,来到自家所居的宅院。
豪格落座下来,手中放着一杯茶盅,呷了一口,眉头皱紧,心头凝重如阴霾
密布。
这位女真亲王雄阔的面容之上,神色愤愤,目光中不时迸射出阴毒之芒。
「王爷,我们当真要去汉境?」正蓝旗的副都统名为伊里,在一旁低声说道。
豪格面色微顿,轻声道:「我们去山东,那边儿的汉人豪杰,这会儿正在酝
酿起事,我们前往山东,助他们一臂之力。」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回盛京再去祈求多尔衮的原谅,汉人的典故上写的明白,
申生在内而死,重耳在外得安。
伊里点了点头道:「那就依王爷之意。」
豪格沉声道:「听说隆治一朝的前赵王之子陈渊已经到了盛京,想要与多尔
衮联络,我们也派人联络一番。」
多尔衮在朝堂摄政,也不是满清的所有王公贝勒都没有意见,听说豪格在朝
鲜,也有不少人在暗中报信给豪格。
甚至还比较乐见豪格在外面漂着,这样多尔衮在盛京不会一家独大。
……
……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两日之后,古老的金陵城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崇平十七年的第一场春雨
不期而至,整个金陵城都笼罩在重重烟雨当中,影影绰绰,如笼烟云。
这边儿,贾珩与李婵月、陈潇领着晋阳长公主进入府中。
比之坐船北返,一路上的颠簸劳顿,婴儿这两天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胖乎
乎的小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此刻奶里奶气的小家伙伸着一双小手咿咿呀呀,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笑意盈盈,
笑成弯弯月牙儿。
贾珩暗道,这么小就会卖萌。
丽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这可算是恢复好了,这
两天让本宫担心坏了。」
虽说丽人以往也照顾过李婵月,但终究比着亲生骨肉,还要差上许多,或者
说,丽人这才算是第一次当妈。
贾珩道:「他岁数还小,等大一些再回京城吧。」
丽人眉眼盈盈如水,樱颗贝齿咬着粉唇,柔声说道:「再也不去了,让他在
江南长到几岁,再抱到京城吧。」
这会儿小家伙似乎又有些闹人起来。
晋阳长公主雍丽玉容上现出嫣然笑意,唤道:「这是饿了,刘嬷嬷。」
刘嬷嬷正是小孩儿的奶嬷嬷。
李婵月白腻如雪的娇俏脸蛋儿恬静温柔,柳眉星眼盈盈如水,柔声道:「娘
亲,我也有些饿了。」
贾珩轻笑了下,拉过的少女的纤纤柔荑,说道:「刘嬷嬷,把这个也领过去。」
李婵月:「……」
小贾先生真是的,她就是饿了,再说究竟是谁吃妞妞,也不管她都没有的。
晋阳长公主嗔恼地看了一眼贾珩,弯弯如柳叶的秀眉之下,晶莹莹润美眸盈
盈如水,温声道:「婵月这一路跟过来,倒没少辛苦,做点儿吃的来,本宫这会
儿也饿了。」
怜雪应了一声,然后吩咐着嬷嬷去了。
李婵月那张俏丽、明艳的脸蛋儿蒙起娇羞之意,柔声说道:「娘亲,我没事
儿的。」
几人说话之间,就在屋里落座下来。
晋阳长公主面色微顿,思量了片刻,柔声道:「江南这边儿推广新政,都料
理的七七八八了吧?」
贾珩解释道:「先前还有一些,但不少都交给了高仲平处置,我一人冶分身
乏术。」
其实还有不少手尾,比如江南的官员,不过这些实在没有腾出手来收拾,或
者说,为了新政能够顺利推行的大局,不仅是他妥协了许多,崇平帝也妥协了许
多。
晋阳长公主温声道:「这样也好。」
等过了一会儿,丫鬟奉送上菜肴,侍奉着几人贵人洗漱,然后徐徐而退。
两口子边吃饭,则是边叙着话。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轻声说道:「你明天还是护送着人往
北边儿去吧,本宫在这儿看顾着就好。」
贾珩道:「回来多陪陪你们娘俩儿。」
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返回了金陵。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京里那边儿催的也急,本宫和婵月在这儿看顾着就好
了,你明天就出发吧,赶上舟船,早些前往京城。」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素手,目光温煦说道:「等后天再骑快马过去,也能赶
上,你这边儿也别太担心了,现在节儿已经好了。」
晋阳长公主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温声道:「现在好多了,先前真是让我
吓坏了。」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
夜色低垂,明月朗照,道道皎洁如银的月光如纱似雾,笼罩在古色古香的庭
院内,一派祥和静谧之态。
贾珩坐在床榻上正在看着书,听到外间的动静,抬眸看向雍容雅步而来的晋
阳长公主,说道:「忙完了。」
「忙完了,小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晋阳长公主落座下来,玉颜端庄妍丽,
眉眼间似宠溺又似无奈说道。
贾珩温声说道:「平常心养着就是了,倒也不能太过宠溺了。」
晋阳长公主转过脸来,目光柔润地看向少年,轻轻「嗯」了一声是,道:
「有时也知道,但总是忍不住,这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揽过丽人的一侧香肩,温声说道:「现在小的时候还好,
你怎么宠他都没什么,等大一些,就不成了,惯子如杀子。」
大丈夫在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其实他也挺担心这一点儿,还是以后多
注重子女的教育。
晋阳长公主面色微顿,柔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不带着节儿回
去也好,省的到了京里,让人疑心重重,那时候又不大好了。」
先前,她考虑似乎也有些欠妥了,其实孩子放在金陵,才是最保险的。
贾珩温声道:「好了,不说了,咱们歇息吧。」
这会儿怜雪端过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热水过来,轻声道:「殿下,洗脚吧。」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怜雪,你先给他先洗脚。」
怜雪闻言,脸颊微红,垂下螓首应了一声,然后来到贾珩身侧,帮着贾珩去
着鞋袜。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对了,还没有问你,你和潇潇什么时候完婚?」
贾珩道:「现在倒不急着,也可能等回京以后了。」
虽说是崇平帝赐婚,但完婚之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也好,潇潇在外抛头露面的,真让她嫁过去相夫教
子,也不大容易。」
待擦完脚,晋阳长公主目送着那红着脸蛋儿,端着一盆热水而走的怜雪,忽
而幽幽道:「其实,怜雪喜欢你。」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道:「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直。」晋阳长公主精致如画的眉眼,妩媚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
贾珩轻声道:「喜欢我的人多了。」
晋阳长公主:「???」
怎么,你好像还得意起来了?
贾珩抬眸看向那丽人,默然片刻,轻声道:「以后再说吧。」
他总觉得怜雪或许还隐藏着其他事,总觉得没有如表面那般简单。
夫妻两人说话之间,躺在床榻上,金钩上的帷幔缓缓放下一侧。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晋阳长公主温宁清洌的嗓音渐渐变得软
糯缱绻,娇媚的声音仿佛情人间的絮语,话音中更是夹杂着床笫之间才会听到的
妖艳魅惑的娇啼,令人闻之性欲暴涨。
这位雍容丽人的窘态越来越明显,她禁不住皱起柳叶般的秀眉,琼鼻间嘤咛
着诱人的娇哼,罩于宫裳之下的秀足不安分地轻轻夹紧,她的裙下一刻不停地震
颤着轻轻的「噗呲」声,不过细微的声响并未传出太远。
不必多说,晋阳长公主这幅与平日人前截然不同的淫乱放浪的媚态正是拜贾
珩所赐,
这位熟媚丽人白腻的肌肤表面渗出了不少晶莹汗液,在娇艳的胴体表面镀上
了一层淫靡油光;
纤薄的宫裳的丝质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柔滑的丝料染湿成半透明,衣衫不
整地黏在沾满香汗的肌肤上,勾勒出淫艳胴体的诱人轮廓,透过宛若透明的丹色
宫裳,连其下穿着的艳红色肚兜亵衣都能影影绰绰地被贾珩看在眼里,不由得手
上动作一顿。
由于贾珩停止了爱抚,被挑动情欲的晋阳长公主不禁将如玉纤手插在两腿之
间,一双丰盈肉腿不安分地在裙下互相蹭动着,光滑肌肤夹蹭着丝物摩擦发出的
沙沙声响清晰可闻。
贾珩丝毫不怀疑,自己的熟艳娇妻裙底的丰美鲍鱼已经被蜜浆浸透,正在亵
衣的包裹中欲求不满地一张一合,无声恳求着肉茎的抚慰。
少年将晋阳长公主的发情娇态看在眼里,却是不急于满足她的交合欲望。
贾珩让她将颀长美腿伸在后座上,捧起她的莲足深情地嗅闻着,清洗过后的
淡香和骚媚的足汗芳香混杂成一种诱惑至极的秾艳气息,足以将任何一个男人的
欲望推至极限。
圆润的脚跟透露着粉润的色泽,足心的嫩肉无比柔滑,小巧玲珑的足趾涂着
嫣红的蔻丹,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脚型完美的莲足在淡淡汗珠的浸润下,反射着无数浮光跃金的闪亮光点。
贾珩还没来得及尽情赏玩这对纤足的美艳娇态,便张口将一只玉足含入嘴里,
口中的涎水瞬间将晶莹透亮的肌肤浸透,粘滑的口涎沾染在指缝之间,加上少年
用舌尖灵巧地在她的指缝间游移舔舐,令她不安地扭动起精致的足趾,试图让玉
足从贾珩的手中挣脱。
「真是的,你这小冤家,握又不是咸宁那丫头,怎么就折腾本宫的脚儿!」
晋阳长公主的语气间掺杂着些许哀怨,这位久旷难耐的饥渴熟女双颊酡红,
双眸中满盈着如水的春意,显然她已经难耐花道中瘙痒的肉欲,想要得到粗硕肉
棒的抚慰。
「那作为『岳母』大人,难道不应该教子钰该怎么做吗?」
贾珩吐出丽人的秀足,促狭着撩拨道,便有意拖延着时间,勾引着晋阳长公
主屈服于内心真实的欲望。
「唔……你冤家这胡唚什么………」
晋阳长公主羞耻地说道,她原本不愿服从于贾珩的调教,但还是无法克制对
交欢的渴望,缓缓地俯下身来,帮贾珩解开了长裤的腰带。
她用纤纤玉指灵巧地解开裤子,将贾珩充血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唔唔……」
晋阳长公主乖巧地低下头,小心地将肉棒前端含入口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
贴着肉棒,在软嫩的嘴唇中产生强烈的吸力,绵软的釉色芳唇包裹着龟首细细吮
吸,粉润的香舌在龟头周围旋绕,将表面的粘液舔舐干净。
肉棒在纤手的握持下逐渐变得炽热,粗壮的棍身均匀而沉稳地搏动着,宣示
出贾珩作为精壮少年的强大性欲。
丽人的温柔侍奉很快就令肉棒勃起到了最大尺寸,粗硕的龟头和棍身迅速填
满了芳口中的全部缝隙,飞快膨胀的棍身将口腔撑开,
令晋阳长公主不得不把颚部张到最大,方才把这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棍容纳在
口中,她便细心地用柔嫩的红唇包裹着自己的牙齿,不让肉棒感到一丝疼痛。
察觉到肉棒勃起到了最大尺寸后,晋阳长公主便松开了吮吸肉棒的樱唇,轻
轻提起衣摆,跨坐在贾珩的腰间,玉葱般的纤指轻握着狰狞的肉棒,厮磨着自己
嫩滑的阴阜,
被淫水打湿的亵衣紧贴在饱满的美鲍上,勾勒出微微凸起的耻丘轮廓,蜜缝
两侧丰美的阴唇稍稍外翻,蜜肉间的深邃淫洞被骚汁浸透,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淫荡的穴口不断地蠕动收缩,连带着被吸入穴中的布料在微微翕动,仿佛在
诱惑肉棒的插入。
「已经等不及了吗,荔儿?」
贾珩直起身子将晋阳长公主丰腻的娇躯按在床榻上,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坚
实的胸膛抵在她酥软的硕乳之上,感受着她慌乱的心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
两人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对方的脸颊上,压抑已久的情意彼此亲密交融。
「荔儿,我要进来了……」
贾珩将肉筋缓慢而坚定地压了进去,粗硕的棍身被纤薄的亵裤绷住向内顶撞,
龟头推入湿软的肉穴。
「咿呀?!等等,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晋阳长公主没有想到贾珩一上来就是如此不管不顾的插弄,一时间方寸大乱。
「荔儿,着急的应该是你吧!」
贾珩双手攀上晋阳长公主丰盈柔腻的修长美腿,扶着大腿上丰满的媚肉猛一
挺身,便将整根肉筋撞入她炽热软糯的穴道,怒龙般的肉茎瞬间插入娇穴,
坚实的龟头一路上破开蜿蜒紧窄的肉壁,最终砸入洞穴底部的子宫口,壮硕
的肉棒将淫洞塞得满满当当……
「唔嗯…轻些,噢噢噢哦……!」
没等丽人唠叨完,贾珩便不耐烦地运起腰腹肏弄起来,用坚硬如铁的肉棒开
拓着蜿蜒幽深的穴道,粗硬的龟头不由分说地冲撞着弹性十足的肉壁,将她多余
的絮语堵在口中,尽皆化为了温柔如水的婉转莺啼。
阴穴被一插到底的快感同时在她的体内爆发,刺激的电流窜到大脑皮层后倏
地向全身涌去时,令她一时间陷入失神。
只是作为经验丰富的熟媚佳人,晋阳长公主很快就凭借看似柔弱丰软的娇躯
招架住了情郎的冲撞,仿佛对贾珩的粗暴很是不满,她开始拼尽全力反抗起肉棒
的撞击。
她晃动着浑身的娇媚淫肉,丰满的娇躯绷紧抽搐着,遭受肉棒冲撞的膣穴也
伴随着节奏紧缩夹弄,妩媚的肉壶随着她的动作而蠕动收缩着,层叠的淫肉绞紧
了粗壮的阳具,湿滑的肉壁则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企图将其内
的白浊精华榨取而出。
在一声声雌媚的娇啼声中,贾珩将尺寸惊人的粗硬阴茎在粉嫩的淫穴中横冲
直撞地抽插,震荡出淫靡而激烈的「啪啪」肉响,湿软的肉穴亲密地吸吮纠缠着
肉棒,花心像一汪泉眼般不断地渗出清澈的淫水,将肉棒滋润在温热的蜜浆中。
深邃穴道尽头传来的真空吸力甚至比起口交时的亲吻吮吸更为强烈,肉壁仿
佛想用热烈的缠裹来挽留肉棒的离去,贾珩感到肉棒的抽送受到极大滞涩,肉穴
深处的吸力几乎要直接将睾丸中积存已久的精液榨取而出,不由得减缓了肏干的
力度。
此刻的丽人云髻摇晃,金钗撞枕,一缕鬓发披散至脸蛋儿,雍丽容颜娇媚如
花,凝眸看向那少年,眉梢眼角之间无声流溢着绮丽春韵。
感受着情郎的放缓,只感觉小胜一场的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眸光
柔波潋滟,蓦然柔声道:「对了,你在太湖石公岛上是怎么救下皇嫂的?」
贾珩剑眉舒扬,声音不由低沉几分,说道:「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
似是被娇妻还能顾左言他刺激到的少年,似是被激起了斗争心理,运起肉棒
不留余力地对准丽人的娇柔花心狂肏猛砸而去,淫靡浑厚的啪啪肉响顿时在帷幔
里激荡起来,娇艳欲滴的媚叫随之从美人的釉色芳唇中泄漏而出!
「唔嗯~~……」
晋阳长公主鼻翼不受控制地腻哼一声,珠圆玉润的声音微微打着颤儿,在透
过帷幔的一线灯火照耀下,那张玫红气晕团团的脸蛋儿丰丽明媚,娇俏说道:
「当初说的…语焉不详的。」
「也没什么可说的,当初情况紧急,我赶到之时,找了一番,才找到皇后娘
娘。」贾珩说着,近得身来,摘星拿月。
一手一个捧住晋阳长公主的硕乳,一边用舌头旋绕在挺翘的玫红乳头周围舔
舐着,一边用手搓揉着硕大饱满的乳峰,令手掌深陷在手感柔顺紧致的乳肉中。
晋阳长公主轻哼了一下,凤眸清冽而闪,按住贾珩的手,低声说道:「难道
当初就没有发生点儿什么?」
「能发生点儿什么?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贾珩目光凝滞了下,轻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柳眉蹙起,细气微微,清丽脸颊酡红如醺,轻声说道:「哎,本
宫说什么了,怎么就突然疑神疑鬼的了。」
贾珩:「……」
只能说陈家的女人,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心机深沉莫测,远非常人可比,
而且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询问,分明是就是便于体察细微。
只是晋阳生过孩子以后,可能就不是那般感知敏锐了,或者说还在恢复期…
嗯,这种话断断不能给晋阳说,估计能被她一脚踹下去。
晋阳长公主见那少年按兵不动,睁开一线绮韵流溢的美眸,脸颊羞恼如霞,
低声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唉,本宫怎么觉得你在心里不知怎么编排本宫呢?」
感觉自从生了孩子以后,他好像有些嫌弃她老了,不如往日那般青春靓丽,
就连床帏之间,都没有了往日的炽烈。
在过去,都是恨不得将她……
或许真是嫌她老了吧?
那先前应该也没事儿……毕竟皇嫂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她看着都觉得老。
嗯,反而在这一刻,丽人将心头的疑虑打消了许多。
贾珩面色沉静,语气从容道:「这个我倒没有。」
晋阳长公主玉容酡红,轻哼一声道:「谅你也不敢。」
她给他生了个儿子,差点儿折腾的命都要没了。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的胳膊,说道:「好了,晋阳,咱们早些歇着吧,别成天
胡思乱想的了。」
嗯,成功转移话题。
说着,不等丽人反应过来,俯下身来,搂着丽人的秀颈,凑到那莹润如水的
朱红唇瓣,噙住两片绵软莹润,只觉香津甜腻,难以言说。
晋阳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愈发丰熟,某种程度上也可以与甜妞儿一较量高下。
只是片刻之后,看着似是游刃有余,双眸微闭的熟媚丽人,贾珩禁不住抓着
晋阳长公主的硕乳说道:「荔儿,平时节儿都是奶嬷嬷负责哺乳的,那你涨奶时
有没有自己挤过奶啊?」
「才……才没有……呜啊啊啊……」
贾珩用手指捏紧玫红得像是樱桃一般的乳首,同时大力挤压着肿胀的蜜瓜巨
乳,一种想喷奶又无法喷出的酸胀充盈在晋阳长公主内,令她终于放下了矜持!
「哈啊……有时候也会自己挤出来一点……掺在平日的茶盏里……嗯哦哦哦……
快放手,本宫胀得难受死了……!」
贾珩早已知晓娇妻在性欲达到巅峰时,鼓胀在双乳中的奶水才会毫无滞碍地
汩汩流出,而在肉棒的大力肏干下,她的喷奶欲望无疑来临了高潮。
贾珩松开捏弄红润乳头的手指,张口将这对水嫩的乳首含住嘴里,用舌头撩
拨着敏感神经中奔流的快感,又痛又痒的酥麻感觉让她瞬间高潮,乳汁像坏掉的
水龙头一般喷射而出。
「咿呀……你怎么突然含住本宫的那儿……嗯哦哦哦——!」
失控的奶水淋漓不绝地涌出,贾珩根本不用费力气吮吸,只需用嘴巴承接着
倾泻而下的奶水。
与此同时,贾珩用尽全力将坚硬如铁的肉棍砸向晋阳长公主瘫软的娇穴,准
备一口气将她送上高潮。
「呀啊啊啊……慢、慢一点,荔儿要坏掉了……」
乳尖喷射乳汁的爽感和交欢云雨的快意瞬间在晋阳长公主的体内爆开,令她
的熟美娇躯瞬间浸泡在无穷无尽的肉欲中,
晋阳长公主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芳心也有些欣喜,不由腻哼一声,她的纤
手按在贾珩的头上,让少年尽情吸吮着她乳房中挤占的奶水,
饱满圆润的美腿紧紧夹在贾珩的腰间,将情郎的身体牢牢禁锢,小穴则开门
揖盗,任由肉茎在其中尽情抽送,再也难以运起一丝力气进行反抗。
在贾珩此前一次又一次的辛勤肏弄下,晋阳长公主穴道内的媚肉被肉棒开发
调教,早已变成贾珩肉棒的形状,娇穴在做爱时亲密无间地环抱亲吻着少年那粗
长的肉棒。
贾珩用阴茎在果冻般弹性十足的肉洞内抽插着,随着一下下插到底的冲击,
坚硬的龟头反复顶撞她最为敏感的花心,干得她媚叫连连,小穴里禁不住泻出大
股蜜汁。
「嗯哦哦哦……荔儿要美死了……呜嗯……」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珩们二人的交合达到了激烈的顶峰,荔儿的小穴洪水泛
滥,在肉茎的抽插下发出淫靡的水声,淫穴中的汁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四处飞溅,
贾珩凭借天赋异禀旺盛的身躯拼命肏干着这饥渴熟媚的丰软身躯,令两人身下华
美的床榻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毕竟不是甄雪那般天赋异禀的涨乳体质,不一会,贾珩便喝尽了晋阳长公主
乳袋中的奶汁,便松开娇软的乳头凝视着佳人绝美惊艳的俏脸,
只见晋阳长公主紧阖秀眸,白皙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抿住红唇的同时
紧咬银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贾珩不禁调笑道:「荔儿,你已经忍不住要率先高潮了吗?」
「才没有……嗯啊……本宫根本没有感觉……」
娇躯的真实状态被贾珩一语道破,晋阳长公主羞得连晶莹的耳垂都红润起来,
禁不住羞耻地扭过秀脸不敢看贾珩,她淫艳娇躯上的媚肉瞬间绷紧,想要徒劳地
遏制体内涌动的高潮快感。
看着晋阳长公主在剧烈的快感中强装镇定的挑衅表现,贾珩忍不住俯身以前
所未有的浑厚力气猛肏起来,满盈着灼热爱液的蜜穴被肉棒干得泥泞不堪,
纤薄的亵裤在承受了硬挺肉棒的数百次刮蹭拉扯后终于不堪重负,「呲啦」
一声瞬间破裂,令炽热坚实的阴茎冲破桎梏,肆无忌惮地在肉洞内横冲直撞。
「呜呜……轻些,啊…荔儿要昏了……」
丽人在少年那猛烈攻击下已是被逼到泄身绝顶的边缘,全凭坚韧的意志才能
稍稍减缓彻底崩溃的时间,
贾珩轻易看穿了她强硬外表下的虚弱,用炽烈如火的肉棒连连朝着穴道底端
的宫蕊捶打而去,狂猛的攻势让这位高贵优雅的丽人彻底一败涂地,沉沦在铺天
盖地的肉欲快感中!
「哈啊……子钰,快放开……轻些,荔儿要憋不住了……呜咿咿咿……」
贾珩听着雍容丽人的淫词浪语,不禁伸手抚向那丰软柔腻的小腹,原本柔腻
绵软的小腹鼓起些许圆润的弧度,手感增添了些许硬实,想必其中早已充盈着美
人忍耐多时的尿液,
摇摇欲坠的括约肌即将在肉棒的强攻下彻底失控,将失禁的尿液连同淫水一
齐喷出体外。
想到这里,原本濒临射精的贾珩又升起一股力气,紧守精关朝着淫熟丽人开
始了最后一波强大的攻势,想要让这位平日温宁端容的长公主殿下在自己的胯下
狼狈失禁。
「呜呜…子钰,珩哥哥……荔儿啊,轻些,要忍不住了……呀啊啊……!」
贾珩感到大腿上传来一股尿流,显然丽人已经难以忍耐腹中坠胀的尿意,禁
不住令汹涌的尿水泄漏而出。
少年用尽力气在丽人的媚穴中狂肏猛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穴腔中满溢着的
大股淫水,疯狂的交合令快感电流从晋阳长公主的饥渴花腔中倾泻而出,激烈的
快感沿着脊髓直冲大脑,而后在体内轰然爆裂!
「嗯噢噢哦……停下,停下,啊……要丢了……完了完了……荔儿真的忍不
住了……」
晋阳长公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点,紧致穴肉更是拼尽全力地夹弄着贾
珩的肉棒,像是要把棍身夹成两段一般,可是在体内肆意奔流的情欲快感却冲垮
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矜持,身为雌性的高潮本能令她的理智完全崩塌,彻底淹没
在无穷无尽的性爱欢愉中!
「咿呀呀呀……荔儿,要死了……嗯啊啊啊,要忍不住了,全都尿出来了………
!」
强劲的水流冲着狰狞粗长的肉棒激射而下,将贾珩的下体浸泡在炽热的蜜液
中,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濒临极限的肉棒瞬间失去控制,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朝着美妇绵软淫熟的穴道连连抛射,白
浊的蜜浆将狭窄穴道完全淹没,从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横流四溢。
直到贾珩射完一发精液,淅淅沥沥的水声仍然在帷幔清晰可闻,少年低头一
看,几股尿水从晋阳长公主红艳的肉缝中溢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淋漓不绝,
潮吹失禁的势头越来越猛烈,
丽人忍耐已久的肉穴在突如其来的释放下彻底决堤,肆意向外喷洒着蜜液,
散发着热气的水泊在床榻上向四周扩散,微微反射着昏黄的烛光,夹杂着甜腻体
香的浓郁骚味蒸腾在空气中。
晋阳长公主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丰圆美腿任由水流如潺潺流水般喷涌,在
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汩汩地激射在床外,令地上的粘腻淫液泛起一圈圈涟漪,
厢房清晰地回荡着淫浪的娇啼和噼里啪啦的响亮水声。
而窗外春雨淅淅沥沥,打落在青黑苔癣的檐瓦上,汇聚成一行涓涓细流,向
着地面流淌下去,打落在一块块青砖上,漉漉而过。
「呜嗯……本宫竟然尿出来了……好羞人……」
过了一会,从泄身中缓过神来的晋阳长公主掩面喘息着,娇羞的媚态却是进
一步勾引着少年的情欲,贾珩忍不住运起腰肢继续抽插起来,
那不显颓势的肉棒刺激着丽人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小穴,狰狞凶猛的肉棒刮擦
着如丝柔滑的肉褶,一次次拉扯推挤将弹性十足的腔道塑造成最适合贾珩的肉棒
抽插的形状。
「都怪你这冤家这样折腾荔儿,你还不快住手……嗯啊啊啊…本宫、本宫一
定要好好教训你!」
晋阳长公主羞恼地挥起纤手想将贾珩推开,可这样绵软无力的反击也只能增
加男人欺侮她的欲望而已。
贾珩轻易地捉住娇妻的纤纤玉手,将她娇软的胴体翻转过来压在床榻上,胡
乱挥舞的素手也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抬起丽人的一条丰嫩丰盈的美腿,用后入
的体位开始了第二场交合。
「呜嗯……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荔儿……」
素来雍容骄矜的晋阳长公主或许只会在贾珩面前展露出如此娇憨媚态,少年
一时间血气上涌,情不自禁地挥手朝着荔儿圆润弹翘的肥臀抽打而去,温言道:
「谁让荔儿这么诱人,勾得子钰都忍不住了,这么不检点的荔儿必须接受惩罚!」
「哈啊啊啊……竟然敢打本宫……咿呀呀呀,不准再打本宫了……」
尽管晋阳长公主吐露着拒绝的话语,但声线中的浓郁春意却分明勾引贾珩继
续尽情蹂躏她。
贾珩的肉茎轻而易举地推挤开层叠蜿蜒的肉褶,顺利地达到娇嫩的花心底部,
在势大力沉的抽送中,无论肉棒如何抽出砸下,充满弹性的肉壁都亲密无间地紧
贴着肉棒的表面,毫无缝隙地环抱拥吻着这根进出不止的阴茎。
滚烫的肉棒连连捅向已然泥泞不堪的穴道,尽管肉茎总是深陷在沼泽一般的
湿软穴道中,但贾珩依旧凭借旺盛的体力飞快地抽送着肉棒,每次肏干都是自上
而下的有力打桩,让抽插时的冲击力发挥到极致。
少年一边用龟头撞击着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一边用坚挺的棍身刮擦着娇嫩
柔软的穴壁,让晋阳长公主最大程度地感受到性欲的刺激,快感像电流一般在她
的体内穿梭着,很快就让她除了交欢,什么都想不到了!
「嗯啊……再快一点……」
晋阳长公主的芳唇间溢出百转千回的妩媚叹息,柔韧的腰身连续发力,让肉
棒和阴道最大限度地亲吻和摩擦。
粗长的肉棒在阴道嫩肉的抚慰和亲密无间的交缠中,几近融化在湿滑的腔道
内,在这般水乳交融的性爱中感受到无上快感。
「哈啊……荔儿的那里好舒服,嗯,嗯……快不行了……」
晋阳长公主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肉腔内部开始剧烈蠕动起来,体内的蜜汁在
长时间的搅动中,汇成涓涓细流从小穴口部淌下。
见此时机,贾珩双手抓住晋阳长公主那一对淅淅沥沥搂着乳汁的浑圆巨乳,
朝前方用力拉扯,接着用手掌在乳肉上连连拍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贾珩的力度让晋阳长公主并不觉得疼痛,而是激发出更加夸张的微妙快意,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淫媚,俏脸上的红霞越来越明显,她忍受着向小腹汇聚而
去的炽热快感,滚烫的爱液在蜜径深处涌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发而出,小腹
间逐渐充满酸胀的异样感受。
贾珩紧搂着怀中熟女滚烫得快要融化的娇躯,恍若要和她融为一体,同时运
起胯下肉棒朝着她两腿之间的淫穴重重撞击着,浑厚的力气将淫艳人妻浑身的媚
肉撞得娇颤不止,
只得紧紧抓着湿濡的被褥来稳住酥软无力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插弄下,熟
媚丽人体内的快感一刻不停地积累着,终于令她攀上高潮的界限……
「呃啊……荔儿又要憋不住了,又要尿出来了……嗯噢噢哦……!」
晋阳长公主的喉间涌出摄人心魄的娇艳莺啼,她反弓着腰部仰倒在贾珩的怀
中,浑圆巨乳随之高高挺起,一双肉丝美腿笔直紧绷着,在快感的冲击下胡乱颤
动。
蜜径中浓郁的爱液淋漓地洒落,涓涓露珠沿着她秀丽的大腿滚下,将贾珩的
下体浸泡在温热的肉汁中,沁人心脾的幽幽媚香弥漫开来。
趁着丽人在高潮中难以自拔,贾珩直接撑起上身坐起,一把揽住她的腰身,
将她的身躯牢牢拥抱在怀里,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弄起来。
「不要……荔儿还没尿完……快给本宫停下来啊……」
晋阳长公主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状态中尚未脱离,出其不意的深入让她下身畅
快的排泄被蓦然堵住,强烈的鼓胀和憋尿带来的不适让她摇晃着脑袋,想要制止
男人的动作。
但正处在高潮中的她身体娇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超过界限的快感。
「呜嗯……又要去了……荔儿要舒服死了……」
晋阳长公主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浑身的肌肉绷紧,剧烈地颤抖起来,随着
「哧哧」的水声,透明晶莹的尿液混杂着春水从花穴激射而出,向着床外喷去,
散发着热气的尿流打在华贵的帷幔上,滴落到地板上四处蔓延。
直到晋阳长公主排空体内的骚媚体液,贾珩才心满意足地将肉棒送入她的穴
道深处,将精液射进她完全败北臣服的娇软子宫中,浓白的乳色精液朝着穴道内
肆意浇灌,将狭窄的穴腔灌得满满当当,连她丰腻柔软的小腹都鼓起了浅浅的丰
润弧度。
晋阳长公主躺在男人的怀中上千娇百媚地喘息着,她在无比激烈的性爱中尝
到了极致的快感,沉醉在欲望满足的幸福中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她身上华贵的宫裳被贾珩撕得破烂不堪,原本精致华丽的被褥也被染得污迹
斑斑,浑身沾满了粘稠污秽的蜜浆,散发着骚媚淫靡的气息。
所在的奢华帷幔内也充斥着魅惑的荷尔蒙气息与淡淡的尿骚味道。
也不知多久,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轻声道:「晋阳,要不再生一个孩
子吧。」
晋阳长公主:「……」
此刻有气无力地咬了一下贾珩的脖颈。
贾珩道:「再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其实,相比甄晴一炮双响,生了个龙凤胎,他其实更希望晋阳也能龙凤胎齐
全。
此时的绝美丽人,白皙的脸上浸润着鲜艳的红晕,珠圆玉润的声音里时不时
地夹杂着引人遐想的喘息,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连带着丰硕的酥胸上下起伏,细
小的汗珠从她背部顺滑的皮肤上沁出,在烛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晕。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嗔恼道:「就你这样的,本宫担心,一个接一个。」
这会儿,仍觉得小腹有些微涨之感。
让她在回应情郎的话语时,很难不将大部分注意力则集中在自己的腰腹,她
用尽全力夹弄着还未恢复的嫣红臀瓣,浑圆的大腿毫无缝隙地紧并着,试图堵塞
阳精泄出的每一处漏洞。
却依旧隐隐约约地有着一缕乳白色的水痕从晋阳长公主的大腿内侧滑下,白
腻的肌肤上沾染了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湿迹,似乎有粘稠的液体流淌而下。
贾珩搂着丽人的极致丰软,轻声道:「再生了个女儿就不生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软和柔腻:「咸宁和婵月
过门儿也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贾珩道:「她们年岁还小,太早有孩子不是什么好事儿。」
其实,这几个孩子,甄晴和甄雪都是客观上想要,可卿也是得有个孩子傍身,
晋阳是年岁大了,再不要以后更危险。
至于平常的,其实暂时没有太多必要。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样也好,只是时间也不能太久了,别人该说闲话了。」
贾珩轻声道:「我有分寸的。」
说着,拥着丽人的肩头,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一夜再无话。
……
……
在贾珩带着晋阳长公主至金陵以后,而距离晋阳长公主府三里远外的南安郡
王府——
帘帷遮蔽的厢房之中,阵阵草药香气氤氲弥散开来,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
息。
魏王妃严以柳一袭青裙,如瀑秀发以一根青绳束起,悬落在腰际。
此刻,丽人端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观阅,在彤彤灯火映照下,
那张妍丽、明媚的玉容上现出专注之色。
从泛黄的封皮上可见《黄帝内经》几个字,这段南下的求医经历,也让严以
柳久病成良医,平常开始寻一些医书开始翻阅起来。
「姑娘,老太太在京里又催姑娘回去了。」丫鬟缓步行至近前,声音娇俏如
黄莺出谷,叙说道。
随着南安郡王严烨被降罪夺爵,南安严家也渐渐落魄起来。
魏王妃严以柳垂眸看着书本,螓首抬没有抬,轻声道:「给老太太回信。」
她在江南倒也躲个清净,再也不用去应对家里的糟心事儿。
一旁坐着的严以柳之姐严以冬年近三十,面容富态白皙,徐娘半老,风韵犹
存,轻声道:「以柳,你一直这般躲在金陵,始终不回去也不是法子。」
严以柳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回去又能怎么样呢,府中已经有了一位
侧妃,想来已不需要我这个女主人了。」
婚姻的不幸福,让这位丽人原本英丽、坚毅的眉眼之间蒙起一层郁郁之色,
好似阴霾笼罩了丽人的心头。
严以冬面上现出怨怼之色,轻声道:「说来还是父王那边儿吃了败仗,不然,
也不会这般……」
严以柳玉容神色也黯然了几许,幽幽说道:「一切都是时运使然。」
「说来都是那位卫国公,如果他当初也吃了败仗,也就好了,偏偏他打赢了
战事,倒显得父王无能了。」严以冬目中现出恼意,怨怼道。
「也不能怪人家,如果卫国公再吃了败仗,西北局势不知该何等糜烂,况且
卫国公原就是大汉的柱国之臣。」严以柳似是辩白了一句。
严以冬道:「如果不是他把着红夷大炮,不让父王带到西宁去,何至于好好
的世袭郡王,削了爵位?」
严以柳柔声道:「原就不关人家的事儿。」
「好了,我不给你说这些了,我这儿倒是认识了一个妙手回春的女郎中。」
严以冬丰润、明丽的脸蛋儿上现出回忆之色,柔声道:「她唤作顾若清,听说擅
长岐黄之术,等会儿让她帮你看看。」
严以柳清丽玉颜现出若有所思之色,低声说道:「那这两天,我就去见见。」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或许当她回京那人已经将一封休书等着她了。
……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元春:……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元春加料)
金陵,客栈二楼
顾若清这会儿已经听到下方的动静声音,来到楼梯上,静静伫立,凝望那少
年。
先前她其实是要约这位严以柳晚一些来的,也就是带晌午的时候过来,不想
竟是提前到了,分明是想要等候着自己。
贾珩也没有多说其他,打量了一眼蒙得严实的魏王妃严以柳,温声道:「魏
王妃,在下有事先告辞了。」
毕竟男女有别,他也不可能一直与魏王妃走的太近。
否则,容易引人疑惑。
难不成,真就王妃收集者?
也不能总是得住老陈家欺负。
「子钰慢走。」魏王妃严以柳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温和,称呼不自觉由卫国
公转变成子钰,目送着那少年转身离去,斗笠下的清眸闪了闪,若有所思。
听说北静王妃先前就有不孕,还是贾子钰寻了游方郎中才诊治好的,她或许
可以借机问问他。
想了想,忽而唤住贾珩,说道:「子钰,我有一事请教,未知子钰可否有空?」
贾珩转过脸来,怔了片刻,行至近前,说道:「魏王妃可还有事儿?」
严以柳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浑金璞玉的金石质感,轻声说道:「我先去见一
位朋友,子钰可否午后的未时在城中的东篱居茶楼等我,我有事相询。」
反正正如他所言,她从咸宁那边儿论起,与他也是一家人的吧。
贾珩心头有些古怪,正如与这魏王妃保持距离,点了点头道:「那午后再说,
魏王妃先走。」
严以柳闻言,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说道:「多谢子钰了。」
眼前之人虽然与父王不睦,在政见上也屡有争执,但其实并未主动加害过父
王,反而父王太过贪嗔痴怒,平常多有愤恨、加害之举。
然后,在贾珩走后,严以柳在侍女的陪伴下,登上酒楼二楼。
这位丽人沿着木质楼梯拾阶上了二楼,来到约定好的厢房,当然是另外一座
包厢,而顾若清显然是有些懒得换地方。
这位身形苗秀、矫健的魏王妃,进入包厢之中,就将头上戴着的斗笠摘了下
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眺望着外间的金陵烟雨。
此刻,春雨繁密,微风和煦,斜风细雨中,远处的屋檐房舍影影绰绰,如笼
薄雾。
严以柳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若清想了想,等了一会儿,也转而去了约好的包厢。
严以柳在侍女小梅的侍奉下,品着茶盅,只觉阵阵清香袅袅而起,流溢于鼻
端,沁人心脾。
伴随着脚步声响起,只见顾若清缓步而来,面容清冷如霜,柔声说道:「魏
王妃今天来这般早?」
严以柳放下手里的茶盅,连忙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少女,清冷声音中带着
亲近:「可是顾先生当面?」
顾若清点了点螓首,打量了一眼严以柳,在其两道英眉下的目光停留了下,
温声道:「魏王妃,请坐。」
这魏王妃不愧是将门虎女,眸光明亮,全无病弱之气,从面相来看,倒不像
是难孕子嗣的样子。
说着,顾若清落座下来。
这会儿,严以柳打量着那容颜绮丽,宛如昆仑雪山绝巅雪莲清冷的丽人,低
声道:「姐姐说顾先生您擅长岐黄之术,精于此道,还请顾先生帮着我诊治一番。」
其实,心头有些怀疑这位容颜明丽的女子,能否诊治她的病症。
顾若清柔声说道:「王妃客气了,我也只是略通此术,不过可以帮着王妃看
看。」
严以柳点了点头,道:「有劳顾先生了。」
双方初次见面,大抵还很是客气。
顾若清开口问道:「未知王妃先前可寻了其他人诊治?」
严以柳想了想,说道:「寻了其他人诊治,最近也在煎服汤药,那位郎中说
我年少习武,气血旺盛,乃至影响孕育子嗣,倒是与京中一些名医之言大差不差,
倒也是个有本事的。」
顾若清点了点头,声音清冷说道:「他这般诊断倒也没有出错,不过,气血
旺盛,也未必不能降服、平抑。」
「他也是这般说的,故而给我开了一个方子,用以平伏气血,蕴养生机。」
严以柳清眸平静,似说着别人的事儿一样,语气缥缈。
但愈是那样,眉眼间的哀婉气韵却无声散发,让人心神一动。
顾若清柳眉挑起,眸光盈盈如水,轻声道:「其实,生孩子,也未必是女人
之故,可能是男人的问题,魏王妃可曾让魏王寻太医诊治过?」
严以柳摇了摇头,面色微顿,清声说道:「天潢贵胄身份不凡,也不可能动
辄去延请太医诊治,况且传至外人耳中,也难以道明缘故。」
事实上,魏王根本不可能怀疑自个儿的身子出问题,更不可能去请太医诊治,
这要查出自己是不育,什么东宫之位,想都别想了。
所以,第一时间就觉得是魏王妃严以柳的问题。
而,这个时代的女子,纵然婚后无子,也多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顾若清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同情地看向那丽人,柔声道:「王妃,我先给你
号号脉吧。」
严以柳应了一声,然后伸出胳膊递给顾若清,藕臂如雪,白腻惹目。
顾若清探出一只纤纤素手,将手指搭在严以柳的手腕上,清冷明艳的玉颜之
上渐渐现出思量。
顾若清还真通岐黄之术。
顾若清转而又凝眸看向严以柳,询问了一些比如第一次天癸来时是什么时候,
还有最近的月信又是什么情况。
顾若清默然片刻,目光笃定地看向严以柳,幽幽说道:「王妃身子应该没有
什么问题。」
严以柳:「……」
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而是……王爷?
顾若清柔声道:「起码从目前来看是这样,先前那位诊治的先生,想来也知
道原委,但碍于情面,不敢直言相告,王妃心头还当有数。」
不管是为尊者讳,还是不敢去联想,总之,一些郎中的确没有将不孕的原因
推到严以柳身上。
严以柳闻言,心湖中恍若落下一颗大石,波澜掀起,两道细秀柳眉凝起,心
神已是震惊莫名。
所以,这一年多来所有的委屈,一年多来的误解,一年多来的冷眼,所以都
与她无关吗?
念及此处,少女心头既是心酸难过,又是解脱和欢喜,但过了一会儿,就有
些茫然。
其实,严以柳早就怀疑了,但也只是在心头泛起嘀咕,不敢直言相询魏王,
更不敢说让魏王看看郎中。
除非,再纳侧妃,仍然无所出,那时魏王才会反思到自己身上。
顾若清朗声说道:「王妃,还是让魏王请郎中诊治一下,更为确证一些。」
严以柳这时反应过来,眸中似有泪光点点而闪,说道:「多谢顾先生。」
顾若清轻声道:「不过王妃的确是气血旺盛,需要稍稍平伏气血,那位郎中
给王妃所下之方,倒也没有出错,只是子嗣艰难,也并非一人之因,王妃也不要
太过自责、忧虑了。」
所谓气血旺盛,自然是后世某音评论,从气色而看,总有一种姨妈量大的健
康之美。
而顾若清也从其他方面佐证,终于断定,眼前这位魏王妃身上并没有什么疾
患。
「多谢顾先生。」严以柳说着,看向一旁的小梅,说道:「小梅。」
这时,小梅从袖笼中取出银票,从面值上都是大额。
顾若清却摆了摆手,晶莹如雪的玉容上满是坚定之色,清声道:「王妃无需
如此,只是帮王妃探明病因而已,王妃如想顺利诞子,还是从魏王那边儿入手才
是。」
她也有些奇怪,这天家怎么如此子嗣艰难?想来宫中怨气太重,阴气汇聚,
是故子嗣艰难?
严以柳点了点头,美眸凝露,目中却若有所思。
王爷现在正在京城纳着侧妃,只怕还在想着绵延子嗣的事儿,到时候就真相
大白了。
念及此处,严以柳眸光怔怔失神,面容忧色浮起,芳心深处却不由涌起一股
深深的无力感。
当初王爷娶她过门,更多还是看在父王能够在嗣子之位上有所助力,如今父
王因罪夺爵,只怕王爷更为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念及此处,严以柳心头不由生出一股怨怼来。
顾若清秀眉弯弯,玉容微顿,明眸莹润如水,宽慰说道:「王妃也无需忧虑,
王妃还算年轻,等魏王诊治过,痊愈以后,两人尚有转圜之机。」
大抵是圆你妈妈梦之类的安慰话语。
而后两人叙了一会儿话,而后严以柳这才起身告辞。
……
……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在几个锦衣府探事的陪同下,回返晋阳长公主府上。
而贾珩返回金陵的消息,却因为郝继儒的孙子被带进锦衣府,再次不胫而走,
让金陵官员心头一震,惊疑不定。
这不是刚刚才走?又杀了个回马枪?又要搞什么阴谋?
这是金陵不少官员心头的第一想法。
而对郝家而言,自从郝继儒之孙郝希先,因为当初的倒卖米粮之事被抓以后,
郝家其实低调了许多,这次还是在确信卫国公贾珩已经离了金陵城,这才将子弟
放出来。
谁知道,不过眨眼的工夫,这就出了事儿。
此刻,晋阳长公主府中——
贾珩缓步回到府中,行不多远,在抄手游廊之中,抬眸正好见到手里正拿着
一份账簿的元春,轻声唤道:「大姐姐。」
元春目中现出欢喜,讶异问道:「珩弟不是去外间办事了吗?」
「忙完了,回来吃午饭。」贾珩面色微顿,轻声说道:「时间还早儿,我给
大姐姐说点儿事儿。」
探春喜欢他的事儿,他考虑要不要和元春说说。
人常言,长姐如母,如果他真的与探春有了风情月思,元春真的以为他是一
个都不剩下,这实在影响他的风评。
元春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低声问道:「珩弟,你寻我有事儿?」
两人其实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贾珩道:「到大姐姐屋里说。」
元春说话间,引着贾珩来到自己所居厢房,屋内窗明几净,桌椅以及书画装
扮的简约大方,身形丰腴,曲线曼妙的丽人,缓步来到书案之畔。
元春提起一个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茶,道:「珩弟,喝茶。」
说着,将茶盅递给贾珩。
贾珩接过茶盅,抿了一口,看向那隔着一方小几落座的丽人,说道:「大姐
姐,最近比较忙,有些冷落大姐姐了。」
其实,在正月的时候还是与元春温存过的。
随着年龄渐长,元春也到了花信之龄,原就如满月的秀丽容颜丰润如霞,眉
眼细长,倒也渐渐有几分贤德妃的气象。
元春柔声说道:「我们都在一块儿好几年了呀,珩弟倒也不用整天陪着我的。」
其实,她还是想要个孩子,在珩弟不在她身边儿童的时候,能够有个慰藉。
她也不奢求男孩儿,女孩儿就行。
贾珩轻笑了下,看向那容颜丰媚的丽人,说道:「是啊,在一块儿好几年了,
都快成老夫老妻了。」
说着,徐徐拉过元春的素手,道:「大姐姐,让我看看瘦了没有。」
元春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线条丰润,白里透红,眉眼蒙起一股羞意,低声说道:
「珩弟,我还胖了呢,唔~」
那少年却已凑近过来,丽人呼吸一滞,莹莹美眸缓缓阖上,宛如中秋满月的
脸蛋儿爬上绮丽红晕。
与此同时大姐姐云鬓微束的螓首向侧后方扭转过去用火热的红唇贴住了贾珩
的嘴巴。
贾珩自然也毫不客气地将整条舌头伸长到大姐姐娇艳欲滴的双唇中,舔过元
春樱桃小嘴里每一寸贝齿与粘膜。
而与弟弟媾和许久,如胶似漆的少女也满面春情地撅起一双润泽丰唇,十分
配合地主动将情郎的舌头牢牢吸附柱不愿松口,将那有力的舌头当作冰棍一般在
自己柔软唇瓣间来回吞吐,在久别重逢的激荡中,元春潮红的丰腻双颊都微微地
凹陷了进去。
同时贾珩灵巧的舌头伸长出来如同藤蔓一般纠缠环绕住元春的舌头,海量浓
稠唾液在两人唇舌抵死缠绵之下,混合在一起由高至低倒灌进丰腻大姐姐的秀口
中,被情动盎然的美熟丽人甘之如饴地大口吞咽下肚,如同情郎的唾液是什么美
味珍馐一般。
少顷,元春玉颜染绯,微微喘着细气,明眸盈盈如水,凝睇而望,说道:
「珩弟,刚才不是说有事儿要和我说吗?」
说着说着,又亲昵了起来,都老夫老妻了,还亲昵不够呢。
贾珩拉过元春绵软的素手,向里厢而去,坐在床榻上叙话。
正是二月时节,乍暖还寒,贾珩在暖手宝里轻轻暖着,拧了拧眉,轻声说道:
「是三妹妹的事儿。」
贾珩抱着少女,手越过元春的腋下伸到两只硕乳之上覆盖住了整片乳晕以及
大半松软雪峰,两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各自夹住一颗娇艳欲滴的鲜嫩奶头,十根强
而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大姐姐弹性十足的乳肉里肆意揉动。
而那狰狞硕大的悍然巨棍此时也轻车熟路的正被元春夹在一双丰圆玉腿之间。
随着元春因为滚烫和酥麻轻轻扭动圆臀的动作,使得那肉茎陷在大腿软肉中
前后抽插起来,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一进一出之际轻轻研磨着大姐姐的柔嫩阴户,
两片薄薄的鲜红小阴唇被霸道的肉棍硬生生挤得向两侧绽开,
川流不息的春水自蜜穴里不断涌出,贾珩的粗长肉筋早已被正不断往下滴落
来自少女花穴里的透明粘液,完全淋湿。
毕竟是老夫老妻,元春也没有抗拒着那少年的亲昵,反而高抬起两只藕臂绕
到脑后轻轻环住贾珩的脖颈,丰润脸颊酡红如霞,稳着微颤的声线,柔声道:
「珩弟,三妹妹她怎么了?」
贾珩轻轻解着衣带,说道:「三妹妹年岁大了,也到了嫁人的时候,我前个
儿问她的意思,她倒是不怎么急着嫁人的。」
元春柔声道:「三妹妹年岁还小一些,论年龄也该是二妹妹先定亲才是的。」
贾珩温声道:「我就是问问。」
说着,轻轻拥着元春,瘫软在贾珩身上被不断玩弄调戏的少女,此刻一身雪
白美肉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红,恰似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无边的媚态直叫贾珩都神色一顿。
元春恍若翠羽的秀眉之下,那双水润莹莹的美眸眨了眨,轻声说道:「珩弟
你说,然后怎么了?」
贾珩默然片刻,斟酌着言辞道:「我瞧她的意思,倒是对我有些……有些情
愫。」
说到最后,声音也有一些异样,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一只大手搂着少
女的腰肢,一只大手伸入肉腿之间,按住两片红艳花唇,向外侧用力掰开露出隐
约可见的鲜嫩阴肉,
同时让她的娇躯微微下沉,还滴着丝丝淫液的两瓣红艳花唇一左一右夹住了
那一柱擎天的硕大龟头,汁水四溢的肉穴与不断溢出先走液的狰狞马眼深情亲吻
在了一起。
元春:「……」
似是被那下身的炙热烫得失神了片刻,旋即,芳心羞恼不胜,丰丽脸颊羞红
如霞,眉眼绮韵流淌,似有些恼怒道:「哪个少女不怀春,谁让珩弟这么招人喜
欢?」
她现在还记得,当初她就是给鬼迷心窍了一样,宁愿出家也要和他长相厮守,
这二年倒是乐在其中,感慨当初坚定。
谁曾想三妹妹也…
贾珩轻轻扶住元春的丰腴腰肢,故地重游,倦鸟归林,挺翘的肉茎如同一根
滋滋冒油的滚烫烙铁捅入了柔软多汁的丽人花穴中,只觉得温润不胜。
少年稳着心神轻声说道:「我也不知怎么办,这不是问你这个当姐的。」
元春还真是探春的亲姐姐。
接着,贾珩向后抽出了肉棒,挺腰,反复对着元春的花穴,抽挺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肉棒打着颤,勉勉强强的从层层环绕缠绵的肉折抽离出来,
捣出一摊淫水,再一鼓作气的刺入深处,搅得肉穴一阵收缩。
贾珩用着这样的态势来回撞击着肉穴,每一下都撞得元春丰圆的美臀跳着肉
花,却仍是嫌不够的从肉穴试图榨取更多乐子。
元春娇躯颤栗了下,丰美、明艳的玉容两侧泛起绮丽红晕,低声说道:「珩
弟,我…我也管不了她的,三妹妹她向来有主见的。」
贾珩轻轻拉过元春的手,低声道:「那我怎么办?」
元春白腻玉容滚烫如火,愈见丰艳雍美,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随风扬起,樱
颗贝齿咬着粉唇,声音已经飘忽不定,七上八下,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珩弟…
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立场去管三妹妹?
到时三妹妹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她也无可辩驳。
贾珩温声道:「那好吧。」
只是少女却再没有回应情郎的话语,思量间,每当肉棒狠狠的挺向深处,在
里头恣意的拐搅,黏腻勾人的呻吟就会从元春融化掉的嘴唇里喘出,
这声音比起任何的一切都来得悦耳,惹得少年像是颈脖被套了缰绳般,为了
听到更多的娇声而向前挺动。
坚挺的腰臀使劲的往深处挺动,两人的股间撞击而发出淫猥的肉声,淫水在
相互撞击下飞洒到四处,元春张开的双腿更是舒服得反复瘫软绷直,丰盈的腿肉
一次次勒出诱人的肉痕,更是时不时的放下升起,挤压着浸透肌肤的汗水,发出
「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
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元春的圆臀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了起来,一双藕臂环
到了少年身后,而贾珩作为响应也抱住了她的美背,胸前的一对饱满乳肉受到挤
压而成了肉饼,两人更加紧密的合为了一体,就只为了更多的快意而把荷尔蒙飘
散到空气中。
两人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着,此刻正是二月时节,庭院中春雨飞扬,柳丝
轻舞,枝叶婆娑。
……
春雨稍住,屋檐上雨水哗啦啦流淌,落在青砖上,漉漉而浸,天穹明净如洗,
只是屋内的情欲气息却越发浓厚。
「唔嗯!!!」
伴着绵延不断的勾人轻吟,女人热情而粗重的鼻息喷薄在精致华美的被褥,
她雪白肌肤如脂如玉,迷乱脸庞染有雌性发情的晕红,倩丽眼眸因身上激烈地冲
撞和不停开拓体内接受程度的炙热肉茎而浑浊分不得一丝残留的理性。
她纤细的藕臂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有力大手拉直,近乎是要把双臂从人体分离
出去一般整个人呈弓形跪在床上私密的下体因身后那只好似发情雄狮般的少年的
肉棒,撞击喷溅出汩汩淫水,
透亮温热的液体既喷洒在柔软的床榻上也溅射在男人粗暴蛮横的肉茎上,那
足足有小儿手胫粗长的昂首肉棍不留余地地开凿着元春娇美的花洞,
掀起狂风暴雨般足矣令人大脑昏厥的快感同时也一步步支配着他身下已经被
肏到神志不清的少女的肉体与思考。
响亮的肉体撞击于旖旎醺然的室内不绝于耳,满溢涨潮的雌性甜腥水儿味侵
犯鼻腔,叫他身心愉悦也涨大着他身为雄性的支配冲动:
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用力拉着这个与他如胶似漆的丽人的藕臂向后拽去,
在她体内如鱼得水的性器也力度一次胜过一次地侵犯着她紧窄湿润而腻滑的穴肉,
他此刻正深陷在欣然的喜悦和征服丽人的愉悦中。
这个近来越发温宁雍容的丽人此刻已经成为自己的泄欲肉具而跪倒身下嗷嗷
噗噗的媚声着,紧致狭窄的腔肉仿佛是找到永久的归宿般紧紧咬住少年暗红粗长
的性器促动他一次又一次的摆腰,
坚实的臂膀不留缝隙地笼罩住元春少女娇嫩与人妻熟媚交织的诱人身体,身
量颀长、挺拔宽厚的身躯使得元春那不过普通女性身量的丰腻娇躯显得娇小柔弱,
宛如白腻丰软的白羊被凶猛霸道的猛虎擒住一般任其肆意摆弄。
少年的肉茎在元春媚软的膣腔里抽插着,硕大的龟头一次次亲吻娇弱的宫颈
与之重合,黏腻的蜜液和晶莹的泪珠自女人上下两头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咕
湫咕湫』的水音与清脆的肉体碰撞混合一体,亦如粉嫩与暗褐的性器忘我交合一
般侵满了整个厢房。
帷幔透入的天光衬映着丽人淫靡放浪的表情,早已沉溺在与情郎的交欢快意
下的她在一次次激烈的做爱中下体早在不知多久以前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甚至
好似整个人的存在都是为了这一刻似的,不用思考的享受与肉茎交合的过程,体
验子宫被浓精满溢灼烧送上高潮的快感。
「呜,噢,噢…珩弟,慢点……你这样抓的大姐姐好麻。」
温宁的嗓音因难以压抑的媚身而支离破碎,那纤细却不失温柔的语气是教导
他的得力方针。
身后少年听闻她艰涩的呻吟仿佛心生怜悯之意般,放松了拽住娇妻的力道转
而抚上她光洁的美背一点一滴地吮嗅起来,淡淡的奶香和着骚淫的气息飘入鼻腔,
上半身不着片缕,加之甩荡不止的丰硕雪峰,都显得透明虚幻迷人,可在这
令人心魂荡漾的坦荡之下元春的小腹以下部分,套着的是那早已湿濡不堪的秀雅
宫裳,这仿佛抹上水润的鹅黄衣裙,春光乍泄的朦胧遮掩,衬托着她熟媚丰腴的
美姿与潜藏在温宁雍容后的骚浪,
飞舞摇曳的发丝落下,滚落下淌的汗液融化,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无不说明
这个在别人看来十恶不赦的星核猎手也脱离不了被强大雄性征服的命运。
「唔嗯,大姐姐。」
他说着,双手握住娇娘的丰软腰肢缓慢抽送肉茎的进出。
而早已筋疲力竭的元春在双手得到解放的霎时整个人似昏过去般螓首倒到了
宽广的床被里,那对无力的手臂也陷进柔软的被褥中随男人肉棒的深入拔出微微
颤抖。
少年强大的身躯左右着元春的情绪与残存的思考,那双白皙修长的大手足矣
握住丽人整个腹部使她动弹不得,
迷蒙而闷热的呼吸随着肉茎在淫屄里横冲直撞愈发高昂,汹涌如潮的快意和
着突然变得粗暴激烈地撞击,一波波洗刷着丽人的认知与心理,
她昔日独身入宫数年养成的处变不惊在这个弟弟面前毫不管用,她丰腴饱满
且娇嫩诱人的身躯不仅没能加速少年的败北,反倒被他化险为变作快感的帮凶。
在明净天光下油亮的白皙肌肤更加衬显了暗红肉茎对花穴实施的侵犯,少年
那紫红色犹如鹅卵石大的龟头大力凿开媚肉的阻挠直直顶上柔弱的子宫,
酥麻蚀骨的快感直接逼上骨髓,炙热而庞大的力道与不讲道理的行为裹挟着
元春的一举一动,她丰圆饱满的双腿因为需要抵抗快感的侵袭而弯成九十度,柔
然的足掌抵到了雄性后臀上,那对本应疯狂摇晃成炫目奶浪的双乳却因为无力支
撑身体而瘫陷在一望无尽的白色中央。
已如春笋拔尖的樱粉硕乳埋进洁白的大床,弥漫着淡淡幽香的玉肌喷薄着女
人的热量,不断吮吸龟头肉冠与肉杵的软肉被一遍遍撑开,而情不自禁地叫出神
魂颠倒的呻吟,
秀丽飘逸的发丝在空中曳起,温热透明的汗珠滚滚而落,同样滚烫热量近乎
是烧却元春的大脑般令她痛苦又沉溺其中,炽热触感从穴口流遍全身,她已不知
多少次领略这跟肉龙的威力与魅力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啊啊~珩哥哥……坏,都顶上元春肚子了~。」
风情万种的吐息彰显着怒目肉棒的威力,而这犹如火上浇油般的发自内心的
感叹成了贾珩好不容易压住本能的助燃剂。
那湿濡又绵软却意外骚浪的娇喘解放了他的理智,于是那双有力的大手压住
元春光润的肩头,力道强劲的胯骨不留余力地使劲冲撞少女弹软的臀肉。
久旷的花穴被肉棒肏干,敏锐的大脑只思考滚烫的快感,全身上下的感官都
沦为只为更加深刻的感觉肉茎的感觉接收器。
这种认识或者说体验一步步蚕食元春的认知,待她再次被他压在身下时,这
种认知便已如种子般生根发芽。
此时此刻,磅礴的混合到一起的男女体味与淫液的腥臊味汗液的黏腻味与肉
棒浓郁的腥臭结合至一起溢满了整个房间,
因两人大力交合而发出狰狞尖叫的四根床脚剧烈抖动着宛如元春不停颤抖的
娇躯,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咕湫咕湫的水声愈发悦耳膨胀,肿大的快
感填满全身侵犯思考,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衔着清淡浓郁的体香使两人不约而同
咬紧了牙关。
贾珩一次次摆动着腰部一次次抨击着宫颈,潮水般滚滚而来的激昂爽感毫不
留情地冲洗着元春的身体,
她红润的玉体抖动着,嗓音飘漏意义不明的浪叫,浑浊的眸子更是笼上一层
深不见底的尘雾,性欲与情欲的体验早已通过男人肉棒的深入将她吃得死死,
要不是最后一点身为『姐姐』的矜持支撑着她,她真像发自内心地喊出对此
时宛如野兽般的情郎的臣服宣言。
「齁哦哦…哦~~」
电击般的酥麻感从大脑炸开变作浑厚不清的画面通过声线播放,源源不断的
快感吞噬着这位温宁美人的理智,早已无力反抗的她身体只是一味随身后强烈的
冲撞毫无规律地晃动,
丰淫的臀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奶白的臀部在无数次的撞击和时而巴掌
的拍打下早已通红满面,清晰的掌印和不断浮现的酸疼足矣说明这名青年用的力
道究竟有多重。
「怎么了姐姐,是要泄身了吗?」
男人轻声地调笑着,再一次加大了对大姐姐肉穴的施压:膣腔有如痉挛般的
收缩着,丰盈的淫液起到的润滑作用已经消失,龟头有如炮击般一回回轰上女人
娇弱的宫颈将没有赘肉的小腹顶出一个隆起。
「呜噢****!!!!!!」
一刹那,元春美眸翻白琼鼻拱起,伴着一阵无法自己的骚叫精致的俏脸沦为
一副淫荡的阿黑颜,这位艳美的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女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再也
无法对他作出任何的抵抗。
响着,响着。
无数轰鸣与无数声叫不知疲倦地响着,填满大脑取代思考。
元春舒爽地颤抖着,螓首无力地埋在精致的床榻上,被里黏稠的涎水将厚厚
的被褥打上一层显眼的深色,经过无数次龟头冲击的宫颈的感受被放大的无数次,
可那犹如小嘴似的媚肉颗粒却咬的更紧,箍住肉冠包裹肉杵,甚至吸附住龟头刺
激男人射精的欲望。
「哦~大姐姐的小穴夹得真紧,就这么想要子钰吗?」
不绝于耳的淫水倾洒和已经听得疲倦的肉体碰撞仍然一刻不停地响着,女人
不能思考了,下体潮涌的快感和被人征服的喜悦与贾珩柔声叫喊自己为姐姐的欢
欣混合于一起填满她的身心,此刻的她早已化作一头只为体验交欢的牝兽而存在,
只想臣服在自己的弟弟淫威之下。
「呜嗯嗯嗯…~」
断断续续哼着,最后的本能只余发泄:「珩弟,呜,珩哥哥快点,元春要泄
了,快点,啊……」
「大姐姐,我也快…唔!」
也就是这一时刻,绝无伦比的腔肉收缩的紧致感死死绞住贾珩狰狞雄壮的肉
棍,对前列腺的刺激和刺激画面感的丽人浪叫不约而同袭来,遏止不能的射精冲
动终于袭上感觉,
于是他伏下身子,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元春淫腻的乳球加快且加大下体的冲
刺拼尽全力地对着淫水泛滥的淫屄抽插几十下后,终于在近乎要被肏云巅的元春
的体内射精:「射、射了,大姐姐接好了~……」
话音未落,炙热浓稠的精浆便射进了少女娇弱的子宫中,滚烫的白精冲入宫
壁激荡翻滚落入狭小的宫室并伴着元春悦耳骚淫的昂叫占满了诞生生命的宝宝房。
「噢噢噢噢!!!泄了泄了,身为姐姐的我被珩弟肏的高潮了咿呀****」
泪水和汗珠糊满了元春的俏脸,下体的淫液好似喷泉般倾洒在颤抖不已的大
床,打湿了贾珩的肉棒和大腿,也打湿了那条被撕得杂乱不堪的裙裳。
肌肤上油亮的色泽在隐约的光线下泛着淫腻的颜色,元春的身体剧烈痉挛着,
却因为贾珩的肉茎仍在穴里堵着而无法得到一个有效的缓解。
身后的罪魁祸首享受着温热阴精冲刷肉棒,浓稠精浆喷射进子宫的余音绕梁
的快感,待到将肉棒缓缓拔出双手松开霎时,没有一丁点力气的元春立刻瘫倒在
柔软的被褥中央,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齁哦哦……~…好舒服~」
话语间,淫液二次喷涌,伴着痉挛挥洒至帷幔内的每一处,如同涌泉一般打
在湿漉漉的床榻上,直至蔓延至地板上。
见此情景的贾珩,他那冷峭英武的面容上满是欣然快意,仿佛是将元春拾起
般跟她位置对调使她坐在自己的腹部上,然后将未彻底得到满足的昂扬肉茎插入,
以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打碎元春好不容易回温的理性。
「噢噢噢!!!呜,珩弟,珩哥哥、不要了,元春受不了了~~~」
「大姐姐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样想对吧。」
他轻笑着,略显粗糙的指腹抚上大姐姐挺翘的蕊珠用力搓弄,同时抓揉着少
女的丰臀,使其轻轻扭动着。
不消片刻,再度被挑动情欲的丰熟少女,便像是按耐不住般主动扭动腰臀,
丰腴的肉腿反复进行蹲坐的动作,
花穴吞吐着那深入蜜处的肉棒,花穴形状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扭曲变形,潺潺
流水从缝隙中流出,沿着肉棒上突起的肉筋,螺旋状的向下缭绕,浇灌到床榻上,
再宛如瀑布般流到地面。
及至天光高悬,贾珩拥住绵软如一团泥的丽人,凝眸说道:「大姐姐,好了,
都晌午了。」
此刻,元春脸蛋儿绮艳明丽,美眸睁开一线,额头汗津津的,声音多少有些
酥软、娇媚,嗔怪道:「珩弟,成天就知道胡闹。」
贾珩道:「大姐姐,等会儿,咱们该吃饭了。」
「让抱琴准备点儿热水,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得劲。」元春容色明丽,
柔声说道。
「嗯,那我掀起来。」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温煦几分,然后找来衣裳。
两天赶路的风尘仆仆,在元春的一江春水中柔波荡漾,渐渐得以恢复元气。
贾珩起得身来,出了厢房,站在廊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大一会儿,陈潇从抄手游廊过来,面色淡漠,说道:「刚刚去金陵锦衣府
搜集而来的战报,北静王那边儿已经歼灭了逃亡之敌,击毙刘香,全军返回台湾。」
贾珩伸手接过军报,垂眸阅览片刻,道:「刘香既死,台湾大安,海师筹建
以后,就可护航商船,至于台湾抚治事宜,只能等我回京以后了。」
回京之后,肯定要讨论设省开府诸事,以及移民等事。
这也是崇平帝急召他回京的缘由之一,他作为许多事务的具体经办人,无他
在朝中,军机处和内阁还真的无法进行下一步推演策略。
而女真似乎又派出了使者求和。
陈潇好奇问道:「你今个儿去见师姐,师姐她给你说什么?」
贾珩轻声说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给我说了一下山东的事儿,让我
提防一下。」
至于一些莫名奇妙的事儿,就不好与潇潇说了。
陈潇目光带着几许审视地打量了贾珩一眼,轻声说道:「就这些?」
「还能有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贾珩说道。
陈潇道:「足够你几个来回了。」
贾珩:「……」
拉过少女的素手,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潇潇,你说话得凭良心,哪次不
是你先……」
陈潇挣脱了下那少年,说道:「别胡闹,一身的脂粉气。」
贾珩默然片刻,道:「其实你师姐,人其实还不错。」
顾若清应该算比较有气节的,只是性情清高,不愿谄媚于世俗。
倒也不是那种在信息高度发达的社会中,因为看到了不属于自己本身阶层的
生活,就不管自己配不配得上,认不清自己,成天许愿。
而且顾若清本身具备一定的生产性才艺,而非旅游、烘焙、摄影、插花四件
套,全部是不能创造生产价值的消费性才艺,妥妥的有毒资产。
「又看上了?」陈潇秀眉挑了挑,清眸闪烁了下,没好气道。
贾珩:「……」
转眸看向那少女,伸手捏了捏少女的清冷的脸蛋儿,低声说道:「你成天说
什么呢,我能看上她?」
陈潇轻轻打开贾珩的手,清丽、明媚的玉颜上现出几许清冷之色,明眸闪了
闪,说道:「别看上看不上了,现在说这些话,不怕将来打脸。」
贾珩:「……」
陈潇岔开话题,问道:「咱们是明天走?」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就明天走,晋阳和节儿先在这儿待着,我们骑快
马,与婵月一同赶上船队。」
陈潇想了想,说道:「那也好,一直在这儿耽搁也不是事儿。」
这会儿,元春的丫鬟抱琴,近前唤道:「大爷,大姑娘唤你过去洗个澡。」
贾珩轻声道:「我过去也洗个澡。」
是得洗个澡,潇潇都嫌弃了,而后也不多言,前往元春屋里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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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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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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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3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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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严以柳:她的命怎么就这般苦呢?(陈潇+婵月
加料)
午后时分,茶楼二楼
春雨已住,草木一新,但天空乌云仍然阴郁不散,而街道之上的行人稀稀落
落,手里的油纸伞一把把撑将起来,往来在积水横流的青石板街道上。
贾珩这会儿,沿着几层木质楼梯向上而行,在一个嬷嬷的引领下,来到一座
厢房之前,抬眸看向那一袭青裙,倚窗而望的花信少妇,行至近前,道:「王妃
久等了。」
魏王妃严以柳此刻坐在靠窗位置,头上并未戴斗笠面纱,乌青秀郁的头发挽
成的雍美云髻之下,那张英丽、明媚的脸蛋儿丰润、明媚,轻轻转将过来,声音
清澈中不乏清越、明澈,说道:「子钰,我也没有等多久的。」
其实,她已经从顾先生那里得知自己膝下无子嗣的真正缘由,不过,既约了
人,也不好爽约不至,索性见一见就是了。
贾珩抬眸看向严以柳,打量片刻,少女线条硬朗,原本似有英侠、坚毅之气
的眉眼,隐约笼着一层郁郁之意。
严以柳细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轻声说着,看着不远处的绣墩,温声说道:
「子钰,那边儿坐。」
贾珩道了一声谢,柔声说道:「王妃,可曾用过午饭?」
严以柳清声道:「先前用过了,子钰如是饿了,桌子上有茶点,可以用一些。」
说来也奇,不知为何,与眼前少年交谈,竟有一种多日不见的故友感觉。
贾珩笑了笑,说道:「这会儿的确有些饿了。」
说着,拿起一块儿茶点,小口食用着。
严以柳则是面色愕然了下,旋即,静静地看向那少年,英丽眉眼略微有些恍
惚失神。
贾珩吃了两块儿茶点,然后喝了一口香茗,压了压甜腻之意,温声道:「王
妃,先前不是说有事儿相询?」
严以柳轻声道:「现在其实已经无事了。」
想起这一年来,自己病急乱投医,四处延医问药的心酸,结果却是那人的缘
故,她心头却有些荒谬和悲凉。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就好像千夫所指一般,全部成了她的错漏?
贾珩怔了一下,看向玉容怔怔失神的丽人,温声道:「王妃,有事不妨直言,
我与魏王既是郎舅,也曾在一块儿共过事,但凡能够帮忙的,定然出手相助。」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了,方才已经处理了。」严以柳轻声说着,目光莹莹地
看向那少年,忽而眸光中见着一抹古怪,说道:「子钰嘴角。」
这样威震天下,战功赫赫的少年勋贵,吃过点心,嘴角竟有一些糕点渣子。
贾珩闻言,拿过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下,说道:「王妃,
是在下失礼了。」
魏王妃严以柳清眸莹润地看向那气质洒然的少年,低声道:「一家人,无需
客气。」
贾珩闻言,暗道,原以为有些木讷、呆板,不想还是有几许灵动气韵,或者
说终究没有嫁人多久,也就十七八岁,却被婚姻生活硬生生地逼成了一个难得笑
颜的怨妇。
许是两人开局谈话气氛放松,魏王妃严以柳弯弯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
看向那少年,好奇问道:「子钰不是护送母后北返,现在怎么又去而复返?」
贾珩道:「小郡主那边儿有些事儿要回来,明天就准备返京。」
他都不好说晋阳那边儿事儿。
严以柳想了想,目光闪烁,讶异说道:「小郡主她这会儿也在公主府?」
贾珩道:「对,明天我们又要回去了,京中圣上下了圣旨,正在催促我快点
儿返京。」
严以柳点了点头,目中现出激赏之意,柔声说道:「朝中诸般大政是离不开
子钰,近日我看邸报说,女真已经派出使者向朝廷乞和,如无子钰去岁打服了他
们,女真也不会进京乞降的。」
眼前少年允文允武,几有安邦济世之才,父亲的确是多有不及的。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轻笑了下,说道:「王妃过誉了。」
严以柳默然了下,忽而说道:「子钰,父亲他这几年……」
贾珩抬眸看向眉眼明媚的丽人,稍稍截断了话头儿,轻声说道:「王妃,朝
堂政见不同归政见不同,但并不会牵连到子孙辈,毕竟宁国府与南安郡王府,虽
有龃龉,但也是几代的世交。」
严以柳对上那沉静、温润的目光,心神也有几许惊讶,低声道:「子钰所言
甚是,不管如何,那些朝堂上的争执,终究还是为了大汉社稷的。」
这或许就是宰执胸怀吧,书上所言有鲸吞宇宙之志,包吐天下之机,是为英
雄也。
眼前的少年无疑是这样的英雄。
少女心头不禁胡思乱想着。
贾珩稍稍岔开话题,目光打量着对面眉眼英丽的少女,说道:「王妃,先前
是要自己出手教训那些人吧?」
严以柳正在思量着贾珩所言,闻听询问,那英丽、明媚的眉眼之间笼起气韵,
轻声道:「那些人仗势欺人,我先前原有出手教训他们的意思。」
贾珩轻笑了下,道:「我先前就看出来了,王妃如是披挂上阵,纵然说是女
将军也有人信的。」
严以柳闻听这番打趣之言,一时间芳心深处有些羞,弯弯柳眉之下,略有几
许英气的清眸眸光闪烁了下,浑金璞玉的声音蕴藏着一股金属质感,道:「原是
将门之家,一些武艺还是练过的,只可惜此生再无机会了。」
贾珩道:「是啊,以藩王之妃的身份,除非国家无人可用,否则如何会让王
妃披挂出征?」
严以柳闻言,柳叶秀眉之下,明眸眸光闪了闪,轻轻叹了一口气。
贾珩目光温煦几分,关切说道:「王妃何故叹气?」
其实,他倒没有有意撩拨的意思,很多时候也都是话赶话儿所致。
严以柳对上那一双温润目光,眸光躲闪了下,温声说道:「在闺阁中虽得习
武,但女子罕少上战场,等到出阁以后,更不可能了,如此说来,倒是从一个囚
笼走到另外一个囚笼,我时常想,此生恨不能为男儿身,也如子钰一般在边疆、
在西北与敌厮杀,建功立业。」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王妃,我家里也有一个妹妹,常言此生恨不能为男
儿身。」
严以柳笑了笑,轻声道:「可是西府的那位三姑娘?」
这是少女头一次笑,但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儿,倒是有种元气治愈的
青春烂漫气息在脸上萦绕弥漫。
贾珩剑眉之下,沉静目光怔了下,旋即回转如常,轻声道:「王妃也知道三
妹妹?」
严以柳秀眉之下的目光,似乎捕捉到那少年眸光闪烁之间的刹那失神,芳心
深处不由涌起一股羞恼,但声音倒是不见有异,说道:「我听家中姊妹们提及过
此事。」
严家是个大家庭,严烨原有不少妻妾,自然诞下了不少同龄的姐妹兄弟。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三妹妹平常是喜欢这些兵事,不想名声都传到南安
府上去了。」
严以柳弯弯柳眉之下,温声道:「她年岁还小,又有你这样一个朝堂上用事
的兄长,想来阅历、见识也远超寻常家的男儿了,如真是男儿身,应也能做出一
番事业才是。」
贾珩道:「或许吧。」
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而严以柳玉容渐渐平静,美眸中现出一丝欣喜,倒也忘却了先前的烦恼之事。
贾珩倒是抬眸看了一眼外间天色,轻声说道:「王妃,天色不早了,我先回
去了。」
严以柳道:「子钰明天还要启程,是吧?」
贾珩道:「明天一早儿就走。」
严以柳似是鼓起勇气,说道:「我也想返京,不知能够借子钰家中姊妹的官
船,是否还方便。」
贾珩迟疑道:「这……」
这唱的是哪一出?这么主动的吗?
其实,这次严以柳说找他有事,但等他到了这里,严以柳却不再提先前之事,
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也不想去追问,兴许严以柳有什么难言之隐。
严以柳见那少年迟疑不决,明丽、柔美的玉颜愕然了下,轻轻抿了抿粉润唇
瓣,声音低沉几许,说道:「子钰见谅,倒是我冒昧了。」
捕捉那郁郁眉眼间的失落,贾珩默然片刻,宽慰一句道:「魏王妃可以与娘
娘的官船船队一同北上,娘娘此刻也在返京,不如王妃明天一同启程,前往娘娘
的船只。」
婆媳两人共乘一船,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当然仅限于共乘一船。
这一路他本来想要再冒着风险,去找甜妞儿再续前缘,但想了想,其实再憋
一憋甜妞儿,或许效果更好一些。
甜妞儿先前已经尝到过甜头儿,火山压抑的越厉害,而后的反噬越凶猛。
严以柳闻言,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明眸闪烁之间,芳心不由转忧为喜,
宛如金石的声音清越,道:「多谢子钰了。」
贾珩道:「王妃客气了,就是一路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严以柳目光感激地看向那少年,轻轻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说其他。
贾珩喝了一杯茶,缓缓起得身来,道:「王妃,那我先回去了。」
「子钰慢走。」严以柳两道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晶莹明眸莹润如水,目送着
那少年远去,面容怔怔出神。
这般轻快、舒适的谈话气氛,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
她这次赶上皇后娘娘的船只,或许可以说清楚,王爷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并
不是她的缘故。
如果真的想要纳侧妃,倒不如纳正妃,再给她一封休书也就是了。
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毫无意趣可言。
念及此处,丽人就是鼻头一酸,只觉心底一股悲凉扩散至四肢,只觉在二月
早春的烟雨江南中,无助不已。
她的命怎么就这般苦呢?
……
……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这会儿返回家中,来到书房之中落座下来,也开始整理这段时间的收获。
自因功封一等公以后,马不停蹄南下,收复台湾,赐婚潇潇,督问新政,得
甜妞儿……
一桩桩、一件件,繁而不乱,唯一出乎他意料的就是宝钗的婚事,稍稍耽搁
了一下,但整体可防可控。
不过这段时间,的确是对郡王之爵,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贾珩思量片刻,神情专注,目光怔怔出神。
就在这时,廊檐外传来清河郡主李婵月的娇俏声音道:「小贾先生在屋里吗?」
贾珩循声望去,只见清河郡主李婵月一袭翠绿色长裙,秀发梳着一个精美的
飞仙髻,光洁额头之下,两侧玉颊红润如霞。
「小贾先生,娘亲唤你去用饭呢。」李婵月柳眉星眼带着欣喜地看向那蟒服
少年,柔声说道。
贾珩道:「一会儿过去,正有件事儿给你说,咱们明天启程,魏王妃想要同
路。」
李婵月低声说道:「魏王妃?」
贾珩道:「先前你不是都见过了?」
「先前在京城时候,倒是经常串门儿,她现在好像是在江南?」李婵月行至
近前,然后被贾珩挽着纤纤素手,一下子坐在少年怀里。
贾珩轻轻拉着李婵月的素手,附耳亲昵着,说道:「嗯,这次要返京,说是
与皇后娘娘的船只一道北上,明天我们一块儿出发,我带着你。」
李婵月这会儿被贾珩搂在怀里,明丽玉颊羞红成霞,眸光渐渐蒙起水雾,柔
声说道:「小贾先生不是急着回去吗?马车还要耽搁一些工夫。」
贾珩轻声道:「她说可以骑马北返。」
李婵月这会儿被捉弄的脸颊酡红,娇躯柔软如水,眉眼羞意涌动,低声说道:
「那好吧。」
贾珩道:「婵月这段时间好像胖了一些。」
李婵月柳叶细眉之下,藏星蕴月的眸子似有羞意不停流露,低声说道:「我
原本就年岁小,还长的呀。」
感觉小贾先生对表姐还有潇潇姐要稀罕许多。
贾珩道:「努力生长。」
说着,凑到那少女的桃红唇瓣之上,低头轻轻噙住那绵软,阵阵香甜气息扑
鼻而来。
婵月真是大姑娘了。
李婵月那张清丽脸颊渐渐浮起羞红红晕,而后,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
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小贾先生,我当初让你问的事儿?」
贾珩道:「还惦念着呢?」
李婵月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道:「今个儿先不说了,等回去路上再和你说。」
李婵月嘟了嘟嘴,轻轻应了一声。
贾珩捏了捏少女粉腻的脸蛋儿,道:「现在也挺好的,知道那些,你也未必
快乐。」
李婵月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目光怔怔出神。
两人稍稍腻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这边儿,又打发了一个丫鬟在外间来唤,
两人过去吃晚饭了。
贾珩搂着李婵月,轻声道:「好了,婵月,咱们去吃饭吧。」
此刻,已是暮色四合,天际苍茫,迎面吹来的春雨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扑
打在脸上,让人心神一震。
厅堂之中,四方丫鬟衣衫明丽,垂手侍立,在灯火映照下,钗饰熠熠,炽耀
人眸。
晋阳长公主一袭华美广袖长裙,宛如牡丹花的雍美容颜温柔静美,显然已经
等候了一会儿,抬眸之间,见到两人挽手而来,温婉如水的眉眼似含着笑意,柔
声道:「让婵月去唤你,怎么这么晚了才过来。」
真是够如胶似漆的,出入之间都手拉着手。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说道:「刚才与婵月说了会话儿。」
晋阳心情还是不错,看来是孩子彻底恢复正常了。
本来就不足周岁,就坐船或者坐车返回京城,就是一件冒着极大风险的事儿。
只能说晋阳还是育儿经验欠缺了许多。
这个时候的孩子,可太容易夭折了,当然这种话,断不能是给晋阳这个当妈
的说的。
李婵月清丽、娇小的玉颊丰润如霞,柔声道:「娘亲。」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晶莹美眸凝睇如露,晶莹闪烁,说道:「我得出
了这个月,再暖和一些才能回京了。」
贾珩说话间,落座下来,与晋阳长公主一同用着晚饭。
用了一会儿饭菜,李婵月就提起严以柳的事儿,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那张
雍容、丰美玉容上满是好奇之色,轻声道:「你怎么碰到她了?」
贾珩放下筷子,低声道:「就是在二楼的时候,偶然碰到了。」
晋阳长公主面上现出回忆之色,说道:「在京城事后,其实她拜访过我,倒
也是很懂礼貌的一个孩子,就是命苦了一些,上次听咸宁说,魏王在京城已经开
始纳侧妃了。」
说到最后,丽人言语之中也颇多唏嘘感慨之意。
原本是陈汉四大郡王的父亲,却因罪削爵,而丈夫也因为膝下无子,开始另
纳侧妃,的确是够命苦的。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说道:「宗室藩王,也要延绵子嗣,倒也不全然怪魏王。」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粲然凤眸闪了闪,柔声道:「也是这个理儿,过
门快二年了,一直没有动静,皇嫂估计也着急。」
陈潇听着两人叙话,瞥了一眼那少年,目中若有所思。
这怎么又来了个魏王妃?所以先前是去见了魏王妃?
两口子说着话,用罢晚饭,贾珩也没有与晋阳长公主回房,而是与李婵月、
陈潇返回居所。
厢房之中,兽头熏笼之中,伴随着烟气袅袅而升,一股香气弥漫在整个室内。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陈潇低声道:「魏王妃又是怎么回事儿?」
贾珩温声说道:「今天去见你师妹,就在太白酒楼碰到了严以柳,然后说了
几句话。」
陈潇幽幽说道:「我怎么觉察出一些不好的苗头。」
贾珩:「……」
能有什么苗头,还能有什么苗头?
少年对上了少女的视线,她依旧是那般美丽,在那对圆润朵珠边,她那一头
柔顺的青丝在烛光下散发着晕黄的光彩,被一根简单的木簪犹如冠冕一般地挽起
一个发鬓。
浅浅的剑眉之下,清洌的双眸中没有了在外时的那份冷峭与淡漠,取而代之
的是一副带着几分柔和的温婉。
作为周王遗女的陈潇的五官生得十分精致,高挺的鼻梁带着骄傲的神色,浅
色的嘴唇欲言又止,流露的却像是少女怀春般的气息。
似是特地打扮过一般,翠色的吊坠悬挂在白皙的脖颈前,映衬着肌肤那健康
又洁白的色彩。
她换下了行走在外的飞鱼袍,取而代之的宫闺少女的秀丽襦裙,精巧的刺绣
带上了柔婉的白梅,飘逸的雪青色裙摆清丽而优雅,柔软而精致。
雪青色的裙装遮掩不住那经受过锻炼后美好的身段,淡淡的轻纱掩盖不住四
肢下洁白的娇躯,修长的双腿带着紧致的肌肉,直到床下足底那一双居家清凉的
花鞋。
此时的她比起行走江湖的白莲圣女,更像是周王府中的及笄郡主,美丽得就
像是待嫁的新娘。
李婵月听着两人叙话,端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酥酪茶,轻声道:「小贾先生,
潇姐姐,喝茶。」
她蓝色的发饰下掩映着娇俏而青春的面容,悄悄红润的娇耳轻轻地颤动着。
似是含泪的双眸好似林边的湖水,小巧的鼻梁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淡粉色的
薄唇微抿。
水润的美眸在视线流转间,带着属于文青少女那般的恬静,又有着一副让人
难以忘却的文雅气息。
她穿着一身材质轻盈、用料讲究的裙装,让半透明的白纱轻轻掩盖着香肩与
素手,带着瑩白的裙装却遮掩不住窈窕的身材。
陈潇道了一声谢,转眸看向李婵月,柔声道:「婵月,我不在家的时候,你
以后得好好盯着他。」
贾珩喝了一口茶,说道:「你别教坏了婵月。」
陈潇冷哼一声,低声道:「婵月老实,你也就欺负欺负婵月。」
李婵月柔声道:「潇姐姐平常与珩大哥形影不离,也可以盯着珩大哥的。」
贾珩道:「好了,歇着吧。」
当着他的面,大声密谋是吧?
陈潇清声道:「这次,我要在上面。」
李婵月闻听此言,清丽如玉的脸蛋儿因为害羞而彤彤如霞,清丽眉眼中蒙着
一股娇嗔之意,颤声道:「潇姐姐。」
她会被压坏的,还是潇姐姐习过武,身子更健壮一些才是。
贾珩轻声道:「今个儿谁也不在上面,好了歇着吧。」
说着,拉过陈潇的素手,然后另外一手拉过李婵月的手,将两人搂入怀中。
少年的大手先是在两位少女的圆润的肩膀摩挲了片刻,随即一边慢慢地向下,
顺着柔滑的手臂,缓缓地触碰到了陈潇与婵月那半透明裙摆下的大腿处。
或是沐浴后早有准备,她们的私服都显得清凉许多,但却让贾珩更加顺利地
开始轻轻地用手指拂过那两双纤柔弹嫩的大腿。
耳边萦绕的滚烫气息,加上指尖的爱抚,就像是拥有者魔力一般,让陈潇与
李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不约而同地轻轻地颤了颤娇躯。
在那份肌肤相亲的温热中,一个呼吸急促炙热,一个眼神朦胧惺忪,眼看着
是已经动摇了心性。
伴随着生理的自然反应,她们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然而贾珩却并没有就
此放过,反倒是稍一用力,修长的手掌便分开了那两双大腿,直接朝着裙摆下深
去——毫无疑问,两人都已经因为这一番挑逗而变得湿润起来。
「好像有点口是心非哦,我的两位娘子?」
这一番话在耳边回荡,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虽然已经与这混蛋无数次云雨交欢,但陈潇似乎还被属于清洌本性的矜持所
束缚,有些扭扭捏捏地放不开;而连同咸宁公主一起被贾珩调教过的李婵月则似
乎要主动不少,轻轻地向贾珩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要预先提醒般地补充了一句:
「呜~小贾先生……轻…轻一些。」
「嗯。」
贾珩轻声笑了一下。
随后,那一双忍耐不住的大手边左右开弓,一边解开潇潇那一身白裙的腰带,
一边拉扯下李婵月裙装间的轻纱。
很快,两人那整洁精致的私服便凌乱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轻薄的素
色亵衣,稍微一用力,弹嫩又形状姣好的雪峰便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你这混蛋……真是猴急~哈啊……」
面对着贾珩的手,陈潇那原先清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切,将素手按在了贾珩
的肩膀上,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而另一边的小郡主则文静了许多,就这么轻轻地摇晃着身体,搂住了贾珩的
腰部,任由贾珩的爱抚,只是那越来越红的俏脸出卖了她。
感受着身体两侧那节奏不同的喘息,贾珩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先是吻住了陈
潇的嘴唇,用舌尖顶住她那娇艳的喘息,滑过湿润的嘴唇,让她内心翻滚的欲望
被挑逗得越发猛烈;
接着又慢慢分开,看向一边的李婵月,将还带着陈潇唾液的嘴唇强硬地凑了
上去,把舌头以同样的姿态探入她的口中舔舐起来,用这种方式让两人完成了一
次下流的间接亲吻。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两人先是羞耻,随后又被贾珩的动作挑起了情火,
在贾珩那舌尖的挑逗下,陈潇与小郡主一前一后地伸出了舌头,像是要抢占贾珩
的嘴唇般轻轻地啄食着嘴角,
随后三人的舌头便一起伸出来,以一种极为淫靡的姿态交叠在了一起,甚至
让贾珩感觉连自己正在舔舐谁的嘴唇都感觉不到,然而与身边两位娇娘一起舌吻
的事实就足以叫人心脏振奋;
在莫名的心绪之中,陈潇主动地将自己的秀额靠了过来,靠在了贾珩的脑袋
上;李婵月见自己在这番体能的对抗上显然输给了勤于习练武艺的潇姐姐,就改
为用技巧弥补,伸出了小手隔着那一层衣服抚摸着贾珩的胸口,像是要用与方才
相似的爱抚手法来勾起夫君的兴奋。
「哈……真是。」
在意乱情迷的舌头稍微分开之后,贾珩不禁促狭调笑道。
「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中还要主动不少啊。」
「还不是……因为你想要做?我只是,唔………」
陈潇此刻的俏脸宛如一朵绽放的白莲,红蕊点缀其上,轻轻地乜了他一眼,
下意识辩驳着,贾珩也只是笑了笑。
「那么,你呢,小婵月?和你娘亲一起……之后,就对这样变得主动了?」
虽说早已目睹过贾珩的所有风流佚事,不过潇潇还是因为亲自听到贾珩主动
提起与眼前的小郡主和晋阳长公主曾三人同床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是在鄙
夷他的下流荒淫;
而对于小郡主而言,在与作为娘亲的晋阳长公主一起同床数次之后,这件事
已经成为了她隐藏在内心的敏感处,但凡稍微提到就让她浑身雪肌潮红,纤腿绷
直,兴奋得难以自持。许久,她才通红着脸,艰难地说出自己的辩白:
「小贾……夫君请,请不要再说下去了,在潇姐姐面前……说这种事情……」
迎着李婵月与陈潇羞赧的视线,贾珩分别用两边的手握住了那两对微颤的乳
峰,在她们轻声的喘息声里开始轻轻地揉动起来。
相较之下,常行于江湖的陈潇雪峰显得更加绵密紧实,那股翘挺的感觉甚至
会主动填满贾珩的手指;而小郡主的椒乳则显得更加柔软些,揉动起来的幅度也
更加大。
在稍作总结之后,贾珩便给两边的手指施加了一些力度,两边蓬松的隆起便
伴随着少年的意志而改变了形状,这种一左一右揉着两个美人雪峰的快意,叫贾
珩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唔,嗯,那么……小贾先生,请问我和潇姐姐的这儿,对你来说哪一个更
舒服?」
在轻声的嘤咛之中,今夜更加大胆了些的李婵月向着情郎提出了这种堪称陷
阱般的选择题,而贾珩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带了过去:「以普遍
理智的一般来说,有着各自不同的风情。」
说罢,为了防止她们更进一步地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不休,贾珩稍微用力地捏
了一下两边的乳尖,让耳边响起的那阵咿呀声掩盖了过去。
再一次对比,陈潇的乳尖大抵是因为运动较多的缘故,摩擦得都有些显现出
淡淡的玫红色;而李婵月则似乎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嫩粉。
不过相同的是,在贾珩用手指挑逗的同时,两人的身体都因为酥麻感微微地
颤抖了起来,那凸起也不约而同地开始摩擦着贾珩的指尖——为了不让她们在问
出什么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听着耳边那悦耳的娇喘声,
贾珩再一次用湿吻封住了她们的嘴,先是一边,然后是另一边,就这么轮流
交替着左右亲吻着,让舌头在口腔里惬意地游走,
在小郡主与陈潇面色潮红地分开嘴唇的时候则转而用手指刺激着酥胸与乳尖。
在不断的亲吻与对椒乳的爱抚之中,陈潇与李婵月的反应也渐渐变得激烈起来,
喘息的声音里带上了丝丝妩媚的意味。
而已经和自己有过更多的多人运动经历的小婵月显然更容易乐在其中,贾珩
这般想着。
品尝着陈潇与小郡主的嘴唇,陈潇的唇瓣更加厚实一些,那股丰满的肉感在
舌头滑过之时带来了一种别致的柔软;李婵月的嘴唇则更加轻薄,轻轻的触碰中
仿佛带着湿润的温水一般。
自然,贾珩也没有忘记享用两人的乳峰,转而用双手紧紧地将两边乳峰的触
感吸附于掌心,随后手指开始了忘情的蠕动,像是用画笔描绘着形状一般,让指
尖滑过椒乳那柔嫩的肌肤。
这动作带来的除去对于敏感带的刺激之外,还有一种酥痒难耐的感觉,这两
份敏感交叠在一起,就化作了身体内最为激烈的刺激,让潇潇与小郡主的脸颊都
变得潮红,在昏黄的烛光下渗出湿热的汗水,这一副妩媚动人的样子看起来十分
令人怜爱。
于是,内心那股施虐的欲望让贾珩不禁左右开弓地同时张开手,同时捏住了
陈潇与李婵月的乳乳,随后便在两人的身体颤动间,尽情地揉搓摩擦起来。
「嗯,啊,嗯嗯,小贾先生,这里摩擦着,好用力,啊,啊啊,声音都漏出
来了……」
「唔嗯,身体已经擅自颤动起来了,嗯,啊啊……」
两人的欢叫声此起彼伏,声音中带着甘甜。
陈潇似乎还想要用自己的矜持掩盖一下体内几乎要暴走的欲望,努力克制着
脸上的表情;小郡主却像是已经放弃了用理智继续抵抗性欲,眼神间都流露着春
情的气息。
这幅对比叫贾珩的内心变得更加高亢起来,不禁更加用力地欺负起两人那挺
立起来的乳尖,甚至连力度也不加以控制,就这么用劲向外将那乳尖拉起来揉搓,
在那勃起变硬的凸起中使劲地刺激。
陈潇与李婵月看向贾珩的眼神中渐渐地充满了一种带着情欲的火热,然而椒
乳持续不断的爱抚却让她们的身体猛烈地颤动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突然停下了指尖的爱抚,那副强烈的刺激骤然消失,
两位少女便顿时陷入了一阵怅然若失之中,随后她们望向了贾珩的身体,不约而
同地张开手搂住了贾珩的手臂。
「唔~感觉都要融化了……」陈潇的声音,这个时候也是绵软了下来。
「婵月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烫……」小郡主则带上了几分娇媚,用
着羞赧温润的眼神望向了情郎。
看向两位美人,她们似乎十分在意着被自己刺激乳尖的手指,视线时不时便
偷偷望向各自的乳峰。
见状,贾珩就把脑袋稍微放了下来,转而开始用嘴唇含住潇潇那粉红的花蕾,
犹如返回到婴孩的时代一般吮吸起来。
见到情郎放松下来的情泰,似乎是被唤醒了母性,清冷的少女不禁伸出手抱
住了贾珩的脑袋,轻轻地摇曳着身体。
陈潇的乳峰十分地挺翘,在贾珩可以发出声音的舔舐中,那股弹嫩的质感几
乎要让人上瘾。
听着陈潇那羞耻的声音,小郡主也被带起了兴奋,只是此时的贾珩还没有来
得及好好疼爱她的椒乳,她也就只好强忍着羞涩,慢慢地用手捧起了自己的乳峰,
用了几分力度开始揉搓着,似乎是想要排遣一下内心的欲望带给她的那份燥热。
「嗯,夫君也不会忘了你哦,我的小月儿。」
在充分地品尝了潇潇的乳峰之后,贾珩便将脑袋挣脱了她还有些恋恋不舍的
怀抱,转向了小郡主,用舌头绕着乳晕舔舐,最后才含住乳尖开始用力地吮吸起
来。
这刺激让她紧紧地抱住了贾珩的脑袋,脸上的潮红又平添了几分滚烫的气息,
甚至合上了双眸,仿佛十分享受这犹如哺乳般的爱抚。
欣赏着眼前这两对春兰秋菊、各具风情的椒乳,贾珩先是陷入了不知应该如
何选择的纠结,最后的决定却是全都尽数收下,贪婪地开始交互吮吸着这两对不
同的椒乳,和着唾液舔舐着玫红与嫩粉的乳尖,
陈潇与李婵月的乳峰之间甚至被贾珩的唾液牵扯出的丝线连在了一起,加上
那未曾脱尽的华贵衣衫衬托着乳峰的饱满,这一幕就更加显得色情起来:
「哈啊,啊,小贾先生,这么用力地吸,都要被你咬下来了……」
「唔啊,啊啊,那儿都被吸得颤动起来了,真是个贪色的混蛋啊,呼,嗯,
嗯嗯……」
口上喃喃着欲迎还拒般的话语,但是陈潇与李婵月的吐息却变得越来越娇艳
起来,身体变得炙热,椒乳被用力地吮吸,她们甚至像是要争抢一般地在贾珩舔
舐吸吮爱抚着乳尖的时候紧紧抱住贾珩的脑袋,仿佛不愿意放开。
于是,贾珩索性也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不只是用舌头绕着乳晕舔舐那两对雪
乳,也不只是用嘴唇吮吸着乳尖,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前段。
相比之下,身体更为坚韧的潇潇耐受能力更强,只是因为轻微的疼痛而发出
一声娇呼;但养尊处优的小郡主就显得反应激烈许多,娇躯在牙齿的轻轻啃咬下
兴奋地跳动起来。
「呼,看起来也差不多了。」
在确信了两人的情动难耐之后,贾珩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她们抱紧了怀里,
两位仙肌玉骨的佳人便酥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贾珩则将双手张开,摩挲着她们因为汗珠而微微濡湿的脸颊,蓦然停下了动
作。
随后,不甘寂寞的陈潇与李婵月反客为主般张开了嘴唇,轻轻地伸出了舌头,
一并向贾珩索吻;
贾珩索性也直接伸出了舌头,再一次地将三人的舌头都搅合在了一起,这奇
妙却又淫乱的舌吻很快就让本就熟练的两人迅速进入状态起来,
在放荡的表情之下,主动活动起了自己的舌头与贾珩交缠着,一边激烈地让
舌头共舞着交欢唾液,贾珩还一边伸出了大拇指刺激着两人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
尖。
就在这个时候,李婵月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将纤纤玉手伸到了贾珩的
股间,毫无疑问,那里早就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地撑起了一处宏伟的山丘。
「唔,夫君…呜……那儿已经顶起来了呢。」
就像是顺从着贾珩的欲望一般,她轻轻地用指尖隔着裤子抚摸着贾珩的下体。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既然月儿这么主动……那么接下来就要继续往下做了
哦。」
说到这里,也不顾两人或嗔恼,或羞赧却同样酡红的面容与口中轻吐的炙热
喘息,贾珩轻车熟路地把手伸向了两位少女的大腿间,
强忍着喘息的陈潇甚至仿佛期待许久一般地摆动着柔韧的腰肢,主动把双腿
轻轻分开,方便少年将她的亵衣拉扯下来,于是贾珩也索性将注意力转到了她身
上。
不过,在湿润的亵裤退到大腿处的时候,似是不满足于情郎的动作太慢她却
突然变得有些躁动,随后按住了贾珩的手,将身体转了过来,把上半身伏到了床
榻上。
「你这……是没劲了吗,今天突然这么慢?」
清幽少女背对着贾珩,不耐得扭动着身后的圆臀,轻轻摇晃着腰肢。
「潇姐姐~……?」眼见第一轮的对象并不是自己,李婵月的表情带着几分失
落,却又马上羞赧于表姐的大胆主动,不过她还是扭动着微微发烫的娇小身躯凑
到了情郎的身边,用手抚摸着那坚实的胸膛。
贾珩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娇嫩少女,作为补偿,将手指伸到了她的裙摆下,轻
轻地扯开了微微湿濡的亵裤,用指尖在溢出了汁液的溪谷处轻轻地描绘起来,李
婵月便煽情地颤抖着身体,口中发出一声清丽的呻吟。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陈潇那早已被挑动情火的敏感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饥渴难
耐,像是要勾引贾珩一般,将雪白的翘臀凑到了他的跨下,挑衅道:
「嗯?你该不会不行了吧……」
「唔~潇潇这样挑衅夫君,今晚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哦。」
「到时候谁先躺下还不知道呢……」
三下五除二地将长裤褪去,把已经昂扬挺立的肉茎掏了出来,贾珩却不急着
就这么插入,而是用自己的性器按摩着那柔软至极的媚肉,将带着几分紧绷的身
体轻轻地揉化开;
同时,一边捏着陈潇那弹嫩浑圆的臀肉,贾珩还一边刻意用手指撑开了靠在
自己身边的那小郡主的花穴,让湿润的蜜汁缓缓顺着大腿流下。
渴望着尽快交欢的潇潇对于这刺激敏感得很,浑身都在扭捏着勾引情郎插入;
至于贾珩身边的小郡主,那嫩粉色的阴唇则在贾珩的指尖刺激下散发出了激烈的
水声,甚至比等待着交欢的陈潇还要浓郁,似乎窥淫这种事比直接交欢更能够让
她兴奋。
「哎呀,明明是夫君要和你潇姐姐做,怎么好像婵月比她还要兴奋呢?」贾
珩刻意地举起了手指,将挂在指尖处悬着黏稠丝线的那副下流场面展现在了李婵
月的面前。
「嗯,啊啊,看到这样的场景就控制不住自己,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哈哈哈,难道是和娘亲一起侍奉『爹爹』后,婵月就上瘾了?」一边说着,
贾珩还一边用力将手指顶进了娇嫩少女的花道里,用手指在蜜缝中开始快速地抽
送,「虽然婵月这么喜欢,但一开始只能用手指满足你了哦。」
「嗯,不是,啊啊……」
身为少女本能地辩解言辞被激烈的水声与呻吟声所打断,像是被贾珩戳到了
敏感处一般,李婵月的蜜缝花洞中涌出了大量的爱液,
少年则是乘胜追击,一边将肉茎插入了身下陈潇那丰盈紧实的大腿中,用滴
下来的爱液作为润滑,以素股来抚慰她燥热的欲望;一边则难掩兴奋地将空出一
只手把小郡主抱在了怀里,随即便伸出了那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
酡红如醉的少女望着贾珩的指尖,就像是被什么魔力吸引了一般,缓缓地用
樱唇亲吻了上来,随后轻轻地缠上了舌头。
爱液的味道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却像是品尝到醇酒一般沉醉其中,仿佛
在舔舐着一根细长的冰棍,那副如丝线般的媚眼让贾珩不禁让手指在她的樱唇中
反复地开始进出,就像是用自己的下身插进了这「女儿」的小嘴。
「唔……」
而就在这个时候,贾珩感到自己那硬挺得微颤的肉茎被那弹嫩的臀部拍打着,
垂头望去,身前的这陈潇正在用臀瓣轻轻地撞击着自己的腰身,似乎是在表达着
自己对于情郎将她暂时冷落下来的不满。
意识到了这一点,「啪」得一声,贾珩索性就这么重重地用手拍了一下陈潇
的圆臀,随后便用两根手指直接撑开了她的阴唇,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随后,少年便抓揉着那因为自己的巴掌打得泛起了通红的屁股,将那肉茎的
硕大龟首抵在了充血红艳的蜜处。
「嗯,啊,进来了……唔……」
浑圆龟首的滚烫似是灼烧着那敏感的花穴肉唇,让陈潇从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些许诱人的呻吟。
见状,贾珩便将下身用力地压了进去,对于性器的插入有了反应的媚肉便紧
紧地吸附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做好了迎接交欢的准备。
那花穴虽然已经湿润,但就像是这个坚毅的潇潇浑身的筋肉那般坚韧,在蜜
穴中紧紧地收缩,腔内激烈地压迫着侵入肉茎,似乎每一次插入都让人感觉只要
稍微放松一下就会在这腔穴里一泻千里。
在前段浅浅地抽送了两下,再一次从这紧致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贾珩便开
始用力地把肉棒向前推进。
在花穴里挺近的肉茎穿过一层又一层嫩肉的褶皱,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四面八
方传来的连根包裹感而不断地集中,直接贯通到了最深处。感受着宫蕊处那稍微
显得有些坚硬的触感,贾珩便毫无顾忌地开始从身后抽插了起来。
「嗯,嗯哦,哦哦,慢些,啊,哦啊啊,混蛋……」
作为如胶似漆、欢喜冤家般的夫妻,贾珩早已知道,看起来清冷淡漠的周王
之女,其实一直有着和她咸宁堂妹般的内媚属性,先前未经人事时还好;
但在与贾珩有过云雨之欢之后,食髓知味的她就越发地沉迷其中。
这个时候的潇潇便双手抓着绫罗绸缎的被褥,将身体趴在床榻上,胸前饱满
的「雪梨」因为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变形,身后被贾珩肆意地抽插着,后入的姿势
让她羞恼中带着刺激地将爱液洒了出来顺着大腿落下,
就连花腔也一跳一跳地收缩,既像是要迎合贾珩的插入,又像是要将剩余的
精华尽快榨取出来。
「嗯,哦……」
与此同时,身边的李婵月也在用尽自己的努力挑逗着贾珩,眼看他的手指因
为交欢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就主动按着少年的手腕,将那双大手放到了她娇嫩的
乳峰上,
随后凑了上来,主动用自己涂抹香脂后微甜的嘴唇覆盖住了夫君的唇瓣,毫
不掩盖地热烈亲吻着。
为了弥补自己下身处的那份空虚感的侵蚀,娇嫩少女主动伸出了手揉弄着自
己的跨间,用指尖当做慰藉,安抚着蠢蠢欲动的穴肉,口中轻声地欢叫着;
从身侧将手伸进去,抚摸着因为强烈的心跳而比之前还要炙热的椒乳,优雅
的少女双眼湿润,脸上带上了几分情热,几分期许。
上身有着一位佳人的侍奉,贾珩当然也没有忘记了自己胯下的丽人。
因为私处紧紧地互相贴合,与李婵月的拥吻与对椒乳的揉动让肉茎兴奋地弹
跳颤抖着,这也被潇潇的花穴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份鼓胀自然也让贾珩也感到有些情欲难耐,于是便用力地摆动起了腰腹,
用这位口嫌体正直的白莲圣女最为钟爱的粗野交欢,让那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在她
的小穴中蹂躏起来,最大程度地扩张着双方共同感受到的快感。
虽说这粗暴的动作带来了异物强行插入私处的酸胀痛楚,但是陈潇那副久经
战阵的身体却十分自然地承受了下来,化作唇边那有些肆意的轻吟;
而即使贾珩想要稍微轻柔一些,那花穴的肉壁却像是同样经受过锻炼一边,
带着紧密贴合的软肉,让男人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摩擦感。
这份酥麻摩擦的触感不仅仅是贾珩,而每当抽插的时候,陈潇伏在床榻上的
身体都会一阵激烈的痉挛,撅起的圆臀更是颤抖不止,同时发出难以抑住的呻吟。
「潇姐姐…十分欢快呢。」
垂头望着趴在床榻上尽情享受交欢的表姐,贾珩身侧的小郡主却只能用手指
在自己的腿间安慰自己,让历来乖顺的她有些艳羡,也似乎也有了些脾气。
「没关系,现在是你潇姐姐,等一下就轮到小月儿。」
一边说着,贾珩还一边伸出手抓住了李婵月压在自己胸膛的乳峰,仿佛是要
尽情地把她最为娇嫩的软肉在手中把玩似的,用力将手指陷进去一般地揉搓着椒
乳;
而大抵是因为听到了身后情郎和妹妹打情骂俏的欢快声,感到略微被忽视的
羞恼感,让陈潇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屁股,用力撞了一下少年的腰胯,甚至连
花穴里的媚肉都用力收缩,似乎是在催促着贾珩将抽插的动作更加变快一些。
感到身下一紧的少年忍不住垂头望去,才发现清冷少女已经转过了头,那平
日清洌淡然的双眼里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湿润,用嗔恼中带着饥渴的眼神望着自己。
那股被索求的快慰让贾珩也兴奋,一边是单手捧起李婵月饱满的乳峰用力捏
着她翘挺的花蕾转动着椒乳,还靠近了夺走她的嘴唇用舌头在她唇齿间舔舐,
另一边则高高地抬起了手掌狠狠地朝下拍打着陈潇那圆润挺翘的酥臀,在留
下嫣红痕迹与「啪啪」作响声音的同时将腰胯向前顶去,狠狠地把肉茎贯穿整个
腔穴,刺入最深处的敏感。
这猛然剧烈起来的动作让小郡主与陈潇的身体都兴奋得几乎要痉挛颤抖起来,
但此时浑身被柔软包裹的感觉与激烈交欢带来的快感舒服得让人忘我,
贾珩此时也顾不上考虑身边这两个娇妻的承受力,只管用力地揉胸、激吻、
挺腰、抽插。
陈潇的腔内越发地变得紧致与窄小,紧紧地束缚住了插入后用力抽送的肉茎;
而李婵月也一边用手指在股间自慰,一边在把脑袋重叠过来亲吻之时将自己淫靡
的姿态映在夫君的眼前。
「嗯,唔!」
少年那急促的喘息表露着自己的兴奋,一边情动地与身边的小郡主纠缠着舌
头,活动着咽喉将唾沫吞下,一边又按着潇潇的饱满屁股抽动着腰部,这种快感
累积成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从身体间涌过。
陈潇的那花穴内的花腔越来越紧致,就像是要紧紧地捕捉束缚着抽送的肉茎,
那具矫健而窈窕的身体却轻飘飘地好似步入了云朵,甚至连屈曲的双腿都有些支
撑不住,只能将身体支撑在已然被浸湿的被褥之上。
贾珩索性一手搂着李婵月的腰身将这个「女儿」拥入怀中激吻着,一手又按
在了陈潇的玉背上,抱住她的腰肢,固定住了这妖娆诱人的身体,随后重重地把
腰部撞击到她的臀部之间,即便在啪啪作响的声音中,她的姿势也不再歪斜。
「嗯,啊,啊哦哦,这么用力,声音都变得奇怪了,嗯哦,嗯哦哦——」
「唔,潇潇进入状态了呢……」
欣然地向着身边有些迷糊的小郡主诉说着陈潇的状态,随后贾珩有些强硬地
吻住她的脖颈,接着又保证下身的抽送间将嘴唇对准了她的乳尖,开始愉快地吸
吮起来。
脸颊上感受到的柔软也像是燃料一般,推动着少年的身体一次次压倒了身下
的花穴最为深处的地方,按住了那紧致弹嫩的臀肉,让肉茎撑开了最为内侧的柔
软。
伴随着肉茎与腔穴间的纠缠,那媚肉紧紧地收缩包裹着贾珩的下身,大量的
爱液从结合处被捣弄了出来,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与贪恋着快感的那根肉棒动作截然相反,陈潇的里面却是一边抽搐着一边紧
紧地吸附着贾珩的下身;
李婵月却又在这个时候搂住了贾珩的身体,用自己娇嫩白皙的乳峰摩擦着夫
君的胸膛。
这两份柔软的触感结合在一起,让身经百战的少年也不禁微微颤抖着双腿,
一股凶猛的快意从跨间开始积蓄。
「哦……」
感受着涌上肉茎的那股让人颤抖的热流,贾珩紧紧地搂住了小郡主堪堪一握
的腰身,拍着那弹嫩的臀部,一口气就把肉茎推送到了深处。
游走在全身的快感让贾珩的视野变得浑浊,身体感受到的柔软则让意识也变
得模糊,待到回过神的时候,贾珩已经将肉茎连根埋入了那紧致的花穴里,把滚
烫的白浊注射进了潇潇的花宫里。
「啊,呼,啊啊,烫……」
肉茎继续抽动着,哪怕连此时此刻的最后一滴都注入到了陈潇的身体里,也
意犹未尽地跳动着,似乎还未从快感中完全解脱出来。
伴随着肉茎的不断抽动,被捣弄出来的精液与泄身时的爱液一起,在大腿处
流了下来。伴随着水声,那潮湿黏稠的汁液打湿了身下的衣物和被褥,泄身后的
陈潇身体与贾珩的性器一同不断地痉挛着,回望过来的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松
软的身体就这么趴在了床榻上,看起来还沉浸在泄身的陶醉之中。
贾珩才将那不显颓势的怒龙从花穴中抽出来,身边的小郡主就饥渴难耐地搂
住了情郎的身体,便有些不满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同时还纠结不已地伸出手抚摸
着那根还依旧怒挺的肉茎,用纤柔的双腿轻轻地划过他的大腿间,眉目传情间的
意思不言自明。
清风吹过,窗外的林木发出哗哗的响动,荷塘泛起美妙的涟漪,这个江南春
夜已然带着几分湿润的热气,仿佛在这偷欢一般的隐秘中鼓动着交合的淫行。
「呼,换个稍微放松一些的姿势好了。」
贾珩轻松惬意地坐到了床边上,舒服地把身后靠在了床栏处。
李婵月见状,便用强忍着羞涩用着大胆的姿势坐到了少年的大腿处,双手搂
住了夫君的肩膀。
贾珩笑着抚摸起她滚烫似火的脸颊:「小婵月,真是积极呢。」
「气氛……现在的气氛已经是这样了,那么婵月自然也……」
说到一半,她又显现出几分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状,贾珩只是轻松地笑了笑,也不多言,看了一下在泄身后还趴在床榻上
喘息的陈潇,贾珩轻轻地用手指拨起了眼前娇妻的樱唇,她便十分乖巧地抬起了
下巴,看起来早就专注于贾珩的爱抚了。
见状,贾珩便用舌头品尝起她薄薄的嘴唇,接着将手探到她的身后,毫不顾
忌地探入裙摆下,开始抓揉着她因为练舞而越发挺翘的小屁股。
李婵月轻轻地娇喘着,那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动情后的妩媚,又仿佛有一些方
才贾珩没有选择她的幽怨,在贾珩的大腿上轻轻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
从那轻如薄纱一般的衣服缝隙中瞥见,她的肌肤已经染上动情的深红,仿佛
要在这帷幔中尽情绽放似的。
贾珩将手指探入到李婵月的腿间,她的身体便轻轻地颤抖着,洒出来几滴爱
液;而她则如法炮制般地将手伸到了贾珩的胯部,用手握住了那根双腿间兴奋地
挺立起来的性器:
「明明刚才已经…一次……就…还是这么大,夫君真是……」
「可以说是因为小月儿太过诱人了哟。」
一边说着,贾珩一边用手指开始疼爱着她那比平时更加敏感的小穴,同时愉
悦地在脸颊上留下自己的亲吻。
大抵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与情郎做这种羞耻的事情,李婵月只是微微地垂下了
脸,随后便主动迎合着贾珩的爱抚。
少年搂住了这婵月的身体,感受着那大腿间柔软的嫩肉为自己带来的松软触
感,然后将手伸向了椒乳。
一边刻意地用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身体,一边奖励般地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
她湿润的秘部,一边在娇嫩少女的面前揉动着她柔软的乳峰
——习练武艺的陈潇虽然身材更加丰美饱满,但更多的是锻炼后的矫健与坚
韧,尽管骨子里还是容易情动的少女,但身体却无疑是强大的战士,与她交媾像
是一场征服强者的战争;
而李婵月的身形则带着几分深闺红颜的娇嫩,即使腰身与手臂十分的纤细,
但是该凸起的椒乳与屁股还有大腿却毫不吝啬柔软的脂肪,比起强韧而言更为柔
腻。
至于在性格方面,潇潇虽然总是性欲膨胀,但是生性清冷的她却仿佛将女侠
过去带来的忍耐与缄默的原则刻进了骨子里,哪怕是在贾珩面前也经常吞吞吐吐
得不愿意放开,往往口嫌体正直的配合着自己;
但是眼前的小郡主却像是艳情小说中的风流女子一般,或许是因为在娘亲面
前已经向情郎展示过了不堪和羞人的一面,她此刻毫不掩盖自己的欲望,十分积
极地将脸颊凑到夫君的脖颈边亲吻着,
同时那蜜缝也用力地蠕动,渴求着男性性器插入的感触,脸上也满是一副迷
糊情动的神色,看起来方才目睹和夫君表姐欢好,早弄得这少女也饥渴难耐了。
至此,贾珩便晃动着自己的腰部,挺动着肉茎,开始自下而上轻轻地摩擦着
娇嫩少女的蜜缝,让她发出了有些可爱的声音。
在黏稠的水声响起的同时,一边的陈潇却像是从泄身后的迷离之中苏醒了一
般,缓缓地挺起了身体,看着李婵月坐在贾珩大腿上的这一副景象,她轻轻地抿
了抿嘴唇,随后便用手支撑着床榻,火红着脸颊挪到了贾珩的身边,接着便一把
沉下身体,十分顺畅地挤占了到了男人的另外一侧,臀部的嫩肉紧紧地贴了上来,
接着用乳峰磨蹭着胸膛:
「唔?婵月还在磨磨蹭蹭吗,真是的……」
「潇姐姐……啊啊,居然这么主动,明明我也要忍不住了……」
李婵月娇喘着,将自己纤柔的大腿在贾珩的腿上动了动,似乎是要与身边的
表姐相互竞争,羞赧的少女露出了一副妩媚的模样,一边啄食着情郎的嘴唇,一
边抚摸着他的后背。
既然是这样,贾珩稍微想要捉弄一下他的心情已经消失殆尽,索性便提起了
她的身体,将那潮湿的花腔一口气贯穿,蓦然填满空隙的强烈鼓胀感,使得李婵
月像是中箭的天鹅般扬起的玉颈,恍惚的俏脸上满是一副荡漾的表情,
感受着少女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的身体,贾珩便按住了娇妻的大腿,狠狠地开
始高速抽插起来。
伴随着花腔中那渐渐高昂的水声,李婵月的表情看起来比先前还要更加恍惚,
羞涩内敛的小郡主终于在这个时候展露出了自己放荡而下流的一面,
欢快地摆动着自己的小屁股,看得少年亦是情欲高涨,肉茎在她的蜜缝中激
烈而用力地颤动着。
就像是要为了填满内心的欲望一般,腰间的动作像是上了发条一般毫不停息,
粗壮的肉茎一蹭一蹭地叩击着子宫的入口,腰间的蠕动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
交融在了一起。
望着那坐上了贾珩的性器,被极致快意搅动心神到有些口齿不清地呻吟的妹
妹,陈潇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捧着自己的乳峰弯下了身体,把自己的那对
「雪梨」送到了贾珩的眼前,将柔软细腻的乳肉在男人的视线前摇曳着,似乎是
在邀请他尽情地舔舐。
既然有着主动送上门的美味,那么贾珩自然也不会客气,稍微从按着正在自
己身上尽情欢叫的小郡主身上抽出了一只手,一边揉搓着这陈潇的乳峰,一边吸
吮着那粉色的凸起,甚至还刻意地用嘴唇拉扯着那丰满的乳肉,让属于少女的气
息填满自己的口中。
对于敏感带的尽情舔舐也让清幽少女有些陶醉,她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自己的
身躯,把自己的纤长的手指用力地插进才被灌满阳精的花户里,模拟着男性的巨
根插入时的触感,口中轻语着按耐不住的娇喘,有些怜爱地用手指抚摸着因为过
于用力地让嘴唇吮吸而在白皙的雪乳上留下来的痕迹。
而在少年的跨间,李婵月依旧迷离失神地扭动着腰身,她用力地让双手支撑
着男人的身体,不断上下扭动着腰肢,仿佛将平时练习的技巧在情郎的身上起舞
一般,让肉棒在她的腔穴内反反复复地摩擦剐蹭,带起阵阵欢快的娇喘;
而在另一边,陈潇则是将脸颊凑到了贾珩的身前,少年也立刻揽住她的身体,
将这位主动求欢的娇妻的螓首抱了过来,先是吸吮着这陈潇娇艳欲滴的耳垂,让
那敏感的神经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然后又是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她
洁白的脖颈,那副犹如少女般娇艳如花的甜美让人停不下品尝的动作。
「嗯,啊,啊啊,小贾先生,夫君,也稍微看一下婵月啊,嗯,嗯嗯……现
在明明是,在跟婵月在……唔,嗯……」
自然,这一幕亲昵的动作也让骑在贾珩身上的小郡主难得的掀起一股嗔恼,
她不禁加大了腰身的动作,粗暴地让自己娇弱的花穴被那粗长狰狞的肉棒用力地
捣弄,
一边努力地用自己的媚肉磨蹭着贾珩的下身,一边又卖力地将脑袋凑到贾珩
的身前,轻轻地解开了那凌乱的衣衫,用自己的樱唇吮吸着夫君胸前同样因为兴
奋而立起来的乳首。
看着眼前这两个尽情地沉沦在交欢的快感中享受的丽人,贾珩身体上的动作
自然也是停不下来,先是用力地含住了潇潇的那挺拔丰满的硕乳大口大口地吮吸
着那兴奋的粉嫩乳尖,然后腰间也开始了自下而上的全力冲刺,让肉茎不断地在
李婵月的那娇嫩却饥渴的蜜缝中肆意地冲撞着。
「啊,啊嗯,嗯哦哦,突然间好用力,婵月…身体感觉都要坏掉了……!」
被贾珩的突然冲刺打得有些猝不及防的李婵月有些迷醉地晃动着脑袋,身体
几乎要趴在了贾珩的身上,挺翘的椒乳贴在坚实的胸膛,将她那因为交欢的兴奋
而剧烈的心跳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有些恍惚的呻吟声。
眼看着自己妹妹居然用抱上来这种狡猾的方法来侵占自己的情郎,似是不愿
输给这个妹妹的陈潇也像是要抛开矜持一般,主动用双手搂住了贾珩的脑袋,用
力地吻住了他有些湿润的嘴唇,就好像是小孩子在争抢着自己最为珍贵的玩具一
般;
自然,这举止也激起了李婵月的那份这些日子独占夫君,从而养成地小小好
胜心,她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固定住,抱紧了情郎的身体,令腰部像是画着圆圈
一般地运动着,
在短暂的摇摆后,便以此为讯号一口气让身体加速,像是对着腰部注入了力
气一般,像是希望用激烈地交缠的动作来表达对于夫君的那股发自内心的情意和
渴求。
在这激烈的动作间,压在贾珩胸口的椒乳便因为这激烈的抽插而一摇一晃,
娇嫩少女收紧了自己腔内的那柔软的蜜穴,口中自然而放浪地也呻吟着:
「啊,嗯,啊啊,夫君,嗯啊,更加激烈一些,再用力一点……!」
「唔,呜,不能让小婵月小姐独占了,混蛋……我也要——!」
陈潇此时用力地抱住了贾珩的脑袋,犹如不服输一般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
来,用力地让嘴唇吻上来,让舌头伸进贾珩的口中探索着,那副激烈的姿态让贾
珩都感觉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这对美人上下一齐发动的进攻,不但让贾珩的跨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柔软力
度与强烈快感,更是让意识都舒爽得几乎要停滞了片刻。
陈潇的双手缠绕住了贾珩的脖颈,将贾珩拉过去贴得更紧,用嘴唇尽力地吻
着贾珩;
而小郡主则是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仿佛是要将花宫的形状印在那硕
大浑圆的龟首上,那蜜穴紧紧地收缩的感觉将贾珩的前段夹得疼酸胀难耐,甚至
差一些就要将压抑着精关的感触释放,把身体内的欲望释放出来。
此时贾珩便顺应着娇妻的动作,与她那纤柔的腰肢一齐摇晃着。
在贾珩感觉自己的欲望即将冲破束缚的时候,怀中的两个丽人的情绪也变得
异常高亢,此起彼伏的甜美娇喘声在他的耳边回荡,小郡主的身体用力地压在了
夫君的身上,而陈潇则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脑袋不肯放手,用那甜蜜的声音倾诉着
自己此时的兴奋:
「啊,呼,唔,呼呜呜,好涨,感觉要泄了……」
「唔嗯…好麻~…」
贾珩忍不住伸出双手,一边揉搓着李婵月那几乎要在自己的胸膛处压扁的乳
峰,一边捏住了陈潇那充血到极致的的挺立乳尖,身体不断地滴落着汗液,肌肤
在黏糊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碰撞响声。
为了更加快速地积攒快意登上高潮,骑胯在夫君身上的小郡主也摒弃了羞涩
和犹豫,稍微把腰身向后弯去,腾出些距离继续在他的身上用力地坐下来,
让肉穴被肉茎以不同的角度反复抽插,忘情地前后晃动着那紧实弹嫩的圆臀,
将性器紧紧地契合在了一起;
而不想要落于人后的潇潇也主动将身体凑上来,将乳峰送到贾珩的手上,同
时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嗯……」
贾珩埋在一对乳峰中的脑袋发出一声闷哼,从身后托起了身前娇嫩少女的屁
股,接着用力地把肉茎插入得更深,挺动腰部的动作仿佛是要将那蜜缝的形状都
拓宽几分。
肉茎在心跳的泵动下激烈地充血,膨胀的肉棒磨蹭着花宫,将快感从龟头处
传递得将脑髓都就这么融化;
同样的,身侧的那陈潇也被这激烈的气氛所感染,她深深地把手指插入了自
己的花穴中作为心中寂寞的替代,激烈的快感让靠在床榻边缘的身体止不住地颤
抖,然后就像是寻求着依靠一般地贪恋着抱住了贾珩的脑袋,用力地吻住了他的
嘴唇。
在这份温热的包裹之中,贾珩最终还是放弃了精关,将下身的欲望倾泻而出,
灌满小婵月那渴望着被填满的子宫,在炙热的流火在她的小腹间扩散的同时,
这娇俏小猫般的少女的花穴也在反复地痉挛夹紧,将不断地跳动的肉茎轻柔
地地榨取出更多的精华,又从身体的深处挤出属于女性的阴精加以互相调和。
「哈啊,呼,哈啊…肚子…被,被夫君直接给灌满了呢。」
感觉到射精终于结束的李婵月也仿佛配合巧妙地结束了自己的泄身,停下了
自己颤抖不已的腰部,将柔软娇小的身体靠在了夫君的身上,
转而不留间隙地把椒乳贴在他的胸口,用腔穴摩挲着结合处,似乎是要将贾
珩的精液在自己的小穴中充分地搅拌,脸上露出了一阵极其满足的迷离神色。
「唔……」
看着贾珩和骑在身上的小郡主一阵交欢后如胶似漆的样子,身侧的陈潇不禁
有些脸红地撇了撇嘴,看起来一副吃醋的样子显得她更加可爱。
贾珩忍不住一边抚摸着身前李婵月的脑袋,还不忘伸出手轻轻地拂过她的脸
颊,随即便活动着腰身,将自己那根毫不疲软的性器,缓缓地从舒服得有些瘫软
的李婵月的红艳腔穴里退了出来。
看着泄身之后有些迷离的小婵月,还有一副企图榨干自己的潇潇,欣赏着两
人春情萌动后更加诱人的粉红胴体,贾珩内心的欲望也渐渐地重新升腾起来……
……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贾珩:甜妞儿这是…心心念念,扫榻以迎?(
宋皇后加料/咸宁加料)
翌日,上午时分,春日明媚,柔光四照,笼罩了整个庭院。
贾珩也在大批锦衣府卫的簇拥下,与陈潇、李婵月去追赶在运河上远航的大
队船只。
而严以柳也到了约定的地方,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武士劲装,头戴一顶蒙青
色面纱的斗笠,看样子倒有几许清丽。
身旁的侍女也做同样打扮,显然为这一路上,策马奔腾,狂奔赶路做好的准
备。
不过,拢共也就追上官船的一段时间。
「婵月。」严以柳手中挽着一根马缰绳,快马行至近前,主动与李婵月打着
招呼。
李婵月柳叶细眉弯弯,柔润微波的星眸凝露而闪,低声唤道:「以柳姐姐。」
严以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子钰,启程吧。」
贾珩倒也没有多说其他,催动着胯下马驹,在大批锦衣府卫的簇拥下,向着
船队追去。
而金陵城中的官员,还在因郝家六郎被逮进锦衣府的监狱而胆战心惊,至于
郝家则是派人到处托关系,当听锦衣府中将校叙说,郝家六郎竟敢调戏到魏王妃
的头上,更是吓得不轻。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就是四五天过去。
贾珩与陈潇,李婵月骑着快马终于赶上了船队,此刻船队已经到了徐州。
船舱之中——
宋皇后正在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旋即放下手里的书册,抬头看
向外间的河面。
河水滔滔,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堤岸之畔的杨柳随风摇晃。
正如贾珩所想,丽人的确是有些思念,尤其是那好似要融化自己的炙热。
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丽人幽幽叹了一口气,弯弯细眉之下,柔润微波的美眸中满是羞恼之色。
这个小狐狸好端端的,竟是又返回金陵了。
她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在了床边。手掌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被褥中的气息钻
入鼻中,刚本就处于临界点的欲望又再一次被点燃。
她舔了下红艳晶莹的嘴唇,躺回床上拿过某个男人遗留下的手帕。
「啊……」
熟媚丰艳的丽人把床上的被褥拉成一个长条抱在怀里,把脸埋在手帕里深深
的吸着。
不知过去多久,神游天外中,房间里已然满是熏人的旖旎气息,潮喷了三四
次的丰艳丽人,那旺盛的情欲终于得到了暂时的遏制,香汗浸润着白皙如玉的肌
肤,吐气如兰地躺在床上。
从宫裳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娇美玉躯,此刻被覆于薄被之下,上下两处随着
呼吸而交缠的浑圆隆起显得异常的诱人,从杯中探出的偶臂像是反射着耀眼的光
辉。
因为不断的变换姿势动作,床榻的大多数地方都被她弄湿了,乃至船舱地板
上都积聚了一些晶莹。
连续不停的潮喷高潮让她大脑放空,没有多余的心思考虑自己的处境,本就
因为思念耗神有些昏沉的丽人迷迷糊糊地裹着锦被,选了个还算干燥的位置,然
后沉沉的睡去。
片刻之后,咸宁公主从外间进来,说道:「母后,先生和潇潇姐回来了。」
宋皇后从浅睡中闻言,残存的恍惚骤然一散,心头一喜,但还有着试丝丝潮
红的玉颜上却强装镇定,反而责怪道:「回来就回来了,慌慌张张的。」
咸宁公主此刻亦是嗅到了那熟悉而羞人的气息,已是娇媚人妻的少女瞬间了
然,只道是这些年因为父皇身体的缘故,母后也是辛苦了,好在先生不会……唔,
有些大逆不道了——却是不知,少女如果知晓眼前的雍容丽人,方才自渎想的也
是同一人时,会是如何表情。
少女强行按下心中的笑意和羞涩的心绪,轻声道:「好像,四嫂也随着一同
到了这边儿。」
宋皇后闻言,面上现出一抹讶异,说道:「你四嫂?她也到了这边儿?」
咸宁公主轻声说道:「说是一同返京,就过来瞧瞧母后。」
宋皇后玉颜微顿,点了点头,说道:「一块儿回去也好。」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李婵月、陈潇一同上了宋皇后所在的船只。
而容貌婉丽的宋皇后眉眼弯弯,此时已经趁着这间隙收拾了一下,则是面色
诧异地看向那严以柳,低声说道:「以柳,怎么随着子钰一同到了?」
严以柳道:「在南方的事儿料定了,就想回去看看,母亲那边儿也一直书信
催促,想着母后在这里,我就过来随着母后一同北上。」
这边儿,李婵月正在与咸宁公主叙话,而陈潇也在一旁看着。
贾珩喝了一口茶,抬眸之间,将那身形丰美,容色华艳的丽人收入眼底,心
神微动。
几天不见,甜妞儿是愈发明艳动人了。
陈潇秀眉弯弯,抬眸瞥了一眼那少年,扯了扯贾珩的衣袖。
不怪先前对贾珩幽怨不胜,只是因为见到贾珩太多太多的「色令智昏」,已
经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李婵月轻声道:「表姐,这几天怎么样?」
咸宁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笑了笑道:「还不是那个样,婵月这身打扮,
又一路风尘仆仆的,是自己骑着马过来的?」
李婵月柔声道:「一路上都是先生带着我的。」
其他的人,也轻声寒暄着。
宋皇后道:「子钰,前面要不就到开封了,子钰还停留吗?」
贾珩道:「娘娘,在河南暂不停留了,宫中的圣旨已经催促了一些。」
宋皇后眸光盈盈,柔声道:「那也好。」
她原本还说在开封停留一下……
嗯,她也不知停留一下要做什么。
贾珩低声说道:「不过在洛阳,可以稍稍补给点物资,停留一天。」
宋皇后闻言,玉容微顿,心情又稍稍明媚几许。
严以柳在一旁规规矩矩坐着,明丽、婉美的玉颜上现出一抹认真之色。
宋皇后面色微顿,低声说道:「这会儿都晌午了,不如先用午饭吧。」
其实,婆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因为魏王陈然要在京城中纳侧妃一事,
让宋皇后稍稍有些过意不去。
众人说话间,女官端上了几碟菜肴,然后,众人开始在一起用起饭菜。
贾珩这次倒是没有再在桌子下面玩着游戏,规规矩矩用完一顿饭,众人品茗
叙话。
而后,见严以柳似有单独的话语要和宋皇后叙说,贾珩也没有多待,然后就
离了船舱,与陈潇返回另一艘船只。
而舱室之中,一时间只剩下严以柳与宋皇后两人。
宋皇后放下茶盅,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女,温声道:「以柳,
有什么话要给母后说?」
严以柳对上那双眸光潋滟的眸子,轻声道:「母后,我这次南下去看了郎中。」
宋皇后说道:「嗯,怎么说?」
严以柳低声说道:「看了不少郎中,但都说我气血旺盛。」
宋皇后轻声说道:「气血旺盛?」
严以柳到了嘴边儿的话,不知为何,就有些说不出口。
如今严家已经失了势,风雨飘摇,如果她再被魏王休弃,严家该如何是好?
可以说,如今的南安郡王家,已经没有了爵位,在京中开国勋贵一脉已经渐
渐销声匿迹。
唯一能够奢望的就是,哪天崇平帝高兴,或者国有庆典,然后金口一开,矜
恤功臣,重新让南安家的男丁重新承袭郡王之位。
但这种可能其实微乎其微。
毕竟是世袭罔替的郡王之位,岂是这般容易发还的?
宋皇后面色微顿,轻声道:「既是查清了病因,那就好好用药、服药,你放
心,不管如何,你也是我们上了宗室玉谍的媳妇儿,断不会委屈了你。」
其实,在魏王陈然即位之前,严以柳是否有孩子,根本不会影响魏王,只要
魏王在其他妻妾上有着孩子就行。
只有等到真的荣登大宝以后,在后宫的雌竞环境下,诸后妃才会开始以无子
作为攻讦漏洞。
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是,温声说道:「母后,儿媳也并非善妒之人。」
原本她是想结束这段婚姻的,除了家里的事儿,她或许也应该看看,当那人
在纳了侧妃以后,一年半载仍无所出的样子。
宋皇后玉颜酡红如醺,清声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你看母后,什么时候也
没有想着专宠,天家绵延子嗣,这是堂皇大道。」
严以柳点了点头,心思莫测。
宋皇后想了想,弯弯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凝视着少女,低声说道:
「对了。你与子钰是如何遇上的?」
那个小狐狸,可是个贪花好色的,别是将主意打到了以柳身上吧?
不怪丽人忽而狐疑,实在是某人在床帏之间的花样太多了,这等勾引人妇人
的招式层出不穷,怎么也不像好人。
丽人毕竟是三十多岁,心智较小姑娘要成熟许多,而且联想能力也比较丰富。
严以柳低声道:「就是在一处酒楼,我遇到郝家的浪荡公子骚扰,恰逢子钰
路过办事,他也就出手帮了我一把。」
宋皇后道:「原来如此。」
柳叶细眉挑了挑,那双莹然如水的美眸闪了闪,暗道,这还是英雄救美?
丽人柳眉之下,清冽而明亮的凤眸闪了闪,低声说道:「贾子钰心机深沉,
又与你家有着龃龉,你平常离他远一些。」
严以柳:「???」
母后为何这么说?
宋皇后似看出了严以柳眉眼间的不解,说道:「总之,你听母后的,他这人
心机深沉,善使权谋。」
严以柳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说道:「儿媳记下了。」
如今南安家已倒,她也不觉得贾子钰还能算计南安家什么。
宋皇后也没有继续叙说,轻声说道:「好了,先回京吧,在江南也不少日子
了,等养好了身子,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的。」
……
……
不提婆媳之间,如何说着体己话,却说贾珩离了舱室,前往另外一艘船只。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茶盅,轻轻品了一口。
咸宁公主落座下来,眸光柔润盈盈,轻声说道:「先生可算是回来了,我这
一路都提心吊胆的。」
贾珩道:「不是留了不少兵马还有缇骑。」
他在离开之前,将刘积贤还有一些江南大营的大将,率领骑军在沿路护送。
咸宁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轻声道:「上次太湖遇险,母
后身边儿还不是跟着锦衣缇骑?」
贾珩放下茶盅,轻轻拉过咸宁公主的素手,说道:「你要这么说也是这个理
儿。」
咸宁公主轻声问道:「先生又是碰到四嫂的?」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贾珩简单叙说了一遍经过,低声说道:「然后,她说也要返京,我想着娘娘
在船上,也就带着她一同过来了。」
这一路上不仅有他,还有婵月以及潇潇,总之他是问心无愧。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之上,渐渐现出恍然之色,心头暗暗松了一
口气。
贾珩道:「好了,咸宁,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
咸宁公主搂过贾珩的脖子,轻声说道:「先生,想你了。」
说着,眉眼清丽的少女凑到贾珩近前。
早已思念成疾的少女主动发起了进攻,解下了贾珩的裤子,挑弄起了即使未
曾苏醒依旧显得硕大骇人的肉茎。温腻如玉的肌肤质感配合着咸宁公主逐渐熟练
的手法,让巨龙很快苏醒昂扬了过来。
「那么,这么多天没见,就让咸宁来…」咸宁公主显得异常娇俏得蹦了一下,
跨坐到贾珩的腿上。
双手扶住他的肩,双脚点地,轻轻掀动衣物,湿透的两唇来回摩擦了几下,
少女就猛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贯穿窈窕修长的酮体,咸宁公主一下子对于这久违的充实感多少
有些不太适应,扶着夫君的肩膀的素手突然用力,显然是在忍耐许久空虚后的不
适应和快感。
「咸宁居然喜欢用这个姿势了?」
贾珩对于少女的主动不感到惊讶,而是对她这样的动作感到惊讶。
正常情况下,都是丽人顺从地扒在什么地方,等待自己的后入为多。
「很棒哦!」
「嗯,还请先生好好享受吧。」咸宁公主对贾珩眨了眨眼,清丽娇颜上浮现
着诱人的微笑,开始了不得了的动作。
双手扒着男人的肩,纤柔颀长的身体渴望地上下挺动起来。
在触及地面的双脚的支撑下,咸宁公主的挺动速度带来的效果很不错。
衣摆下,交合处娇嫩的蜜缝吞吐着粗大狰狞的肉棒,一壶春光全都被掩盖在
咸宁公主那华贵精致的宫裳下。
衣服上方能看见的就是少女十分努力的,又很享受的表情。
在两人如胶似漆的云雨之中,被挑动了性欲与锻炼了性能力的咸宁公主从不
轻易感到满足,灌注完后欲求不满的表情和欢好时眯着眼享受的神情总是给贾珩
也带来欣然的快意。
但是这次,咸宁公主却是睁着那眉眼含泪的灿眸,迷离恍惚的眸子里全是长
久不见后的满足。
「嗯,嗯…」
咸宁公主的眼神迷离着,却一直盯着贾珩的眼睛看,就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小
小的诡计一样。
微启的嫩唇吐出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的鼻息也诉说着咸宁公主对更多的渴
望。
上下挺动的身体后,纤柔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瓣兴奋地来回晃动着,就像想要
在主人享受欢好的快感的同时,也想要收到贾珩的爱抚一样。
贾珩的右手环过她的腰肢,揉捏着那饱满的桃臀,在她的后窍菊蕾上轻轻按
揉了一下。
「呀!…先生!」
咸宁公主怪嗔地指责贾珩一句,甬道一阵骤然的收缩给予了少年霎时的挤压
快感。
被那蓦然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少女有些不满地拍了下贾珩的肩,力度大小
更像是打情骂俏的轻柔。
「这么说着,但是那儿还是微微张开了呢?嗯?」
贾珩用手指轻轻刮着她娇嫩敏感的菊穴,而早已被情郎采摘过的菊穴此时已
经乖顺得微微绽开,吮吸着他的指尖。
「哼,真是的…别在什么都不说就突然袭击那儿了哦,后面可是很敏感的…」
少女捏了下贾珩的脸,又继续起了身体的挺动,只是那从臀后一阵阵涌上的
酸麻感,使得她腰肢悄悄绷紧起来。
随着肉棒的深入,甬道的整体都会慢慢收缩挤压,在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则会
收缩到极致,伴随着子宫口的一阵吮吸与亲吻,都能给人身体一颤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敏感的少女能够随时感觉到体内肉棒的位置的一些触感,当肉
棒插到底端时,咸宁公主也会有意的每隔几次就让龟头与子宫口多亲热一会儿,
然后在分开时似乎能够听见龟头与宫蕊不舍地分开时的「啵」的一声。
在咸宁公主沉迷在做爱中时,贾珩也轻轻地抚摸挑逗着她的菊穴后窍。
每当贾珩按压在菊穴上的指尖绕着圈抚动,或是轻轻插入腔内时,她的身体
都会轻微颤抖一下,体内也会明显地收缩一下。
「啊…啊…先生……别乱弄…啊…」
「什么?继续?好的~」贾珩故意调戏着,用指甲刮着她的敏感点。
「你!唔…啊…」
咸宁公主加快了速度,贾珩也配合地扶着她那妖娆纤柔的腰肢,同步地上下
挺动腰部,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咸宁…唔…」
片刻之后,贾珩不在最后的刺激,大量的精液已如上弦之箭。
「啊,啊,全部,到里面………」
「芷儿!」贾珩按住她的肩,将她的身体按下。
龟头没入窄小子宫口的嫩肉中,被宫蕊牢牢嘬住,然后将大量白浊滚烫的精
液射进矫情空虚地子宫中。
「唔!啊…」咸宁公主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贾珩的腰腹后交叉缠绕着,紧紧
地抱住了情郎的身体。
甬道随着一股一股精液的注入收缩着,将更多的精种吸引进自己的身体。
似是过了许久,大量的精液被灌进了咸宁公主敏感的子宫,但是少女还没有
放开贾珩,依然紧紧地抱着情郎,双腿缠在那矫健的腰上,将那没有丝毫软下去
的意图的肉茎整根吞在身体里。
藕臂环过少年的腋下,依依不舍地抓着那宽厚坚实的后背不肯松手。
扉颜腻理的俏脸沾染着情动的嫣红,有些恍惚迷醉的眼神时时勾引着贾珩。
「嗯?还想要吗?」感受着她子宫口软肉的吮吸和甬道周期性的收缩,贾珩
的下身很快又回复了活力。
「还远远不够呢,才这么一点~」咸宁公主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
手势,给了情郎一个意蕴深长的笑。
「哦?那就弄到我的芷儿走不动路为止!」贾珩将咸宁公主推到床榻上,开
始了下一轮交合。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陈潇自外间缓步进得舱室之中,立身在屏风处,微微
撇了撇嘴。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桅杆高立的楼船乘风破浪,一路不停地向着河南而去,也终于在开封之地接
到了传旨的天使。
贾珩接到手中的一卷圣旨,迅速回了一封奏疏,然后下令船只一路不停,向
着神京而去。
而这一日,春光明媚,暖风醉人,目之所及,皆是鸟语花香。
随着崇平十七年进入二月下旬,渐抵阳春三月,天气倒是愈发暖和起来,运
河两岸桃红柳绿,各式花卉争相盛开,蝴蝶穿行其间,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宋皇后也召见贾珩,打算细致商议返程的诸项事宜。
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早就不在宋皇后所在舱室,而是与贾珩同舟而行。
舱室中,轩窗垂挂而下的竹帘子,道道日光自竹帘稀稀疏疏泻落在茶几上,
在镌刻着竹叶的茶壶上熠熠反光。
丽人一袭剪裁合体,显露硕乳的淡黄衣裙,云髻巍峨秀丽,此刻那张雍容华
美,艳丽不胜的脸蛋儿,在温煦日光的照耀下,白璧无瑕,几有圣洁之感,尤其
那粉润唇瓣在日光照耀下,光泽莹莹。
「娘娘。」
就在这时,宛如金玉相击的清越声音响起,带着几许铮铮和明亮,在这一刻
似在丽人心湖荡漾起圈圈涟漪。
丽人连忙转过螓首看去,雍丽眉眼笼起一丝难以觉察的欣喜,柔声道:「子
钰,过来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贾珩抬眸看向那容色艳艳的丽人,拱手道:「微臣见过娘娘。」
「子钰,坐。」丽人看向那毕恭毕敬的少年,一时间心头既有些恍惚,又有
些好笑。
这人还知道她是至尊至贵的皇后呢?
贾珩:「???」
这么直接的吗?嗯,是落座,竟是幻听了。
丽人柳叶细眉蹙起,明眸眸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子钰刚刚可是接到圣
旨了?」
贾珩朗道:「圣上已经下发了圣旨,催我尽快返回神京。」
也不知在圣旨跟前儿与甜妞儿缠绵,该是何等……嗯,真是愈发作死。
这种头儿,可是断断不能开,就是一条不归路。
否则,愈演愈烈,最终就成了那天在崇平帝跟前儿……嗯,不能想。
丽人点了点头,柔润盈盈的目光打量着那面容清隽的少年,说道:「最近朝
中是有不少大事,你早些回去也好,嗯?」
分明是说话之间,那蟒服少年已经过来,落座在身侧。
丽人心头一惊,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慌乱,雪肤玉颜上满是羞恼之色,低声
道:「你…这是船上,你别胡闹。」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只觉触感细腻、绵软,让人爱不释手,低声说道:
「不胡闹,就是离的近些,听甜妞儿说话,也能听得稍稍清楚一些。」
其实,他在上船之前,就已经看到,这一层舱室根本就不见女官和嬷嬷。
见那少年没有再进一步,丽人玉颜微怔,芳心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
心底转而又生出一股不易觉察的幽怨。
贾珩道:「甜妞儿唤我有什么事儿?」
丽人眸光流转,抿了抿粉唇,道:「也没什么事儿。」
「哦。」贾珩轻轻说着,起得身来,说道:「既然无事,那我走了。」
丽人:「……」
见那丽人神情错愕,贾珩揽过那丽人的香肩,紧紧拥在怀里,附耳说道:
「甜妞儿,这一路上,是渴了吧。」
丽人:「???」
而说话间,贾珩凑到丽人那秀气琼鼻之下,两片桃红莹润的唇瓣,只觉气息
馥郁,香津甜美不胜。
说来这些天对甜妞儿也有几许魂牵梦萦,尤其是随着愈发接近神京城,他再
想一亲方泽,就有些不大容易了。
而丽人这会儿也微微闭上弯弯眼睫,原本丰腻、白皙的玉颊,悄然浮起浅浅
红晕,明艳如一树红梅,摇曳芳姿。
任由那少年不停轻薄着。
毕竟两人最亲密的事都有已有过,早就没有了那种扭扭捏捏。
按捺不住心中的爱恋与欲火,两人捧着彼此脸颊开始激烈啃食对方的香唇,
丽人深黑柔顺的发鬓中一柄金钗随意摇摆。
贾珩撬开丽人细润柔滑的朱唇釉瓣,两条舌头在美妇口腔里如同交配一般相
拥缠绕在一起,在水嫩的舌苔表面与牙齿上来回刮弄,还不忘在敏感软糯的上颚
来回清扫,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腔内温热的津液。
时而分离双唇深情对望,唇齿间拉出道道绵密的银色藕丝,还未往下滴落,
便被再度紧密贴合的双唇吸入彼此口腔。
像是预谋似的,丽人今日少见地穿着贴身仿唐的华贵宫裳,领口大开,一对
尺寸惊人的豪迈乳峰,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爆衣襟的脆弱束缚,
曼妙动人的身体曲线蔓延至收窄的纤柔玉腰,延伸出两瓣丰腴挺翘的饱满臀
肉,如一颗水润新鲜的可口蜜桃,包裹在被塞满鼓起到甚至不能遮掩熟女风情的
下裳后摆中。
贾珩不知疲倦地用舌头撬开丽人柔软水润的丹红嘴唇,舌尖扫过柔软上颚和
湿润媚舌,贪婪地品尝雍容美妇口中的温柔与水嫩,挽起丽人外侧垂落的几缕柔
顺秀发,那点缀着莹泪的凤眸此刻媚眼如丝,勾起少年心中愈发清晰的回忆。
须臾,丽人宛如桃花的莹润唇瓣微微张开一线,隐见樱颗贝齿晶莹靡靡,一
下子按住那少年探入衣襟,堆着雪人的手,芳心慌乱,低声道:「子钰,别闹,
我有正事儿给你说。」
贾珩轻声道:「甜妞儿,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丽人:「……」
真是的,这个小狐狸简直是好色如命。
丽人这娇弱妩媚的神情却让贾珩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右手挣脱她的玉手,
霸道地将她那特意打扮后慢束罗裙半露胸的淡黄裙裳拉下,钻了进去。
贾珩的手掌来回滑动,顺着精致的锁骨渐渐向下,握住了那两手合拢都无法
掌握的冠绝天下硕大乳峰。
「唔嗯…」
手掌时轻时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时拨弄乳头,激起丝丝酥麻的快感。
丽人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痒如同展开的涟漪在身体里缓缓荡漾开去,让她想
要阻止却浑身无力。
在这轻轻晃荡的游船之上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早已被撩动叛逆心绪
的她的心中,竟有几分莫名的期待和强烈的快感。
贾珩低头含住丽人她晶莹雪白的耳珠,舌尖沿着耳朵的轮廓轻柔扫动,不时
吹拂一口挑逗的气息。
湿热的气息透过耳孔直达丽人的心际,如同细沙缓缓划过心房,带来一阵难
言的悸动和酥麻。
丽人浑身的力道仿佛被瞬间抽空,酥软无力的趴在男人的怀中微微颤抖着,
敏感的承受着来自多方面的攻击。
「子钰。」
丽人双目迷离,脸颊嫣红,可怜的望着贾珩俊美的脸庞。
看着丽人她那明显动情的表现,贾珩低声轻笑,灵活的手指轻柔的撩拨着乳
头,时而夹在指缝搓揉,时而拨弄轻扫,时而又用指尖挤压,时而又让硬挺的乳
尖陷入饱满的乳房里。
待丽人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时,厚实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抚摸搓揉,让
白腻丰硕的奶肉在手中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嗯…」
触电般的酥麻从敏感的乳房上不断传来,丽人娇躯微颤,欲火高涨,原本清
澈晶莹的凤眸里春意盎然,如丝如雾,销魂的呻吟细若蚊鸣。
贾珩知道丽人她已动情,右手绕过她的右乳,恣意的捏着丰满柔软的巨乳,
指
尖找到玫红的蓓蕾,来回滑动,轻盈挑逗,本就情动的更加挺立起来,将少
年的掌心处顶起。
贾珩脸上勾起一抹轻笑,低声问道:「甜妞儿,舒不舒服?」
丽人羞赧地扭过头去,却被少年捏住莹润的下巴扭了回来,胸前的酥麻快感
也骤然一停,只能带着嗔怒地点了点头,销魂的快感在少年高超的技巧下愈来愈
强烈,让她无法抗拒。
「还想不想让子钰停下来?」
贾珩含着丽人晶莹柔软的耳珠,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双手也没有丝毫停歇,
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
「唔~……」
敏感的双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船舱外厢这种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
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丽人完全无力抗拒,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
起伏,娇俏妩媚的凤眸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贾珩没有等到丽人的回应,低笑一声,随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将美妇搂在怀里,
左手也加入了战场,握住了另一只微颤的硕乳,双手用力的来回搓揉,尽情的感
受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绝佳手感。
在丽人销魂蚀骨的呻吟下,贾珩越来越兴奋,双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可以
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软白嫩的乳肉中,两团白皙浑圆的丰满乳
肉在粗暴的力道下变幻着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似乎要将其捏爆揉破,画面淫靡而
刺激,直让贾珩看的一阵心跳加快。
丽人媚眼如丝,淫浪的呻吟着。
胸前熟悉的触感使得快感更加真实,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体已经十分敏
感,贾珩略微粗暴的蹂躏不仅没有惊醒丽人,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
酥麻与疼痛两种感觉来回的在身体里激荡着,丽人感觉自己的双乳连同心脏
似乎都被攥紧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却更加强烈,让她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子钰…」
丽人嘴角含春,美眸微闭,粉嫩的脸蛋上两朵红晕如天空的红霞,柳眉因快
感而愉悦的舒缓,红润粉嫩的檀口轻启,吐出湿润灼热的幽香,娇美的身躯随着
男人的玩弄而淫荡地扭动着。
「甜妞儿,你的奶子好大。」
贾珩欣然的看着丽人春心萌动的表情,舌尖舔弄着她小巧晶莹的耳珠,撩拨
的话语随着低沉清冷的声线冲击着丽人柔软的耳朵。
灼热的气息顺着耳孔直达心际,带来阵阵酥麻瘙痒,丽人如同被抽走了力气,
酥软无力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蜜穴里的软肉痉挛收缩,飞窜奔腾的欲火仿佛要
将身体燃烧殆尽。
「坏…坏人…嗯…还…还不是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坏…坏蛋弄的…喔…嗯……」
丽人眼眸迷离,似有一层朦胧的水雾,然而说完嘤咛一声,却是伸手主动搂
住贾珩的脖子献上了方才被吻得艳红的晶莹红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钻出,热烈的
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软湿润,唇齿间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
贾珩张开嘴唇深吻吸允,享受着美妇柔软的香唇,随后探进口中与丽人柔滑
的丁香小舌追逐缠绕,贪婪的吸吮着口中的香甜。
两人忘情的接吻,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紧紧相贴,发出细小而热烈
的嗤嗤声。
数十秒后两人才分开,丽人的红唇在经过口水的滋润后更显粉嫩。
柔和的天光洒下,泛着迷人的桃红。
白嫩的脸颊绯红一片,顺着脸蛋一直蔓延到圆润的耳珠。妩媚的凤眸不胜娇
羞,眉目低垂间妩媚动人,密长的睫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如同羞涩的海
棠在风中轻轻摇曳。
「甜妞儿,你真美!」
贾珩看着丽人,语声轻柔。
「混蛋!」
丽人羞涩的娇嗔一声,情郎的赞美让她甜蜜无比,媚眼深深的看着贾珩,眼
眸深处跳动着灼热的火焰,
贾珩轻轻的舔着她嫩白的耳朵,吸允着小巧晶莹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坚挺
的乳头来回捏弄,「甜妞儿,想要吗?」
声线清洌而沉稳,却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软的心间,瞬间点燃了丽人蠢蠢欲
动的火焰。
「嗯…」
丽人心神俱颤,激动的瑟瑟发抖,小嘴如梦呓般不停的念着男人的名字。
「告诉子钰…想要什么…」
舌尖慢慢钻进丽人莹润如玉的耳孔,顺着耳朵的轮廓来回扫动,迷人的声线
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再度传入了美妇的脑海,摧残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子钰…」
丽人被贾珩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诱人的娇躯来回摆动着,强忍着快感不敢发
出过大的呻吟。
但丽人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饥渴难耐的花腔背叛的大脑,颤抖
着向外吐出灼热的蜜液,腿间的两瓣肉唇微微张开吐着热气,昭示着她空虚渴望
的身体。
湿滑柔软的舌尖来回在耳边划动;灼热湿润的气息直达心迹;胸前的大手放
肆的摧残着双乳;软弱的灵魂在剧烈的快感下颤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继续了…在…在这样下去…本宫…本宫会……
「唔!」
一声刻意压抑中依旧泄出来的低沉娇呼,丽人无法在抗衡火山爆发般的欲望,
持续沸腾的欲望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丽人双拳虚握,后背绷紧,宛如玉柱的丰腴美腿紧紧的夹弄在一起,身躯有
一下没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衣物根本无法抵挡
这激烈的热泉,潮水肆无忌惮的蔓延着,瞬间打湿了阴阜和大腿,喷洒到腿间的
地板上,一股淫靡而酸涩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甜妞儿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居然这样就高潮了。」
看着不停娇颤丽人人,贾珩停下撩拨的动作低笑一声,似在嘲笑又似在赞叹。
片刻之后,似是在小高潮中缓过神来的丽人声音有些颤抖,低声说道:「唔
~去那边儿…角落,别…在这儿闹着,视线遮挡不够。」
虽然也有屏风以及橱柜,但丽人显然觉得还不够安全。
而国人在屋中的摆设,原就凸显一个不能让人一眼看穿的格局。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搂着丽人向着另外带着围挡的角落而去,那边儿的
确是要隐密许多。
丽人翠郁含黛的秀眉之下,那双美眸秋波盈盈,轻声说道:「子钰,本宫想
过几天在洛阳停一下。」
如果他非要胡闹,在洛阳会安全一些。
然后丽人自顾自说着,按住贾珩想要解着衣带的手,低声斥道:「你别无礼。」
贾珩面色肃然了下,整容敛色,退后两步,用着那双浸润着乳香和甜腥气息
的双手施礼说道:「那就依娘娘之意,在下告辞。」
说着,转身就走。
丽人:「????」
唉,这人说着说着,又拿捏起来了是吧?简直岂有此理。
抬眸看向那已经离去的少年,丽人玉容变幻不定,芳心恼怒不胜。
他还真敢走?
然而就在这时,贾珩转过身来,面色沉静如水,低声道:「甜妞儿,好了,
你说话吧。」
说着,伸手拥住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渐渐撩起淡黄裙裳,直把这遮身的衣
裙变作腰封,让美妇上下两处皆袒露出来,随即便开始探幽访奇。
圣贤之言,所谓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真要转头就走,甜妞儿能怄气怄死。
说着,贾珩便感觉丽人丰腴的臀部主动向后翘起,轻轻抵住自己已然坚硬到
不能再坚硬的高挺肉棒上,轻微的磨蹭起来,带来一丝丝瘙痒与想要立刻奸干的
空虚。
也正是此时,贾珩才发现,丽人那被掀起的宫裳下,在那隐秘的臀瓣缝隙中,
竟然直接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玫红色。
少年伸手探入她的裙间,只觉入手处一片湿润滑腻,到处都是水迹,仰着被
蜜液浸湿的双腿轻轻向上,来到那处诱人樱丘处。
嗯,这……
贾珩面色古怪片刻,正自检视摩挲,忽觉手下一空,暗道,真是天气暖和了
是吧?不,应该是有备而来。
这或许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深入溪谷的大手未能找到本该存在的布料,指尖径直穿过柔软繁密的耻毛很
快找到了蜜洞上那一粒突起,微微点触了一下。
「唔…子钰…」
丽人羞红着脸抓着贾珩的手臂,条件反射性的夹紧了双腿。
高潮过后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再加上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稍一触碰
便有一股令人战栗的电流随之而来。
贾珩的食指来回划动,几番撩拨之下阴蒂便变硬凸起。随后手指不在蜻蜓点
水的触碰,食指抵按在阴核上一会左右摇摆,一会逆时针旋转,一会又用两只指
尖捏捻拨弄,极尽挑逗之能事。
「子钰…嗯…不…不要…」
丽人被弄的娇喘连连,淫水荡漾,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是一种灵魂的颤栗,
丽人急促的喘着气,丰满的淫臀随着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动着,双腿时
而夹紧时而张开,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涌出,激起一阵阵淫靡的声响,顿时间一抹甜腻的气息在舱室内弥
漫开来。
贾珩一手继续探幽,一手拥住香气扑鼻,宛如腌入味的丽人,在丽人耳畔低
声说道:「甜妞儿这是心心念念,扫榻以迎?」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丽人玉颜酡红如霞,听着双腿间淫靡的水声羞的不敢看他,此时闻听那打趣
之言,只觉芳心羞恼,嗔怒说道:「你…浑说什么。」
真是她给他好脸多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然而,却听到「啪啪」的一声异响,在舱室中显得声音颇大,分明是雪圆接
连受袭,白浪滔天。
因为后臀遇袭,丽人此刻火烫的胴体本能地想要转身怒怼这放肆的少年,却
被其猛地压到倾倒,变成了仰躺于桌上的姿势,
而那贲张怒挺的肉棒已然抵住流蜜蛤口,丰艳、雍丽的雪颜之上满是羞愤之
色,美眸瞪大满是难以置信,嗔怒道:「你…你放肆呀。」
这个小狐狸,就是欺负她惯了,这才一次次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贾珩满意的将硬挺龟首在美妇蛤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
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头撑开
花道入口,不停的研磨着道门美妇的屄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再度失身只差最后一步,丽人玉颜酡红,只觉芳心惊颤不已,
娇躯绵软几许,心神摇曳,难以自持,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
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
贾珩看着丽人被自己玩弄而露出的嗔怒神色,越看越觉有趣,只觉这「刚烈
不屈」的雍容美妇越发的娇艳迷人,更是被她那肉浪汹涌的臀瓣撩拨的欲火难平。
不在多言,狰狞龟首已撬开水帘洞口,缓缓捅入人妻美妇的花园深处,龟楞
霸道的刮过美妇玉壶中的寸寸嫩肉,宣告着这妩媚熟妇已被他再度占有玷污。
「唔……好大……」
察觉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趴伏在桌上的丽人如受惊的母兽一般,本能地向
前爬去,想要摆脱狰狞阳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与惊慌,只能更加激发这男人的
兽欲。
只见贾珩握住她的丰柔腰肢,向后重重一拉,一对堪比磨盘似的肥臀与少年
的壮硕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体已结合的严丝合缝。
少年一枪直抵美妇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雍容丽人久旷的娇躯,
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嗔怪亦被这记「棍法」所打断。
知晓自己再度失身,尊贵丽人心中亦是心绪万千,因为那棒儿骇人尺寸的侵
入,银牙紧咬,生理性的泪珠止不住掉落下来,
虽是早已在亲吻和指交的双重刺激下欲火焚心,但心中被愧疚和快意扰乱的
美妇不禁发出了阵阵哀婉轻鸣,无力的承受着贾珩的缓抽慢插。
贾珩只觉雍容丽人蜜穴中嫩肉层层叠叠,磨的他舒爽不已,花径穴肉更是不
由自主的收缩夹紧这根入侵的巨物,同样箍的他性奋难当。
少年自然知道这是因佳人饥渴难耐,一路情思积聚之故,但他又怎会放弃这
既能折辱又能强化调教胯下美人的机会?
当即笑道:「甜妞儿还挺配合,可是感受到子钰的雄风而不能自持了?」
丽人仍是银牙紧咬,努力在饥渴娇躯与阳具给她带来的双重快感冲击中保持
最后一丝理智,听到这话,「不屈」回应道:「混蛋…放肆,不许再说这些话语。」
这一语,更是刺激贾珩征服欲,他不禁在丽人一阵浅吟低唱中拔出肉棒,
将丽人翻过身来平躺在桌面上,将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
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丽人无力的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
那桃红绽开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美少妇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这般被置于桌上,犹如一道珍馐任人宰割、肆意品味的模样,又是丽人从未
体验过的船新版本。
「啊……不要,不要在这……」
滚烫的娇躯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让丽人不禁浑身一颤,此刻感觉巨物
再度入侵,丽人本能地挥舞藕臂捶打着贾珩健硕的胸膛,想要将这越发放肆少年
连同他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巨物推出自身子。
「啪!」
只是随着一声响亮肉体碰撞声音回荡在厢房内,贾珩主动挺动腰部,将肉棒
狠狠地插入进了丽人体内,直插到底,骚穴内饱满的汁液四溢,一股如开苞般的
强烈胀痛感和肉穴熟悉的鼓胀感传遍丽人的体内,
「呜~!」
丽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丰腴白腻的酮体瘫痪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喘息
着粗气,心中却浮现了微妙且剧烈的快感。
贾珩开始大力的抽动肉棒,美妇湿润通红的肉唇随着肉棒进出一开一合,腔
道内的汁液被肉棒带出蔓延到大腿上,淫靡黏腻的汁液打湿了丽人身下圆桌,乃
至蔓延到桌下的地板上。
男人犹如一台打桩机一般自上而下狠操弄着这至尊至贵的美妇,每一次的抽
动都会让丽人感到疼痛和酥麻的快感,发出难耐的呻吟。
「唔……啊……不要…太…激烈……了……本宫,呜…我要……裂开……了……
」
丽人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吐露出这些音符,她不时地发出闷哼,一双美眸
紧闭,那张熟美俏脸呈现出诱人的红晕。
贾珩心中越发畅快,继续猛力地冲刺,肉棒不断的撞击,一下又一下。
粗大的肉棒在紧密烫湿的蜜洞里横冲直撞,敏感的肉褶被棒身一寸寸抚平,
坚硬的龟头重击着宫蕊,雄壮的肉棒仿佛要把丽人的阴道搅碎一般,企图再次侵
入那孕育皇子的神圣宫腔。
贾珩饱满的卵蛋不断拍击着丽人的那玫红淡褐的雏菊,直把那未经人事的蜜
处撞得痉挛不断,加剧了此刻正被征伐中的蜜处纵收缩绞动的幅度,使得那粗长
的肉棒每一下的猛力冲刺都把丽人体内的汁液从体内挤压出来,鬼首更是每一下
都冲破层层软肉的阻隔,撞在丽人的最深处。
熟媚的丽人酮体已经变的绵软无比,贾珩的猛力冲击令她忍不住发出如痴如
醉的轻吟,肉棒的每一次冲击都让丽人有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温润的凤眸逐渐迷
离,花腔里的嫩肉也渐渐熟悉了这骇人的侵入者,开始主动的缠绕起肉茎来。
感受到湿热腔道内的变化,贾珩的欲火亦是越发高涨,伸手地抓住美妇两条
丰腴白皙的美腿使劲往下上身压去,那对冠绝天下的硕大乳峰顿时被自己的双腿
压成两团诱人的乳饼向四处溢去,小腿也抵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得这位母仪天
下的皇后娘娘如同一件泄欲器具般,接受着男人的灌注。
「唔……啊……好酸啊……唔…啊…呜…再大力些……」
丽人娇媚的求饶呻吟声音响彻舱室,小半个时辰过后,丽人的肉唇已经肿胀
红艳得宛如两瓣诱人的玫瑰。
恍惚间睁开迷蒙带泪的凤眸,丽人从自己的腿缝间看着那狰狞硕大的巨兽还
在不断的冲击自己的腔穴,腔道内涌出的汹涌花蜜,被摩擦成粘稠的白色浆糊,
甚至随着少年胯部迅猛的抽插,甚至溅射到了丽人呻吟的朱唇里。
丽人感受着自己嗅到的腥臊旖旎气息,国色天香的丰润脸庞更加红润,心中
的羞耻感带来更强的快感,连紧闭的子宫口都微微开启,轻轻吮吸着那不断撞击
而来的浑圆龟首。
贾珩腰部的动作越发的迅疾,抽插出一道道残影,在肉棒的猛攻下丽人的声
音越发尖利,不知何时,她已经被肉棒带入到另外一种快乐之中,整个人都不断
的扭曲颤抖。
「呜……啊……啊……啊!」
一阵尖叫过后,腔穴嫩肉死死的绞住了粗壮的肉棒,已然绽开的宫蕊中,一
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贾珩的龟头上。
贾珩也停下了自己律动的腰肢,感受着丽人高潮带来的绝顶享受。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宋皇后:那也不许想……(宋皇后加料/加料i
f)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正是近得三月阳春时节,两岸一路种植的杨柳依依,随风招摇生姿,而水流
哗哗之声在船舷之侧此起彼伏。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正是近得三月阳春时节,两岸一路种植的杨柳依依,随风招摇生姿,而水流
哗哗之声在船舷之侧此起彼伏。
贾珩此刻倒也暗暗称奇,近前,双手拥住宛如雪美人一样的丽人,低声说道:
「看来,甜妞儿也想我想的紧。」
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尤其是故交重逢之时,那种拉他到屋里坐坐的热情,在紧密相拥之间依稀可
见。
甜妞儿的确是有些内媚,或者说,那是某人未曾达到的地方,两个字自己体
会…会吸。
从不断拍击着理智的快感浪潮中回过神来的丽人,精致如画的眉眼妩媚流波,
绮韵丝丝流溢而出,轻哼一声,心头暗暗啐骂一口。
这小混蛋,这又说什么疯话。
丽人稍稍挣扎了下,却已任由那少年紧密相拥,丰润、明艳的脸蛋儿渐渐浮
起两团玫红气韵,一直从耳垂绵延至天鹅般的秀颈,白里透红,恍若一株国色天
香的牡丹花。
这个小狐狸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这等会儿要是有人闯进来瞧见……
应该不会,她先前以谈及机密为由,让念云带走了所有的嬷嬷。
而且这人虽然没轻没重,但好像也是留意着的。
丽人心下稍稍一松,微微眯起了美眸,心头似乎又想起了许多年前,钱塘江
观潮的一幕幕场景。
贾珩握住车把,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玫红,在那一缕缕秀发垂将下来的耳畔,
低声说道:「甜妞儿,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暗道,这就是有一还有二,或者说先前的熬鹰,已经开始起得一些作用。
甜妞儿毕竟正值久旷之身,先前他费尽心机,无疑就是为了给甜妞儿打下思
想钢印。
或者说,按下了一个开关,然后手里的文件就撒了一地,侧着身子弯下腰来?
别讲了,别讲了,画面都有了。
此刻,贾珩心神陷入空明一片,所谓,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后,开始思量着回京之事。
这回京以后,没有甜妞儿的日子,又该如何是好?
丽人那双明丽、柔媚的美眸微微眯起,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着莹润如水的
下粉唇,美眸清澈眸光似倒映着说不尽的山水情长。
一会过后,贾珩放下丽人身子,将她泛着樱红的酮体翻转过来,宛如驾驭白
皙丰硕的母马一般,双手握住丽人因失去压力而瞬间恢复完美形状的娇弹玉乳,
以深埋在佳人体内的巨肉茎为杆,驱动佳人的脚步。
丽人顺着他的牵引步路蹒跚地向一旁而去,忽觉身前一片空旷,随即便感凉
风阵阵,一定身,却发觉自己竟已赤身裸体的来到舱室靠江面一侧的轩窗前!
「啊!」
虽是放开了欢爱的矜持,但看着窗外翻腾的浪花,两岸高耸的崖壁,本能的
羞耻和被人发现的惶恐还是令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高耸的雪峰,回头嗔
道:「你做什么呢?想让别人看见吗?」
贾珩不以为意的笑道:「当然不是,放心,这段江岸都是寥无人烟的地区。」
说着,肉棒便是用力一挺。
丽人猝不及防,足下一软,半个裸露的娇躯已是探出窗外!
「呀!别……」这下,丽人羞涩中带着惊惶,忙不迭的想要收回身子,不料
贾珩竟是一掌按上她的玉背,将她牢牢固定在轩窗之上,身下肉龙攻势不停,在
她因紧张而更为收缩紧致的极品蜜屄中畅爽进出!
丽人此刻紧张万分,尽管贾珩有所保证,她仍是生怕岸上有人路过,虽看不
清自己的面容,但也是将自己与人苟合的「丑态」全数瞧去,怎奈身子怎样扭动
也挣扎不开。
渐渐的,心中的惊怕惶恐竟隐隐中生出一丝刺激之感,紧张之中竟有着怪异
的期待,加上身下贾珩怒插不止,身心两相夹攻之下,竟令她瞬间再攀顶峰,蜜
屄中的香氛阴精泄如泉涌,连带着透明的尿液,从二人密闭的交合之处喷溅而出!
颤抖着胸前硕大如瓜的软腻美乳,舒展着在天光下白皙光亮的娇嫩肌肤,丽
人此刻仿佛一位沐浴在清光之下的玄女,在向世人展现着自己完美的美丽,
而她这冠绝天下的美丽,此刻就被身后的男子用一根代表征服与淫欲的雄伟
巨根完美的攫取、探索着,将她的所有美丽尽数变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我……我怎会有如此腌臜的感觉……但……但实在是………太舒服了……」
秀眉轻挑,凤眸半阖,微翕的樱唇中吐露的,是爱欲的香氛,丽人不知自己
今天究竟挨下了多少肉棒洗礼、经历了多少人间绝顶。
只知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这令人难以自拔的情欲泥沼当中,爱上了这种在肮
脏不堪的浑浊泥地里玷污自己纯洁娇躯的变态快意!
「呜……」
丽人发出一阵令人心醉的娇喘,她的嘴巴微张,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度愉悦之
感。
美妇那高潮过数次的腔道变得愈发紧窄,湿热的腔道嫩肉紧夹着贾珩的肉棒,
每一下的抽插都给两人带来极致的快感享受。
感受肉棒传来的快感,贾珩一只手扶住丽人的丰腰,一只手向着丽人吊垂在
窗外的遍布蹂躏痕迹的雪腻硕乳摸了过去,刚碰到那团柔软,少年便感觉到那团
柔软似是被窗外的江风吹得微微颤抖,他轻声一笑,张开大手罩住那丰硕的乳肉,
让那挺翘的樱桃在掌心中不断摩擦。
一阵电流从滚烫粗糙的掌心传出,顺着灵感乳尖流进了身体,丽人那因为多
次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娇躯轻微颤抖着,一种难言的愉悦从尾椎升腾起来,使得她
那的白腻肉臀高高撅起,臀肉不自觉地更加贴紧贾珩的胯部。
贾珩感受到了丽人的反应,心中更加激荡,另一只手抚上丽人的丰臀,用力
一捏,随后又扬起手掌用力一拍,翻腾白浪异常诱人。
「呜~疼……」
丽人顿时发出一声求饶似乖巧的呻吟,在那霎时的疼痛感后,随即一股舒畅
的感觉传遍全身。
红艳的唇瓣不由溢出了一滴滴口水,她放声呻吟的嘴巴张的更大,那滴晶莹
的唾液从航行的游船上,滴落到翻腾的江面白浪上。
「呜……嗯……」
丽人不断的发出轻呼,那一声声的低鸣更加刺激了贾珩强烈的满足感,他的
双目越发幽深,嘴角挂着一抹欣然的笑容,猛烈地抽插起来。
贾珩的耻部不停的撞在丽人饱满的丰臀上面,使得那在养尊处优的深宫生活
中养成的宛如饱满水球似的丰腻肥臀一次次被挤压外溢,每一次都发出」啪!啪!
啪!」的响声,仿佛要将那弹嫩的臀肉给撞碎一般,
强烈的酥麻酸胀,也使得丽人腔道内的嫩肉紧箍住肉棒,宫蕊像一张小嘴一
样蠕动吸吮龟头,使肉棒更加坚硬,更加坚挺。
硕大的卵蛋随着贾珩肉棒的抽插甩动,排挤在饱满的樱丘上,丽人阴道的汁
液也越来越多,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汁液也不断从肉棒滑落到卵蛋上,
在两人紧密交合的跨间拉出一道道银亮丝线。
丽人丰腴柔软的小腹被雄伟的肉棒撑得鼓胀,粗大的肉棒在滑腻的腔道里肆
虐,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直冲宫蕊,使得那早已被侵犯过的深宫的缝隙越来越大,
吮吸的力道也越发强劲。
激烈的交合,使得两人被淫水打湿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贾珩感觉到丽人腔穴
里的嫩肉越发奋力地吮吸夹咬着自己的肉棒,射精的念头再也按压不住。
「唔,快来了!」
「呜~啊……不要…」
一阵最为猛烈的抽插过后,贾珩双手紧紧抓住丽人那被自己拍打得缀着朵朵
红霞的丰臀,不让她有丝毫间隙,腔道内的龟首借着最后一次猛烈撞击,直接破
开早已准备开门迎客的宫蕊,深入到孕育过皇子的花宫里。
柔嫩的宫颈不由自主的咬住龟头的龟棱,贾珩精壮的后腰一缩一缩,滚烫粘
稠如岩浆的白浊精液已经注满了丽人的子宫。
「唔!射了!!!!呃!!!」
「呀!!!!烫……」
丽人发出嘹亮的哀鸣声后,那早已迷离恍惚的凤眸泛白得失神过去,高潮带
来的蜜液与精液被龟头完全堵在了子宫里,饱满的卵蛋收缩了十几下之后,丽人
的小腹已然高高鼓起,像是再次怀了孕一般。
随着「啵」的一声,依旧不显颓势的肉棒从丽人的花宫玉道中拔出,趴伏在
轩窗上的丽人,双眸失神、喘着粗气,一对藕臂无力的从窗栏外垂落,两条丰盈
大腿瘫软岔开在窗下。
下身饱满如磨盘的臀瓣彤彤如霞一片,几近看不出原色。
丰臀间两片肉唇殷红肿胀,本来紧致丰熟的肉穴扩开成铜钱大小,一股股的
往外流淌混杂着白浊阳精的粘液,淅淅沥沥的垂下一道淫靡的溪流,在双腿间的
地面上汇聚成浑浊的水洼。
贾珩望了一眼已经精疲力尽失神过去的皇后娘娘,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美妇,
四肢伸直被环在手中,玉背因为姿势微微弓起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螓首背靠肩膀,
丰臀垂在贾珩的手外,绽开成圆孔的肉洞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粘液,真的如白皙
丰腴的牝兽一般。
他将那依旧盎然挺立的肉枪缓缓嵌入已经红艳如玫瑰的蜜穴,下身泄出汁液
的腔道骤然被堵住,倒灌而入的浓浆让恍惚的丽人不禁哀鸣了一声。
贾珩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一边较为轻缓地抽插蹂躏着这丰腴熟媚的丽人酮
体,一边在房间中肆意的走动着。
「啊……啊…呜…不要,停一下,呜,子钰,啊…本宫…要……要死了……」
粗大的肉棒随着贾珩的走动在美妇的蜜穴间挺动,丽人丰腴的娇躯因为重力
的作用一点点吞食着那杵在雪中的肉棒,多汁肿胀的花径紧紧裹着火热的肉棒,
似是在拒绝它的深入。
极致的快感让美妇无所适从,绵糯黏腻的声线高喊着淫靡的字句。
贾珩抱着这楚楚可怜的丽人走到一张铜镜前,满意的欣赏镜子里的景象。
只见银亮的镜子中,一名身材丰腴熟媚,白腻如雪的美妇躺在一名高大少年
的怀中,两团硕大如瓜的乳肉遍布被肆虐过的樱红痕迹,豆大的汗珠仰着滑腻的
乳肉轻轻滑落,从那挺翘红艳的乳尖上滴落到本就湿滑的地板上。
因为被屈曲抱着怀中,那丰腴如玉柱的双腿被夹在身前,男人坚实的手臂和
丽人饱满的腿肉间挤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缝,两瓣饱满丰硕的臀肉也从手臂下凸显
出来,还未消散的红霞昭示着此处经受的蹂躏。
即使丽人的身量已然算是高挑,但相比于男人挺拔颀长的身形,此刻发鬓散
乱、香汗淋漓,被蜷缩抱起的成熟丽人简直如同一只美丽的肉娃娃。
男子的双手卡在美妇的腿弯处,一根紫红整理的肉棒正在丽人正处于丰厚红
艳的饱满蜜洞间不断进出,濡湿的肉棒在天光下发散着晶莹的光芒。
随着美妇似是渐渐回过神来,肉棒抽插的力度亦变得十分可怖。
遍布着青筋的粗长肉棒每次抽出时只留一颗硕大龟头卡在蜜穴内,间白皙的
樱丘高高鼓起,然后便将美妇那仿佛镀了一层油膜般晶莹如雪的身形重重落下,
整根肉棒尽数插入在丽人的蜜穴间。
透过柔腻的小腹,此时甚至能看见异物入侵造成的凸痕!
此刻,高有二层的楼船在蔚蓝无垠的天穹之下,鼓动起风帆,乘风破浪,舢
板两侧在日光莹莹之中,水波流溢,漉漉浸然。
而两岸的桃红柳绿,以及花草虫兽也似在浮光掠影中迅速倒退,正如那云髻
秀发散乱垂将而下,玉颜丰媚,唇瓣莹润微微的丽人,眸光已经怔怔失神,宛如
云巅漫步,心神杳杳,不知何往。
耳垂上的翡翠耳环,摇动着是丽人青春烂漫的绮梦,而秀气、小巧的琼鼻之
下,莹润微微的唇瓣,张开一些,似欲说还休。
此刻二人就如同最亲密的夫妻一般,坐在在宽敞的床榻边缘上进行着没羞没
臊的交媾活动,或是因为完全熟透如蜜桃般的饥渴娇躯此刻爆发出来的情欲,此
时紧密搂抱在一块的两人,反倒是恢复了些许体力美妇双腿踩在床榻上,主动上
下起伏吞吃着。
看见丽人的淫浪模样,贾珩按耐不住欣然轻笑着,俯身过去将嘴覆在丽人樱
唇之上,与她香软的唇舌激烈交缠起来。
迷醉于情欲之中的丽人也全无羞耻抗拒,热烈的回吻起来。
口舌缠绵半晌,贾珩饱尝美妇香舌仙唾,丽人也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吸吮吃下
大量少年的口水。
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相拥,进行着夫妻爱侣间最能表达情意的动作,倘若此
时有人闯了进来看到这画面,怕是丝毫不会觉得这是皇后娘娘惨遭卫国公的奸淫
蹂躏,而更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正在进行着他们的恋奸情热。
舱房之内,高贵熟媚的雍容丽人在这激烈的缠吻间欲火丛生,她舒展着丰满
而魅惑的娇躯,扭动着光洁而妩媚的潮红玉体与这色胆包天的强壮少年紧紧拥抱、
激情湿吻,
绵软的丰胸被少年宽厚健硕的胸膛挤压成雪腻的乳饼,挺翘的奶头被少年坚
实的肌肉挤按进乳球之内,享受着与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不一会,丽人便再度率先高潮,蜜屄一阵紧热收缩,喷出汩汩阴精。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丽人已经几乎瘫软成一团烂泥,而贾珩也终
究顾忌着在船上多有不便,只是稍慰相思之苦。
仅仅稍稍把了一下,散步了一下,也没有动辄天罡地煞,飞天遁地。
丽人巍峨云髻早已散落开来,期间的金钗也早已掉落在地板上,浸泡在淫液
中,金钗尾翼之上的流苏在水面上轻轻摇动,秀颈雪白,冰肤玉肌之上汗如雨下,
挽在腰间的衣物更是早已被香汗所浸透,声音有气无力道:「本宫警告你,等到
了神京以后,你不许再纠缠不清了。」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纠缠不清,甜妞儿这话是从何而来?」
说话间,拨弄是非,如方才那般向着丽人下身的部位探去,刚触及阴唇便觉
湿滑滚烫,许多的黏液沾在了他的手指上,拂过那被自己阳具撑开的肉唇,开始
轻轻揉搓着那鼓胀的红豆。
敏感之处受到入侵,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丽人黛眉微蹙,娇躯轻颤,她
咬紧银牙极力忍耐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躁动。
丽人想要冷哼一声,但到了唇边,却是腻哼一声,落在旁人耳中,就反而带
着一股打情骂俏的娇嗔,道:「你心里清楚,别胡闹。」
贾珩面色微顿,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少年还未拔出的肉棒再度深深滴插
入了湿滑鼓胀的肉屄中,轻轻得撞了一下,温声说道:「那要是我想甜妞儿了呢。」
丽人想也不想,柳眉扬了扬,下意识嗔恼说道:「那也不许想。」
贾珩:「……」
抬眸看向那玉容丰美,眉眼明丽,但言谈之间宛如小女孩儿的丽人。
她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可爱的让人顶不住,都三十多岁,两个孩子的妈了,
那丰熟、妩媚的气韵与小女孩儿的撒娇语气完美集于一体,实在让人难以自持,
原地爆炸。
贾珩再次忍不住拥住丽人,托起触感弹软的雪圆,又想把着来一场说走就走
的旅行。
正在享受欢好余韵的丽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少年脖子,
玲珑玉体就挂在他挺拔的身躯上,仅靠双臂和插在穴中的肉棒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正如那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在肚中来回晃荡的精浆一般,丽人原本刚刚抚平的
心湖,波澜再起,那张雍容、华艳的玉容上,蒙起一股羞恼,颤声说道:「你别
闹了,待得太久,别人该起疑了。」
真是的,每次都恨不得……这样,她都成狐媚子了。
但丽人心底深处却有几许难以与旁人言说的欢喜。
贾珩低声说道:「嗯,放心好了。」
说着,抱着丽人,又简单痴缠了一会儿。
贾珩就这样托住美妇翘臀用「抱力」抛摔抽插了起来,这次倒是没有散步,
只是立于床榻边缘。
丽人虽然早已尝试过这种姿势,但此时依旧感觉虚浮惶恐,下体肉棒在每次
走动间更深入的插入进蜜屄尽头,让她快感连连,淫液蜜汁止不住的洒满床边的
地板上。
甜妞儿真是宛如一只大白鹅,尤其那层层叠叠,曲折回环,更是让人沉浸其
中,流连忘返。
丽人丰美、明艳的玉颜酡红如醺,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狭长、清冽的美眸稍
稍睁开一线,颤声道:「呜~好了……啊…你别闹了。」
真是怕了他了,他怎么好像就给闹不够一样。
贾珩这会儿才轻轻放下身姿丰腴的丽人,看向酡红如霞的丰润玉颜,道:
「好了。」
贾珩身体紧贴着丽人,汗水交融在一起,身下丽人成熟熟媚的雌香与温软的
肉体让他好一会才开始轻轻抬起丽人,美妇丰满耸起的阴户肉丘红艳夺目,暗红
狰狞的阴茎从中一点点拔出,把两片泥泞丰腴大阴唇带得翻起,暗红龟头在阴唇
边撑起个肉凸。
「啵」的一声,两人才算分开,只是那丝丝缕缕的银线依旧粘连着二人的性
器。
丽人赤裸的酮体又是几下痉挛,丰白美臀摇晃颤抖,蜜穴被肉棒撑开的幽深
蜜洞开始溢出浑浊的粘液。
美妇弯弯柳叶秀眉蹙了蹙,芳心娇羞不胜,扭过螓首,莹润如水的目光似是
嗔恼地看了一眼那少年,嗔道:「冒冒失失的。」
这会儿都觉得……里里外外都不得劲儿。
贾珩轻轻搀扶着丽人坐下,然后拿过一方素丝手帕,低声道:「甜妞儿,擦
擦……」
丽人秀丽黛眉之下,那双绮韵流溢的美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伸手接过
那方帕子。
只是丽人不知道的是,她弯下身子,轻轻擦拭自己那红艳斑驳的蜜洞,因为
触碰到肿胀处发出绵糯的轻吟,以及两团白腻樱红的乳球也因为动作垂落轻轻摇
晃时的情景,有多么诱人,险些让少年再度提枪上马。
贾珩这会儿,又提起茶壶,先是饮了几杯,压下心中的欲念,又给丽人斟了
两杯茶,温声说道:「喝茶。」
嗯,这次真是一杯浊酒喜相逢,真算是心满意足了。
这几天,真是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甜妞儿简直有毒一样,唯有那霜华满天才是治他的药。
相比磨盘的阴毒和炽烈,甜妞儿更多还是有些被动型,身上笼罩的良家气韵
无疑更为丰沛,再加上母仪天下、端庄华美的仪态,以及浸润至骨子里的雍容和
温婉。
的确让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丽人这会儿也收拾着仪容,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一开口,声音带着几许惊人
的酥腻和婉转,低声道:「没什么事儿,你赶紧走吧。」
贾珩柳眉弯弯,目光温和地看向那花信少妇,低声道:「那甜妞儿,你自己
小心。」
这一番闹腾,前前后后快有一个多时辰了,当然,倒也不会引人起疑。
说着,近前,又亲了一下那丽人宛如国色天香的牡丹的脸颊,香肌玉肤,白
里透红,让人忍不住迷醉其间。
对那少年的痴恋,丽人玉颊羞红如霞,芳心之中既是欢喜,又是羞恼不胜,
嗔道:「没完没了了,是吧?赶紧滚,本宫看见你就烦。」
这个小混蛋,真是能折腾,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贾珩也不多言,然后离了舱室,只觉心神之中,竟是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愉
悦。
此刻,两道沉静目光落在远处河岸上的花朵,正是百花盛开,鸟语花香,一
只只飞鸟往来其间。
这会儿,舱室之中,丽人容颜娇媚,缓缓收拾着,柳叶细眉下,美眸眸光盈
盈如水,想起方才那少年对自己的百般痴缠,面色怔怔出神。
待嗅闻到那弥漫萦绕的气息,丽人又是轻轻啐了一口,然后起得身来,正要,
垂眸看向那几乎遍及整个舱室地板以及圆桌上的莹光,在午后日光的照耀下,炽
热惹目。
暗骂了一声混蛋。
旋即,忍住心头的娇羞不胜,连忙拿起一方帕子,开始擦了起来,在日光的
照耀下,只着里衣的丽人曲线玲珑,而耳垂上的翡翠耳环,随着日光炫出一层层
羞恼的光辉。
另一边儿,贾珩出了舱室,吹了一会儿凉风,待身上的脂粉香气散去许多,
这才乘着小船返回自己所在的船只。
不敢多做盘桓,直奔厢房而去。
他这会儿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不然,如是让咸宁瞧见那熟悉的香薰气息,只怕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刚刚进入厢房,忽而就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身形窈窕静姝的丽人,眉眼英丽,
顾盼神飞,打量了一眼少年,声音故意模仿着某位丽人的腔调,道:「子钰,回
来了。」
贾珩面色怔了怔,心头有些无奈,说道:「潇潇。」
没办法,摊上这么一个媳妇儿,他能有什么法子。
陈潇冷哼一声,眸光清冽而闪,说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有时候,她真就纳闷了,一个徐娘半老、半截身子入土的妇人,怎么就这么
得他的心思?
这船上这么多人,怎么就那么稀罕那个?
吹了蜡烛,难道不是都一样?真是越老越吃香,是吧?
简直了这人,是不是晋阳姑姑将他带坏了?
贾珩近前,轻轻拉过那少女的纤纤素手,柔声道:「潇潇,你不知道,没有
你望风,我做立不安。」
陈潇玉颜浮起羞恼,轻声说道:「我就是给你放风的,是吧?」
贾珩搂过那身形窈窕明丽的丽人,眸光闪烁,温声说道:「这不是快回京城
了,她这才唤我过去,我也不能不去。」
陈潇冷笑一声,道:「你如果不去,她还能绑你过去不成?哪天让人瞧出一
些端倪,风言风语传将出去,我看你怎么办。」
贾珩闻言,默然了下,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他也想过以后之事。
只能说到了京城以后,显然是不能这般任由甜妞儿缠着了。
其实他还好,身边儿不乏绝色红颜相伴,反而是甜妞儿,也不知能不能在深
宫中熬得住。
只怕舱室中正在抚着小腹,暗暗咬牙切齿的丽人听到这句话,要呸一声。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少年,温声说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刚才我让人备好
了热水,这一身的……胭脂香气。」
贾珩赞道:「还是潇潇体贴入微。」
陈潇轻哼一声,嗔白了少年一眼,显然也有些受用自家男人的夸赞,也没有
多说其他,目送着少年进入里厢。
过了一会儿,贾珩洗去身上的征尘,换了一身简素、明净的衣裳,脸上现出
洗澡过后的红润,明艳如霞。
陈潇这会儿手中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原就是幽清、明丽的少女,虽然已
为人妇,但那股青春靓丽的气息仍然萦而散。
「给你泡了茶,在桌上。」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少女,一时间也有些出神。
这就是家有贤妻,夫复何求?
其实,自从与甜妞儿有过甜蜜接触之后,他真正应了一句:「我愿已成,夫
复何求。」
甜妞儿已经是情欲的天花板,是红楼陈汉帝国皇冠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嗯,陈汉帝国的明珠好像有些多。
总之,富贵非我愿,帝乡不可期。
但这种好日子显然是不可持续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非常危险的。
甚至最近收复台湾之后的这段安逸日子,也只是风暴之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大多功臣,得富贵容易,保富贵难。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低声说道:「这什么茶,怎么有股怪味。」
「枸杞。」陈潇眸光莹润如水,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讥讽,说道。
贾珩闻言,差点儿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吐出来。
他什么时候需要这个了?潇潇真是污蔑他,还有上次说什么几个来回,简直
信口开河。
他平常什么样,潇潇不知道?
陈潇明眸抬起,冷冷瞥了一眼那面容变幻的少年,心头好笑,但声音清冷说
道:「早晚的事儿,你再这样纵欲无度下去,精气耗散,喝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儿。」
也不知那艳后多迷人,两人一直待了一个半时辰。
贾珩行至近前,轻声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些?我也是最近这段时日
放松一下,先前不是在西北打仗,还有在海上,何时贪欢无度?」
潇潇真是冤枉他了,他这真是忙里偷闲。
虽说一部挽天倾,半部红楼曲,金戈铁马与脂粉绮艳交织在一起,构成锦绣
江山,美人多娇的画卷。
但些许的篇幅,只是个别的、特别的、庞大系统形式下面,极其表面化的闪
烁。
陈潇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清眸嗔白了贾珩一眼,说道:「那你给我说说,
你身边儿一共多少个了?早晚……」
贾珩面容顿了下,目中现出一丝清冷,低声道:「这么说也是,那从今天开
始戒色。」
真就戒色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天,第二天……
陈潇清丽如雪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伸手扒拉开那少年正在作怪的手,温声
说道:「好了,说说回京以后的事儿,你这爵位虽然无可动弹,但总要想法子做
些得人望、民心的大事才是。」
贾珩想了想,目光闪了闪,温声说道:「眼下时节马上进入三月,诸省新政
已经拉开序幕,其实,我纵然什么都不做,等新政推行天下之后,在天下也有威
望。」
毕竟他是新政的发起者,当然也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做,还是要
时不时出来刷刷存在感,指明前进的方向。
陈潇温声说道:「那就按原计划行事。」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拥过丽人削肩,低声说道:「你最近盯着山东那
边儿了没有?」
陈潇也将螓首依偎在少年怀里,似也比较享受这种没有掺杂太多情欲的依偎,
目光莹莹如水,轻声道:「先前已经派人盯着了,陈渊应该是联络到衍圣公府上。」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闪了闪,目中疑惑道:「衍圣公府上?」
陈潇轻声说道:「前赵王与衍圣公有旧,孔家以往得过赵王的恩惠。」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孔家最是善于见风使舵,没有向朝廷检举揭发陈渊
就不错了,现在竟然帮着藏匿奸人,就不怕朝廷派人稽查奸凶,将有灭门之祸。」
不过孔家的确是地位显赫,只要不扯旗造反,单纯的怀疑或者参劾,根本就
动摇不了孔家。
陈潇眸光闪了闪,轻声说道:「孔家应该不会明着帮忙。」
贾珩道:「你先前不是说,山东的李延庆可能会裹挟卫所兵马丁作乱,他们
现在什么动向?」
陈潇柳眉弯弯,冷眸闪了闪,轻声说道:「现在还没有消息,可能还要再等
一段时间?自从我被宫里赐婚给你以后,师父派人问过我,怎么回事儿。」
贾珩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陈潇道:「就是说为了套取情报。」
贾珩闻言,目光涌起一股古怪,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不是为了套取
情报,而是套取……」
陈潇闻言,明艳玉容上现出羞恼之意,沉声说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显然已是老夫老妻,知道贾珩下面就要说什么。
正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传来一道声音,低声说道:「先生,我正说找
你呢,不想在和再和潇潇姐说话呢。」
说话之间,只见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宋妍一同款步而进舱室。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面上挂起温煦笑意,说道:「咸宁,过来了。」
咸宁公主轻声道:「先生,母后刚刚唤先生去做什么了?」
贾珩道:「回京的事儿,娘娘想在洛阳盘桓一下,与韩国夫人叙叙旧,还有
就是回京以后得事儿。」
说到最后,面上适时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话说,甜妞儿好像忘了问然儿…嗯,魏王的事儿。
真就只顾着自己舒坦了……
咸宁公主点了点螓首,倒也没有继续相疑,显然认为是叙说着帮着魏王筹谋
的事儿,目光转而投向一旁的陈潇。
或者说,咸宁公主最近也觉得先前的一丝狐疑,有些不可思议。
不说贾珩的问题,就说那位丽人母仪天下,至尊至贵,根本就没有理由。
李婵月这会儿拉着宋妍的纤纤素手,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轻声道:
「小贾先生不是急着回京吗?」
「到了洛阳就先不急着回去了。」贾珩笑了笑,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着
李婵月,轻声道。
那时候再与甜妞儿稍稍温存一次,等到了京城,真就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
此甜妞儿是路人。
嗯,路人倒不至于,不过需要保持距离倒是真的。
他决定听从潇潇的提醒,需要收敛一下自己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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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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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贾珩:我与陛下孰……(咸宁加料)
船只之上——
几人在一起围坐说笑着,而舱室之内气氛暖意融融,熏笼之中香气袅袅,沁
人心脾。
宋妍那张肖似宋皇后五官的淑丽容颜上,气质恬静、温柔,那双明净、清澈
的水润明眸,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低声说道:「珩大哥回京以后,还要出去
办差吗?」
贾珩凝眸看向那容颜英丽的少女,低声说道:「还要出去的,但不知道又是
几月了。」
宋妍弯弯秀眉之下,粲然明眸之中,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柔声说道:
「珩大哥这天天奔波劳苦的,真是没有一日得闲。」
贾珩笑了笑,看向青春靓丽的少女,轻声说道:「是啊,天生就是劳碌命。」
咸宁公主看向正在叙话的两人,目光微动,轻笑道:「先生在外面奔波劳顿,
出生入死,平常可把我们家妍儿心疼坏了。」
「咸宁姐姐,浑说什么呢。」宋妍嗔怪说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羞红如霞,
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现出一抹羞恼。
李婵月弯弯柳眉之下,目光微顿,低声道:「小贾先生,回京以后,我和妍
儿妹妹去大观园住几天吧。」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那也好,家里也能够热闹一些。」
咸宁公主低声道:「我也过去,看看先生家里修建的园子,现在修得怎么样
了。」
贾珩道:「咸宁,家里姊妹多,你就别过去了。」
咸宁过去了,那家里真就没有其他金钗的用武之地了,大家都围着这个天潢
贵胄说话。
而李婵月和宋妍,则是性情柔婉、温和一些,纵然进了大观园,也能更好一
些。
咸宁公主却有些不依不饶,柔声说道:「婵月能过去,我就不能过去?我是
凶一些吗?」
贾珩道:「不是,就是他们不太自在。」
主要有咸宁在,肯定不自觉以自己为主,钗黛两人都会显得「小妾」的样子。
「那也得给秦姐姐请安问好才是。」咸宁公主清丽玉颊微微泛起失落之色,
低声说道:「再说,我也想看看芙儿呢。」
她一直很好相处的,怎么在先生心底,她还会欺负钗黛、湘云她们吗?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温声道:「那就在宁国府住几天。」
如果是去看看可卿,倒没有什么,可卿现在有了孩子傍身,不惧咸宁。
几人叙说着话,陈潇抬眸看了一眼外间渐渐苍茫暝暝的天色,轻声说道:
「这会儿都晌午了,该用晚饭了吧。」
贾珩轻声说道:「是啊,这会儿都吃晚饭吧。」
说话之间,清眸抬起看向对面的婵月,陈潇、宋妍、咸宁,一张张艳丽妩媚
的笑靥,真是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众人落座下来,用起饭菜,一同用过香茗,然后各自返回舱室。
贾珩与咸宁公主两人拉着手在一起叙话,烛火彤彤映照之下,将一双宛如神
仙眷侣的璧人映照在屏风帷幔上。
咸宁公主将秀美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低声道:「先生,母后那边儿寻先
生出主意,先生不用顾忌我的。」
贾珩低声说道:「咸宁,没事儿,娘娘也没有太过逼迫,只是询问了下朝中
正在推行的新政。」
甜妞儿全程配合着他一条鞭法,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废两改圆……都没有
提及魏王。
嗯,应该是忘了。
的确是没有逼迫,只是温柔乡是英雄冢,差点儿迷失在甜妞儿的柔情似水之
中,难以自拔。
咸宁公主转过脸蛋儿,看向面容失神的少年,莹然明眸闪了闪,柔声说道:
「先生,等回京以后,先生先与潇潇姐完婚吧。」
贾珩温声说道:「看看情况吧,我担心事情还有别的反复。」
潇潇是白莲圣女,如果与他完婚,让陈渊知道,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出来。
贾珩刚刚说完,下体就陡然一颤,咸宁公主不等他回答,忽而伸手虚引,轻
唤一声,就伶俐地解开了他的裤裆,一只纤纤素手握上了阳具,暧昧地前后套弄
着。
少女清冷如水的声音中满是酥腻和娇媚,轻声说道:「先生,我想你了。」
柔软的磨蹭还不是尽头,五指游走,收拢的虎口与掌心紧致的挤压仿佛上佳
的飞机杯,偶然收紧带来更上一层楼的舒爽令肉棒愈发膨胀昂扬。
贾珩面色顿了顿,暗道,你是想我了?
贾珩又怎会情愿被单方面压制,在承受时而柔和时而剧烈的快意之余,把一
只手伸进咸宁公主绝美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探入衣襟,轻轻抚着柔软、酥圆,轻
声说道:「咸宁,时间有些晚了,咱们歇着吧。」
虽说已经沐浴过,但咸宁上去就绝地求生,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当粗糙的指腹开始刮蹭起敏感的大腿内侧与娇嫩的乳峰时,少女从头到脚战
栗了一下,喉咙里窜出一丝动情的惊呼又戛然而止,原先的游刃有余明显地出现
了动摇——
而作为回击,她突然停住手,又迅速而有力地捏在阳具那硕大的根处,这无
异于突然掐住了正在灌溉的水管口,几缕透明而滑腻的前列腺液登时从尖端迸发,
溅在咸宁公主的裙裳上,打出一小片闪闪发亮的濡湿。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娇俏道:「先生现在就喜欢潇潇姐
是吧。」
其实,还是潇潇姐陪着他的时候多一些,两个人的感情,感觉都比她厚了一
些了。
贾珩轻轻捏着咸宁公主光洁圆润的下巴,看向那张幽清,冷艳的脸蛋儿,柔
声说道:「你和婵月,我也一直是喜欢的。」
说着,在丽人「嘤咛」声之中,低头噙住那两瓣莹润如水芳唇。
咸宁公主清丽玉颊不由浮起一层酡红,道:「先生。」
两人说着,贾珩拥着咸宁公主的一侧肩头,依靠在床榻上。
咸宁公主道:「先生,我过门儿也有段日子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贾珩剑眉之下的目光温煦含笑,说道:「你年岁还小,别太急着要孩子。」
其实,他有时候也是有意控制着,嗯,当然也可能是身体融合的原因,不然
真就孩子满地跑。
咸宁公主晶莹玉容上现出幽怨之意,柔声说道:「别人都有,就我没有。」
她也想给先生生一个大胖小子,也省得总是看一家三口了。
贾珩低声道:「好了,都会有的,别太着急了。」
说着,轻轻拥过咸宁公主削立的香肩,巧手如蝶地解着少女的宫裳,而作为
蜜里调油的夫妻,少女亦是轻车熟路的解着情郎的衣物,不消片刻,两人间便赤
诚相见了。
尽管娇妻的身体对于贾珩而言早已再熟悉不过,但不管多少次,他还是如初
见一般再次被这具躯体不可奈何地迷住了:
纤长有力的双腿,圆满高凸的翘臀,湿意盎然的私处留着稀疏的郁葱草丛,
略微凹陷进去的肚脐和刻在平坦腹肉上的马甲线,还有一整对完美无瑕的娇俏玉
乳,都笼罩在不甚明朗的天光和阴影间,透露出如半醺半醒一般的梦幻感。
如同神灵所亲手雕刻,她的身体美到了极点,但也诱人到了极点。
此时的他不由得庆幸自己是这件艺术品在世界上唯一的欣赏者。
如果真是女娲创造出了眼前的少女,那她一定是个恋腿癖。
这对连完美都不足以形容的修长双腿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褪去衣裙的裸露
肌肤泛着犹如珠玉的光泽,优美顺畅的线条在男人五指的摩挲揉捏下被玩弄成各
种形状,因为勒挤而更显撩人的腿肉媚力十足。
一路上溯,修长有力的右手在少女娇嫩柔软的腿根流连良久,之后他抬手,
在圆润而充满弹性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下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回荡在静谧
的船舱里,让弥漫的情欲愈发浓烈。
「唔」,不是吃痛,而是美人被彻底唤起的娇哼,贾珩报之以吻,再次低头
噙住那少女的粉润唇瓣。
亲吻是灼热的,灼热得能让本就发烫的少女感受到情郎唇舌在身体表面留下
的滚烫痕迹。
在唇齿纠缠的里的爱恋和情欲就像是要把深厚的情意都发泄出一样,令她沉
溺,令她失神。
仅仅如此小腹就已经充盈着发情的饥渴感不断发酵,让这位平日里清冷而骄
傲的公主殿下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分开双腿,在不成语句的湿热呢喃里向挚爱发
出呼唤。
然而贾珩却并不急迫于占有这具奢华美艳的肉体、狠狠侵犯淫熟紧凑的前后
雌穴、用浓厚的阳精填满她饥渴难耐的腹腔、弄得丰美浑圆的臀胯满是白浊,哪
怕下体早已挺立昂扬、雄壮的轮廓上青紫色的血管突突跳动着,贴在咸宁公主的
一条玉腿上传递彼此渴求的悸动。
他的吻从两瓣樱唇到眼角眉梢到鬓发侧颜,又到纤长洁白的脖颈和形状优美
的锁骨,轻轻啃咬,轻轻舔舐,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刻出浅浅的印记,
又很快被唾液和汗水沾染,散发出目眩神迷的光,最终含在饱满雪峰的顶端,
用舌头拨弄硬挺起来的一点红晕,把更多更加狼狈不堪的娇喘从娇媚妻子的嘴中
逼吐出来。
「嗯……」
「啾噜」
「呼……」
「嗯啊……」
怀中娇娘的螓首蛾眉朝天反仰而起,琥珀般的眸子里不见分毫平日对他人的
冷淡和清洌,就像冰层融化,迷离的媚意如水荡漾。
贝齿轻启,清冷凛冽的嗓音在爱和欲里酥软成甜美娇腻的动人吟哦,一边聊
胜于无地缓解发自灵魂深处的春情,一边挑衅折磨男人的理智。
完全可以想见,待到贾珩真的挺身进入她的娇躯深处时,咸宁公主高贵华美
的容颜将在情欲里堕落成何等痴迷于这根阳物的淫靡面容。
倘说平日里的咸宁公主是绽放在孤崖峭壁上的蔷薇花,虽不及陈潇那般如雪
莲似的,花瓣凝结着足以削金断铁的锋利霜寒,但也是那般凛然不侵、令人慑服,
但现在高山之巅迎来了暖春,所有冰霜都融成温柔的雨露,垂落在盛开的花朵上。
少年自然很享受人前优雅清丽的爱人只在他面前展现出淫媚放荡一面的绝妙
反差,得到极大满足的征服欲和独占欲就如同最甘甜的美酒令他心醉。
右手撬开她的唇齿搅动玩弄着她的香舌,在她神情恍惚之余,左手悄然探进
了佳人最为敏感的大腿深处,从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到微微开合的后窍菊门到汁
液横流的润泽唇肉,轻抚着,摩挲着,按揉着。
沉沦于欲望之中的咸宁公主张开的两腿顿时合拢、不断磨蹭着夫君的手,不
是抗拒,反是在恳请让他动作更加激烈。
蜜裂的两瓣媚肉微微翕动,粘稠的汁水更加欢快地奔涌。
被压在身下,残存着些许思考能力的咸宁公主索性含住了爱人的耳垂,温热,
湿润,轻咬着,舔舐着,就像对他先前挑衅的回击,
右手在缔结了婚约的驸马的背脊上游走抚摩之余,左手则探入泛滥不堪的腿
间,带出满手光亮滑腻的性液,然后握住了隔着肚脐蹂躏腹腔的那根巨物,把它
也抹得湿滑光润。
朝少年的耳道里吹出一口带着甜香的温润气流,不徐不急地撸动起他的阳具
来。
暗红色的巨物即使是在咸宁公主的手掌心里也不停地鼓动,传达着情郎的心
跳和脉搏。
它是如此的炽热,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纤长白皙的五指前后律动,细腻而微凉,不止是磨蹭着棒身,少女指腹特有
的柔软洗刷过更加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
又包裹住他的卵袋轻轻揉捏,描绘着她熟悉的尺寸和形状,挤榨出透明的先
走汁,与咸宁公主的爱液混在一起,再不分离,把两人亲密依偎的私处共同沾染
布遍。
「呃唔……」
「咕唧」
「嗯……」
「哈啊……」
看着身上的少年被侍奉得低声喘息颤抖,赤身裸体的公主自迷离眼瞳里溢出
欢愉的色彩,她当然知道贾珩早就想要,只是想要让身为另一半的自己也更加舒
服,至于他那过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自己也乐在其中的咸宁公主已经见怪不怪
了。
既然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那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多半还打着继续玩弄挑逗自
己的算盘,被压在下面的公主殿下决定变成主动的那一边。
手交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双腿分得更开让男人的腰胯沉进来,然后引导雄壮
的长枪直抵在秘处入口,
膨大的龟头浸泡着蜜汁,一小半已然陷入了微微打开的媚肉里,咸宁公主星
目含情。
「先生,好好看着我的脸,也让咸宁好好看着你的脸……我要把夫君榨到连
一点都射出来,让你给芷儿一个孩子……」
「那芷儿可要说到做到哦……」
贾珩低下头,隔着头发轻吻娇妻的秀额,然后挺身直探入幽径伸出。
尊贵的公主再一次在情郎侵入进来的阳具下露出了委身于极乐的淫媚姿态。
原本仪容优雅的少女只觉得浑身都要变成他的形状,双眸因诞生于快感炸裂
之中的强烈刺激而高高吊起,眉宇间尽是荡漾之色,在张嘴吐舌、即将迸发出盛
大的放浪叫喊时被仿佛要灼烧神经一样的湿热给封堵住了。
那是男人的吻,犹如火焰,犹如沸腾的深海,犹如暴风骤雨的掠夺,掠夺她
的唇她的舌她的温暖,掠夺她嘴里含着男人熟悉香味的空气。
只是与他深沉激烈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下体动作却极尽之温柔,在最初那
深至尽头的插入后仅仅在半程不到的距离里一寸又一寸地抽送,
巨大的充实感和宛如爱抚柔软穴肉的体验让咸宁公主难耐地辗转,甬道里每
一道褶皱都在因为愉悦而颤抖,宛如波涛翻滚地收缩和挤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汁水。
而每当接触到宫口上最敏感的弱点时仿佛被紧紧拥抱的挤压感又能让她腰肢
酥软、连意识都要迷失在这份再不愿放手的温柔里,
尤其是,想要用魅惑十足的娇腻呐喊,把浑身游走逐渐堆积销魂蚀骨的舒爽
宣泄出来,男人不肯松开的唇齿死死把守着这条通道,和下体穿透全部神经的欢
愉相配合地,
用连绵不绝的搅动和探索从口腔里灌进更多快感,作为交换,抽走了她最粘
腻甜蜜的嗓音。
「唔……唔嗯……啾……嗯呼……咕唔……」
他感受到了娇妻今日的黯然忧郁,便没有了往日的情欲侵犯,仿佛相伴多年
返璞归真的夫妻一般,温柔疼爱着咸宁公主,心中的情意盖过了品味佳人的兽性。
但这种好似欲擒故纵的温柔完全就是把咸宁公主架在火上烘烤,令得这位总
是游刃有余的少女欲仙欲死却又无从发泄,逐渐变得焦灼而急切,想要用更加狂
放的做爱来让几欲发疯的自己挣脱出这个泥潭,哪怕会掉入另一个深渊。
于是只能在婉转承欢之余,纤长柔软的四肢更加紧密地缠在贾珩身上,扭动
着纤腰试图让交合更加激烈一点。
她抬起臀胯,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缠在男人腰间宛若液压杆有力地舒展又收
紧,相比之下更像是她在主动求欢,而非身上那个男人在居高临下地开垦采摘这
具丰润动人的胴体。
交合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等价的,而男人的吻也同样禁止了自己用低吼把堆积
着几乎侵蚀身体的愉悦发泄而出。
咸宁公主那完美契合情郎的紧致蜜穴比她的容貌、身材与气质更加让人欲罢
不能,阳具在肉腔里缓缓蠕动,
在身下少女的迎合中竿身和龟头仿佛被无数只柔软的手掌抚摸按揉、被无数
温润的唇舌亲吻舔舐,
哪怕是闭上眼只感受包缠上来的层层软肉的绝妙紧压和吸吮,也能体会得到
这位娇媚少女不为外人知晓的淫靡和热切的思念。
如同想要把精液立刻榨取出来一样,贴合在阳具上绞缠的穴道收缩得更加紧
致,层层腔肉褶随着男人每后退一毫就锁紧一分,从花心深处传来的吮吸力也更
强一分,简直就像不愿意放他走似的,
这具名器表现得霸道非凡,逼着贾珩不得不加大力度才能在其中进退,也没
法再继续那个任性的深吻。
「嗯啊啊~!!!」
在唇分时被解开封印的,是咸宁公主那酥媚及骨的呻吟。
钻进男人耳中,撩拨着他的神经,从头到脚的悸动传达至性器。
在最为原始暴烈的冲动驱使下,猛然挺腰前进,比第一下插入更加奔放,青
筋遍布的硕大性器刮蹭过腔壁的肉褶,几乎蛮横地把泛着雌性媚香的幽深穴道撑
成自己的形状,带着最纯粹的欲望撞击在最为敏感的子宫口上,几乎要把这神圣
的入口撬开。
被征服的公主顿时一僵,绞紧了盘在贾珩腰间的双腿,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纤腰弓起,连着身上的男人一起都抬离床榻。
玉首向后高高仰起,甩动墨色长发的瞬间,一声更加淫靡的悠长呻吟冲口而
出。
令人沉沦,无与伦比的泄身绝景。
与这具美艳奢华的娇躯一起,柔软娇嫩的温热的蜜壶止不住地颤抖,蜜浆从
中喷涌而出,浇灌在体内那根肉棒的顶端的同时也不忘记牢牢地含住龟头前端,
同样一并抽搐的紧窄穴道以几乎要挤炸阳物的气势极限地缩紧压榨挚爱与自己结
合的阳具。
男人咬紧牙关,嗓子里溢出沉闷的喘息声,硬是承受住了这绝大多数雄性都
无法通过的极乐考验,克制住身体的冲动不至于就这么内射中出。
待到身下绷紧的酮体渐渐恢复了柔软,尽管余韵尚未退去,他也还是扶起了
咸宁公主瘫软的腰肢和背脊,二人就这么在极近距离上面对面坐着。
而阳具自始至终都留在咸宁公主的身子里,每被挽起一点她都会因为那根巨
物位移造成的小小摩擦而一边战栗一边妩媚地娇喘。
冲撞。
进退。
开合。
摩擦。
交缠。
一切都在让快感升级,一切都是为了让快感占据全身心。
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里,两人仿佛交尾的野兽淫荡地扭动肢体,汗水和爱
液飞溅。
在极致的享受中,咸宁公主夹在贾珩腰间的双腿逐渐由主动变作被动,迎合
男人耸动下身的节奏,唯有紧致的蜜穴在进一步榨取他的精力,聊作倔强的最后
抵抗。
只是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快感迅速积累,蜜道里层层肉壁愈发收缩,花心
也随之下沉,打开了通往生命之源的最后闸门。
「咸宁,我要射了……」
「嗯、全都射……进来……啊、啊哦咸宁,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嗯噫噫噫!!!
!!」
高亢甜美的呐喊迸发而出,在几乎要连着心智都熔毁的极乐里,先一步被男
人推上了高潮巅峰的咸宁公主下意识绞紧了双腿,把那狰狞的性器死死留在身子
里不让它被拔出。
同样沉溺于高潮里的蜜壶一边痉挛,一边自最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灌
在肉棒上,烧穿了男人的自尊与自制,伴随缠在腰间那双如玉长腿的动作,他的
腰胯挺动到极点,定格片刻,而后尽情释放。
奔涌,爆破,高亢的快感瞬间从下体漫到全身,刹那间,一切都好像变成了
空白,意识中断,仿佛置身世界之外的极乐天国,
至白的亮光笼罩了一切,纯粹,且涌动着生命的气息,在炫目的白光里他仿
佛失去了自我的边界,失去了时空的位置,全宇宙只剩下了自己,和爱人的灵魂,
融化在一起,你我不分。
而的确也有着炽热白稠的阳精一阵阵地射出,与爱液分明不同的感触浸透了
佳人的娇躯,刺激得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她再度战栗着扭动着,交合后从缝隙
间被挤压出的体液顺着臀沟垂落到床单上缓缓淌开来,如同一片沼泽地。
白皙的肌肤晕着淡粉色,因淋漓香汗而闪烁着晶莹光泽,那张总是高傲而优
雅的精致面庞此刻也只剩下了意乱情迷的满足感,樱唇轻启,呵气如兰。
就在贾珩与咸宁公主你侬我侬之时,而在另外一边儿,傍晚时分,西方天穹
夕阳晚照,霞光弥漫。
一道道金红霞光静谧无声的照耀在船舱之中,落在小几以及立柜上,一派祥
和静谧的氛围。
丽人沐浴而毕,换上一袭朱红裙裳,乌青葱郁的一缕缕秀发归拢梳成的云髻
之下,那张线条柔和的玉面绮艳丰美,宛如一株盛开其时的牡丹花。
对着一面雕刻着繁复花纹的菱花铜镜,丽人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轻轻抚了
抚那光洁无暇的脸蛋儿,丰丽、明艳的脸颊之上的如火滚烫似在昨日,只觉一颗
芳心「砰砰」跳个不停。
这个小狐狸真是…太能折腾了。
想起先前的种种抵死纠缠,丽人丰润、明媚的脸颊上,又有几许心神摇曳,
暗暗作恼不已。
那个小狐狸,在她耳畔左一个甜妞儿,怎么样?右一句甜妞儿,舒服吗?真
不知道他忙就忙吧,怎么就那么多话?
她都懒得搭理他。
其实,贾珩还有一句话压在心底,辗转反侧,隐忍不发,或许有一天会说,
我与陛下孰……
丽人那张雍美、丰润的脸蛋儿,也不知想起什么,渐渐酡红如醺,芳心深处
也有几许甜蜜涌起。
其实,这个时候的丽人,更多还是脱离了宫禁中高墙大院的束缚,在某种特
定环境下,才有的放纵和轻松心态。
或许回到宫中,仍和偷香的小宋一起厮混的黄蓉一样,重新又想回到原本的
贤妻良母角色?
毕竟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至尊至贵身份,束缚着丽人。
人更多时候还是环境的产物。
丽人晶莹如雪的玉容两侧泛起一层玫红红晕,那一声清越宛如凤凰唳鸣的声
音中,蕴藏着一股惊人的酥媚和柔腻,低声说道:「念云,去准备一些吃食来。」
说着,吩咐着外面的女官过来。
念云自外间进来,盈盈福了一礼,柔声道:「娘娘,晚饭已经做好了。」
丽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撑着有些绵软不胜的娇躯,落座在圆桌之畔,弯弯
秀眉之下,带着几许明媚气韵的美眸莹润如水。
丽人拿起一双竹筷子,一时间就有些没胃口。
这会儿,其实她也是肚子饱饱的,什么都吃不下了。
这个混蛋…简直跟牲口一样。
嗯,不是,她好像是询问那个小狐狸,关于然儿的夺嫡之策的吧,她刚才究
竟是干什么的呀?
丽人芳心之中先是有些羞臊,旋即,暗暗作恼不已。
都怪那个小狐狸。
丽人心不在焉用着饭菜,芳心幽幽叹了一口气。
……
……
神京城,大明宫,宫苑
含元殿,内书房——
崇平帝一袭淡黄色龙袍,手里带着一个绿扳指,落座在条案背后的椅子上,
身形笔直、遒劲几如苍松,又过了一年,这位年过四旬的帝王,面容又苍老了许
多,两鬓如霜,如雪莹然。
阳春三月的金色晨曦透过轩窗,照耀在那帝王那张冷硬、明朗的脸上,恍若
在鼻梁下投映出一道阴影。
或者说,自这位天子践祚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忧劳国事,加之河南之乱以
后的内忧外患,让这位天子的龙体每况愈下。
最近这位天子这才想着早日立嫡,抵定东宫。
崇平帝正在执朱笔批阅着奏疏,忽而抬起一张冷硬、消瘦的面容,低声道:
「戴权,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戴权心头一惊,回道:「陛下,这会儿已经三月初五了。」
崇平帝沉吟片刻,道:「那就再派天使催一催,让子钰尽快返程。」
不知为何,心底隐隐生出一股不安,也不知这不安是从何而来。
戴权应了一声是,沉吟片刻,朗声道:「陛下,内阁大臣、军机大臣都在含
元殿候着。」
随着新政施行北方诸省,山东巡抚提出彻查青衿官绅名下之田亩,在地方上
又与普通百姓酿成了冲突,虽得官差兵丁弹压,而后又在清查曲阜田地之时,与
孔家有着争执,御史上疏弹劾其不尊孔孟先贤。
正如贾珩所料,不管是下面执行上急功近利,还是有意念歪了经,但地方上
的确是陆续出现了不少混乱。
而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事情势必层出不穷。
崇平帝两道瘦松眉下,沉静目光微动几许,想了想,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来人,摆驾含元殿。」
此刻,大明宫,含元殿中,诸位衣青带紫,手持象牙玉笏的大臣济济一堂,
六部九卿、内阁军机各依班次而立。
只听得一把内监的尖锐声音传来:「陛下驾到!」
旋即,崇平帝在几个内监的簇拥下,来到御座之上落座下来。
「微臣拜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庄严、肃穆的殿中,山呼万岁之声响起,一时间,声震屋瓦,回响不绝。
「诸卿平身。」崇平帝轻轻唤了一声,瘦松眉之下,那双沉静、明媚的目光
逡巡过下方的一众群臣。
而后,殿中诸臣纷纷起身道谢。
崇平帝问道:「山东巡抚递上的奏疏,诸位都看到了。」
这时,内阁首辅韩癀手持象牙玉笏,出得朝班,朗声说道:「圣上,山东田
亩清丈如火如荼,但曲阜之地,乃是朝廷优待孔衍圣公的田亩,朝廷不可妄行加
税,以寒天下士人之心。」
崇平帝眉头皱了皱眉,说道:「衍圣公孔家有多少田宅?朕记得不是仅仅曲
阜一县,其他地方府县呢?」
韩癀拱手道:「圣上恕罪,此臣所不知。」
这时,齐昆沉吟片刻,朗声道:「回圣上,除曲阜之外,在武定、东昌,兖
州等府县,也有大量置备田亩,这些都不在朝廷蠲免之列,山东巡抚赵启也有禀
奏。」
崇平帝点了点头,沉吟说道:「既不在朝廷优恤之列,这些田亩当有所清丈
才是。」
「圣上,据赵启所言,孔家之人都有阻挠。」这时,左都御史许庐出得朝班,
拱手说道。
山东巡抚赵启原本是派遣了巡抚衙门的吏员,前往府县,清丈田亩,但却遭
到了孔家子弟的阻挠。
赵启本来想要以此推行新政,谋求入阁,并未给孔家遮掩,而是着御史弹劾
之后,如实奏禀。
这时,下方的吏部尚书姚舆,朗声说道:「圣上,我朝优待孔家,不可寒了
天下士人之心啊。」
崇平帝问道:「内阁怎么说?」
内阁首辅韩癀面色肃然,拱手说道:「圣上,微臣以为还是向山东方面行文,
督促山东府县还有孔家,配合朝廷国策施行,此外微臣也会写信给孔家,晓之以
情,动之以理。」
「朝廷新政关乎国策方略,如果人人都如孔家一般,天下大政,何以为继?」
崇平帝面色阴沉,几是训斥说道。
韩癀心头一凛,清声说道:「圣上,先前山东大旱,孔家支持了藩司数十万
石粮食,以赈济灾民,微臣以为地方府县清丈田亩与孔家子弟生出龃龉,孔家家
主断不知情。」
此刻,吏部尚书姚舆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说道:「圣上,孔家德高望重,又
为天下读书人的道德表率,纵然子弟真的有兼并粮田之事发生,想来孔家家主浑
然不知,微臣以后还是当循循善诱,不宜薄待至圣先贤之后,寒凉天下士人之心。」
崇平帝面色默然,温声说道:「内阁拟旨,传旨给孔家,询问孔家之事,督
促其在清丈田亩一事上,不可阻碍朝廷新政施行。」
韩癀面色微顿,就在下首拱手称是。
而这会儿,崇平帝容色淡漠,抬眸看向内阁军机,轻声说道:「军机处,先
前清查军屯之事,进展如何?」
施杰沉吟片刻,朗声说道:「圣上,兵部正在派员点查诸省的军屯田亩,相
关账册,待汇总成册以后,就可拣选干吏南下。」
崇平帝面色微顿,低声说道:「上次贾子钰递送奏疏,提及全国军屯诸事,
可改由军机处司员赴地方巡视、点查,朕以为可行,军机处照此办理。」
施杰拱手称是。
崇平帝沉声道:「戴权,楚王到了何处?」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心头就是一惊。
这时,戴权出班奏道:「回禀圣上,楚王已经接了圣旨,此刻正在快马加鞭,
向京城进发。」
楚王在福州收到传召的圣旨,就是昼夜兼程,快马加鞭,向着神京而来。
崇平帝道:「派人再催催。」
戴权在下方拱手称是,而不远处军机朝班中站立的魏王,眉头紧皱,目光担
忧不胜。
……
……
时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觉就又是十多天时间过去。
贾珩所在的大批船队经商丘、过开封,直抵洛阳城。
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天朗气清,两岸一望无垠的翠绿田野上,一个个
稚龄儿童,手持风筝线,一路欢快奔跑地放着风筝。
在田野中不时播撒着欢快如银铃一样的笑声。
贾珩立身在船头,眺望着远处碧浪滚滚的田野,面容上不由现出几许神往之
色。
这些年的确是疲于奔命,身居庙堂,往来江湖之间,这种平常简单的快乐,
都有些体会不到了。
陈潇柳眉挑了挑,狭长的清眸眸光现出一丝玩味之色,说道:「怎么了,欲
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
贾珩:「……」
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眉眼英丽、明媚的少女,低声道:「怎么又作此不吉之
言?」
陈潇面色沉静,冷哼一声,轻声说道:「等你到了京城,如再不知收敛,那
有一天作此临终之言,倒也不足为奇。」
真要让那宫里察觉了,逃都没地方逃,虽说希望他与宫里那位反目,但现在
的准备显然还不够充分。
贾珩神色微顿,低声问道:「等到了京城以后,肯定不如以往那般随意了。」
现在也就潇潇敢这么劝劝他。
贾珩伸手搂过陈潇的肩头,低声说道:「潇潇,好了,到了京城,我肯定听
你的。」
陈潇冷哼一声道:「但愿你说到做到。」
贾珩拉过丽人的素手,温声道:「嗯,说到做到。」
陈潇脸上却现出一抹不信,低声道:「听其言,观其行。」
河南,洛阳城
河南知府孟锦文以及河南府卫都指挥使周栋等将校,纷纷出城相迎,此刻抬
眸远眺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
「船队来了。」
随着一个骑马的差役,打马而来,脸上满是笑意,汗珠在日光照耀下,显得
胖乎乎的脸庞油光闪烁。
河南知府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高声说道:「诸位,随本官一同迎候上去。」
这次不仅有那位卫国公,还有皇后娘娘亲自前来。
不大一会儿,高有数层的楼船逐渐抵近渡口,旗帜如林,遮天蔽日。
一队锦衣缇骑自远处飞奔而来,策马扬鞭,灰尘四起,警戒四周。
贾珩此刻立身在船上,抬眸看向远处的人山人海,低声说道:「到了,一块
儿下去。」
这一路肯定要歇歇脚,补充一下水源和果蔬,船队上这么大的人员消耗。
船队接近渡口,贾珩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来到一众河南官员之前。
「下官见过卫国公。」河南知府孟锦文朝那少年,拱手说道。
贾珩温声道:「孟大人,快快请起。」
这会儿,河南卫指挥使周栋,面色现出激动之意,抱拳见礼说道:「节帅。」
这位河南卫指挥使是当初随同京营大军前往中原平乱的将校,后来因功升迁
为一卫指挥使,也算是贾珩的旧部。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周指挥使,都起来吧,进城,皇后娘娘和咸宁公主
一会儿至行宫。」
众人也知道,一国之母也不可能太过抛头露面,等会儿要在府卫的护持下前
往洛阳的行宫。
贾珩说话之间,在孟锦文的相陪下,进入河南府衙。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宋妍:原来是听错了……(宋妍加料/婵月加
料if)
河南府,洛阳
贾珩进入河南府衙,问道:「孟知府,新政在整个河南府的推广如何?」
孟锦文沉吟片刻,说道:「卫国公,府衙诸般新政事务,有条不紊,不仅是
河南府,在省内诸多府县,清丈田亩,皆是顺利进行。」
其实在权贵云集的洛阳周边,还是出了一些波折。
不过在史鼎亲自过问以后,洛阳城中的权贵也忌惮着朝廷中崇平帝的怒火,
遂选择主动配合朝廷新政。
于是造就了大汉新政示范先行区。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河南算是先行新政的省域,如今诸省也在进行新政,
我意在向朝廷上疏,从河南官吏中拣选能臣干吏,前往其他省府推广新政,孟大
人觉得如何?」
所谓官员支援,既然其他地方没有大批合格的官吏推行新政,那么将闲置的
官员借调出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孟锦文道:「卫国公之言,下官以为可行,如今新政在省内已经大举,府县
官员颇有老于此道者。」
贾珩颔首说道:「朝廷也不会白用相关吏员,叙功考绩,优先晋升。」
孟锦文心头一热,问道:「不知此事,中丞大人可曾知晓?」
贾珩道:「船只途径开封之时,曾与史侯提及过此事,史侯欣然应允,待事
后,我会向朝廷上疏,细言此事。」
说来,史鼎也在河南两年了,或许也到了回京之时。
从天子召楚王入军机处为军机大臣,这军机处只怕还要扩人。
孟锦文说道:「如此,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以眼前少年的圣眷和功绩,无疑可以在朝廷中促成此事。
贾珩抬眸看向面容儒雅的孟锦文,低声说道:「孟大人在河南府也有几年了
罢?如果有意调任其他地域为藩司,也当为社稷分忧才是。」
孟锦文闻言,心头又惊又喜,朗声说道:「卫国公,下官沉沦下吏多年,常
悲苦自身志向不得伸展。」
贾珩朗声说道:「朝廷为广举新政,以新政选拔阁臣,如今正是有志之士奋
发于内,粉身碎骨以报社稷之时。」
毫无疑问,随着新政推行,地方的藩臬诸司,定然会有不少官员缺额,而这
就是孟锦文的机会。
孟锦文高声应是。
贾珩又与孟锦文闲叙了一会儿话,而后也不多留,重新返回晋阳在洛阳的宅
邸。
此刻,晋阳长公主在洛阳的一座宅邸,修建的轩峻壮丽,巍峨高大,前后几
重进院子,院墙高立。
后院厢房之中,李婵月、宋妍两人落座在一起叙话。
不大一会儿,见那少年缓步过来,李婵月俏丽玉颜上满是欣喜之色,语气雀
跃说道:「小贾先生,刚刚见过河南府的官员了?」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见过了,你潇潇姐和咸宁姐姐呢?」
「陪着舅母到行宫去了。」李婵月柔声道。
贾珩近前,拉过李婵月的素手,温声说道:「这会天快晌午了,一块儿吃点
午饭吧,妍儿,你也过来。」
宋妍:?「???」
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却觉得自家素手已被那少年顺手牵着,少女玉颊通红
如霞,芳心不由生出一股羞急之意,低声道:「珩大哥。」
婵月姐姐还在这儿呢,怎么就冒冒失失牵着她的手。
贾珩似察觉出少女的害羞,轻声道:「婵月也不是外人,你们两个平常不是
性情相投,起居同寝,倒也不用避讳她的。」
毕竟是被自己盖过章的小姑娘,他这边儿已经默认是他的人了。
话说,无法经历甜妞儿的闺阁少女时代,碰到青春风暴版的宋皇后,某种程
度上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李婵月弯弯柳叶细眉下,晶然明眸秋波盈盈,满是依恋之色,说道:「小贾
先生,我饿了,咱们一块儿吃饭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与几个人落座下来。
不大一会儿,李婵月吩咐着丫鬟递送上一碟碟菜肴,色香味俱全,香气四溢。
宋妍犹如远山的黛眉之下,那清冽、明亮如宋皇后的眸子,似有烟波涟漪圈
圈生出,柔声道:「珩大哥,过了洛阳,马上就到了关中了。」
对出身名门望族的少女而言,当初的亲昵以及…已经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儿,到了京城,或许与贾珩的婚事也就能定下来。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这会儿正是三月,风和日丽,这一路上,
景色倒是好看许多。」
说着说着,就进入了崇平十七年的三月中旬,时光真是过得飞快。
而后,贾珩与李婵月一同用着饭菜,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儿鸡肉,放在小郡主
的米碗里,说道:「婵月多吃一点儿,长的快一些。」
李婵月闻言,轻轻应了一声,清丽玉颊羞红如霞。
柳眉之下的明眸抬起,声音娇俏道:「小贾先生,我听妍儿妹妹说,小贾先
生还有一些狐鬼故事,尚未叙说呢。」
贾珩道:「是有一些,原来说将这些故事让妍儿执笔书写一部聊斋书册,妍
儿近来执笔书写了多少篇?」
宋妍对上那双湛然、清澈的目光,一时间就有些慌神,柔声说道:「珩大哥,
那篇陆判还有婴宁我已经写了。」
贾珩道:「等会儿,我看看妍儿写的。」
这段时间没有与甜妞儿厮守,只能先与宋妍在一块儿闹着了,嗯,也不能这
般说,有些伤她。
李婵月柳眉星眼蒙起怅然若失之色,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先生,妍儿
这几天跟着表姐学跳舞呢。」
贾珩抬眸看向容颜娇媚一如春花笑靥的少女,心头微动。
暗道,又是学跳舞?还有什么花样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宋妍的个头儿和婵月差不多,随着长个头儿,身高迟早也会超过婵月的。
婵月的确是属于那种身形娇小玲珑的。
宋妍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眉眼含羞带怯,说道:「婵月姐
姐。」
贾珩道:「妍儿,等会跳一支舞,让我看看。」
宋妍清丽、婉美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轻声道:「珩大哥,我还没有学好呢。」
贾珩道:「没事儿,你只管跳就是了。」
宋妍:「……」
只想看她跳舞是吧,少女芳心中现出一抹羞意。
这会儿,李婵月打着招呼道:「小贾先生,坐下吃饭吧。」
贾珩居中而坐,左边儿是李婵月,右边儿是宋妍。
几人用罢饭菜,李婵月唤人奉上香茗,重又品茗叙话。
贾珩拉过一侧宋妍的素手,道:「妍儿,我瞧瞧,这段时间瘦了没有。」
宋妍俏丽小脸已是晕红如霞,清眸之中氤氲起丝丝缕缕的羞意,低声道:
「珩大哥,我,唔~」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然暗影欺近,阵阵温软气息扑打在脸蛋儿上。
宋妍弯弯眼睫颤抖不停,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渐渐浮起浅浅红晕,明眸阖
起,洁白如玉的素手将手中的帕子攥成一团。
真是一言不合就亲昵……
李婵月见此,脸颊通红如霞,芳心之中有些羞恼不胜。
小贾先生真是的,当她不存在是吗?她才是小贾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片刻之后,一条淫靡的银丝在二人嘴边拉起,宋妍眼神微烁,羞不可耐地看
了一眼男人裆下磕着自己的硕物,嘴中不由得回味自己的舌头被拽出去的滋味,
她羞红着俏脸,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婵月,随后轻轻地推了推贾珩。
贾珩转过来,轻轻拉过李婵月的素手,低声道:「婵月,想什么呢。」
宋妍这会儿看向两人,玉颊微微泛起红晕,已是羞得不成样子。
珩大哥才和她亲昵过,就又和婵月姐姐。
贾珩轻轻拥住了李婵月娇小的身躯,就仿佛软嫩的棉花糖一般轻柔,透滑的
肌理更是有几分促进着他的情火,
继宋妍后,他再度与明媒正娶的娇妻交换体液,良久唇瓣才缓缓分开,小郡
主的脸蛋早已潮红无比,她轻声喘着气,悬于座椅之外的双腿微微颤抖,隐约间
还能看到几丝汗液,顺着脖颈滑落,透进衣物包裹的上身中。
李婵月晃了晃娇俏的脑袋,被妹妹宋妍看到与夫君亲昵的羞人,让她那被羞
意浸红的娇躯在贾珩的身上一晃一晃,慢慢地才坐定在了椅子上。
少顷,贾珩温声道:「最近在这一路上,写了三国话本,等到了京城,就在
你们家的翰墨斋开版印刷。」
先前的三国话本中,他已经写过了赤壁之战,而后就是刘备借荆州,然后就
是入巴蜀,夺刘璋基业。
嗯,这听起来多少有些引人发散联想。
「翰墨斋。」李婵月喃喃说着,俏丽明艳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一抹回忆之
色,说道:「小贾先生,你当初还拿着书稿去印刷呢。」
贾珩道:「是啊,后来就娶了书店的幕后女东家。」
如果不是当初想着以三国话本谋求进身之阶,也不会获得晋阳的赏识,也不
会进入宫中,从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李婵月闻言,星眸闪了闪,道:「也不知是哪个女东家。」
小贾先生就是那话本中,千里之外夺人贞操于无形的侠客,大小东家他都收
揽了。
贾珩笑了笑,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明媒正娶的,你说是谁?」
本来想等会儿再去看看甜妞儿,但现在咸宁还没有回来,显然是不能过去了。
李婵月抿了抿樱唇,轻哼了一声,没有再与贾珩争执了。
宋妍柔声道:「珩大哥,你先和婵月姐姐叙话,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贾珩道:「妍儿,多坐一会儿吧。」
李婵月也拉过宋妍的手,柔声道:「是呀,妍儿妹妹,在这儿说会话。」
宋妍也只的重新落座下来,只是眉眼低垂,心头暗暗寻思。
说着说着,珩大哥又该欺负婵月姐姐了。
贾珩说道:「你们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姐妹,其实比我还要熟悉一些,倒
也不必太害羞。」
这话虽然有些怪,但其实是实情。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形苗秀、容貌清丽的丫鬟缓步过来,声音中带着几许雀
跃和明媚,柔声道:「大爷,三姑娘说寻小郡主还有一些事儿。」
李婵月起得身来,柔声道:「小贾先生,我去看看吧。」
她也学学咸宁姐姐,将相处的机会留给两个人。
贾珩点了点头,目送着李婵月离去,转眸看向不远处的宋妍,道:「妍儿妹
妹,过来坐。」
宋妍一张妍丽脸颊羞红如霞,目中现出一丝绮丽清韵,低声说道:「珩大哥,
我也先回房了。」
贾珩轻声道:「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吗?」
宋妍见此,看向那少年一本正经的面容,就有些忍俊不禁,嗔道:「珩大哥,
说什么呢。」
却在这时,被那少年一下子拉过素手拥入自己怀里,低声说道:「妍儿妹妹,
给我跳跳这几天学的舞蹈吧。」
怪不得甜妞儿说将妍儿许给她,的确眉眼气韵颇有几许相似,嗯,这样说,
其实对宋妍也颇为不公平。
宋妍细弱的声线微微颤抖几许,说道:「珩大哥,我…跳的不好。」
贾珩轻声道:「妍儿,这儿也没有什么人笑话,就你我两个,妍儿跳的不好,
我也不会笑话你。」
宋妍柳叶细眉之下,盈盈如水的眸光低垂几许,那张清丽、婉静的脸颊酡红
如醺,心头不禁有些意动,分明也想将舞姿尽情展示给情郎看。
贾珩道:「妍儿,我瞧瞧。」
这会儿,宋妍轻轻应了一声,忍着心底的一股羞意,来到近前,默然片刻,
开始翩翩起舞。
贾珩此刻也好整以暇地看着宋妍,心头涌起一股感慨,宋家的基因的确上上
之选。
这会儿,宋妍宛如一只孔雀鸟,时刻起身,时刻蹲下,流云水袖宛如杨柳拂
起。
少女跳舞之时,也眸光盈盈地偷偷看向那目光沉醉的少年,心头有些欣喜。
待一舞跳将而罢,贾珩伸出手,轻轻鼓了鼓掌,看向那身形娇小玲珑,容颜
可爱的少女,道:「妍儿舞姿优美,一舞倾国倾城。」
此刻少女因为舞蹈消耗体力,雪白诱人的肌肤之上泛着红霞,自天鹅玉颈之
间再到诱人锁骨,紧接着,便是胸前起伏不定的浑圆双峰,点点香汗滑落于光滑
如玉的浅浅峰壑之中,消失不见。
粉融香汗流玉体,雪肌却映醉酡颜。
宋妍用颤抖的玉手不禁想要擦拭,确不知那点点汗水已是滑落到胸前衣物之
内,只得将手伸入衣裙之中,轻轻擦拭,却更是引得身体一阵颤抖,不禁嘤咛出
声。
「呜……」
一声嘤咛,在静谧的房间之中显得很是清楚。
的确是美人胚子,再等十多年,大抵也是一个甜妞儿。
宋妍听到那赞扬之声,稚丽眉眼涌起一股羞意,晶莹玉容微顿几下,轻声道:
「我也只是刚学的,跳的不是太好。」
贾珩温声道:「妍儿,过来喝杯茶罢。」
宋妍近前而来,就在一张椅子上落座下来,接过贾珩递来的茶盅,轻轻抿了
一口,柔声道:「谢谢珩大哥。」
贾珩握住少女的纤纤柔荑,只觉触感柔嫩细腻,低声道:「妍儿客气什么。」
不大一会儿,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可爱人儿,贾珩脸上挂着笑容,一点点地
朝着宋妍靠近,光是那靠近的身躯就已经带上了某种侵略性,知道接下来要发生
什么事情的少女,脸上那怯生生的羞涩显得更是动人。
看着靠近的贾珩,就当少女想要张开双手,像是鸵鸟一般躲进少年的怀抱中
时,少年却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一转位置,将她一步步地倒退的压向了那屏风的
位置。
咚。
一手撑在了宋妍身后的那华贵的八扇珠玉屏风上,一手撩起了少女的下巴,
这般模样却像是后世大为流行的霸道总裁一般,若是在旁人做来,这多少显得有
些油腻了,
可基于贾珩的颜值与权势成就之上,以及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性子倒也算得上内向的宋妍来说,这一幕可是彻底把她整蒙了。
壁咚。
在这一极近的距离之下,少女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逃离,眼神之中反倒是充
满了不知所措,毕竟无论如何,从来没有经历过、没有感受过这种姿势的少女,
面对着少年那宛如带着一股湮灭洪流的欲望,她确实也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
心脏跳的飞快,随着少年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地将她的视线抬了上
来、迫使她看着他时,少女心中哪怕仅剩最后的一点心思也熄灭了。
炙热的气息从对面的少年身上打来,某种好闻的气味也随之传来,像是在他
身上的,像是在自己身上的,又像是这个房间里面的熏香气息。
这味道像是有什么醺然醉人的作用一般,一时间宋妍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
起来,呼吸的频率下意识地加快了些许,看着眼前少年那调笑的模样,宋妍却是
不知该说什么了。
羞涩欲昏的宋妍刚要开口道:「珩大哥,唔~」
当少年堵上了少女那刚想说些什么的红唇时,宋妍浑身上下骤然紧绷了起来,
那想要说的话也就这样被少年强行堵回了喉咙里面。
说是强吻,但其实也并不算——毕竟倾慕于少年的她,宋妍并不算排斥于这
样的事情,虽说性子内向、心中害羞,但若是少女不想要与少年做些什么的话,
自己也不会跟着两个姐姐学舞,方才还向他献舞。
慢慢的,随着唇舌的交织,那刚才还翻涌着的紧张和无措缓缓褪去,亲吻的
感觉来得太过美好,仅仅只是这样唇瓣贴合、舌头勾结的简单动作,所带来的温
润却让少女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身上的力气慢慢被少年的这番亲吻给抽离,那修长的雪白藕臂已经挂在了少
年的脖颈之上——如果不是如此,宋妍或许已经浑身无力地软瘫坐在地上了。
「嗯、唔…啾唔、啾啾………~」
火热的情感随着唇齿的交接而逐渐勃发,心中的某种感觉,在这样子的一个
姿态下慢慢开始蔓延,朝着宋妍的心中、宋妍的身体,
逐渐的,少女那拥着少年的动作不自觉地大力了起来,像是想要将他揉进自
己的身体,又或是想要将自己融进他的温度里,纤柔白皙的手指在少年的背上胡
乱地摩挲了起来,
只是未经人事的及笄少女没有她的几个姐姐那般娴熟技巧,胡乱间,也只是
将少年的外袍卸了下来,随手丢在了一旁。
「哈啊,珩大哥………~」
当那唇瓣分离的时候,宋妍的眸子中蒙上了一层动人的迷离神色,黏腻的唾
液挂在了两人唇瓣的中间,一条淫靡的弧线像是在诉说着少女的动情,看着眼前
的这一幕,宋妍脸上的红染不由得更重了些许。
「嗯、呜哈啊……?~!?珩大哥、那里…呜呜、哈啊啊……?~!」
甜美的呻吟,开始了。
胸前那从下往上覆在少女秀荷的布料,已经被少年伸手拽了下来,瞬间,那
初具规模的白腻乳肉就这样暴露在了贾珩的眼前,
甚至因为那拽下布料的力道,宋妍的酥胸还就这样在空气中弹抖了几下,隐
约间,贾珩的脑中还下意识地补充了类似于「果冻晃动」的音效。
在那雪山之巅,一点嫩红的傲梅迎风而立,像是不管遇到什么、遭到什么,
这傲梅都会在那山巅绽放出最为绮丽的绚烂一般,
不等迷糊的少女如何反应,贾珩的身体就已经朝着宋妍的方向微微弯腰,张
嘴将那一点寒梅裹在了口中。
少女清新的奶香味就这样弥漫在了贾珩的鼻间和味蕾上,哪怕少女并不处于
妊娠期、并没有分泌出乳汁,按理来说并不是有着这样的味道,
可少年还是有着这样的感觉,并且除此之外,贾珩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只
有凑近了才闻得到的香味,隐约之间,像是那油桐花的气味一般。
「嗯、啊啊……~珩大哥,咕呜………~」
双手环抱着少年那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少女已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手指
穿过了少年的头发,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仅仅只用上嘴巴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嘴上舔弄吮吸着少女的乳
尖,贾珩的一只手抚上了少女另一侧的椒乳,将那柔软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中随意
揉捏着,变成了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而另一只手,则极不老实地朝着下方而去,也没有撩开那少女遮掩着四处的
布料,就这样隔着襦裙和亵裤,精准地点在了能够刺激到少女阴蒂的位置上面,
只这一下,那抱着他的宋妍就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贾珩轻轻用力将她朝后顶
着,把她顶在了屏风前,以及她的双手抱着他还能够支撑着身体的话,或许敏感
的小姑娘就已经要坐到地板上去了。
「妍儿,这样不舒服吗……」
「呜,舒…舒服,哈啊……珩大哥的手,嗯呜…很,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恍如隔世的宋妍似是才回过神来方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妍丽
脸颊羞红如血,弯弯柳眉之下,几是欲哭无泪地垂眸看向那埋首在衣襟前的少年,
心头羞急交加,而阵阵颤栗袭遍身心。
珩大哥怎么能……这样啊。
她还没有嫁给他的,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哎呀…
这显然是有违少女平常受的家教。
贾珩抬眸看向脸颊滚烫如火的少女,心头也有些古怪,甜妞儿少女之时,这
这般萌软吗?
或者说,先前就已现出一二端倪。
「珩大哥,你别…别欺负我了。」少女玉颜酡红如醺,轻轻掩着身前的衣襟,
颤声说着。
贾珩叹了一口气,拥住少女回到卧榻上,轻声说道:「就是想着妍儿妹妹将
来肯定是要嫁给我的,也是太喜欢妍儿妹妹了罢。」
比着甜妞儿是要差上许多,虽说有几分她姑母的天赋遗传在,但也只是小荷
才露尖尖角。
宋妍秀丽脸颊嫣红如血,此刻,将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低声道:「珩大
哥,我…你向姑母求婚吧。」
她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自己已经……没有贞洁了。
贾珩轻轻抚过少女那白腻莹润的脸蛋儿,说道:「妍儿妹妹放心好了,不过
妍儿妹妹尚在孝期,倒也不急。」
虽说服祖父丧没有这般严格,也不可能应不定亲一类,但成婚估计还有再等
两三年,幸在宋妍年龄尚小,刚刚及笄。
贾珩忽而说道:「妍儿妹妹这是担心我将来始乱终弃。」
宋妍闻言,娇躯一颤,只觉一股酸楚袭满心头,柔软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几许
哭腔儿,说道:「珩大哥。」
真到那时,她也只有一死了。
贾珩看向那脸颊嫣红如霞,泪光点点的少女,低声问道:「妍儿妹妹怎么还
哭了。」
「珩大哥如不要我,为何还……」宋妍声音带着哭腔,哀声道。
既然不想要她,先前为何屡屡轻薄?
贾珩道:「妍儿妹妹,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这个真就是,一觉醒来,女朋友在身边儿哭起来,然后因为梦里被男友抛弃?
可能也是宋妍年岁还小。
宋妍眸光盈盈,说道:「那珩大哥方才说什么始乱终弃?」
贾珩拿出帕子给少女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我就说妍儿是不是担心…看来
真是担心,只是听见四个字。」
宋妍低声道:「是我刚刚听岔了?」
她刚才明明听着,要对她始乱终弃,原来是听错了。
贾珩捏了捏少女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真是小孩子一样,说
不两句,就泪眼汪汪的呢。」
真是只顾着如遭雷殛,都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
「我原也没有多大啊。」宋妍轻轻抽着鼻子,低声道。
没有多大就欺负她。
而另外一边儿,韩国夫人冯家也带上一众诰命夫人,浩浩荡荡地步入洛阳行
宫的殿中,陆陆续续拜见宋皇后。
而陈潇也在安排着锦衣府卫和缇骑在四周安排警卫事宜,手中拿着长戟,往
来其间,警戒着四周。
殿中——
原本就有人定期打扫的宫殿,仍有不少人维护着,这会儿又重新洒扫了一番,
重新点燃了檀香,阵阵香气四溢开来,驱逐着潮霉之气。
宋皇后这时正与咸宁公主叙着话,低声说道:「咸宁,今天晚上你去陪你先
生吧。」
咸宁公主眉眼弯弯,柔声道:「先生他身边儿不缺人陪着的,我今个儿就陪
着母后吧。」
宋皇后柔声道:「嗯,那也好吧。」
只能等明天,她再询问那小狐狸然儿的事了,这京城邸报上说,陛下再次急
召楚王,委派整饬军屯的差事。
……
……
翌日,金鸡报晓,天光大亮,东方一轮大日喷薄而出,万道金色晨曦在西方
天穹渐次出现,映照了整个东方天空。
厢房之中,贾珩看着早早过来的咸宁公主,轻声问道:「咸宁,这么早就过
来了啊。」
「毕竟也快回京了,难得与母后同寝的机会,就先照顾那边了,毕竟咱们夫
妻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是?」
咸宁公主放下洗漱的东西,目光移向软在少年的大腿上,正呼呼大睡的李婵
月,露出熟悉的笑容。
「虽然没有和先生一起很遗憾,不过看样子,您昨晚也度过了很不平凡的一
段时间,对吗?」
而那刚进来嗅了嗅气味,便乜了这少年一眼后走出去的潇潇,仍旧是一脸冷
冽的神色。
贾珩的神色一顿,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完全没考虑到小婵月竟然会以这般诱人的玩法勾引自己的少年,几乎似对待
晴雪凤纨那般熟妇一般,肆意蹂躏着她娇嫩的身体,束缚住妻子的娇躯,将她一
双白丝秀腿掰开至耳旁,一轮又一轮狠砸在女孩的子宫口上。
被贾珩双手固定住的小脑袋无法扭开,只能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夫
君那狰狞硕大的性器顶出的凸起一上一下,将花心雌蕊砸的汁液四溅不住潮吹,
并在一次次盛大的高潮中,被那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将自己稚嫩的子宫完全
填满!
从床榻干到地板,从桌上操到窗前,被灌成精液孕肚而表情崩溃的女孩将自
己的潮汁留在地板上每一处角落。
贾珩将李婵月按在窗户上,当成肉套般激烈奸干,让那浑圆椒乳压成两团圆
扁的肉饼,让那隆起的精液孕肚也被窗栏挤压着,让那雌蕊都记住了肉根的每一
处细节,被精液冲刷却无法排出体外的酸胀刺激搞得脑海空白。
在越发蛮横的抽插中捂住女孩的小嘴,李婵月本能地挣扎起来,于外面的波
浪声中被一次次灌精到小腹隆起带来的刺激,爽得双眼翻白。
下体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胡乱喷出红艳的花穴,泄身的涕泪横流,却依然被
一轮一轮的奸干到永无止境的连续高潮。
「看样子,先生和婵月经历了一段十分融洽的美妙时间呢。芷儿给你准备的
惊喜,似乎效果很不错?」
而现在,呼呼大睡的李婵月体内,用于堵住精液避免其排出污染裙裳的白色
丝袜被揉成一团,先后塞入女孩的子宫口处,肠道的深处。
这样一来,每一次扭捏的行走、每一次移动身体的行为,哪怕端坐不动,浓
精与强烈的细腻异物感都让其俏脸上的潮红无法散去。
哪怕是现在,睡梦中的李婵月脸蛋上仍有不少尚未散去的嫣红。
咸宁公主摸了摸妹妹的俏脸,手指轻点在后者的小腹上,一股不太明显的隆
起触感与李婵月无意识的一声娇吟让少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浓郁。
看着咸宁公主此刻温柔却又俏皮的小表情,贾珩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些
什么尤为疯狂的事情。
「看来婵月没这么快醒过来了,我先出去母后那边了……袜子在里面塞久了,
还是记得要拿出来洗一洗哦~先生~…」
「嗯…夫君,爹爹,嘿嘿……~」
软在大腿上的李婵月翻了个身,小腹与肠道内的两股热源温暖着少女的身体,
令她在丝袜摩擦性器带来的快感美梦中发出一声温软的梦呓。
「唔……~?」
不知多久之后,睁开了自己眼睛的少女,因为那一时间比较透亮的光芒充斥
在自己的眼前,关闭许久的眼眸在这会无法接受如此强光的刺激,逼得李婵月再
一次将眼睛闭上,隔了几秒才再次睁开。
眨了好几次眼睛的少女,这才慢慢地看清了周围。
天光大亮。
「我这是……?」
「醒了?」
「……诶?呜~……爹……啊,小贾先生?为什么你会……?」
看着此刻就靠在床栏上看着自己的男人,李婵月似是失忆了一般,一时间有
些无法理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疑惑错愕地询问着面前的男人。
「……嘛~」
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上,贾珩满脸温柔地转眸看向一旁的李婵月,轻轻捏
了捏那粉腻如雪的脸蛋儿,略有一些婴儿肥。
伴随着「嘤咛」一声,少女明艳如桃花的脸颊嫣红如血,宛如醉人的胭脂印
记,愈见明媚秀丽。
随着又长大了一岁,婵月是越来越可爱了。
有一种高颜值,是看着就觉得欣喜,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月儿已经很努力了哦~」
「诶……?」
意义不明。
完全不知道此刻夫君在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的少年,努力回忆着昨晚记忆的李婵月搜寻着大脑中的画面,但无
论怎么回想,她所能想起的最后一幕就是她坐在床榻上等着贾珩回来,然后因为
好奇咸宁姐姐特地拿过来的醇酒是什么味道而倒了一杯喝了一点。
就尝了那么一小杯……
「昨天晚上,已经很勇敢地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说出来了呢,我很喜欢这样
的月儿哦~」
看着那明显就是在回忆着什么的李婵月,贾珩倒也没有马上去解释什么,只
是温柔地如此说着。
「但是,喝酒的话还是不对的哦,特别是你咸宁姐姐拿给你的酒,下一次婵
月可不能再喝了,知道吗~?」
「……!?」
等一下……
喝酒……?
表达情感……?
忽然之间,在少女那刚刚才睡醒还是一团浆糊的脑海之中,有一段不太清楚、
宛如是梦境之中的记忆缓缓浮现了出来。
那是,她主动诉说心中的情思,撩拨着眼前的情郎,然后被男人压在床榻上……
「咕呜呜呜诶诶……!?」
瞬间,想起了某一段过程的少女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起来,因为太过
害羞的缘故,李婵月下意识地双手拉过锦被,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回到了被子里面。
「看起来婵月是想起来了呢……~」
看着害羞的少女,贾珩倒也一时没有再说出什么让小姑娘更加不好意思的话
语,只是靠在床边微微笑着,看着身旁那一个凸起的小团子。
「……夫君……」
许久。
慢慢理解清楚此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少女,强忍着下身的酸麻,渐渐从那害
羞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探出了半个小脑袋。
「怎么啦~?」
「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嘛……」
「诶~?为什么呢~?」
看着只探出了一对机灵可爱的小鹿眼,连鼻子嘴巴都还盖在被子下的可爱模
样,少年不禁微笑起来。
这样的少女实在太可爱了。
「……因为,醉了的时候就……就不是淑女了嘛……」
……贾珩收回他说的「太可爱了」的话语。
这样的小郡主,是最可爱的!
「哈哈……~」
就仿佛连心都要被自己的娇妻给萌化一般,少年发出了开怀的笑声。
「不准笑不准笑!呜呜……」
「好了好了,不笑不笑,月儿再不起来,你的咸宁姐姐和潇姐姐就要笑话你
了……」
将那大手盖在了小姑娘的头顶,像是抚摸着小动物一般轻轻抚摸着李婵月那
柔顺的青丝。
躲在被子下的李婵月睫毛颤抖了下,缓缓睁开眼眸,面色羞红地看向那少年,
怯生生地说道:「夫君,什么时候了。」
贾珩轻声说道:「这都巳时了,婵月,快起来吧。」
贾珩缓缓起得身来,先是给小婵月梳洗了一下,随后寻了衣裳穿着,思量着,
等会儿应该去和甜妞儿请安问候?
刚刚出了厢房,就见冰肌玉肤的陈潇俏脸如霜,手里拿着一份簿册,用着清
洌的声音说道:「这是先前照你说的,诸省锦衣府汇总而来的关于新政的簿册,
都是最近在北方诸省出现的一些消息。」
因为新政大行北方诸省,贾珩担心在地方施行上出了什么差错,就让诸省的
锦衣府卫暗中监视动向。
贾珩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都是最新的情报,不过有些省份动作要慢一些,还没有消息传递过来。」
陈潇道。
贾珩阅览着手里的簿册,伴随着「刷刷」的纸页翻动之声,眉头渐渐皱起。
这段时间,整个大汉北方的确是发生了不少事儿。
过了一会儿,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说道:「潇潇,山东巡抚赵启弹劾孔家,
看来阁臣之位面前,什么至圣先师,都不值一提。」
陈潇感慨说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孔家真是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
生。」
贾珩温声道:「自周分邦建国,大汉独尊儒术,以儒家治国,难免要尊孔敬
儒,以收天下士民之心。」
儒法合流,儒皮法骨是华夏大一统王朝维持内生统治的思想,可以说本身就
具有鲜明的封建时代烙印。
贾珩思量片刻,道:「山西这边儿倒是一片顺利。」
陈潇清声说道:「李阁老去了山西,山西原是仅次于河南的产粮之地,自晋
商覆灭之后,整个晋中大地,再无大批的田亩。」
贾珩道:「这些只是商贾的田亩,一些权贵侵占粮田,可有清丈?」
山河四省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的基本盘,既是基本盘,也就不存在让利空
间,尤其是先前河南既有卫、郑两藩侵占粮田,山西应该也会有类似之事。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 *** ***
宋皇后:不得在本宫跟前儿提……(宋皇后加料ooc)
洛阳,庭院之中
陈潇摇了摇螓首,清声道:「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以李阁老的手腕,清丈
山西权贵的粮田,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贾珩思量了下,低声说道:「如此一来,就仅剩河北与山东了。」
贾珩与陈潇说着,伸手拉了下丽人的纤纤素手,将丽人拥在怀里,温声说道:
「随我一同进宫。」
「说到做到?」陈潇挣脱了下,妍丽如玫瑰的玉颜微微顿了下,清眸横了一
眼那少年,语气中似是颇多讥讽之意。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低声道:「行了,咱们还是先进宫再说。」
陈潇道:「让我给你望风是吧?」
贾珩:「……」
贾珩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说道:「等这趟过后,就到了京城了,那时候就
是宫门深深,桥归桥,路归路了。」
到了神京以后,他也有些不敢乱来,因为宫中眼线众多,一个不慎就是身死
族灭的下场。
陈潇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说话之间,就与贾珩一同前往洛阳的行宫。
洛阳,行宫——
正是清晨时分,东方天穹之上大日喷薄而出,道道金色的曦光照耀在殿宇前
的玉阶上,澄莹如水。
丽人一袭淡黄衣裙,秀美云髻巍峨入云,此刻,端坐在寝殿的偏殿之内,正
在对镜梳妆。
菱花铜镜之中,那张雍美、明丽的脸蛋儿,肌肤胜雪,眉眼之中不由现出一
丝羞恼之意。
那个小狐狸等会儿说过来请安问候,她倒是有些忍不住化妆起来。
真是……
丽人这会儿心头就有几许怨怼自己,真是不争气,还取悦他起来了。
这会儿,贴身女官念云款步进入殿中,柔声道:「娘娘,卫国公来了。」
丽人闻听此言,转过一张容颜娇媚,人比花娇的脸蛋儿来,神色故作清冷,
轻声道:「让他在殿里跪候着。」
念云闻言,心头一惊,愕然道:「娘娘,卫国公他……」
「还不快去。」丽人宛如柳叶的细眉挑了挑,清冽、明亮的凤眸中现出一抹
恼怒,声音娇斥说道。
他先前那般变着花样的作践她,这只是让他跪候一会儿,又怎么了?
哼……
待念云离去,丽人眉眼涌起羞恼,自顾自说着,不由拿起妆奁中的一个耳环,
对着菱花铜镜开始比对着,莹光闪烁,明亮熠熠,好似倒映着人影。
铜镜之中——
贾珩此刻听到女官念云的转述之语,目光错愕了下,脸上渐渐现出一丝古怪
之意。
甜妞儿现在又搞什么名堂?好端端让他跪候做什么?难道是喜欢这个调调?
不过,毕竟是母仪天下、金口玉言的至尊皇后,倒也不得不从,不过有朝一
天非要让甜妞儿也跪下来给…总之,现在还不成。
或着说,两人的关系完全全全是欲多于情,还需要多多调教。
贾珩只得跪将下来,心神胡思乱想,一时间心神恍惚起来。
马上就到神京城了,以后再想与甜妞儿见一面,大概也就不容易了。
而贾珩跪在殿中,落在殿中的嬷嬷和女官的眼中,则是觉得这位卫国公定是
触怒了皇后娘娘。
不大一会儿,伴随着环佩叮当之声响起,珠帘哗啦啦响动。
阵阵馥郁幽香自偏殿而来,旋即,只见一袭淡黄色衣裙的丽人,云髻堆起,
浮翠流丹,那张柔润、丰美的脸蛋儿明艳彤彤,好似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
宋皇后柳眉弯弯如弦月,妩媚流波的美眸莹润如水,那张容色丰美的脸蛋儿
宛如覆着一层粉红胭脂,身形丰腴曼妙,款步而来,然后落座在一方铺就着狐裘
的软榻上。
雍容雅步之间,一举一动都沁润着贵妇人的优雅和从容。
「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贾珩心神一顿,向着那丽人拜见
行礼,清声道。
甜妞儿看样子还专门为他打扮了一番?倒也是女为悦己者容了。
「起来吧。」丽人柳眉挑了挑,眸光盈盈如水,粉唇抿了抿,垂眸看向那跪
着的少年,芳心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奇特之感。
平常他百般欺负她,现在也有今天?以后就让他跪着伺候。
丽人胡思乱想了下,美眸闪烁了下,终究也没有太过拿腔拿调,万一,这个
小狐狸一会儿又没轻没重地欺负她……
贾珩然后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丽人,温声说道:「多谢娘娘。」
丽人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娇媚,说道:「看座,上茶。」
贾珩道了一声谢,然后落座下来。
他等会儿看看甜妞儿如何施为。
丽人雍美、明丽的玉容上神色温和许多,声音清冷几许,道:「子钰,这快
到京城,先前应允本宫关于魏王的事,可还作数?」
说着,似有所觉,伸手屏退着女官念云以及一应女官和垂手侍奉的嬷嬷。
念云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唤着一众嬷嬷和女官纷纷离了宫殿。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那丽人,清声道:「娘娘所言之事,先前不
是说过,让魏王协助地方封疆大吏主持清丈田亩之事。」
先前让然…魏王主持清丈田亩之事。
丽人蹙了蹙秀眉,莹润美眸现出一丝迟疑,低声道:「那样就得罪太多臣僚
了,你就不能想个好的法子?」
贾珩正色说道:「娘娘,既是要为有为之君,就不要怕得罪人,况且得圣上
之心,比得群臣之心要重要许多。」
丽人闻言,芳心有些羞,但容色不变,起得身来,道:「到里厢细言。」
这样就成了谋以后嗣之事,而非是有了风情月思。
贾珩点了点头,而后起得身来,渐渐跟上丽人的步伐,随着丽人进入里厢之
中。
这是一座有着好几处隔断的房间,周围摆设一应俱全,丽人在一个僻静的暖
阁落座下来。
丽人斟酌着言辞,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现在那楚王已经派人整饬军屯田
务,还要拣选进军机处,本宫怎么瞧着像冲着磨炼才具,选拔东宫去的。」
贾珩道:「魏王也能帮着推行新政,娘娘,魏王已经落后一步了。」
丽人芳心一紧,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问道:「然儿先进的军机
处,怎么反而是然儿先落后一步了?」
贾珩抬眸看向那玉颜丰润,身形丰腴玲珑的丽人,此刻粉唇微微,莫名有些
蠢萌蠢萌。
心头一时间就有些古怪莫名,说话之间,起得身来,行至近前,挽住那柔嫩
光滑的纤纤柔荑,握在掌心,低声道:「甜妞儿。」
丽人眉眼妩媚流波,轻哼一声,似要甩开贾珩的手,嗔怒道:「这都大白天
的,你也小心一点儿。」
此刻整个宫殿都是空荡荡的,此刻正在最里厢的暖阁,倒也不用担心旁人发
现。
贾珩轻轻搂过丽人,一下子抱在怀里,凑到丽人脸蛋儿处亲了一口,手中摘
星拿月,轻声说道:「魏王身边儿也有智囊出谋画策,应该会想出上疏之事。」
说罢开始从下面去托住她的乳球,并一点点地把丽人的手掌挤开,最终将那
圆润柔软,硕大丰盈的乳球握在了手里,手指深深地陷在乳肉中。
丽人的身体在颤抖着,少年则上十分满足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将下巴抵在她
的肩膀上,目光坠入她诱人的沟壑中,还时不时地亲吻一下她雪白的天鹅颈。
丽人眉眼弯弯如月牙儿,那张丰润,柔美的脸蛋儿几是酡红如醺,柔声说道:
「你觉得怎么样?」
贾珩掌指一顿,道:「陛下他以中兴大汉为己任,新政事关国祚延续,后嗣
之君决不能朝令夕改,自然要选出适合的皇子接管这汉家社稷。」
嗯,明显感觉甜妞儿有几许异样?因为提到了…陛下?
丽人娇躯颤栗,玉颜绯红,只感觉强烈的愧疚感和酥麻的快意交织在一起,
让她越发恍惚,低声道:「别说了。」
这个时候提起……总有些怪怪的。
「嗯,那就不提。」贾珩也不多言,凑到丽人莹润微微的唇瓣,轻轻印将上
去,只觉阵阵甜美气息扑鼻而来,那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香肌玉肤柔嫩细腻,
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丽人「嘤咛」一声,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染上一层绯红,恍若玫瑰花瓣,红
若胭脂。
一股强烈的气息随即扑面而来,丽人不由得张开了双唇,任由少年的舌头在
自己芳香温润的口腔中四处舔弄,然后伸出濡湿粘稠的小巧香舌迎合贾珩。
丽人柔腻的香舌与贾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来自另一条途径的特殊味道在美
妇脑中犹如爆炸一般被无限放大。
此刻,道道金色晨光自轩窗泻落而下,落在那粉腻脸蛋儿与少年的额头上,
似密集而影的睫毛都在轻轻切割着日光,在柔美脸蛋儿上倒映出稀稀疏疏的阴影。
贾珩品尝着人妻美妇的香津柔唇,却不止步于此,反而将手探入美妇的下身,
掀起丽人轻薄的衣裙,在那全无遮掩的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丽人骤然反应强烈起来,本能地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滚烫的罪恶之
手再继续深入侵犯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贾珩放开美妇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
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丽人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那已然微微湿润的肥厚阴
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挑动情欲的丽人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
主起了反应,一股股蜜浆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少年插入她的蜜
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秘密花园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少顷,宋皇后弯弯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渐渐现出一抹羞恼,
体内积累的欲念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丽人颤声说道:「子钰,别闹了。」
看见美妇渐已动情,贾珩微微一笑,拔出沾满宋皇后淫水爱液的手指,轻而
易举的捉住两座高耸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随即便解开宫裳的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说话间,
手指已撩拨捻玩起美妇那早已翘起的乳首。
然后,丽人看向那少年伏在衣襟之前,在雪堆里打滚儿,恍若一只贪婪、撒
欢的狸花猫。
说着说着,又亲昵着她。
丽人本能地按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大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少年的掌
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抓
握着对方的素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贾珩欣然的放开丽人,楚楚可怜的雍容美妇无力的靠
在男人的怀中,胸前丰满高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情动的乳首隔着
衣裙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甜妞儿,子钰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贾珩促狭问道。
久旷饥渴的丽人此时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嗔怪道:「坏人,你
想要本宫身子,尽管来就是,莫要折辱本宫。」
贾珩此时却是有些不依不饶,沉声道:「恬儿,你穿着衣服,子钰如何要你
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我就如你所愿。」
丽人骤然听到这来自那人的熟悉承欢,娇躯猛烈一颤,却是不愿主动行事,
从而丢掉心中最后一抹遮羞布,只是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
贾珩乐道:「甜妞儿这是铁了心想与子钰增添床笫情趣啊,不过子钰也是个
固执的人,你既然不肯自己脱,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求肏。」
「那你这坏人就试试吧。」
丽人知道自己越发旺盛的情欲,又被旷了数日,欲火堆积之下,今日绝无幸
理,但矜持和心中残存不多的愧疚使然,身为皇后之尊,她不想自己戳破最后一
层窗户纸,也不愿这样遂了这坏心眼的小狐狸的心思。
贾珩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嗔恼美妇,将她抱到在床榻之上,然后纵身压上
丰腴柔腻的娇躯,扯开半边宫裳,一只雪白高耸的乳球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
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玫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少年的临幸,贾珩也不客气,一口
含住那点樱桃,舔吸轻咬,恣意品尝。
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美乳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衣裙
下摆,玩弄着美妇同样是有着诱人艳红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
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秘裂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猥亵,一会功夫,丽人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一
般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牝兽发情一般妩媚撩人。
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坚持着这仿佛夫妻
间情趣的小小矜持。
丽人极力自制,更刺激少年的征服欲,贾珩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雪峰樱桃,
转而向下,欣赏起美妇下身秘所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下身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这小狐狸的眼前,那宛如实质的滚烫目光,
使得丽人心中越发羞赧和感到莫名的酥麻快意,却又暗啐自己越发淫浪,娇躯不
自觉得轻轻扭动起来。
贾珩此时没有察觉美妇心中的思绪,他此刻只想完全征服这气质盎然,熟媚
诱人的尊贵美妇,所以欣赏她泛着红润光泽的酮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
「甜妞儿,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丽人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这不知为何变得这般可恶的少年,贾珩看着
雍容美妇脸上飞过羞恼的红晕,很是满意,笑笑道:「我喜欢挑战。」
随即两手齐动,一手运使巧劲,用手指飞速抽插起丽人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
一手则拨开饱满的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丽人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
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在先前的交媾欢好中,她也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刹那间,美妙酮体最深处那
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
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被褥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花丛老手的贾珩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
少年一击得手,动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美妇的湿滑蜜穴,一面指尖飞
动,按、捺、揉、戳、刺、捻、拨,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熟媚人妻的充血
阴蒂。
平日里雍容端丽的丽人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感官刺激,被这色中贪狼挑逗
的娇喘连连,乳峰在颤抖间越来越涨,似是要喷出乳液一般。
在极度羞恼间,丽人的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本就薄弱的心墙,在她极力的压
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美妇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贾珩得意至极,附在
丽人那红润的耳珠旁轻声道:「甜妞儿亦是精通琴艺,想必对指法颇有研究,不
知子钰的指技是否让甜妞儿满意?」
丽人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矜持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
火,听他促狭的言语,仍是不屈道:「坏人,休想从本宫这里如愿……啊。」
狠话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拨,丽人浑身如遭电侵,丰腰猛抬数下,
竟是被贾珩这少年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楚楚可怜的丽人被这少年指奸的浑身轻颤,
一只暴露在外的硕大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
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
一双浑圆丰盈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花径秘裂中潺潺
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被
褥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贾珩欣然地看着忸怩不安的丽人,见她柳腰扭摆,凤眸迷离,显然已是欲火
高涨,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甜妞儿,现在你肯主动宽衣与子钰欢
好一场了吧?」
丽人早已欲火中烧,但仍是不愿放弃,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不坚守辍,贾珩心中的情欲亦是高涨至
极,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轻笑数声,道:「来,让你重温一下我的真本事。」
说罢,只见少年俯下身去,强行拉开玉柱似的浑圆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
汁的浑圆玉臀,张口舔玩起哀羞美妇的涌泉秘处。
贾珩纵览花丛,舌技岂是易与,只见他一条灵舌如毒龙一般,灵巧而强韧,
时而飞速转圈,舔弄美妇的玉蚌蛤口,时而如毒蛇般钻入娇媚人妻的蜜穴之中,
顶舔搅弄穴口处的敏感嫩肉,时而又如连珠箭一般飞速抽插美人的湿润蜜穴,将
强忍欲火的皇后娘娘玩弄的苦不堪言,羞赧轻吟。
雍容美妇被这顿久违的口舌侵犯撩拨的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
却控制不了已被撩动情欲的敏感肉体与久旷之后渴逢甘霖的身子,
随着少年越来越快施展舌功,雍容端丽的美妇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
贾珩又一次的将舌头伸入蜜屄中大肆搅拌之后,美妙丽人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
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羞赧绝叫,大量随之
阴精喷涌而出,泼的贾珩满头满脸。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丽人被久旷的身子终得一丝缓解,换来的却是再
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本就仅剩最后一丝残留着愧疚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
而贾珩攻势不停,下体秘裂出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填补就遭
遇更大的冲击,随着这道裂口的缝隙越来越大,终于,在丽人情难自制的一声羞
赧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两次的高潮,只是淫戏的开端,在被贾珩那远超神京那人年轻时候的
无限精力挑逗中释放出来情欲的娇躯作用下,二度高潮却未真正受到交合快意的
绝美丽人反而更觉空虚。
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丰腴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经脉、血液还是肌肤、
心房,几乎都被这人类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贾珩欣然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丽人,握住她袒露在外的那颗坚
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撩拨道:「甜妞儿,想要子钰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
做吧。」
他在经历的晴雪凤纨之后,非常清楚丽人此刻状态,正是迫其就范的绝好机
会。
「呜~……」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雍容美妇此刻已被情欲与
本能侵蚀的神智迷离,在听了贾珩话言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
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襟扣,逐粒逐粒的
打开身上最后一道脆弱防线的钥匙。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纵使贾珩早已
在金钗相伴中提高了阈值,也深深的被眼前丽人缓缓呈现的熟媚酮体所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衣物的雍容美妇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
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由深宫养
出的凛然不侵的气质与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欲此刻融为一体,令仅剩残衣蔽体的皇
后娘娘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片刻之后,才恍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肉欲驱使下主动将裸身暴露在这清隽
少年眼前,身为皇后之尊、一国之母的丽人心中恼怒,更是羞耻万分,
此时她只能安慰自己已尽了最大的努力,仍是抵敌不住身体本能的情欲与和
这混蛋的口舌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满是嗔怒,但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
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首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
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少年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贾珩满怀兴致的欣赏着丽人那雍容中带着娇媚的气质,饱览着她丰腴的情动
胴体,相虽然之前衣不蔽体的模样很是诱人,但此刻这种玉体横陈、一览无遗的
画面却让他更为兴奋,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极致的满足,胯下的巨根早已将底裤
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甜妞儿,你自己脱了精光,但子钰还穿着衣服呢,你不如帮我也一并脱了
吧。」
初取成效,贾珩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非分要求,丽人无比羞赧嗔怒,但看
见这人身下支起的山包,终究抵受不住爆发的欲望,直起娇柔的身躯,在那两团
硕大如瓜的丰乳晃荡间,颤抖着素手,缓缓伸向贾珩的内衫。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贾珩一把捉住,轻笑道:「我知道甜妞儿早已欲火焚身
饥渴难耐,想要子钰早点宠爱你,何必还这么磨蹭。」
说着便把丽人玉手按到自己胸膛,道:「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肏。」
污言秽语,听得丽人遍体微颤,然而这少年此时表现出得与平日截然不同的
急色淫猥模样,却是展露了对于她的喜爱,不由得心中一甜。
眉目含情的凤眸乜了这混蛋一眼,抬起素手在他那额头上弹了一指,随后回
到少年那坚实的胸膛,素手却又微微颤抖起来——这主动为男人宽衣的情景,却
是让丽人蓦然想到在神京的那人。
片刻之后,陷入莫名心绪的丽人,她那微颤的如玉素手却难以自持的动了起
来,满带羞赧地在少年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对方的强健,随后为他脱去
上衣,露出他精壮健硕的半身。
替男子脱衣,丽人只对神京那人做过,此刻对这少年做出只对丈夫所做之事,
雍容美妇心中更觉羞耻和愧疚。
贾珩察觉美人停下动作,却是趁热打铁,轻声道:「怎么,甜儿,你只脱了
上身不脱下身,该让子钰如何肏你呢?」
丽人狠狠瞪了笑吟吟的少年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贾珩的下装。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
丽人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羞赧顺从,贾珩很是满意,此刻肉龙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
也打算暂停调教征服,先享受一番再说。
贾珩轻轻扶过丽人的香肩,只觉差不多时候,风雨夜归人,浑圆龟冠直抵美
妇红嫩蛤口。
丽人桃源感受到「主人」在即,忙不迭的涌出粘稠浓浆,将桃源洞口浇沃的
淫滑不堪。
贾珩抱着丰腻的酮体,调整好角度,臀肉一紧,那根硕肉茎已熟门熟路,穿
过潺潺淫液甬道,直抵桃源尽头!撩拨已久的空虚既得充实,丽人发出一声摄人
心魄的舒爽娇吟,雪臀玉股不住抬起,迎合着这坏了的进攻节奏,二人性器交缠
间发出嗤嗤声响,交合之处淫光泛滥成灾。
贾珩欣赏着怀中丽人挨肏媚态与来回荡漾的乳波艳光,双手将美妇玉腿分开
更淫荡的角度,坚挺肉棒有节奏的前后律动,冲击着美少妇的酥嫩花宫,动作温
和却不失强猛,同时低声道:「甜妞儿,你就照我说的做。」
丽人那张丰腻、柔美的脸蛋儿两侧红晕浮起,滚烫如火,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娇俏几许,说道:「那楚王为何受重用?按说,然儿才是嫡子,楚王仅仅是
庶出。」
「甜妞儿,归根到底还是宋家势力太强了,再说,陛下……陛下,还想再看
看诸位皇子的品行和才干。」贾珩正自说着,忽而磕巴了一下,原本幽深几许的
目光紧了紧。
嗯,果然。
甜妞儿现在几乎就是条件反射,或者说既恐惧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察觉丽人蜜穴猛烈痉挛夹紧,贾珩的征服之心与情欲淫火得到极大满足,低
头用嘴紧紧嘬住美妇红艳的双唇来回摩压,品味着丽人人迷醉的柔嫩唇瓣,舌头
探入她的甜美口腔舔弄缭卷着那丁香小舌,不时发出「滋滋」的品咂之声!
丽人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在紧密相拥的体察入微之时,如何不知
那少年的「不良居心」,那张娇艳如牡丹花盘的脸蛋儿上,渐渐蒙起一抹羞恼之
意,挣开少年的亲吻,娇斥道:「不得在本宫跟前儿提……」
说到最后,丽人声音已消失不见,却是贾珩不等她说完,便气运丹田,抽动
肉棒,又是迅猛一击,龟头点在丽人花蕊之上!
如此来回,花芯连遭数击,丽人再也把持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芳心深
处,羞恼与异样交织在一起,如野草丛生,一下子就缠绕了内心。
感觉到汩汩阴精浇在龟冠上,贾珩剑眉挑了挑,声音低沉而平稳几许,温声
道:「好了,那我不提陛下了,总之甜妞儿你知道有这回事儿就好。」
说罢又用力顶了两下,顶得丽人差点又泄了一次。
「你还提!」丽人声音柔腻中带着几许嗔怪,眉眼蒙起一层羞恼,反手掐了
一下那少年的大腿,汗水津津的雍丽玉容上,绮艳动人,在灯火映照下,美得让
人惊心动魄。
只是芳心嗔恼,渐渐动作起来,盈月颤巍,香肌玉肤之上就有汗珠滚滚不胜。
贾珩面色微肃,沉声说道:「甜妞儿,然儿他现在就得好好表现,在大政国
策上与陛下步调一致,而不能自行其是。」
丽人闻言,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又有些羞恼涌起,但这会儿也完全顾不得纠
正那少年的称呼。
原本母仪天下,端丽雍容的皇后娘娘,此时不过是个难以抗衡求欢,饥渴难
耐的深闺少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棍如同昂扬探首的蛟龙一般一
点点侵入自己的私处,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下。
柳眉之下,美眸微微阖起,香腮玉颊上玫红气晕团团,而秀气、挺直宛如玉
梁的琼鼻中不由轻哼一声,不再多说其他。
此刻,殿前种植着桃花树,道道温煦日光照耀在盛开的树木上,花瓣上晨露
未退,沿着带刺的枝干涓涓而淌,在日光照耀下,熠熠闪烁。
贾珩亦是不再多言,不想再让身下美妇再多坚持,他迫切的想要通过狠肏,
彻底征服这雍容而熟媚并存的人妻丽人。
他不禁在丽人一阵浅吟低唱中拔出肉棒,将她推倒在床,将她白皙的玉腿粗
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丽人无力的挣扎之
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桃红绽开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美少妇早
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贾珩的身躯颀长提拔,肌肉鼓胀却不丝美感,丝毫看不出未到及冠之年,胯
下的阳物也不似凡物般威武雄壮,尺寸惊人龟冠棱角分明,径上青筋横斜,
一般女子对这根粗硬肉棒根本无力反抗,有的只需一插便会告饶投降,再加
之其本人曾纵览花丛,尽品各色丽人,在床上兼具力量与技巧,很难有女子能抵
御他的全力挞伐。
只见他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抽离美妇的淫花蜜穴,直到只留一颗龟首嵌在洞中,
随即深吸一口气,腰马合一,疾如迅雷般奋力一捅,肉棒如铁枪直刺,势大力沉,
尽根再墨,顶得丽人躺时亦高耸的硕大乳峰翻飞出缭乱晃眼的乳浪,连美妇身下
的床榻都骤然一颤。
丽人本就饥渴难耐的身躯,又在先前于金陵一路而来被这少年释放的对于情
欲的渴求,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皇后之
尊的最后矜持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
如今再度被这少年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首猛顶花芯,挺穴就戮的熟媚美
妇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微微僵
直的滚烫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
然而丽人此时越是不屈,越是想要表现的镇定,贾珩就越是情动,越是亢奋。
贾珩纵横花丛,对如何玩弄挑逗丽人的肉体早已了然,又岂会给她矜持的时
间?
只见他那双可力能扛鼎的修长手掌一只环住了美妇的浑圆双腿,另一只则轮
流抓住她胸前两只正在不停颤动的绵软乳球大力揉搓,同时腰腹一退一进的开始
前后耸动,享用起丽人的膣腔嫩肉。
他的抽插并不快,但实则已用出了娴熟的花丛经验,用有力的腰腹肌肉使粗
硬的肉棍边旋转边抽插着人妻美妇的淫滑蜜屄,粗壮的茎身与龟头的棱角从各个
不同的角度摩擦刮蹭着丽人淫穴中的每一片敏感嫩肉,还时不时抵上宫口嫩蕊旋
转研磨一番。
如此紧密而淫糜的交合,让原本就已在情欲悬崖边摇摇欲坠的丽人更加难以
自持,更可怕的是,燃烧在她体内深处的欲望之火变得愈发灼烫而燥热,
被激发了身体饥渴欲火,又被旷了数日的肉体正飞速的脱离她的掌控,残存
的理智在雌性本能的指使下源源不断的奔向淫欲的深渊。
金碧辉煌的偏殿暖阁之中,雍容华艳的丽人被色胆包天的少年按在床上狠肏
猛插,画面香艳而淫糜。
丽人只觉心绪复杂,然而最后的矜持和对那人的愧疚使得她咬牙坚持,抗拒
快感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勃发的雌性本能涌上心头,竟让她在这羞耻的
淫虐中开始慢慢享受起来,甚至对贾珩充满兽欲的侵犯有了几分期待,其他莫名
的心绪在快感的冲击下越发消散。
伴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之声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贾珩挺着肉棒在
丽人的花径中来回肆虐着,微微泛红的清隽面容却已挂上欣然,
身下的美人已不再有先前几无回应的无声反抗,已然渐入佳境,开始不着痕
迹的小幅挺动雪股,「偷偷的」配合着他愈渐粗暴的抽插,这般变化哪能掏出他
的眼睛和身体?
望着那具横陈的美妙肉体在自己有力的挞伐中媚态渐露,少年心中更是兴奋
难抑,胯下狰狞的雄物扭动着狂抽猛插丽人妙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入熟艳人妻的
蜜屄尽头,重重的撞击在花宫嫩口之上,让压抑着檀口的丽人难以自持的发出一
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啊……呜……」
身受淫欲、肉棒两重攻势,丽人体内欲火早已不受意志约束,在她四肢百骸
中流窜肆虐,烧的她口干舌燥,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即便雪白而性感的熟美肉体
就裸露在少年眼前,任由这男人欣赏并任意蹂躏享用,也再无之前那般坚定的怒
怼。
看见胯下尤物挣扎渐休而浪态渐显,贾珩心中成就感得以满足,想到身为皇
后之尊的丽人即将再度被自己阳精灌注,少年更是兴奋的无以复加,下身肉棒加
力加速,抽插不止,直肏弄的丽人下身淫水四溅,滋滋作响。
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后,少年发出一声雄壮嘶吼,将他的粗硕肉棒尽
根顶入美妇玉体的最深处,在一阵抽搐中精关大开。
而与人通奸中出的娇媚美妇,此刻酥软的躺在颤动不止的床榻上,伴着因为
极致快感而泌出的泪水,迎接着健壮少年将带满征服欲和兽欲的炽热阳精深深注
入自己的花房之中。
「陛下…对不起……我……唔……」
再度被灌精的丽人似是被烫得回过一丝神智,默默地向身处神京中的那人道
歉,心中交织着愧疚、无奈、羞恼,以及丝丝报复的快意,身上骑着的英伟少年
霸占享用了她原本只属于那人的美妙身子,还想着将她收为禁脔,将她变成一个
听话顺从的奴隶供他淫乐。
而令丽人最为羞赧和恼怒的是,她自己的心中竟然没有多少抗拒与忍耐。
丽人心防渐毁,虽然仍想保留最后一丝矜持,丰腴饥渴的身体却依旧被肉欲
深深荼毒着,敏感的肉体已不由自主的背叛了意志,沉浸在强烈的欲望中无法自
拔,
雌性的本能几乎要压垮残存的理性,开始渴望着被强壮的男性征服。
贾珩看见胯下目光渐已涣散的美妇,知其已近崩溃边缘,神色欣然,粗硕肉
龙在人妻的淫滑雌穴中左突右撞,尽骋雄威。
偏殿之中,挂着名贵字画、精美玉器,但再名贵的字画,也不如丽人般至尊
至贵,再精美的玉器,也不及美妇的熟媚玉体。
贾珩尽情享受起征服与肏弄着母仪天下的丽人的带来的肉体、心理上的双重
快感,亦同时使出浑身解数来征伐这熟美人妻。
只见他发出一声快意的闷吼,欣然地抓住丽人那双玉白美腿,并将之分开到
最大——显然作为擅长舞艺的端容贵妃的姐姐,也有为了争宠而习练了一些的舞
艺,即使因为长期养尊处优和端庄处静,身躯略有松懈,但此刻都便宜了这偷家
的少年。
硬挺的肉柱疾风骤雨般在熟媚人妻的湿泞肉洞中勇猛捣送,抽插得高贵雍容
的丽人下身汁水淋漓,肏弄得至尊至贵的丽人香汗涔涔,奸淫的饥渴美妇透体酥
麻酸软。
虽然刚射过一轮,龙精虎猛的少年此刻却是战意高涨,欲望愈发高涨,不断
大力抽插身下的滑润美屄时,也不忘挺腰转臀,让粗壮坚硬的肉棒在绝色美妇的
蜜穴中旋转跃动,大肆蹭插着将之紧裹的敏感媚肉。
还不时顶住美妇的娇嫩仙蕊细细研磨,只肏的在淫欲勾引刺激下的仙姿丽人
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在舒爽透顶的快感中激烈抽搐痉挛,一颗欲仙欲死的芳心
几乎飞出胸腔。
躺平挨肏的尊荣美妇在报复心绪、久旷娇躯、被内射与少年那高超技巧的多
重刺激下,高涨的欲焰不断在心中堆积狂燃,让她心中除了欲望外再难容下其他
事物,在如潮的快感下忍不住叫出声来,但仅存一丝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只
在心中纠结的呐喊着:
啊……好粗、好硬……把本宫的下面都撑开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本
宫就要沦陷了……可是……好舒服、好舒爽,这升仙一般的快感……好美……啊,
再……再用力、别停啊。
专心肏弄绝色美妇的男人自是没有听到丽人心中的波澜,他只自顾自的用硕
大龟头一下下雨点般狠狠打击在美妇蜜穴深处的仙蕊宫口之上,
粗硬的肉棒在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烫的丰厚美屄中激烈肏送,将桃红蛤口的
两片阴唇媚肉抽插的翻进翻出,更不断的将嫩屄中的精水爱液抽带甩出,让二人
结合处之下的大片桌面和地板染湿的如湖泊一般。
这样如暴风疾雨般的激烈肏干又持续了数百下,躺在床上被动受辱的丽人遍
体细汗,双颊嫣红,原本高贵的凤眸中已不见往日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褪
去的淫欲。
终于,躺平挨肏的雍容丽人彻底进入状态,慢慢抬起丰腰肥臀一下一下向上
顶去,宛如往日偷欢时那般,开始主动的配合起少年的疯狂抽插,只是这次来得
更早了。
开始时,丽人仍是跟不上贾珩的节奏,被插两三下方才顶起一次,渐渐的,
顺从着快感的指引,堕入淫欲的熟媚丽人找到了被肏的节奏,随着身上男人的每
一下凶猛插入,雍容丽人都能扭动着柔美腰肢,迎合起这放肆少年的兽欲侵犯,
并随着这淫荡的节奏将白腻的丰臀高高抬起,上下起伏的迎凑着那根狰狞肉
棍更深入的捣入自己酮体深处。
见到身下气质高雅、熟媚诱人的绝色丽人被自己抽插的开始放浪形骸、主动
迎合,即使沉稳如贾珩亦是有些喜形于色,
双手放开丽人白玉般的脚腕,转而抓住那对不断跳动的饱满乳峰用力抓捏成
各种淫糜的形状把玩一番,最后箍住美妇不断扭动的丰腰,更激烈的耸动自己的
胯下肉棍,毫不留情的狠肏猛干起来。
渐入佳境的丽人似是已忘记自己身为皇后之尊的最后底线,拼命的扭摆着浑
圆雪臀向上猛挺迎凑,使的自己最圣洁的私密之所向这贪色淫徒完全敞开,欢迎
这粗长肉棒的肏弄侵犯。
眼下,这气质雍容华贵的丽人就沉浸在欲火中一般,满是露骨而不知羞耻的
淫欲眼神盯上了正在奋力耕耘中的少年那兰枝玉树般的面容,越发沉醉,不再有
一丝抗拒,
就如同渴望被雄性征服的美艳雌兽一般娇喘不停,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玉乳
晃动出猛烈而淫荡的节奏,应证着二人激情交媾时的激烈程度。
丽人放弃躺平的主动迎合,贾珩情欲非常,在用床榻上激烈肏干数百下后拔
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将躺在床榻上目色迷离的丽人拉起抱在怀中,与自己对面而
坐,
然后托起美妇美臀,挺起朝天的肉棒对准她正不断向外滴落淫糜爱液的淫花
蛤口,在肉棒向上猛顶的同时将怀中娇躯狠狠按下,粗硬的巨屌瞬间深深刺入美
妇的美穴深处。
由于重力的关系,这般姿势插的更为深入,粗硬龟头直指花芯,顶的丽人一
阵哆嗦,快感接连而至,情不自禁的浪叫一声,又是小泄了一回。
改换姿势,贾珩肉棒得以尽根没入美妇美穴,却不急抽插,而是抱住美妇翘
臀,前后左右的平移起来,深插在美妇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娇躯的平移,充分的研
磨着美艳人妻花径内的每一寸湿滑嫩肉,让她体会更为极乐的淫糜快感。
丽人被贾珩这一手弄的浪吟不断,宫口大开,一张一合的吮咬着入侵的龟首,
同时也下意识的缩紧蜜屄,紧紧箍住这粗鄙肉根,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研磨一会,贾珩被丽人美屄箍的舒爽不凡,兴致更高,托起美妇挺翘圆臀,
将她慢慢拉起离开肉棒,忽的又重重将怀中娇躯按下,这一抬一按,肉根龟楞重
重碾过美妇的穴中嫩肉,带来劲猛快感,让她再也把持不住,终于难耐地浪叫出
声:
「啊,好……爽,好深……」
这一声的浪叫,宣告着丽人沉沦情欲,再难回头,贾珩喜不自禁,手上更是
动作不停,抬按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变为更为淫荡的抛摔动作,
在丽人绝美酮体的的快速起落间,少年的粗壮肉棒一次次的向上肏进哀婉人
妻的湿滑蜜屄,顶的她情难自制,浪喘娇吟,娇弹美臀起落间与贾珩的粗壮大腿
不停撞击,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此刻,雍容华贵却堕入淫欲的美妇玉臂环保着正在肏弄她之人的后颈,丰弹
美臀被这放肆少年握在手中肆意捏玩,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间,发鬓上散落的青
丝飘舞如画,胸前丰满白皙的乳球上下弹跳,跃动出晃人眼球绝美乳浪。
美景在前,贾珩哪会客气,轮流吸吮起那对弹跳的乳球,只觉乳香扑鼻,醉
人心神,让他更为勇猛的玩弄起怀中丽人。
如此淫糜的姿势持续了约一刻时间,贾珩膂力强劲,丽人身丰体壮,方才一
通不间断的大力抛摔虽未使他臂膀酸麻,
但他自己也想换个花样肏弄这美艳熟妇,于是将丽人托起,把她扔在床上翻
了个身背对于他,露出那如丘峦起伏般的玉背曲线,接着箍上美妇丰腰将她拉起
成跪姿,掰开丰隆弹润的臀丘,依然怒挺的肉棒对准蜜汁横流的花穴屄口,一棍
到底。
丽人正沉浸在激情性爱的快感中,冷不防体内肉棒被抽出,心中顿感空虚难
受,又被少年扔到床上来回摆弄,心中更觉羞辱难堪,
只是肉欲高涨之下,当少年扶住她的丰腰,将粗硬肉棒再度捅入花穴中之时,
那股空虚被瞬间填满,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满带欢喜的浪吟,玉臂撑住上身,
开始主动向后耸动臀丘,迎合起少年的再度奸淫。
美人主动配合,花径湿濡舒爽,娇臀弹润丰隆,已让少年从视、触、听多感
上享受非常,而那对自然垂下激烈晃动的丰满乳球,即便隔着曲线优雅的美背,
亦能不停跳出身侧,似是两只顽皮的小玉兔,每次只稍稍探头便又隐回身去,深
谙撩拨技巧。
贾珩被眼前美景晃的心醉神迷,向前探身拉住丽人玉手,将她娇躯如弓般向
上弯曲成一道诱人曲线,随即抓住美妇皓腕,健硕肌肉催动熊腰猛力前挺,将粗
壮肉柱一下下狠狠肏进美妇的流汁蜜屄当中,
强大的力道撞的美妇浑身美肉娇颤,臀浪翻飞,尤其是胸前两座玉峰,在巨
大的冲击力下有节奏的来回舞动,如同漩涡一般各自旋转出淫糜而诱人的炫目乳
浪。
暖阁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不绝于
耳,之中还夹杂着男人卖力的低哼和女人舒爽的媚吟,
贾珩耸臀挺屌从后怒插雍容丽人的湿滑蜜屄,从美妇花径中被挤出的淫糜爱
液顺着玉腿内侧不断流到被褥之上,双膝周围早已是一片泽国,湿濡不堪,而因
少年的强猛抽插,而四下飞溅的淫水爱液却飞到更远的地方,从星星点点的水渍,
慢慢的沾湿整片整张的床榻。
维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被猛肏半晌,丽人腰背皆已酸麻,却还不住的挺臀迎
合着少年不见减弱的强劲抽插。
贾珩肏的兴起,也放开美妇皓腕,按住那对在美妇胸前旋转生浪的丰挺乳球,
将她整个身子都拉直按进怀里,直至把那香汗遍布的玉背贴住自己健壮的胸肌。
丽人臻首无力的歪倒在贾珩肩头,胸前那对美乳已被贾珩大力按成乳饼,只
有数道白皙乳肉从少年的指缝中溢出,昭示着其丰满与弹性。
贾珩拥住身姿丰腴,宛如天鹅梳羽,优雅丰软的丽人,凑到那娇小玲珑的耳
垂之畔,阵阵扑鼻清香飘荡而来,低声道:「甜妞儿,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虽然已是主动迎合,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丽人显然不会搭理贾珩的自说自
话,云髻上的金钗流苏似在拨动着时光,回到那一帘幽梦的时代。
双眸紧闭,只是琼鼻中腻哼一声,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睁开一线,隐约有绮
韵丝丝缕缕流溢开来。
贾珩拥住丽人,沉浸其中,只觉心底欣然不胜。
真是拥住了甜妞儿,宛如拥住了整个大汉的江河社稷,说什么王权富贵,说
什么戒律清规……
简直无法言喻,透心凉,心飞扬。
或者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花板。
望着倚在肩上媚眼迷离的娇美容颜,贾珩胸中豪情无限,一口吻上美妇微翕
的樱唇,有力舌头毫不犹豫的伸入母仪天下的丽人的檀口之中,找到那道丁香柔
舌粗暴舔弄挑拨一番,
饱尝美妇的香津清唾,再用舌头将丁香卷住,用力吸出芳唇,一口含进自己
嘴中吮咂舔弄,尽品美人雀舌的娇嫩芬芳。
丽人虽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但心中理智还未完全丧失,此刻口唇再度被粗
暴入侵,她虽不再抗拒,甚至略有迎合,但心中仍是羞恼于这小狐狸的肆意,
胸乳又被粗暴按住,涨痛不堪中却有异样快感,百感交集之中,感受着欢好
快意的丽人只得闭上美目,默默承受这一切淫糜的侵犯。
贾珩见美人阖眼,只道她在闭目享受,心中大为快活,在大肆侵犯丽人口唇
同时,下身亦动作不停,他牢牢按住美人丰乳用力抓捏,让二人紧贴身躯,仿佛
有着无穷精力一般,一下一下更为卖力的将美妇蜜屄口的娇嫩阴唇肏弄的翻进翻
出,让二人身下被褥几乎已可挤出水来。
就这样激吻数刻,贾珩心满意足,放开紧按美妇丰乳的双手,改而握住她的
丰臀,随后手腰并用,继续大力肏干起来。
丽人被身后的强健少年肏弄的浑身酥软,此刻失却禄山之爪的固定,腰身顿
时撑持不住,软软瘫倒在已被浸湿的被褥之上,任由俏脸与仍留指印的丰胸上沾
满从自己屄中流出的淫水蜜汁。
丽人玉颜酡红,芳心猛地一跳,睁开眼眸之间,视线渐渐攀升几许,分明是
遽然而起。
暗道,又来了,又来了。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真是将自己当成不能自理的小孩儿。
贾珩将肉棒深深顶入丽人的花宫之中充当固定,两手从后揽起丽人腿弯,用
如孩童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将她的丰腻成熟的玉体抱在怀中,从后下方向上斜插
着熟媚丽人的柔嫩蜜屄!
丽人玉颜染绯,轻轻抿了抿粉唇,无力的躺倒在恶徒怀中,任由他在慢步中
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顶的玩弄着自己,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砰砰直跳,似是要
从胸腔中跳出一般,垂下脸蛋儿的几缕秀发微微打起卷儿。
丽人心头不由再次回忆起,十几年在绣楼不远的一颗大树荡起秋千,每一次
秋千荡起,都觉得好像要跳出四四方方宛如囚笼的庭院。
突然,赤裸的丽人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竟是贾珩将她
抱到了床边,而原本紧闭的轩窗却是不知何时已然敞开。
虽说此前几次都有被按在窗边的经历,但毕竟一是月夜,一是游船之上,而
此时窗外正当天光大亮之时,这下刺激非同小可,一切事物都是分毫毕现。
受惊的丽人不禁失声高亢地起来,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要挣扎逃开,但身子
就彷佛被肉棒固定住一般,转瞬就在男人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只得偏
过俏脸,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
然而贾珩却是不回应,反而将丽人的双脚架上被淫液浸润的潮湿轩窗,令她
岔开双腿得将半副白晳的裸躯都探出窗外,然后从后继续挺动肉棒肏干起来!
窗外只是深宫院子,又隔着院墙,虽是天光大亮,按理任谁都看不到院内情
况,况且宫中的女官又因方才的吩咐,未在身边随侍,即便丽人的行为如此大胆
淫荡,也断不会有人发现,但经年累月的常识正不断的提醒告诫着她,在屋外赤
身裸体的与人交媾是多么不知廉耻的淫荡的作为!
在天光的辉映下能看见丽人闪耀如白瓷般的雪肤,微凉的春风反倒吹拂着她
的赤裸娇躯更为火热,羞赧的绝色丽人只觉自己已羞的浑身发烫,却又在这无边
的耻度下体会到了淫荡而堕落的极致快感!
此处乃是洛阳行宫的偏殿,正是旭日东升之际,只要她再像方才那样浪叫,
便能将此事搅的人尽皆知,于是她拼命忍耐着蜜穴中传来的巨大快感,拼命捂住
檀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唔唔」的低声哀鸣中,丽人探出窗外的赤裸娇躯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弄而不
停的前后晃动着,垂在胸前的一双硕大乳球也随之颤动不停,四周虽是无人,却
彷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令她在极度害怕中极度忍耐着,却在极度羞耻中极
度兴奋起来!
廉耻、道德、矜持的枷锁在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碾的粉碎,堕落欲望
占据了一切,视、听、触、所有的刺激都化作最为致命而销魂的快感,在不断满
足她愈渐不满的渴求时,将她狠狠拖拽进万劫不复的欲海狂澜之中!
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之中,羞极的丽人再难忍耐,浑身在濒临高
潮中抖若筛糠,只想放声浪叫
就在此时,贾珩却忽然将她檀口捂住,生生将这放肆的媚音扼在丽人喉中。
只是捂住檀口,却止不住高潮的来临,反倒是使其来得更加激烈,花房剧烈
收缩,从深处一连喷出数股灼热的阴精爱液,直淋贾珩的龟首之上,接着去势不
止,在二人紧密的交合处如雨喷洒,连带着尿穴喷出的清澈尿液,划出数道晶莹
的水线,在窗外的院落中留下了淫靡印记。
再度遭遇失禁的高潮,丽人的脑中已被羞耻和快感冲击的混乱一片,口中胡
乱自语着「不要~」「好舒服…」「不行了…」的话语,在仍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
中软软躺回贾珩怀中。
直至她高潮将尽,贾珩才将她抱回房内。
看着美妇在自己身下不堪挞伐的酥软媚态,贾珩停下肏弄,将美妇散乱的青
丝拨至耳后,欣赏着她满面酡红,情欲横流的清美侧颜,轻笑道:「甜妞儿这就
不行了?子钰可还精神的很,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罢,少年拔出肉棒,捧住美妇翘臀将之摆放的更高更翘,把母仪天下的丽
人摆弄成一个俏脸着地,雪臀朝天,蜜屄上迎的淫荡姿势,
双手撑在美妇圆润的削肩两侧,双腿顶夹在美妇的雪股两侧固定住她的身形,
随后粗壮肉棍如毒龙钻般从上至下,打桩一般再度肏入美妇花径之中。
「啊。你…放……唔……怎么这么好深……好……好涨……」
花径再度被骇人的粗长肉棒狠狠侵犯,还是在如此下流羞耻的姿势之中惨遭
奸淫,沉溺肉欲难以自拔的熟媚美妇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更引的少年加大力道,
棍棍探底,棒棒钻心。
近乎倒立于床上的丽人在这波打桩般的强猛攻势下被肏的难以自持,亦不顾
羞耻的姿势,尽力扭动高高撅起的雪股迎凑着少年的狠命抽插,娇唇中随着身后
男人的抽插节奏发出阵阵浪声轻吟。
贾珩越干越爽,丽人被肏的越来越媚,二人在快感的不断累积中,渐渐攀上
欲望的极致高峰。
终于,坦然享欢的丽人率先达到绝顶高潮,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
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又去势不止,越过被粗壮肉棒
撑开的屄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的潮湿一片。
而美妇猛烈的高潮中,汹涌而出的阴精爱液不仅不停激射在贾珩的肉棒顶端,
更将他整条肉茎包裹冲刷,使得久战的少年再也把持不住,
在一声舒爽的低沉嘶吼中精关骤开,积蓄已久的兽欲浓精剧烈喷发,第二次
冲破美人仙蕊,源源不断的激射在花房肉壁之上,像在宣告领土主权一般将这腥
臊阳精注满整座花宫,亦是在用着熟稔而高超的手段无情地摧毁雍容丽人最后的
理性与心防。
再度被这少年灌精中出,沉浸在高潮和欲望之中的丽人再难提起理智和矜持。
「啊……肚子都被射满了。好烫……好涨…好麻……」
口中呢喃着前不久绝不会发出的淫辞乱语,此刻神情羞赧却显出骚浪媚态的
皇后娘娘如同失去自我般拼命抬臀扭腰,迎逢着这少年在自己圣洁的子宫中梅开
二度,将污秽的精液灌的满满当当。
云雨稍歇,贾珩微喘的从尊荣丽人的蜜屄中拔出沾满二人精水爱液的怒挺肉
棒。
失去「瓶塞」阻塞,大量阳精与淫水混合成的白稠浓浆从美妇红肿的美蚌蛤
口倒流而出,如同一道淫糜不已的白色瀑布般从高撅的屄口落在被褥之上,将身
下原本就已潮湿不堪的被褥再度浸染上一层新的欢爱痕迹。
看见身下以淫荡姿势瘫软在床、朝天屄口不断流精的娇喘美妇,贾珩大感得
意满足。
就现在看来,原本躺平被动的丽人似乎已有屈服之意,像是认命了一般在主
动迎合自己。
然而他来自晴雪凤纨的御妇心得让他知道,丽人此刻呈现出的淫荡浪态不过
是久旷饥渴和自己肏弄的外力所致,若谈完全征服这至尊至贵的丽人,给她打上
思想钢印,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只怕还要一些时间。
不过可喜的是,现在尚是白日,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调教玩弄这熟媚丽人,
从现在到回京,要彻底的占有、征服她的身心,让她变成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美
肉雌兽。
想到这里,贾珩面色一顿地将丽人推倒在床,接着横跨过仰面朝天、玉体横
陈的熟媚美妇,将刚射完精仍坚挺依旧的粗壮肉棒靠近她仍在起伏不定的颤抖乳
峰,继续用言语撩拨道:「甜妞儿,方才子钰肏的你舒服吗?」
丽人此刻晕红满面,目光迷离间听到少年的粗鄙之语,竟是轻轻点了头。
贾珩的面容勾起一抹笑意,又道:「那甜妞儿,那还想子钰继续肏你吗?」
却见丽人轻轻摇头。
见美妇仍是拒绝自己,贾珩并未生出挫败感,脸上浮出更为浓厚的笑意,将
肉棒向前探了探,顶了几下美妇小巧可爱的下巴,道:「来,甜妞儿,摸一摸方
才让你快活的宝贝吧。」
说罢也不等丽人自己动手,而是自己捉住美妇皓腕,将她素手放在自己的肉
棒之上。
神智略有恍惚的丽人此刻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只能无奈的任他摆布,玉手轻
抚上布满虬结青筋的粗肉茎,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抬眼望去,只见紫红色狰狞龟头湿滑而光亮,马眼中还有一点未射尽的精液
残渣在滴落,画面淫猥至极,却又极能撩动春心。
美眸看着这根方才还在她的圣洁之所中狠命驰骋、此刻仍沾满二人精水爱液
的粗壮雄物,素手感受着它的坚挺火烫和不断跃动,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观察阳物
的丽人心中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
竟不由自主的套弄起这曾数次玷污她花径与子宫的肮脏雄物,眼中的欲火几
乎喷薄而出。
望着丽人恍惚撸管的媚态与眼中流出的情欲,贾珩自得笑道:「甜妞儿可真
是欲求不满,方才泄身,现在又想子钰的肉棒了?」
丽人的年纪本就该如狼似虎,只不过多年深宫生活与皇后身份的拘束,再加
之崇平帝本身勤于国事,熬坏身体的原因,才让她心淡欲寡。
然而就如李纨、甄雪那般,这样的清寡之下却是如干柴枯木般,只要一点火
星便能将其点燃。
这些日子的数次激烈交合撩拨之下,早已让她食髓知味,解放出挤占十数年
的情欲,此番被肏弄得高潮不断,还被数次灌满,连番摧残之下,心防已是破败
不堪,仅凭多年皇后生活守得一丝若有若无的廉耻之心,又如何能在如此强大的
淫靡攻势下守住早已充斥全身的原始肉欲?
被少年与平日冷峭风格完全不同的淫语调戏,丽人自知难以抵抗,选择了默
默顺从,但贾珩却不打算让美妇在快感中做无声的抵抗,在心中情欲的驱使下,
新一轮的淫乱征服即将再度来临。
只见贾珩把肉棒一沉,使之埋入丽人那冠绝天下的丰硕双乳间,然后双手握
住那两团绵软弹滑的乳丘夹紧肉棒,像插穴一般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肏弄起来。
丽人只觉乳峰只见的巨龙坚硬而灼烫,磨蹭着乳沟间的绵滑嫩肉,说不出的
淫糜与舒坦。
打了一会奶炮,还未等恍惚失神的丽人嗔怒他的放肆,贾珩又将丽她雪股掀
起,把她摆成只有头肩着地、圆臀朝天的淫荡姿势,绽开的阴阜对准了丽人俏脸
的正上方。
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丽人本能的想要抗拒,却不料稍一动作,之前射入
子宫之中的浓精竟顺着花径倒流而出,一直滴落在她嫣红的俏颜与高挺的雪乳之
上,让她模样更为羞耻,心中更是羞愤。
「子钰……混蛋…放肆……你…你这…做什么…快……快停下。」
艳茹桃蕊的俏脸也遭浓精玷污,丽人连声喝止,却只是让精液流的更多而已。
贾珩看着丽人俏面染精,说不出的淫糜浪荡,亦感兴奋非常,站起身来握住
美妇脚踝,将肉棒贴住流精牝户前后摩挲,却不插入,沉声道:「今天,我要恬
儿主动求子钰干你。」
丽人在多重作用下,身子已极是敏感,今天虽已有多次绝顶,但高潮之后却
更觉空虚,肉体正渴求着粗长坚硬的雄物前来进犯、蹂躏她久旷而湿滑的美穴。
此刻的她已在极度的羞恼耻辱下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与快感,体内越来越强的
情欲焰火已把她的折磨的几欲崩溃。
她无意识的扭动翘臀雪股,企图与少年贴在美穴上的肉棒更亲密的摩擦,但
潜意识中仍是不愿主动而为,让自己是被迫的这一条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但
这种既想迎合又有抗拒的姿态岂能逃得过贾珩双眼?
他也不急,只微微一笑,因为他心知肚明,只要他在多耐心撩逗一会,熟媚
的雍容丽人就会克制不住肉体最原始的渴望,在欲火狂烧中向他哀声求欢。
果然,不出一会,丽人便受不住肉棒只在穴口磨蹭而不插入深处的空虚,渴
望男女激情交媾快感的她竟主动扭动起娇躯,发出诱人的轻呼。
此时的她,已全然不见平日的雍容端庄,亦不见先前的抗拒挣扎,檀口发出
哼哼唧唧的娇吟,胸前高耸的硕大乳球随着她情难自制的呻吟而上下弹跳,乳首
那对桃红的奶头也充血翘起,白皙透红又香汗遍布的娇嫩肌肤散发着浓浓春情,
羞赧中充满情欲的绝色面容显得越来越妩媚艳丽。
而她被握在少年手中高举抬起的两条浑圆玉腿也在微微颤抖着,由于这淫糜
的姿势,她的阴阜被迫朝上,用两片娇嫩淫润的桃红花瓣尽力夹住正在来回磨蹭
的坚硬肉棒,更在棒首经过蛤口时趁机向上顶去,想要将这颗粗圆狰狞的龟头吞
纳进正在不断流淌出新一轮芳香爱液的蜜屄之中。
这等小动作,贾珩自是明了,他的目的,是要让丽人亲口求肏,又岂会遂了
羞恼丽人的心愿?
于是每次当棒首经过花屄蛤口时,他都有意识的将肉棒上抬,不让美妇的蜜
屄入口龟头,待美人撑持不住放下身子,再将肉棒贴上花瓣蹭抚。
如此反复数十次,丽人已被嗔怒、羞赧和异样兴奋挑逗的几乎发疯,娇躯不
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终于,被撩逗的忍无可忍的尊贵人妻再也承受不住焚身的欲火,闭上凤眸颤
声哀求道:「本……本宫受不了了,好……好痒,饶……饶了我吧,子钰…快,
快给我……」
美人开口求饶,贾珩自是亢奋至极,目的已成,他反而不再着急,只需享受
结果,于是假装恶声道:「甜妞儿,你说的太文雅了。再说的淫荡点求我,不然
你就继续忍受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吧。」
本来主动求欢已经探至丽人的心防底线,令她羞愤难当,不料少年仍是不满
足,还要进一步羞辱于她,可自己已被这放肆少年撩逗的欲火焚身、又羞又急,
不住的挺晃雪股迎凑蜜屄却难得一丝满足,终于难挡穴内的瘙痒空虚与饥渴肉欲,
说出了令自己堕入深渊的淫浪话语。
「啊,求你……快,快把子钰刚才那东西……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
「还是太含蓄了,再说。」贾珩不紧不慢的磨蹭着丽人的流汁花瓣,饶有兴
致的看着身下这至尊至贵的美妇那副求屌若渴的模样,这强烈的反差正是他最喜
欢看到的场面。
「你……啊……」已经被肉欲逼到几乎狂乱的丽人已无力再抗拒,只能努力
的去回想那些往日为了争宠而了解淫词浪语,好让自己快些摆脱被肉欲折磨的痛
苦。「请……请子钰……肏……肏我……快……快插进来。」
贾珩仍是不满足:「用哪儿肏?肏哪?快说。」
终于,肉欲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最后一丝清明也消逝殆尽,饱经磨难的熟
媚美妇发出一声放纵式的娇啼,宣告着她此刻已在淫药侵蚀和淫棍调教下彻底堕
入淫欲——「用子钰的肉棒,用肉棒,肏进甜妞儿的穴里。」
再无扭捏,再无犹豫,丽人不间断的一口气说出求肏淫词,心防已寸寸崩碎
成粉,任由在体内横冲的欲火将自己的理智与底线全部焚燃殆尽。
贾珩简直要亢奋上天,强忍着欣然道:「好,我满足你。」
说着肉棒向下一沉,粗硬龟头便刺入一直在追求着它的流汁蜜屄口中飞速抽
插起来。
再度被插,丽人却在花径被男人兽欲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再无
之前的抗拒与挣扎,向上抬挺的雪股更为激烈的扭晃迎逢,好让少年的粗硬肉棒
更深入、更有力的侵犯她已肉欲满盈的美妙酮体。
极度亢奋中,贾珩胯下的肉棒丝毫看不出已射过两轮的样子,大小也暴胀了
一圈,粗度硬度亦更上一层,在丽人春潮泛滥的蜜屄之中恣意驰骋,每一下都尽
根没入花径,狠狠顶在娇嫩宫蕊之上。
「啊,肏我……继续……用力……肏甜妞儿,肏恬儿的穴…啊……」
空虚的蜜穴被肉棒填满并不断肏弄着,丽人只觉快感如潮,在强烈的情欲支
配下淫语连连,但潜意识中对于那人最后的愧疚让她的心情既悲伤、羞愤又无奈,
清泪点点从肉欲横流的媚眼中向两旁滴落,与她身下已是潮湿一片的被褥汇在成
一体,再也不见。
兴奋中带着羞赧的娇呼一直持续着,雍容端庄的熟媚美妇被贾珩摆成丰臀朝
天的淫糜姿势肏弄的吟叫连连。
矫健的少年难掩欣然,狰狞肉棒就在她嫩屄蜜穴中毫不留情的大肆抽插,直
到玩腻了这个姿势,又让羞赧的丽人侧躺在床,坐在她浑圆的左腿之上,抓起她
另一条雪白的右腿抗在肩头,用侧交的姿势将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凿进正在狂扭腰
臀迎合进犯的淫花蜜穴之中。
得意中的少年尽展高超技巧,只见他怀抱美妇的纤细玉腿,健硕的腰股时而
用力前拱,加速猛插,时而左右横移,变换着角度将胯下雄根挺送进汁水泛滥的
人妻美穴之中,
干的她美目翻白,淫叫不已,搭在他肩头的可爱脚趾也一绷一紧,昭示着她
正在此时如野兽般的少年交合之下体会着莫大的背德快感。
此刻,在巨大的肉欲快感和背德的耻悦中,丽人正享受着男人的肉棒给她带
来的极度舒爽,在男人的肏干下,她胸前两只因侧卧而略有下垂的丰挺乳房正如
波浪般淫糜而狂乱的颤动着,桃红色的乳首兴奋的硬挺不已,随着胸乳的抖动画
出一副嫣红养眼的淫乱图案,
被连连侵犯的蜜屄嫩肉与仙宫花蕊也在阵阵紧缩,牢牢箍住正在恣意驰骋征
服她的雄壮阳物。
不一会,心防被毁的熟媚丽人就被这「卑劣恶徒」再度征服,在花宫与花径
的一阵剧烈收缩抽搐中潮喷绝顶。
随着美妇的绝顶潮喷,二人结合处喷溅出淫浪的水花,剩下的阴精爱液随着
少年肉棒的不断抽插从美妇的雪股玉腿上流淌至已潮湿的可以挤出水来的被褥之
上。
此刻,久旱逢甘霖的熟媚丽人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操守妇道,心中只剩
下肉欲与淫乐,在也提不起半点抗拒精神,带着耻悦而背德的快感淫乐的喊叫着:
「好爽……好爽……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一直肏甜妞儿吧,不要停下……啊,好
舒服……」
贾珩一手抱住佳人玉腿,一手紧握丰弹美乳,听着丽人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
肉棒来回驰骋在美妇滑腻的膣腔中,只觉畅快淋漓,满足不已,脑中却盘算着淫
邪的念头,想着该怎样换着花样尽情蹂躏这已有屈服趋势的熟媚美妇,进一步加
强她的思想钢印。
抽插片刻,少年看着美妇正被拱的潺潺巍巍的丰隆臀丘,顿时露出促狭的笑
意,「啪」的一巴掌打的丽人丰臀肉浪翻飞,随即拔出肉棒,把臣服的丽人摆成
母狗般的趴跪之姿,将汁水潺潺的美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前。
正要抵达云巅的丽人此时被摆成这等淫荡姿势,只道是少年要换个姿势肏自
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淫浪的勾引道:「快,快插进来……这个姿势更爽,子
钰快来啊。」
说话间更是圆臀轻摇,雪股挺耸,诱惑至极。
贾珩却是不为所动,从后抓住美妇浑圆的两片桃尻向两边分开,丽人那神秘
而充满诱惑的后庭菊穴便一览无遗的显露出来。
美妇的菊穴粉嫩而干净,与下方的蜜屄水穴排成一线,仿佛是两朵诱人的并
蒂仙葩,在渴望雄壮男性的临幸与播种一般。
看着美妇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贾珩先是将手指伸入其中抠挖起来。
丽人虽未被用过这处,但咸宁都能知晓诸多欢好之妙,身处皇宫的美妇自是
知道这些淫浪的知识,当下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连忙向前爬去,用着那愈加黏糯,
酥软的声音抗拒道:「唔……不,不要弄这里。」
贾珩哪里会放开她,大手当即牢牢箍住美妇腰身,沉声道:「想不到甜妞儿
都这般求肏了,竟然还会有所抗拒?唔。也好,今日子钰便收了甜妞儿的这处的
处子了……」
说话间,卫国公带着欣然的笑意,用粗壮的肉杆前后磨蹭着皇后娘娘淫润红
肿的蜜洞,直到粗圆的紫红龟头和粗长的坚挺茎身淋满美妇耻丘上的黏滑爱液,
随后把这根坚硬的狰狞巨物慢慢顶进丽人桃尻之中的雌芯菊穴。
虽然已被自己的爱液很好的润滑,但贾珩的粗壮肉棒仍是让丽人未经人事的
紧窄后庭难以承受,雍容华贵又性感淫媚的绝色丽人楚楚可怜地趴跪在床,紧咬
银牙承受着男人的淫邪侵犯,檀口中发出即哀羞痛苦又莫名兴奋的浪叫。
「啊~!」
彼此都漏出一声沉吟,粗大肉茎将紧实菊穴一口气扩张到极致,周围的褶皱
都被一层层抹平,粉嫩的菊肉此时被撑得发白,却惊异的没有渗出血来。
「呜……插进来了,连……连后面也……啊,好粗。好胀。慢点……慢点……」
连叫两声「慢点」中,随着丰圆美臀几下娇颤,贾珩粗暴肉茎渐渐没入湿热
温暖的肠穴之中,不像小穴那样有紧窄宫颈的阻隔,即便来自丽人肠壁括约肌的
巨大压力像是要将异物碾碎,粗暴肉棍任然顶着那强大的阻力一口气消失在臀缝
中,深深刺入美妇温柔炽热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熟媚丽人直肠深处的紧密触感。
少年不禁舒爽的道:「夹的真紧,唔…甜妞儿,你这菊穴才第一次就能这般,
也是天赋异禀了,就像另一张小嘴一样。」
淫糜的肛奸大战展开,丽人无奈的将丰臀向后高翘,颤抖着沁满香汗的玲珑
玉体拼命扭动着,跪在床上的一双美腿不住的抽搐着,连小巧莹润的脚趾都不自
然的紧绷起来,垂荡在胸前的白皙丰乳也激烈的来回晃动,任凭少年将他粗硬的
肉枪塞满她初经人事的后庭美菊,向肏弄小穴一般展开越来越强劲迅猛的抽插动
作。
「啊,啊……好深,好满……都插到肚子里去了。」
丽人吃痛地悲鸣中,夹杂着痛苦和淫悦、微妙的快意和无奈,菊穴却很配合
的收缩紧箍,好让两人都能获得肛奸的快感。
随着丽人越来越激烈的扭动翘臀迎合他的肛奸蹂躏,贾珩异常舒爽的抓住魅
色人妻的丰隆桃尻,粗长的肉棒在哀鸣丽人的菊蕾中横冲直撞,将她娇嫩的肛穴
塞的严严实实,肏的她那紧致的腔道抽搐不已。
凭借自己精壮的身躯、旺盛的精力、淫巧的性技和粗大的肉棒,野兽般的少
年将母仪天下的丽人肛奸的浑身酥软酸麻,不住的发出压抑不住快意呻吟:「哦……
啊……要到了。嗯……肏后面……嗯……后面竟然也这么舒服……甜妞儿前面……
前面要来了。」
少年也被美妇那紧窄有力的菊腔箍的精关松动,想到今天已在美妇娇穴中射
过数回,也该是「临幸」她后庭的时候,于是不再固守,快速抽插数十下后便打
了几个冷颤,虎腰一挺,将肉棒送入宋皇后酮体的最深处爆发出股股滚烫的浓精。
「唔……好烫,好多,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后面要被射满了……呜,前面……
前面也……啊,泄了,又泄了啊……被子钰肏后面的时候肏上高潮了啊……」
承受着少年灌入她菊门甚至肠道深处的滚烫精液,让丽人绯红俏丽的脸蛋上
露出羞赧、嗔怒、耻悦、淫荡、快意纠结而成的复杂神情,却唯独没有愧疚。
忍不住大声浪叫着颤抖起丰满熟媚的玲珑玉体,在后庭被白浊精液灌满的同
时,从前面微张的蛤口玉门中喷出股股浓醇透明的阴精爱液。
贾珩又舒爽的发泄了一轮兽欲,待他满足的将几度射精后仍不见靡软的肉棒
从人妻美妇的菊肛中拔出时,一道道白浊的浓精便从她饱经蹂躏的菊蕊中倒喷出
来,
而被他采摘菊蕾处子到绝顶潮喷的丽人已浑身无力,难以支起身体的她软趴
趴的躺倒在已被浸湿成泽国的被褥之上,任由自己大片滑腻的雪肤沾上满床的淫
水阴精、白浊阳精和二人做爱时挥洒的汗液。
此刻,饱经摧残的受辱人妻轻声娇喘着,丰挺饱满的美乳急剧起伏,乳首顶
端两粒性感的桃芯挺翘的比之前更加诱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也因方才快美的
高潮而显出动人的艳彩,而最为精彩勾人的,却是在她雍容华贵的端庄气质下,
那纠结着羞赧无奈和高涨欲火的娇艳面容。
舒爽过后,即使天赋异禀如他也不禁微喘着,然而食之味髓的少年休憩片刻
后,便再度扑到床上,拽着依旧娇喘恍惚的美妇的玉足,将她从满是淫液精水的
被褥上拖至床边,俯下身去将嘴覆在丽人樱唇之上,与她香软的唇舌激烈交缠起
来。
迷醉于情欲之中的丽人也全无往日的羞耻,热烈的回吻起来。
口舌缠绵半晌,贾珩饱尝美妇香舌仙唾,丽人也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吸吮吃下
大量少年的口水。
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相拥,进行着夫妻爱侣间最能表达情意的动作,倘若此
时有人闯了进来看到这画面,怕是丝毫不会觉得这是皇后娘娘惨遭卫国公的奸淫
蹂躏,而更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正在进行着他们的恋奸情热。
暖阁之内,高贵熟媚的雍容丽人在这激烈的缠吻间欲火丛生,她舒展着丰满
而魅惑的娇躯,扭动着光洁而妩媚的潮红玉体与这色胆包天的强壮少年紧紧拥抱、
激情湿吻,
绵软的丰胸被少年宽厚健硕的胸膛挤压成雪腻的乳饼,挺翘的奶头被少年坚
实的肌肉挤按进乳球之内,享受着与之相摩擦的舒爽快感。
二人舌吻良久,贾珩才依依不舍的的放开仍在香舌外吐、迷情索吻的雍容丽
人。
两人这般依偎了许久,丽人雍美、丰艳玉容酡红如醺,弯弯睫毛之下,凤眸
微微眯起,凝视一眼外间的天色,只觉浑身绵软如蚕,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
声音沙哑说道:「子钰,快晌午了。咱们吃点儿饭吧。」
贾珩轻声道:「这是饿了……」
嗯,难道吃过午饭以后,再找甜妞儿折腾?倒也不是不能,甜妞儿毕竟不是
小姑娘了。
到了京城,好像就不能在一起痴缠了。
丽人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已是彤彤如火的雪肤玉颜上,现出一丝慵懒和幸福。
贾珩将丽人缓缓放下,低声道:「我先收拾一番。」
再度歇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些许力气的丽人,这会儿将床边高几上早先准备
好的同款淡黄衣裙穿戴起来,注视着少年清理旖旎痕迹的忙碌身影,晶莹柔润的
美眸中在江南的朦胧烟雨现出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韵,好似山水情长,绿柳红
花,影影绰绰。
贾珩点燃房内的冰绡和沉香,让屋内的脂粉腥臊气息缓缓散去,来到窗边,
手指拂过黏腻的边框,呼吸了一口阳春三月春风里的花香,只觉沁人心脾,心旷
神怡,也不知有几分是来自丽人那甜腻的汁液。
转眸看向那丽人,心头欢喜不胜。
而丽人这会儿撑着绵软的娇躯简单收拾了一下,淡黄衣裙恢复平常模样,原
本钗横鬓乱的仪容也恢复基本模样,除却一张红晕密布的脸蛋儿,完全不见方才
的明媚之态,唯有那贴近身侧才能隐约能听见的「汩汩」水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贾珩来到近前,倒了一杯茶,递将过去,说道:「娘娘,先吃点儿茶吧。」
丽人看着这少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想到他方才的作践,轻哼了一声,却
没有拒绝。
「甜妞儿真是愈发娇媚了,纵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也远远不及。」贾珩打量着
容颜娇媚的丽人,低声道。
丽人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暗道,你是不是想说,都是你的功劳?也不知哪来
这么多作践人的手段。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娘娘,等下午之后,我再过来。」
也不能一直待在一块儿,否则,任是两个人真没有什么,也能传出一些风言
风语。
「嗯,去吧,本宫得一个人缓缓。」丽人柔声说着。
贾珩:「……」
至于吗?
念及此处,轻轻拥过丽人,温热气息凑近,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丽人耳畔响
起,道:「那我走了。」
只是说话间,那修长有力的十根手指却眷恋起了名为大腿的温柔乡,不断地
下压,开始在大腿软肉的地方安营扎寨,剐蹭摩挲那细腻的肌肤,同时用着文火
般的力气揉捏起这美妙的丰润美腿。
丽人一双极富肉感的双腿伴随着男人的捏弄而出现一道又一道深深地压痕,
却又在松开之后立刻恢复原状,圆润的腿肉酥软娇腻,每一次的轻轻拍动,都会
感受到轻微的晃动。
丽人轻轻推了推那少年,既是羞恼,又是有些无奈。
她也不知这小狐狸怎么这般痴迷于她,她明明都徐娘半老了,还待她如小姑
娘一样。
丽人显然不知道就算是二手法拉利,二手老宾利,依然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
引力。
贾珩整容敛色,悄然离了殿中,看向外间已近晌午的暝暝天色,暗道,真是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会儿,陈潇悄然跟上,冷声说道:「我看你真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如果真的照这样下去,等他登上那个位置,那艳后也不能留了。
贾珩拉了下那少女的纤纤柔荑,温声道:「潇潇,辛苦了,其实也没有太沉
迷。」
陈潇:「……」
还不沉迷,等会儿吃了饭,还不是要去找那艳后?方才都上天下地,把尿采
菊了,这是要在回京之前,在一块儿玩闹个够?
幸亏咸宁这会儿不在宫里。
陈潇冷哼一声,说道:「先去吃午饭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其实这会儿也有些饿了。
……
……
山东,曲阜
衍圣公府,厅堂之中——
伴随着「咔嚓」一声,热气腾腾而起,碎片四分五裂,似乎诉说着主人的愤
怒。
孔懋甲「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盅一下子扔掉,面色铁青,愤然说道:
「简直欺人太甚!」
这个赵启竟敢如此欺他,还敢上疏弹劾于他?简直岂有此理!
难道先前忘了藩司向他支借米粮,应对灾荒的窘境了?
现在就过河拆桥!
这会儿,下首的孔懋甲之子孔有德,儒雅面容之上现出急切之色,低声道:
「父亲,现在中枢行文申斥,父亲该如何应对?」
孔懋甲沉吟片刻,道:「现在他已经递了奏疏,不过在士林之中,还是支持
我孔家的人多一些。」
孔家乃是至圣先师的后人,天下读书人景仰其德行,肯定会帮着孔家人说话。
事实上,也正如孔懋甲所料,虽然赵启上奏,御史弹劾,但仍有不少士林中
人百般维护,为孔家说好话。
而前不久的山东雪灾,孔家支援山东藩司米粮,自然为山东中人津津乐道。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仆人,进入厅堂,禀告道:「老爷,外间的山东布政副
使董鹤龄董大人向府中递上名刺,说要拜访孔大人。」
「他还有脸来?」孔懋甲眉头微皱,面容阴沉,咒骂了一声,但收敛了心头
怒火,道:「将人延请到书房。」
不管如何,这位董鹤龄毕竟是藩司大员,也不好太过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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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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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25-10-20 17:3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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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 *** ***
宋皇后:过去三十余年,都是……(宋皇后加料/加料ooc)
书房之中——
小几之上,两个茶盅热气腾腾,一股茶茗清香袅袅而升。
山东布政副使董鹤龄眉头紧皱,面色微顿,心头忐忑不已。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间回廊中传来脚步之声,不大一会儿,抬眸只见孔懋
甲缓步而来。
「孔老先生。」董鹤龄连忙起身,朝孔懋甲郑重行了一礼,拱手说道。
孔懋甲面上方才的郁郁怒气尽数不见,反而笑脸相迎,说道:「董大人,这
次造访,未知有何指教?」
董鹤龄闻言,面上却有些诚惶诚恐,说道:「孔老先生真是折煞学生了。」
孔懋甲道:「董大人,这是登门还我先前借出去的数十万石米粮。」
董鹤龄面上笑容微微一滞,低声说道:「孔老先生,现在藩司府库紧张,又
加上麦苗受冻减产,藩台胡大人先前还说,只怕还要让朝廷拨付赈济呢。」
孔懋甲笑了笑,落座下来,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一旁的漆木小几上,
说道:「董大人,我族中子弟在东昌府种植粮田,却被中丞大人又派吏员,清丈
田亩。」
这朝廷真是朝令夕改,当初说好的给他们孔家人免税田亩,现在却又要派人
来清丈田亩。
尤其那位宫中的天子,在潜邸之时就以刻薄而著称,现在竟有变本加厉之势。
董鹤龄似是叫屈说道:「孔老先生,下官等在藩司也是如履薄冰,如今朝廷
在北方诸省厉行新政,赵中丞更是催逼诸司,现在地方府县都要清丈,此事甚至
闹到朝廷上去。」
孔懋甲面色阴沉,道:「赵大人呢,最近一直不见他前来。」
董鹤龄道:「赵大人去了青州府,不过孔老先生,如今京中似也是主张要不
分官绅勋贵,皆在一体丈量之列。」
孔懋甲默然片刻,说道:「清丈倒在其次,只是孔家子弟众多,在地方上如
无营植粮米,难以维系族中子弟生计。」
董鹤龄道:「这次对田亩的全面清丈,倒也并非是朝廷收回田亩,而是朝廷
补缴一部分田赋。」
孔懋甲一时不语。
心头却已是愤恨不平。
孔懋甲沉吟片刻,低声说道:「那董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孔家配合新政了?」
董鹤龄道:「不瞒孔老先生,京中圣上已经申斥过,还是得一体清丈,这次
朝廷决心十分大,南方不少国戚勋贵,一个都没少。」
一条鞭法和清丈田亩,归根到底还是割肉政策,没有到没收土地,所以斗争
虽有,但尚闹不到天下皆反的地步。
这也是平行时空的明廷、清廷能够推行成功的主要原因。
孔懋甲脸上阴沉如冰,半晌说不出话。
董鹤龄道:「孔老先生,听说宫中也很是震怒,如果不是韩阁老从中转圜,
只怕圣上不知如何申斥。」
崇平帝显然对所谓的衍圣公没有太厚的滤镜,当然,崇平帝推行一条鞭法和
摊丁入亩之策以后,在东南诸省已经遭了不少编排。
甚至一些类似《大义觉迷录》的小道消息已经开始编排、流传,即崇平帝得
位不正。
孔懋甲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朝廷要推行新政,我孔家也并非不识事理之
人,既是巡抚衙门和藩司衙门想要清丈,那就开始清丈罢。」
「孔先生高义。」董鹤龄闻言,起得身来,避席而拜。
孔懋甲又与董鹤龄说了几句话,而后吩咐着儿子孔有德将人送走。
「欺人太甚!」孔懋甲目光愤愤,面容上满是郁郁怒气。
出尔反尔的朝廷,宠信女婿的天子,这大汉的天,真的该变一变了!
「父亲。」这时,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进入书房,低声道。
孔懋甲目光阴沉,低声说道:「派人去南关的马车坊。」
先前,陈渊的部属阮永德曾向孔懋甲说过的联络之地。
「是,父亲。」孔有德拱手一礼,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孔懋甲面色变幻,目中现出思忖。
他这也算是扶保正朔,拨乱反正。
而此时此刻,在济宁府的一家客栈中,二楼——
前赵王之子陈渊转眸看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今年,百姓的日
子不大好过。」
对面头上戴着毡帽的青年,豪迈面容上满是愁闷,说道:「刚刚经过一场雪
灾,不知多少百姓冻饿而死,对朝廷早就是怨声载道了。」
这身如铁塔,面容雄阔的汉子不是旁人,自然是逃亡山东的李延庆。
当年,河南之乱以后,李延庆因事败逃亡齐鲁大地,后来与白莲教上的人搭
上了线,后来就躲在泰山一带活动,渐渐形成一股势力。
虽然贾珩派出过河南官军前往山东剿捕,但在灾情频仍,贪官污吏横行的齐
鲁之地,不多久就有一批百姓重新落草为寇,啸聚山林。
「先前那番薯不是在山东推广了,应该是有一口吃的。」陈渊面色微顿,温
声说道。
李延庆低声说道:「番薯产量高是高,但很多地方不敢种植,担心水土不服,
庄稼绝收。」
陈渊道:「一旦容这些百姓种植番薯,时间一长,人吃饱了肚子,心思也就
安定下来了,也就不好煽动了。」
这番薯也是那贾珩小儿捣鼓出来的玩意儿。
李延庆重重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所言甚是。」
陈渊看向李延庆,沉吟说道:「最近就想法子做掉那保龄侯,此人是那小儿
的爪牙。」
李延庆正要凯酷应着,忽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来到二楼,在陈渊耳畔低语
几句。
陈渊剑眉之下,带着几许阴鸷的目光紧缩了下,白皙面容上不由现出震惊之
色。
女真的肃亲王豪格,也来到了齐鲁之地?
见得陈渊神色变幻,李延庆心头生出一股疑惑,问道:「公子,怎么了?」
陈渊定了定心神,笑了笑,说道:「延庆兄弟,我们得了一个好帮手,有此
人在,大事可期。」
女真骁锐虽然不多,但却是敢战之卒,等到了此地,两厢联手,先解决了保
龄侯史鼐,就可在山东闹将起来。
至于盛京城中多尔衮与豪格争端,这些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
……
洛阳,行宫
中午时分,贾珩用罢午饭,喝了一口茶,定了定摇曳难持的心神,正要起身。
一旁的陈潇也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着嘴,道:「你倒是不嫌腻。」
贾珩道:「也是快要回京了。」
陈潇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走吧。」
不让这人如意,回到京里也可能会出什么事儿。
寝殿之中,暖阁中
宋皇后这会儿也在女官的侍奉下,用罢午饭,端过茶盅品了一口,在午后日
光的映照下,那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香肌玉肤之上绮韵团团密布。
那张宛如春花秋月,丰丽如霞的脸蛋儿上,团团玫红玉韵萦而未散,虚坐在
软垫上的后臀总感觉火辣辣的酸疼。
一想到那处也被他用来淫乐了,还有方才光天化日之下真被他对着窗外把…
了,心神有些说不出的羞恼。
这个小狐狸,有时候真是折腾的没完没了了。
听他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等会儿还想找她痴缠?
真当她…不累呀。
其实,丽人心底也知道一进神京城以后,再无相守之机,心底同样也有些贪
念那缠绵悱恻的炙热和纠葛。
否则,刚刚也不会半推半就地应下。
「娘娘,这些饭菜撤下去了。」念云看了一眼那容色娇媚如花的丽人,垂下
螓首,款步近前,柔声道。
丽人摆了摆手,说道:「将饭菜撤下去吧。」
「是,娘娘。」念云指挥着女官和嬷嬷撤了拢共也没有多几筷子的菜肴——
毕竟丽人的肚子早就被真真切切地灌饱了。
倏而,似有一声幽幽叹息在地板澄莹如水的殿中缓缓响起。
她现在也不知是因为然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念及此处,丽人又不禁看了眼一旁暖阁那扇已然闭上的轩窗方向,那张娇媚
如花霰的玉容上,满是羞恼之色。
就在这时,女官念云去而复返,盈盈一礼,低声说道:「娘娘,卫国公求见。」
丽人闻言,心头不由一惊,心头暗暗咒骂,这才多久的工夫,他又过来了,
简直讨债鬼一样。
她欠他的吗?没完没了了,就那么稀罕她的身子?
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其实心头未尝没有得意,都这般大岁数了,还能
迷得一位功绩足以名垂青史的少年武勋团团转。
那种亲密相拥之时的稀罕和痴迷,乃至是那以往未曾想过的作践方式,都是
让丽人一旦思之就为之悸动莫名。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形颀长,面容沉静的英伟少年,大步进入宫殿之中,
拱手道:「微臣见过娘娘。」
午后日光照耀在那张清隽的面容上,落在那黑红蟒服上肩上的麒麟金线,那
种俊美和英武,恍若那缠绵之时,一下下凿进了丽人芳心。
恍惚间宋皇后猛地坐实在软垫上,一股酥麻的酸疼从后臀处涌上心头,嫣红
的玉容艳丽无端,修丽眉眼笼起一抹羞恼,宛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兰辞玉音,问道:
「卫国公平身,船队何时启程?」
真是的,不依不饶了是吧?
贾珩道:「在这里歇一天,后天启程,未知娘娘意下如何?」
宋皇后螓首点了点,美眸盈盈如水,对上那双灼热的目光,芳心砰砰直跳,
柔声道:「听子钰的,就这般歇一天也是好的。」
明天是专门留给她让歇着呢?不然,明天就走,只怕她都起不来。
哎,胡思乱想什么呢。
其实,两人对回去以后将许久不得缠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甚至说句不好听
话,丽人甚至觉得此一去,真就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再有这样的缠绵悱恻,几无可能。
贾珩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其实,魏王在……」
「子钰,此地非讲话之所,借一步说话了。」丽人蹙了蹙秀眉,玫红气韵未
散的脸蛋儿一本正经,神色淡淡地打断了那少年的话头儿。
仍是方才的殿中暖阁,两人进入其间,重新落座叙话。
贾珩看向那行走之间,风雨不透,仅有后臀处稍有异样的丽人,暗道,只能
说再大的风浪,这等孕育过两个子嗣的贵妇也招架得住,也就另辟蹊径能够命中
要害了。
在那双柔润依依的目光注视下,贾珩定了定心神,说道:「关中之地离神京
城近一些,甜妞儿回京以后,可以让然儿督促三辅之地的新政事宜,那样一旦有
所成就,圣上也能有所瞩目。」
丽人闻言,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样说也有理,如果然儿离京中太远,本
宫也有些不放心。」
嗯,不是,他又唤然儿。
只怕是心里将自己当作……念及此处,连忙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少年已经凑近而来,拥住身形丰腴玲珑的丽人,阵阵弹软与暖香
渐渐浮动。
早已是轻车熟路,老马识途。
掀起丽人刚换上没多久的衣裙,贾珩的双手捏着臀瓣向两边拉开,除了最下
方向已然微微张开而且相当湿润晶莹的玫红唇瓣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丽人那明
显收缩了一下的后庭菊穴。
此刻无法收紧到毫无缝隙的嫣红菊穴颜色最深,然后沿着放射性排列的红肿
肉皱向外颜色慢慢变淡过渡成白皙的肌肤,那未能合拢的幽洞中,似是因为受到
刺激,此刻还挤出了些许浑浊的粘浆。
丽人正要说些什么,忽而秀眉蹙了蹙,美眸瞪大一些,羞恼道:「你…」
这…这人现在都这般直接吗?真是,不过先前,其实还好。
丽人心头胡思乱想着,只是任由着那少年胡闹。
昂扬的肉棒顺畅地挤进了熟门熟路的蜜洞里面,或是因为突然袭击,此时的
腔道仿佛比第一次做还要紧致。
硕大的龟首几乎是将肉穴一点一点撑开,才让棒身一寸一寸地深入到丽人的
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空气被肉棒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而贾珩还能感受到一
股淡淡的温热液体浸泡着肉棒的感觉。
仿佛是被无数条细密的触手死死缠绕一般,凹凸不平的阴道内壁和肉棒紧紧
贴合着,贾珩每次抽插时都能感受到像是凸起的滚珠滚过身体的感觉,
然后每次插入到最深处抵到花宫处甚至都会把丽人的身体往上顶起来,让后
者的双脚都不得不微微踮起,才免于让敏感娇柔的子宫受到被肉棒挤扁的压迫。
不过此刻再次紧密相拥,却有一种故友相逢的欢喜或者说对孤独的慰藉。
似乎先前的怅然若失也消散一般,似乎想要与他天长地久。
贾珩道:「甜妞儿,如果一辈子能这样就好了。」
丽人芳心一颤,不敢应着。
方才几乎是心有灵犀。
不,等她回了神京城以后,还是那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
这些都是阴差阳错,她也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原也是为了然儿的。
幸在那少年并没有再继续耳边念叨,时光静谧而走。
见证两人几度云雨的偏殿暖阁之中,一连数百下的「啪啪」之声带来了无比
暖融的春情媚意,
丽人被身后男子肏弄的娇躯一如前些日子在游船时那般,如母马似的前后挪
到着,悬垂在胸前的一对硕大雪乳也随着男子抽插的节奏不断震荡出诱人的乳浪,
浑圆白腻的肉臀更是被连打带撞,弄的通红不已,
玉胯之间,每当男子巨阳插入或是抽出,都有馨香爱液被挤带而出,有的,
顺流玉腿,如涓而下,有的,则直接洒落在地,将地面再度湿濡成更深的颜色。
又过一阵,被一路肏弄到床边的美妇,在少年不知疲倦的持续挞伐终面红耳
赤、娇喘不息,终是坚持不住,手脚一软,趴落在床,那不停耕耘的肉棒顿时从
蜜屄中滑出,在空中甩出无数晶莹的液滴。
食之味髓的丽人此时骤然失去下身的充实感,扭过螓首盯着贾珩的凤眸中满
是情火,一脸迷离地颤声道:「呜……继续啊,子钰,甜妞儿还要……唔~……」
看着雍容丽人屈服于淫欲的淫荡媚态,贾珩却不猴急,而是抱着丽人顺势一
滚,让美妇跨坐上他粗壮的大腿,冲天耸立的粗长肉棒贴在她那被还残存着阳精
和蜜液的微鼓小腹上,轻笑道:「我累了,想要的话,甜妞儿自己动吧。」
丽人从未经历过女上男下的姿势,皇宫之中自是不可能有这乾坤颠倒的图册
书籍,即便是在这段时间的那段荒唐日子,也是被这少年按着她肏,现在突然被
要求自己动,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
佳人不动,贾珩却以为她在内心挣扎,假装皱眉撩拨道:「怎么?不愿意?
都被欢好了那么多遍了,甜妞儿还害羞吗?」
丽人娇羞不已,用着黏糯得异常勾人的声线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
该怎么自己来……」
贾珩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极力绷住面容道:「不会?不就是肉棒插穴吗?
有什么不会的?」
一句「肉棒插穴」点醒有些傻白甜的人妻,丽人深呼了一口气,耐着那滚烫
热度轻轻撸了几下才在自己蜜洞和后庭中肆虐灌精过的铁硬肉棍,然后右手扶住
少年肌肉坚实的胸膛抬高雪股,右手扶住那高耸挺立的粗长肉杆对准自己蜜浆泛
滥的美穴,
然后深吸一口气,用粉润的淫滑花瓣套住紫红的龟头,丰腴的腰臀缓缓下沉,
一点一点将那粗壮阳根套入自己湿润紧致的蜜屄嫩穴深处。
看见丽人无师自通的容下自己的肉棒,贾珩欣喜不已,却也沉得住气没有向
上顶耸,而是欣赏起皇后娘娘坐莲的淫美浪态。
当那根肉杆尚有一截在外的时候,坚硬的龟头已抵住美妇娇嫩的花蕊,丽人
被顶的倒吸一口气,正想调整身姿抬臀套弄,不料少年大手一挥,扒住她的腰肢
向下用力按去。
瞬间,暴露在外的那截阴茎被美妇玉穴彻底吞没,粗硬龟头重重顶在美妇的
仙蕊之上,花宫被挤得变形,惹得皇后娘娘臻首一扬,「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蜜屄也在突然而强烈的刺激下收缩抽搐了一番。
少年饶有兴致的看着丽人小腹处猛然凸起而导致的抽搐痉挛,缓缓道:「甜
妞儿继续吧。」
丽人方才虽遭突然袭击,但快感着实太大,让她食髓知味,待到那阵泄身过
后,便开始无师自通地用蜜屄上下套弄起这放肆少年的粗壮肉棒。
在整张悄然换过被褥的华贵大床上,宛如娼妓般主动伺候男人的皇后娘娘全
情投入的摇扭丰腰,耸动着自己丰腻的肉臀,用蜜屄嫩穴服侍着躺在床上享受的
少年,动作愈发的激烈,节奏愈发的迅速。
在这充满淫乱耻悦的背德性交中,她挽着的发鬓散落,满头秀发四散飘扬,
樱红唇瓣间传来羞赧而舒爽的娇喘,白玉般的修颈美背与不断抬坐的浑圆翘臀、
光滑雪白的修长玉腿连成性感优美的傲人曲线,
雍容端容的良家气质与媚眼含春的熟艳面容形成强烈反差,迷得贾珩不满于
被动享受,开始缓缓挺动朝天耸立的粗硬肉棒。
少年不动则已,一动就将丽人的套弄节奏完全打乱,粗壮而坚硬的阳具在她
淫滑紧热的阴道花径上下蹿腾,即便被她蜜屄中的腔壁媚肉紧紧吸住,亦能在经
热缠绵的收缩蠕动中又快又狠的猛顶美妇阴道尽头的花芯宫口,
而皇后娘娘那娇嫩敏感的仙蕊花芯也被这根肉棒顶的兴奋绽开,不时的啃咬
棒顶的粗圆龟头。
随着丽人越来越舒服、越来越适应少年从下自上的狠肏,每当贾珩挺腰顶送
肉棒的时候,她膣腔花屄中的嫩肉也淫蠕紧缩着将这根粗壮坚硬的大屌完全吃下,
不但让它把自己的淫滑蜜穴塞的严丝合缝,还更主动的用力向下坐去,好让
那粗硬坚挺的龟头更有力、更粗暴的撞击、顶弄自己的花芯嫩蕊。
而当她抬臀起身将肉棒抽出一段距离同时,龟首的肉楞就会将她腔道内满溢
的淫水抽出,淋洒在贾珩结实的腹肌、大腿和床沿之上。
就这样,贾珩舒适的躺在床边,享受着少妇的主动侍奉,一边用大手托住美
妇胸前饱满高耸的雪乳肆无忌惮的把玩,一边挺腰耸屌,还用羞人的淫浪言辞刺
激着身上佳人,让她更为积极的扭腰摆臀,用湿滑温暖的嫩屄夹紧他的肉棍努力
套送。
「嗯……啊……唔……」
不间断的快感让雍容丽人不住的发出销魂浪叫,胸前因发情而涨的更大更圆
的娇挺乳峰随着她腰臀激烈的扭摆而有节奏的高高抛起再沉沉落下,甩出令人目
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葱般的素手按在贾珩强健的腹肌之上,纤细柳腰狂扭不止,浑圆的翘臀一
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抬起落下,蜜屄夹紧肉茎迷乱的套送着。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雍容丽人的表情越来越淫媚,犹如性感的骑士一般跨座
在贾珩强壮的大腿上飞速扭动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丰弹挺翘的圆臀,玉胯私处深深
的被他股间的昂扬肉棒不断贯穿着,
而少年的硕肉茎在不停收缩的蜜屄中被不断的挤压摩擦,棒首也在花径媚肉
的缠裹中反复顶肏进门户大开的仙蕊宫口,几乎将半颗龟头塞入美妇酮体最深处
的神秘花宫之中,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淫糜快感。
感受着皇后娘娘越来越积极的主动侍奉给自己大屌带来的绝妙快感,贾珩大
手紧紧握住美妇纤腰,开始使出真本事配合起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势如惊涛骇浪
一般,更为用力、更为快速的把朝天挺立的硬屌怒送猛抽起来。
这一发力,让丽人觉得之前自己主动的侍奉得来的快感都如儿戏一般,浑身
顿时泛起一片嫣红,娇躯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花宫与蜜屄同时淫蠕收缩起来,
把在穴内驰骋的肉茎夹的更热更紧,吸的也更为酸爽酥麻。
「啊,……啊,好厉害,一个人动……和两个动……完全不一样啊……啊,
继续,啊……不要停…呜……好舒服,啊。好……好深。好爽。好爽。」
此刻的丽人在少年的不间断奸淫调教下已和平日那端庄雍容的高贵美妇判若
两人,如同一个欲求不满、久旷雨露的深闺怨妇一般竭尽所能从二人结合处攫取
着交媾的快感,她靓丽的秀发在空中散乱飘舞,丰腰肉臀扭摆不止,
胸前的两座饱满坚挺的高耸乳峰更是无所顾忌的剧烈摇晃,不时淫乱的撞击
在一起,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一同发出「啪,啪,啪」淫糜之声,而两人的交
合之处,粘稠的蜜汁在他们肉体的撞击下四下溅开,让整张褥子次变得没有一处
干爽之地。
贾珩玩的兴起,起身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美妇翻身将她压在胯下,再次与深
陷肉欲的雍容丽人激情热吻,还贪婪粗暴的揉搓着美妇胸前剧烈晃动的丰挺乳球,
用嘴疯狂吸舔她挺立的玫红乳尖。
同时,他胯下那粗壮的肉枪用尽全力顶入雍容丽人的蜜屄嫩穴,粗圆的龟头
和伞状的龟楞强硬的挤进美妇花芯大开的宫口,将她淫蠕收缩的花径嫩屄撑至极
限。
丽人被这粗暴的顶送肏的浑身酥麻,亦有些许疼痛,蜜屄媚肉也不由自主的
紧缩着,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受虐快感,却不防这坏人突然发力,穷凶极恶的狂
猛抽插起来,仿佛正在摧残的是一件死物,而不是活色生香的绝美丽人。
承受着卫国公兽性大发的狂暴肏弄,楚楚可怜的雍容丽人直被肏的急喘浪叫、
死去活来。
「啊啊…唔…哦……嗯,啊……棒儿,肏得我……肏得甜妞儿的屄……好麻,
快要被肏死了…啊……唔……要被肏上天了……啊。」
在这少年「衣冠禽兽」地奸淫下,羞恼的美妇仿佛连最后一丝尊严、贞洁和
矜持都已消逝殆尽,如同供人发泄兽欲的性奴一般,
任由贾珩恣意玩弄她剧烈摇晃的丰挺雪乳,亲吻她楚楚可怜的檀口樱唇,蹂
躏她蜜汁横流的娇嫩花径,还拼命挺抬雪股向上迎凑,企图获得更多的性交快感。
眼看丽人就要在这粗暴疯狂的奸淫中达到高潮,贾珩却突然止住抽插,把胯
下巨根从她蜜屄中迅猛拔出。
在临近高潮时突然停止交媾,丽人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小猫般的鸣叫,似是
在抗议少年的突发行为,同时雪股还不停的摇晃,将流汁绽开的蜜屄毫无保留的
呈现在少年眼前,似是在勾引这淫徒再度临幸于她。
贾珩见美妇主动求欢的浪态,只是微微一笑。
他心知哪怕到现在,丽人都只是顺从肉欲,而不是从心底被他所征服,所以
他的淫糜调教仍需再接再厉,让她进一步堕入欲望无法自拔。
「我累了。」贾珩越过满地晶莹汁液,大马金刀的坐到轩窗边的宽大木椅上,
泛着水光的粗长肉棒就朝天耸立着,带着笑意看向丽人道:「想要的话自己来,
甜妞儿应该知道怎么做。」
丽人看着那熟悉的轩窗,条件发射般感到一丝尿意,俏脸越发红润,本能的
感到羞耻和难堪,但早已失去底线的丽人,此刻情欲的支配和对泄身的渴望还是
让她离开了湿濡不已的大床,挪着酥软不堪的身躯来到贾珩身前,在意乱情迷间
扶住少年壮硕的肩膀,桃红屄口对准粗圆龟头后一举坐下。
「哦——」
一声舒爽而满足的长吟过后,被情欲支配身心的雍容丽人主动摇摆起腰臀,
用紧窄火热的蜜屄腔穴夹紧塞满自己下体的昂扬巨屌狠命套送起来,还闭上美眸
享受着粗肉茎在自己体内抽插刮蹭的美妙感觉。
看见美妇如此顺从,贾珩欣然地轻笑了起来,也捧住美妇浑圆肉臀享受的抽
插起来,二人就如同最亲密的夫妻一般,在宽敞的大椅上进行着没羞没臊的交媾
活动。
不一会,丽人便率先高潮,蜜屄一阵紧热收缩,喷出汩汩阴精。
贾珩只觉身下大椅已湿滑难坐,知道是美妇外溢的淫水已泛滥成灾,于是抱
起她轻盈的娇躯站了起来。
正在享受美妙性爱的丽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少年脖子,
玲珑玉体就挂在他雄健的身躯上,仅靠双臂和插在穴中的硬屌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贾珩就这样托住美妇翘臀用「抱立位」抛摔抽插了起来,边肏边散步似的在
屋中走动。
丽人早已尝试过这种姿势,但此时依旧感觉虚浮惶恐,下体肉棒在每次走动
间更深入的插入进蜜屄尽头,让她快感连连,淫液蜜汁止不住的洒满二人走过的
地方。
「甜妞儿真是水做的,这是雪美人被融化了吧,竟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水。」
贾珩继续着他的言语攻势,心中又想起新的淫邪玩法。
他边走边肏地把陷于源源不断高潮中的低首丽人带回床头道:「你看,这宫
中御制的锦被床褥,透气却不透水,方才我们在床上欢好,甜妞儿的淫水和我的
精液已经混合在一起,弄的这大床如小河一般了。」
丽人抬头一看,果真如贾珩所说,被褥上水渍并未浸润下去,而是浮在表面,
积累成一片泛着淫光的爱液「池塘」。
难怪自己方才在床上时觉得背后潮湿不已,看着这令人羞赧的一幕,丽人第
一次这般讨厌宫中过于精致的物件。
突然,贾珩拔出深埋美妇蜜屄中的肉棒,将她丰满不失纤细的娇躯举过头顶,
扔进那片淫液汇集成的「池塘」之中。
「啊。」冷不防少年有此动作,丽人一声惊呼,已面朝下跌落在淫水池中,
俏脸、丰乳、小腹和美腿之上顿时沾满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还未及出来,只见贾珩猛扑上来,一手按住美妇臻首,一手按住美妇翘臀,
将她整个人都按在精水「池塘」之中,不顾她本能地哀鸣扭动,将坚硬如铁的肉
棍穿过她丰弹挺翘的桃尻,粗暴塞进她蜜屄之中。
「唔……唔……」丽人俏脸被自己的淫水浸泡,呼吸不畅,更发不出话语,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
少年却越看越起劲,越插越卖力,沉声叫道:「如何?甜妞儿的淫水与子钰
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味道不错吧?甜妞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淫水的沐浴中被人肏吧?
感觉如何?」
被自己淫水浸泡同时被这男人粗暴奸淫,如此淫荡不堪的事情让历来养尊处
优的雍容丽人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奇异受虐快感,加之被按在淫水中的她此刻已
有些许窒息,这让她的蜜屄更加收缩紧箍,在贾珩粗暴的蹂躏下获得更多的快感。
多重新鲜和淫糜的刺激之下,丽人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的快速、强烈。
只见她如一条垂死挣扎的小鱼般在水中猛地抽搐弹动起来,掀起无数水花,
同时,子宫与花径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着,在夹着少年的肉棒舒爽难言的同时,
攀上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潮喷出海量的阴精爱液,将这片爱液「池塘」
又扩大了几分。
佳人高潮完毕,淫棍的玩弄却还未止休。
贾珩把高潮后仍在轻微抽搐的丽人翻了个身,让她美背和翘臀浸在淫液「池
塘」中,然后分开美妇潮湿的玉腿,把粗屌再度插入她仍在痉挛的蜜屄之中,得
意的笑道:「甜妞儿,我可是很公平的,前面泡过了,背面也要泡一泡。」
说着便继续抽插起来。
而极度高潮后的丽人浑身已被自己的爱液沾满,无力的躺在淫水「池塘」中,
任由少年继续抽插她的人妻美穴,用她轻轻颤动的玲珑娇躯在池塘中荡漾出一道
道淫浪的水纹。
就这样,雍容端丽的绝色美妇躺在自己淫水爱液汇成的池塘中羞赧挨肏,被
孔武精壮的贾珩兴奋且不知疲倦的蹂躏着。
在身躯十数年积累以及这最后一次交欢的共同作用下,虽然已有多次强烈高
潮,但丽人仍是欲求不满,反而越来越饥渴,
当高潮的余韵过去,体力稍稍回复之后,她便再度挺动腰肢,迎合起贾珩持
久的抽插,浑然不顾丰弹的翘臀将身下的水花打的四下飞溅,而她那天赋异禀出
水不停的绝妙美屄中也不断流出新的爱液蜜汁,补充着身下那淫糜池塘的水量。
沉浸在苟合快感中的淫男浪女再无言语,在淫欲的池塘中不断的进行最原始
的交媾,将一切行动都交给肉欲指挥,直至丽人再度濒临绝顶时,贾珩抽出也即
将发射的肉棒,猥声问道:「甜妞儿,你是要子钰射在外面呢?还是射在里面?」
一心追求肉欲的丽人这次再无顾忌、抗拒和犹豫,为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大声
浪叫道:「插进来,快插进来,射吧,都射进来,射到甜妞儿里面来。」
少年仍不满足,不依不饶道:「射什么进去?射到哪里?子钰不知道。大声
的告诉我。」
「阳精,你的阳精……把你的阳精射到甜妞儿的子宫里,都射进来吧,唔……」
在皇后娘娘堕落而不知廉耻的浪叫中,贾珩已狠狠吻住美妇樱唇,至尊至贵
的丽人主动求射,让他亢奋到了极点,当即挺起巨屌再度捅入美妇蜜屄之中,膨
胀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径深处的娇嫩仙蕊,
随即,积蓄良久的浓精破闸而出,白色的洪流一般穿过仙蕊阻拦,一股一股
激射入人妻美妇的蜜屄花房,惊人的数量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容不下的精液倒
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涌满整条花径,再从那肉棒与蜜洞的夹缝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皇后娘娘亦酮体猛颤,玉胯猛抬,攀上新的顶峰。
大量阴精冲出花房,混同射入的阳精将深埋屄中的粗壮肉棒再度洗刷一遍后
喷射出正在紧密交合的屄口。
「啊……都进来了……好烫,好……」
浪叫未完,极度舒畅中的丽人已是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就再也不再有了。
既然出了轨,偷了情,今日,就彻底沉沦堕落罢。
贾珩却是拔出仍在喷发的肉棒,对准昏迷美妇的玉体,将剩下的雄精喷洒在
她端庄红晕的娇颜、饱满高耸的丰乳和因被射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之上。
而当贾珩的肉棒拔出时,被他灌满子宫甚至整个蜜屄的浓精与丽人酮体深处
喷发出的爱液阴精混合成一波波浓稠的白浊乳液,从她那仍在抽搐不停的阴道中
喷发而出,将身下的淫液池塘混成的更为淫糜不堪。
大战过后,昏睡在自己淫水与白浊阳精混合而成的淫糜池塘中的绝美丽人,
此刻全身都是被欢爱过的痕迹,她的美鲍蛤口已被撑开,短时间内难以闭合,被
肏的红肿的蜜屄仍在流淌浓精,
熟艳雍容的脸蛋上满是白浊,乌亮的青丝也凌乱的散落在淫水池塘中,满是
嫣红和手印丰满乳房也随着她的胸口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大日西斜,而在洛阳行宫这座偏殿的暖阁中,性器交合时搅拌淫水的「啪哧」
声响个不停,赤裸羔羊般的皇后娘娘被金枪不倒的卫国公剧烈索取着。
房间中,少年不断变换着各种场地、使用着各种姿势反复求索着这雍容华贵
的绝美丽人,屏风、木榻、墙角、花架、地毯、桌案、梳妆台以及古董架,到处
都留下了二人激情欢爱后的淫糜痕迹。
一个情欲横流,一个乖顺挨肏,心思复杂的二人就这样变换着姿势与场地战
的天昏地暗,珍惜这回京前最后的寰宇。
直到接近傍晚时分才重新战回床上,贾珩鼓足余勇火力全开,把身下美妇肏
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至,淫叫连连,几度昏死过去。
才将这一天喷发过数次的肉棒深深顶入美妇早已被他灌满浓精的花宫仙蕊,
龟头一跳一跳的把腥臊滚烫的精泉再一次喷灌进丽人的花宫之中。
随后也在丽人昏睡中峨眉微蹙的娴静俏颜旁睡去,结束了这荒淫的一日。
晚霞静谧,日光披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辉。
丽人神情慵懒,玉颜宛如二月芳菲,娇艳明媚,而那声音已有些迷糊,低声
说道:「子钰,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饶是天赋异禀,久旷饥渴,但也架不住这般一二再,再而三,三番四次,乃
至数不胜数。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道:「甜妞儿这次到了京城,再想见面就不容易了。」
这是实情,除非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否则京城之中耳目众多,的确是不好
在一起。
丽人此刻将娇躯几乎缩在少年的怀里,已经忘记了外间的烦恼之事,待丹唇
微启之时,以酥腻、柔软的声音,嗔恼道:「你…你还想一直欺负本宫呢?」
贾珩面色微顿,附耳在丽人耳畔,低声说道:「想欺负甜妞儿一辈子,一辈
子都分不开。」
以往他还有些不信,都是胡言乱语,只能说真是太过内媚。
丽人闻言,芳心剧颤不已,恍若被这句话中的蕴藏的力量击中一般,只觉一
时间美眸怔怔失神,恍惚不胜。
因为从那声音中听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说不出的迷恋。
既有些欢喜,还有些恐惧。
这位至尊至贵的丽人,芳心一时间也不知是喜是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不知为何,丽人心头忽而浮起这么一句话,如果他早生二十年,或许她也不
会在深宫中……
念及此处,丽人连忙驱散。
真是疯了,疯了,她是天下最尊崇的人,纵是成了国公夫人,地位上也多有
不及,可岂有现在……过去三十余年,都是白活了。
天爷,她怎么能这么想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来?
她如何能想这些?
丽人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觉芳心乱糟糟一团,目光怔怔出神,贝齿咬着丹
唇苍白而无血色,一时间怨恨自己,一时间有些怨怼某人。
让你操劳国事,现在才让子钰趁虚而入了吧……
心头忽而又有些怨恨自己,他又有什么错,他为了大汉社稷,她怎么能这般
对他呢?
不,这都是机缘巧合,她也不想的呀,都怪那赵王家的小崽子,都怪他,否
则也不会这样的。
就在丽人心神乱成一团,直到一声古怪的宛如开瓶的声音响起,丽人才回转
过神思,美眸嗔怒地看了一眼那少年,感受到阵阵异样,心头又是啐骂连连。
真是这一天被他欺负惨了。
丽人此刻浑身粉光泛泛,朝天仰躺,依旧挺硕的胸口丘峦不住起伏,修长白
腻的浑圆长腿向两侧大开,尚未闭合的蜜洞和在度被采摘的菊蕾不断倒流倾泻出
她体内容纳不下的股股浑浊阳精,模样极度的淫糜诱惑,看的少年神色一顿。
贾珩轻轻撩起丽人脸颊垂下的一缕发丝,在丽人娇嗔的目光中,忍不住捏了
捏那丰润、绮艳的香肌,低声说道:「甜妞儿,我收拾收拾,天色不早了,我就
先走了。」
说着,就来到轩窗之畔,帮着打开窗户,在兽头熏笼中发下各式香料,而后
点起火折子,伴随着香气袅袅而升,安神定意的气息弥漫室内。
也让人头脑为之一清。
贾珩做完这些,转眸看向那丽人,深深看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然后向外
离去。
这一去,再想在一起厮守就不大容易了。
丽人娇躯绵软,宛如一团烂泥,原本重新梳理过的鬓发重新散乱了一些,而
白皙秀颈之下,晶莹汗珠在晚霞霞光映照下五彩斑斓。
此刻,瘫坐在铺就这软褥上的梨花木椅子上——毕竟床榻已是一片泽国弯弯
柳叶细眉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怔望着那少年的背影,依旧是那般英武不凡,
心神有些依依不舍。
似乎这一别,以后再也无恩爱缠绵了。
念及此处,丽人心底忽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和寂寥袭满了颤栗微微的
娇躯,眸光怔怔失神,心神杳杳,不知何处。
呜呜咽咽声叠声,别有幽愁暗恨生。
丽人的那桃花脸上不自觉得滚下珍珠儿,犹如雨水滴落地面。
而这次南下的种种经历,犹如一场七彩幻梦般,此刻稍稍一闭上眼,恍若那
少年的情话就在耳边响起,还有那好似要灼烧人心的炙热,以及那至死方休的痴
恋……
如影随形,刻骨铭心。
嗯,可以说,现在的这位六宫之主,已经渐渐是贾珩的形状,打上了无数个
思想钢印。
贾珩面色平静如水,举步出了宫殿,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抬
头望向天穹,但见暮色四合,天地暝暝,西方天际一缕晚霞渐渐被黑暗吞噬,似
要将整个天地包裹。
到了神京以后,迎接他的希望不是这样的黑暗。
其实,良心终究有些不安。
如此种种,犹如一梦,既如太虚幻境中的情至深处,荆棘虎豹,又如风月宝
鉴中的欲,红颜骷髅…大抵这就是独属于他贾珩的《红楼梦》?
嗯,升华了一下?或许这就是艺术?
其实,从头至尾都是探讨人性的艺术品。
就在这时,伴随着清冷如冰山雪莲的草木气息接近,陈潇的清丽面容,在垂
降暮色中晦暗一片,唯有冷眸闪烁,缓步近前,蹙了蹙英丽秀眉,轻声道:「快
回去罢,你在这儿待得时间太久了。」
方才如果不是她在门口不时向殿阁中进去,只怕宫人都会有疑惑。
贾珩点了点头,试图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声音轻微,好似春风一下子都要
被吹散般:「回去罢。」
温柔乡是英雄冢,他是对不住,唉…
……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崇平帝:也是老了……(宋皇后加料)
宫苑,夜色已深,明月悬于中天,殿中四方华灯璀璨。
殿中,暖阁之中——
丽人在浴桶之内洗着澡,撩起水波,清洗着某人的亲昵痕迹,在灯火映照之
下,自秀颈而至沉甸甸的粮仓,雪肌玉肤之上,花瓣混合着热水静静流淌,肤若
凝脂。
丽人闭上眼眸,只觉阵阵晕眩之感不时袭遍身心。
刚开始,还是在用热水清洗着欢好的爱痕,那些被贾珩粗暴的捏出痕迹的地
方,
只是当用湿巾开始擦洗冲刷那嫣红绽放的蜜缝时,一种有些刺激的快感又开
始蒸腾了起来。
随着大部分的精液被冲刷了出来,再度升腾起情欲的丽人咬着嘴唇,有些羞
耻的伸出了手指,
探寻着,明明已然不堪再战的蜜洞却是很自然地收缩痉挛了两下,似乎是要
咬着这侵入的异物,又好像是舍不得让那混蛋的精液从腔穴里流淌出来。
不自觉地稍微拨弄了一下,在水汽缭绕的浴室之中,黏腻的呻吟就顺着美妇
的嘴边,越来越高亢。
在水汽中愈发滚烫失神的丽人心中暗自说服自己,这是为了让身体不被他人
的精液玷污,才这样做的。
只是,为什么接触到了那在腔穴中依旧滚烫的精液,从纤指上传来的黏腻的
感觉,却便得到美妇的心神越发恍惚。
明明早已决定相忘于江湖,明明不可能再有这般时日,可是那被释放出来的
欲望,却是这么的强烈这么的刺激,让人有些无法摆脱出来。
丰艳雍容的丽人半倚在浴桶中,因为藕臂的动作使得桶中的热水掀起一道道
波浪,撞击着美妇那缀着点点嫣红的乳峰,
随着纤指抽插蜜缝的动作,热流也被裹挟着涌入花腔,与那汩汩流淌的蜜液
冲击交融在一块,那张雍美华艳的玉蓉此刻酡红如醉。
澎湃的胸前巍峨此刻挣脱枷锁,迫不及待地迸出,肥硕雌熟的乳峰左摇右晃,
攀附在乳肉上的指痕和残留水珠格外显眼,两片玫红的晕影由浅至深,簇拥着中
央两颗指节大小的深红色乳头轻微颤抖。
正前方的三角区只被往下伸入的藕臂遮蔽,湿漉漉的紫红丛林,从晶莹的手
臂侧面漏出苗头,异常肿胀的外阴唇轻微翻开,主动暴露出内侧敏感粉嫩的膣腔
媚肉,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凌辱中恢复过来;
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此刻一览无余,曼妙的肌肉线条和恰到好处的雌熟嫩肉
完美结合,随着自读的动作颤动不已的丰腴腿肉让人想要狠狠抓住怒玩一年,熟
媚的身体仿佛能滴出水来。
明明说着是想要把射在身体最深处的属于丈夫之外的精种给抠挖出来,逐渐
却变味了,那种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以制止。
怎么可以这样,在他的精液润滑下,明明早已没法满足自己的自渎也变得这
么的舒服,这么羞耻。
如果那位中年帝王能够恢复过来,满足一下她,丽人也许会变得正常起来,
然而神京那人没有,他早在殚思极虑、勤于国事中耗尽了精力。
随着夺嫡的越发临近,丽人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当身处在无尽的愧疚和放
纵里,那一点属于身体的欲望,变得格外猛烈,对于快感和高潮,也变得格外渴
望。
随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大,身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那手指抽插着,虽然远
比不上贾珩那高超的技巧与无限的精力,但是安抚一下这云雨之后的残留的情欲,
却是已经让她暂时满足了。
随着最后一点精种被抠挖了出来,那黏腻的蜜液却似乎更加汹涌决,美妇那
丰艳诱人的娇躯微微的颤抖,随着一股股热流的侵袭倒灌,到了高潮。
在高潮的时候,丽人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叫的名字究竟是谁,一定是神京
那人吧。
怎么可能是贾珩,哪怕是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抵抗他作践人的手段。
也不知多久,幽幽叹息声再次响起。
随着「哗啦啦」声响起,丽人从水中出来,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雪背白皙
如玉,只是玫红气晕团团未散,浑圆酥翘之上,红印宛如月晕。
丽人起得身来,只觉身子绵软的厉害,对于方才自己不知廉耻的行为,芳心
又有些羞恼不胜,心头暗暗咒骂着某人。
穿好衣裳,看了一眼外间明月皎洁的天色,思量道,她这会儿还有些饿了。
丽人想了想,道:「念云,准备一些饭菜来。」
念云柔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就在这时,女官念云道:「娘娘,魏王妃在外求见娘娘。」
宋皇后闻言,弯弯柳眉之下,清冽美眸莹润如水,诧异说道:「这么晚了,
魏王妃过来做什么?」
想了想,柔声说道:「问她用过晚膳了没有,一同在偏殿用膳。」
宋皇后换上一身崭新的靛青衣裙,对着一面菱花凤纹铜镜简单梳妆着,看向
那容颜明媚的丽人,芳心羞恼交加。
这说她是花信之龄,别人估计也信吧?
怪不得那个小混蛋,痴迷得跟什么似的。
丽人心头胡乱想着。
这会儿,殿中,严以柳落座在一张梨花木衣裳,默默坐着,少女着一袭剪裁
合体的青裙,玉容英丽,目光温宁如水。
「皇后娘娘驾到。」
不大一会儿,只见丽人从外间而来,一袭靛青衣裙,云髻巍峨,玉容雍美华
艳,仪态万千。
也不知是不是严以柳的错觉,总觉得在女官相迎而出的丽人,香肌玉肤,艳
光照人,恍若一株娇艳欲滴的芙蓉花。
「儿媳见过母后。」严以柳起得身来,看向那雍容华美的丽人。
宋皇后美眸柔波潋滟,轻唤说道:「以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严以柳轻声道:「就想和母后说说,回京以后,我想回母亲那边儿多住一段
时间。」
宋皇后闻听此言,诧异了下,说道:「多住一段时间?那也行,这些你自己
决定就是了。」
想来是有些过不去然儿,又新近纳了侧妃的坎儿。
严以柳弯弯柳眉之下,眸光盈盈,抿了抿粉唇,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儿的话
压了回去。
见那少女脸色迟疑不定,宋皇后轻哼一声,说道:「你也别太过悲伤了,日
子还长,也不定是非要孩子傍身的,像宫中原也有不少太妃膝下一直无子,这些
年也是同样过得快快乐乐的。」
严以柳道:「母后。」
宋皇后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说道:「好了,以后母后就将你当做自己女儿
一样,然儿他也不会冷遇你的。」
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将螓首依偎在丽人怀中,低声道:「母后。」
「好了。」宋皇后轻轻抚着严以柳的香肩,轻轻宽慰几句。
而贾珩这边儿神情默然出了宫殿,返回宅院,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后院厅堂而
去,忽而迎面见到咸宁,面色一愣,不由暗暗叫苦。
他这与甜妞儿痴缠了一天,身上难免有一些旖旎烂漫的气息,别让咸宁察觉
出什么了。
咸宁公主面带欣喜之色,清声说道:「刚刚先生去哪儿了,今个儿一天都没
有见到先生。」
贾珩道:「去宫里见,陪你潇潇姐一会儿。」
咸宁公主近前正要拉过贾珩的手,晶莹熠熠的妙目中现出一丝欣喜,旋即秀
眉蹙了蹙,嗅闻到那莫名熟悉的气息,毕竟是经了人事,脸颊羞红如霞,嗔怪说
道:「潇潇姐真是的,又缠着先生。」
一时间,自然没有往别处联想。
贾珩道:「也是许久没有见我了,我先去洗个澡。」
当即去沐浴一番。
待得太久了,只怕以咸宁的聪敏,可能会发现出什么。
就这样,贾珩去了厢房,准备沐浴更衣。
而咸宁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略有些仓促的背影,秀眉蹙了蹙,明眸莹莹闪烁,
心头又泛起一丝狐疑。
不知为何,总觉得先生有些怪怪的。
任是少女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贾珩先前是与六宫之主痴缠了一天。
……
……
金乌东升,玉兔西落,时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觉又是半个多月时间过
去。
贾珩离了洛阳以后,一路护送宋皇后的船队,也终于在四月上旬抵达了神京
城。
正值仲春时节,杨柳依依,满目苍翠,一行行大雁在碧空如洗的天穹迅速飞
过,向蜿蜒起伏、苍茫森森的秦岭山脉而去。
神京城,城门外旌旗蔽日,旗幡招展,在春意融融的天气之中随风而动,猎
猎作响。
一座淡黄颜色、大有丈许的伞盖下,那中年帝王在一众官员簇拥中,巍然而
立,两道瘦松眉之下,那双沉静、明亮的目光,眺望着那尘土飞扬,荒草萋萋的
官道。
因为贾珩并非是简单的办事钦差,此去南方还拿下了台湾,算是立了军功,
虽说因此赐婚了乐安郡主陈潇给贾珩,但作为新政的主导者,又是在整个崇平十
六年戎马倥偬,自然值得崇平帝出城相迎。
而此刻,内阁首辅韩癀、内阁阁臣齐昆、以及左都御史许庐等大汉的文武官
员,衣青带紫,静静恭候。
此外,还有军机处的军机大臣加太子少师的兵部侍郎施杰。
韩癀脸色阴郁不定,目中冷芒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一旁的左都御史许庐也微微皱了皱眉。
贾子钰南归,既非班师,倒也用不着如此隆重相迎吧。
不大一会儿,在官道的尽头儿,一骑快马疾驰而来,行至近前,翻身下马,
温声道:「陛下,卫国公回来了。」
崇平帝沉毅面容之上流露出一丝喜色,朗声道:「诸卿,随朕下城楼迎迎。」
说话间,一众朝堂重臣下了城门楼,来到城门口相迎。
伴随着鼓号繁而不乱地响起,大汉君臣眺望、相迎着从南方返回的贾珩一行。
贾珩此刻在锦衣府缇骑的护卫下,渐渐来到近前。
至于宋皇后以及咸宁、婵月并贾家女眷则是乘马车在军卫扈从下,缓缓过来。
贾珩从马上翻身下来,看向那中年帝王,快行几步,拱手道:「微臣见过圣
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实见到苦主,这会儿仍有些内疚神明。
身后的锦衣缇骑以及随行的江南大营兵将也纷纷下马,朝着崇平帝见礼。
崇平帝伸手虚扶了下,目中也现出激动之色,说道:「子钰起来吧。」
「谢圣上。」贾珩当先起来,身后的众大营兵将纷纷起身见礼。
崇平帝瘦眉之下,目光掠向众兵将以及锦衣缇骑,然后看向贾珩,说道:
「子钰这次南下收复台湾,击退海寇,为我大汉海贸扫清障碍,堪称奔波共苦,
居功至伟。」
贾珩拱手道:「不敢当圣上夸赞,为了大汉社稷,微臣不敢言苦道功。」
再苦再累,在甜妞儿的霜华满天与温香软玉中,一身疲惫也荡然无存。
不远处的大汉群臣听着那君臣或者说翁婿对答,面上神色各异。
崇平帝声音温和几许,说道:「子钰,咸宁和婵月她们都回来了吧。」
其实本来还是要问宋皇后的,但身为天子显然不能动辄记挂着老婆。
「就在后面的马车上,娘娘这次也随着一同到了京城。」贾珩容色微顿,温
声说道。
崇平帝微微点了点头,道:「先进宫吧,等到了宫中,朕再与子钰细言,这
段时间,朝堂发生了不少政事。」
众人说着,浩浩荡荡地向宫中行去。
而此刻神京城大街之上,街道两侧的百姓都看向那少年,面上现出振奋之色,
议论不停。
「那位就是卫国公,从北边儿打仗打到南边儿,连战连捷,战无不胜。」其
中一个老者低声说道。
头戴蓝色士子方巾的中年书生,开口说道:「从当初的侯爵,一路封到公爵,
战功赫赫。」
「听说这位卫国公又得了一位宗室贵女。」这时,另外膀大腰圆的大汉,脸
上不由现出艳羡之色,轻声说道。
「是啊,一个公主,两个郡主,这位卫国公真是好艳福。」人群中有人说道。
贾珩此刻手挽御辇的缰绳,载着崇平帝向着熙和宫而去,马车辚辚转动,在
沿路兵丁的护卫下,一路向着宫苑疾驰而去。
不大一会儿,御辇自安顺门进入宫中。
贾珩停了马车,搀扶着崇平帝下来,低声道:「圣上操劳国事,最近身子骨
儿清减了许多。」
怪不得甜妞儿…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崇平帝摆了摆手,说道:「也是老了。」
最近时常感到腰酸乏力,呼吸气短,想来是那次吐血晕厥之事引起的。
贾珩心头有些古怪,温声道:「圣上这些年为大汉辛苦操劳,如今国势蒸蒸
日上,四海升平,万民齐齐称颂圣上中兴伟业,圣上也当善加保养才是。」
崇平帝道:「天下无一日清闲之时,朕纵是有心颐养天年,可四海如此多事,
岂得顺心乎?」
两人在一起叙着别后思绪,然后向熙和宫行去。
崇平帝容色微顿,问道:「子钰,女真派了使者来到神京,想要与我大汉议
和,子钰觉得如何?」
贾珩道:「圣上,女真自遭平安州大败以后,先后在青海草原,海上频频骚
扰我大汉,由此可见,女真如今的求和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开放互市,从我汉
境获得钱粮、盐铁等物资才是彼等主要谋算,圣上不可怠忽。」
崇平帝颔首了下,温声说道:「子钰之言,朕不是不知,只是女真承诺不再
纵兵南下犯境,自崇平元年以来,女真岁岁犯境,燕赵晋代之地百姓久被兵燹,
不堪其扰。」
贾珩道:「圣上,女真纵然承诺我大汉,给予和平,又何时奏数过?待到重
新恢复元气,定然悍然入侵,再造杀孽。」
崇平帝沉声说道:「子钰说的也是,女真人豺狼习性,出尔反尔只是等闲,
的确不可轻信。」
两人说着,进入熙和宫中,落座下来。
贾珩道:「圣上,如今女真正处虚弱之时,我大汉正是严密封锁女真,疲弱
女真之时。」
崇平帝点了点头,问道:「子钰,如果女真狗急跳墙,大肆南侵,我朝又当
如何应对?」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圣上,如今九边之兵已得整饬,纵无出塞决战之力,
但依托坚城固守,也能阻遏敌军骑兵南下,纵当真女真入寇,京营骁锐枕戈待旦,
也能予敌以迎头痛击。」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我大汉再也不是从前了。」
「圣上明鉴,如今我大汉已不是任由女真驰骋往来的从前了。」贾珩道。
翁婿两人说着话。
崇平帝道:「子钰,先前那上疏军屯,朕决意用楚王整饬屯田诸事,子钰以
为如何?」
贾珩却并未正面回答这带有某种特殊意味的询问,而是说道:「微臣以为,
地方军屯混乱,乃至地方卫所克扣兵饷,久疏战阵,都在一体整饬之列,而楚王
终究一人,朝堂中可从军机处拣选吏员,赴地方整顿兵务。」
崇平帝闻言,精光闪烁,脸上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方才在一旁正在假装透明人的戴权,轻声说道:「陛下,朝中文
武大臣已在殿外恭候。」
崇平帝道:「宣。」
戴权领命一声,然后转身去了殿外,开始传诸大臣进入殿中。
而后,韩癀、齐昆等内阁群臣以及六部九卿等大汉官员,陆陆续续进入殿中,
向着崇平帝躬身行礼。
崇平帝道:「诸卿平身,都落座罢。」
「谢圣上。」
诸文武大臣三三两两落座,在一起饮宴。
就有宫廷乐舞在殿中往来其间,丝竹管弦之声响起。
显然,这位不耽丝竹雅乐的中年帝王也难得放松一下。
待一曲而罢,大汉群臣聚在一起。
崇平帝放下手里的酒盅,目光扫向下方一众文武群臣,沉吟片刻,朗声说道:
「这次子钰从南方回来,倡言台湾置省一事,诸卿以为当如何?」
下方一众群臣,面面相觑。
这时,户部尚书齐昆起得身来,拱手说道:「圣上,台湾人口多有不足,不
如效仿前明将其划入福建省域,以节省官衙机构、人员开支。」
精简机构,减少国库开支,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这会儿,内阁首辅韩癀沉吟片刻,朗声说道:「微臣赞同齐阁老之言,不论
是人口还是,台湾设县倒是恰如其分,如是贸然设省,微臣以为还差上一些。」
这会儿,不少文臣起身附和说道。
崇平帝看向下方群臣,目光落在一旁的贾珩脸上,说道:「卫国公作为上疏
主张设省之人,可有一言与朝中诸位公卿阐明。」
贾珩起得身来,拱手说道:「圣上,微臣以为韩阁老和齐阁老担心不无道理,
只是台湾以后作为我大汉在海上贸易的,人口逐渐移入大员岛,以更有我海师在
岛上驻扎,此外,初始也并非府县俱设,只是以巡抚之名,取代天牧守,激励官
员之意,待人口涌入,府县齐备,巡抚渐成定制倒也不急。」
前明设巡抚本来就不算是固定的二品大员,更多还是钦差,以示重视新得之
土,安军抚民之意。
崇平帝闻听此言,点了点头,问道:「诸卿可听清了?」
这就是宰执枢密之臣,格局宏阔,叠床架屋、冗官冗员等系列弊事,未尝没
有虑及到。
韩癀拱手道:「圣上,如此一来,倒无不妥。」
齐昆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拱了拱手。
崇平帝沉声道:「既是如此,待明天朝会之时,再论人选,此外,女真使者
也不用理会,我大汉不与其议和就是。」
此言一出,刚刚坐下的韩癀以及齐昆两人,面色微动,而殿中原本持议和之
论的文臣,则是面色倏白腻。
吏部尚书姚舆道:「圣上,女真一旦知不能议和,定会派兵马南下进略,臣
请圣上三思。」
礼部侍郎柳政说道:「圣上,议和之后,也能将心思全部投入在新政上,微
臣以为顺水推舟的议和,对我大汉百利无一害。」
此刻,其他文臣也多有站起附和之声。
崇平帝温声说道:「女真先前连战连败,正是因为惧我大汉兵威,这才派使
者乞和,如今我九边将士百万,执戟守土,不惧女真南侵。」
吏部尚书姚舆目光微动,朗声道:「圣上,如今正是化干戈为玉帛的时机,
千载难逢,机不可失啊。」
崇平帝面色微顿,低声道:「姚卿所言时机,也是卫国公打出来的,何时是
议和而来?」
姚舆闻言,心头剧震,一时间无言以对。
韩癀在下方坐着,面色微顿,眉头皱了皱,心头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天子愈发宠信贾子钰,于社稷而言,是祸非福。
幸在,如此强臣,后嗣之君必然不能容之,那时候就是他们文臣的机会。
就这样,崇平帝与一众大臣吃罢午宴,叙着话,不觉时间流逝,渐至午后时
分。
崇平帝屏退了殿中的诸文武大臣,单独还唤着贾珩去了内书房叙话。
此刻,正是午后时分,崇平帝坐在一方红木条案后。
「子钰,最近可看到邸报上登载的消息?」崇平帝问道。
贾珩道:「圣上,邸报上提及,最近山东的新政推行不大顺利,主要是孔家
在地方府县上有些不大配合。」
崇平帝面色肃然,道:「孔家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诸省清丈田亩,执行一
条鞭法和摊丁入亩,朕觉得隐隐有些不安,先前子钰提及不可操之过急,朕以为
然之。」
贾珩清声道:「圣上,地方推行新政,可能会因官员才具不足而导致新政推
行受挫,先前微臣途径河南之时,与史侯提及,河南先一步完成新政,不如让河
南官员前往北方诸省,襄赞相关官员推行新政。」
崇平帝闻言,目光一亮,说道:「子钰,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调任已经对新政有着治政经验的官员赴其他府县督导新政事务,无疑能够帮
助其他省域官员处理具体的问题。
贾珩朗声道:「圣上,为防地方上官员急于谋求政绩,不顾当地田亩贫瘠、
人口分布,应当着都察院派出御史赴地方巡查新政推行事务。」
政务督导组配合利剑巡视制度,尽量避免「新政四条」成为苛虐百姓的恶法。
崇平帝点了点头,打量着那英武不凡,顾盼神飞的少年,道:「子钰所言甚
是。」
眼前这少年多智近妖,允文允武,京中一些流言,其实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儿
道理。
其实,这就是随着崇平帝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走下坡路,心态上的一些微妙
变化。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宋皇后:尤其是这一路而来的荒唐,她真是……
(宋皇后加料IF/鸳鸯加料)
大明宫,内书房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先前子钰在奏疏中提及新政之功不论,要求朕赐
婚钗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薛家的女孩儿也就罢了,不过一商贾之女,这林如海的女儿……倒也有些
不妥。
不过眼前少年,不计功劳,反而惦念这些,究竟是真的痴情种?还是也有仿
王翦、萧何的自污之意?
可以说,随着贾珩因功晋爵为一等国公,又在新政上攫取巨大的政治声望,
已经有大汉柱国之臣的人望。
一旦新政大行于世,那时,威望加身,某种程度上甚至威胁到了皇权。
贾珩目光微动,低声道:「圣上容禀,微臣起于微末之间,蒙圣上拔擢,得
以伸展志向,这些年与薛家女和林家女相处日久,渐生情谊,还请圣上成全。」
说着,一撩衣袍,跪将下来。
崇平帝目光投向那少年,说道:「你啊,虽说少年慕艾,但也不可过分沉溺,
你可知你新政之功加上,足以名垂青史,如今有了这等好色风流之事,不知世人
如何看待、议论。」
经此一事,起码天下文臣多有不齿。
贾珩抬起头,朗声道:「圣上,微臣自一介草民,成就今日之国公,余愿已
称,不敢奢求其他,只想忠勤事上,亲眷平安富贵,可保长久。」
的确是余愿已称,天下至尊至贵,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被他摆成各种样子,
纵观青史,罕有之。
如今见到苦主,心头其实也有几许愧疚。
看向那少年目中的真挚与诚恳,崇平帝默然片刻,心头深处隐隐的一丝猜忌
淡去,道:「朕许你咸宁和婵月,就知你是个痴情种子,而后又有乐安郡主,其
实群臣与天下颇多非议之声,提及朕以陈家女笼络,实是不成体统,可知这是你
贾子钰所提及的?」
贾珩再次顿首而拜,高声说道:「圣上之恩,微臣纵粉身碎骨,也难以为报。」
甜妞儿的事,的确是他做差了。
先前没有忍住,他给天子跪下了。
崇平帝沉静目光看向那似是陈述「平生志向」的少年,叮嘱说道:「只是少
年之时,戒之在色,不可过于沉溺了。」
再看看,人心易变,此外还要看后嗣之君能否驾驭住这等雄才。
或许沉迷酒色,英年早逝,以全君臣之谊?
念及此处,崇平帝心头就是一惊,连忙将这种期望驱逐脑后。
崇平帝转而问道:「子钰先前所上奏疏,提及在天津,威海筹建海师,自海
路攻击朝鲜,不知何时着手此事。」
贾珩温声说道:「微臣想待新政大行,今天夏六月、七月,那时前往天津卫
督练海师。」
「夏六月,七月?」崇平帝面色现出思索之色,轻声道:「子钰,你也不要
太过奔波了,先在府中好生歇息一段时间,陪陪那秦氏和女儿。」
不说其他,京城女眷都在,还有咸宁与婵月,也不会有那等忧心之事。
况且辽东未平,这些流言说不得还是敌国暗中煽动、离间他与子钰。
先前那陈渊刺杀太上皇,就有此意。
贾珩与崇平帝叙完话,也没有在宫中多做盘桓,然后返回家中。
……
……
就在君臣二人叙话之时,另一边儿,丽人在一众宫人以及咸宁公主与李婵月
的陪同下,返回坤宁宫中。
宫苑,坤宁宫
殿前云髻堆翠,衣衫明丽的妇人列队而候,云髻之间,珠钗碧簪,流苏摇晃
不停。
端容贵妃率领一众宫妃、嬷嬷和女官,迎候着那雍容华美的丽人,快步行去,
面色悲戚,低声说道:「姐姐,你回来了。」
先前宋太公过身,这位丽人因在京中要照顾崇平帝,就没有南下奔丧,心头
未尝不为之愧疚。
宋皇后柳叶细眉之下,美眸凝睇而望着自家的胞妹,一时间竟觉恍然如梦,
定了定心神,柔声道:「妹妹,这段时日,一向可好?」
其实,丽人自从进入朱红高墙、飞檐勾角的宫苑,这种时空交错,恍然如梦
之感就抑制不住。
似那往日行船的种种痴缠,以及刻骨铭心,犹如昨日。
特别是暂留洛阳的那两日,本来预备着用于休息恢复的第二天,恋奸情热、
蜜里调油的两人,再度搞在了一起。
浪液淫水浇遍了暖阁内,地板的每一寸方,也出现在偏殿内的各个角落:暖
阁里,前厅中,地板上,床榻间,屏风侧,轩窗边,雕螭案上,楠木椅中,梳妆
台前,乃至庭院处……都一幕幕见证着这对饥渴的「奸夫淫妇」偷情交欢的印记。
在华贵精致的梳妆台边——丰艳雍容的美妇分开两条雪白浑圆的双腿,努力
降低自己的高度,以便后面英武的少年抱着自己的丰白蜜臀,大力开垦这个肥沃
饱满的大肉臀,光滑的铜镜里面映照出美妇人那含羞带怯的媚艳面容,让男人更
加兴致勃发。
在深红雕花大衣橱前——丽人全身塌腰趴着,丰韵洁白的上半身紧贴在冰凉
的衣橱木门上,翘着丰腻肉臀,任由后面坐在地上的男人仰着头,在双腿间舔弄
着蚌肉蜜缝,整个人被舔得全身无力,不由自主坐在那张冷峭面容上,淅淅沥沥
的蜜液顺着少年的脖子流个没完。
在大紫檀雕螭案上——丽人浑身赤裸,被纱布将双手反绑,双腿抬起,脚踝
交叠着绑在脑后,两只可爱娇嫩的小脚就在脑袋两侧。
如同性爱娃娃一样仍由男人奸淫,两片丰嫩的阴唇被阳具不断分开,露出里
面的嫩红,而在男人阳具的挤压下,有大量乳白色的粘液从蜜洞和肉棒的缝隙中
挤出——显然已经不知道内射了多少次了……
在二十四扇紫檀璎珞围屏侧,少年抱着失神恍惚的丽人起身,将阳具重新插
入蜜洞。一手将她的双臂抓在身后,另一手将丽人的腰带一摆拉高,让白洁的肚
皮臀部彻底裸露后,揉捏起挂着吊坠的硕乳。一边走着一边抽插。
可怜美妇只能踉踉跄跄地踮着双脚,任由男人玩弄。鼓胀浑圆的小腹加上花
腔内的阳具都让丽人的每一步狼狈不堪,不一会就折腾的两眼白翻……
在连接前后厢的围廊中——男人的阳具捣在蜜洞里,让丽人的每一步都被折
腾的不行。更何况被射入的精液胀大的子宫无比沉重,将子宫下压,每一次抽插
都更容易顶到子宫。
而且因为走路和抽插的颠簸,胀大的子宫来回荡漾,简直是宫口主动撞击着
龟头,让丽人更是死去活来。几次都要因高潮而脱力,偏偏少年使坏。
得寸进尺得在丽人极度羞耻和嗔怒间,将其颠簸着带到庭院之中——将丽人
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对着清澈池水将美妇淫乱的姿势显现出来,望着湖中倒映的
圆肚肥臀,美妇愈发羞赧,
而男人则大力抽插起来,使得美妇在高亢的浪叫声中被玩到失禁,一束晶莹
的尿柱射入到池水中,将水中倒影破碎……
在原本是光明正大的前厅里——丽人高高坐在男人腿上、两腿分开夹着男人
腰,丰韵的美妇抱着英武少年的脑袋,饥渴的身子上下套弄,
被压得更显硕大的丰臀转着圈,像大磨盘一样研磨着下面的肉棒,越磨越痒
越痒越想磨,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根本停不下来……激烈的动作撞得少年的大腿
劈啪作响,美艳妇人也依依呀呀呻吟着混在一起。
少年的一只粗手抓着白腻的臀瓣,另一只手食指伸进臀缝那朵被采摘过的娇
艳菊瓣中,深深插进去,每一次扣弄菊穴,都让上面丰腴饱满的女体一阵颤抖娇
鸣……娇啼婉转中的丽人,真的是魂销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汹涌澎
湃的肉欲狂涛中,丽人芳心又羞又愧。
羞的是,她在这人的身下领略了从未领略过的极乐高潮,尝到了男女交欢淫
合的刻骨铭心的真谛妙味。
愧的是,再也忘不掉这肉欲的滋味,再也变不回那曾经的自己。
端容贵妃将一双清冽、明亮的目光,看着这莫名陷入失神浮想的姐姐,落在
那丽人雍美华艳更胜三分的脸蛋儿上,心头诧异了下,哀声道:「姐姐看起来憔
悴了许多。」
「唔嗯~……」
宋皇后从那数之不尽的羞人情景中回过神来,心头有些异样,一双狭长、清
冽的丹凤眸中,柔声道:「这一路奔波,几乎风餐露宿的,别再加上惦念京城的
事儿,可不就是成了如今的样子。」
如果说在杭州时候是憔悴的不成样子,到了金陵以后,尤其是这一路而来的
荒唐,她真是……
那时,她还服着父丧,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丽人蓦然感觉下身一凉,本能地夹了夹自己光滑丰腴的肉腿,发现其上不知
何时已经沾满了从蜜穴中渗流出的滑腻淫水。
而柔嫩的两瓣阴唇与后窍,已经被春水完全浸湿。
那湿滑的触感,已经遍布了她丰腻大腿整个内侧,让丽人这位雍容华艳的皇
后娘娘脸颊都不禁有些红润,暗啐自己真是惯了那个专会作践人的混账,竟是习
惯性的未着亵衣。
留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后,丽人就更加难以忽视下体的细微触感,她感觉到
自己那欲求不满的柔嫩蜜穴,正在变得越来越瘙痒难耐,正自顾自的微微绽放,
吐出一股股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汁液。
好在这越发浓郁的旖旎气息与宫中惯用的熏香交织在一块,早已习惯姐姐那
浓烈雌香的端容贵妃,此时倒也察觉不出丽人心头所想,柔声道:「姐姐先到殿
中叙话吧。」
宋皇后强行定下心神,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在略感疑惑的咸宁公主与李婵月
的陪同下,进入殿中,来到软褥上落座下来。
端容贵妃远山黛眉之下,清眸目光秋波潋滟,关切说道:「家里怎么样?」
宋皇后此刻的俏脸已然微微发烫,用着变得有些黏糯的声线柔声说道:「家
里一切都好。」
端容贵妃点了点头,寒暄着。
……
……
神京,荣国府,荣庆堂
就在贾珩返回神京城以后,荣国府中的贾母也收到了消息,正在荣庆堂中与
邢、王二夫人、薛姨妈等人有说有笑。
整个荣国府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
此刻,自大门至后院,仆人丫鬟面上喜气洋洋,翘首而望。
贾母笑道:「可算是回来了,这一眨眼去南方一年多了。」
薛姨妈笑了笑,说道:「如今也是回来了。」
心头却涌起阵阵苦涩。
她家宝丫头,可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这回来可怎么办才好。
而王夫人白皙如玉的面容淡漠无情,手中盘着的一圈佛珠轻轻捏了下,嘴角
跳了跳。
下首的宝玉,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之上,却毫不掩饰地现出欣喜,清声
道:「林妹妹、宝姐姐要回来了。」
这段时间,可将宝玉难受坏了,急的抓耳挠腮,整个宁荣两府的姑娘、丫鬟
全部南下,就连凤姐、李纨这样的媳妇儿都南下,真就是脂粉金钗,目之所见,
尽数归金陵。
虽说薛林两人已经归心贾珩,但宝玉却不管这样,或者说……我跟孩子姓!
薛姨妈瞥了一眼宝玉,心神就有些异样。
而王夫人脸色同样有些不大好看。
那薛林二人全部跟了那位珩大爷,宝玉但凡有点儿志气,也不会这般。
贾母道:「去派人看看。」
这会儿,一个衣衫明丽的嬷嬷笑了笑,近前,说道:「老太太,珠大奶奶、
琏二奶奶和宝姑娘、林姑娘都回来了,已到了后院。」
贾母笑了笑,说道:「鸳鸯,随我去迎迎。」
不大一会儿,就听到恍若银铃般的笑声遥遥传来,满是爽朗和明亮。
「老祖宗。」凤姐着一袭朱红衣裙,云髻叠翠,衣带上香气萦绕,吊梢眉之
下,那双顾盼神飞的丹凤眼明亮剔透,笑意盈盈。
此刻,李纨、钗黛、三春、云琴、兰溪、纹绮等小姑娘以及曹氏也在身旁丫
鬟和嬷嬷的簇拥下,来到近前,唤着贾母。
至于妙玉以及邢岫烟则是在平儿的陪同下,挺着大肚子前往了栊翠庵。
贾母慈眉善目,脸上满是笑呵呵,道:「凤丫头,宝丫头,玉儿,都回来了。」
这段时间,可把贾母想坏了。
整个荣庆堂都冷冷清清的,一点儿热闹都没有。
而此刻,宝玉则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柳眉弯弯,容颜明媚的黛玉,甚至连蓦
然间再度发作的心悸顽疾都一时未能扰动他的视线。
经了人事的黛玉,正值芳龄年华,青春靓丽不乏一些妩媚艳冶的气息,尤其
罥烟眉之下,星眸凝露,粲然如星虹,精致如画的眉眼犹如西施。
正如原著所言,薛蟠只看一眼,就为风情流波而醉的酥软当地,难以自持。
凤姐笑了笑,低声道:「老祖宗。」
薛姨妈笑了笑,相邀道:「老太太,到屋里说吧。」
众人说着,莺莺燕燕进入荣庆堂。
此刻,绕过一道描绘着牡丹花的屏风之后,落座在几张铺就着软褥的椅子上,
众人聚在一起叙话。
贾母问道:「你们在江南玩的可还好吧?」
凤姐笑了笑,说道:「江南,小时候也没少玩,那边儿就是暖和一些。」
黛玉柔声说道:「平常也是在家里,姊妹们一起说话。」
湘云这会儿在一旁倒是跃跃欲试,但却被探春在一旁拉着素手。
贾母笑道:「珩哥儿呢?怎么不见他?」
这会儿,宝钗接过话头儿,柔声道:「珩大哥与宫中一同进宫去了。」
薛姨妈不由瞥了一眼那容颜白腻恍若梨蕊的少女,心头不由一阵疼惜。
这段时间,苦了宝丫头了,似乎清减了许多。
贾母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珩哥儿也出去了半年了,这次回来应该能
好好在家里对待会儿吧,可卿女儿满月酒,他都没有赶上。」
这时,凤姐接过话头儿,艳丽玉容上笑意萦起,比着往日眉头郁郁不展,明
显气息明媚许多,说道:「珩兄弟说,今年就没有什么战事了,会在家中多待一
些时日。」
贾母点了点头,道:「也不能一直在外飘着,也得时常陪陪家里的人才是。」
凤姐笑道:「谁说不是呢,这几年,珩兄弟是一日不能得闲,带兵打仗,立
功晋爵。」
不仅是立功不得闲,而且别的事情也不得闲……
说着,余光瞥了一眼那坐在不远处的李纨。
李纨此刻正在与一个嬷嬷叙话,分明是询问着自家宝贝儿子的情况。
另一边儿,仅仅一墙之隔的宁国府,厅堂之中——
秦可卿一袭淡红色衣裙,云髻秀美、明丽,此刻端坐在一张梨花雕刻的木椅
子上,下首坐着尤二姐、尤三姐等人,衣衫华美、明丽,目之所见,桃腮杏眸,
美艳动人。
尤三姐艳冶、妖媚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浓烈的思念之情,柔声说道:「秦姐
姐,大爷就要回来了。」
她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大爷了。
秦可卿脸上见着思念之色,柔声说道:「还得一会儿,要等到宫中赐宴以后
了。」
这段时间,女儿都大了一些,都快会喊妈了,却不见他回来。
尤二姐眉眼温婉如水,明丽、静美的脸蛋儿上却有些怔怔失神。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宁国府三年了,这三年,谁知道她怎么过来的吗?
年岁一年比一年大,那人什么都不说。
就在宁国府中一应女眷心思各异地等候之时,却见一个嬷嬷进入厅堂,语气
欣喜不尽,说道:「珩大爷回来了。」
这次贾珩并没有先去群钗齐聚的荣国府,而是第一时间返回宁国府。
秦可卿玉颜上满是欣喜之色,轻声道:「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去迎迎吧。」
说话之间,秦可卿与尤氏三姝出了厢房,立身在廊檐下,看向绿漆栏杆围拢
而起的抄手游廊尽头的内三门。
就在这时,只见那蟒服少年快步而来,沉静面容上沐浴着日光,在鼻梁上倒
映着日影。
秦可卿因为生过孩子以后,那张线条柔润的玉容丰丽、雍美,声音似有几许
呢喃,说道:「夫君。」
如果算起来,夫妻两人甚至有半年未见。
贾珩立身原地,抬眸看向那雍容华美,宛如一株娇艳牡丹花的丽人,低声说
道:「可卿。」
此刻重回金陵,随着时间流逝,甜妞儿的边际效应也开始呈现,老婆还是自
己的香。
尤三姐此刻秀眉之下,那双眉眼明丽的玉容,看向那少年,美眸之中不由现
出痴痴之意。
贾珩近前,拉住秦可卿的素手,隐约能够感受到素手主人的颤栗,轻声说道:
「可卿。」
秦可卿修丽、丰润的玉颜上,似笼起相思之意,忽觉鼻头一酸,莹润如水的
美眸中雾气朦胧,泪光点点,柔声道:「夫君。」
贾珩一下子就将丽人拥入怀中,凑到丽人耳畔,轻声呢喃道:「可卿。」
此刻,尤氏以及尤二姐,尤三姐则是静静看着拥在一起的两口子,也不怎么
打扰。
两人相拥在一起,倏而分开,秦可卿芳心微羞,拿过帕子擦了擦脸颊上的泪
痕,轻声说道:「夫君,进屋里说话吧。」
这会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尤三姐,然后挽着秦可卿的手,向屋中而
去。
进入屋中,夫妻二人落座下来。
贾珩道:「女儿呢?」
听贾珩头一件事儿就提及自家女儿,秦可卿秀眉弯弯,芳心欣喜莫名,轻声
说道:「让奶嬷嬷抱着呢。」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行至近前。
秦可卿笑了笑,道:「小丫头胖乎乎的,我都说将来怎么办呢。」
贾珩道:「胖一些好点儿,将来女大十八变,我看看。」
只见婴儿伸出两只白生生的手臂,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笑意烂漫,黑如葡萄的
眼珠中,
口中咿咿呀呀不停。
贾珩笑了笑,道:「这是叫爹爹呢?」
说着,抱过襁褓中的婴儿,亲了一口那奶里奶气的婴儿脸蛋儿,只觉肌肤酥
软、柔嫩,香香的实在可爱不胜。
秦可卿细秀柳眉之下,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不由现出丝丝
甜蜜。
如果她们一家三口能这般天长地久就好了。
贾珩抱着女儿逗了一会儿,道:「可卿,芙儿快满一岁了吧。」
「还早着呢。」秦可卿柳眉星眼笑意盈盈,柔声说道。
贾珩笑了笑,轻声说道:「到那时候得好生庆贺一番才是。」
而夫妻二人叙着话,不大一会儿,嬷嬷进来禀告说道:「大爷,奶奶,老太
太让大爷过去西府那边儿说话呢。」
贾珩面色微顿,看向一旁的秦可卿,将襁褓中的婴儿抱给一旁的奶嬷嬷。
「夫君先去吧。」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晶然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温煦地看向秦可卿,轻声说道:「等会儿我再回来。」
贾母唤他过去,大概就是问着这次南下的经历,可能还有潇潇的婚事儿?
出了厅堂,来到回廊之上,正好见到那鸭蛋脸,身形高挑,攥着麻花辫儿的
少女,轻声说道:「鸳鸯。」
鸳鸯清丽眉眼也有些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珩大爷。」
说着,在那少年的目光注视下,改口说道:「夫君。」
贾珩近前,伸手挽住少女的纤纤柔荑,轻声说道:「鸳鸯,许久不见了。」
平鸳袭,可谓丫鬟界的三巨头,尤以金鸳鸯身材最为苗秀,气质最为出尘。
鸳鸯低声说道:「夫君,老太太在荣庆堂等着呢…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凑近而来,弯弯而细密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了下,
带着几颗小雀斑的脸蛋儿红若胭脂。
那是久违的珍视以及亲昵。
他低头吻她的唇,少女浑身一僵,被贾珩薄唇碾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是有
微弱的电流划过,而这样的感觉从唇上蔓延,一直到了全身。
于是,被贾珩揽住的腰身也愈发滚烫。
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变化,久违的酥麻感觉,让向来游刃有余的金鸳鸯有些手
足无措,脸红得不行,一双琥珀眸子水润润地看着贾珩。
贾珩带着她在一侧廊椅的上坐下,将鸳鸯抱坐进怀里后便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贾珩捧着她的圆润俏脸,拇指按着她的下巴,还没动,望穿秋水的鸳鸯就主
动张了嘴,舌头闯进她的口中,在上颚上轻轻一舔,然后便在少女的颤抖中寻到
了她的小舌尖。
吻得缠绵又色情,毫无克制可言。
贾珩拖着鸳鸯的小舌头回到自己的嘴里,一遍遍缠着她舔吻吮吸,即便短暂
分开,四片唇瓣也会很快再次贴合到一起,唇舌勾缠的水声几乎没有停下过。
良久唇分,一道闪亮绮丽的银丝由唇角牵出。
垂挂的余唾闪耀着美丽的光泽,为他们充满柔情蜜意的舌吻做下记录。
「鸳鸯,还要吗?」
鸳鸯含羞的颔首让贾珩微微心动,第二回合的献上的热吻再度将他们的身心
串连在一起,娇躯仿佛无骨般依靠在怀中,感受到娇挺的柔软贴着健壮的胸膛,
挺拔浑圆的玉乳仿佛皮球般带来了弹嫩的触感。
贾珩挺胸压迫过去,体会着呼之欲出的形状与触感,颤动的娇乳被侵犯式的
动作磨蹭,挤压变形的乳肉遭受着贾珩热烈的蹂躏。
少顷,鸳鸯轻轻推着那少年的肩头,颤声道:「老太太那边儿还等着呢,先
过去吧。」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等见过老太太以后,」
这段时间,也有些想念这个锦心绣口的金鸳鸯了。
……
……
荣国府,荣庆堂
此刻,贾母坐在一方罗汉床上,周围随着凤姐的逗趣儿,整个荣庆堂中欢声
笑语不停,似重新恢复了往日久违的喧闹。
而宝玉此刻强忍着心悸和胸闷,一直朝黛玉身边儿凑,询问道:「林妹妹,
今年金陵下雪了没有。」
黛玉秀丽玉容上蒙起一层不自在,星眸清冷,轻声说道:「宝二哥,我也不
记得了。」
宝玉:「???」
什么意思?你不记得了是什么情况?
这会儿,袭人道:「姑娘坐了这么久船,应该倦了吧,不若回潇湘馆歇歇。」
黛玉轻轻应了一声,正要起身。
嗯,分明是不打算在陪着宝玉在那闲聊。
正在几人说话之时,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丫鬟,快步进入厢房,对着贾母一
脸欣喜地说道。
「大爷过来了。」
厅堂中正欢声笑语说着的众人,闻言,都停了说笑,抬眸看向那门口方向。
贾母欣喜说道:「珩哥儿回来了。」
不大一会儿,贾珩举步而入,向那坐在罗汉床上的贾母行了一礼,说道:
「见过老太太。」
「珩哥儿快快起来。」贾母笑呵呵地看向那少年,脸上满是欣喜之意。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宋皇后: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宋皇后加料*i
f)
荣国府,荣庆堂
厅堂中欢声笑语不停,钗裙环袄,珠辉玉丽的妇人,济济一堂。
两人寒暄而罢,贾母招呼着对面的少年落座下来。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贾母,轻声说道:「老太太。」
这时,丫鬟奉上一茶盅香茗。
贾母招呼贾珩落座,轻笑了一声,宽慰道:「珩哥儿,这一路倒是不少辛苦,
南征北战的,这次应该在家多歇一会儿。」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今年倒是没有战事了,但朝堂中大大小小的事务还
有不少。」
这会儿,薛姨妈凝眸看向那正在侃侃而谈的两人,白净面皮上现出思忖,抿
了抿唇,欲言又止。
贾母问道:「那还可能再出去奔波了。」
贾珩道:「要看京中怎么安排罢,现在朝廷诸省都在推行新政,等到六七月
份儿还要去一趟天津卫。」
眼下已经进入崇平十七年的四月份,整个大汉北方诸省都在浩浩荡荡地推行
新政,随着时间流逝,问题将会逐渐暴露出来。
贾母道:「那珩哥儿这次回来没有多久,还是要走?」
贾珩道:「差不多是这样。」
贾母柔声说道:「真是一刻不得闲,你在京城中拢共也没有待多久。」
「既食君禄,当报君恩,如今国家多事,也难免奔波劳顿了。」贾珩面色微
顿,轻声说道。
贾母道:「珩哥儿说的也是。」
另外一边儿,宝玉宛如中秋满月的脸庞上满是复杂之色,凝眸看向那少年,
目光微动。
珩大哥算是国蠹禄贼吗?
可以说,如今贾珩拥钗黛于东南兮的行为,让宝玉为年少之时对读书的蔑视
产生了深刻的动摇。
不说其他,金钗环绕,前往江南,本身就蕴含了一个男人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众人也都看向那少年,脸上神色各异。
贾母苍老目光顿了顿,道:「珩哥儿,上次宫中赐婚乐安郡主,究竟是怎么
回事儿?不是说南边儿的海战以后,你就向宫里求婚宝丫头的吗?」
此言一出,薛姨妈几是如遭雷殛,脸上神色凝了凝,转眸看向那少年,已是
提起了心神,唯恐错过一个字。
贾珩道:「乐安郡主先前与我前往西北征战,本来是想求婚的,在宫中得知
以后,也就放在心上,这次功劳,未及上疏,宫中已经抢先一步赐婚乐安郡主,
原本与郡主说起赐婚之事,她先前还说等之后倒不急,不想宫中倒是先一步赐婚
下来。」
贾母闻言,面上现出思索之色,低声说道:「乐安郡主这边儿是有些让人措
手不及,宝丫头的婚事现在是怎么说的。」
贾珩道:「先前,已经向宫里叙说此事,郡主其实比薛妹妹还要大上几岁,
宫中太后和圣上也颇多重视。」
潇潇今年也二十有一了,当时他见潇潇之时也不过十八九岁,比宝钗年岁还
大上几岁。
薛姨妈在下首坐着,一时间面上神情有些异样。
贾母闻听贾珩所言,道:「不过宝丫头年岁也不小了,她和玉儿的婚事,也
都不好一直拖着。」
贾珩道:「老太太说的是,先前已经上疏给宫里,待新政大行南北,那时再
请宫中赐婚,今个儿去宫中见了圣上,圣上也大致应允下了此事。」
他估计时间应该是崇平十八年,那时新政大行,论功行赏,再以钗黛赐婚…
倒也有几许合家欢之意。
但中间不知又要出多少波折。
贾母慈祥面容上笑意重新挂起,说道:「这样安排也好,宝丫头和林丫头她
们岁数还小,倒也不急。」
说着,看向已是羞红了脸蛋儿,垂下螓首的宝钗与黛玉。
见得那出落的亭亭玉立,几是环肥燕瘦的钗黛两姐妹,贾母心头难免叹了一
口气。
原本还想让宝钗和玉儿给宝玉撮合一下,不想这才多久的功夫,她们两个都
落在珩哥儿手里了。
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珩哥儿这是两个都笼在手里了。
真是贾家的爷们儿……
这会儿,薛姨妈在一旁听着那少年的安排,白净面容上现出几许释然,然后
看向正在人群之中,一张恍若梨蕊的脸蛋儿,羞红成霞的自家女儿。
薛姨妈攥着手中的一方帕子,心头则是复杂莫名。
这次应该不会再有差错了。
先前,她就不该说这么多,为此倒是闹了不少笑话,以后算是不能再多说其
他了。
贾母这会儿,抬眸看向凤姐,说道:「凤丫头,她们几个姑娘从南边儿回来,
千里迢迢的,也不少累着,你带她们到园子歇着吧。」
凤姐笑着应下,然后再不多言,招呼着一众金钗前往大观园。
而宝玉站将起来,面上神情一时间有些茫然。
似乎方才的脂粉香艳,言笑自若一下子消失得丝毫不剩。
见人这会儿都走的七七八八,厅堂中仅仅剩下邢王二夫人以及薛姨妈,贾母
苍老面容上的神色不由迟疑了几许,低声道:「珩哥儿,宝玉他老子如今也在通
政司,这一直待着,也有两三年了,珩哥儿你觉得是不是该调动调动?」
原本手腕上捏着一串儿佛珠的王夫人,闻言,心头一跳,倒也忍不住将目光
投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放下手里的茶盅,道:「如今新政大行,诸省藩臬诸司,势必不少官员
出缺儿,到时政老爷升任一省臬司或者学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当年贾政调入通政司副使也有两年了,不过政老爹缺乏实务经验,一旦到了
地方,容易为奸猾胥吏蒙蔽。
如布政使这样的从二品大员,资历还多有不足,而正三品的按察使倒是恰如
其分。
话说,傅秋芳的兄长傅试在河南的信阳州也有两年,过了今年应该也到了调
任的时间,按照政绩升任一府知府。
贾母闻言,心头欣喜不胜,问道:「珩哥儿,能否留在京里,不用外放?」
贾珩沉吟道:「外放一任地方官儿,在地方上做出一番政绩,履历扎实一些,
再调任中枢也能便宜许多,那时政老爷纵然为九卿,抑或是一省封疆,也不会落
人话柄了。」
按察使虽是正三品,但也是重要的一步,进阶二品纵然算是超擢,但不会太
扎眼。
其实大汉的官职沿袭明制,在侍郎品级设置上是有些不合理的,侍郎才是正
三品,低于渐成定制的巡抚,如满清定侍郎为从二品,这就比较合理一些。
贾母闻听「九卿」、「封疆」之语,脸上喜色难掩,至于方才因为钗黛尽归
贾珩的一丝古怪渐渐淡去,点了点头,轻声道:「珩哥儿说的也有道理。」
这会儿,薛姨妈轻声说道:「珩哥儿,蟠儿她在五城兵马司已有不少年,珩
哥儿你看是不是派人接过来。」
贾珩宽慰说道:「既然还有半年,再让文龙待一段时间就是了。」
薛姨妈道:「这不是蟠儿和夏家定了亲,人家虽然不嫌蟠儿是戴罪之身,但
想着年龄也不小了,正好出来完婚。」
贾珩想了想,说道:「如果夏家愿意,抽个时间将婚事完了,再回五城兵马
司吧。」
薛姨妈:「……」
就是不提前放了蟠儿是吧。
贾珩道:「如今京中也有不少人盯着文龙,这样从囚牢中出来,不定外人如
何议论。」
薛姨妈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低声道:「那就听珩哥儿的吧。」
贾珩道:「姨妈不必太急切,再熬这半年,那桩人命官司也就了了。」
薛姨妈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其他。
贾珩又与贾母叙了一会儿话,贾母又温声说道:「这时候不早儿了,你也该
回去歇歇了,好好陪陪可卿还有你闺女,她们这段时间也没少念叨着你。」
贾珩低声说道:「这都说回去陪陪她们娘俩儿呢。」
贾母目光温和,见那少年虽是一等国公,但仍谦恭一如往日,心头只觉满意
不胜,说道:「去吧。」
而贾珩点了点头,并没有在屋中多作盘桓,而后就起身离了荣庆堂。
而在贾母的示意下,鸳鸯也相送着那少年出去,两人沿着绿漆栏杆的抄手游
廊,向着宁国府而去。
此刻正是仲春时节,天气暖和。
而庭院中的嶙峋山石,奇形怪状,青草茵茵如故,朱檐碧甍之上似有苔藓密
布,葱葱郁郁,翠意惹目。
贾珩这会儿,轻轻握住鸳鸯的纤纤柔荑,轻声说道:「鸳鸯,去你屋里说话
吧。」
这会儿天色还早,还能在一块儿说会话。
鸳鸯闻言,那张白腻如玉鸭蛋脸儿上,泛起浅浅红晕,似喜似嗔地「嗯」了
一声,反手握住贾珩的手,向着屋内而去。
……
……
暂且不提贾珩与鸳鸯诉说别后衷情,却说宫苑,坤宁宫——
宋皇后与端容贵妃叙了一会儿话,就在这时,殿外的一个内监,进入殿中,
朗声禀告道:「娘娘,陛下驾到。」
宋皇后闻听此言,也不知为何,娇躯轻颤了下,不知为何,心头就有些发慌。
过了一会儿,就见崇平帝从外间进来,这位中年帝王神情温和,轻声道:
「梓潼,回来了。」
这时,一旁正在说话的咸宁公主、李婵月、宋妍近前纷纷向崇平帝行礼。
崇平帝看着三个女孩儿,目光也温和几许,说道:「咸宁,婵月,都起来吧。」
宋皇后近前,雪颜玉肌上笑意浅浅,妍美无端,柔声道:「陛下。」
崇平帝落座下来,凝眸看向那气色红润如霞的丽人,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梓潼年轻了一些,气色也红润了许多,难道是江南比较养人,道:「梓潼,
先前追赠的圣旨已经降下,宋家如今一切还好吧。」
宋皇后温声说道:「让陛下惦念了,家中一切都还好。」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话之间,落座下来,低声说道:「那就好,先前宋暄上
疏丁忧,朕的意思是再过一段时间,就夺情起复,迁调别省任职,如今北方诸省
新政推行如火如荼,方才子钰还跟朕说,要借调河南官员前往北方诸省支援新政,
朕觉得这个法子好。」
宋皇后点了点头,听到那中年帝王提及那少年,不知为何,芳心猛烈跳动了
下,心神涌起一股异样,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和颤栗,道:「陛下做
主就是了。」
「咕——?!」
此时崇平帝正恰好握上宋皇后的素手,丽人刚准备坐下,此刻蓦然间被人触
碰,一时心神激荡间,让她正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失去重心的向前倾去,下身好
巧不巧的抵到了桌角凸起的边缘上发出了一声极为娇媚的呻吟,腿心处更是「噗
呲」一声涌出些许汁液。
「梓潼…?!」
毕竟是夫妻多年,感觉自己出现幻听的崇平帝,此刻立即站起搀扶住了宋皇
后险些瘫软下去的身体,将那刚从桌角处挪开的下体以更加猛烈的力道再一次抵
在了坚实的尖端上,
透过凤袍和亵裤来回摩擦着丽人极其敏感的阴蒂,几乎瞬间就让本就湿濡的
丝绸亵裤被淫水浸湿成了无比淫靡的肉色。
「不~没~……没什么~」
「梓潼,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唔,谢谢陛下,臣…臣妾没问题的~可~可让臣妾坐下休息会就好…」
久违雄性的气味在饥渴娇躯作用下成倍放大,如同媚药般搅动着丽人的脑浆,
让宋皇后竭尽全力才能维持这如同自渎般的淫靡站姿,顺着大腿不断渗出道道淫
水,仿佛若是贸然将桌角从股间抽出,丽人便会在这坤宁宫中恬不知耻的迎来高
潮。
崇平帝本就并非嘘寒问暖的性子,见宋皇后这般说,被她那雌香醺得心中烦
躁的中年帝皇,此刻也懒得深究,用那沉肃的声音道:「先前,那赵王之子刺杀
梓潼,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对了,这次回来,怎么不见梁王?」
宋皇后稳着气息,轻声道:「陛下,当初因为杭州府面临敌寇威逼,臣妾留
下了一支兵马以后,就带人先一步前往金陵避难,但不想碰到了那等事儿。」
为此,她与子钰……出了那等事,一错再错。
嗯,她当着陛下的面想这些做什么?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不知为何,越是强行压制,那往日一副副抵死纠缠,炽热滚烫的场景在丽
人心湖中微微荡漾而起,好似有着某种魔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啊,定是那小狐狸的使坏……
将思绪拉回现在的宋皇后在心中暗啐了一句,只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极力压
制的情欲源头是那久旷难耐的身躯,即便过去了近月之久,小腹处的瘙痒难耐也
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甚至变本加厉的侵蚀着自己本就敏感的性感带。
就连那本就硕大的乳峰似乎也变得更加丰满起来,即使是精致柔顺如御制衣
物,乳尖摩擦在衣襟上时,那微微的酥麻,依旧让她不自觉的产生想要自渎的冲
动。
起初还在可以依靠意志力得以克服,但在回京的这几天夜里,美妇在私人舱
房中自渎的次数就与日俱增了起来,甚至越发激烈,甚至得借助器具。
若非昨晚整整自渎到了天明,方才断然不可能从容的走到御道上吧。
丽人暗自思量间,只觉心神慌乱,不能自持,就连裙下得绣花鞋都不由…并
拢几分。
因为事前都有奏报,崇平帝没有继续追问,沉声道:「这个陈渊,就在几个
月前,将毒手伸到父皇哪里,简直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宋皇后恍惚了一会,才点了点螓首,美眸盈盈如水,恍惚心神定了定,心不
在焉说道:「陛下,最近可曾追缉到凶手?」
「朕已经调动了锦衣府和内卫,定要将他找出来!」提及此事,崇平帝面上
怒色涌动,仍有些恼怒。
「嗯~……」宋皇后此刻有些神游天际般敷衍道。
看着好似陷入沉思的皇后,崇平帝拿起桌面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茶盏,抿了一
口,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但一想到这些年自己也是苦了她了,也就不太好去追究更深层原因了。
但还是出于关心,便靠近了还在发呆的爱人耳侧,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梓潼?……身体不舒服吗?」
耳边突然袭来的潮湿暖风,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宋皇后吓了一跳,一身白
嫩媚肉也随着她惊觉的反应泛起一阵让人炫目的雪白娇颤。
此刻的她才从刚刚的怅然迷离中复苏了过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发了许久
呆,对于母仪天下的皇后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失礼了。
连忙轻笑着摆了摆纤手,强行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压了下去,对着陛下
有点担心的神情,强装镇定露出了她那雍容端容的温暖微笑,给出了依旧温柔得
体的回应。
「啊?!…没…没事……可能舟车劳顿,有点累了吧」
既然妻子都这样说了,崇平帝也没有过度深究这一回事,他的注意力早就被
刚刚的一阵似乎更加诱人的雪白肉浪所分散,
更是让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年年轻力壮时的亲昵,梓潼那勾人心魄的娇美,虽
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那靡靡淫香好像至今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光是简单想想,胯下的萎靡龙根便立马有了反应,甚至只是想想都差些让禁
欲许久的寡淡汁液迸发而出,他连忙稳住心神,以期自己的异常不被面前的后妃
和女儿察觉。
所幸似乎是桌案的掩护过于完美,宋皇后只是轻轻地应和着咸宁的关心,丝
毫没有注意到神色越发沉郁的至尊。
这才让他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的他这才发现,哪怕自己已经尽全力忍耐,
可能因为是这许久禁欲修身,没有释放,自己的龙袴上依旧被溢出的汁液浸出了
一个小小的污浊痕迹。
不过也许反而是因为这液体的表征,似是预示着自己身体依旧康健,想到这,
崇平帝心底倒是有了几丝自矜的感觉,腰板也不再那么佝偻,只是这样倒没有一
点点帅气,反倒有几分外强中干了。
「…嗯…」
看着崇平帝有些变扭的身形,勉强才绷紧面容着的宋皇后不禁有些好笑,又
夹杂几丝深沉的幽怨。
陛下这么明显的动作,作为朝夕相处数十年的枕边人怎么可能看漏呢,无外
乎是小小为了挽尊的演技罢了。
只是每每为了崇平帝而伪装起自己的真实反应,都会让宋皇后想起这些天天
顶在自己腴润臀瓣上摩擦的狰狞肉茎,而被挑起欲念的熟媚酮体不自觉地开始燥
热难耐,娇喘愈发不住地想要从樱唇中流出,她只能轻轻将团扇点上红唇,遮掩
住嘴角起伏。
而另一手则带着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趁着崇平帝还在自我尴尬和咸宁婵月大
闹的间隙,拨开了桌下已然被香汗浸湿的裙装,抵在了那似乎将衣物紧紧吸住的
饥渴蜜洞上,
明明知道这种行为可能将自己退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还是手指的力度还是
一点点加大,直到最后布料与手指尽数被贪婪蜜穴加紧,玉腿不住地呈现淫荡八
字内合,她再一次陷入自己精神的粉红世界之中。
其实自从这些天与那小狐狸的多次缠绵悱恻,宋皇后就感觉自己好像变了,
变得不再如过去那般躬先表率,本来照耀众生的一国之母好似被一点点染上了乌
黑的污泥。
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肉欲之中的淫乱雌兽。
而对于这种变化,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丝毫的羞恼与耻辱,乃至愧疚也所剩
无几。
反倒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刺激感觉萦绕思绪之间,教唆着自己向着更深处
的深渊堕落。
以至于那一天善后中,驱使着她在清洗自己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避开了写在隐
私部位的墨色文字,哪怕在那事后的疯狂自渎中,却连蜜壶更深处中的某些粘稠
液体都没有彻底洗净。
每当想到这,宋皇后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早已褪去的文字好像活了过来,
向着最深处粉嫩蜜裂中蠕动爬行,释放着将她烫得面红耳赤的恐怖热度。
绣凤亵衣似乎也在妄想中,已经被淌出某些黏稠液体完全打湿,而贴着绵润
腿根内壁搅动着的玉指动作愈发剧烈,激烈的动作好似恨不得直接让对面的陛下
发现,将最后的隔阂彻底捅破。
虽然从前的爱意依旧清晰,但是眼前崇平帝的身影好像在宋皇后的心中愈发
看不清楚,在庭院的光影中好像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她与崇平帝之间似乎
已经隔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巨大隔阂。
在回到神京这短短时间内,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不着痕迹地向着这位至尊胯
下的位置移动而去,而后满是失望地移开。
哀愁的种子就如同扎根在她心田中,伴随着每一次尴尬的那人的勃起丑态,
都会为其添上一份丰厚的养料。
身娇躯传来的酸胀瘙痒与精神背道而驰,被快感腐蚀头脑的她,这才理解自
己目前的行为到底多么的淫乱不堪,强烈的背德刺激如决堤潮水般越汹涌,
让刚刚还有些清明的眼眸瞬间便被满溢而出的氤氲旖旎所朦胧,柔情似水的
瞳孔也有些狼狈地微微扩散,专门为今日回宫而涂抹的桃红唇瓣不自然地撅起,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强忍着再度抿紧。
越发危险的处境让她的理性疯狂地警铃大作,警示着自己必须停止在已经布
满晨露的娇嫩花瓣上起舞指尖。
但似乎此刻,那纤细玉指好似要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那个在花丛中调笑的家
伙的延伸。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洗刷拷打着她本就仅剩不多的忠贞,寒气未散的季节的阳
光下,无暇秀气的粉颈间居然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抿紧的唇齿依旧无法阻止
火热的樱色吐息外溢而出。
她不由得微微拉开了自己的被香汗浸透而与肌肤紧密贴合的衣襟,颤抖着摇
曳起了手中团扇,想要体内淤积的暑气释放而出,
不想这煽情动作,却是主动将深邃雪白的乳沟送入了在场其他数人的眼中,
惹得深切体会过那柔软的那人更是忍不住在那幽深的乳白沟壑之中稍稍停留,
哪怕是同为女性的端容贵妃、咸宁、婵月,此刻都有些被宛如牡丹国色的丽
人所吸引,想要体验那软糯的美妙触感。
而伴随着升腾暑气的散开,熟媚美妇发散着发情荷尔蒙的甜香就这样朝着四
周弥漫而去,香腻醇厚的淡淡清香就如同定身符一般,瞬间便将崇平帝的身体彻
底凝固,
那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萎靡龙根更是一阵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伴随
着崇平帝有些恍惚的眼神,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淡不可闻的雄性腥臊,
宋皇后的嘴角不自主地勾勒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嘲笑弧度,随即又被强压捂平,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平日为应对天下而养成的表情管理,如今被丽人用在了如
此的场合,将自己那副被微妙快意扭曲得雌媚俏颜隐藏在那副温宁微笑下。
被强烈怒气和郁结情绪瞬间就把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天下至尊填满,甚至还
不等宋皇后回应,裤子彻底被如水般稀薄精液打湿的崇平帝立马有些失仪地从座
位上了站了起来,便打发了几个内监过了随侍,佯装无事间离了坤宁宫。
但很明显,虽然他的动作极为迅速,但那被湿漉痕迹下可怜的萎靡尺寸已经
再度被宋皇后敏锐的捕捉。
就这般,崇平帝快步离去后,宋皇后和端容贵妃叙着话,而咸宁公主则在片
刻后,也拉着李婵月、宋妍至原来的寝宫中歇息。
……
……
神京城,魏王府
自贾珩返回京城以后,魏王也随着众文武大臣相迎贾珩至宫中,饮宴而罢,
就返回王府之中。
此刻,魏王府长史邓纬落座在小几之畔,开口说道:「王爷,如今楚王也到
了神京,最近已经开始在兵部搜寻相关簿册,着手清查九边军屯田务。」
楚王自接了崇平帝的圣旨以后,策马奔腾,一路不停,直奔神京,可以说进
入了军机处,就意味着得了崇平帝的信任。
魏王轻声说道:「地方卫所军屯盘根错节,积弊至久,不是那般好清查的。」
邓纬道:「王爷,不妨求个督问新政的差事,如今圣上看重新政,视之为中
兴大业。」
「这等得罪人的差事,可不太好干。」魏王面色阴沉莫名,皱了皱眉,说道:
「我想等会儿进宫与母后问问情况。」
邓纬轻声说道:「卫国公也从金陵返回了,殿下不妨问计于卫国公试试?」
「贾子钰心机深沉,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他不会插手的。」魏王剑眉挑了挑,
目光晦暗了下,低声道。
这么长时间,这位天潢贵胄也渐渐想明白了。
邓纬沉吟说道:「王爷不妨督问关中之地的新政,离中枢近一些,如有了成
绩,也能为圣上瞩目,王爷根本不需要前往北方诸省,去得罪某一地某一域的官
绅。」
正如贾珩所料,天下智谋之士大差不差,邓纬此刻也想到了新政作为邀买圣
心的手段。
如果前往其他,万一出了差池,容易为上下宵小攻讦,乃至离间天家亲情。
现在关中就在崇平帝眼皮底下,纵然有了过错,也能及时匡正。
不过,其实这般想恰恰是有些落了下乘,投机取巧,自然不如一心做事,不
避谤怨的冷面王。
魏王闻言,却眼前一亮,说道:「邓先生所言甚是,孤最近就会上疏,向父
皇求问差事。」
邓纬道:「王爷,先前新科的士子已有不少前往吏部领了告身,至科道与地
方为官,有些想要见王爷,得聆王爷教诲。」
这二年,魏王显然也没有闲着,对在京中赶考的科举士子大加笼络,不少人
都与魏王有了联系,如今有不少现在充斥于科道以及地方州县。
可以说,魏王这皇后嫡子的天然身份,让魏王在文臣中有着与生俱来的号召
力。
就连一些朝堂九卿阁部,其实也多有心仪魏王者,只是碍于夺嫡之事敏感,
故而不怎么参与。
魏王思量了会儿,说道:「如今新政乃是朝廷大计,让他们到了地方以后,
当谨细协办新政,不可懈怠,这两天,孤抽空去见见吧。」
邓纬低声说道:「王爷,不仅是文臣,一些武将心慕王爷风采,或可一见。」
魏王道:「这个就不见了,只是平常公务往来就是。」
先前魏王前往西宁押送粮秣,随着与京营将校的接触,不少人也向魏王抛出
了橄榄枝。
这其实都是贾珩控制不了的,正如贾珩在五城兵马司中,根本就控制不了有
些五城兵兵马司将校暗中向魏王示好。
因为,相比公侯豪门还要慎重于夺嫡之争,大多选择在十分紧要的时候押宝,
而这些中低阶将校的少壮派,为博取收益,恰恰是参与夺嫡的主力军。
魏王与邓纬叙完话,然后没有多言,反而后院。
此刻,后宅厅堂中,一个云髻堆翠,身形窈窕明丽,同样有着几许闺秀气质
的丽人迎上前来,低声道:「王爷。」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魏王的侧妃卫娴,乃汝南侯卫麒之女。
早年也是在宋皇后的王妃备选项中的,只是魏王妃严以柳出身南安郡王府中,
无疑更为合适,等严以柳过门一年多不孕,魏王终究还是纳了卫麒之女卫娴为侧
妃。
魏王近前,握住那丽人的纤纤柔荑,轻声道:「卫妃。」
卫娴玉颜姝丽,气质全无武将世家的粗犷,反而有着一股旗袍般的优雅知性,
莹润微微的丹唇轻启之间,就有些娃娃音,柔软酥糯:「王爷,姐姐回来了。」
姐姐,自然是魏王妃严以柳。
魏王轻笑了下,说道:「先前母后派人说过了,你伺候我更衣,我等会儿进
宫给母后请安。」
两人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魏王也十分喜欢这个娃娃音的少女,尤其是
床帏之间如泣如诉,声音莺啼婉转,穿针刺骨。
卫娴柳叶细眉下,那双细长的晶然明眸闪了闪,浅笑盈盈道:「我等会儿陪
着王爷一同过去吧。」
魏王似是打趣说道:「是陪着一同沐浴,还是一同进宫?」
「王爷。」丽人脸颊羞红,嗔怪一声,娃娃音中更是带着几许酥媚、娇软。
魏王轻轻一笑,然后挽着丽人的娇躯,向着里屋而去。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秦可卿:夫君心中有数就好。(鸳鸯加料/可卿加料)
宫苑
宋皇后听着崇平帝叙说着近些时间的朝堂之事,此刻有些心不在焉应着,幸
在崇平帝先前吃了几杯酒,这会儿酒意和春困之意涌起,倒也未曾察觉到异样,
而后就在戴权等内监的搀扶下,返回宫中歇息,等醒酒之后,即行批阅朝政。
而宋皇后此刻一张明丽脸颊嫣红如桃,柳叶细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
怔怔失神,轻轻抿了抿粉唇。
端容贵妃在一旁旁观者清,倒是察觉出一些异样,关切问道:「姐姐,怎么
了?」
迎着端容贵妃那双审视目光,宋皇后目光中有些躲闪,柔声道:「这会子,
身子有些不大舒服,可能是一路行船太累了吧,等会儿好好歇歇。」
端容贵妃也不疑有他,道:「姐姐还要注重歇息才是。」
宋皇后道:「嗯,这就去歇会儿。」
说话间,丽人在几个嬷嬷和女官的陪同下,向着寝殿而去。
「念云,准备热水,本宫这会儿要沐浴。」丽人一入寝殿,眉眼渐渐笼起一
丝羞愤,轻声道。
她这会儿只觉里里外外不舒服,都怨那个小狐狸!
丽人在心头愤愤想着,转而又有些慌了神思。
她明明已经回到宫中了,为何还是……难以忘记那一段荒唐旅程。
此刻,殿中已经准备好浴桶,而盛满热水的浴桶中密布着一片片花瓣,热气
腾腾中,香气四溢。
念云应了一声,然后准备着沐浴之物去了。
丽人幽幽叹了一口气。
……
……
神京,荣国府
贾珩进入鸳鸯所在的厢房,屋内空间轩敞,布置简素,漆木小几上瓷杯茶具,
在午后明媚日光的映照下,白璧无暇,流光溢彩,而暖阁里厢,帷幔四及的床榻
上,一双芙蓉刺绣花的被褥半新不旧,但看着颇为整洁干净。
贾珩挽着鸳鸯的纤纤素手,径直入里厢,落座在床榻上,问道:「鸳鸯,最
近怎么样?」
鸳鸯容色染绯,柔声说道:「还不是那样?在老太太跟前儿伺候着,老太太
这几天还抱怨着,家里冷清了不少。」
贾珩低声道:「凤嫂子走后,府上是少了一个说说笑笑的人。」
平常与凤姐在一起闹着的时候,也没有见凤姐怎么说说笑笑,都是搂着他的
脖子。
鸳鸯弯弯翠羽秀眉下,晶莹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夫君在南边儿怎么样?
听说打了胜仗,还收复了一座岛,还打败了女真和海寇?」
这段时间,少女平常也有关注邸报以及其他的信源。
贾珩道:「是啊,在海上小胜一场,海战上多为海上炮铳远程而攻,收复了
一方岛屿。」
这个时候的汉廷官员,包括崇平帝根本不知道那方岛屿被拿下,设置府县的
战略意义。
鸳鸯目光盈盈如水,道:「夫君方才和老太太说,今年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
了。」
贾珩拥着身形窈窕的少女,捉着身前的一对儿鸳鸯,在玉颊染绯的少女耳畔,
低声附耳道:「倒也差不多。」
鸳鸯那张鸭蛋儿脸颊绯红如霞,粉红唇瓣莹润微微,柔声道:「夫君,别闹
了,这会儿天还没黑,人该闯进来了。」
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至唇瓣,温软气息抵近,扑打在自家白腻如
玉的脸颊上。
贾珩附耳说道:「鸳鸯,这些天想我了没有?」
鸳鸯轻轻「嗯」了一声,眉眼低垂,任由那少年亲昵和轻薄着。
四片唇默默地贴上,细腻的触感在唇面上回荡。他慢慢吮着柔软的粉唇,她
的呼吸逐渐急促,鸳鸯轻轻地推开贾珩,朦胧的星眸半阖,小嘴却偷偷撅了起来,
饱满的唇仿佛新鲜的樱桃,自然不加雕琢的媚态让贾珩都不由得有些神色一怔。
贾珩一把搂住鸳鸯柔软的身躯,朝着芳唇逼近,释放着内心的柔情和欲念,
嗅着对方清爽如暖春微风般的气息,单薄的唇瓣再度贴合在一起,同样香甜柔软
的感动再次让他倾倒。
嘴唇的碰触由点扩张成面,舌尖的浅舐仿佛被羽毛轻搔,不但融化了笨拙的
舌头,还搔弄着贾珩的情绪。
灵巧有力的舌头穿过小巧的樱唇,与香舌连结在一起,没有任何一分故意,
缠绵纠结的如此自然,贾珩仔细舔舐着鸳鸯口腔里的每处死角,大口咽下甘润的
蜜液,甜蜜地与鸳鸯交换着唾液。
不仅是唇舌感官的销魂,温柔的爱意正藉此传递给彼此。
「唔……唔唔……」
比起贾珩的娴熟霸道,鸳鸯的反应则维持着少女的衿持,秀目半闭,俏脸火
红,细微的鼻息喷在他的脸庞,可以感受到她含羞吐出香舌,索求着口唇亲昵的
接触。
而腰上的手也早在不知不觉间撩开鸳鸯的比甲和襦裙,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路
往上抚摸,解开了肚兜绳结,终于攀到了少女的娇嫩玉乳。
此时此刻,鸳鸯的织绣的对襟褙子被揭开,带着鸳鸯纹饰的鹅黄肚兜随着她
的呼吸起伏不已。
他托起鸳鸯被肚兜包裹的椒乳,隔着柔腻布料揉捏。
贾珩离开少女的嘴唇,将头颅埋在鸳鸯的颈边,牙齿咬了下去。
鸳鸯原以为会疼,紧闭了双眼,却不曾想,他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牙齿即
触即分,然后就被舌头填补上空隙,湿软的舌尖沿着颈上的动脉一路濡湿,触电
般的麻痹感在她的神经里游走,随着贾珩的舌头游走。
「啊。」
鸳鸯禁不住呻吟出声,而贾珩的头越来越低,埋在了她的胸前,下一秒——
伸进了少女的肚兜中。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就这么夹在贴身的肚兜和她的乳肉之间,指尖一拢,就
把她的乳收进了掌心中。
又嫩!又滑!贾珩的两只手同时搓揉着鸳鸯挺翘弹嫩的乳肉,把它们推挤在
一起,挤出一道浅沟,又用力压向两边,樱粉乳尖压在贾珩的掌心之下变了形,
刮蹭过他的掌纹,敏感又倔强得挺立起来。
不过片刻,不善风月的鸳鸯就快瘫软成一摊泥,她的身下无法自控地涌出了
一摊幽香蜜液,打湿了与肚兜同样色泽纹样亵裤。
贾珩感觉体内的热血正在滚烫地翻涌,集中在了一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他贴着她的乳沟滑了下去,嘴唇贴在乳肉上,下一秒,握起她的一边乳肉,
揉捏成了一个不那么完美的椎体,送进了口中。
灵巧的舌头绕着鸳鸯的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咬着乳尖拉扯又放开。
贾珩像是个婴儿一样,含着少女的椒乳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她的奶儿吞咽
掉一般,往前吞下,往后拉扯,明明用力得让人酸麻发疼,又舒爽得让鸳鸯伸手
用指尖扶着了贾珩的脑袋,把他的头按向胸口。
「……夫君?」胸上一侧的压力突然消失,鸳鸯突然空虚,迷蒙地睁开眼,
低头看男人。
就在这时,屋外似是突然传来了交谈的声音,而且越发临近,然而下一秒,
贾珩搂着酥软无力的少女大手划入她的股间,挑开湿濡的亵裤,摸进了她再无遮
掩的阴阜里。
他的手指,夫君的手指……插进来了,插进了她的穴儿。
鸳鸯本能地想要呻吟出来,只是仿佛近在咫尺的交谈声响,让她羞得不敢发
出声,咬着柔荑仰起头,脸颊绯红,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少年那变得有些粗糙的指腹纹路贴在花蒂上,摩擦着柔嫩
的尖端。
他的手指按在少女脆弱的阴蒂上,前后搓动,刮擦,而鸳鸯那娇嫩私处流出
的蜜液已经沾湿了他的指尖。
屋外的交谈声越来越大,离他们越来越近,鸳鸯伸手去推轻贾珩的肩膀,男
人却轻笑着将手指插得更加深入,春江流水源源不绝,手指插弄时不断发出咕叽
咕叽的水声。
过分的刺激和羞涩让她小腹一颤,偏偏屋外的交谈声还未消去,甚至像是站
在房外闲聊起来,使得鸳鸯不禁用素手紧紧捂住嘴巴,拼命克制自己不发出羞人
的声音。
而贾珩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快速,混合着春水黏糊糊的声音,娴熟高超地在她
的久旷花道里插出了白沫。
少女浑身止不住地颤栗抽颤,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再加上屋外熟
悉的丫鬟妹妹们随时可能开门进来的强烈刺激,使得她不一会便仰着头,眼角被
逼出了泪水,皓齿轻咬,蓦然痉挛收缩的花道紧紧夹住贾珩的手指,忍耐不住地
泄了出来。
一双眼氤氲出眼泪,眼角红得像兔子,模样可怜又勾人,软塌塌地趴在贾珩
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发出细细微微的轻吟。
贾珩依依不舍地吐出了含在嘴里的乳肉,屋外的人终于远离去,鸳鸯扬着脆
弱的颈项,眼神迷蒙又害羞地看着少年。
只是过了一会儿,鸳鸯连忙按住了贾珩纤腰再度探幽玄奇的手,低声道:
「夫君,这还白天呢,等会儿老太太该打发人唤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窗外暮色四合的傍晚,低声道:「那你这两天过去
找我。」
这会儿天色似也有些不早了,回去看看可卿。
鸳鸯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夫君去吧。」
而后也有些依依不舍地目送着那少年离去。
……
……
齐王府,书房之中的一方密室,内里墙壁上煤油灯点着,橘黄微微的烛火闪
耀着。
齐王陈澄端坐在一方红木条案后,那张胖乎乎的脸盘横肉直跳,短眉之下,
目中满是愤愤不平之色,「嘭」地拍了一下桌案,其上茶盅「吧嗒」上下震动,
咔嚓作响。
齐王府长史窦荣,两道细眉之下,一双苍老眼眸宛如凝露而闪,定定地看向
那齐王,劝说道:「王爷息怒。」
下首坐着的是贾雨村以及许绍真,此外还有忠顺郡王陈泓。
陈泓面色阴沉如铁,目中冷芒闪烁,清声道:「事到如今,殿下还再有奢想
吗?」
「孤已经如此曲意逢迎,就因为当初三河帮一事就百般刁难,先前就曾上疏,
但父皇就是不允。」齐王陈澄胖乎乎的脸盘上怒气翻涌,愤愤不平说道。
陈泓面色凝重,沉吟片刻,说道:「圣上心如铁石,既已下定了决心,想来
也不会再行更易。」
齐王陈澄两道粗眉之下,虎目中射出凶戾之芒,低声道:「本王实在不甘心,
实在不甘心。」
如果走上那一条路,同样毫无胜算,而且是九死一生。
陈泓叹了一口气,劝道:「殿下,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当行险一搏啊。」
齐王陈澄低沉的声音中满是焦虑,说道:「上次计划被破坏,就已引起宫中
警惕,这次想要施展,从何而来?」
陈泓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无需急切,上皇也就在这几个月,宫中太医
说,上皇御体不大安好,油尽灯枯也是或早或晚之事。」
陈澄面上凶悍之芒一闪而逝,低声道:「那就静待时机。」
「殿下也可忙着操持新政,否则以那位的猜疑之心,殿下这边儿安分守己,
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反而还会猜忌。」陈泓面色微顿,轻声说道。
齐王绿豆大小的眼眸精光闪烁,低声道:「兄长说的是,父皇一向疑心颇重,
如今还是再忍忍才是。」
原本的计划就是趁着上皇驾崩,在崇平帝扶灵柩出殡之时,再行逼迫退位之
事。
但陈渊的刺杀之策却没有奏效,只能静待上皇老死。
许绍真沉声说道:「王爷,不若刺杀那位卫国公?」
齐王陈澄斩钉截铁,说道:「不可。」
陈泓皱了皱眉,沉吟说道:「王爷所言甚是,那位卫国公如是这般好刺杀的,
也不会拖延至今日,一旦引起那位卫国公的警惕,后果将不堪设想。」
齐王面上也现出一些忌惮,说道:「王兄说的有理,如今不宜再节外生枝,
现在就是静待时机。」
那贾珩小儿真是邪乎的紧,从崇平十四年到崇平十七年,爵位一路晋升,凡
遇难事,无事不成,而他的敌人则是一个个倒霉,从内阁首辅杨国昌再到南安郡
王等一群开国武勋。
南安郡王更是被降爵,可以说凡是敌人都在那少年的碾压下,化为齑粉。
纵然他福缘深厚,可也被削成郡王爵,等到今天才恢复亲王爵位。
贾雨村在不远处看着齐王,直鼻权腮的雄阔面容之上,不由现出一些思索之
色。
如果齐王大业可成,那以他两榜进士出身,将来入值内阁,参辅国政,也不
是什么难事。
可一旦事败,那就是粉身碎骨,刀斧加身。
念及此处,贾雨村心头就有些忧虑不胜。
……
……
宁国府,厅堂之中——
秦可卿此刻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在一块儿叙着话,低声说道:「天这会儿
都黑了,去唤唤大爷罢。」
宝珠应了一声,然后离了庭院,向着荣国府而去。
宝珠刚刚沿着抄手游廊行走着,不多时,就在垂花门前见着一个蟒服少年举
步而来,少女眉眼间藏着一抹娇羞,低声唤道:「大爷。」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夫人呢。」
「夫人正说让我唤你呢。」宝珠那张擦着胭脂水粉的粉腻脸蛋儿,渐渐现出
盈盈如水的笑意,轻轻说了一句。
随着年岁逐渐变大,这位通房丫鬟也开始思量未来的出路,希望贾珩这位国
公能看自己一眼,然后收入房中,充为妾室。
但秦可卿身边儿还有一位姿容艳冶的尤二姐尚且待字闺中,即使已算是平均
线以上的丫鬟,在这国公府内也只能算是庸脂俗粉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缓步前往后院厅堂中。
此刻,秦可卿与尤二姐、尤三姐坐在一起叙话,不远处,一个奶嬷嬷抱着襁
褓中的婴儿,正在叙话。
而秦可卿那张因为生产之后,愈见雍美绮艳、丰润如霞的脸蛋儿上满是笑意
盈盈之意,偶尔伸手逗弄着自家女儿,捏了捏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
「大爷来了。」
随着外间的嬷嬷和丫鬟开口说着,贾珩举步进入厅堂之中,轻声说道:「可
卿,吃晚饭了没有?」
秦可卿目光讶异几许,问道:「刚刚正说等着夫君呢,老太太那边儿没有留
饭?」
贾珩轻声道:「说了一会儿话,晚饭咱们一块儿吃。」
说着,伸手从奶嬷嬷手里接过襁褓中的婴儿,逗弄着咿咿呀呀的女婴,自家
女儿奶里奶气,皮肤白皙。
秦可卿道:「夫君。」
光顾着抱女儿了,也不知道抱…陪陪她。
这会儿,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漆黑天穹上暮色垂降而下,宛如一张黑色幕
布,漆黑一团。
不少嬷嬷与丫鬟开始点起一根根蜡烛,灯火迷离,橘黄微微,一股温馨氛围
无声散开。
而尤三姐则是在偏厅中吩咐丫鬟,张罗着饭菜。
现在的尤三姐可是名正言顺的被贾珩纳为妾室,正儿八经的姨太太,所谓居
其体,而养其气。
贾珩似是捕捉到那丽人眼眸中的一抹失落之色,将自家女儿递给一旁的奶嬷
嬷,近前,握住丽人那肌肤光滑的纤纤柔荑,轻声道:「可卿,怎么还吃女儿的
醋?」
秦可卿:「……」
那张丰润、明艳几如芙蓉花的脸颊,几是羞红成霞,熠熠妙目之中流溢着丝
丝嗔恼,说道:「浑说什么呢。」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可卿,咱们一晃也有小半年没见了。」
秦可卿柳眉之下,美眸晶莹如水,似嗔恼说道:「是啊,夫君每天都在外面,
芙儿都快一岁了,都会叫爹爹了。」
贾珩道:「这段时间多陪陪你们娘俩儿。」
这会儿,尤二姐在一旁看着你侬我侬的两口子,不由现出一丝莫名羞意,手
中捏着一方淡红色帕子,起得身来,向着偏厅而去。
先前三妹答应她的事儿,不是今晚应该就是明晚了。
秦可卿抬眸看向那起身离去的丽人,幽幽道:「夫君,二姐年岁也不小了。」
她身边儿再不进人,真是笼不住她男人了。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说道:「我知道。」
秦可卿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似是意有所指道:「夫君心中有数就好。」
旋即,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问道:「夫君这段时间在南方,怎么没有讲薛妹
妹的婚事?」
贾珩道:「刚刚老太太还问我,我说薛妹妹的事儿,我也不知宫中怎么就先
一步赐婚了乐安郡主。」
说着,解释了一番。
秦可卿转过秀发如云的螓首,翠羽秀眉之下,晶莹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
「这样一说,真是薛妹妹时运不济了。」
贾珩道:「可能也是天意吧,让她和林妹妹一同嫁过来。」
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已经逐渐的从环抱着秦可卿的娇躯,开始不安分在
娇妻丰软妖娆的腰肢间摩擦了,探入衣襟中抚摸着丽人丝滑白嫩的肌肤,
这久违的爱抚让秦可卿全身都在本能的微微颤抖,但却是没有阻止贾珩动作
的想法。随即,那对修长有力的双手娴熟握住了丽人那丰圆挺立的高耸雪峰。
「嗯嘤!」
秦可卿轻哼一声,美眸中似有几许嗔恼之意,说道:「这都是从当初兼祧起
的头。」
敏感雪峰被突然袭击的秦可卿措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娇喘,一阵久违的仿佛触
电般的酥麻快感穿过少妇的全身,原先光洁的脸蛋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让人沉醉
的嫣红,在这抹嫣红的装点下娇美如天上仙子的丽人又多了红尘的烟火气息。
贾珩探入那丝织服饰的衣襟,似是正在摘星拿月,蓦然的黏腻感,让少年的
目中不由现出一抹古怪,低声道:「你现在还记挂着这件事儿呢。」
真要翻旧账,他要不要说说当初去秦府提亲的事儿?
嗯,还是算了,这都孩儿她妈了。
贾珩趁热打铁,大手在秦可卿的白嫩爆乳上不停的作怪,手指在此刻已然开
始泌乳的双峰的边缘一点点摸索,让秦可卿心里如同小鹿乱撞,身体明显变得瘙
痒起来,不受控制的夫君的怀抱里轻微的扭动着身体。
秦可卿的双腿主动的并拢在一起微微摩擦起来,同时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
热流在汇聚,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滚烫。
早已知根知底的夫妻俩,来自夫君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丽人的身体变得更加兴
奋,全身轻颤,脸若红霞,甚至就连秦可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敏感乳首已
经勃起,在纤薄的衣服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带着淡淡咸甜气息的乳液将贴身
里衣都浸湿了大片。
贾珩的手指越来越过分,从温柔的抚摸逐渐加大力度变成了按压,手指缓缓
地靠近那已经在衣物上凸起的硬挺乳首。双指微微用力隔着衣物夹住了秦可卿娇
嫩的乳首,「咝咝」声响中,那依然粉润的乳尖蓦然间被挤出一抹白腻水线。
「嗯……」
全身的瘙痒感终于得到了缓解,让秦可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声,
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挺起胸部无声的迎合着丈夫的挑逗。
秦可卿雍美、丰润的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感受到少年爱不释手的作怪,芳
心生出几许甜蜜。
夫君并没有因为她生了孩子以后,胖了一些而嫌弃她,反而好像更喜欢的样
子。
话说,胖了以后,她应该和薛妹妹差不多了?
丽人原本就是兼钗黛之美。
丽人弯弯柳叶细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担忧,轻声道:「不
是记挂着,就是薛妹妹和林妹妹算怎么兼祧?」
贾珩面色默然了下,解释道:「自雅若之后,赐婚就是赐婚,兼祧之事也就
不存在了。」
或者说,当他又取得西北大胜,晋爵一等国公以后,已经与宫中的天子以及
朝野的群臣,达成了形成一种潜在的默契。
他名声上沾染了风流好色,但同样爵位也不再封赏。
说来,他也有段日子没有见到雅若了,这会儿应该在蒙王府?
思量间,窝在丈夫怀中秦可卿的娇躯颤抖的越发明显,不知不觉间已然衣衫
半褪的丽人,娇嫩的乳首被贾珩捏在手中不断的玩弄着,一会捏住乳首微微上提
把自己软嫩的乳峰拉成仿佛由白花花的乳肉堆积成的淫靡金字塔,还不停的上下
甩动,
强劲的力道让秦可卿的整个乳峰都爆发出了剧烈的动荡,摇曳出一道道淫荡
诱人的白嫩乳浪。
贾珩的玩弄也逐渐的从温柔的抚慰变成了粗暴的揉捏,十指完全张开用力的
握住秦可卿那不逊色于凤纨的圆润美乳大力地按压起来,白腻的乳肉在贾珩的手
掌中被肆意的玩弄着。
秦可卿亦是许久没有被少年如此挑逗过,特别是泌乳之后更加敏感的雪峰,
使得她如同完全丧生了抵抗能力般依偎在贾珩的怀中,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
更让秦可卿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竟然在夫君这般的玩弄下身体迅速的发情了,
股间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私处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且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起不断从乳房传来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忍不住如同
求欢般向着贾珩挺起自己的饱满圆乳,咸甜幽香的乳汁更是不受控制的满盈溢出,
甚至还在两人的身体留下道道扎眼的白腻乳痕。
看着娇妻面若红霞,呵气如兰的沉醉模样,贾珩也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秦可
卿白皙的脖颈缓缓的向上划动,留下一层浅浅的淫靡水痕。
很快贾珩的嘴唇就接近了秦可卿那饱满晶莹的红唇,看着眼前娇妻那琥珀瞳
孔中透露的迷离,贾珩再也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重重嘬住了那一抹甜美,
同时手掌也在继续玩弄着娘子生产之后二次发育的乳峰,十根手指深深的陷
入软嫩的美乳中,挤出一道道淫靡的凹槽,榨出一道道泛着幽香的白腻水线。
「呜!!啊~~相公!!」
已经变得迷迷糊糊的秦可卿在少年口手并用的攻势下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力气,
任由贾珩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随意的探索,吮吸着自己那早已满溢的甜蜜口
水。
同时秦可卿那隐秘的花房终于忍耐不住着如潮水般侵袭自己身体的无尽快感,
一股粘腻的水流在夫君攻占自己口腔的时喷涌而出。
敏感的绝美佳人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泄了身。
那充沛的蜜液中丽人独有的雌香味让空气变得更加淫靡,贾珩胯下那根粗壮
的肉棒也充血挺立,圆润的龟头直挺挺的顶在娘子丰腴的翘臀上。
「啊~~相公~~!!」
秦可卿感受了抵在自己翘臀上的灼热气息,身体变得越发瘫软无力,心情也
更加的混乱,明明刚刚泄身的下体现在却无比的空虚瘙痒,白皙的皮肤上浮动出
亢奋的潮红,仿佛自己着内媚敏感的身体也在期待渴望着那根早已熟悉不过的粗
长肉茎打破自己的矜持,凶狠地再度把自己征服。
丰软娇躯不受控制般轻微的扭动了几下翘臀,任由那滚烫的龟首划过自己圆
润厚实的臀尻,再次感受到丈夫那活儿到底有多么硕大的规模,让丽人本就不够
坚定的芳心乱颤。
「可卿,也帮为夫舒服一下吧。」
说罢,也没等秦可卿回应就抓住她那纤细的手指,一路向下按在了自己胯下
那根已经傲然挺立的阳具上,带着娘子的嫩手开始感受自己这根粗壮的阳具。
「呜!啊嗯……夫君,别,羞死人了!好烫!好……」
似乎是那个词语有些难以启齿,即使已经成婚数年的丽人还是羞于说出口。
但贾珩却继续锲而不舍的挑逗娘子的身体,一定要在这时候彻底把丽人心里
那最后的一丝矜持打破。
随即贾珩一只手顺着那妖娆丰软的腰肢向下,开始探寻娘子那对自己来说早
已毫无隐秘的久旷花房。
此时秦可卿股间的布料已经完全的被自己粘腻的淫水浸透,股间和两条修长
美腿都在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贾珩就这样隔着那可以忽略不计的濡湿亵裤抚摸着娘子股间,探入那由两瓣
内收的饱满阴唇构成的依旧紧密的花穴。
夫君的大手带来的热气让本就敏感无比的蜜穴微微颤抖,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从秦可卿郁郁葱葱的勾人蜜穴里被分泌出来,简直就如同一位害怕不敢见人而流
泪的害羞少女一般。
似乎是明白现在手指就长驱直入对于丽人来说刺激太大,所以贾珩就一直用
指肚在可卿的内敛唇瓣周围不停的按压摩擦着,即使如此,产子后同样敏感的花
房被夫君如此挑逗也让秦可卿全身如同打摆子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可卿,舒服吗?」
「呜呜!!相公,可卿又要去了……」
股间那被不断挑逗传来的瘙痒快感,和手指那根微微脉动的滚烫阳具让秦可
卿芳心乱颤,眼神迷离。
那仅存的一点矜持就如同在被夹在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上烈火烹油,全身在
快感的折磨下不停的颤抖抽搐着,胸前饱满乳峰也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荡漾出
一阵阵迷人炫目的连绵乳浪。
也是好在可卿并非甄雪那般的涨奶体质,此时的乳汁以不像方才那般四散喷
射,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白浆从那粉润乳尖上缓缓滴落,同样显得异常诱人。
贾珩最后在秦可卿唇间深情的热吻如同压倒丽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开始张开
红唇主动回应起夫君的热吻,一双素手更是隔着裤子对着那令自己又爱又恨的来
回撸动着。
只是不一会儿,尤三姐挑开「哗啦啦」响动的珠帘,看向正在腻在一起的两
人,秀丽黛眉之下,那张艳冶、明丽的玉容上先是忍不住闪过一抹嫣红,随即浮
起浅浅笑意,轻声说道:「吃饭了。」
贾珩此时倒是手中动作一顿,抽出那被丽人的幽香给浸透的双手,温言道:
「咱们先去吃饭吧。」
这会儿手上倒是黏…
这会儿平复下来的秦可卿则是面带嗔恼之意地看向那少年,夫君明知道她正
在哺育之期,这会儿浑身都……
秦可卿不由得颤声道:「相公,先换身衣服吧,三姐儿过来帮忙着。」
这会儿倒是来不及洗澡了,在妻妾二人嗔怪和羞赧的目光中,贾珩神色自若
的换了身衣裳,便挽着同样整理了一下仪容的秦可卿,以及尤三姐的纤纤素手,
来到外厢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
刚拿起一双竹筷,少年看向正在忙着的尤氏,道:「尤嫂子,先坐下,一同
用饭吧。」
一段时间未见尤氏,感觉清减、憔悴了许多,那张人比花娇的脸蛋儿,眉眼
之间似也有郁郁之气。
说来,尤氏守寡也有三年多了。
尤氏神色淡淡地点了点螓首,娴静而坐,宛如一株空谷幽兰,气息幽馥,沁
人心脾,只是落座之下,抿了抿粉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对贾珩有些疏远。
贾珩默然了下,一时间也有些心思莫名。
其实尤氏对他的情谊,他不是不知。
这会儿,瑞珠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似是嗅到了那股来自妇人的淡淡奶香味,
青春靓丽的脸蛋儿两颊微微泛起红晕,轻声道:「大爷,洗个手。」
这也是一个年龄到了,开始着急的。
其实自崇平十四年,如今已经是崇平十七年,不仅是钗黛云琴这样的小姑娘
渐渐长大,如后宅的丫鬟也开始渐渐长大。
贾珩洗罢手,拿起筷子与秦可卿一同用着饭菜,轻声道:「芙儿能吃一点儿
吗?」
「她才几个月,还不能吃呢,还没断奶呢。」秦可卿轻轻说着,似有些意味
寻常地嗔恼地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贾珩面色微顿,道:「倒也是。」
真是生了孩子以后就是不一样了,都开始阴阳怪气了。
一旁尤三姐落座下来,玉容微顿,熠熠妙目中不由见着一抹好笑。
而尤二姐则是远远看着,脸上现出一丝欣然之意。
众人则在一块儿用过饭菜。
贾珩与秦可卿以及尤三姐前往里厢品茗叙话,此刻正是仲春时节,窗外的各
色花卉香气浮动,向着厢房之内飘去,一派静谧祥和之态。
尤三姐笑了笑,就近而坐,问道:「大爷,这次在家里待多久?」
贾珩想了想,轻声道:「可能三个月吧。」
秦可卿玉容微讶,关切道:「今年不是说不打仗了吗?」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朝政的事儿,还有一些需要我料理,其实,真要在
家天天待着了,那才是大祸临头。」
秦可卿闻言,晶莹如雪的玉容微微变了变,语气担忧说道:「夫君。」
「没事儿,现在忙着就好。」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天
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自从可卿怀孕生了孩子以后,就没有怎么好好陪着可卿了。
秦可卿闻言,那张肌肤胜雪的玉颜酡红如醺,娇躯也有几许绵软微烫。
而一旁的尤三姐那精致的琼鼻动了动,艳丽玉容上也有几许笑意浮动,问道:
「夫君,这不先沐浴?」
贾珩温声道:「那去准备热水吧,我去洗个澡。」
这一路上风尘仆仆,是得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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